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39 黄鼠狼给鸡拜年
因为做业务跑销售的原因,朱长安见过齐哲男,知道他是全国最大的广告公司的总裁。据说他还一直涉足娱乐圈,所以时常会有些花边新闻在八卦周刊里报道。
但是,他从来没有明确的女朋友。
说他出淤泥而不染,他身边的女模跟玩具似的,换了一个又一个。说他花花公子纨绔子弟,但离开他的女人没有一个说过他坏话的。
坊间对他的传闻有很多版本,不过朱长安没想到,他竟然跟陈政祈和苏业景是朋友,还在追求金小钱。
四个男人,两个现任总裁,一个前任总裁兼总监,只剩下他朱长安是无名小卒,身份低微,坐在他们中间,连腰都不敢直起来。
最可怕的是,朱长安就是瞎了眼也能看出来,这三个男人相处得并不和睦。尽管他们喝水的喝水,看电视的看电视,收拾桌子的收拾桌子,好象各自都很忙,互不干涉,但是,暗潮涌动,冷箭嗖嗖。
“齐总裁,这是我的名片……”朱长安权衡了很久,最后,他掏出怀里的名片,必恭必敬的递给齐哲男,算是正式的自我介绍。
朱长安想过,陈政祈是他的老板,又是个小气的老板,所以他最欣赏的就是能给公司带来效益的员工。虽然这是他家,但当着他的面,利用私人时间为公司拉业务,是任何一个老板都喜欢看到的。
而且,也只有拉业务这件事,最不容易引起矛盾和风波,是最最安全的一张牌。
果然,陈政祈看到朱长安主动递名片,便拿着摇控器将电视的声音放小了些,方便他再攀关系。
齐哲男又接过名片很认真的读了一遍:“祈盛贸易集团公司项目经理,朱长安……”
“是的是的,以后还要请齐总裁多多关照。”
“你们都卖些什么啊?”
“齐总裁,我们祈盛集团手上有几千个代理,各行各业的产品都有。齐总裁经营的广告公司鼎鼎有名,您需要什么,只要不是违法违规的,我们祈盛都能满足!”
齐哲男两指夹着名片,在指尖灵巧的转来转去,眼睛却盯着陈政祈,阴阳怪气的说:“我齐哲男什么都不缺,就是缺个……老婆!”
朱长安讪讪笑着,他自以为齐哲男嘴里说的老婆是金小钱,但陈政祈却心知肚明,只是冷哼一声,连眼皮都懒得抬一下,心不在蔫的看着电视屏幕。
苏业景送水果上楼后,刚下来,就听到齐哲男的话。他仔细观察陈政祈,见他并无异样,这才放下心来,端着另一盘水果,放在茶几上,热情的招待朱长安:“快吃吧。”
朱长安找到台阶下,当然不敢再说话,一口接一口的吃,好象忙得没时间说话。
苏业景见齐哲男是打定主意坐在这里不走,只好问他:“齐总裁,还有事吗?”
“哎呀,业景,你也太见外了。”齐哲男歪过身去,自己拿水果时,故意暧昧的撞了苏业景一下,说:“以前咱们一起打拼天下的时候,你可是叫我哲男的。”
朱长安被水果呛住,拼命的咳嗽。
苏业景手忙脚乱的拿纸巾给他,趁机站起身,换了一个座位,挨着陈政祈坐了下来。
“齐总裁,你今天来,是来找小钱的吗?”陈政祈就知道苏业景不是齐哲男的对手,他主动搭讪,就象一般人家的主人接待客人,随意挑了个话题说说。
齐哲男抬头看了看楼上,耸耸肩,装着很无奈的样子,说:“可惜,落花有意,流水无情啊!”
朱长安越听越觉得不对劲,明着他们好象在说金小钱,但又总觉得不是那么回事。可是,他又看不出哪里有问题,看得他一头雾水,想得他肠子都拧成一团。
苏业景也学着陈政祈冷哼一声,扭怩一下,才说:“小钱是阿祈的,你是抢不走的。我劝你,还是死了这条心吧。”
三人之间,明言暗语的,只有他们清楚。
齐哲男见苏业景借金小钱的名来表明他自己的心意,也知道勉强不得,如果逼急了,只怕还会坏事。
“她可以拒绝我的追求,但是我还是有追求的自由嘛!只要陈总裁别太小心眼,允许平等竞争,让她多个选择,又何尝不可?”
“各花入各眼,挑谁是他自己的事,与我何甘。”陈政祈慵懒的声音里,全是他贯有的自信和骄傲。
齐哲男见陈政祈没有阻止,立刻兴奋的说道:“好,那我以后会常来的。业景,人家陈总裁都没有反对,我想你也不会反对吧!”
苏业景着急的一个劲推陈政祈,而他象尊佛似的稳稳的坐在那里,面无表情的点点头,算是答应了。苏业景见陈政祈根本不在乎引狼入室的后果,也不好当着朱长安的面反对,哼哼两声,也不说话。
朱长安暗自惊诧,金小钱什么时候变成了凤凰。不但多了两个人中龙凤来追求,还多了一个事事以她为先的表哥,三个男人唇枪舌剑都是为了她,震撼效果绝对不亚于九级地震。
看来,还是要叫叶茜赏好好稳住金小钱,这样他的前途就有了保证。
齐哲男见自己的主要目的已经达到,很是满意,没再挑事。
陈政祈见戏也演得差不多,觉得今天被他们搅得头痛,便暗示朱长安上楼叫叶茜赏一起离开。朱长安屁颠屁颠的上楼去,苏业景见没有外人,这才声音大了些:“齐总裁,没事你先走吧。”
“我为什么要走啊?”
“你!”苏业景气结,反问他:“那你还有什么事?”
“哦,上次打架我伤得不轻,所以特地来看看陈总裁是不是也伤得不轻。你不是喜欢百合花嘛,这老土什么都不懂,肯定没我浪漫。业景,回到我身边吧,我一定会让你幸福的。”齐哲男吊儿郎当的说这话时,简直跟背课文一样,流利得不得了。
陈政祈站起身来,将苏业景拉到自己身后,双目直视齐哲男,五官冷峻,神情严肃。
别人都侵门踏户,他如果还能保持镇静才不叫人。
陈政祈挥起拳头,在离齐哲男脸一寸距离时停了下来,淡淡的,象问候天气一般,说:“再不走,你的脸会变形的。”
“哎呀呀!怎么这么大的火气!”齐哲男也不怕,他笑嘻嘻的推开陈政祈的拳头,说:“刚才你还说允许我们公平竞争,怎么转眼就就食言了?暴力是解决不了问题滴……我只不过表白两句而已,不要动气,不要动气哈!”
齐哲男才不会傻兮兮的告诉陈政祈,上次打架的时候,陈政祈虽然胳膊受伤厉害,但他断了一根肋骨。经过这两周的休养,他确实好了不少,但现在呼吸的时候还会隐隐作痛。
齐哲男绝对经不起再一次斗殴,所以,他得想办法让陈政祈同意他们用斯文的方法来解决这个问题。
幸运的是,陈政祈很爽快的答应了,他完成了任务。
只不过,黄鼠狼吃完第一只鸡时如果知道全身而退就不叫黄鼠狼了。
齐哲男见朱长安他们三人下楼时,陈政祈快速收回了拳头,假装没事发生,便又忍不住的提了条件。
“业景,我们公司真得很缺人手,我特别需要一个象你这样有经验有名望有实力的总监。考虑一下,回来帮我吧。”
☆、040 不值钱的狼心狗肺
苏业景当然很肯定的拒绝了齐哲男。
他和陈政祈的关系本来就不太牢固,再加之陈政祈吃金小钱的醋,已经变得微妙,如果他再去帮齐哲男,那肯定会激化矛盾的。
为了他的未来,他的幸福,再喜爱这份工作的苏业景,也不会答应吃回头草的。
尽管如此,齐哲男百折不挠,几乎每天都上门。
今天说来看看金小钱,明说来有公事请教苏业景,后天说自己发胖了,要来他们这吃健康食品,大后天说喜欢这里的太阳要好好晒晒。理由层出不穷,他也脸皮厚,打死不走,到最后,连金小钱也累了,懒得赶他。
齐哲男每天闲得快要得口臭,陈政祈却忙得牙龈上火,早出晚归,加班都成了常事,根本没有时间守在家里,让齐哲男这只黄鼠狼有机有趁。
苏业景每天都熬老火汤,拉着金小钱送去陈政祈的公司给他喝。齐哲男也不介意,跟着他们身后也往公司跑,一来二去的,齐哲男和公司的员工们打得火热,时不时的给点小业务利诱一下,陈政祈的公司简直成了齐哲男的后花园。
最令金小钱不解的是,陈政祈对此表现得特别冷淡。
这天,苏业景送完汤后去卫生间方便,齐哲男也拎着裤腰带说要上厕所,跟在他屁股后面一溜烟的跑了。
办公室里,只剩下金小钱和陈政祈两人。金小钱见陈政祈仍然埋头在文件堆里,对那瓶充满了苏业景爱心的老火汤一点反应都没有,担心苏业景回来看到又会黯然伤神,只好主动打开保温瓶,小心翼翼的勺出一小碗,放到陈政祈面前。
“大叔,麻烦你,赶快喝掉这碗。最好是嘴角留点汤汁,这样业景回来看到,才会觉得他所做的事是值得的。”
陈政祈这才抬起头来,黝黑的眸子,写满了疲惫和不解。
“我说得还不清楚?”金小钱恨不得拿根棒子敲开他的脑袋看看,到底是不是榆木做的。苏业景不辞劳苦的每天送便当,还要借她这个假冒女朋友的名义才能来送饭,其中的苦心,就连她这个外人都看得感动,没道理他这个当事人不懂吧。
陈政祈皱眉,他停下手,揉揉眉心,说:“下回跟业景说,这段时间是公司的高峰期,我随便吃点就行,叫他不用送来送去的。”
“啪”!金小钱一巴掌拍在他实木做的办公桌上,手掌麻得没有感觉,手腕也快要断掉,但为了苏业景,她忍住,尽可能的冷静的,慢慢的说:“人家都来挖墙角了,你还这么镇定?!你不怕业景离开你?!”
“不会的。”
“你凭什么这么肯定。”
“当初业景就是因为我才离开齐哲男和他的广告公司的。”
“可是,离开了还能回去。人家齐哲男当初被你打败了,现在还不是一样休整好了,杀了个回马枪!”
陈政祈抿了抿嘴,好象很不喜欢听到这种措词。
最后,他冷冷说道:“这是我的私事,不需要其它人关心。”
“你的事我才懒得关心,我是害怕业景会伤心!”金小钱气得都快要爆炸了,她真想拿着那瓶老火汤泼到他脸上去,如果不是因为心疼这是苏业景熬了一上午的心血,她早做了。
“过两天我和赏赏要去学车,我不能天天在家里看着他们,齐哲男就更有机会来骚扰业景。难道你不懂,目前的情况对你不利,也对业景不利啊!”
陈政祈整个身体往后靠去,有弹性的老板椅紧贴着他的背弹了两下,他才逐渐的放松了身体。然后,他轻蔑的抬起眼皮,懒懒问:“你很关心,我和业景?”
“我是关心业景!”
“那你也很关心叶茜赏,对不对?”
“哼!”金小钱隐约觉得陈政祈狗嘴吐不出象牙来,她没有轻易的回答,但谁都知道,她肯定是关心叶茜赏的,因为她们是朋友。
陈政祈双手插入发丝里,用力的按摩着头两侧,漫不经心却带着巨大的杀伤力,说:“可是,你是什么下场?”
剩下的话,不言而喻。
金小钱一心为了叶茜赏,害怕她上当受骗,结果,情同姐妹的她们萌生嫌隙,差点翻脸。虽然现在两个重归言好,但都已经有意的回避关于朱长安的话题,就怕再生芥蒂。
陈政祈这么说,无非是在警告她,如果她再过多的干预他和苏业景的感情,最终的结果,只会和叶茜赏的关系一样,很难破镜重圆。
金小钱无语,在处理和叶茜赏关系这件事上,她确实失败。
陈政祈也没有趁胜追击,就内心而言,他很欣赏金小钱为朋友两肋插刀的义气,但是,这并不代表着他会允许金小钱来干涉他的生活,特别是他的感情生活。
“有时候,好心不一定能办成好事。”
陈政祈自觉善意的忠告在金小钱听来,却格外刺耳。她觉得自己一片真情实意被陈政祈当成了狼心狗肺,好人没做成还成了罪人。
金小钱越想越生气,本来就在痛的右手变得更痛,偏偏自己又说不过陈政祈,一股火憋在心里无处发泄。
眼看陈政祈得意扬扬的端起那碗汤要喝,怒火中烧的金小钱挥手打翻了那碗汤,里面的材料和汤水全都倒在陈政祈身上,被他高档的西装吸得干干净净。
苏业景和齐哲男刚巧推门而入,看到这一幕,都呆在门边,一时没有反应。
看到陈政祈的狼狈样,金小钱的心顿时变得开朗起来。她哼着小调,看到呆在门边的他们,走了过去,在陈政祈发飙之前,说:“齐哲男,送我回家吧。”
齐哲男难得看到衣冠整齐的陈政祈变成落汤鸡,也是各种高兴,不禁佩服金小钱,只有她才敢在太岁头上动土。
眼看陈政祈两只手握成拳头发出咯咯声音,苏业景赶紧把金小钱推到齐哲男的怀里,嘱托齐哲男送金小钱。
齐哲男摆出一副流氓样子,一只胳膊搭在金小钱的肩上,带着她往外走时,亲热的说:“小钱,以后不用跟我这么客气,你就叫我哲男吧。”
金小钱回过头去,看到陈政祈已经站起身,正发疯似的要脱去他的外套,知道是他的洁癖在做怪,受不了那又油又鲜的汤沾在身上的感觉。
她摇头晃脑的冲着苏业景故意大声说道:“表哥,我先回去了,我男朋友就交给你处理喽!”
说完,就拉着齐哲男跑了出去。
☆、041 学车
齐哲男开的是一辆高级SUV,金小钱知道,只要齐哲男往路边一停,打开车门,保证不到三分钟,就会有十个女生主动坐进来。由此可见,这辆SUV的魅力跟它的主人一样,无人可挡。
遗憾的是,齐哲男也只爱男人。
金小钱偶尔会觉得,老天爷把这三个绝妙的男人都设计成GAY,确实是太暴殄天物。
“小钱,你是我的偶像!”齐哲男一边开车,一边回想着陈政祈抓狂的样子,忍不住哈哈大笑起来,用力的夸奖金小钱。
金小钱冲着他翻了翻白眼,自我解嘲道:“别被我的外表迷惑,姐可是个没心没肺的人!”
齐哲男一笑而过,但他真得很好奇,刚才到底发生了什么事。
金小钱见他拐弯抹角的打听,守口如瓶,就是不说,被逼急了,才蹦出一句:“我做了件狼心狗肺的事而已。”
“哦?有多狼心狗肺?”
金小钱突然扭过身来,伸出手指勾着齐哲男的下巴,将他的脸转得面对自己,然后嘻嘻笑的说:“想知道?来追我啊!我就让你知道,我有多狼心狗肺!”
齐哲男一失神,竟没看到迎面开来的车子。双方都在最后一霎那向两边打方向盘,才避开了一场车毁人亡的车祸。
齐哲男将车停在路边,幸亏他们两人都系了安全带,才没有在刹车时突然撞上挡风玻璃。就算他有多年的开车经验,这次历险也让他大汗淋漓。反观金小钱,除了嘴唇被吓白了外,倒也镇定。
齐哲男正想问她有没有事,金小钱突然抚掌而笑,兴奋的舞着胳膊,叫道:“哇,好刺激!真得好刺激啊!”
经此一次后,齐哲男个人认为,金小钱如果学会了开车,只可能成为马路杀手。
但是,他的想法阻止不了金小钱学车的热情。
炎炎夏日,驾校又离得远,苏业景自然承担起接送金小钱和叶茜赏的重责。齐哲男也来凑热闹,说要接送,最后,在金小钱的定夺之下,决定一人负责一天。
说是一人负责一天,其实齐哲男每天都存在。唯一的区别就是,开的是谁的车。
苏业景的跑车是两人座的,另外一辆是中档轿车,齐哲男说不能委屈两位美女坐这种低档车。
金小钱当然知道他的想法,反正不吃亏的事,她都不会反对。苏业景就算再不乐意,最后还是每天由齐哲男亲自开他的车接送。
金小钱和叶茜赏如他所愿乖乖的坐在后面,苏业景只能坐在副驾驶座上。
每次接送的路上,齐哲男都象打了鸡血一样兴奋,大谈特谈他们以前创业的故事,渐渐的,金小钱也对他们的过去有了了解。
原来,他们一早就知道对方的性取向,因为多了这层联系,所以工作时双剑合并,所向无敌。私底下,关系也比旁人更密切,时常一起去泡同志吧。
苏业景在酒吧碰到陈政祈时,齐哲男正好出长差在国外,等他结果这半个月的长差后,他的心上人变成了别人的心上人。
为此,他努力过,争取过,但最后还是无法挽回。苏业景为了绝了他的念头,也离开了公司,回家当家庭主男。
齐哲男觉得受伤,正巧公司有部分业务转移到国外,便出国待了大半年,重整旗鼓,杀了回来。
这次,他抱着不达目的誓不罢休的决心,抢回苏业景。
大概是因为金小钱的原因,齐哲男没有把叶茜赏当成外人,这些话都没有避讳她。叶茜赏听完故事后,唏嘘不已,对齐哲男另眼相看,好象他是个大情圣。
金小钱对此一改常态,沉默不语。她不知道为什么,她突然替陈政祈担心,担心苏业景万一真得被齐哲男抢走了,他就孤苦无依,永失真爱。
可是,一想到陈政祈那死猪不怕开水烫的样子,不识好人心,金小钱又觉得自己是皇帝不急急死太监。
为了不当太监,金小钱用力的摇了摇脑袋,不去想这些。
这家驾校是本市规模最大考生最多的驾校,每天都有几千名考生在排队等车子考试,金小钱和叶茜赏便是其中的两个。
刚开始,苏业景本来打算送完他们之后再回家,熬好汤送给陈政祈后,再约好时间再来接她们。
可是一到现场,看到火辣辣的太阳下站着乌压压的一群人,有点树萌的地方已经挤得水泄不通。他舍不得金小钱吃这个苦,便一直发动着汽车让她们坐在里面,自己跑去帮他们排队。
齐哲男又心疼苏业景,最后变成他们两个大男人在太阳下排队,金小钱则舒舒服服的躺在汽车座椅里吃零食。
“小钱,业景对你真好。唉,如果不是已经知道他是GAY,我一定会以为他爱你呢。”叶茜赏远远的望着被太阳晒着一脸是油的苏业景,感慨的说着。
金小钱无所谓的翘着脚,抱怨道:“你知道个屁!这几天晚上我被他吵死了!天天说晒黑了,回去就贴黄瓜片,还拿珍珠粉做面膜,完了还要整套美容,我们都被他折腾得快要成神经病了!”
“呵呵,他确实是比女人还爱美。”
金小钱点点头,忽然想起什么,坐起身,问她:“赏赏,你说假如是朱长安,他为愿意为你去晒太阳吗?”
叶茜赏愣了一下,她们太久没有提起过朱长安,所以她斟酌了一下言词,还是如实回答:“我不知道……”
金小钱本来还想再多说两句,不过有了前车之鉴后,她学乖了,只是轻轻的哼了一声,没有说话。
叶茜赏见金小钱欲言又止,立刻转移话题:“小钱,以后你一定会找到一个象苏业景的男人的。其实,我觉得陈政祈真得很幸福,业景对他,可是全心全意啊。”
“嗯。”
“不过齐哲男就可怜了,想爱却爱不了。”
“没事,他乐在其中!”
“小钱,你这话有点无情呢……”叶茜赏莫名的对齐哲男感同身受,但她把这种感受隐藏的很好,粗心的金小钱没有发现。
金小钱趴在车窗边,见苏业景不象以前那样疏离齐哲男,两人有说有笑的,纵然在太阳底下也不觉得苦,反而还笑得很开心,便摇着头,说:“可惜啊!有人很快就在被戴绿帽子了,还不自知啊!”
就在这里,金小钱身旁的车门被打开,一股热浪涌了进来,连带着一句冰冷的问话:“谁?被戴绿帽子了?”
☆、042 捉【奸】在场
陈政祈五官线条坚毅】挺】拨,突然放大在金小钱的瞳孔里,比白天见到鬼还要震撼。
金小钱一咕噜的从前座爬到后座去,利索得象猴子。陈政祈也趁机坐了进来,对着副驾驶座上的叶茜赏笑了一下,问:“你们刚才说什么?”
叶茜赏心虚的指指他,又指指金小钱,见她头摇得跟拨浪鼓似的,短时间之内一下子也编不出谎话,胀】得满脸通红,结结巴巴的说:“我……我,我,我们在说……说……说天气热……”
“我好象听到,绿帽子。”陈政祈看上去今天心情特别好,也许因为车里多了叶茜赏这个美女的原因,明显他的话也比以前多许多。尽管他说话时是看着金小钱,但金小钱总是很色】情的觉得,他是在看叶茜赏。
不对,他只喜欢男人,没事跟她们两个女的瞎纠缠什么。
金小钱的脑子飞快的运转着,很快,她想明白了。
陈政祈无事不登三宝殿,大老远的跑到驾校这里来,肯定是为了捉【奸】。可惜没有捉【奸】在场,准备向她们探听消息呢。
看来,那天在办公室跟他深谈,他表面上装着不在乎,实际上,还是听到心里去了。否则,他绕这么大的弯来找她们,还能有别的什么事吗?
他肯定是不好意思打电话给苏业景,所以在附近看车子,看到了齐哲男的车子自然就能找到他们。
只不过很不巧,让他听到了绿帽子的话。
“咳咳!”金小钱用力的咳嗽两声,然后指着车窗外,说:“齐哲男和业景在那边。”
果然,陈政祈马上不再追问绿帽子的事,而是慢悠悠的问:“他们两个为什么在那里晒太阳?”
“嗯,业景说怕我们晒黑,所以帮我们去排队。”叶茜赏弱弱的回答。金小钱在一旁点头作证,她所说非虚。
陈政祈冷冷的扫了她们两个一眼,金小钱立刻将车里的空调关闭。自从他进来后,整个车里的温度大幅度的下降,空调再开,她们不被冻成冰棍才怪。
金小钱见陈政祈又紧闭双唇不再说话,知道他内心骄傲,做事傲娇,典型的闷骚型大叔。明明想见苏业景,又碍着面子不肯主动承认,特别是当着齐哲男的面,更加要显得高傲不肯轻易迁就人。
但是,如果他一直坐在这里,金小钱怎么可能还坐得住。
“那个……大叔,要不要我打电话给业景,叫他过来一下……”金小钱只当日行一善,求个平安。
“他好象在帮你排队。”陈政祈说话留半句,但他的意思很明确,不需要金小钱做好人。
叶茜赏见气氛又变僵,立刻堆满笑容,对陈政祈说:“谢谢您帮我付了学费,陈总裁。”
“不用客气,你以后可以跟业景一样,叫我阿祈。”陈政祈仍然很礼貌的笑了一下,远远的看了一下窗外,只见齐哲男和苏业景靠得紧紧的,一点都不介意炎炎夏日的高温天气,跟连体婴一般,还巧笑倩兮,开心的程度,绝对超过跟陈政祈在一起的时候。
陈政祈觉得很奇怪,他并没有太大的醋意。与其说他在嫉妒在伤心,还不如说他不服气,被齐哲男侵门踏户,抢了属于他的男人。
金小钱见他目光呆滞,直射向苏业景那边。自以为他在黯然伤神,为自己被忽视而嫉妒仇恨,灵机一动,自作聪明的拨通了苏业景的电话:“业景,阿祈来看你了……嗯……在车里呢……你快过来吧,不用排队了……”
就在金小钱洋洋得意的准备向陈政祈邀功时,陈政祈一巴掌拍掉她的手机,凶恶的说:“谁叫你打电话的?”
金小钱眼见自己的新手机,再次被他摔到地上五马分尸,气得七窍生烟,心疼的把手机捡了起来,七拼八凑的装了回去,重新开机,见没有问题,这才眼泪涔涔的对着手机,自言自语道:“乖手机,你真命苦啊。你姐姐上次就是被这个凶手杀害了,现在你也差点死在他手下。现在,你看清楚他,永远记住他,绝对不能再被他伤害了!”
说完,举起手机,对准陈政祈拍了一张照片。
她小心的保存在手机里,然后藏进包里,指着陈政祈凶道:“我现在把你的照片拍下来了!你下次如果想再行凶,小心我手机慑你魂魄,要你小命!”
叶茜赏哭笑不得的看着金小钱这无厘头的闹剧,无奈的看着陈政祈,见他竟还能忍住不发脾气,暗自叹气,既觉得金小钱耍闹起来不分场合,也羡慕她总能碰到好人,处处容忍。
陈政祈摆出一副大人不计小人过的姿态,不理会金小钱。金小钱也怕自己再闹下去真惹火了陈政祈,到时候他发疯了没苏业景在场不好收拾,适时的闭嘴,往后一靠,半躺着休息。
叶茜赏见气氛不太好,便主动与陈政祈攀谈起来。毕竟,他还是朱长安的上司,叶茜赏希望能给他留个好印象,这样对朱长安也有所帮助。
“阿……阿祈,你今天,怎么有空……来这里?”叶茜赏尴尬的笑着,喊他阿祈,真得好奇怪。
陈政祈倒是很自在,他一边玩着手机,一边随意的说:“办公事,正好路过这里,就顺便来看看你们。”
“哟,这鸟不下蛋的地方,能有什么公事劳您总裁跑出来办?”金小钱在后座上不阴不阳的插话进来,说完,还不解气的冷哼一声,以表示她对他刚才摔她手机的憎恨之情。
陈政祈依旧慢悠悠的玩着手机,说:“驾校旁边有家附近最大的商场,准备跟我们公司签约,长期销售我公司代理的几十个日常用品、化妆品、品牌服饰等等。虽然是小生意,但今天负责洽谈业务的员工生病,我就顺道过来,帮忙签约。”
说完,陈政祈不动声色的从公文包里拿出合同,扔到金小钱面前。
金小钱将信将疑的翻开来看了一眼,然后递给叶茜赏。叶茜赏也装样的看了看,见陈政祈说得句句真实,又把合同还给他,斟酌了一下,说:“阿祈,你一点总裁架子都没有……平易近人……很亲切。”
“噗哧”!金小钱笑了起来,她们到底是学生,拍须溜马的话说得还不熟练。叶茜赏尽力说得自然些,可是她皮笑肉不笑的脸出卖了她,不知道的人还以为她打了肉毒杆菌呢,僵得脸都动不了。
叶茜赏见她笑,有些难堪,低下头,揉着裙角,默不作声。
“朱长安很勤快,公司有很多业务都是他拉回来的。现在他年纪轻轻就做了项目经理,以后再努力,做主管也不是不可能的。”陈政祈说得公事公办,叶茜赏听得心花怒放,金小钱却郁闷憋屈,扭头假装没听到。
这时,车门再次被打开,苏业景感激涕零的脸探了进来。他一见到陈政祈,竟不顾众人在场,抱着他,大声说道:“阿祈,你怎么来了?”
☆、043 有关系?不早说
陈政祈象哄小孩似的,拍着他的肩膀,眼睛却盯着他身后的齐哲男,好象在炫耀他和苏业景的关系亲密无间,牢不可摧。
“业景,你先别激动。人家不是来专门看你的,是顺便来附近签合同,顺便过来看看你在跟谁鬼混,顺便向你恩赐一下他的关心。”金小钱不忘马上泼冷水,连着三个顺便,都咬文嚼字,咬得很清晰,语气也很重。
苏业景的身体随之一僵,从陈政祈的怀里退了出来,有些尴尬的弄了弄头发,扭头瞟了一眼齐哲男,不哼声。
陈政祈瞪了金小钱一眼,再转过头,看着苏业景,说:“你晒黑了。”
陈政祈这句话,就象踩到狗尾巴一样有效。苏业景马上跳了进来,挤着金小钱坐,还催三催四的叫她快点拿镜子给他看,东瞧西瞧了半天,泄气的说:“完了完了,再做一个月的面膜,都补不回来。”
“我不嫌弃。”陈政祈依旧说得风轻云淡,苏业景听得心里美滋滋的,扬了扬头,镜子早就不知道被他扔到哪里去了。有了陈政祈这句话,他就算变成了黑人,也不要紧。
齐哲男也挤到后座,虽然是SUV,但后座坐满了三个人,特别是两个大男人挨在一起坐,多少身体有些接触。
陈政祈看在眼里,心里又燃起熊熊战火,他下车拉开后座车门,叫苏业景下车。
苏业景磨蹭一下,下了车。
“跟我回家吧,今天也练不成车。”
苏业景乖乖的嗯了一声,也不再管金小钱和叶茜赏练不练车,屁颠屁颠的跟着他要走。
金小钱见苏业景见色忘义,气得也跟着跳了下来,叫道:“喂,小娘子,你跟大叔走了,我和赏赏怎么办?”
“呵呵,不要紧,我们回去,明天再练。”叶茜赏跟在她身后做好人,被金小钱用力的剜她一眼,叶茜赏立刻闭嘴,不好再支持苏业景。
苏业景为难的停了下来,双手拧在一起,纠结着,不知道该怎么办。现在金小钱是他假想的女儿,他未来要收养的女儿的原型,当然不能得罪她。但是,陈政祈难得一现的温柔,他又舍不得。现在他真是进退两难,左右不是。
齐哲男见状,下车,走到金小钱面前,拍拍她,笑道:“小钱,你不用担心。我们公司曾经给这家驾校做过广告,多少还有点关系,我帮你跟他们打声招呼,给你们专门腾出时间来练车,如何?”
金小钱将信将疑的看着他,齐哲男有本事她相信,但他为什么以前不说,她们苦逼的练了一两周时间的车了,他才说有关系。
陈政祈似乎看穿了金小钱的想法,立刻扬声说道:“齐总裁不畏烈日,不惧辛苦的陪着我们家业景,真得很感激。”
“哦,原来你为了泡业景,才故意不说有关系,害得我们晒了这么多天的太阳,人都快成木乃伊了!”金小钱一点就通,马上倒跟陈政祈站到了统一战线:“业景,这个齐哲男不是好人!他害你晒得皮肤发黑也就罢了,关键是,你现在肤色不均啊。哎呀,你看,鼻尖上长了雀斑,这里……颧骨上好象多了两块色斑。我的妈呀!你额头变得黯淡无关,还有皱纹了!”
金小钱越说越带劲,苏业景越听越害怕,整个人都哆嗦起来,转过身面对陈政祈,连声问他是不是真得毁容了。
陈政祈的眼底多了丝笑意,他越过苏业景看着金小钱,微微颔首。
齐哲男辛苦这么多天,费了这么多心思,讨好苏业景,刚刚跟他拉近了一点关系,全被金小钱这张乌鸦嘴破坏了。
这些话,如果陈政祈来说,就显得他小心眼,真实性也会大打折扣。但如果是金小钱来说,就是事半功倍,效果不是一般的好。
陈政祈当场戳破齐哲男意图时,并没有想到会有这样的结果,金小钱无意中帮了他,他还是暗自记下了这份人情。
苏业景再也无心站在这里,他叫嚷着要回家做珍珠蜂蜜面膜补水美白。陈政祈也不多做停留,带着他往自己的车那边走去。
齐哲男被金小钱害得一无是处,有冤无处喊,只能眼巴巴的看着他们离开,还得继续殷勤的送她们回家。
金小钱哼着小调一进门,就看到苏业景涂着白白的脸,正惬意的躺在陈政祈的腿上。而陈政祈,一板正经的看着文件,不时的就文件里的内容跟苏业景讨论一下,其乐融融。
“哟,夫妻情深啊!”金小钱打趣苏业景,不知道为什么,她总觉得看着他们两个好才觉得正常,一看到齐哲男和苏业景并肩站着,就总觉得不是那么的相配。
金小钱换上拖鞋后,正准备上楼,苏业景爬了起来,拉住她,说:“我给你榨了果汁。”
“不喝了,我在这……嘻嘻,影响你们团聚。”
陈政祈抬起着,看了看金小钱,好象在说:“难得你这么懂事。”
苏业景听着心里舒服,觉得金小钱变乖了更加可爱。但他见她大汗淋漓的样子,便问:“哲男没送你回来?”
“我没让他进小区,万一被赵阿姨看见,到时候又有是非。”
“哦。”苏业景点点头,便催她赶紧上楼去冲个澡,告诉她,他买了她最爱吃的冰淇淋。
金小钱蹬蹬蹬的跑上楼,快速冲完澡后,换了套短袖短裤的家居服,便下楼抱着那一大盒冰淇淋吃了起来。
苏业景已经洗干净脸,刚做完面膜的脸光滑又有亮泽,连金小钱看了都忍不住的啧啧两声,佩服他皮肤的恢复能力。
“好吃吗?”
“嗯。”
“喜欢就多吃点。”
“嗯,我要每天都吃。”
“好咧,只要小钱爱吃,我天天买。”
两个人,你一言我一句的说着闲话。陈政祈忙完了手上的事,将东西全都放回公文包里后,也坐了过来,说:“你们还剩下哪两门没考?”
“科目二和科目三。”
“哦,你们好象还剩下三周就开学了吧。”
“是啊。”
“我刚才跟驾校联系了,他们会专门派辆车和师傅教你们,确保你们三周之内通过考试。”陈政祈说得言简意赅,明明是做好事,但总带着一点命令的口气。
金小钱放下挖雪糕的勺子,有点不相信的看着苏业景。
苏业景立刻解释道:“驾校里考试用的东西全是阿祈代理的,驾校老板跟阿祈的一个手下很熟,所以只需要打声招呼就行了。”
“呸,马后炮!”金小钱才不领情,她说:“跟齐哲男一样,早不说晚不说,现在才说。”
“哎呀,你错怪阿祈了,他确实是今天才知道的。”苏业景怕陈政祈生气,赶忙说道:“那单生意又不大,阿祈怎么可能会记住。是今天他看你们晒得厉害,才找人打听到的。他刚才都安排好了,明天你和赏赏就可以去,每天练四个小时,保证通过。”
在苏业景信誓旦旦的保证之下,金小钱才相信了。她也没有感谢他,只是呶着嘴,用勺子挖出一大块雪糕,放到他面前,笑道:“我请你吃。”请百度搜索“魔爪小说阅读器”或登录www.imozhua.com下载最新版本
☆、044 有钱能使鬼推磨
金小钱以为陈政祈会厌恶的把这勺子扔到垃圾桶里去,可是,他只是厌恶的瞅着她,然后用一种厌恶的声音说了句“不用”,最后再用一个厌恶的表情告诉她,他现在不象以前那样厌恶她了。
金小钱百思不得其解,不知道自己做了哪件事,令这位冰山大叔对她有所改观。
难道是她在驾校无意间的搅局,不小心的帮助了陈政祈,被他误会成她有意在帮他,所以对她顿生好感,开始对她有所改观?
金小钱被自己如此大胆的设想激了个冷颤,她抖了抖身体,再看那冰淇淋时,已经没有味口了。
趁着苏业景去厨房收拾东西时,金小钱跟了过去,指着脑袋悄声问:“你老公,这里有问题了?”
“别糊说,被阿祈听到了,会生气的。”苏业景小心翼翼的往客厅看了看,见陈政祈正打开电视看,这才缩回身来,轻声说:“阿祈最要面子,你当着外人的面帮了他,他当然很高兴。其实啊,阿祈面冷心热的,他看你们为了考驾照这么辛苦,也很心疼的。”
金小钱对苏业景的话半信半疑,但也找不到合适的理由,就权当是真相。她当然不知道,苏业景也没少在陈政祈的耳边少说好话,枕边风吹多了,多少会有些效果的。
金小钱没有再去纠结这件事,第二天,陈政祈开着他那台中档轿车带着她和叶茜赏,在苏业景的陪同下,浩浩荡荡的往驾校开去。
有人接待的日子果然不一样,一到驾校,就有个所谓的负责人迎接他们,把金小钱和叶茜赏的材料调了出来后,便安排她们在一个小会议室里等侯,并告诉陈政祈,中午来接人就行。
苏业景见有人照顾她们,这才安心跟着陈政祈离开。走之前,他两次折回来,专门告诫金小钱不能乱发脾气,不要惹是生非,不要骂人打架,不要不听话。
总之,在苏业景唐僧般的叮嘱之下,金小钱象拍苍蝇一样,终于把他赶走,然后和叶茜赏悠哉悠哉的坐在会议室里,吹着空调,等她们的专职教练来叫她们。
“你们好,我是你们的专职教练高启胜。”就在金小钱等得快要打呵欠时,有个男人推门而入。他穿着教练的制服,手里拿着一块板子,上面夹着几张钱,他一边低头在上面写着什么,一边说:“请问,哪位是金小钱?”
“是我!”金小钱蹦到高启胜面前,然后转身指着还坐在座位上的叶茜赏,说:“她是叶茜赏,我们是一伙的!”
“哦,叶……”高启胜抬起头,与叶茜赏对望一眼后,尴尬的笑了一下,叫了声:“嫂子好!”
金小钱以为自己听错了,挖了挖耳朵,确定里面没有东西堵住,又问:“教练,你刚才叫她什么?嫂子?”
叶茜赏似乎也很吃惊,她走到高启胜面前,问:“小高,你怎么会在这里?”
“这驾校是我同学的父亲开的,我上次在这里接了笔业务后,就顺便在这里做兼职……赚点外快……”
“可是,今天好象不是公休假啊?”金小钱奇怪的问。
“那个,是总裁找到我,说叫我安排你们到这里学开车。总裁怕你们会吃苦,特地叫我在这里守着你们。”
金小钱还真没想到,陈政祈会这么有心,她有点骄傲的挺起彩票,不管怎么说,陈政祈对外号称是她的女朋友,做这些事,还是挺给她长脸的。
“嘻嘻,他不知道你在这里当教练,倒还真是歪打正着了。”
“是的,总裁不知道……平时我们也没有机会跟总裁接触……”高启胜越说声音越小,他挠着头,有些难堪扭过头,对叶茜赏说:“嫂子,你能不能别告诉……朱经理?”
“朱经理?”金小钱的嘴张得可以塞下一颗咸鸭蛋,半天她才反应过来,高启胜嘴里的朱经理正是朱长安,叶茜赏的男朋友。
叶茜赏见金小钱听得晕头转向,解释道:“小高是长安的助理,是他的属下。”
“哈哈哈,原来属下也有属下啊!”金小钱口无遮拦的笑起来,叶茜赏被她笑得脸一阵白一阵红,又不好反驳,只能跟着讪讪笑,心里却很难过。
金小钱马上捂住嘴,回想着苏业景临走前千叮咛万嘱咐别惹事,可是他才走了不到半小时,她就踩了叶茜赏的地雷,还踩得这么彻底,炸得连块皮肉都没剩下。
金小钱马上转移注意力,对着高启胜明知故问:“那个教……高启胜,你就是大叔嘴里说的那个员工?是你帮我们拉的关系,享受专职训练,是不是?”
高启胜虽然不太清楚金小钱嘴里的大叔是谁,但结合昨天陈政祈的交待和她的所言,大概明白了她的问话,谦虚的说:“也不全是我的功劳,主要还是陈总裁大方,扔了一笔钱给我同学,请他帮忙照顾你们,所以……”
金小钱更加深信,有钱能使鬼推磨。
高启胜见她频频点头,又小声的提醒她:“能不能请你帮忙,别把我在这里兼职的事,告诉总裁。”
“没问题,我什么都不会说的。”金小钱拍拍胸脯,很义气的说:“赚钱是无罪的,不赚钱光骗人,才罪过呢。”
高启胜不明白金小钱话里的意思,只是随和的点头。叶茜赏也不想节外生枝,向高启胜保证不会泄漏他的秘密后,便专心练车去。
高启胜把他们带到另外一块小场地,看得出来,这个时间段已经被他们预定,没有其它人。金小钱和叶茜赏轮流上阵练习,旁边有块树萌底下还摆放了竹椅,任由她们休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