金小钱被他弄得晕头转身,轻轻的全靠他的手支撑着身体。也不知道被他抽、插、了几百回,陈政祈才满足的释放出来,烫得金小钱身子直哆嗦,许久才平静下来。
激、情过后,陈政祈也出了一身的汗。浴缸里的水,大半都被荡到了外面,溅得到处都是。
金小钱也香汗淋漓,只是因为在水里,看不出来而已。
她软绵绵的趴在陈政祈的怀里,昏沉沉的想睡觉。
陈政祈舍不得退出来,他放空了浴缸里的水后,拿起莲蓬头对着他们冲干净后,抱起金小钱,替她擦干净。
期间,他一直没有离开她的身体,每一个动作,都刺激着他的感官。很快,原本消、软、的利器又抬起了头,占据着金小钱身体的每一个角落。
“大叔……”当陈政祈把金小钱抱到盥洗台上时,特地垫了条毛巾,怕冰着她的屁、股。可是金小钱身体娇嫩,隔着毛巾也觉得凉,挪了挪屁、股时,夹得陈政祈快要崩溃。
“娃娃,你真是个小妖精!”陈政祈半搂着迷糊的金小钱,低头吻住她的唇,撬开她的齿,舌头如鬼子进村,开始在里面烧杀抢掠。
金小钱被迫关仰起头来,以方便他更深的压迫。胸前的两团软、肉也跟着向上向前,好象巴巴的要送给陈政祈好好品尝。
陈政祈在她的唇与乳、之间不停的徘徊,一直等到她的身体逐渐开始变热变软,才开始律、动。
有了前一轮的欢、爱,金小钱的身体更有包容性。她不再觉得痛,开始扭动着身体,不满意陈政祈那过慢的速度。
“小妖精,开始欲、求不满了?”陈政祈的耳语更加刺激了她的欲、望,搂着他的颈,主动送上长吻,开始安然的享受着他新一轮的冲刺。
陈政祈将金小钱的双、腿大大分开,几乎被掰成一字。幸亏她的身体年轻柔软,在这样的难度之下,也不会觉得吃力。
花、穴、因为腿的展开而全部绽放,一根紫红色的巨大铁棒深深的埋了进去,每一次退出都将里面丰沛的花汁带出,落了一地。金小钱只听到暧昧的噗噗声,并随着陈政祈的频率愈发的响亮。
“啊……啊……”金小钱阖上眸,她所有的感官都集中在被陈政祈侵、犯的地方,被他又硬又粗的铁棒顶到了海浪顶端,在最玄妙的时候,迸发出香甜的花汁。
陈政祈还未释放,金小钱已经连续*了三次。她再也受不了,不停的哀求他,快些结束。
陈政祈只能骗她:“娃娃再坚持住,快了,再弄个十下就好了。”
结果,十下过去了,百下又过去了,金小钱只觉得自己被他抱下了盥洗台,将她又放到了浴缸边。
腿又被他掰成一字,那里紧紧贴着,陈政祈轻而易举的把她转了过个身,将她的背靠在他的胸前。
铁棒没有出来丝毫,随着金小钱的旋转,在她的体内也跟着转了360度。陈政祈趁机碾磨着她体内的每个皱褶,引得金小钱不断战栗,花、穴里仿佛有千万只蚂蚁在啃、噬着她,又痒又麻,恨不得他快点刺进来,为她挠痒。
金小钱整个上半身都趴在浴缸的边缘,头靠在自己的肩上微微垂着。双膝本要跪在地上,但因为腰被陈政祈揽着,拎了起来,雪白的嫩、臀、高高撅起,细细的肉、缝之中,露出红、肿不堪还滴着花汁的*口,正含着陈政祈狰狞的肉、棒。
陈政祈发出野兽般的低吼,再次冲了进去。
金小钱在睡梦中,又洗了一次澡,魇足的男人终于消停下来,两个都赤、裸、着,相拥而睡。
陈政祈有意抱着金小钱侧睡,他抬起她的右腿架在自己的腰上,一只手用力按住她的腰,强迫她的花、洞紧紧的紧在他身上。那根发、泄多次的肉、棒还塞在里面,象开水瓶的瓶塞,堵得严严实实。
陈政祈这才满足的闭上眼睛,稍做休息。这几天是金小钱的易孕期,她还年轻不懂这些,但陈政祈却知道。他在她的身体里喷、射、了许多种子,所以要好好堵着,才能增大受孕的机会。
晨起时还会有一轮机会,陈政祈暗自想着,嘴角噙笑,睡了过去。
☆、182 代理总裁
苏业景的电话,是在陈政祈正坐着晨起运动的最关键时刻打来的。金小钱伏在他的身上,被他顶得连话都说不清楚。陈政祈故意使坏,拿过手机接通了电话,要金小钱听。
金小钱不敢张嘴,死死的咬紧牙关,就怕自己一出声就全部变成了娇、喘、呻、吟。苏业景隐约听到里面的呼吸声不太正常,自然猜到他们在做什么,只好简短的说:“阿祈,我们两个小时来你家。”
两个小时后,齐哲男和苏业景到他们家里,陈政祈正抱着金小钱,哄她喝粥。
金小钱累得够呛,她都主动提出用嘴帮陈政祈,他偏不答应,就是一定要在她身体里弄,喷、*好几次才放过她。本来金小钱想完事后美美的泡上一个澡,再睡会休息半天,陈政祈就是不同意,不但不让她洗澡,还把她压在身下用那肉、棒堵了半小时才放过她。当他退出她身体时,金小钱明显感觉已经鼓起的小肚子稍稍平了点,洞口因为没有他的阻塞,流出了许多浑白的液体。
因为上次吃了事后避、孕、药后导致整整半年*不调,金小钱对这药心有余悸不敢再吃,陈政祈也料准了金小钱不敢吃,所以每回都是事前做足功夫,弄得金小钱晕头转向的忘记了还有避、孕、套这东西的存在。得手后,看到自己的杰作,他的心情不是一般的好,也不怕金小钱躲到浴室里冲洗私、处,乐呵呵的下楼去买了早餐回来。
可怜金小钱又累又害怕,暗地里恨死了自己没用,被他一挑、逗、就什么都忘记了,总是事后害怕担心。不敢吃药,只好祈祷千万别中标,一来二去,哪里还有心情喝粥,被陈政祈嘴对嘴的强迫吃了两口后,才勉强张嘴吃了小半碗。
齐哲男和苏业景早就习惯了看陈政祈喂饭,不客气的自己去冰箱里拿了饮料,边喝边说:“娃娃,我们很快就说完,说完你就能去休息了。”
金小钱羞得恨不得打个地洞钻进去,她红着脸嗯了一声,趁机推开眼前那碗粥,说什么都不吃。
陈政祈又抱着她坐到他们对面,问:“什么事,这么着急,周末也不让我们好好休息。”
苏业景瞟瞟金小钱,看她有气无力的样子,不禁笑道:“你把娃娃‘休息’得够惨的了,如果我们不来,只怕娃娃尸骨未存喽。”
“小娘子,你现在嘴皮子痒是不是!”金小钱突然凶巴巴的,大伙都知道她是恼羞成怒,也不计较,乐呵呵的笑完后,齐哲男才说:“我们是来道别的。”
“道别?”陈政祈一挑眉,问道:“你们要去哪?”
“冰岛。”苏业景冲着齐哲男幸福的笑笑,说:“我们想移民到冰岛,然后到那里结婚。”
金小钱隐隐约约记得冰岛今年承认同性恋合法,而且冰岛的总理还把自己的同性女友带出来访问。当时她还觉得挺有意思的,一个能在全世界承认同性恋合法并身体力行的结婚的竟然是这样一个小国的总理,确实很有魄力和魅力。
可是,齐哲男和苏业景要去冰岛,这也太突然了。
“我们也是临时决定的。”苏业景抿着嘴笑,看来,移民去冰岛的决定令他特别开心。
金小钱真心祝福他们,但又舍不得他们走。
“你们不能移民完了到那里结完婚就回来嘛!”
“呵呵,办移民不是你想得这么简单的,小钱。”齐哲男也很舍不得,这里有他的事业和朋友,但为了苏业景,他觉得这是值得的:“移民有很多条条框框,我们委托了这里的律师负责办理,但冰岛那边还需要一些事情要亲自去跑。我们都没有去过冰岛,正好到那里住住,让业景适应一下那里的生活,顺便办移民。”
陈政祈见金小钱瘪着嘴,用手捏了捏她的翘唇,笑问道:“你们打算去住多久?”
“少则半年,多则三四年,看情况吧。”苏业景扭头看着金小钱,安慰她:“中途我们会回来的,你也可以飞去冰岛看我们啦。”
“那是冰岛唉,又不是冰箱。”金小钱嘟囔着,虽然知道不能改变他们的决定,但还是不停的表达着她的不舍之情。
陈政祈又问:“哪天走?”
“下周,机票已经买好了,所以才来道别。”
“那公司怎么办?”
齐哲男咧嘴一笑,说:“公司这么多年,早就上了轨道,有下面一大班经理,我这个总裁也就挂个名。再说现在科技发达,每天几个视频会议就行了。我也想委托了别人暂代我的职位,不过,只是小部分授权,大事当然还是自己做主。”
这刚说完,苏业景就急冲冲的插嘴进来:“小钱,哲男想请你帮忙,看住他的心血。这公司是他努力打拼才得来的,交给别人我们都不放心啊!”
“啊!”金小钱惊得差点被自己的口水呛住,叫她当个小秘书还差不多,要她当代理总裁,她哪有这个本事。
陈政祈嘴角噙着笑,对这件事不置可否。
金小钱是个调皮性子,要她在家里当贤妻良母是不可能的,但陈政祈又不放心让她去外面工作,怕她会象上次在超市那样遭遇咸猪手。原本想让她回自己身边当秘书,金小钱又百般不愿意,这次齐哲男委托她当代理总裁,确实是个好机会。
当然,关键还是要金小钱自己愿意。
金小钱的脑袋摇得跟拨浪鼓似的,她对自己一点信心都没有。
“小钱,你在祈盛的时候,我可是亲眼看到阿祈手把手的教你锻炼你。要你做我们公司的代理总裁是挺突然的,但是你绝对能胜任。再说,还有我和哲男呢,我们每天都会准时上班跟你视频的,有什么事就算你找不到我们,也可以找阿祈帮忙啊!”苏业景说得头头是道,完全把北岛和这里的时差给悄悄抹去。
整整八个小时的时差,当金小钱早晨八点上班时,北岛还是半夜,假如有急事,还得眼巴巴的等他们睡醒才行。苏业景和齐哲男默契的一看,谁也不提时差的事。
金小钱扭头看陈政祈,他依旧淡淡的笑,神情之间仿佛在说:“随便你,只要你喜欢。”
齐哲男就知道陈政祈不会反对,他趁热打铁:“反正阿祈上回已经把他的办公桌搬到我的办公室来了,那房间足够大,小钱你直接坐进去就行了。有点什么事,一抬头就能问他,多好。你还怕他能打理祈盛和陈家生意,还搞不定我那小小公司?再说了,你在公司里也做过一段时间,里面的流程和经营都很清楚,你最多是签签字开个会,不会耽误你们两个……咳咳……”
“可是,他很忙……”
“再忙,也不会不管你的。”这话说得,各种暧昧。
金小钱一时半会拒绝不了,苏业景和齐哲男象唱双簧似的,你一句我一句,说得金小钱头昏脑胀,最后,不得不答应下来。
不过,她也提了个条件:“要我做代理总裁可以,我要请一个人回来!”
☆、183 新官上任
当金小钱提出要请回罗亚飞时,所有人都很吃惊。
金小钱只是说当初解雇罗亚飞时纯粹是因为他一时失手伤了她,并非不能胜任工作。如果就这样解雇,会显得公司用人不公。其实,她心里觉得罗亚飞被当了冤大头被解雇,害得没了工作,心里愧疚,希望能弥补他的损失。
齐哲男稍稍考虑了会,就答应了。
罗亚飞是势利,有些轻浮,最是懂得打蛇蛇上棍的年轻人。这些他们都不喜欢,但必须要承认,他对工作认真负责,是难得的一个好帮手好员工。至于那些狗眼看人低的坏毛病,不过是职场上的潜规则,他过早的懂得并利用,从另外一个角度来看,很聪明。
齐哲男没有异议,陈政祈自然也没有反对。公司是人家的,他是不会轻易去插手管理的。更何况,这是金小钱的主意,她肚子里有几个蛔虫,他能不知道嘛。如果反对,只怕金小钱会更内疚,还会迁怒于他。
金小钱见他们都这么爽快的答应下来,竟也不知道还有什么要求可提。愣了半晌,才讷讷说道:“公司要是亏损了,你们不许怪我。”
齐哲男和苏业景被金小钱的话逗笑了,都宽慰她,公司这些年盈利不错,一时半会她还真没本事亏干净。不过要她注意,公司最近签了不少嫩模,个个都长得如花似玉,要好好守着陈政祈,千万别看花了眼,上错了床。
陈政祈见金小钱渐显困意,也不留齐哲男他们。两人好好的睡了大半天,晚上齐哲男派人送来公司的一些重要文件和计划书,陈政祈陪着金小钱帮她研究分析,直到大半夜才结束。
第二天,金小钱在齐哲男和苏业景的陪同下,走马上任。
随后的一周,金小钱忙得跟陀螺似的,被公司的动作抽得脚不沾地。苏业景已经不来上班,在家里整理出国的东西,齐哲男则在最短的时间里,把手头上的事全部交接,以及安排好他出国后的一些工作事宜。
陈政祈把自己的办公室搬来后,索性把祈盛总部了一并搬来,一时间鸡飞狗跳,人声鼎沸,乱得一塌糊涂。陈政祈为了小情人搬迁公司总部的佳话也越传越远,惹得不少人慕名来看,想瞧瞧到底是什么样的美人会让陈政祈如此大动干戈。
罗亚飞也在第二天复职。这个消息简直是天上掉馅饼,差点被砸晕了。他也顾不上想是什么原因,屁颠屁颠的跑来上班才知道竟然是金小钱当了代理总裁,悔得肠子都青了,后悔自己没有在学校的时候特别关照这个不起眼的学妹,结果现在做人家的手下,想拍马屁都有点难度。
特别是看到陈政祈虎视眈眈的样子,他更加不敢再走那暧昧小情人路线,必恭必敬的在金小钱面前鞠了个九十度的躬,连声喊“总裁好”、“谢谢总裁关照”、“我会努力工作”,眼看陈政祈眼底的戒备渐渐消散才停了这宣誓般的喊声,反而弄得金小钱很不好意思,也跟着弯腰鞠躬,说不用不用。
“学长,这次公司签了几个新模特,就交给你吧。”金小钱看了一下这些嫩模的计划书,大多还停留在培训的阶段上,期间也替她们接了些业务。齐哲男的这家公司虽然是广告公司,但做广告之余还发展自己的模特,当当经纪人什么的,拓展收入的情况下还能减少公司拍广告的成本。
总之,齐哲男这算盘打得精明得很,肥水不流外人田。
金小钱也想过找别人来管理这几个嫩模,但公司里那些老人对金小钱出任代理总裁不是特别服气,金小钱自知自己的资历不够,琢磨来琢磨去,还就是罗亚飞最合适。这个时候他想有所发展,而自己也需要培养心腹,瞌睡碰到了枕头,正正好好,就用上了。
罗亚飞一听到金小钱要重用他,激动得快要跪下来喊她亲娘。碍于有其它人在场,罗亚飞接过计划书,就认真的去研究,准备大干一场,不辜负金小钱对他的厚望。
齐哲男和陈政祈都站在身后看她安排这些公司业务,金小钱有意不动那些老人手上管理的业务,但对所有新进的业务,都平均分配个公司的新人。这些新人,金小钱在公司当秘书时就有所观察,大多是有实力肯干事但缺乏背景的年轻人。这些年轻人一但得到机会重用,就象沙漠里的植物嗅到空气中的湿气一般,各种兴奋和努力。
金小钱这么做,有兵行险招的危险,但又是绝处逢生的机会。齐哲男临走前,还语重心长的拍着陈政祈的肩,说:“老兄,你调、教、得真好……小心调、教、得太好了,留不住人哦!”
公司上上下下都知道,金小钱虽然年纪小,但她背后是齐哲男和陈政祈撑腰,这也意味着,是整个公司和整个陈家都在替她撑腰。刚开始还有些骚动的人,在金小钱几次打压又给完甜头之后,安静了许多。而那些被给予百年一遇的好机会的年轻人,都使出浑身解数来做业绩,希望让金小钱看到,能令他们在最短的时间里更上一层楼。
公司的权力交接,就这样无声无息的度过。就算有人做乱,也在金小钱和陈政祈的双重压制之下,平安度过。
一眨眼,一个多月过去了。金小钱的新官上任三把火正式烧完,蠢蠢欲动的不良分子都被烧成了寸头后,金小钱才稍稍得以空闲。
“大叔,我肚子好饿!”办公室的门一关,金小钱就窝到陈政祈怀里打滚撒娇。接管齐哲男的公司后,金小钱才知道在外面打拼事业有多辛苦,但陈政祈从来没有表露过,他总是从容不迫的将所有的事情安排好,再从容不迫的看紧每件事情按照他既定的方向和路线前进。
陈政祈把手上的文件放下,抱起她,摸了摸她的肚子,确实瘪瘪的,心疼的问她:“中午没吃?”
“还说呢,他们一看到你出去应酬了,就哄我中午开会。一开就两三个小时,我饿得头昏眼花的,他们就趁机要我签字要我通过计划书。我一边忍着饿一边认认真真的看完那些,才签字画押……呜呜,黄鼠狼最坏了,代替总裁不是人干的,我要回家睡觉!”一个多月,每天白天在公司奋战,晚上在家里被陈政祈奋战,骨头都被他碾成粉末都不罢休。问他干嘛这么卖力,他还大咧咧的说要她快点生宝宝,这样才会乖乖在家休息,气得金小钱拳打脚踢,最后倒霉的还是她,被一轮又一轮的情爱风暴淹没。
今天公司太忙,忙得她早餐没好好吃,午餐没时间吃,已经是下午茶时间,公司只有咖啡,越喝越肚子痛。金小钱哭丧着脸在陈政祈的怀里滚来滚去,闹得陈政祈也做不成事,索性拿起外套,准备带她到楼下餐厅随便吃点再工作。
两人肩并肩往电梯那走去,简单的交流了最近公司的业务和动作,陈政祈适当的给了她一些意见,顺便把自己最近的工作行程也交待了一下。
正说着,电梯门开,只见叶茜赏抱着一堆的材料站在里面,看到他们时,神色有些不太正常,头悄悄的扭了过去,最后还是扭回来,勉强挤出笑容,喊了声:“陈总裁好!金总裁好!”
☆、184 嫉妒
金小钱自上任一个多月,这还是第一次见到叶茜赏。
也不是叶茜赏故意躲她,更不是金小钱眼界高了不理睬老同学,实在是两个人都很忙,有着各自的工作行程和做息时间,再加上陈政祈的关系,所以她们两个几乎断了联系。
金小钱因为记挂着叶茜赏和高启胜的事,又怕叶茜赏再误会,每次都是从陈政祈那探听消息。但每次得来的消息都不太好,高启胜没有回心转意的迹象,而朱长安还人模狗样的当真开始重新追求叶茜赏。
至于叶茜赏,她对朱长安若即若离,对高启胜则显得冷漠淡然,可是陈政祈却说,叶茜赏很紧张高启胜,只要高启胜有回头的意思,叶茜赏一定会蹬掉朱长安回到高启胜的身边。
好吧,金小钱是最绕不清三角恋关系的。在她看来,如果叶茜赏真得那么爱高启胜,为什么不直接去表白!非要把人渣朱长安拉进来玩游戏,只怕会把事情越弄越糟。
“赏赏!我们一起去吃东西吧!”金小钱乍一见到叶茜赏,本能的亲热起来,伸手要去拉叶茜赏。
可是叶茜赏下意识的后退一步,用手里抱着的材料将金小钱的手隔开,然后生疏的笑了一下,说:“我还有事,很忙,下次吧。”
说完,她低头走出电梯,往里面走去。
这层,除了陈政祈和金小钱,便是他们各自的秘书。一般中层没有得到诏令是不能轻易来这层,叶茜赏只是个业务主管,所以她上来一定是陈政祈叫来的。
金小钱见陈政祈眯着眼,不动声色,轻轻的用胳膊肘顶了他一下,问:“是你叫赏赏上来的?”
“嗯,让她拿资料上来。”
“好好的,干嘛叫她当搬运工。”金小钱边说边与陈政祈走进电梯,电梯下行时,她回味了一下刚才的会面,似乎不太愉快,就简单的归结于是陈政祈随便指使人做苦力活的原因,便凶他:“赏赏是我朋友,不许你欺负她!”
陈政祈捏着她的小拳头,笑道:“前些天你说你好久没见她了,不知道她过得怎么样,我才找了个理由叫她上来的。怎么,现在过河拆桥,不认人了?”
陈政祈虽然开着玩笑,但眼底全无笑意,刚才叶茜赏的表现他很不满意。
金小钱天真单纯,总把人往好处想,但陈政祈是谁,叶茜赏那点小鸡肠肚他能不知道。
金小钱在学校过得很平凡,样样不如叶茜赏。被众星捧月惯了的叶茜赏,这刚出来工作,她费尽心思也不过是个业务主管,而金小钱竟然成了代理总裁,有那么多人在背后支持她,还做得风声水起,叶茜赏能不羡慕嫉妒恨嘛。
如果只是这样也就算了,偏偏金小钱天时地利人和样样都占了先锋。爱情有陈政祈,家庭有苏业景,朋友有齐哲男,这三个男人随便提拎出去都是人中龙,社会的精英,姑娘们眼中的钻石王老五。苏业景和齐哲男又是同男,他们把金小钱当成了自己的亲人,对她的宠爱自然不是一般人能企及的。而陈政祈对金小钱的宠溺,只会更甚。
偏偏金小钱还不自知,傻乎乎的被蜜糖泡着还整天叫嚷着累啊辛苦啊不想干啊这些的,叶茜赏听着心里能不泛酸嘛。关键时刻高启胜又掉了链子,那个朱长安整天开着绿色的甲壳虫跟金龟子似的在她眼前晃悠,象鸡肋一般,要多烦有多烦。
总之,叶茜赏原本更胜一筹,但现在,她一败涂地。
金小钱多未有与她比较的意思,只是觉得大家是同学又是室友好朋友,自然会比别人亲近许多。她没有想到,亲近久了,有会就会生分。
陈政祈把这些看在眼里,但又舍不得金小钱伤心,才不点破。这次叫叶茜赏拿资料来,她那样聪明当然能猜出他的用意,可是,刚才她见到金小钱满面春风的样子,还是抑制不住心中的妒忌,对金小钱如此怠慢,陈政祈看在眼里,记在心里。
下午茶很简单,陈政祈要了个包间,把金小钱抱在怀里喂完了她才自己吃了点。金小钱吃饱后竟有些困意,窝在他怀里不肯起来,无奈,陈政祈只能抱着她回办公室。
公司里就连清洁厕所的大妈都很淡定了,反正隔不了两天金小钱就能想出别的花样来,陈政祈抱她上班已不是稀奇事,哪天陈政祈爬着驮着金小钱来上班,大伙都不会觉得奇怪。
陈政祈因为抱着她,双手不得空,一路回来,都有人帮他按电梯开门。金小钱就象中小猪罗,一靠到他身上就困得厉害,嘟着嘴还嫌他走得太慢,想快点到休息室都睡,比在他怀里睡舒服。
听到她的抱怨,陈政祈也不恼,只是加快了脚步,想赶紧带她去休息室躺躺。正好自己也能近身挨着她,趁她没力气的时候,再吃她一次。
刚到总裁办公室这层,电梯门开,秘书早已得到消息,打开办公室的大门,方便陈政祈进去。
陈政祈刚走进办公室,忽然看到叶茜赏还坐在那里,皱眉,声音也冷清许多:“你怎么在这里?”
叶茜赏看着陈政祈怀里昏昏欲睡的金小钱,说不出的嫉妒,她眼神飘了会,然后委屈的说:“是总裁你叫我上来送资料,还特地交待我,你没看完资料不许离开。”
陈政祈这才想起,自己是有意想让金小钱见见叶茜赏,所以才这么说的,好让她们顺理成章的说说话。其实金小钱对叶茜赏并未有什么隔阂,只是叶茜赏太骄傲,不肯放下那身段。
谁知刚才叶茜赏没有掌握好,错失了这机会。陈政祈自然也不记得,自己还曾经有过这样的交待。
他正准备呵斥她要她离开,金小钱忽然睁开眼,扭头看到叶茜赏,立刻兴奋的叫道:“赏赏,你别下去,我想跟你说话呢。”
说完,扭着身子要下来,陈政祈只是冷冷的看着叶茜赏,用眼神威逼她快点离开。他看得出来,叶茜赏现在的心情并不好,万一待会她控制不住又说些过激的话,伤了金小钱的心,再要哄她开心就难了。
叶茜赏抬脚要走,路过陈政祈身边时,金小钱伸手抓住她,问她:“赏赏,你怎么哭了?你为什么哭了?”
叶茜赏不理她,金小钱突然凶起陈政祈来:“肯定是刚才你凶了赏赏,你快点道歉!你把她弄哭了!”
陈政祈怎么可能道歉,在他眼里,叶茜赏的哭太过于做作。
怀里的金小钱太闹腾,陈政祈只能放她下来。金小钱跑到叶茜赏面前想再安慰她几句,叶茜赏突然用力摔开金小钱的手,大声嘶喊道:“金小钱,你把我叫上来,到底是想让我看你们恩爱呢!还是想让你看我的笑话!”
☆、185 计划
面对叶茜赏失控的大喊,金小钱也呆在那里,一时不知道该如何回应。
陈政祈的脸更冰凉,他站在金小钱身后,所以她看不到他的表情。叶茜赏能看到,她下意识的捂住了嘴,强迫自己不逃走,而是艰难的,结结巴巴的道歉:“对不起,我……我心情不好,所以……”
金小钱没有说话,她拉着叶茜赏进了休息室。
她们是朋友,无话不谈的朋友,但这些日子,她们为了各自的生活再也没有好好聊天,说自己的心思,勾画未来的蓝图。金小钱知道叶茜赏的道歉不是真心的,她也明白她是在嫉妒,但金小钱不想放弃这样一个难得的好朋友,她决定好好跟她谈谈。
陈政祈对金小钱的反应有些吃惊,如果是以前,金小钱肯定会很受伤,然后在他怀里自怨自艾,或者孩子气的跟叶茜赏争个高低,吵得不可开交。但现在,她竟能平静如水的拉着叶茜赏谈心,窝在休息室里这么长的时间,也没听到其它动静。
期间,秘书送了几次咖啡,根本她的情报,金小钱和叶茜赏已经抱头哭在一起,但又很快抹干了眼泪,说说笑笑起来。
后来,叶茜赏也很平静的离开了休息室,临走前,两个人互相拥抱了一下,然后对着彼此做了个V的手势。
尽管表现得有点幼稚,但至少说明,她们之间没有芥蒂了。
陈政祈没有问金小钱她们在说什么,同样的,金小钱也没告诉他。时间继续按照以前的速度流逝着,金小钱也象从前那样工作,在度过了适应期后,金小钱变得得心应手,处理公司的一般业务已经很在行,只有出现难题的时候,才会来咨询一下他这个资深总裁。
齐哲男对金小钱的表现也很满意,几次表示说要给她加薪,金小钱不肯,却向他提出要求,说想借一名名模用用。
有了齐哲男的支持,于公于私,名模都答应了金小钱的要求。
陈政祈隐隐约约觉得,金小钱和叶茜赏在玩把戏,但看到她们兴致勃勃的样子,他也不动声色的由着她们去闹。
“听说,你是城中新贵们追逐的对象?”金小钱翻着名模花瑶的资料,从专业的角度来看,她的三围数据真得很完美,特别是她那张天使面孔再配上这魔鬼身材,成为城中男人的新宠,也是情理之中。
花瑶是公司新近的模特之一,才入行一年就名声大噪,据说行内请她出来吃顿饭的价钱都已飙升到六位数。罗亚飞管着她,也是费了不少心血,就怕哪天出了绯闻变得不值钱了,给公司抹黑。
金小钱从罗亚飞那了解到,花瑶虽然长得漂亮,但性格却是很随和,柔柔弱弱的,无论别人说什么都是笑眯眯的说好,自然更是惹人疼爱。
果然,金小钱刚一问,花瑶就急着摆手,辩解道:“没有没有,我只是按照公司的安排工作,真得没有谈恋爱。”
罗亚飞也在旁边附和,连声说:“签约期间不许恋爱这是行内的规矩,花瑶除非不想混了,不可能干这种事。”
这时,叶茜赏推门进来,她站在金小钱身旁,仔细的看完这些资料后,又扫了花瑶两眼,默默的点头。
罗亚飞和花瑶看着叶茜赏点头,不明就里,又看着金小钱跟着点头,真不知道该是高兴还是害怕。
“学长,麻烦你出去一下,我有事要交待花瑶。”说完,就指着大门要罗亚飞走。
罗亚飞见她们很严肃的样子,只好讪讪离开。
花瑶忐忑不安的站在那里,不知所措。
“这个月中旬,公司有个客户答谢会,公司所有模特都会出席。你,什么都不用做,只需要负责勾、引他就行了!”金小钱从叶茜赏手里接过一张照片,上面,正是高启胜。
花瑶当然认识高启胜,高家唯一的继承人,还跟祈盛集团的业务主管叶茜赏闹分手闹得沸沸扬扬,而金小钱又是叶茜赏的好友,这样错综复杂的关系,身为公司名模,了解清楚是必修课。
“总裁,这不合规矩吧。”勾、引有很多方法,万一不小心被拍了或者失、身了,这损失算谁的啊。
金小钱拧眉,有些气恼的说:“不要你天天去勾,就这一次,我就是想看看你,能不能勾得上他!”
花瑶抿嘴,没有哼声。叶茜赏在旁边,傻瓜都知道,金小钱是为了她。但为什么叫她去勾、引,勾、引上了又能怎么样,难道还要给高启胜拍裸、照,闹得他身败名裂?
叶茜赏见花瑶一脸的问号,也知道请人帮忙就应该把话说明了,当下也不再犹豫,告诉了花瑶她们的目的。
在叶茜赏血泪控诉之下,花瑶明显已经站在她们这边。叶茜赏见自己也说得差不多,最后才说:“其实男女朋友合不来分手很正常,我只是觉得很委屈。请你帮忙,是想看清楚,他到底是贪图美色的小人,还是坐怀不乱的君子。如果他是小人,分手是件好事,如果他是君子,我曾经跟他有过关系也不是件丢人的事。我只是想让自己心里踏实,这样才能痛痛快快的离开他。”
金小钱见花瑶点头,便说:“这主意是我出的。赏赏一直为高启胜伤心,想不明白他当初到底是爱她还只是想玩玩。你也知道,如果问他这话,只会被人笑话,所以我们只好曲线救国。你长得这么漂亮,又是城中新宠,如果他能对你坐怀不乱,至少能让赏赏有所安慰。如果他对你动手动脚,赏赏也能死心。所以,无论如果如何,都能治了赏赏的心病。”
花瑶见她们都说到这份上了,也不好拒绝。她唯一担心的是,万一被记者拍到,后果可能很难控制。
“放心吧,因为是公司弄的客户答谢酒会,安保这块我会再加强的。”金小钱给她吃定心丸:“对了,这事不能让罗亚飞知道,明白吗。”
花瑶应诺着出去了,罗亚飞问了半天她只说金小钱要她在酒店上好好表现,多拉些生意。罗亚飞也没起疑,带着花瑶离开了。
“赏赏,酒会的时候,你把朱长安也带来吧。”
“为什么?”
“如果高启胜真得爱你,我不信,你带着朱长安到他面前秀恩爱,他会不吃醋!”
叶茜赏有些失神,淡淡的说:“我现在这样,他也没有吃醋啊。”
“你真笨,你现在跟朱长安看上去关系不错,但连我都知道,你对他不是真心。高启胜做了你这么长的男朋友,他是傻瓜看不出来?”金小钱分析道:“但是酒会不一样啊,地方小,人多拥挤,再远也能看得到细节。你说,假如你正好跟朱长安有那么点亲昵被他看到,然后他身边又站了个足够能气死你的名模,他会不立刻故意秀恩爱反击?赏赏,你不是说你一直不知道他对你是否真心嘛,这次是个好机会!千万别手软!”
“好吧,我会带朱长安来的。”叶茜赏无奈,只能答应。
金小钱握紧拳头,振臂高呼:“赏赏加油!赏赏必胜!”
☆、186 到底谁好看?!
陈政祈知道金小钱和叶茜赏一定在筹划什么事,但他问了几次都被金小钱含糊的蒙混过关。陈政祈考虑她也是成年人,做事应该知道分寸,自己关心归关心,但不能干涉,就没有再去多管多问。
直到公司的酒会上,他看到花瑶象跟屁虫似的跟着高启胜,而叶茜赏高调的挽着朱长安出现时,他才意识到,金小钱把事情玩大了。
先前叶茜赏拿朱长安来气高启胜,都是私底下的行为,但这次是公司的酒会,来的全是有身份的人,公众场合之下,叶茜赏再带朱长安来挑衅,实在不妥。
陈政祈小声训斥了金小钱两句,要她赶紧把朱长安弄走,顺便把花瑶也拉回来。
“不嘛,你看现在多好!”金小钱悄悄指着高启胜,说:“你看他看朱长安的眼神,简直要吃了他。还有,你看赏赏,总盯着花瑶,就怕花瑶得手,多紧张啊。大叔,你不懂,这叫嫉妒!嫉妒可以改变一切!”
“嫉妒也可以毁掉一切!”陈政祈低声提醒她。高启胜年轻气盛,叶茜赏又是有意为之,朱长安本来就是居心不良,三个人凑在一起本来就是火星撞地球,又来个惹火的花瑶在旁边摇旗呐喊,不闹出事来才怪。
金小钱瞧瞧高启胜,又瞅瞅叶茜赏,自觉他们两个除了酒喝多了外,没有其它异常。
金小钱表面上答应陈政祈会去处理这事,实际上只是用个拖字。陈政祈要应酬客人,不能时时看着金小钱,又提醒她几句后,被拉去跟熟人打招呼。
金小钱靠在吧台边,一边喝着饮料一边无聊的玩着手指打发时间。
她虽然顶着代理总裁的职位,又是本公司的酒会,但圈里所有人都知道,她背后的靠山是齐哲男和陈政祈。
说她没有作为是假,但她太年轻单纯,在商场里又没经过大风大浪就坐上总裁的职位,象过家家似的管理着公司,多少没有太大的威信。客户们都知道陈政祈才是幕后黑手,所以个个都来找他拉关系。
金小钱正好懒得应酬,跟没人事的坐在高脚凳上,无所事事的晃着脚,东瞧瞧,西望望,一直等到陈政祈百忙之中脱身出来。
“高启胜他们呢?”陈政祈一来到金小钱身边,就大声的质问她。
酒会里人多事多,没人注意陈政祈正在凶金小钱,但她心里还是很不舒服,正想跟他叫板,扭头一看,赫然发现,高启胜他们四个竟然都不在了。
“呃,刚刚还在……”金小钱顿时没有了音量。在酒会里,大家都会顾及这是公众场合,不会失控。但如果四个人都不在了,就很有可能出大事。
“也许,也许各自回家去了。”
金小钱还想粉饰太平,但看到陈政祈的脸难看到极点,再也不敢说话,跳下高脚凳,开始四处寻找。
陈政祈也不放心,招来几个心腹,交待他们悄悄四下找人,不要惊动其它人。
可是,陈政祈刚准备和金小钱一起去找人,就有其它客人上前围着他,要跟他寒暄,顺便介绍公司情况。金小钱见他被人拦住,做了个OK的手势,示意他放心,自己离开了宴会厅,准备去外面看看。
酒会设在本城最高级的酒店,无论是高启胜还是叶茜赏,如果他们要离开,必定会叫门童开车过来。金小钱跑到楼下问时,都说他们的车还在,她不放心,又去前台查*记录,见没有他们的记录,这才放心下来。
期间,金小钱一直在打叶茜赏的电话,但无人接听。金小钱又跑到洗手间去找人,依旧空空如也。这下,她才真得着急了。
四个大活人,到底会去哪里?
金小钱努力回忆刚才在酒会里的情形,高启胜喝了不少酒,叶茜赏也没少喝,连带着花瑶也跟着喝了几大杯,但朱长安一直没有动。难道,他动了坏心眼,带着叶茜赏去僻静的角落里做坏事了?
金小钱想起,这酒店后面有个很大的花园,挨着海,把一部分沙滩给围了起来,算是酒店的私家沙滩。花园曲径通幽,假山盆景众多,又有许多树木和设施,确实是做坏事的好地方。
金小钱顾不得去寻找高启胜,她撒腿往后花园里跑去。
果然,后花园里,不少阴暗的地方有情侣相依相偎。金小钱棒打了好几对鸳鸯,都没有看到叶茜赏,正准备无功而返时,忽然看到月光下的沙滩上,有几个人影。
难道他们都跑到海边去了?
金小钱脱了高跟鞋,快步往沙滩里跑去。果然,他们四人都在沙滩上,高启胜与朱长安扭打到一起去,喝醉了的花瑶和叶茜赏正拍着手,哈哈大笑。
“打啊!快点打啊!谁赢了我就跟谁睡!”这是叶茜赏的声音,她的手里还拿着一瓶酒,远远的,金小钱就闻到高度白酒的味道。而花瑶,也脱去了长裙,穿着三点式的内衣,摇晃着身体,刺激着高启胜的视觉和听觉:“高启胜,你觉得我好看吗?你快点打赢了,我也跟你睡!”
天啊,这到底是闹得哪出戏?金小钱一个头两个大,再看那两个男人,早就脱了衣服裸、着上半身扭打在一起,尽管这是沙滩,摔下去不会痛,但金小钱看到他们两个脸上都带着伤,应该是打了有一段时间。
金小钱自知自己没有能力劝架,便先跑到花瑶面前,捡起她的裙子,命令她:“快穿好,再去帮我一起劝架!”
花瑶的脸红通通的,刚要说话就打了个酒嗝,一股红酒味直扑而来。
金小钱捂着脸别过头去,这丫头酒量比她还差,只喝红酒就能醉得脱、衣服,如果喝白酒,还不拿着刀子去捅人。
金小钱见她醉得有七八成,不能指望她,只好去拖叶茜赏。金小钱想着,反正两个男人打架不死人就行,叶茜赏别出事就行。
可是,叶茜赏醉得比花瑶还厉害,见来了个清醒的人,酒疯更是厉害。她哗啦一下,索性全部脱光,挺着傲人身材站在一览无遗的沙滩上,指着花瑶大声叫道:“你名模算老几!老娘的身材也不比你差!”
花瑶惊不起刺激,把身上仅有的三点式也脱了。说实话,她本来就穿着丁字裤,脱不脱也没啥区别。但她这动作无形间也刺激了叶茜赏,她大刺刺的上前扯开高启胜和朱长安,大叫道:“到底是我好看,还是她好看!”
☆、187 险些被欺
金小钱都快要哭了。她听苏业景说过她喝醉后的丑样,现在看来,她那叫矜持,花瑶和叶茜赏才叫奔放。
打得不可开交的高启胜和朱长安冷不丁的被叶茜赏拉开,正准备再重新打上一轮,忽然发现身边这两个美女都光溜溜的,特别是叶茜赏,因为太过于生气,已经叉着腰站在朱长安和高启胜之间,等他们的答复。
他们之中,只有朱长安没有喝酒。当时跑到这来,还是高启胜下的战书。他本来不想应战,又经不起叶茜赏的刺激,想趁着自己是清醒这个优势,好好的揍这个富二代一顿。
谁知道,高启胜练过一些拳脚,虽然已是醉了一半,但打起来也不含糊,所以两个人在这偏僻的沙滩打了这么久都没有分出胜负。朱长安见鸭子没吃到还惹了一身骚,早就想离开,突然发现叶茜赏主动送上门,早就有坏心眼的他怎么可能错过这个好机会,立刻把叶茜赏搂了个满怀,上下齐手,开始吃起豆腐。他甚至将叶茜赏打横抱起,准备到旁边的小林子里,好好的爽快一番。
金小钱一见急了,她上前去拉朱长安。但她势单力薄,一下子就被朱长安摞倒。
“高启胜,你这头猪,快去救赏赏!”金小钱眼睁睁的看着朱长安的手在叶茜赏身上游走,而她还很享受的在他怀里吃吃笑,急得大声叫唤。
可是,海边风大,声音很快就被吹到远方,酒店花园里,根本无人知觉这里发生的一切。
高启胜因为跟朱长安打了一架,酒气散了一此,猛得被金小钱喊醒,愣了片刻,只觉得人晕晕乎乎,头很痛,眼前看的东西都不真切,用力的甩了甩头,才想着该追上去。
可是,身边的花瑶却用吃奶的劲抱着高启胜,撒娇说道:“高启胜,我好喜欢你哦。我嫁给你好不好!我们现在就洞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