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说可云陷入了怎样的困境,休息室门外已经开始热闹起来。
凯莉环着詹姆斯的手刚刚来到休息室的门前詹姆斯就意外的发现了一个让他不可置信的事情。
这间房像极了琳娜跟他描述的可云所在的那间,可是现在不是公爵在里面吗?
詹姆斯小心的环视了所有休息室的门口,他发现只有这间没有挂牌子,不过却有两个门神看守。
他心中突然有了一个不好的念头,公爵不会是在琳娜走了之后来的吧!那他来时就只有这一间标示着没有人,可云会不会也是在这间房里?
如果如此的话,詹姆斯联想到凯莉对公爵的觊觎,里面现在又是什么局面?或许公爵会发现被灌醉的可云,然后调查质问到底是谁在自己的舞会上乱来,竟然在这里设计女性。或者是觉得这很正常没有多想?
公爵要是第一种想法自己又该怎么办?
想到这里詹姆斯有些慌乱了,他觉得自己的腿发软,再也向前迈步动一步,他不敢再向那间房子走近一步。他不敢面对公爵大人,他怕他在公爵的舞会上的乱来会惹怒了公爵,公爵大人一怒就算是自己的父亲也是保不住自己的。
詹姆斯想近期还是不要见公爵了,这样或许公爵不一定就追究起来的,自己最近还是安分点的好。
凯莉还在与两位守卫交涉,他们有急事要见公爵,门口的两人却是犹豫不定不愿意让他们进去。正在凯莉气愤的想要斥责门口的两人时,却发现自己手臂环着的身体在慢慢的向后退。
瞬时,凯莉感受到已经聚集在胸口的怒气爆炸开来,她转过头避开守卫的视线,狠狠的瞪视着已经快要移动到自己身后的男人咬着牙的附在对方的耳边威胁。
“你敢给我临阵脱逃?你就不怕我罗伯斯家族的报复?事成之后有你的好处,但是现在你敢逃走起别的心思就试试看!我凯莉·罗伯斯还不是那么好欺负的!”
凯莉愤恨的威胁完后,又一副急切的表情摆在了守卫的面前,对着詹姆斯说:“哦,亲爱的詹姆斯,你赶紧说句话啊!我们要是不快点见到公爵大人又该怎么办呐!”
詹姆斯听到凯莉的威胁吓得连后退的力气都没有了就差没有双腿一软倒在了地上。
这可是怎么办得好?凯莉的为人他了解,可以说有她父亲的宠溺她什么都干的出来,她还从没有怕过什么东西,不像自己再怎么肆无忌惮但是也有要顾及的东西。凯莉此人也是说一是一的主,这次是真的不能在退缩而得罪了她。那么自己丫头怎么是好?
就在真詹姆斯进退两难的时候,他的心中可谓是恨极了琳娜,如果不是那个女人的蛊惑吗,自己又何必遇到此时的困境?
突然,他好像想到了什么,刚刚还在进退两难的心情瞬间就给平静了下来。
从始至终好像自己就没有怎么参与到琳娜的计划中去,自己也只是最后刚刚来到了这里而已,其他的他什么都不知道的。
对,自己什么都不知道,他现在只不过是受了凯莉的邀请而来找公爵的,其他的自己可是什么都不知道,也什么都不管。
想通了的詹姆斯感觉到自己的腿突然的就又有了力量,刚刚还在胆战心惊的心跳也平复了下来,他现在甚至还在想,真是可惜了那么个东方大美人。不知道公爵对她下手了没,或许还没有吧!自己现在陪着凯莉这样一搅和,说不定等到舞会完了自己还是有机会的?
詹姆斯计算了下自己这次陪着凯莉胡闹对自己还是有很多好处后,心中也不再那么排斥,甚至是非常的配合起来。
他立即表现出为难又焦急的神色向着守卫说:“我们是真的有事情要与公爵说,这件事很急也不能透露,还请你们给个方便,哪怕是不让我们进去也帮我们说一声吧!”
凯莉对于詹姆斯从慌乱到镇定很是惊讶与好奇但是这时候不是探究的地方,,再说她还是挺满意现在他的表现的,也就放下了回去要教训的对方的心思,只要这次他办好了,我还是可以给他好处的。
两个守卫本就是听到了公爵不能打搅的命令,看到眼前两人的样子又不像作假,如果只是凯莉一个人来,他们还有理由相信是这个女人在骗他们,舞会上谁没有看出来这个女人在不停的接近公爵?可现在她的身边还站着一个男人,虽然这个男人的名声也不怎么样,但还有另一个男人的情况下就算是凯莉有什么想法也是不好实现的,这个守卫还是可以想到的。所以现在他们犹豫了,到底要不要进去告诉公爵?
如果真的有什么大事被自己两人耽误了,他们也是付不起那个责任的。
两人沉默了半饷互相对视一眼,其中一个人妥协了,他轻轻地敲了敲房门。
爱尔柏塔在卫生间中洗了个凉睡澡感受到体内的燥热褪去了一些后,打开门卫生间的门准备去床上好好休息下,刚刚打开门就发现了拐角后的床上好像有个黑影,像是有个人在床上。他的心中愤怒正想去看看在自己的吩咐下谁能避过门口的守卫进来,更想知道这次设计自己的人是谁。
可他还没有走进,就被一声敲门声吸引走了。这些守卫都是干什么的,明明自己已经交代了任何人不能来打扰为什么现在倒是有人敲起了门。想到床上的人影,他料想对方不会逃跑,还是先解决门口的麻烦吧!
爱尔柏塔走到门口打开门看到守卫身后的两个人眉头慢慢的皱了起来。
守卫看到门后公爵大人不悦的脸,不敢怠慢的将事情叙述给了公爵。
爱尔柏塔得到守卫的汇报后心中暗骂这两个愚蠢的家伙不会办事,有急事不敢耽误也要看看来报告的什么样的人,就凯莉和詹姆斯两人不务正业的名声就是有事又能有多大的事?
爱尔柏塔心中计算着怎么好好的培训下自己的手下,面上确实严肃的询问那两个人有什么事情。
凯莉看到公爵打开房门本以为自己即将要成功的时候却发现对方并没有让自己进屋的意思只是在门口询问。她的心顿时像是被一股冰凉的水浇过般的透心凉。
爱尔柏塔就这样的防着自己?还是厌恶自己?既然我说了有事找他他竟然都不邀请自己进去坐下商谈,而是像是在打发一个不小的麻烦一样的想要敷衍了事。
詹姆斯发现,自从公爵将房门打开后凯莉就再也没有说过话,而是直直的盯着对方看。他心中不屑凯莉的花痴与临阵掉链子的行为,但是他面对公爵的逼视也不得不想个理由来回答对方的问题。
“哦,我们来是想拜见下公爵您,我的父母今天有事没来对此非常的抱歉,他们让我来对您表示深深地歉意。”
詹姆斯还真是没有什么正是能与公爵说的,他从不参与家族的事情,导致了现在要用,脑子里却一点东西也没有的局面,凯莉在一边保持沉默靠不上,他只有勉为其难的编了这么一个不是理由的理由出来。
守卫听到了詹姆斯的解释,现在只想找个地缝钻下去,他们不是没有看到公爵打开房门后的不悦表情与对他们的不满,他们刚刚还期盼着这两个人可以有什么大事来找公爵,这样自己二人也不算是犯了错误。谁知道那个人称草包的詹姆斯还真是草包到用这样的借口忽悠了他们。
他们想到公爵之后的责罚,脊背上不禁冒出了排排的冷汗。他们一同的转头怒瞪着詹姆斯,像是把他活活的吃了。
而凯莉他们只敢在心中埋怨却是不敢表露出来的,谁让人家有个公爵父亲,还是无法无天惯了的人物呢?有时候女人的小心眼是很可怕的!
爱尔柏塔得到了这样急事的回答突然不知道该是好笑还是气愤。
这个蠢人,找理由都不知道找个好点的。做坏人都做不好,还真是难堪大用啊!
他明知道对方来这里是有目的的,但是他现在就心情不好的不想与对方计较了。他看到了詹姆斯身边的凯莉,也想起了凯莉那会儿的敬酒。就在自己中了药后这女人就积极的拉上人找到了自己这里,这不难让人想象得到那个下药的人是她。
这笔账爱尔柏塔会与她好好地算的,她的父亲最近几年也是越来越嚣张了啊!那就一起算吧!他可不是那么性急的人。
☆、52迷幻夜
凯莉听到詹姆斯的回答也回过了神,等她发现詹姆斯的借口多么牵强时已是来不及了。
她气愤的看了詹姆斯一眼,眼中的鄙视和厌恶明显的表现了出来。虽然她也没有想到要有什么好的借口,但也不能像对方一样那样没脑子的明显表露出他们来这里的目的不单纯,这不是将自己暴露了出来吗?
她看到爱尔柏塔公爵似笑非笑的表情中那闪烁着寒光的眼眸就知道这件事怕是没有好结果了。她再也不敢在这里逗留,拉着詹姆斯向公爵道歉后匆匆地离去。
她还要找她的父亲帮她收拾乱局呢!她刚才可是看到了公爵那不悦的神情,她不怕对方发怒,也是要有她父亲在前面当着不是?
爱尔柏塔等到他们走后警告的瞥了一眼门口守卫的两人关门进了屋。
守卫二人看到公爵的眼神心中更是骂死了刚刚那两人,明天自己二人不知道会面对什么样的惩罚呢!
爱尔柏塔关上门后,将身体轻轻地靠在门上没有狠狠的皱了起来。
自己这是怎么了?刚刚不是才冲过了凉水澡感觉到好多了吗?为什么突然间身体再次躁动了起来?
一**的热力汇聚到□,爱尔柏塔突然觉得他的头有些眩晕,眼前的景象慢慢的变得模糊扭曲。
他想起了房间中还有一个人,自己这样的状态他不敢冒险,他正准备将房门打开让门口的两人进来时却发现自己所在的地方发生了变化。
眼前的房门与墙面变成了一望无际的草原,草原的的远处隐约的可以看到一颗孤零零的参天大树,树的颜色奇怪极了,竟然是粉红色的。
爱尔柏塔从没有遇到过这样神奇的事情,自己刚刚不是还在房间中的吗?为什么一瞬间就来到了这里?
这是哪里?他不知道。他想要得到答案,空旷的草原上一览无余,没有任何的生命痕迹,只有远方若隐若现的大树,他决定去那里探个究竟。
可云觉得自己是再次的穿越了,她不明白自己的一切是不是有人为的痕迹,她想不通那些人要让自己干什么,为什么总是在她不知觉得时候来这样一场突如其来的意外。
她刚刚适应了这个世界,这个年代,甚至是刚刚接受了父母的爱护关心,她庆幸于自己也可以拥有亲情的时候,却再次的穿越了?空间也消失不见了,这是不是那个送自己空间的人做的?
难道自己事不过是一个玩具,那些有能力的人看戏的玩具?她不明白为什么那些人会选中自己,一个人的命运在他们眼中只不过是一场精彩的戏剧?
可云为自己感到悲哀,她知道现在的自己根本就没有反抗的能力,她也不知道自己的一生到底还有没有反抗的能力。现在的她只能向着那棵巨大的粉红色树靠近,或许在那里自己可以得到一些答案,也或许在那里自己要适应这另一个奇异的世界。
可云来到树下的时候看到了树的另一个方向上站着一个朦胧的人影,看起来像是个男人,但是却怎么也看不清此人的长相,可云想张口询问,却意外的发现自己发不出声音了。
爱尔柏塔来到树下发现树下什么都没有,但是另一边却走来了一个身着纱衣的曼妙少女。他看不清对方的脸庞,好像整个少女都存在云雾之中的飘渺之感。
少女全身只着红色的轻纱,再无一件衣物,曼妙的身材在云雾中若隐若现,说不出的魅惑。
爱尔柏塔突然就感受到自己来到这里后消失不见得灼热感再次出现,这一次来的却异常的凶猛,甚至他自己都有些控制不住自己。
爱尔柏塔努力的想要保持自己的清醒,他想从对方那里弄清楚这里到底是哪里?可是他发现哪怕自己的意识有多么的清醒但身体却控制不住的向少女冲去抱住了对方。
二十多年来自从他记事起爱尔柏塔从没有感受到过害怕。但是现在他慌乱了,害怕了!他不知道自己现在到底是什么样子的,他不明白自己为什么会出现在这个地方,不知道自己为什么控制不了自己,他只能看着自己抱住那个看不清容貌的女子亲吻,抚摸,甚至是迫不及待的脱掉对方身上仅有的那件纱衣。
一种无能为力的挫败感与自己控制不住身体的恐惧感满满的侵袭了他。
可云刚刚从自己不能说话的震惊中回过神的时候,突然发现,站在不远处的男子就这样对着自己冲了过来,然后抱住了自己开始亲吻自己。
可云抬起手想要将对方推开,可是她再次震惊的发现,她控制不了自己的身体了。
可云发现她就像是一个灵魂出窍的人,侵袭的看着眼前自己的身体与一个男子做着亲密的行为,她看到自己的身体在男子的抚摸下,表情舒适的仿佛在享受的样子,心中悲凉气愤。
可云突然觉得自己这样是不是离开了那具躯体,如果自己不再回去,哪怕是从此死亡或者使用灵魂漂泊,这样会不会就摆脱那些人控制的命运了?
树下男子与女子的衣物尽数的掉落在草丛上,两个光裸的人儿纠缠在一起……
可云不知道现在控制着那具身体的人是谁,但是她不想回去了,就这样漂泊也好。
当想要离开的可云发现自己的意识离不开这棵树的十米距离的时候,她放弃了。她已经决定不再进入那具名叫李可云的身体里,哪怕是离不开这里。现在不能离开就不离开吧!
爱尔柏塔在身体触碰到对方的身体后,那会儿在舞会中中的药物突然一瞬间就爆发开来。现在的他再也不用再担心害怕。因为,这时的他已经失去的意识。
舞会中的爱尔柏塔所在的那间休息室里。
爱尔柏塔本靠着门的身体站了起来,慢慢的走向室内。
室内的床上躺着一个仿佛陷入了昏迷的女生。爱尔柏塔发现倒在床上的女子时突然就兴奋开了。
他慢慢的接近女子,然后粗鲁的将女子身上的衣物脱下。而刚刚还在昏迷的女子在他接近的瞬间就像是醒过来一般的抱住他,与他纠缠在一起倒在了床上……
舞会的另一边。
凯莉拉走了詹姆斯后,因为她的目的并没有达到,并且詹姆斯那蹩脚的借口惹怒了她,凯莉并不愿意兑现她对詹姆斯承诺的好处。
詹姆斯愤怒与自己冒险了一场得罪了公爵后,她竟然不愿意兑现诺言了?但是以他的地位、能力,他那凯莉没有任何的办法,眼前这亏他是吃定了的。
两人不欢而散后,琳娜发现了出现在大厅中的詹姆斯心中诧异。他不是去休息室找可云去了吗?怎么会出来?发生了什么?
詹姆斯面对琳娜的询问,想到可云与公爵一起呆在那间休息室的情景,他的心中不免烦躁不安,口气很不好的回答了对方的问题。
“我怎么知道怎么回事?你安排事情就不能安排的好一点吗?现在那个东方美女所在的房间被公爵进驻了,还不不知道他们两人在里面干什么呢?或许这次便宜了公爵了!”
琳娜听到公爵在里面心中一下子就慌了。詹姆斯不知道,她可是知道的,可云是公爵的舞伴,当公爵发现自己的舞伴被人设计了……
琳娜焦急的询问:“到底是怎么会是?你不是赶过去了吗?公爵怎么会进了那间屋子?”
詹姆斯想到了凯莉的手段最后估计被公爵发现了,或许她今后的日子也不一定好过呢,心情就又好了起来。
“嘿嘿,这个还是凯莉做的事了。公爵能在自己主办的舞会上离开不见,可见的是凯莉那个贱女人给他下了药了,我看公爵那急匆匆的样子,可真是便宜了他,我的东方小美人啊!看起来还是个处*女呢!”
琳娜听到詹姆斯感叹的话并没有怪罪他解释不清楚,因为他话语中的意思可是让她都吃惊到极点了。
凯莉那个蠢女人竟然会去给公爵下药?就算是她的父亲有多么了不起,可爱德华公爵怎么也是皇室的人,她可真是有胆子。
那个李可云怎么就这么的好运呢?自己本来是想用詹姆斯毁了她的名声的,他们中国人不是都在乎这个么?再加上自己到时候散播些谣言,她保证伦敦就不是她李可云可以继续呆下去的地方了。
但是现在她竟然能意外的获得公爵的青睐。公爵要是与她发生了关系,那不是让她更加的得意了吗?自己这次难不成还是帮了她?可恶!
舞会在公爵的提前离开下,由爱尔柏塔的管家宣布结束。很多人都离开了,管家找了好久都没有找到公爵走时吩咐让他们送回去的李可云小姐。管家想或许那位小姐与其他人离开了?
因为舞会上确实也没有了人,现在只剩下公爵还在休息室外其他的人都离开了,管家在寻找一番没有找到后也没有在意安排人收拾残局后,他也回去休息了。年纪大了就是没有年轻人有精力啊,这都几点了还不休息!
作者有话要说:那个因为和谐,实在是不敢写的太过了。我也写不来那些场景。写了好久,纠结了好久,只写出了这些东西。本来昨天应该更的,可是卡文了,这章我就整整的纠结了一天才慢慢的凑出来这些。先这样吧!后面的情节还要好好构思一下的,卡文什么的好无奈啊~~~
☆、53粉红之梦
可云醒来的时候头还有一点晕,她环顾着周围有些熟悉的景物不明白自己现在的状况。
这里像极了舞会里的休息室的摆设,可是自己不是再次的穿越了吗?
对了!自己还从那个身体里出来了,可是现在怎么又回来了?
可云低头想要检查下自己现在的状态,可是没想到却看到了不敢想象的一幕。
她浑身光裸的坐在休息室的床上,身上更是有一些可以的红点,像是干了坏事后留下来的痕迹。这到底发生了什么?
可云慌乱紧张的看向自己的身边,她竟然发现那里躺着一个男人。
男人一头褐金色微卷的短发散乱的盖在了脸上。尽管他被遮住了半张脸,但可云还是认出了对方,爱尔柏塔,一个地位尊贵的公爵。
眼前凌乱的床铺糟糕的身体没有一个不向可云说明了她昨晚到底遭遇到了什么。
但是现在她什么都不了解,她只是记得自己好像去了一个陌生奇异的地方,在那个地方虽然自己的身体也与一个看不清长相的人发生了关系,但为什么现在自己又回来了,还是与这位搞不懂的公爵大人在一起?
可云苦恼的看了眼还在熟睡的爱尔柏塔,小心翼翼的从床上下来穿上了衣物去卫生间整理自己。
她记得没错的话,昨天明明是琳娜设计灌醉了自己,然后出去叫了人。之后确实进来了个男人。
等等!她想到了当时男人进来时她对那人衣物的熟悉,不正是爱尔柏塔参加舞会是所穿的衣物吗?
难道这一切都是他布置的?邀请参加舞会,然后下药,醉酒,被莫名其妙的吃掉?
就在可云震惊于她的猜测时,却在经过窗边的时候停顿了下来。
这是什么味道?好熟悉的感觉!
可云追寻着一股甜甜的香味来到了窗边的花瓶前。
这个味道从昨晚自己进到休息室后就闻到了,当时看到这束新鲜的花朵后,只是将它当成了花香。现在回想起来,昨晚那个神奇的地方也是充满了这种味道。他们之间有什么联系?
突然可云像是想到了什么,她看了一眼床上还毫无知觉的男人,快速的走到了卫生间将门锁起来进入了空间。
空间中的变化很大,可云却顾不上探查和疑惑,她径直来到了空间中的书房。
进入存着医书的房间中后来到一个书架上快速的查找着她印象中的一本书。
不久,可云就从那个书架上抽出来一本像是字典一般厚度,书页泛黄的书。她随地坐在了书架旁翻找了起来。
这本书说起来并不是什么专业方面的医书,它看起来更像是一本传记。
曾经可云看到这本书的时候还疑惑了很久,因为它的名字竟然连一个书名都没有,像是一本厚厚的日记一般。
可惜书中的格式却不是日记的格式,内容却是一个人根据自己的记忆所记录下来的很多东西。里面的内容非常的散乱,有见闻记事,也有很多的专业知识,不过里面最多的还是医学方面的东西。可以看到出来写这些东西的人是一个医者。
可云无聊的时候读过这本书,因为它的内容很散乱,可云除了记忆了一些专业知识外其他的都不太注意。
刚刚她在休息室里发现的香味让她想起了这本书中好像记录过相似的东西,当时书中并没有详细的记录,只是一语带过,她也并没有在意,现在还是好好地查一查吧!
一个小时过去了,可云终于在那本厚厚的书中找到了自己要的东西。
那是一种印度奇异的熏香,它奇异的特性被当地人称之为粉红之梦。
实际上那是一种迷幻式的药剂,不知道这个东西是谁做出来的,但是它突兀的就出现在了人们的眼前。这个东西的造价很高,在当地只有很厉害的贵族才可以拥有。
而那些贵族也将这东西当做是一种秘药用来娱乐。
它功用像极了春*药,但是它奇特的地方就在于可以让闻到的人们陷入一种似现实的幻境之中。这也正是可云昨晚突然变换了地方,让她以为自己再次穿越了。
闻者进入幻境后,意识完全是清醒的,就像是一个人意识离开了身体。他的意识在自己的幻境中挣扎,而身体却在原来的地方受着像是中了春*药般的折磨。这时候那人的身体就像是没有灵魂的木偶,只要身边有另一个异性,对方让他干什么他就会干什么,如果没有人命令时他就会想普通的中春*药的人一样,只要无目的的发泄过后就好了。
凯莉是在一次无意中得到的这一瓶珍贵的香油的。当她知道了这个东西的功用可是兴奋了很久都不舍得用。今天是为了得到公爵,将自己最好的东西都拿了出来,可是她没想到自己的计划却便宜了可云。
可云知道了那东西的功用之后心中更加的气愤。
一个印度的高级东西在英国更是难得,这里能得到这个东西的最有可能的就是身份尊贵的爱尔柏塔公爵了。
这一猜测让可云更加的确定了这件事与爱尔柏塔的关系。
可是可云还是有很多的事情弄不懂,以爱尔柏塔在英国的地位他没必要如此大费周章的来设计自己不是吗?哪怕是他强抢了自己又有谁会说不行?他为什么要这样费力呢?难道他就喜欢这样的游戏?
想到这样变态的理由,可云的身体不可抑止的颤抖了一下,这些贵族还真是恶心!
既然可云觉得是爱尔柏塔做的,虽然不明白他为什么如此,但是现在她要想想怎么才能从他的眼前逃开,然后消失在他的眼前。至于报仇,等她有机会了一定不会放过这些人的。
那个人现在还在睡觉只是不知道他多会会醒过来。她要在他醒过来之前离开这里。学校那里她也不能继续待下去了,他可以很轻易的找到自己,这个名字好像也不能用了,不过这都是出去以后的事情,现在要想想自己怎样才能从这里出去。
可云悄悄地从空间里出来,打开门走出了卫生间,她观察到爱尔柏塔还没醒。轻轻将休息室的门打开一个小小的缝隙观察门外,却发现门外站了两个门神。
这可怎么办?本来她想要悄悄地从房间里溜出去然后找个没人的地方藏起来。等他们以为自己走了后去追自己的时候离开这里的。可是现在她连这个房间的门都出不了了。
可云再次来到了窗户边看了看外面。
没人!这里只有三层,以自己刚刚学了点的轻功从这里跳下去应该不会发出多大的声音的。就从这里下去吧!
临走前可云恨恨的再次看了眼还在熟睡的某男,心中愤恨。
自己的初次就被这个可恶的男人夺走了。虽然可云是个从二十一世纪而来的人,那里的人对这些也不那么在乎了。可是可云是一个比较保守的,在现代她也没有谈过恋爱,现在就这样莫名其妙的被人设计丢掉了自己的第一次,怎么不让她气愤。并且她可是知道这个年代的中国人对贞*操什么的有对么的看重。
可云不甘心就这样离开,她再次进入空间中翻找了很久,从一个角落里找了一包自己只是练着玩的药粉拿出了空间,悄悄的下在了爱尔柏塔的身上。
这是一包很有意思的药粉,它可以让一个男人没有任何的**,哪怕遇到任何的情况下,这个男人都不会有反应的。一个不*举的男人,也就算是半个废人了吧!呵呵!
当时可云炼制药粉的时候只是想要提高些自己制药的熟练度才每种都制作了一些。她还没有想过会有一天用上这种药剂。
这个公爵不是这么喜欢女人吗?连我都看上了。没想到平时看起来冷冷的冠冕堂皇的样子,却只不过是个披着人皮的衣冠禽*兽。亏了自己曾经还赞赏过这个人,欣赏过这个人,自己看人的眼光还真是差的不是一点。
我让你高兴,让你喜欢设计姑娘,现在我看你还怎么用你身上的东西。哼!
可云想到自己的药粉会在将来救下不少的无辜少女就心情愉悦。
这里不是多呆之地,她悄悄地打开窗户从屋里跳了出去。在她出去之前还在心中默念。
敬爱的爱尔柏塔公爵,我们之间还不算完,那包药粉只是个小小的见面礼而已,接下来希望你可以收下我更大的礼包哦!
可云从窗户上下来后,发现这里有一个小小的后门,而后门这里一个人都没有。
她小心翼翼的从后门里出来,发现根本就没有守卫的时候,心中冷笑。
这些人也不知道是自信还是愚蠢。这么好的一个地理位置竟然没有人来看守。他们不仅要看好自己还要保护好他们的公爵不是?就这样的质量?呵,看来以后自己要对付他也不是那么难嘛!
可云利用轻功快速又隐蔽的离开了这里。
作者有话要说:持续卡文中,这章只凑了这么多!
回复啊!亲亲们,我悲桑的仰望~~
☆、54新起点
清晨太阳才刚刚从东方的天空中悄悄地露出了一点点的小脑袋。刚刚有点光亮的英国伦敦街道上被那常年笼罩在城市上空的雾气遮挡的严严实实。
空旷的街道上匆忙的行走着一个人影,他快步的走进一间郊区的别墅的花园中,轻轻的敲击着房门。
一个十六七岁的少女开门将人迎了进去。
“boss,你真是太厉害了,我现在有个好消息和一个坏消息,你想先听哪个?”
路斯进屋后还没有来得及坐下就激动的向着身边的女子报告。
女子好笑的看着眼前这个迫不及待的年轻男子说道:“你还是这样的性急,这一大早的就跑来这里,就是为了给我说这两个消息?我们现在还是先吃了早饭再谈论吧,我猜现在的街上定是还没有什么人的。”
男子不好意思的摸摸头笑了,见到了boss后他突然觉得那件事情也不是那么的不可解决了。这个少女可是在短短的两个月里给了自己很多的惊喜,所以在遇到事情时他总是对对方有着莫名的信服。
看到女子邀请他一起吃早餐,他平静了下来时因为奔跑而急速跳动的心脏后,跟随女子进入了餐厅。
路斯只是一个二十出头的小青年,他曾经拥有幸福而又富有的家庭。可是一次意外让他的父亲破产了,甚至还负债累累。这让他一个从著名大学毕业的高材生只能苟延残喘的呆在贫民区。没有一个人相信自己,因为他是一个背负着债务的没有任何阅历的小年轻。哪怕他拥有了很高的学历,但是没有人信任自己的实力,就好像自己曾经那傲人的成绩也只不过是因为自己有钱有实力的老爸给自己搞来的,并不是他的真实水平。
父亲因为受不了这巨大的落差,被那些天天来逼债的人逼死了。当母亲来到这环境奇差的,简直不能主人的贫民区时,她胆怯了。没过多久她就逃离了这里,离开了他们父子。她走时甚至连招呼都没有打就抛弃了她穷困潦倒的丈夫与儿子。
路斯知道自己不应该怪母亲,因为那是自己的母亲。她从小的锦衣玉食又怎么能忍受的了这样脏乱的地方。在这里他们很多时候都吃不饱饭还要忍受那些原住民的挑衅与嘲笑。路斯不怪她,但是也说不上原谅,因为她是一个抛夫弃子的女人,她在他们最困难的时候离开了他们。
他突然觉得他曾经从一个中国人那里知道的一句话很是恰当,夫妻本是同林鸟,大难临头各自飞。母亲正是那个只能同甘却不能共苦的人。
他不知道自己在贫民区里呆了多久是一个月还是半年?或者是一年?每天的他都是浑浑噩噩的度过,父亲在来到这里的半个月后就自杀了。
他在来到这里的一个月后,在日复一日的寻找工作后终于认清了一个现实,他不在是曾经的那个天之骄子,他不再会像以前一样身边围满了想要巴结自己的人。他渐渐地习惯了人们的冷眼想看,甚至是一些贫民区小混混的骚扰与殴打。
他不是没有想过从头再来,可是这好像很难,现在的自己连一个工作都找不到,曾经的好友也消失无踪。他在某一饿晕后又清醒的早晨终于接受了自己低贱身份的事实。
从那以后他不在去着眼于很多光鲜的工作,只要可以让他吃饱,什么样的脏活累活他都愿意干,这只为了可以活下去。
有时候他会想,或许是自己太过胆小,他怕死,他没有像父亲一样自杀的胆量。只要可以活着,他不在乎现在的困苦。
直到有一天,他以为自己的一声就会像现在一样,像是一条流浪狗一样苟延残喘的过完他的后半生。可是她出现了。
她来到这里的时候本只是想收养一些年龄较小的孤儿。而他却在她的必经路上碰到了那群经常以欺负自己为乐的混混邻居。
路斯从他曾经高贵的家中什么都没能拿走,只是拿走了那份属于他的一纸学历。他将那如珠如宝的每天揣在怀里从不离身。他现在只剩下这一样东西可以证明自己曾经的日子。那或许是他这一生最辉煌的证明了吧!
可是在这一天,那群经常欺负自己的人,在推搡自己的时候发现了它,他们将它拿了出来,拿在手上大声的嘲笑。他慌了想要夺回来,那群人看到他紧张的样子更像是找到了乐趣的逗弄着他,却绝不将东西还给自己。
路斯知道这些人很多都不识字的,他们不知道这张纸到底是什么,但是他们却看出了他对这张纸的珍视,所以他们用它来戏耍自己,就像是自己曾经在马戏团看到的表演一样。
路斯感觉到悲哀。他知道这些人只不过是曾经受尽了贵族的欺压与嘲弄,现在有一个现成的落魄的贵族任他们蹂躏他们又怎么会放过如此好的机会?他想这是不是报应呢?自己曾经享受的一切,现在该轮到他还给这些人了?
曾经锦衣玉食的生活让他早就没有了年轻男子的血气方刚,他就像个文弱的书生,没一会儿就体力不支狼狈的倒在了地上。
可云来到伦敦的贫民区,她想在这里找寻一些资质好的孤儿培养起来,将来帮助她做事。
脏乱的街道上随时随地都可以发现一些人们想不到的事情,她习惯了这里没有治安的环境。她这已经是第三次来了,前两次她分别领走了三个和四个小孩子。
在她发现有人戏耍着一个年轻男子的时候,尽管男子看起来颇有气质又长相俊逸,但她还不想在这里管闲事。
她只是迎着阳光想那里看了一眼,可是也正是这一眼让她领会了一个对她的未来起了很重要角色的人。
中午烈日散在大地上,照的大地白茫茫的一片。而在这强烈的阳光下,可云看到了男子高举在手中的xx大学字样。
这张像极了学历证书的纸张让可云准备离开的脚步停了下来,她慢慢的走向那几个男子,轻巧的在男子不注意的情况下从他的手中拿出了那张证书。
可云用她初窥门径的武功打跑了那些人后,来到了路斯的身边将他扶起。
在她了解了对方的经历后,给了路斯一个新生的机会,一个路斯今生本不敢奢想的未来。
路斯坐在餐桌上回忆起自己去她相识的一幕幕,心中充满着感激。他没想到从那时到现在也只不过短短的两个月时间,可云竟真的一步步实现了她的诺言。是她带给了自己不一样的未来,所以他发过誓今生忠诚于她,她是自己的伯乐,自己永不背叛。
可云看着吃完早餐坐在餐桌上发呆的男人,心中无奈,慢慢的收拾了桌子后,在他的面前放上一杯茶,坐在了他的对面。
“好吧!看你心不在焉的样子,我们还是赶紧将你带来的消息处理了吧!”
路斯被可云的声音惊醒,看到空荡荡的餐桌和自己面前的一杯水,知道可云已经收拾完后,抱歉的笑了笑。
“啊!我竟然发呆了。我说过了,有两个消息,一个好消息,一个坏消息,你想先听哪一个?”
“呵,你倒是有心情调侃了。那就先说好的吧!”
“好吧!我们的酒厂在上个月开张后就非常的火爆,到现在都还没有出现下降的趋势。而那些你提供的高档酒品更是被那些贵族抢购了个光光。现在我们完全不用担心酒厂的运营情况了,它现在基本步入了正轨。”
说到酒厂,路斯是对可云佩服的紧。
当可云决定聘请他帮自己做事以后就带着路斯离开了贫民区,给他在伦敦平民区租了一套房子居住。别看只有一字之差,可是这里的治安要比那里不知道好多少倍。
等路斯安定下来后,可云告诉他自己有一张秘方,是一个酿制果酒的方子。上面不仅有欧洲人爱喝的葡萄酒,还有很多其他水果的酿制方法。她要求路斯去帮她选址和办理办厂所需要的所有事宜。秘方她并将没有马上的交给对方,而是先给了他一笔钱,让他去完成任务用的。
这笔钱也是对路斯的一个考验,可云既然决定了用他就愿意相信他。但是防人之心不可无,更何况他们认识还不到一天。所以可云用这些钱来考验路斯,希望他不要让她失望。路斯也并没有辜负她的赏识,他很认真的帮助她将一个酒厂慢慢的整理了出来,中途出了可云答应给他的报酬外他竟分文没有多拿。
也是从那之后可云真正的开始信任他,将很多的东西都交给他打理。
开酒厂的钱是可云将空间中的一些宝石卖掉了一些而得到的。她不能总是卖空间中的东西来得到金钱,这太容易招惹怀疑。今后她还有很多事情需要钱,所以早在她准备出国的时候就决定了经商来赚钱。
两个月前可云从爱尔柏塔的舞会逃出来后并没有回去学校,请人悄悄地注销了她在学校的学籍后,可云准备隐姓埋名,用另一个名字考取其他的学校。她总是要完成她在英国的学业不是,不然父母那里她又怎么交代呢?
她在伦敦买下了一座小小的别墅,用芙罗拉·李这个名字继续生活在这里。
芙罗拉·李是一个中英混血。她的父亲是一名英籍华人,母亲是个纯种的英国人。她的母亲在生她的时候难产死了,父亲是个商人,在她十五岁的那年死在了经商的路上。那之后她在没有一个亲人,好在她的父亲在死之前为她赚了足够多的钱让她后半生无忧。可是芙罗拉不是一个甘于享乐的人,所以她用父亲留下的钱,在不久的一个月前开办了一家酒厂,让她迈出了踏入商圈的第一步。
这就是李可云的新身份,一个地道的英籍混血。
作者有话要说:卡卡卡,卡死了!每天为了写东西头发都要掉光了,还好坚持到每天都有出来的。
看在我已经快没有头发的份上,各位大大记得留言啊~~~
昨晚为了这一章码字到凌晨,困得眼睛都快要睁不开了。就当是安慰,亲们都出来活动活动哈~
☆、55起航
前不久可云知道爱尔柏塔公爵一直在找寻一个女人,没有人知道他知道的是谁,他也没有说出来。
可云却知道他找的是自己。她曾经还庆幸过,希望这个公爵只不过是一时的新鲜,等得到了自己后自己的逃跑与否他不会在乎,那样她就可以继续用自己原本的身份接着在这里留学,可是在她从那里出来的一个星期后就传出了公爵大人在找寻一个女子的传说,这也正是可云决定隐姓埋名生活的主要原因。
她不明白爱尔柏塔到底看重了自己哪里?让她现在只能换个身份生活。
“酒厂的事情我本来也就没有太过的担心,那个酒方酿造出来的酒你也尝试过,应该知道那个味道是跟多人都会喜爱的,我们还能根据人们的口味将酒精度数调节成很多种类,适宜人群也扩大了很多。只要经营的没问题就不会出现什么不好的效果。那另一件事情呢?”
可云知道对自己的酒很有信心,根本不怕没有人买。那个方子可是她在空间中的医药书房里翻了很久才找到的。书上说这样的酒可是有着强身健体增加免疫力的效果,不然它不会出现在医药典籍里不是。
可云曾经看到空间中堆积的大量水果觉得不用蛮可惜的就拿了一部分照着方子酿制了出来,谁知道那东西意外的好喝。想到自己将来经商还没有好的方式时,她又用空间外的水果酿制了一些。虽然没有空间中的果子美味,但也是比现在很多的酒水饮品都要好喝。这也让她决定了自己的起步从酿酒开始。
路斯提到的那些高档酒就是用可云空间中的水果酿制出来的。可云规定了每个月只有定量的很少的高档品,这些酒水路斯会定期的从她这里拿走,这也是为了她的酒厂打出名声才想出的办法。
路斯听到可云询问另一个消息,像是想到了什么神情很是严肃。
“boss,这件事说来也是我们的出现太过轰动造成的。我们的酒厂刚刚开业一个月就出现了大量的购买者,虽然没有到供不应求的地步但也是很受欢迎的。而我们的生意却影响到了酒业中占据着一定地位的赖斯家族。因为我们的异军突起,他们的营业额遭受到了不小的打击。所以现在他们盯上了我们的酒厂,目前还没有发生什么,但是我却查到了他们在收买我们酒厂的员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