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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19 第一回合.17

作者:懒醉 当前章节:15394 字 更新时间:2026-6-24 07:34

陈政祈又再三嘱咐她,以后不许再用嘴帮他,看到金小钱点头后,他才放过她,让她乖乖睡觉。

只等金小钱睡着,陈政祈才悄悄的出了卧室,去敲苏业景和齐哲男的卧室门。

☆、211 和事佬

在陈政祈的逼问下,苏业景老实交待了在超市巧遇叶茜赏的事。

陈政祈的脸绷得紧紧的,好象在责怪苏业景,没有看好金小钱。

齐哲男见他来者不善,着急的替苏业景说话:“叶茜赏又不是毒药,就算让小钱遇到也不要紧。更何况业景也说了,小钱表现得很好,似乎叶茜赏也没讨到便宜啊。”

陈政祈怎么可能把刚才在卧室里发生的事情告诉他们,当他听到金小钱向叶茜赏提起过高启胜时,皱皱眉,没有说话就离开了。

随后的几天,陈政祈和齐哲男照常上班,苏业景留在家里陪金小钱。

这天,金小钱和苏业景正在商量要不要给陈政祈和齐哲男送午餐时,金小钱的手机里躺着一条短信。是个陌生号码,金小钱打开一看,竟是叶茜赏的:“我今天回去,这里的业务开展得不错,短时间内我不会回来。”

金小钱把短信拿给苏业景看,犹豫着,不知道该回什么好。

就在她纠结当中,叶茜赏又发来一条短信:“我已经见了高启胜,我和他不可能再回到过去,就象现在我暂时无法与你回去学校时光一样。小钱,谢谢你,只是,我还是不想见你。”

金小钱笑了笑,这时,她毫不犹豫的回了条信息:“见不见我不重要,只要你过得幸福!”

叶茜赏再也没有回短信,金小钱把她的号码也删了。既然不想再见,就不需要再见。朋友如此,情人也是如此。叶茜赏会去见高启胜,便是解开了心结。至于结果,谁都不用强求,只要平安幸福,和谁在一起都不重要。

苏业景将这一切看在眼里,他默默的把手里的牛奶递给金小钱,悄声问:“你不会哭鼻子吧?”

“看你说的,我又不是小孩子。”金小钱用力的吸了吸鼻子,完全没有哭腔,虽然有些失落,但她还是很平静的接受了这个现实:“都说有得有失,朋友也一样。赏赏她没有办法再回到过去,既然她觉得这样生活会更美好,就这么过吧。”

金小钱歪着头,看着苏业景,笑道:“当初你们坚持要去冰岛的时候,我也以为你们再也不会回来了。可是你现在还不是一样陪着我……是我的,永远都是我的,不是我的,我不会强求的。”

苏业景摸了摸她的脑袋,笑道:“果然长大了。不过呢,我觉得你还可以再做一件事。”

金小钱笑嘻嘻的把手指伸到旁边的水杯里,醮着水,边写边说:“如果我没有猜错,你说的事,是不是它?”

苏业景见她一笔一画的写了个“高”字,点点头,然后把眼前的牛奶一饮而尽。

陈家和高家因为金小钱闹翻这件事,无论是在上流社会还是在生意场上,都是一个不小的风浪。当时金小钱和陈政祈的关系也岌岌可危,谁有空却管这闲事。

更何况中间夹着一个叶茜赏,谁做和事佬都不合适。

如今,叶茜赏与高启胜已经见过面了,他们之间是否化解恩怨已经不重要,能见面就表示他们已经向前走进了一步。

陈高两家假如还继续僵持着,只会鹤蚌相争,渔翁得利。金小钱不想看到两败俱伤的局面,这个和事佬,她来做再合适不过。

金小钱本来想趁着自己生完小孩请满月酒的时候,再下贴子给高家。这样名正言顺,高家也会有个比较好听的台阶下。

不过,金小钱觉得,眼下这种情况进行得不错,可以提前实施。

陈家父母前几天就来追问过金小钱,年三十怎么过。因为胎儿的预产期正是年三十,陈家肯定没有心思好好过年三十。但又要防着万一年三十没有胎动,总不能一大家人全都眼巴巴的守在医院里,看着金小钱的肚子吧。

金小钱也在纠结,到底该如何过。陈家别墅环境虽然好,但到底离得远了些。她怕万一胎动了,他们手忙脚乱的慌着送她去医院,多了一个环节。陈政祈的公寓在市区,去任何一家医院都很方便,却又小了点,假如在这里过年三十,可就为难这一大家人。

既然想让陈高两家和好,金小钱决定,去高启胜买下的那家医院,即原来帅哥医院里生。

金小钱觉得生孩子不管是不是名医,凭着现在的高科技水平,不太可能出现事故。而高启胜的医院不远处正好有家五星级宾馆,陈家可以在宾馆里预定好年夜饭,再包几间客房住着,假如过完年小孩都没动静,就可以回家住。如果正巧在过年时间胎动了,去医院又方便,还顺便可以拉拢高家。

苏业景听金小钱说完后,想来想去,确实是个好办法。他和齐哲男为了见证孩子生产,也决定在这里过年。假如他们回陈家,他和齐哲男多少会感到有些别扭,但如果在宾馆包房间,那就自在很多。

苏业景拍后称好,金小钱二话不说,提起包就往医院去。

高启胜接到金小钱电话时很是惊讶,但他还是抛开了手上所有的事,赶到医院见金小钱。当他听到金小钱的计划时,踌躇许久,最后,他还是拒绝了。

“万一你有个三长两短,我负不起这个责任。”这是高启胜的托辞。

金小钱一听就火了,她拍着桌面叫了起来:“当初你和赏赏分手的时候,你怎么没有想过,她万一有个三长两短,你也负不起责任!”

苏业景见金小钱一激动就说跑了题,连忙拉住她,劝她冷静。金小钱也觉得自己过分了点,口气软了许多,轻声道歉后,又说:“你和大叔的感情本来挺好的,我不想因为我的原因让你们继续生分。假如你真得不愿意,我也不勉强,你就当我没来过吧。”

金小钱说完起身就要离开。高启胜也跟着站了起来,他送金小钱离开时,忽然问:“是你叫赏赏来找我的?”

“嗯。”

“谢谢你。”

“不用谢我,我只是告诉了她你在哪里,至少来不来,是她自己的事。”金小钱叹气。以前大家都以为的金玉良缘现在什么都不是,莫名的,多了些感慨,话也多了起来:“你是富二代,赏赏是灰姑娘,你们不能在一起,是挺可惜的。不过,既然赏赏决定向前走,你也别拖后腿。也许走着走着,又会走到一起去了。”

人生没有永远的平行线,就象人生不会有永远的敌人一样,是真理。

高启胜听罢,忽然又问:“你是真得希望高家和陈家和好?”

金小钱瞥他一眼,做出一个“你这是废话”的表情。

高启胜忽然又笑了:“是我小人之心,其实,高家也一直很想跟陈家握手言和,既然你这个主意不错,我愿意效犬马之劳。”

金小钱这才如释重负,与他握手,君子协定,只等年三十。

眨眼间就到了年三十,金小钱明显觉得肚子下坠。在她的说服之下,陈家到医院附近的五星级宾馆包了年夜饭和客房,高家也很主动,也在这家宾馆过年,说是为了热闹。

陈家父母原本就是马大哈,自然不会在意,两家人从上午就在宾馆里搓麻将,只等着晚上开年夜饭。

中午,金小钱忽然想吃酸奶,还非要家里附近超市里买的那种。陈政祈让她在宾馆里安心休息,自己开车往超市去。谁知,刚下车,脑袋后面就被挨了一棒子,陈政祈倒在地上,晕了过去。

金小钱一觉醒来,才发现马上年夜饭就要开席了,可是陈政祈竟然没有回来,这下慌了心神。陈高两家报警的报警,找人的找人,好好的年夜饭,竟在一团混乱中度过。

☆、212 绑架案1

市郊野外,雪花零落,落地化水,冰凉凄姜。

树林边缘,有一栋被废弃的旧房子,两层楼,窗户全都破损不堪,根本不能抵御寒冷北风。里面,似乎闪烁着幽幽鬼火,配着这鹅毛般大的雪花,显得更加幽深恐怖。

陈政祈缓缓睁开双眼,后脑勺传来剧痛,他本能的想伸手去摸摸,却听到铁链叮当声响。

原来,他双手被缚在一起,吊在铁链上。铁链从房梁上悬下来,将陈政祈整个人吊离地面,他只有在踮起脚尖时才稍微能碰到地面,一但身体放松,便会被悬在空中,双臂被迫拉到极限,承受全身重量,不一会儿,就觉得肌肉撕裂,苦不堪言。

陈政祈反反复复试了几次,他尽量拉伸身体,用脚尖承担一部分重力,并开始观察四周,慢慢适应黑暗。

外面除了雪花飘荡的声音,便是北风呼啸。大年三十,竟听不到半点烟火爆竹之声,外面也没有光亮,看来,他被绑到了一个极为荒凉之地。

陈政祈抱着侥幸心理,闭上眼睛放空思想,将所有的注意力都集中在耳朵上,但他始终仍然根本无法听到熟悉的车声,更不要提人声。

看来,他身处之地偏僻荒野,人烟稀少。

陈政祈差点灰心,就目前城市发展速度而言,要找一个这样人迹罕至的地方,并不容易。也由此可见,绑架他的人早就预谋以久,做足了功课和准备,才会痛下狠手,将他绑来。

陈政祈虽然生在富豪之家,但他为人低调,做事公正,从小又学了些功夫来防身,一般人都不可能是他的对手。也许正是因为如此,他过于自负,所以从来没有想过会有人绑架自己。

结果,他还是被人绑架了,在这举家团聚的年三十,在这雪花纷飞的夜晚,在他根本没有预料的一天。陈政祈开始担心金小钱,她就快要生了,假如她找不到自己,一定会急得哭。

一想到金小钱,陈政祈就忍不住的挣扎,但除了铁链铮铮,一切都是徒劳。陈政祈皱眉,深呼吸,用力的调整自己的思绪。双眸再次睁开时,目光炯炯,如荒野之狼,带着与生俱来的王者之风。

他再次扫视四周,这里几乎没有其它光线可以透进来,一片漆黑。再次侧耳倾听,隐约听到隔壁房间有轻微的声音,如果他没有猜错,一定是他刚才用力挣扎时晃动了铁链,发出声响,惊动了绑匪。

陈政祈试探性的动了动身体,因为刚才反复踮脚,原本已经全麻的身体已经开始慢慢恢复知觉,但是,被掉了一整天的他肌肉已经处在极度疲倦的状态,几乎使不出半分力气,濒临崩溃。

手腕,因为被缚得太紧,根本动弹不了,上面深深的几道印子,是被绑的痕迹。胳膊一直保持上举的姿势,血液明显循环不足,血淤气滞,陈政祈想开口说话却觉得困难,连胸口都闷闷的。

后脑勺被挥了一棒子,没有把脑袋砸碎但也肯定有道伤口,陈政祈摸不到,但他能感觉到因为没有得到及时处理,血已经凝固,隐隐的痛。血痂挂在发丝上,有些蜿蜒到颈间,又腥又黏,很不舒服。

陈政祈艰难的转了转头,脖子已经僵硬得咯咯作响,一动,就不知牵扯到哪里的神经,痛得他两眼冒金星,差点眼前一黑再次昏厥过去。

“到底是谁,下手真重。”陈政祈在心里暗中嘀咕着,他自认为自己行为作风可能比较果断,偶尔会有点刚愎自用,但做事做人都很公道,绝不会欺人太甚。生意上肯定多少有些对手,但还不至于到要绑架他的地步。

但现在,他真得被绑了,而且就目前的情况可以知道,对方下手有多重,有多么的恨他。

大概绑匪恨不得立刻就地解决了他,免去了搬运他这项工作。

只是陈政祈身材高大,体格健壮,在他昏迷的情况要搬运他并非易事。对方将他特地弄到这荒郊野外,一定还有其它的目的。

绑架案无非就是求财,陈家家族世代经商,这么多辈里也出了几起绑架,但最后都是给了赎金就放人,没有伤人毫发。陈政祈暗自思忖,这些年他在商界叱咤风云,有人打他主意,也并不是不可能。对方没有将自己致于死地,只是下手重点,也许是知道他有些功底,怕绑架不成,所以才用了这么大的力。

幸亏没有被打傻,陈政祈暗自安慰着自己。只要绑匪提出条件,陈家给钱,他很快就能回去。这么一想后,陈政祈安定了不少。他现在反而更金小钱,没有他在,她一定会吃不下睡不着,肚子里的孩子也肯定跟着担惊受怕。

金小钱马上就在生产,陈政祈真得害怕她一受惊就会生产。没有他在,金小钱肯定不会乖乖去生孩子,所以他一定要活着,快点回到她身边。

陈政祈越想就越平静,急也没有办法,他现在处在被动,只能等绑匪主动来找他。就在陈政祈正在分析眼下情形时,门开了,一个男人拿着蜡烛,缓缓走了进来。

陈政祈目如火炬,直视来者,却没想到,对方竟然戴着面具。也对,绑匪怎么可能让人质看到他的长相,他们拿了钱就要逃跑去享受的,如果让人质看见,肯定逃不掉。

不过,陈政祈还是很鄙视的嘲笑他:“敢绑架,竟然不敢出来谈判,这样也想要钱?”

陈政祈边说边打量他,虽然看不到脸,但通过他的身材和着装,可以确认他是个男人。绑匪的脸上戴着一个廉价的面具,怪诞的笑容,仿佛在讥笑陈政祈,他也会有今天。

陈政祈以为自己嘲笑完他后,对方会有所回应。可是,绑匪却没有任何反应,只是将蜡烛放到房间最远处的一个角落里,转身离开。

陈政祈看得一头雾水,心想,这绑匪也太过斯文,既不打也不骂,也不说话,就象个幽灵,无声无息的进来,又声无息的离开。

不一会,绑匪又进来了,但他手里拿着一些器材。

陈政祈就着蜡烛微弱的光芒定晴一看,那竟是一台摄像机。很普通的款式,任何一家电子产品商店都能买到,不过,对方似乎买得很齐全,就连三角架都准备好了。

只见他闷不哼声的将摄像机安在三角架后,调整好角度和高度,再调试一下后,又转身离开。

☆、213 绑架案2

绑匪再进来时,又拿来一些体积更大的器材,随着他不停的组装,陈政祈看明白了,那是个摄影用的灯。

对方把这些弄好后,在离陈政祈不远处坐了下来,那里,摆着一块磨刀石,农村随处可见,但在城里却很少见到。

“你开个价,只要不过分,陈家会付给你的。”陈政祈觉得对方太沉默,沉默的让他隐约有些害怕。绑匪似乎不象是绑匪,与其说他谋财,还不如说他是无聊绑了个人来玩玩。

反正,陈政祈觉得,这次绑架与钱无关,反倒更象是一场闹剧,是戏弄,是万圣节里的可笑游戏。

对方仍然不理他,而是从口袋里掏出一把白晃晃的刀,醮点水,开始在陈政祈面前磨了起来。霍霍的磨刀声,在空旷的房间里不停的回荡,听得陈政祈都毛骨悚然,特别的碜人。

很快,刀磨好了一面,他试了试刀锋,又开始磨另一面。

陈政祈一边安静的观察着他,一边试着活动手腕,妄图挣脱铁链,伺机逃出去。可是,铁链一声就哗啦哗啦响,绑匪停下手,抬头看他一眼,又低下头去,继续磨刀。

陈政祈总觉得,他刚才在笑他。那冷笑,无声,却很得意。

终于,刀磨好了,那人再次试了试刀锋,似乎很满意,这才将磨刀石收了起来,举着那刀,慢慢的走向陈政祈。

陈政祈没有求饶,他的直觉告诉他,他并不想杀死他。如果对方想拿赎金,不可能耐心的等他昏睡一天后,再当着他的面磨刀。而是应该打电话谈条件,至少,这个时间段,他应该在外面谋划着。

而且,一般绑架都是团伙,至少得两个人才更稳妥。但以目前的情况来看,这次似乎只有一个人来绑架他,这与平时的绑架案完全不同。绑匪似乎也不想杀他,如果他想马上杀人灭口,是不可能这样有条不紊在他面前磨刀。不会有哪个绑匪这样的有闲情逸致,磨刀给对方看。

“你想磨刀,应该去买把杀猪刀,这把,委实小了些。”陈政祈知道自己暂时是逃不掉,但他必须拖延时间。金小钱一定在到处找他,多争取一分钟,他平安回去的机会就会多一分钟。

他不能就这样放弃,哪怕在她找到他之前就被害,他也要想办法留下更多的线索,至少,不能让他白死。或者,通过拖延他能找到他的弱点和漏洞——总之,他不能坐以待毙。

可是,无论陈政祈怎样挑衅嘲笑,对方都没有反应。他好象打定主意就不出声,不给陈政祈抓到把柄,不给对方任何线索。

陈政祈百思不得其解,他不懂这把刀的意图,不懂对方享受的样子,不懂这些器材的作用,更不懂一个不为钱而绑架他的人做这些事情的最终目的。

刀,贴着他的皮带探了进来,稍稍一用力,皮带应声而断。手起刀落,裤子也被划破,很快,陈政祈的下半身全裸在对方面前。

陈政祈真想自己结果自己得了,他一大男人,天寒地冻的,把下半身露在另一个男人面前,还是绑架他的绑匪,他宁愿被撕票!

突然,射灯大亮,照在陈政祈的——下半身。

陈政祈第一次感到尴尬,他竟然在这种危险的境况中感到窘迫。身下的武器好象感受到射灯的炙热,有慢慢抬头的迹象。

而陈政祈的大脑却不停的在发射指令:“安静,淡定,从容,不要激动,不要抬头,不要在这个人面前丢脸!”

绑匪冷笑两声,很明显,他压着嗓音,但实在是太嚣张跋扈,还是笑得很大声。

陈政祈隐约觉得这声音有点熟悉,不过,这只是转瞬的念头,因为,绑匪将灯光对准后,竟打开了摄像机,对准了陈政祈拍摄。

这次,陈政祈很肯定,他不只拍他被迫*的下半身,而是把他整个人都拍进去。

下半身,大部份男人长得都一样,如果没有这张脸做身份证,拍下也,也没人知道这是谁的下半身。

陈政祈开始觉得不对劲,这哪里叫绑架,看上去,更象打击报复。而且,不是一般的打击报复,而是针对他下半身的一次明确的打击。

绑匪看了看镜头,拉伸再调整到一个满意的位置,这才按下键,摄像机开始忠实的录入。

“你是谁?你到底想做什么!”自从知道自己被绑后,陈政祈的脑海里浮现了无数种可能,压根没有想到会出现这种怪异的事情。他在试着逃走无望后,只能尽量拖延时间,在不激怒绑匪的情况下,期望着金小钱他们能尽快找到他。

但现在看来,绑匪已经准备开始动手。陈政祈估摸着,自己要么死得很惨,要么就会死得很变态。

因为这个绑匪,很非主流。

“你需要钱吗?你开个价,我可以满足你。”说不紧张那是骗人的,但陈政祈还是试着跟绑匪谈判。

可是,绑匪一言不发,拿起刀手,挑起他的分身,在刀尖上抖了两下。

可恨的分身,本来还很淡定的疲软着,可是,被惊吓之后,不但不继续装死,反而还异常兴奋的抬起头,在刀尖跳动时,险些划伤。

绑匪似乎也很惊诧,他大概也没有想到,陈政祈色胆包天,在这种情况下,竟然还能*。

陈政祈有苦难言,他一点都不想兴奋,但是,现在分身已经不归大脑管理。冰凉的刀片,刺激着分身最顶端的毛细血管,因为温差而骤然收缩的反应,引发了身体一系列的变化。

如果说别人会因为害怕而胆怯得松软,那么陈政祈则是因为恐惧而兴奋得昂扬。

“哼……哼哼……哼……”绑匪喉间发出怪异的声响,他好象很嫉妒和愤恨。他抽回刀,见陈政祈的分身依旧傲然挺立,将刀柄对准他的分身,用力的砸下去。

陈政祈发出一声闷哼,分身也因为痛楚而瞬间疲软下去。

绑匪很满意这一幕,他又用刀锋挑起,等到分身昂扬时,再次用刀柄砸下。反复三四次后,陈政祈已经是痛得说不出话来,他用力的挣脱着,扭动身体,但是,最终因为铁链的束缚,被迫调戏*。

☆、214 绑架案3

陈政祈的手腕被磨破了,但是他感觉不到痛,身体所有的痛感神经都集中在下半身。

烛光过于昏暗,他看不到那里是否受伤,有没有被划破皮,但是,他现在非常清楚,这个绑匪很享受折磨他的感觉。他只对他的分身有兴趣,他只想折磨他的分身,他喜欢看到他因为分身的疼痛而颤抖的样子,每次,绑匪的喉咙里都会发出一丝细微的尖锐笑声。

黑暗中,再配上绑匪脸上诡异的小丑面具,荒诞怪异的绑架,竟然就这样成立了。

陈政祈开始放弃挣扎,他越挣扎,绑匪就笑得越开心。陈政祈越痛越冷静,越冷静头脑就越清晰,他甚至已经凭着这个人的身形猜出,这面具下的人,会是谁。

分身,已经不再因为刀锋的冰冷而有所反应,身体本能的保护反应使它变得无比软弱,耷拉着,象受伤的小鸟,隐藏在他浓郁的毛发之中。

绑匪试着再挑了几次,见没有他预想的结果,突然,将刀偏转,刀锋垂直向上,准备把陈政祈引以为傲的分身割去!

当刀锋冰冷的反射着烛光刺入到陈政祈眼里时,他脑子里只有一个想法,死也不能成太监!

就在那刀锋快要划过皮肉是,陈政祈深呼一口气,弓腰,缩腹,身体自觉的向后退去几寸,刀锋错过了最佳位置,陈政祈瞅准机会,一脚踮起顶在地面上,另一条腿曲膝,冲着绑匪的*用力往上顶。

一声惨叫,刀落地,绑匪也摔到地上,面具歪了,但他很快就一咕噜的爬起来,没人事的站在陈政祈面前。

这下,陈政祈更加肯定心中的猜想。

这个绑匪,就是朱长安!陈政祈踢他那处时,明显感觉到他那里空荡荡的,陈政祈有些狐疑,但他还是不敢肯定,朱长安成了太监。

没有时间多想,为了不给朱长安喘气的机会,陈政祈再次抬起双腿,对准他的胸膛蹬去。并借着反作用力向后荡去,整个人在空中晃荡半圈后,凭着那股冲力,用力踢去,朱长安再次摔倒在地。

陈政祈第一次踢向朱长安下身时,他本能的觉得那里会有剧痛。可是,没有短处的朱长安除了觉得有点闷痛外,并无异样。恼羞成怒的他不等身形站稳就想再冲上前去,完全将弱点展露在陈政祈面前,才会被他连踢两脚,再次与地面亲密接触。

朱长安吸取教训,不敢轻易上前,他拿着蜡烛,在地面上寻找那把磨好的刀。

陈政祈看到他的狼狈样,心里大快,笑道:“原来是你,好久不见!”

朱长安不理会他,他知道,无论是实力还是口才,他都不是陈政祈的对手。否则,也不会被他踢了两脚。幸亏他事先用铁链吊住了陈政祈,否则,只怕到时候悲惨是他朱长安。

陈政祈仰天长笑,不知道为什么,看到朱长安这窝囊样,他完全忘记了自己还被绑,忘记了自己这时候正*下半身,忘记了只要朱长安一找到刀子,他还是有生命危险的。

“你费这么大的劲把我绑来,就是为了拍这个?”陈政祈竟然全身放松,整个人把重心都放在被吊住的手腕,还开始慢慢的晃起来。手腕早就因为先前他挣扎时破皮流血,红肿发炎,但他脸上看不出半点紧张和害怕,好象那里失去了神经,不知痛苦。

蜡烛的火光太微弱,朱长安在地上找了许久,都没有看见。他见陈政祈跟他攀谈起来,知道他是故意在分散他的注意力,拖时间,冷笑着:“你放心吧,这里方圆百里都没有人,你就是喊破喉咙也没有人。不会有人找到这里来的,你拖延时间,没有用。”

确实,如果朱长安没有十足的把握,他怎么可能有如此耐心,等他昏睡一天一夜后,再等着黑夜时再来拍摄。

朱长安边说边从地上爬起来,取下那原本照在陈政祈下半身的射灯,在地上寻找。他的内心还是胆怯的,没有那把刀在手,他立刻没有了底气。

朱长安并不想要陈政祈的性命,他甚至准备好了止血粉这些急救的东西。他只想录下陈政祈被阉的画面,然后放到网上去,让他也感觉一下,成太监的痛苦。

所以,他戴着面具,不想让陈政祈识破。他已经很可怜的成为了太监,他不想下辈子在监牢里度过余生。

可是,陈政祈将他的计划全部打乱。他的心很乱,他只有计划A,却没有B计划,当无法正常实施他事先设定的计划A时,短时间内,他想不出一个合适的B计划。

他连杀鸡都会抖三抖,现在要他杀一个大活人,这个难度太大。如果他真得是心狠手辣之人,要割陈政祈*时他就不会抖,陈政祈也不太可能一脚踢倒他。

陈政祈见他一边防备着自己,一边拿着射灯在地上乱找。因为心烦意乱,射灯不时的透过窗户射向外面,灵机一动,又在半空中晃荡起来,忍着手腕上的剧痛,笑道:“我怎么听着你的嗓子变尖了,不会是因为变成太监的原因了吧。”

朱长安蹭的一下站起来,冲上前,趁陈政祈不注意时,飞起一脚,踢中了陈政祈的肚子。

陈政祈闷哼一声,见他手里的射灯正巧射向外面,又故意叫道:“哦,朱公公,你的绣花脚真细!”

朱长安听到陈政祈不停的讽刺他,每句话都刺到他的痛处,拳头,如雨点般的打了下来。

这次,陈政祈没有丝毫的反抗,他假装很疲劳的任由身体被悬挂,可是眼睛,却死死的盯着朱长安手里的射灯,计算着光线透出窗外射向远方的次数,默数着时间,期望着能有救兵到来。

陈政祈一直紧咬着牙关,不肯发出痛苦的呻吟声。朱长安被刺激得发了狂,拿着射灯拼命的抽打着陈政祈的身体。

陈政祈有意侧身,不让他打到他的*,但到底是血肉之躯,就在朱长安用尽最后一丝力气将射灯砸向陈政祈时,射灯应声而断。

陈政祈也在这一霎那间被打昏过去。现在,鲜血*出来,溅了朱长安一身。

☆、215 绑架案4

朱长安呆呆的望着被打断的射灯,房间里再次变得黑暗,陈政祈的血带着浓浓的腥味,包围着他。

朱长安也吓呆了,他用断了的射灯*捅陈政祈,见他还没有反应,赶紧伸手探了探他的气息,很微弱,但还活着。

朱长安乱得没有阵脚,这一切,都偏离了他的计划。他还向往着更明媚更灿烂的未来,虽然不是男人,但富华富贵他一样需要。

他只想把陈政祈绑来,拍下他被阉的片子,放到网上,毁掉他的人生就足矣。

可是,一切都变了。首先,陈政祈看到了他,假如留了活口,他也跑不掉。可是,朱长安知道杀人的后果,更何况他也是第一次做这种事,没有经验,就连胆量也是喝了点二锅头才累积起来的。

现在,他被陈政祈的鲜血浇了个激灵,清醒之下的大脑,再也没有作奸犯科的勇气。

陈政祈一脸血污,血挂在睫毛上,结成血痂,他睁不开眼,悠悠的醒来时,发觉朱长安在房间里来回走动,呼吸时而急促,时而缓慢,没有章法和方向的,象无头苍蝇般,撞倒了房间里所有东西。

“你放了我,我可以假装什么都没有发生。”陈政祈只能拼死一试,与他谈判。朱长安虽然不太可能还继续有远大的未来,没必要自毁前途,害人害已。外面,永远都比监牢幸福。

朱长安停了下来,他没想到,陈政祈会这么快就醒来。

他听到陈政祈的话,先是一怔,后来突然仰头长笑,疯狂,放肆,歇斯底里:“什么都没发生!那你还我小弟弟!还我小弟弟!”

陈政祈叹气,他同情的看了一眼他的裤裆,没有说话。

“你没有了……与我何干?”陈政祈并非小人,如果这种缺德的事真得是他做的,他一定会认。

当初,他是很恨朱长安差点毁了金小钱的清白,但他是守法之人,他不会做犯法之事。他请了些人去教训朱长安,只是要他们打他一顿,然后把他赶走,威胁他不许出现在金小钱的视线范围之内。当然,朱长安肯定是不敢再回这个城市,所以,陈政祈没有必要毁了他男人的身份。

退一万步来说,他当初也没得逞,尽管他的行为很卑鄙,但客观的来看,朱长安还不至于被人人道毁灭。

本来还在狂吼的朱长安突然停了下来,他看看自己的裤裆,又看看陈政祈的*,傻兮兮的笑了起来。

“都是你,是你叫人割了我的*!”

“我没有,假如我做了这种事,天打雷劈!”陈政祈在心里补充道:“尽管我觉得这样也很解恨。”

朱长安发了疯似的叫着:“我不信!”

陈政祈怕他失控,只能好声相劝:“你欺侮娃娃,我虽然很想报复,但我绝对不会这样伤人。我做事光明磊落,这里又没有警察,我有什么必要不承认来隐瞒?当初我确实想很教训你,但我绝对没有指使别人伤害你!”

说完,陈政祈也很好奇他的经历,又问:“你能告诉我,你为什么会……这样?”

“呜呜,我被人打了一顿,然后被扔到一个陌生地方……呜呜,接着一群乞丐说我抢了他们的地盘,就来打我……他们人太多,我打不赢,逃跑的时候,不小心撞到他们老大的*……啊啊啊,他们就把我的割了……”朱长安痛哭流涕,哭得死去活来,说话也象孩子一样,委屈得不得了。

陈政祈抿着嘴,没有说话。说到底,朱长安的惨案,多少还是跟他有关。假如不是他找人痛找他一顿,他就不会被那些打手扔到那乞丐堆里,如果他没有被扔到乞丐堆里,或许身体就是完整的。

只是,世事难料,陈政祈并未想到,事情会这样。

莫名的,陈政祈有些同情他。只是,他的状态太不稳定,陈政祈无法跟他正常沟通。

“*,我的*,原来你在这里。”突然,朱长安指着陈政祈的下身,犹如魔怔,跌跌撞撞的走了过来。

陈政祈倒吸一口冷气,眼见他的手就要碰到自己,忍住痛楚和酸麻,抬脚踢中了朱长安的肚子。

朱长安吃痛,捂着肚子往后退了两步。他的脚,踩到了摄像机,不知怎么竟开始录放起来。朱长安跌坐在地上,呆呆的看着先前录下的影片,吃吃的笑了起来。

“哇,原来我的*这么大!”朱长安突然拍起手来,声音也变得尖细,好象没发育的孩子,看到香喷喷的烤鸡,各种兴奋。

陈政祈目瞪口呆的望着朱长安,对这一变化感到惊奇。他只不过昏过去一下,朱长安竟然自己钻牛角尖,钻得出不来。

看眼下这情形,他好象走在疯狂的边缘,而令他疯狂的,竟然是陈政祈的小弟弟。

朱长安抱着摄像相,一会哭,一会笑,一会自言自语,一会嘶声力竭的骂人。陈政祈看得心惊肉跳,连动都不敢动,生怕自己发出的声音会惊动还处在游魂状态下的朱长安,直接把他的大脑等得短路。

也许是刚才打人打得太累,也许是朱长安太过于思念他的小弟弟,总之,朱长安抱着摄像机,睡着了。

陈政祈一直耐心的等待着,等待着朱长安熟睡后,才开始慢慢的扭动手腕,想把绑在手腕上的麻绳磨断。

朱长安是就地取材弄了些粗大结实的麻绳将陈政祈的双手绑住,然后用铁链栓住麻绳,再将他吊起。

先前陈政祈挣扎时,麻绳磨破了他的皮,鲜血渗在麻绳里,竟起了点*作用。陈政祈试着动了动手腕,虽然不能从中解脱出来,但至少手腕可以来回转动,不象刚才那样紧。

陈政祈不停的调整姿势,将麻绳的一面不停的与铁链摩擦,他没有把握,甚至他根本不抱希望,但此刻他一定要做些什么,才能给自己信心,相信可以逃出去。

天,开始变亮,这已经是陈政祈被绑的第三天的开始。请百度搜索“魔爪小说阅读器”或登录www.imozhua.com下载最新版本

☆、216 绑架案5

陈政祈看不到麻绳被磨的情形,他只能凭感觉,麻绳似乎被磨断了一小部分。有了这个希望后,他也不觉得累和饿,伤处的疼痛早就麻木,他心里想着金小钱,想着他们重聚时的快乐,磨绳子的速度也快了几分。

可是,朱长安醒来了。

他睁开眼的时候,完全没有焦距,好象他是第一次来到这里。当他看见陈政祈*的样子,他甚至吓得从地上爬了起来,连连后退,直到身体抵住了墙,不能再退时,才停下来。

朱长安的眼里,全是恐惧和羡慕。

陈政祈停下手来,暗自感叹,他真得疯了。

其它,陈政祈应该早就想到,朱长安绑架他时已经半疯。否则,但凡一个清醒的人,是不可能象他这样做出这样可笑又疯狂的事。

若真得丧心病狂,陈政祈早就没命,至少没有了分身,但朱长安被报复煎熬着,将自己置身于一种对男、根的深深渴望当中,因此不可自拨,最后,只能发疯。

“朱……朱长安……”陈政祈试着叫他,而他的眼神,一直盯在陈政祈的下半身。

陈政祈无奈,他只能试着再叫醒他。可是,朱长安对一切都没有反应,唯一能引起他兴趣的,就是那个他最想要的男、根。

“你想要?”陈政祈抖了抖下身。好吧,假如他能成功逃离出去,他这一辈子,都不会做这个动作。

朱长安如小鸡啄米般,用力的点头,眼里,全是渴望。

“那我送给你?”

“真的?”朱长安欣喜若狂,他将怀里的摄像机扔到地上,冲上前来就想拨陈政祈的*,装到自己身上去。

陈政祈侧身躲开他的袭击,稳住身形,说:“想要可以,但是你得答应我一个条件!”

朱长安伸手在自己裤裆里摸了一下,再看看陈政祈,点头答应了。

“你先把我放下来。”陈政祈小心翼翼的观察着他的反应,并时刻调整自己要骗他的话:“这个东西要我亲自拿下来,再装到你身上才有用,否则,就算是你弄下来的,放到你身上也没用。”

“我不信!”

“不信,不信你就看看那个摄像机。”陈政祈想到他昨晚看录像时的癫狂,想必里面的一些片段令他很满意很想要,所以才会走火入魔,极度渴望。

果然,朱长安再次看了一遍,当他看到陈政祈的男、根反复几次挺立,不畏强权的昂扬时,激动的又唱又跳,好象那东西只要往他那一安,就能用了。

不用陈政祈再哄他,朱长安找到刀,麻绳割断。然后,他乖乖的蹲在地上,等着陈政祈帮他安小弟弟。

陈政祈双脚着地时,脚踝处一阵剧痛,他根本无法站起身来。

昨晚朱长安发疯似的打他时,伤到了脚踝的骨头。当时因为全身都有伤,他哪里都痛,所以没有感觉。

但现在,他想用脚跑路,才发现,除了脚踝受伤,还因为吊得时间太久,整个身体都僵硬麻木,暂时无法动弹。

朱长安象幼儿园的孩子一样,无辜的看着他,等着他来安小弟弟。而陈政祈象木乃伊似的,直直的躺在地上,等着身体恢复知觉的一刻。

“你怎么还不来帮我弄?”朱长安等了半天,见陈政祈还躺在那里,有些着急。

陈政祈咬着牙,忍着痛,望着呆呆傻傻的朱长安,哭笑不得。这到底是哪门子的绑架,莫不说传出去会惹多少耻笑,就连陈政祈自己,都觉得很可笑。

陈政祈的皮带被割断,扣子也被扯掉,他想了想,当务之急,要先骗朱长安把他的腰带给他。

“我觉得冷,要先穿上裤子,否则,会冻坏小弟弟的。”一直没有进食喝水的陈政祈已经很虚弱,说话时,嗓子干哑如沙漠,喉咙里冒着火,每一个音节都令他痛苦。

朱长安痴傻的看看陈政祈,又看看自己,大概是在思考着他那句话的真实性。最后,他还是主动脱下皮带,递给陈政祈。

陈政祈勉强动了动身体,将裤子穿上,再系好皮带后,已经没有力气。可是朱长安还是虎视眈眈的盯着他的下半身,好象一闭眼,陈政祈就会跑。

“那个……做这事不是你想像的那么容易……”陈政祈咽咽口水,假如他还有口水的话,他试着向朱长安灌输一个思想,就是要先离开这里到有人烟的地方去。

可是,陈政祈刚一提到这话题,朱长安就发狂的扔东西,嘴里念念有词,大意不过是他已经被阉,怕被别人知道,说什么也不会见陌生人。

陈政祈想死的心都有了,谁说傻子好骗,原来他们也有底限。而朱长安坚决不肯触碰的底限,就是陈政祈的求生之路。

“你,有手机吗?”陈政祈只是试探性的问问,却没想到,朱长安点了点头,跑到另外一个房间,拿来一只手机。

陈政祈满肚狐疑,他有些不相信的看了又看,确信不是模型后,便说:“能借我用用吗?”

朱长安将手机藏在身后,用手指指他的*,又晃了晃手机,大概是说假如你想要手机,就拿你的*来换。

“我饿了,我先叫我送点吃的来,等我们肚子都饱了,再换,好不好?”

朱长安又跑到隔壁房间去,不一会了,他拿来两块面包和一瓶水。

陈政祈无奈,他必须先恢复体力,然后再争取时间想办法离开。目前骗朱长安一时半会行不通,所以他狼吞虎咽的就着那瓶水啃起了面包,想等自己有力气的时候,独自先跑走再说。

朱长安一直很安静的坐在旁边,看他吃东西,一言不发,目不转睛的盯着陈政祈的裤裆,只等他吃饱喝足就可以安小弟弟。

陈政祈越吃越觉得愧疚,他不是一个心狠手辣之人,但朱长安伤了金小钱,尽管未遂,却是他陈政祈不能容忍的。当时他下令找人好好“照顾”朱长安时,原意只不过是想让人痛打他一顿,让他以后再也没有这个色胆去伤害别人。

可是,当他看到朱长安因为痛失男、根变成太监,又因此精神开始渐渐错乱,为了报复苟且偷生,但真正有机会报复时却因为对正常男人雄风的渴望而发疯时,陈政祈第一次感到愧疚,深深的愧疚,令他放慢了进食的速度。

“你吃点吧。”陈政祈看看手里仅剩下的一点面包和水,递给朱长安,安慰他:“你吃饱了,我带你出去,会有人帮你的。”

朱长安连连摆手,说什么都不肯吃。

陈政祈也不勉强他,仰头喝了一口水后,摸了摸结满血痴的后脑勺,自我解嘲的笑道:“你这一棒子打得真狠,我到现在都头晕晕的。”

“我打完了你,还给你灌了点安眠药……”陈政祈的话似乎触动了朱长安的某根神经,他的头脑里闪过一丝清醒,但很快又埋没在混沌之中。

朱长安也摸了摸自己的后脑勺,笑道:“你吃了安眠药,就不吵了。”

“哦,你给我吃了多少安眠药?”陈政祈四处望望,没见到药瓶子,便说:“你放在隔壁房间里了?”

朱长安嘻嘻傻笑道:“放在水里了!”

陈政祈本能的将手里的空矿泉水瓶子扔到地上,但随着水瓶落地的声音,他也轰然倒下。

☆、217 被救

陈政祈再醒来时,周围一片雪白。

他以为自己到了天堂,伸手摸了一下,温暖的阳光透过窗户射在他的手上,床头边还有一个加湿器在忠实的吐着水气,床边,趴着一个人,头发凌乱,正靠在他的手边睡觉。

“娃娃……”陈政祈刚一动,身体所有的肌肉都痛得如同撕裂般突然。他又倒回了病床里,不过,金小钱被惊醒,欣喜若狂的看着他,大声叫道:“医生,快叫医生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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