饭饭TXT > 浪漫言情 > 《嘿!GAY,来结婚吧!》作者:懒醉【完结 番外】 > 嘿!GAY,来结婚吧!.txt

☆、119 第一回合.13

作者:懒醉 当前章节:15434 字 更新时间:2026-6-24 07:34

金小钱隐约记得,上次高家搞相亲派对时,花瑶也在现场。但她那时一心关心叶茜赏和高启胜的事,并没有在意这些模特。如今听她这么一喊,金小钱立刻被浇了个透心凉。

原来,她还被花瑶了摆了一道。这女人早就想跟高启胜好,在她面前还装得跟小孩似的无辜。现在打着金小钱的幌子为自己谋福利,可真是瞌睡碰到了枕头,来得正正好好。

金小钱一咕噜的从地上爬了起来,她想帮高启胜,因为花瑶整个人都压在他身上,动手要脱他的衣服。高启胜可以完全一脚摞倒她,但到底是美女,稍稍怜香惜玉了几秒钟,就被花瑶占了主动权。皮带不知怎么被她抽了出来,裤子扣子也被解开,金小钱爬起来的这会子功夫,高启胜就被她脱、干净了。

金小钱暗自惊叹,这花瑶给人脱衣服的功夫还真强。看来,她没少给别人脱。

高启胜是男人,被脱、了最坏的可能就是被人潜规则。金小钱快速权衡了利弊,瞟了眼已经抓住高启胜子孙根的花瑶,在心里替高启胜祝福了两下,快速的往叶茜赏那跑去。

就在金小钱摔倒再爬起的那点时间里,朱长安已经走远。他大概心急,想快点吃到这块肥肉,索性把叶茜赏扔到沙滩上,自己连衣服都没有脱,只是掏出了那东西,抬起叶茜赏的腿就要进去。

金小钱赶来时,朱长安正要大举进攻。金小钱一时找不到石头树枝来打他,只能从地上抓起一把沙子,大喊一声“朱长安”,趁他回头时,用力的扔到他脸上。

朱长安冷不丁的被沙子迷了眼,下意识的去揉。金小钱趁机将他推倒,拉起躺在地上的叶茜赏就想跑。

可是叶茜赏正舒舒服服的躺大沙子里,根本不知道自己马上要遭遇的恶运。金小钱本来就个子小,力气不大,拖又拖不动她,又没办法把她叫醒,想扶她起来反而被她拽倒在地,滚了两下,人还没有起来,突然有个人压在她身上,狠狠的扇了她两个耳光。

金小钱虽然马大哈,但被吕淑娟养得也是身娇肉贵。后来遇到陈政祈,哪天不是放在保温箱里哄着疼着,上回被高太太打,她毕竟是个女人,手上的力道小,被扇了一耳光还勉强受住了。但是这次是朱长安,他人高马大,象座山似的压在金小钱身上,一肚子火无处发泄,那两巴掌下去,比熊掌还厉害。

金小钱立刻被打懵了,眼冒金星,脑子嗡嗡直响,黑暗的天空好象绽放出无数烟花,刺得她眼睛痛。

金小钱连哭都不会,又被朱长安连扇了几巴掌,只觉得嘴里一股血腥味,意识也渐渐的涣散远离。躺在她身边的叶茜赏则趴在身边,吃吃笑的看着金小钱被打,还不停的鼓掌,大声说好棒。

“你这个臭婊、子,我和赏赏本来就水道渠成,几次都是你在中间拦着。好!我上不了她,我就上你!”被欲、火*冲昏头脑的朱长安见金小钱被他打昏过去,挣扎的时候,身上露肩的晚礼服被扯开,露出她年轻姣好的山峰。

因为是晚礼服,金小钱没有穿胸衣,坚、挺、的双峰之上只贴了个薄薄的乳、贴,在如水的月光下,泛着粉红色的光泽。

朱长安咽咽口水,原本叫嚣的下身,更是痛得厉害。

“我说陈政祈那老男人怎么把你当宝贝,认识你这么久,竟然没看出你这么有货!”朱长安狞笑的,突然伸手拧了叶茜赏一把,流氓似的笑道:“你先等着,我搞、定了你的好姐妹,再来喂饱你!”

说完,扭头看了一眼不远处还在跟花瑶撕扯的高启胜,朱长安得意的笑道:“早知道你们这么爱喝酒,我就下少点药!”

说完,一把撕开金小钱的晚礼服,玲珑有致的身体立刻惊现在眼前。

朱长安又咽了咽口水,突然觉得穿着裤子很不方便,快速的解开皮带准备再次提枪而上时,突然,脸被一个脚底踩住,头上传来一个声音:“把他们都带走!”

金小钱只觉得身上一暖,有人脱下外套将她裹住,抱在怀里,匆匆离开。

当她醒来时,人在家里,陈政祈正坐在床边,照看他。

脸上虽然上了药,但火辣辣的痛。金小钱突然想起昨晚发生的事,吓得愣在那里,呆呆的看着一直阴沉着脸的陈政祈,不敢说话。

☆、188 对不起,我错了

“你没事,只是被打了脸。”陈政祈的声音很冷,冷得象在地窖里。

以前无论金小钱犯多大的错,再怎么胡闹,陈政祈都没这样给她脸色看过。

金小钱隐约记起了昨晚的经过,她很后悔自己导演了这样一场烂戏,不但没有帮到叶茜赏,反而差点把自己搭进去。如果不是陈政祈及时赶到找到她,只怕她也被人糟蹋。

金小钱再也不敢想下去,她害怕的全身发抖,可是陈政祈没有象以前那样来抱她,只是替她盖好被子,准备离开。

“对不起,我错了!大叔,我错了,你别生气!”这次金小钱是真得知道错了,她抱着陈政祈的大腿,呜呜哭了起来。

陈政祈差点心软,想回头抱她,哄她。可是,这次她闹得实在太大,陈政祈狠下心来,一咬牙,扯开她的手离开了。

金小钱呜呜呜的躲在被窝里哭了一整天,陈政祈躲在门外听了一整天。他也很心痛,但他也意识到自己太过于娇宠她,才导致她差点被害的危险地步。他要保护她,同时也需要她自己保护自己,为了让她永远记住这个教训,必须让她吃苦。

可是,事情并没有因此而结束。

金小钱在家里养伤的时候,外界突然在头版头条上登出他们五人在沙滩上的照片。因为光线不好,大伙只能清晰的看到花瑶裸、体抱着高启胜索吻的轮廓,金小钱和叶茜赏、朱长安因为在不远处,所以躲过了被爆光的恶运。

但是,不等金小钱松口气,花瑶突然召开记者发布会,以受害者的身份向外界公布,说自己裸、身勾引高启胜是被金小钱指使,是公司为了谋求高家巨额的广告费而要求她潜规则。

这本来也不算件大事,但公司里的罗亚飞突然站出来证明花瑶所说的都是事实,并正式对外宣称自己是花瑶的男朋友,面对女友被公司剥削并做出这等下流没有道德的事感到很愤慨,所以才不顾一切的出来爆料,为的就是公正和公义。

高家为了挽回声誉,不得不把所有责任都推到金小钱的身上。甚至有相关机构上门来调查情况,说金小钱涉嫌组织卖、淫、等罪名。总之,一切都变了天,只在金小钱以为一件小事之后,刮起了惊涛骇浪。

陈政祈疲于应付,为了保住金小钱的名誉,他不能提朱长安,尽管私底下他已经找人教训了他并把他赶出这个城市,但对外,他只能假装没有朱长安这个人。叶茜赏和高启胜他们当天被朱长安下药才会闹出这等事来,但陈政祈也只能忽略这个证据,直接将矛头对准了所谓受害者的花瑶和罗亚飞,开始危机处理。

陈政祈开始早出晚归,家里的电视和电脑收音机什么的全都消失了。金小钱被他关在家里,不许她了解这些,只要她安心养病。叶茜赏也在这件事后,在陈政祈的安排下,离开了这里。

金小钱一直孤立无援,每天被保镖看守在家里。她天天等陈政祈回来,但每次都等不到。直到有一天,陈政祈回来告诉她事情的原本,金小钱才知道,外面竟发生了这么多事。

“大叔,对不起,我错了。”金小钱再次道歉。

“哦,知道错哪了?”

“……”金小钱沉默了好久,最后才说:“我以后不敢了。”

陈政祈叹气,这半个多月,他没有对她和颜悦色过一次,但也没有凶过她,只是淡淡的,冷冷的,象陌生人一样看着她。他一直等着她认识错误,结果,她还是没有弄清楚,自己到底错了什么。

陈政祈开始不再宠爱她,甚至晚上也不与她同睡。金小钱时常半夜恶梦惊醒,抱着被子去另外一个卧室找他时,才发现,他竟然将门反锁。

其实,陈政祈知道金小钱来找过他,但他假装熟睡,不理她。这次他真得很生气,救她时,他恨不得立刻杀死朱长安。但是,他不能做犯法的事,只能暗中示意保镖教训他一顿,把他赶走,却不能要他性命,陈政祈一想到这点就恨得牙疼。

他一闭眼,就想到他视为珍宝的金小钱晕倒在朱长安的胯下,白皙娇嫩的身体,在月光下美不胜收。她差点就被别人玷污,在他多次提醒她不要胡闹的情况下,将自己置于一个危险境地。如果他这次原谅了她,只怕她还会再犯。

陈政祈只能做一个冷血的男朋友,在她深刻认识到自己的错误之前,绝对不再理她。

金小钱知道事情的种种后,提出主动辞去代理总裁一职。齐哲男也冰岛也早有耳闻,没有为难她,答应了她的辞职。

辞职后的金小钱闲赋在家,家里,除了她便是四个孔型有力的保镖,而陈政祈,依旧忙碌着,早出晚归,连跟她说话的时间都没有。

他再没有因为她迟到早退,也没有因为她而拒绝出差。金小钱孤单的坐在家里等他回来,又看着他匆匆离开。她连门都不愿意出,她觉得自己没有朋友,外面太险恶,谁都会出卖她,会害她。

金小钱不知道,陈政祈总是会在她熟睡时来房间里看看她,听到她均匀的呼吸声后才会安心睡下去。他一直在等她,等她认识到自己做错的根本,而不是简单的一句“我错了”。

可是,金小钱却误会了他,以为他不再爱她,嫌弃她的身体被朱长安侵犯过,不再要她了。

又过了半个月,金小钱再也忍受不了这种生活,她决定离开陈政祈。

可是,家里那四个跟门神一样的保镖,真得让人很头疼。

不可能象以前那样,捡个包袱就离家出走,但要正正经经的去向陈政祈道别,金小钱又不想。纠结了好几天,最后,金小钱决定以散心为由,先离开这里再说。

“大叔……”金小钱推开书房时,看到陈政祈正在忙碌,刚想好的那些说辞就堵在喉咙里,说不出来。不知道为什么,一看到陈政祈布满血丝的双眼,疲倦的脸上全是浓浓的困意,她就觉得,自从她认识陈政祈之后,就没做过什么有建树的事,现在又提出离开,好象有点无理取闹。

陈政祈放下手头上的事,这段时间他有意疏远金小钱,看到她受伤的样子,他心里也不好受。

“有事吗?”

“我想出去旅游……”

“真的,想好了?”陈政祈以为金小钱在这件事后,能痛定思痛,好好反悔,主动向他道歉并保证再也不犯这种错误。他没想到,金小钱在家里窝了这么多天,最后只想出逃避。

金小钱点头,说:“我想去找妈妈,然后回老家。”

陈政祈真得差点冲口而出问她,她到底把他放在哪个位置上,可以这样干干净净的一走了之,而且根本不顾他的感受。

但他什么都没有说,只是沉默片刻,最后说:“我会帮你联系,你先回去休息吧。”

☆、189 血

金小钱以为陈政祈会很强烈的表示反动,她酝酿了几天的对策,一个都没有用上。她只是可怜兮兮的,有气无力的说了句想找妈妈,陈政祈就答应下来,她反而有种失落感。

原计划是在一场激烈的申辩和吵架中艰难争取自己利益,结果,就这样无声无息的结束了。金小钱在原地踌躇着,觉得自己应该说些什么,想了许久,最后说了句:“谢谢。”

陈政祈正准备打开文件重新审阅,听到金小钱这么一说,又重新抬起头,略带严肃的说:“不用谢。”

“呃……”金小钱又语塞,她向后退了两步,背抵着门,犹豫了一下,真诚的说:“遇到你很高兴。”

陈政祈拧眉,她这架势,简直就象和平分手的情况在做最后总结。他不想听到这句话,他要的是她这个人,只是,金小钱到现在都没有明白过来。

“还有事吗?”陈政祈没有接她的话喳,凭着他对她的了解,告诉她他的心思,等于白搭。

“没了没了……”金小钱赶紧摆摆手,转身开门跑走了。回到自己房间里,碾转反侧半天,左思右想,觉得自己今天跟陈政祈说离开的事还是正确的,虽然心里闷闷的,但长痛不如短痛,她越发觉得自己应该勇敢起来,拿出大无畏的精神,把过去一年多的经历全部忘记,重新开始。

想着想着,觉得有点困意,抱着被子,迷迷糊糊的睡了过去。半夜,觉得身边有个暖暖的物体,蠕动着身体贴了过去,喃喃道:“大叔,抱抱。”

陈政祈结束完手头上的活时,抬头看表才发现已经半夜。他揉着太阳穴洗了把冷水脸后,听到金小钱房里有动静,这才推门进去看。金小钱睡觉不老实,整个人头脚睡倒,用力一蹬,竟把床头柜上的电话给踢了下来,所以才发出声响。

陈政祈进去把电话摆好,后来又怕她再蹬下来,就重新放回地上,坐在床边帮金小钱盖被子。

以前因为有他在,他总是抱着她,所以金小钱再闹腾,也会乖巧许多。可是现在她单独睡,一米八的床,象撒欢似的滚来滚去,被子枕子被踢下床是再正常不过的事,陈政祈没少进来给她盖被子,就怕她着凉。

莫名的,陈政祈觉得感伤。他已经很久没有这种情怀了,自从马静柔逃婚后,他以为自己的心和情感都练就得无比坚硬,可是一看到金小钱,就会不知不觉的软化下来。

忽然听到金小钱半梦半醒的跟他撒娇,陈政祈想到再过几天她就会离开自己,便和衣躺下,抱着金小钱,轻轻的亲了一口。

金小钱半阖着眸子,眼前一片黑暗,但她的身体告诉他,是陈政祈。又拱了两下,拱到他的胸膛上,伸手一摸,竟是外套。

“嗯?睡觉还穿衣服?”金小钱不满的嘟囔着,一伸手,竟探进了陈政祈的衣服里,熟练的找到他心跳的地方,搁在上面,手指无聊的拨弄着他胸前的小豆,嘴里发出小猪似的哼哼声,各种舒适。

她太久没有和陈政祈睡在一块了,突然有了他的怀抱,真得很舒服很幸福。

陈政祈紧绷的神经在金小钱触摸到他胸膛的那一瞬间,彻底崩溃了。他还是爱她的,各种的疼爱和喜爱,他舍不得她,舍不得她傻乎乎的样子和她无意间将他变成色、狼、的本事。

衣服一件件的脱下,除去自己的,顺便也把怀里睡得香甜的女娃也脱、干净。

没有衣服的束缚,金小钱用力的伸了个懒腰,挺腰时,两团柔软主动送上前,给陈政祈按摩。

陈政祈低头吻住,原来想缓解一下自己心里的“禽、兽”想法,但是慢慢吻着吻着就欲罢不能,双手用力覆上,惩罚性的揉、捏起来,拇指和食指夹住娇滴滴的小樱桃,缓慢的旋转,轻轻的拉扯,白白嫩嫩的被他捏成不同形状,暧昧得令人无法自持。

金小钱被他弄、疼了,混混沌沌的半睁着眼,只看到毛茸茸的头在自己胸前徘徊流连,那里痒痒的,又有点痛,说不出来的滋味,当下本能的抱着陈政祈的头,娇气的喊着:“好痒……呜呜呜……好难受……”

陈政祈放开她,转而亲吻她的小嘴。金小钱吐出舌头与他的交缠起来,一时间竟忘了呼吸,憋红了小脸,象红苹果似的,可爱极了。

没有了衣服的束缚,陈政祈办起事来轻车熟路。先前,他只是觉得特别想要她,只是顺着身体的需求,在不影响她睡眠的情况下,缓慢又有力的抽出再进入。

后来,又想起她说要离开,身上的力气不禁大了起来,每次进出都特别的用力,把金小钱整个人都顶飞了。金小钱受不住力,几次想从他身下爬走,都被他抓了回来,继续努力。

前面、后面、侧面,只要是陈政祈能想到的姿势,他都做了一遍。他悲哀的想着,这或许是他们最后一次,他堂堂总裁一男子汉,竟然没有能力留住这个懵懂的女孩,身体不行,精神上也不行。他越想越生气,力气也跟着又大了几分。金小钱先前还能哼哼的叫上两句,到后面,已经无力的趴了下来,随他折腾。

陈政祈终于宣*来,他搂着金小钱想睡下,忽然觉得,她没出声很久了。他将手指放到她鼻下,探了探,微弱的呼吸,几乎探寻不到。

陈政祈咯噔一下,吓得立刻坐了起来,抱着金小钱摇她。他没忘记上次他盛怒之下金小钱受的伤,这次他虽然收住了劲,但比平时还是凶猛许多。金小钱瞌睡再重,也应该醒来,跟他叫唤几声,没道理昏睡成这样,难道,他又伤了她?

“娃娃,你醒醒……”陈政祈开灯,见怀里的金小钱脸色苍白,小脑袋软软的枕在他的胳膊上,无论他怎么摇晃都没有反应。再往下看,全身青紫一片,有些地方还红红是,是他刚才肆、虐的痕迹。

被子盖在金小钱的腰间,陈政祈想提起被子替她盖严实时,忽然发出,紧并的双腿之间,有血丝渗出。

陈政祈一惊,他知道金小钱的生理期刚过,不可能是*。

陈政祈再也不敢停留,抱起金小钱就往医院里跑。

☆、190 孕事

金小钱醒来时,已经躺在医院,最神奇的是,陈爸爸陈妈妈还有吕淑娟,都围在病床前,眼巴巴的看着她,发现她睁眼时,竟兴奋的跳起来,三位老人的六只巴掌在空中对击。

好吧,不就是苏醒嘛,至少这么开心吗。

金小钱用手掌遮着眼睛,应该是晚上,房间里开着灯。她忽然睁开,觉得刺眼,用手搭了个凉篷,在小小的阴影下回忆。

她记得她昏迷前,是在陈政祈的身下。

金小钱蹭的一下坐起来,该死的,她是在跟他爱爱的时候昏迷的,但现在病床前待着三位老人,那是不是说明,他们知道她昏迷的原因。

金小钱的脸立刻火烧火燎,真是丢脸丢大了,她砰的一下又倒回病床里,发出声响。

刚刚还正开心的吕淑娟听到金小钱倒回去的声音,赶紧上前,扶着她,说:“娃娃,你要小心啊,可不能再流血了。”

“呃,流血……”金小钱听得有点糊涂,忽然想起,自己昏迷前肚子痛,难道是快来大姨妈的时候过度放、纵、流了血,所以才被送到医院里来。但是,大姨妈来了就来了呗,干嘛不让流?

金小钱还没来得及问吕淑娟,陈妈妈已经上前来道歉:“小钱啊,你别生气,我已经骂了那个臭小子。都三十多岁的人了,还不会照顾你。你有身孕,千万不能动气,一生气,小孩脸上就会长痘痘呢。”

什么,怀孕?金小钱仿佛被雷击,外焦里嫩的看着陈妈妈。

他们却以为她是被这个好消息惊得喜不自胜,三个人你说我讲的,吵得金小钱根本不能集中精力去消化他们所说的事,满脑子就两个字——怀孕!

陈爸爸见金小钱呆坐起来,连忙上前要扶她重新躺回去,还安慰她:“虽然出了一点点血,但是医生说了,你很年轻身体很棒,宝宝没有事。不过能,要静养。刚才医生来看了,说如果明天止住了血,就能出院,但要在家里躺一个月。”

“什么!”刚躺下去的金小钱咻的一下又坐了起来,但僵尸般睁大眼睛看着陈爸爸,好象他说的是天方夜潭。

吕淑娟知道金小钱生性好动,从小不是病得走不动是不会好好躺在床上休息的。后来读大学越读越宅,但也不意味着能她乖乖躺上一个月。

吕淑娟推开陈爸爸,坐在床沿边,半劝告半威胁的说:“妈妈知道你躺不住,但是现在肚子里的孩子最重要,难道你还想怀着娃到外面去跳绳?你放心啊,妈妈会在家里陪着你的。”

金小钱眼泪汪汪的望着吕淑娟,把吕淑娟感动得差点也要哭了。她不知道,金小钱是伤心的流泪,被吕淑娟照顾,还不如让她自生自灭。

陈妈妈见吕淑娟在金小钱那抢了功劳,赶紧的也坐在另一边床沿上,拉着金小钱手,一边摸着一边说:“你嫁进我们陈家就是我陈家的人,哪有让亲家去照顾的道理。我和你爸爸会亲自来照顾你的,你爸爸的手艺不错,中西餐样样拿手,想吃什么只管说哈。”

金小钱水汪汪的眼睛转过来看着陈家二老时,泪珠儿终于哗哗哗的流了出来。

陈家二老见金小钱感动得直掉泪,自个儿也抹着泪花,直说金小钱这娃娃挚诚,不象现在的小女生,都是白眼狼,不识好人心。

金小钱真想扑回到病床里痛哭一场,怀孕,谁愿意怀孕啊,她都准备跟陈政祈分手的,而且前不久她才刚来了月、经、啊,怎么可能怀孕。

金小钱刚想问,吕淑娟又说了:“你这孩子真不懂事,医生说你前段时间那血是流产征兆,幸亏这孩子命大,活下来了,否则,看你怎么交待!”

金小钱再次外焦里嫩,她连自己差点流产都不知道,还纳闷前几天的月、经、量为什么这么少,还来得有点怪怪的,原来,都是怀孕闹的。

金小钱越想越烦躁,混乱的脑子里忽然出现了陈政祈的名字。对,他是罪魁祸首,现在她被三位老人看得死死的,如果想打掉这个孩子,还需要陈政祈的帮助。

金小钱很快就从纷乱的思绪中找到了方向,她望着这三位比着抹泪花的老人,头痛不已,只好苦着脸,装可怜:“大叔呢?我想见他。”

“对对对,看我们三个老糊涂,竟然把这事给忘了。”陈妈妈拍着自己的脑袋赶紧得拿出手机给陈政祈打电话,听她说话的意思,陈政祈似乎在赶来的路上。陈妈妈挂断电话后解释道:“阿祈守了你一晚,一大早公司就打电话催他过去,说有要事。反正我们在,就让他回公司去了。今晚加了点班,马上就到,马上就到哈。”

大概是怕金小钱会生气,吕淑娟也跟着附和说了几句男人以事业为重,女人要多理解的话。金小钱左耳朵进右耳朵出,勉强笑了一下后,将头蒙在被子里,想假装睡觉等陈政祈来。

吕淑娟见金小钱要休息,正准备拉着陈爸爸和陈妈妈离开,金小钱忽然探出头来,问他们:“你们不是说要去南北极的吗?怎么回来了?”

“南北极得夏天去,现在冬天了。”陈爸爸好脾气的解释。

金小钱咬咬唇,又说:“你们什么时候回来的?”

“就昨晚!”吕淑娟说:“我们刚想敲门,你老公就抱着你急着要上医院。我们把行李都扔到你家,然后跟着来医院的。哎哟,我们也累了一天了,待会你老公来看你,正好换换手,让我们回去休息一下。”

说完,冲着陈妈妈使了个眼色。陈妈妈跟着点头,连声说是。

吕淑娟没有告诉金小钱,当时他们看到陈政祈衣冠不整的抱着几乎全裸的金小钱时,吓得够呛。跟到医院后,幸亏找了熟人是个女医生来看才没有春光外泄。为了这事,吕淑娟狠狠的骂了陈政祈一顿,年轻力盛是好事,但也不能在床、上把人弄出病来是吧。

后来得知是金小钱怀有一个多月的身孕,陈政祈太猛,竟伤了她的身体,差点导致小产。陈爸爸差点抡起医院走廊里的垃圾桶要砸陈政祈,陈妈妈也在旁边起哄,说不要这个没见过女人的儿子,吃不饱饿两顿会死啊,差点把她的未来孙子给弄没了。

堂堂一个总裁,昴昴七尺男儿,就这样被他们三个以车轮战的方式打骂了大半个晚上。陈政祈真是被他们骂得一头的包,偏偏里面有些事又不能说清楚。尽管陈家也听说了朱长安的事,但他们都聪明的选择了装聋作哑,这样既不会给金小钱压力,也让陈政祈心里好受些。

陈政祈看着躺在病床上的金小钱,苍白小脸紧锁着眉头,鲜、嫩的娇、唇紧紧的抿着,即使睡着,她也不开心。

陈政祈真得没有把握肯定,金小钱在得知自己怀孕后会高兴。正巧公司有事,他赶着回去,避开由自己亲自向她宣布这个消息的时间。陈政祈左思右想,由三位老人来说服她保胎或许会更合适,所以他也不急着回到医院,而是一直待到晚上才赶回来。

刚才接到陈妈妈的电话,听她说金小钱要见他。陈政祈的心咯噔一下,很是忐忑。

停好车坐直达电梯到住院部顶楼,这层楼专门是豪华病房,陈政祈进去时,吕淑娟拉着陈家二老急急的回家去了,病房里只剩下金小钱和陈政祈。

金小钱见没有别人,这才坐起来。她别扭的玩了会病服的衣角,见陈政祈以静制动只等她主动出声,无奈,这才战战兢兢的说:“大叔,我不想要这个孩子。”

☆、191 不做妈妈,行吗?

果然不出所料,陈政祈就知道金小钱会说这种话。

尽管猜到,陈政祈心里还是很不舒服,他眼神冷峻,看得金小钱直打哆嗦。

“我……我还不想当妈妈。”金小钱找了个堂而皇之的理由。她本来就年轻,现在有几个年轻女孩愿意这么早就当妈妈,她自己还是小孩呢,整天要人哄着开心,当了妈妈,她连该怎么抱小孩都不知道,后面又如何喂养教育,这些事,想想都头疼。

陈政祈依旧没有说话,他没有坐在床边,而是坐在离床不远的椅子里,跷着二郎腿,手肘放在扶手上,身体微微倾斜,手指支撑着下巴,象是在考虑金小钱说的话。

“反正,你也准备……准备跟我分手,没道理还让我……怀着你的……孩子……”金小钱等了许久,都没有听到陈政祈的表态,她实在坐不住了,坐在床上抛出这句重磅炸弹。

陈政祈终于有了反应,他坐直身体,问:“我跟你分手?”

“是啊,昨天晚上才说好的。”金小钱莫名的想起自己昨晚跟他的激战,当时两个都以为会是最后一次,所以都很投入,谁知道一投入差点出了人命。

一想到这里,金小钱就羞愧难当。冲动是魔鬼,这话真没说错。

陈政祈见金小钱低头不语,脸颊飞起两团红晕,忽然笑了,说:“我什么时候说了要分手?”

“就昨晚,在书房里。”

“哦?”陈政祈修长的手指轻轻的刮着下巴,他因为她心烦的都没有整理仪容,长了一天的胡子特别的扎手,陈政祈轻轻的刮着这扎人的胡子,忽然想起每天早晨他亲吻她时,她都抱怨他这些胡碴子,禁不住的又笑了起来,声音也变得愉悦许多:“我怎么不记得我说过要和你分手的话。”

金小钱努力回忆,他们对话没有提到一个关于分手的字。她说她想出去旅游想找妈妈,陈政祈只是答应她会帮她安排,剩下的就是在床上那翻激烈的运动,真得没有半点分手的话出现过。

“那个……那个没有明说,但你就是这个意思!”金小钱觉得自己上当受骗了。他冷漠了自己一个多月,这不是分手是前兆是什么,难道还是恩爱?

陈政祈挑眉,声音依旧是淡淡的:“你说清楚,我到底怎样了,让你觉得我要跟你分手。”

金小钱见陈政祈还真跟她耗上了,非要说个子丑寅卯出来,也急了。她觉得恋爱就是该好聚好散,如果大家有什么误会,不说清楚来也是个遗憾。更何况陈政祈这种人本来就霸道,没道理是他先放手的还让她来顶罪。现在又多了块肉在肚子里,不说清楚,她也别想打掉它。

“是你先不理我的!”这是金小钱目前唯一能想到的理由。她也没有说错,陈政祈冷落了她一个多月,如果是别的情侣,早就分手了,是她善良,坚持到现在才想着分手呢。

想想,还是自己吃亏了。

陈政祈这才站起身,坐在她的身边,问她:“娃娃,说话要有证据,还要讲道理。我何时不理你了?”

“这一个多月,你都没理我?”

“我昨晚不是理你了吗?”

“是我主动找你的。”

“那么上周我问你吃饭了没有,前两天我问你睡得好吗,还有我每天回来只要看到你在客厅,都会叫你一声,这不都是我主动的吗?”

金小钱对着陈政祈大眼瞪小眼,他确实理了她,但加起来一个多月总共也没有超过十句话。上次她主动认错,他也不过回了一两句,对她承认错误的态度不满意后,平均五天一句话,这也叫主动找她说话。

金小钱气得脸都红了起来,她想指正陈政祈的说法,刚要开口说,陈政祈反将她一句:“公司忙你是知道的,我在外面处理什么事情你也知道,我承认最近我心情很糟,但你是我女朋友,你是不是该为我分忧,为我解愁。可是我每次回来,你都躲在房间里,好不容易看见你,你都苦大愁身的望着我。娃娃,我也是人,我想回来的时候看到一个快乐单纯的你,而不是一个哀怨忧郁的女人。”

金小钱倍感委屈,她多想告诉他,我之所以这样,还不是因为你的态度的改变。但是金小钱只是抽抽鼻子,没有说话。

“你说你想出去走走我理解,你说你想妈妈我也不会拦着你去找她,但是,我从来没有想过要分手。如果有,也是你的想法,是你让我觉得,你要分手,对我不再留恋。”

金小钱吃惊的张嘴看着陈政祈,什么叫社会精英,什么叫商场骄子,什么叫谈判卖家,什么叫黑白颠倒,这些全都能在陈政祈的身上找到。

她百口莫辩,气得厉害又说不出话来,泪珠儿象掉线的珍珠,啪啪的往下掉。

陈政祈见她哭了,心一软,伸手想搂着她安慰几句,金小钱却气恼的挣脱,扑回在病床上,嘤嘤哭了起来。

“我说不过你……呜呜呜……是你先用冷暴力的……呜呜……人家都认错了,你还不理我,我知道你是为了我在辛苦,人家想找你你天天在外面,回来也不理人……呜呜呜……我整天拿着热脸蛋贴你的冷屁股,你还说我不对……哇哇……你晚上都不过来陪我睡觉,人家一个人睡不着,想你想得厉害,你都不来看我……哇哇哇……”

金小钱越说越伤心,本来还压抑着不想哭得太大声,到了后来,再也控制不住的哇哇大哭起来。豪华病房本来就人少清静,金小钱的哭声响彻云霄,走廊那头都听得清清楚楚。

陈政祈难得没有去抱她安慰她,一直等她渐渐冷静下来,才把她搂到怀里。见她没有再挣扎,陈政祈和衣躺下,让她枕着他的胳膊,自己睡在她身边,好声好气的说:“娃娃,我不是一定要你说出什么话来认错,我是希望你真得能知道错。我怕你受伤,万一你有个三长两短……上次太危险了,我不能让你再犯,你明白吗?”

“嗯。”金小钱抽咽的点头,上次她也心有余悸,以后说什么她也不会犯这种错。

“我冷漠你,是希望你永远不要忘记这事。你是个善良的女孩,但你身边不是所有人都象你这么善良。我会尽我的全力去保护你,但你要听话,知道吗?”

“嗯。”

“我原本想着你出去走走也好,毕竟事情才刚刚平息,你待在这里压力太大。是我没有把话说清楚,也怪我自己还在恼你不懂事。其实你就是个娃娃,我爱的就是你这个娃娃,我不应该逼你改变和长大。娃娃,我没有想过要分手,除非是你想。”

“呃……”金小钱忽然觉得自己好象左拐右转的,又绕到一个坑里去了。她的本意是想利用分手这个话题来把小孩打掉,怎么说着说着,变成了复合。而且听陈政祈的意思,如果她说分手,那他就是受害者了。

到时候,她就成了一个抛夫弃子的坏女人!

“大叔,我不想当妈妈……”金小钱决定咬住青山不松口。她以为陈政祈会一大通大道理,谁知他很轻松的就回答道:“那就不做妈妈。”

“真的?那我是不是可以把这小孩打掉?”

“不行。”

“为什么!你刚才才说的,我可以不做妈妈!”

陈政祈笑道:“娃娃,它是我们的宝宝……你只需要把他生下来,剩下的事自然会有那三个老顽童去处理。到时候,你就算想做妈妈,他们也不会答应的。”

☆、192 身体太好要小心哦!

金小钱在被陈政祈彻底绕晕之前,终于成功的睡着了。陈政祈将手指探到她均匀的鼻息时,这才悄悄的松了口气。

幸亏金小钱还只是个孩子脾气,好哄好骗好绕晕,否则陈政祈也不知道该如何说服她,做一个年轻妈妈。

豪华病房的病床有一米五宽,陈政祈舍不得下来,便继续抱着金小钱睡了过去。中途,有护士来量血压,见他们两人鹣鲽情深,不好意思进去,悄声的退了出来。

第二天一早,医生查房,说没有问题可以出院。临走前,医生特地把陈政祈叫到一边,低声说:“兄弟,你再有火气也不能烧坏了那娃,看上去未成年吧,你口味真重。”

金小钱刚下床,忽然听到医生的话,探过头来,笑嘻嘻的说:“谁说我未成年了,我都二十二了。”

陈政祈吓了一跳,赶紧的把金小钱哄回病房去,看着这做医生的发小,拧着眉说:“帅哥,别乱说。”

谁知金小钱又探过头来,稀奇的问:“帅哥?大叔,他比你难看多了,一点都不帅。”

陈政祈一听,喜上眉梢,搂着金小钱在怀里猛亲。金小钱见那个叫帅哥的人一点都不避讳,撅起嘴来,抱怨道:“不是说请来的是女医生嘛,什么时候变成男人了?”

“金小钱同学,首先,我不是医生,我是这家医院的院长。第二,我叫帅哥除了因为我确实长得帅,还有一个原因是因为我姓帅名哥,所以叫帅哥。”帅哥一边认真的填着巡房记录,一边快速说道:“你虽然年轻,但前三个月是比较容易流产的。除了定期来做检查,还要静养。嗯,最重要的是,不要做激烈运动。”

说完,帅哥把写好的出院单扔到陈政祈怀里,说:“你家娃不小产你就不打算来找我这个发小了?你说我该是希望她小产还是希望她生产?”

“呸呸呸!”金小钱觉得这个叫帅哥的男人没有半点院长的架子,她冲着地面假装吐口水,说:“都说医者仁心,哪有你这种医生啊!”

陈政祈却一点都不介意,她见金小钱对帅哥刚才的话那样介怀,高兴的跟什么似的。金小钱被他笑得丈二和尚摸不着头脑,气嘟嘟的回病房休息,等吕淑娟他们来接自己出院。

帅哥见陈政祈笑得眉毛都抖起来了,拉着他走到角落处,问:“兄弟,阿姨说你收了个*做女朋友我还不信,现在一看,果然是……啧啧啧,你到底禁欲多久了,看你把人家小姑娘搞得,都快没半条命了。”说完,擂了他一拳,问:“她肚子里的到底是不是你的?怎么听到小产你还特别高兴?”

陈政祈忍住心中的喜悦,把金小钱不肯怀孕不想当妈妈的事说了一遍。末了,他美滋滋的说:“她刚才听到你咒她小产,气成那样,看来她还是心疼这肚子里的孩子,还是愿意为我生孩子的。”

帅哥一听,恍然大悟。他笑道:“准备什么时候结婚?”

“过段时间吧。结婚太操劳,娃娃目前的身体状况还不能支撑办完婚礼。哎,你以为我不想结,娃娃还是小孩子,整天想着还能遇到青春美少年,死活不肯打结婚证。”陈政祈边说边摇头,不过他没有把心底那句话说出来:“不过,现在她要成为我孩子的妈,自然不用担心她会跑掉,结婚,是迟早的。”

帅哥见他脸上洋溢着笑容,自然也替这哥们高兴。他抬起手腕看看时间,没有太多空闲再聊天,便拍着陈政祈的肩膀说:“我从国外回来开这家医院也有两三年了,总共也不过见了你四五面。如今你家娃娃在我这里待产,看来我们见面次数可以多些。”

“嗯,等娃娃情况稳定了,我们再约时间。”陈政祈点头,帅哥全家都移民国外,偏偏就他非要回来创业。开医院虽然高收入但也高风险,陈政祈自己也忙,后来遇见金小钱后,时间都放在她身上,所以他们时常电话联系,但见面甚少。

金小钱流血时,陈政祈第一时间来到他的医院,深更半夜的把他叫来监督医院里最好的妇产科主任来看病。帅哥见他如此紧张金小钱,没少拿他开玩笑。这么,都要出院了,他也不忘来糗他一顿。本来该由妇产科主任来巡房的,他院长亲自来了,就是为了笑话好友身体太好,差点伤了小孩。

陈政祈送走了帅哥后,已经有护士来亲自帮他们办理出院手续。陈政祈见还有时间,便从护士站那拿了些孕妇保健方面的宣传单,一边看着一边往病房里走去。

快到病房门口时,忽然听到一个男人的声音:“小钱,看在我们是校友的份上,你饶了我吧。”随后,听到一个女人的哭声,抽抽噎噎的求着金小钱:“总裁,我不是故意的,我是被罗亚飞教唆的,我真得什么都不知道,呜呜呜……”

陈政祈一怔,站在门外没有进去——求饶的是罗亚飞和花瑶。

陈政祈没有进去,他想知道,金小钱在知道实情后,会如何处理他们两个。

其实,说来说去,都是罗亚飞这只跳梁小丑惹出来的一桩事非。

花瑶早就被公司的一家死对头看中,一直想挖墙角,苦于高额的违约费用而不能成。罗亚飞想借这个机会再往上爬一个台阶,拿着花瑶做摇钱树,但苦于没有机会,只能蛰伏不动。

朱长安之事给了罗亚飞一个很好的机会,他将责任全部推到金小钱身上,既保住了花瑶的声誉,又可以以公司指使名下模特做不道德交易为理由解除合同,既不用付违约费,又可以带着花瑶投奔新东家。

这事本来天衣无缝,谁也抓不着把柄。陈政祈忙着处理朱长安和叶茜赏,本来也无意去管这乱蹦乱跳的小蚱蜢。但是,罗亚飞污蔑金小钱,陈政祈就不能坐视不理。

当时的舆论一边倒,对金小钱不利,陈政祈不能正面突破。于是他派人去查了罗亚飞和花瑶的底细。

花瑶身为名模,在娱乐圈这样的大染缸里混,自然不可能底细干净,陈政祈很快就查到她的不少丑闻。罗亚飞因为刚从学校毕业就来公司工作,履历相对简单点,但陈政祈就拿他和花瑶是情侣来说事。

公司明文规定,经纪人不能与签约艺术恋爱,当然,这是行规,外界都知道,并没有太当回事。但陈政祈通过各种关系得到了他们两人的艳照,当然,还有花瑶与其它男人的艳照。

照片一出,花瑶的自然身份大跌,罗亚飞从中得不到好处,想踢开花瑶时,却被花瑶一口咬住,说出一他们想跳槽故意造谣的事。

一时间,狗咬狗,一嘴毛。罗亚飞和花瑶都没有得到好处,行内知道他们得罪了陈政祈和齐哲男,都没有人敢接手他们,罗亚飞再次失业,花瑶也从高高在上的名模变成了街头女人。

也不知道他们从哪里听到金小钱住院的事,竟趁机溜了进来,缠着金小钱求她原谅,以图再回公司工作。

陈政祈强忍着没有冲进去,他等了许久,罗亚飞和花瑶终于平静下时,他听到金小钱说:“我和你们都不熟,我现在也不是公司总裁,至少什么原不原谅我想都不重要。你们走吧,如果你们再来找我,别怪我报警!”

☆、193 一定要生女儿

陈政祈欣慰的笑了,金小钱终于学会了对敌人心狠。

陈政祈听见罗亚飞他们要走,悄声离开,一直等他们离开后,才回来。金小钱坐在床边晃着脚丫子看杂志,见陈政祈进来,神色恬然的问他:“大叔,办出院手续要这么长时间?”

陈政祈见她不提罗亚飞来求情的事,也假装不知,笑道:“和帅哥说了会话。他抱怨我陪你的时间太长,没有来见他。”

金小钱歪着头,嘟着嘴说:“他一男人,有什么好见的。不过,大叔,你好象从来没有在我面前提起过帅哥呢。”

陈政祈把她抱下床,一边替她穿鞋一边说:“帅哥是我的同学,我们从小就认识。后来他家移民到国外去,我们慢慢失去了联系。前几年他回国创业,我们又联系上了,但是很少见面,所以也没机会跟你说起他。”

目录
设置
设置
阅读主题
字体风格
雅黑 宋体 楷书 卡通
字体大小
适中 偏大 超大
保存设置
恢复默认
手机
手机阅读
扫码获取链接,使用浏览器打开
书架同步,随时随地,手机阅读
首 页 < 上一章 章节列表 下一章 > 尾 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