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
“娃娃如果想了解我的朋友圈,我非常愿意带你去见我的朋友。”陈政祈轻轻的摸着她的肚子,说:“不过,要等满了三个月,胎儿稳住了,再去,好吗?”
金小钱听他又提起怀孕的事,娇羞的直往他怀里钻,嘴里还不饶人的说:“谁说我要生的,我才不生呢。”
陈政祈乐呵呵的拍着她的背,笑而不语。
吕淑娟大刺刺推门进来时,陈政祈正低头用力吻着怀里的心肝宝贝。突然被吕淑娟闯进来打断,金小钱羞得直接跳下陈政祈的膝盖,低着头就往前冲。
陈爸爸和陈妈妈捂着嘴笑,在后面小声责怪吕淑娟太马虎,不敲门就进去了。他们提醒她,以后同住屋檐下时,千万不能随便进他们俩的卧室,坏了小情人的好事。
吕淑娟低着头,难得的谦虚。陈政祈偷笑着要牵金小钱,却被她傲娇的甩开,勾身进了车里,假装跟他没关系。
刚进家门,就接到齐哲男的电话,要她开电脑跟他们视频。
“小钱,你一定要生女孩。”视频刚接通,苏业景的脸就兴奋的凑到摄像头前,笑得狐、媚得很,半讨好半命令的说:“一定要生女孩,听到没有。”
“呃……”金小钱一时语塞,扭头看陈政祈。
陈政祈立刻举起双手,解释道:“不是我通风报信,他们打电话到家里,是你妈妈接的。”
好吧,金小钱认命。只要是吕淑娟接电话,肯定会把她的事情事无巨细的汇报一遍。怀孕是大事,吕淑娟不可能不说,苏业景他们知道,也是再正常不过的。
“咳咳,小娘子,医生说才一个多月。性别要四个月才能看清楚。再说了,现在有规定,不能看胎儿性别。”金小钱难得文绉绉的说话。她斯文了,苏业景不淡定了。
他大声嚷嚷:“少在我面前装傻,凭着阿祈的人脉,不可能不知道孩子的性别!别跟我提什么规定不规定的,你哪天按照规定过日子了?”
“呃……”面对苏业景突然的穷凶恶极,金小钱还不适应。她缩了缩脑袋,小心翼翼的问他:“小娘子,我生男生女,跟你有什么关系?”
其实,金小钱的本意是想问,你为什么这么在意我生男生女。只怪金小钱口拙,措词不当,苏业景一听,愣在镜头前,突然哇的一声,扑到齐哲男的怀里痛哭起来。
金小钱被他哭得莫名其妙,左思右想不知道自己说错了什么。陈政祈见状,将金小钱拉开,自己坐在摄像头前,叫来齐哲男,问他:“他怎么了?”
“你们体谅一下他。”齐哲男见苏业景抱着枕头闷闷不乐的坐在沙发里伤心,小声说道:“我们想在冰岛收养个女儿,可是……唉,你们知道的,我们很多方面不符合这里的规定,所以……业景听说小钱怀孕,高兴得跟什么似的,他说等小钱生下来,他就抱来养……”
“不行!”陈政祈想都没想的拒绝了:“无论男女,都是我陈家的孩子,不能让他收养。”
陈政祈这边刚说完,苏业景挂满了泪水的冲到电脑前大叫道:“阿祈,你真是铁石心肠。不看僧面看佛面啊,难道你就这样绝情!”
金小钱觉得陈政祈回绝得也太利落了点,完全没有余地,没有照顾苏业景的感受,便小声在旁边说道:“小娘子,你也别伤心,其实你可以回来收养女儿的。福利院一堆的孩子等着好心人士来收养,到时候你收养一男一女,儿女双全,多好啊。”
苏业景狠狠的瞪了他们一眼,冷哼一声,又重新坐回到沙发里去。
齐哲男尴尬的又回到摄像头前,说:“业景一直说,她最喜欢象小钱这样的女孩了。假如小钱能生个女孩,一定象她又聪明又漂亮又可爱,他只喜欢这样的女孩,所次不肯去外面收养。”
金小钱一听到有人表扬,立场马上变了。她谄媚的笑道:“哎呀,我哪里有这么好啊!其实小娘子想收养也很好啊,多两个人来疼,多幸福啊!”
陈政祈悄悄的捏了金小钱的手一下,金小钱适时的刹住了车,闭上嘴,看着他。
她差点忘了,孩子的爸爸还坐在这里。给不给人收养,还需要他点头呢。
苏业景一听有戏了,又凑上前,求爷爷告奶奶的说自己有多么的想收养金小钱肚子里的孩子。陈政祈被他说烦了,最后来一句:“你怎么知道一定是女儿,万一是儿子呢?”
“儿子……如果是儿子,再去生。”
“你说得轻巧!”这回金小钱不乐意了,生这个她都头皮发麻,再要她生,不是要她的命:“国家有政策,不能生两个。”
“放心,阿祈是外国国籍,不受影响。”齐哲男和苏业景异口同声。
金小钱狐疑的望着陈政祈,见他点头,金小钱忽然觉得自己真得很不了解他。她不了解他的朋友,不了解他的经历他的家族,甚至连他的国籍都不知道。
金小钱觉得自己很悲哀。
陈政祈见金小钱面露不悦,急忙在她耳边说道:“以前是你总想着要离开我,所以不肯花时间好好了解我。从今晚开始,我会向你汇报我过去的每一件事。”
金小钱高傲的哼了一声,扬头不理他。
苏业景见他们内讧,打铁趁热,谄媚的对着金小钱猛夸一顿,连亲戚关系都套用上了,无所不用其极的把金小钱捧上了天,然后才说:“小钱,生个象你一样漂亮可爱的女儿吧,让我们收养好不好?可怜可怜我们!”
不等陈政祈再次拒绝,金小钱很爽快的答应下来:“好啊!没问题!”
陈政祈想再反悔也不能了,只好说:“只许名义上收养,不能真得带小孩离开。还有,想收养行,回来!”
说完,就把电脑给关了,站起身把金小钱抱上了床,与她侧躺在一起,笑道:“娃娃,为夫现在就向你汇报情况。”
☆、194 为了自由
陈政祈只在家里陪了金小钱三天就赶回去上班,他现在除了祈盛和陈家生意要管理,还在顺便把齐哲男的公司业务管理起来。没办法,齐哲男耍赖,说这原本就该是金小钱的事,现在她养胎,做老公的就该帮忙多做点事。
陈政祈是冲着他理直气壮的说他是金小钱老公这句话,才点头答应的。
家里少了四个保镖,多了三位老人,金小钱的生活并没有变得好过。
四室两厅的房子此刻被挤得满满当当。陈家二老一间,吕淑娟一间,金小钱自然是跟陈政祈睡主卧。剩下一间原本是书房,被他们心急的改造成婴儿房,有时候陈政祈回来要加班,也只能蜷缩在婴儿床旁边的小桌椅上。
不过,他甘之如饴。金小钱却头痛不已。
首先,是饮食问题。金小钱这辈子见过的最油腻最不想吃的东西,全都出现在她眼前了。
每天鸡汤、鸽子汤、甲鱼汤,什么大补就做什么,不停的逼着她喝。本来金小钱不算特别挑食,结果,硬生生的被他们逼出了厌食症。
其次,行动方面。金小钱从沙发上站起身,他们就紧张的跟着一起站起来。如果金小钱没有彻底坐稳,他们就不敢坐下。金小钱感觉自己每天都活在白色恐怖之中,听着他们不停的倒吸冷气,然后又长长吐气。
最后,她的自由问题。衣食住行这些问题金小钱都能忍受,毕竟一个是自己的亲娘,另外两个是陈政祈的父母,他们紧张肚子里的孩子她能理解,他们这样过度紧张的照顾她她也能忍。但最令金小钱抓狂的是,他们不让她出门。
帅哥说的,三个月之内最不稳定,要静养。结果,他们直接要求金小钱躺在床上不许下来。金小钱觉得自己真得快要成猪了,除了上厕所,就连吃饭都被逼着躺在床上。
“帅哥,帅哥,长得尖嘴猴腮的,哪里帅了!分明就是个坏蛋!”金小钱终于等到陈政祈回来,扑到他怀里就开始不停的吐苦水,最后,她把苗头指向了帅哥:“都怪他,说什么要静养!我明明都好了,也没有流血了,为什么还要静养!我要出去,我要去逛街,哪怕只在小区里散散步也行啊!大叔,呜呜,我再不出去就会疯了!”
陈政祈听这话至少听了一百遍,他也理解金小钱憋得难受,但是他双拳难敌四掌,就吕淑娟一个人他就难以对付,更何况后面还有陈家老顽童在后面撑腰。
他每天忙得早出晚归,也没有时间照顾金小钱。家里有老人本是好事,结果,三位老人太过紧张,家里天天拉着八级警报,比白色恐怖还恐怖。
“娃娃,再忍忍,等过了三个月,到时候你不想出去他们也会逼着你出去的。”过了三个月,胎儿稳住后,老人家就会赶着孕妇出去走路,说是多运动利于生产。
陈政祈为了金小钱养胎,忙里偷闲的看了些这方面的书,所以他几乎能猜出,一到四个月,他们就会象溜狗似的牵着金小钱四处溜达。
金小钱一撅嘴,指着平坦的小腹说:“大叔,你知道现在他多大吗?”
“当然知道,五十二天。”
“就是啊,这才五十二天,离九十天还很遥远……”金小钱苦着脸,伤心的说:“我怕我等不到九十天,就会被憋死的。”
“胡说。”陈政祈连忙捂住她的嘴,说:“都快当妈妈了,别动不动就说死的,不吉利。”
金小钱白了陈政祈一眼,这喝洋墨水的男人竟然也迷信起来,看来肚子里的孩子魅力无边,害人不浅啊。
“我不管,你去把那个帅哥叫来!让他当着大家的面说清楚,我可以外出!否则,否则……我不生啦!”金小钱拿出杀手铡,效果很好,第二天,帅哥就带着妇产科医生来家里检查了。
因为有了陈政祈的事先招呼,帅哥一进门就让妇产科医生检查。他们兴师动重的带了些仪器,在卧房里捣鼓了许久才出来,然后用官方的态度说,金小钱恢复得不错,可以进行轻微的活动。
看到三位老人如释重负的样子,金小钱也如释重负。
吕淑娟见检查完了也快中午时间,极力挽留帅哥在家里吃饭。金小钱以为他会推脱一下,谁知他满口答应,还叫妇产科医生自己带着仪器先走。
金小钱目瞪口呆的看着妇产科医生拿着仪器先走了,而帅哥还脱了外套,挽起衣袖,坐在餐桌前开始大块朵颐。
天啊,这一整桌都是专门给孕妇吃的,别提有多滋补。帅哥一点都不介意,吃得一嘴油还不罢休,拿着空碗叫着还要喝汤。哪里象海龟回来创业的医院院长,分明是饿死鬼投胎。
吕淑娟和陈家二老被金小钱整日不肯好好吃饭折磨得快没了信心,忽然看到帅哥吃得津津有味,塞了一嘴还不忘表扬他们手艺好,说想每天来吃,有妈妈的味道,很幸福。
他们感动得都快要哭了,只有金小钱冷眼旁观,没有说话。
金小钱终于稍稍习惯了桌上有个饿死鬼,肚子开始有点饿了,正拿着筷子想夹块辣椒开开胃,饿死鬼突然抬头,含着一嘴的鸭肉,含糊不清的说:“这是朝天椒,太辣了,小心肚子里的孩子脸上长痘痘。”
金小钱还没有反应过来,吕淑娟已经把那筷子上的辣椒抢了过来,重新夹了块鱼肉给她。
金小钱自怀孕后,鼻子变得特别灵。在别人嘴里美味的食物到她嘴里就是怪味,还闻着特别的腥膻,所以无论哪样荤菜她都很反感。偏偏都说她要养身体要吃有营养的东西,整天被逼着吃,金小钱都快发疯了。
那块鱼在金小钱的碗里翻来倒去,勉强吃下小半,金小钱提意见了:“妈,我想吃酸萝卜。”
“好啊好啊,酸儿辣女,是该吃点酸的。”吕淑娟还是私心的希望金小钱能一举得男,毕竟陈家就陈政祈这么一个儿子,传宗接代是应该的。反而是陈家父母,只想着有孙子孙女抱就行,管它男女,生出来健康就好。
吕淑娟刚要站起身去冰箱里拿腌好的酸萝卜,吃得正带劲的帅哥突然冒出一句:“腌制食品虽然口味好,但没有营养还含有大量的亚硝酸盐,对身体有害。”
言下之意,对胎儿有害。
刚站起来的吕淑娟坚定的重新坐了下来,又夹了块鸡腿放到金小钱碗里,说:“这是土鸡,亲家母特别叫人去乡下抓的,快吃。”
金小钱几乎是含着泪把那块带着黄澄澄油的鸡腿给吃了。
帅哥见她欲哭无泪的样子,笑得更加欢畅,讨好的对着陈家父母说:“伯父伯母,我家人都在国外定居了,我现在成孤儿了,不知道以后能不能常来你家蹭饭?”
☆、195 看上我家大叔
陈家父母和吕淑娟在得知帅哥非常愿意在金小钱怀孕期间免费做她的营养师,并且亮出一大堆证书来证明他是非常有名的营养师之一,同时,保证金小钱顺利生产和婴儿护理等等各种承诺之下,立刻爽快同意帅哥一日三餐上门蹭饭的要求。
金小钱刚吃进去的肉全都差点吐了出来。当晚,她向陈政祈提出不许帅哥来家里蹭饭吃的要求时,陈政祈为难的看着她。
金小钱觉得自己好可怜,他们都为了那么一点蝇头小利,主动让这饿死鬼上门。她真担心自己怀的是儿子,天天看着这讨人嫌的帅哥,以后肚子里的孩子也会变得他这么无赖。
随后的日子过得还算相安无事,家里的饭菜有了帅哥的指点之后,不再那样肥油滑腻,每天荤素搭配合理,五颜六色的看得也赏心悦目。
特别是帅哥还时常自己买些小零食回来,尽管金小钱别想再吃薯条那些垃圾食品,但至少有所谓口感好又有营养的零食尝尝,总比每天只能吃水果幸福。
金小钱开始不再那样讨厌帅哥,有时候陈政祈回来得早还会陪着她一起聊会天。金小钱对帅哥的现在过去没有太大的兴趣,不过,他因为喜欢旅游,时常说些不同的风土人情,象电视里的导游般阅历丰富,听起来也挺有意思的。
“老帅,你每年去那么多地方,肯定有艳、遇吧。”金小钱忽然插嘴来问。她不愿意白白喊他帅哥,只叫他老帅。
帅哥一点都不介意这个称呼,他很享受的闭上眼睛,身体往后靠过,象在回忆,又象是在品味。
金小钱以为他不会回答自己,正跟陈政祈闲聊其它事,帅哥突然冒出一句:“我的经历不比你家老公丰富,你问问他就知道了。”
客厅一片宁静,就连正在跟陈爸爸抢牛肉干的陈妈妈也安静下来,看着帅哥,又看看金小钱,好象也很想知道陈政祈有多少艳、遇。
陈政祈咳嗽两声,掩饰自己的尴尬。
身为总裁,有一半的时间在出差。坐的是头等舱,住的是总统套房,吃的是高级餐厅,无论到哪里都是美女环绕,众星捧月,有人主动表白的机率相对就多了许多。
有人暗送秋波,有人主动留手机号,有人夜半上门服务,有人假装问路,各种花招的都有。前不久电视上说的某大亨的老婆假装撞倒泼酒到身上成功勾搭,这事,在陈政祈身上多了去。
他哪回出去都要浪费一两套西服,这些他早就习惯了。
也许就是因为习惯了,所以并不觉得是艳、遇。突然的被帅哥这么暗示,他反而觉得心虚。
因为金小钱从来没有往那方面想过,若是平时,金小钱肯定不信,但她现在怀孕。据说孕妇的脾气不好,还特别爱猜忌,帅哥没事在这里下药,真是人心险恶啊。
帅哥迅速闪人,金小钱的脸越来越黑,就连吕淑娟也识趣的回自己房间看电视去了。
陈妈妈临缩回房间前还是不太放心,悄悄的拿来按摩用的软棒子递到她手里,轻声说:“儿媳妇啊,下手轻点啊。阿祈都快四十了,不经打的。”
陈政祈面对母亲的体贴哭笑不得,见众人都做驼鸟状闪的闪躲的躲,赶紧的把金小钱抱回了卧室。
有两道门拦着,就算有什么动静,也能藏住。
第二天,帅哥没来蹭饭,第三天,他还没来。金小钱难得耐心的等了五天后,才知道他出差去了。
金小钱冷笑着,出差,哼,摆明了是去艳、遇。
陈政祈自从有了金小钱后,刻意的减少了出差的次数和时间。如今金小钱怀有身孕,陈政祈更加不会轻易离城。每日准点上下班,回家陪老婆。
有了医生的许可后,这些日子金小钱解了禁足令,在陈政祈的陪同下,在小区里散步。
金小钱个子娇小,一张娃娃脸看上去象未成年的孩子。两个多月的身孕还没有出怀,与陈政祈散步时,时常有人回头张望,猜测他们两人的关系。
有时候金小钱搞怪故意挺着肚子,一手放在腹部一手扶腰慢慢走着,十足的孕妇样,看得别人都悄声议论,说现在的女孩越来越不自重,年纪轻轻就当小三,还怀孕在大街上走着示威,可怜家里的黄脸婆,辛苦大半生丢了老公还多了个孽种。
每回金小钱YY这些路人的心声时,都笑得特别猖狂。可怜陈政祈,走哪都被人无形间扣了顶坏男人的帽子,背后不知被多少人说成什么样了。
这天,外面起了风,陈政祈担心金小钱受凉,劝她不要出去散步。金小钱死活不肯,正拉着陈政祈要外出时,门铃响了。一开门,帅哥正站在门外,手里拿着几个礼盒,看上去是外面的土特产。
“老帅,我家刚吃完饭,没有多余的给你。”金小钱想起上次他说的艳、遇,害得她疑心了陈政祈一晚,立刻撅起嘴,不满的说:“下回来吃饭,得提前预约!”
帅哥举着礼盒大声喊着伯父伯母就进去了,根本无视金小钱。陈政祈见她气鼓鼓的,没有要出去的意思,赶紧关上门,又把金小钱哄回去。
陈家父母和吕淑娟听到声音都出来了,见是帅哥,忙着帮他热菜热饭,问长问短。帅哥有半个月没来,吕淑娟听到他说他是去外地开展业务什么的,还感慨的拍着他的肩膀说他年轻有为。
金小钱不爽了,他明明是上门蹭饭吃的饿死鬼,怎得一下变成了年轻有为的十好青年了。
“帅哥,你为什么总来我家蹭饭啊?”金小钱忽然对他的来意很有兴趣,坐了下来,趴在桌面上分析:“就算你跟大叔是发小是朋友,也没道理三天两头的来蹭饭,是吧。”
“伯父伯母的手艺好,做得好吃。”
“不好意思,我家的家务活全都是保姆做的。”金小钱根本不给他面子,直接戳穿他的谎言。
“嗯,我喜欢你们家的家庭氛围,很温馨。”
“再温馨也是我家,你享受不了的。”
“我来照顾你的饮食啊!当时不是说好了,为了阿祈的宝宝,我要负责到出生啊。”
“谢谢,我家请得起营养师,不需要你这种没事来蹭饭的人。”
帅哥含着一口饭看着金小钱,好象找不到更好的借口,正在思考时,金小钱象发现新大陆似的叫了起来:“我知道了!我知道你的用心!”
陈家父母和吕淑娟都探头过来,就连陈政祈也靠近了几分。看来,他们也很想知道,帅哥为什么会喜欢赖在他们家吃饭。
金小钱很肯定的说:“我知道,你是男同,对不对?你看上了我家大叔!”
☆、196 密谋
帅哥刚吃进嘴里的火腿肠,差点滑到气管里。
陈政祈比谁都淡定,金小钱会有这种想法也很正常,毕竟他曾经与苏业景有过一段“情”。帅哥有事没事的上门来骚扰他们,明为蹭饭,实际上为了什么,只有他自己知道。
帅哥的脸比茄子还紫,他看着金小钱,哭笑不得,但又不解释。金小钱认为自己完全猜中,把他吓住了才会有这样的表情,当下抱住陈政祈,说:“他只颗小草已经有主了,你别打主意。”
陈政祈得意的笑笑,帅哥依旧不解释不反对也不赞同,继续把剩下的饭菜吃完,拍拍肚子,把买来的礼物一一拆给陈家父母看,象往常一样,很自然,好象刚才金小钱压根没有说话。
陈政祈见金小钱有些困,把她哄回卧室去洗澡休息,自己拿着电脑进房,顺便加班做点事。帅哥与三位老人们闲聊了会后,才离开的。
金小钱躺在床上昏昏欲睡,怀孕后,口味差了些,但没有孕吐。她特别嗜睡,几乎每天吃完饭后就会想睡觉,但她生性好动,总是要熬到极限才肯睡。所以,陈政祈只要在家,就会强迫她早些上床。
“大叔,你说帅哥是不是真得爱你?”金小钱半阖着眼睛,有气无力的想八卦。
陈政祈只是笑,手上没有停下来,眼睛盯着屏幕一边忙碌着,一边应付的说:“应该不会,我见过他的女朋友……这家伙女人缘太好,从幼儿园开始就有一堆的女生追求,如果是同志,就太可惜了。”
“你说,会不会是追他的女人太多,最后他腻了,就变得喜欢男人了?”
陈政祈爱怜的摸着金小钱的脑袋,无奈的说:“娃娃,你就是这样做胎教的吗?”
金小钱打着呵欠,翻了个身,睡了过去。
另一间卧室里的气氛,明显比这里要热闹许多。
陈妈妈拿着帅哥送来的土特产,看了半天,最后总结道:“小帅这娃,就是细心体贴。上回我只是无意间说喜欢吃这东西,看吧,人家就买回来。据我多年观察,只有同志才可能有这样细腻的情怀。”
“情怀!哎哟,连情怀这么斯文的词都用上了。”陈爸爸吃味,说话时声音都高了一个八度:“人家小帅是看着我的面子才对你这个老婆子好的!”
“小帅孝顺懂事和你有什么关系?少往自己脸上贴金!”陈妈妈不服,又顶了回来。
吕淑娟见他们两个又要无谓争论,急忙拦住,说:“别跑题!今天我们主要讨论的是,小帅到底是不是同志!”
陈妈妈举手,说:“我觉得是!”
但陈爸爸摇头,他认为帅哥自小有女人缘,从认识他开始就没断过女朋友。试问,如果是一个男同,怎么可能有这么多的女朋友。
吕淑娟犯愁了,他们两个说得都有理。就象陈妈妈说的,帅哥跟他们失去联系有几年,或许这几年发生了一些可歌可泣的故事,以至于他改变了性取向呢。
但转念一想,也不对。就象陈爸爸说的,如果他真得是男同,为什么会突然一下对陈政祈有了兴趣。他明知道陈政祈现在有了金小钱,而且两人自从恢复联系到现在也有段时间,帅哥都没有任何表示,金小钱上次差点小产后他才来家里混,就算他真得有这方面的心思,也不应该是对陈政祈,而是对金小钱有兴趣。
面对陈爸爸的推理,吕淑娟更加信服。
“不对不对,咱们家的小钱对帅哥从来没有好脸色,怎么可能合拍。再说,小钱毕竟是孕妇,对一个孕妇有非分之想,会不会有点……”陈妈妈说:“我还是觉得,他对咱们家陈祈有想法。”
三位陷入了困惑之中,无论帅哥对谁有兴趣,他来家里蹭饭的热情确实不太寻常。吕淑娟甚至觉得他有想借宿的念头,如果不是因为他们住在这里,占满了房间,恐怕帅哥真得有可能会提出要求。
“等等,我觉得吧,这应该是件好事。”陈爸爸的脑海里闪过一个念头,他悄声说道:“小钱虽然怀了我们陈家骨肉,但毕竟还是没有打结婚证。亲家母,我没别的意思,只是现在年轻人的想法很新潮,我怕万一哪天小钱和阿祈吵架了,她抱着我们陈家孙子跑走了,可怎么办啊?”
陈妈妈点头。这事,比帅哥的性取向重要多了。
“你们看,小钱说帅哥来追求阿祈时,多紧张啊。她什么时候这么紧张过咱们家阿祈了。”陈爸爸捻着胡子【假如他有山羊胡】慢悠悠的说:“你说,如果帅哥真得在追求阿祈,小钱这丫头是不是会着急。你们说,如果她一着急,是不是会马上结婚?”
吕淑娟眼睛一亮,象拨浪鼓似的点头。
说到底,她还是老一辈。这未婚先孕嘛,说不上是坏事但肯定不是好事,绝对不是值得宣传的美事。如果能在生娃娃之间就把结婚证给打了,那才叫明正言顺。而且,后面还涉及摆喜酒请亲戚这些乱七八糟的事,没个结婚证,说什么话腰都不直啊。
可是,这事皇帝不急急死太监。金小钱整天的嚷着不想生,陈政祈哄她生小孩就够费力的,结婚的事,都被他们两个抛到了脑后。
嫁金龟婿当然重要,打了结婚证才叫结嘛。电视报纸上不也常有生了娃不结婚的悲剧,吕淑娟站在自家闺女的利益上,也是希望她快点结婚的。
陈妈妈听着,也来了兴趣。
“快说,你有什么主意?”
陈爸爸呵呵笑了两声,说:“家里不是还有婴儿房嘛,我看着挺大的,还可以放张床……”
“你的意思,叫帅哥住到家里来?”吕淑娟问。
陈爸爸点头,陈妈妈难得配合的也点了头。
“可是……家里会不会显得小了点?”毕竟不是别墅,四室两厅住着六个大人,其中一个还是孕妇,空间太小,压力太大,不利于养胎。
陈爸爸拍着胸膛认真的说:“放心,只是暂住,不是长住。只要小钱去打结婚证,她前脚去我们后脚就赶人,保证不会影响我们陈家孙子的茁壮成长!”
吕淑娟和陈妈妈点头,对他的计划很满意。只是,陈妈妈又有了疑问:“帅哥会来追咱们阿祈吗?”
吕淑娟笑道:“不追就不许他来蹭饭,想来蹭饭,就得追阿祈。管他真追假追,反正能骗过我家娃娃就行。”
“好!”六只手在半空相击,三位老人把陈政祈卖了,顺便也把金小钱卖了。
☆、197 双双携手
婴儿房变成了帅哥的临时卧室,这个改变令金小钱难以接受。没人给任何理由和解释,反正,帅哥就是拎包入住了。
金小钱以为陈政祈会出面阻止,结果,他欣然答应,还亲自陪他去挑选床上用品。
金小钱警钟大作,因为他们去买床上用品时,死活不带她去。说什么她不适合去人多的地方,怕被人挤着,要好好保胎。千言万语汇成一句话,只有他们两个大男人一同去挑床上用品。
金小钱只要一闭上眼,帅哥扭着腰夹着腿走路的姿势就晃在眼前。其实,帅哥不是这样走路的,但陈政祈曾经扮过攻,那他肯定是受。受走路,不就是这样一扭一扭的嘛。
金小钱越想越烦躁,咕噜爬起来想去喝口水,却听到吕淑娟在接电话:“天蓝色的不错……嗯,你们喜欢墨绿的,也不错……放心,白色的也可以,反正有洗衣机,好洗的很……什么,你们觉得黑色的好看啊,可以啊,黑色最配你们男人了……随便,这些都由你们自己做主,我保证做好后勤……嗯……嗯……好,那我挂了!”
金小钱站在门边,安静的听完吕淑娟接完电话,抿着嘴,不说话。
敢情这两个大男挑床单还挑上了劲,什么赤橙红绿青黄紫他们都挑了一遍。帅哥不就是暂住嘛,家里的床上用品一套一套的,前几天陈妈妈还说多了想捐出去,怎么他要搬进来住,那些都不合适,非得这么凉快的天,没事去逛家居城。
金小钱还没有腹诽完,电话又响来。这回,是陈妈妈的电话。
“哟,小帅啊……哦,可以啊,反正家里大,买个小冰箱随便往哪里一塞就行了……是啊,我家阿祈最爱喝红酒了,小钱怀孕不能喝,正好,你陪陪他……什么……哦,小洗衣机也行,你们臭男人的衣服脏,单独用一个洗衣机再好不过……进水出水这些的都不用担心,到时候找个水电工来处理就行……嗯嗯,好的……好的……哎哟,小帅你真体贴……你和阿祈好好逛啊!”
陈妈妈笑眯眯的接完手机,见金小钱正呆呆的看着她,便向她招手,笑道:“小钱,起来了?”
“伯母,刚才是谁的电话啊?”金小钱明知故问。
“小帅的,他和阿祈去买东西,要挑的太多了,拿不定主意,又怕给我们带来麻烦,所以特地打来问问。”
“哦……”金小钱喝了口水,假装不经意的问:“婴儿房放了婴儿床后,好象剩下的空间就不大了。老帅他要住进来,怕是没有地方摆大床啊。”
这边刚说完,陈爸爸的手机响了,大伙都看着他,听他接电话。
“哦,床啊,你们看着办买……”原来帅哥是来请示买多大床的。金小钱听到,冲着陈爸爸拼命的比手势,见他好象不懂,小声对着口型告诉他房间太小,买个沙发床最方便。
陈爸爸一边看着金小钱手舞足蹈,一边笑嘻嘻的点头。金小钱以为自己的提醒起了作用,正准备坐下来,忽然听到陈爸爸说:“一米二的床太小了吧,你个子高,睡不成,至少要买一米五……一米八啊,也可以……好的,我到时候把婴儿床放到陈家去……嗯嗯,没问题,一米八,睡两个人正合适……是的是的,万一小钱不舒服,阿祈不方便跟她睡,还能到你这里蹭蹭……好的,那就买一米八的!”
不等金小钱开口反对,那床已经直接敲定为一米八的大床。
金小钱傻了眼,一米八,帅哥一个人睡要这么大的床干嘛。难道,真得象陈爸爸电话里讲的那样,他早就打算好,等她大肚子的时候,趁机叫阿祈过去跟他睡。
男的跟男的睡,一样会出事的。
金小钱开始觉得越发紧张,可是陈爸爸陈妈妈都无动于衷,就连最喜欢小题大做的吕淑娟,也很淡定的坐在沙发里看肥皂剧。整个家里,似乎只有金小钱一个人最在乎帅哥买的床的大小。
就在金小钱百思不得其解时,客厅里的电话响了。吕淑娟将话筒递给金小钱,说:“你老公的。”
金小钱狐疑的拿起了电话。自从她怀孕后,全家都不许她用手机,说是辐射。反正她现在无论走到哪里都有人陪着,别人有手机,她有没有都不重要,所以她也渐渐习惯了没有手机的生活。
“大叔,你找我?”
“是的,娃娃,我想跟你商量件事……”陈政祈听上去心情很不错,背影声很嘈杂,他不得不提着嗓门说话:“我们正在挑床头灯……颜色……”
金小钱一听,马上说道:“买粉红色的吧,好看,很温馨的。”
“不行!帅哥是个男人,怎么能用粉红!”陈政祈的声音又大了几分,这回,金小钱听得真真切切。
金小钱气得快要摔电话,她看到吕淑娟偷笑的样子,知道此时自己的脸色肯定很难看。于是,她深呼吸,再深呼吸,直到自己平静下来,才说:“那你们打算挑什么颜色?”
“小钱,我是这么想的。反正我现在用的房间将来会是婴儿房,那么家居方面,就没必要重复购置。”帅哥抢过陈政祈的手机,侃侃而谈:“床头柜以后肯定用得上,但现在不知道你怀得是男孩还是女孩,所以我们觉得,可以挑类似黄色米色天蓝色这些中性色,这样以后无论你生男生女,都能用。”
金小钱捏着拳头,按捺着性子,冷冷问道:“既然你们都选好了,干嘛还来问我?”
“再怎么说,你是孩子他妈,我们要尊重你。”
好一个孩子他妈,好一个我们!金小钱听得两眼冒火花,差点直接把家里的电器全部短路。
帅哥似乎没有听出金小钱的愤怒,他还很兴奋的大谈特谈今天他和陈政祈的收获。开口闭口不是我们就是我们家阿祈,那亲热度,比当初苏业景更甚。
金小钱再次深呼吸,她难得温和的对帅哥说话:“老帅,麻烦你,把电话给大叔。”
帅哥将手机递给陈政祈,冲着他挤眉弄眼,做了个OK的手势。陈政祈心领神会,拿起电话就说:“娃娃,我和帅哥还有很多东西没有买,可能会晚点回来,你告诉爸妈,我们不回来吃饭。”
金小钱再次深呼吸,对着电话很镇静的说:“大叔,我肚子痛。”
☆、198 他过来的几种可能
陈政祈没有在金小钱预想的时间内回来,她的肚子在陈政祈回来后,还真得开始隐隐痛了起来。
全家紧张得整晚没睡,帅哥也别想睡。最后,还是陈政祈下了命令,逼着金小钱去医院住院观察。
说来也奇怪,就在陈政祈抱起金小钱往外走时,她的肚子不痛了。
但是金小钱没有说,她第一次装病,软绵绵的缩在陈政祈怀里,双手搂着他就是不肯放手。就连睡觉的时候,她宁愿陈政祈的身体压着她的胳膊也不肯放手,整个人侧躺着紧紧的贴着陈政祈,却不说话。
陈政祈当然知道她在闹情绪,有点小窃喜,也有点担忧。
整个晚上,陈政祈都拧着一个别扭的姿势,搂着金小钱睡着了。
第二天起来,金小钱在医院里做了一个全面的检查。当医生拿着检查报告说一切安好,小孩很健康时,金小钱却流露出失落的表情。
“娃娃,你怎么了?”陈政祈是真得开始担心了。
前两天,陈家和吕淑娟密谋之后,又把陈政祈招来要他配合演戏。刚开始,陈政祈还觉得三位老人是太无聊了才想出这种办法来,但后来细想,又觉得可行。
他很想早点跟金小钱确定关系,但有时候,光是一头着急也没有用。金小钱吃定了他,所以对他一点都不担心,她甚至根本不在乎有多少狂蜂乱蝶想插足其中。
利用帅哥可以说是另辟蹊径,说不定会有效果。
没想到,只不过一次,金小钱就有反应了。这反应好象大了点,但还没有达到他想要的效果。
陈政祈抱着金小钱下床,尽管她还没有大肚子,他还是体贴的帮她穿上鞋,然后拿着自己的风衣,将金小钱裹得严严实实的,说要带她回家。
“大叔,我想去逛街。”金小钱抬起头,恳求道:“反正也快三个月了,医生刚才也说很健康,出去走走,不是更有利于生产嘛。”
陈政祈见她郁郁寡欢,怕她在家里真得憋出病来,只好答应她:“那么,娃娃想去哪里?”
“去家居城……”
陈政祈轻笑,说:“为什么要去那里啊!”
金小钱忍不住翻白眼,心想,为什么!还不是因为你昨天陪着帅哥去了!你们两个大男人可以去,我也要去!
当然,她不会把这些心里话说出来的,金小钱扯着陈政祈的衣襟,弱弱的说道:“老帅说昨天他们还没有把东西全部买完,今天我陪你去,把剩下的都买回来。”
“谁说我没有买完,我全买完了。”不知何时,帅哥突然冒了出来。金小钱吓了一大跳,后来想起她现在就在他开的医院里,不耐烦的撇嘴,说:“买完了正好,你乖乖上班,我和我大叔一起去逛。”
“我是院长,我想什么时候上班就什么时候上班。”吃人家的嘴软,拿人家的手短,帅哥寄居在陈政祈家,又吃又拿又住的,什么骨气都没有。
跟陈政祈假装情侣还挺好玩的,反正他不吃亏,每次看到金小钱吃瘪的样子他还特别开心,所以帅哥玩得更加投入快乐。
帅哥马上脱下了白大褂,识趣的护士为他送来了他的外套。帅哥随便一套,拿着车钥匙在半空中晃了一下,说:“阿祈,你腿上有伤,我来当车夫。说吧,你们想去哪,我亲自陪。”
金小钱恼了,他连陈政祈腿上有伤不能开车都知道,真是太会见缝插针。但是转念一想,自己是这样的粗心大意,陈政祈的伤她竟没有关心过,甚至都没有过问过他是否有复诊。
“大叔,你的腿哪天复诊,我陪你。”金小钱甜甜说道。
陈政祈正要回答,帅哥突然从口袋里掏出一张纸,递给陈政祈,说:“我上次出差,特地去帮你请了位国内最有名的骨科医生,顺便也把康复医生也敲定了。这骨科医生今年全年在我这里坐诊,如果合作得好的话,他也许会长期留任。康复医生是他的得意门生,专门治你这种伤腿的。我可都是为了你,才舍得这样下血本啊!”
帅哥说得声情并茂,有血有泪,听得金小钱的心一揪一揪的。
帅哥不过是个朋友而已,但他做得,比自己好多了。
帅哥见金小钱的脸上一阵红一阵白,还怕下药不够,又说:“这次他们带自己的团队来,吃喝拉撒住全都由我包了。唉,不过就新增了两个科室而已,目前病人只有你一个人。呶,这是专门给你制定的康复养身治疗计划,我保证,绝对不可能还有比我们更专业更体贴的服务了。”
陈政祈展开来看时,金小钱也探头过来。确实是张康复治疗的表格,哪一天什么时间段做什么样的治疗,预期效果和实际效果对比,以及每次治疗后该达到的机能,怎么随机改变计划,以及治疗期间的食疗和养身,都写得清清楚楚,完全是皇帝才有的待遇。
金小钱越发羞赧,她都不好意思提要去逛街的事。陈政祈的腿有伤,她没有出一分力,反而还拖累她,金小钱第一次这么讨厌自己。
陈政祈见金小钱情绪越来越低落,悄悄的冲着帅哥使了个眼色。帅哥也不敢太过刺激金小钱,讪讪笑着,上前扶着金小钱,两人一人架着她一边,带她到停车场拿了车子,往商场开去。
“帅哥现在只差买枕头,娃娃,你帮他挑挑?”陈政祈提醒金小钱,这才将她从失神的状态中唤了回来。
金小钱木然的点点头,算是答应。但到了商场后,她还是闷闷不乐,逛了几圈下来,都没有挑到合适的枕头。帅哥见她病怏怏的,也没有多做停留,随便拿了两个,就要结账。
“呃,你一个人睡,干嘛要两个枕头?”还是金小钱细心,发现了其中的不对劲。
帅哥只是本能的拿了两个枕头,因为床有一米八,只放一个枕头很怪。
可是,被金小钱这么一问,帅哥又开始借题发挥:“我床大了,万一哪天阿祈来我这里跟我睡,总得给他备着吧。”
“家里又不是没有床,他好好的,怎么可能跟你睡?”
“这可不一定,我给你算算有几种可能哈。”帅哥还真得掐着手指算了起来:“一是你们吵架他会来;二是你们分手他会来;三是你肚子太大脾气不好不方便两个人睡时他会来;三是他自己想来就会找借口来;四是他不想来我把他拉过来的;五是我成功上位挤走你这个没有契约保障的女人,成为他的挚爱,那他永远都会跟我睡在一起。”
帅哥越说越带劲,金小钱越听脸色越难看。当帅哥说完最后一句时,金小钱两眼一翻,竟晕了过去。
她是活活被气晕的!
【这章,是为了感谢一位“游客”给的长评。这是懒醉的第一个长评,非常感谢】
☆、199 多了一个“妈”字而已
金小钱决定反击。不管帅哥是不是真得对陈政祈有意思,不管他们有没有可能,把一切都扼杀在萌芽状态,才是上上策。
金小钱才不想等肚子里的娃生下来后,突然发现他有一个妈妈和两个爸爸。
远在冰岛的苏业景的叫嚣有种鞭长莫及的无奈,不象帅哥,每天都准点蹲在家里。陈政祈下班回来,一推门,他比金小钱还迅速的蹿出去,不至于到热情拥抱的样子,但那屁颠屁颠的去帮忙拎包,看得金小钱就牙痛。
“老帅,你医院不忙?”金小钱问他:“你天天在家里休息,不怕医院倒闭?”
“啧啧啧,我说小钱啊,你都快要当妈妈的,怎么还这么毒舌,小心没胎教好,把小娃娃给教坏了。”
金小钱很想豪迈的做个吐痰的动作来表示自己的愤慨,但又想到刚才帅哥那刻薄的话还是有几分道理,把刚涌上来的痰又咽了回去,用力的瞥了帅哥一眼,假装镇定的说:“你看看几点了,都上午十点了,我老公已经去上班,你待在这里干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