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怎么会不在呢?依萍现在一定是在路宅。肯定是昨晚她爸爸见到天色太晚她又拿了那么多钱不安全,留她在家里住一晚再回来的!一定是这样!看自己,在这里瞎担心什么啊!
想到这些,傅文佩又将提心吊胆了一晚上的心放下了。慢慢的去了厨房准备早餐。
不知道依萍是在那里吃了早饭再回来,还是回来吃呢?我还是给她准备好吧!
回家的路上陆依萍的脑海里一直在重复着她在可云家看到的一切听到的一切。一点点都没有想到一夜不回家的她,母亲会怎么样的着急。现在的她已经陷入了羡慕嫉妒恨之中了。
李副官家看着生活的很好。家里面很多的摆设都是西方的家具。而李家一家人的穿着看起来也很好,尤其是那个一直不怎么说话的可云竟然穿着一身明显是那些外国人穿的衣服。虽然没有很多外国的女人穿的那么华丽与繁琐,但是那多样又美丽的颜色却不是平民百姓能够买得起的。
陆依萍悄悄的打开她一直握着的手心,掌中是玉真在临走前塞给她的一百元钱。
呵!这家人真够大方的。虽然六年没有见了,可是这一见面就补上了以往的压碎钱,即使如此也需要不了这么多的。
听说可云是从国外留学回来的。她又想了想自己现在连上大学的学费都凑不起来的窘境。明明自己才是那个大小姐不是吗?她李可云只不过是自己家曾经的下人,她凭什么现在过的比自己还要好?还出过国!怪不得从她认出她来,可云就一直不怎么搭理自己,她是不是看不起自己?觉得她很可怜?觉得她李可云现在比她高人一等了?
陆依萍想到玉真给她钱时那怜惜的眼神,怎么想怎么屈辱。这家人是不是在看自己的笑话?用这一百块钱来告诉自己,他们现在比她强吗?
陆依萍紧紧的撺住手心里那让自己撕心裂肺的一百元。她清楚的明白今天的一切都是谁造成的。那边的陆家,我今天所受到的一切我要你们加倍的偿还。
陆依萍去李家的时候已经深夜,而她只不过在李家呆了一晚上。又在可云故意的情况下并不知道奥斯顿的存在。李母在这件事上也觉得不好开口。这也算是她这一晚上做的最好的事情——隐瞒了奥斯顿的存在。
回到家后,陆依萍本不想提起让她不快的李家,但是为了让母亲放心她这一晚上的经历还是淡淡的提了下她碰到了六年前离开的李家一家人。
傅文佩知道李家也在上海很高兴,可是听女儿说他们家过的很好,比自己现在强多了,心中又带了些不舒服。之后母女俩默契的转移了话题。陆依萍也提出了自己要找工作不去上学的决定。傅文佩没有反对只是在旁边默默的流眼泪。
又过了半个月,因为陆依萍母女的故意忽视,李家之后与她们并没有接触过。
这天李可云看到已经装潢完毕的医院决定邀请一些人来参加开业典礼,然后就正式开业。
回国后的可云出了电话联系还没有正式见过她在英国的闺蜜——秦婉馨与唐糖。她去决定邀请两人参加她的开业仪式,也趁此见见半年都没有见到的朋友。
当她用电话找到秦婉馨的时候,秦婉馨让她去大上海找她,这算时间她在帮她爸爸做些事情。
此时可云才恍然明白秦婉馨与秦五爷,都是姓秦啊!原来早在英国她就遇到了一个算是原剧中的局外人?
白天的大上海是不开张的,舞台上有很多人在排练。可云报了秦婉馨的名讳,门口的侍者带着她去了后面的办公室里。
办公室中秦婉馨正在看着一份份的文件,可云看到她忙碌的身影很惊讶。
“啊!我们一向悠闲懒惰的秦小姐也有忙碌至此的时候!”
看到可云的到来秦婉馨放下手中的文件无奈的捏了捏额角。
“你来了!我也不想的。可是父亲说他最近有别的事情,我在家带着也是带着就让我到这里来帮他看看账目。还好只是看账目,要是让我管理整个大上海还不如杀了我呢!”
确实,大上海这样的场所鱼龙混杂,有很混乱。她一个女孩子管理还真不好办。
可云坐在秦婉馨对面的椅子上说明来意。
“我准备开家小小的医院,地点已经选好了,装潢也差不多了。可能会在半个月后开张,到时候你来捧场啊!”
“呵!这么快就好了?你还真是迅速啊!现在你也知道了我父亲的身份,如果有什么要帮忙的就直说,我会尽力的。你还邀请了那些人?用不用我让父亲再帮你在请些名流绅士?”
听到秦婉馨主动帮忙可云心中感动。
“当然,你也知道我的家庭。我还真请不了那么多的名人。就算我请,人家也不来啊!我这个无名小卒又有什么面子。你父亲愿意帮忙的话,我会感激不尽的。”
这几年的相处下来,可云也不与秦婉馨客气,再说她也确实需要这些帮助。
“没问题,其他的事情不好办。这么点小事我能帮父亲答应你。”秦婉馨豪爽的应下了可云的要求,一点为难的意思都没有。
在家里秦婉馨是最小的也是唯一的女孩,秦五爷对她是相当的宠溺。女儿从小因为他干的事业的原因没有什么人愿意与她真心的交朋友,所以现在女儿在出国的几年里交到了要好的朋友,他也十分的欣慰。对于这个小小的要求他还是会满足女儿的。
秦婉馨也正是仗着父亲的宠溺才敢这样痛快的答应下来。
谈完了正事,两人又聊了很多。看到时间不早了,可云也不愿意在这里打扰秦婉馨工作,起身准备告辞。
秦婉馨也站起来准备送送她。两人刚刚走出后台(办公室设在后台的后面)就听到了一首很有意思的歌曲。
秦婉馨率先一步走到了前面好奇的观看能唱出如此奇特又好听的人是谁。她记得大上海没有这号人物啊!
而李可云却是向台上张望了一眼后立刻就站在原地隐匿在台后不出来了。
早在她听到那熟悉的《小冤家》时就猜到了这是个什么场景。还真是哪里都能遇到陆家的人啊!虽然不知道陆依萍是不是来应聘歌女的,但是她相信对方一定不愿意在这里看到自己。而她也不想惹上麻烦。所以再确认了台上唱歌的是陆依萍无疑之后,她迅
☆、84表里不一
陆依萍的表演果然如原著一般的精彩,她依旧得到了秦五爷的欣赏。
从可云的视线看过去,能够清晰的看到对方的表演。陆依萍蹦跳时开嘴的鞋并没有出现。可云从依萍脚上那双崭新的鞋子能够推断出,她现在的日子并没有原著中过的凄惨。不知道是不是母亲给她那份钱的缘故。
可云默默的站在后台的边,看了会儿现场版的电视剧内容,秦五爷和蔼的挽留,还有陆依萍
不再是那样的穷迫与为难,冷静又安心的拒绝了秦五爷的邀请。
陆依萍只不过是看到舞台,想到自己上不了的音乐学院,估计她今后再也没有机会登上她梦想中的舞台了吧!一时激动就上去表演了一番,没成想,倒是惹来了别人的误会。
可云一直等到了陆依萍走后才从后台出来,刚才一直观察着唱歌的那个女生与父亲的动作,秦婉馨也没有注意到可云的躲避。直到前面的事情落下了帷幕,秦婉馨才想起来既然父亲来了就应该给可云引见一下的。她不正好有事情让父亲帮忙吗?
秦婉馨带着可云走到父亲的身边给两人做了介绍。
秦五爷并没有马上的做出回,而是仔细的观察了可云很久,看到对方的不卑不亢与浑身透出的那种坚定的气质,心中暗赞,对于女儿一直夸奖的好朋友也放下了心。这次他的宝贝女儿总算是没有交错朋友。
“我一直听馨馨提到她有一个很厉害的朋友,今天总算是见到了。李小姐果然如馨馨所说的出众。”
“哪里!您廖赞了!我也是才刚刚知道原来婉馨的父亲是您这位赫赫有名的秦五爷。”
“哈哈!这些虚名什么的也没有什么意思。你叫我伯父就好了。在英国馨馨多亏了你的照顾了。”
秦五爷面对可云完全没有那种商人与和社会的奸诈与很厉,可以说得上是很和蔼了。可据可云所知秦五爷的名声也正是这样的笑面虎,看似温和无害,甚至带上些爽朗。然则此人面具底下的真实心思又有谁知道呢?或许对方只不过是看在他宠溺的女儿的面子上才对自己如此的客气吧!
秦婉馨将可云开医院的事情告诉了父亲顺便请父亲帮忙。
秦五爷由着女儿抱着自己的一只胳膊撒娇,却将眼神放在了李可云的身上,眼神锐利而冰冷,直透人心。仿佛他能够一眼就看穿对方的心思。
可云面对秦五爷的眼神并没有畏惧也没有退缩,安静的回视对方。他知道对方在考验她,看看她与他的宝贝女儿交往是不是为了他的身份与他的利用价值。
秦五爷看到李可云清澈的眼眸中没有丝毫的畏缩与心虚更没有对他的贪婪。并且见到对方能够与他对视的眼睛心中再次的对此女刮目相看。他的身上带着年轻时杀伐过多的翳气,她却丝毫不怕。这个女人真是不简单,只要她没有伤害馨馨的意思,对馨馨未尝不是一件好事。
“你啊!永远是这样!”秦五爷抬起手臂捏了捏女儿娇小的鼻子,转身面向可云。“这些小事不过是举手之而已,既然李小姐是馨馨的朋友,这个忙我是一定会帮的。你放心吧!”
得到父亲的同意,秦婉馨虽然早知道结果如此。但是能让父亲对可云亲自承诺她还是很高兴的。父亲的态度说明了他承认了李可云是自己的朋友。
可云这天的行程还算顺利,虽然遇上了陆依萍,那只不过是一个无伤大雅的小插曲。得到秦五爷的肯定与帮助才是她今天最大的收获。
又过了几天,玉真等了很久也没有等到傅文佩的到来,心中总是放不下陆依萍那晚的落魄。她想象到八夫人现在过的不好,就不住的担心。最后决定用那晚陆依萍留下的地址自己主动上门去探望。
出门前她没有忘了在身上多装了二百块钱。如果八夫人真的过的不好,对于以前傅文佩对他们家的帮助她也要去回报人家的。
李正德这次并没有阻拦自己的妻子。他也记得曾经的傅文佩对他们一家确实很好,有时候还会给他们一些好东西让他们补补身子。就算是为了报答她们之前的情谊,李正德默许了妻子给傅文佩母女送钱的行为。
玉真根据依萍留下的地址,辗转了很久终于找到了陆依萍家。看到眼前破旧的胡同和胡同里更加狭小的房子,玉真再次的肯定了自己的猜想。现在的傅文佩过的一定很不好。
今天陆依萍像往常一样出门找工作了,半个月来她天天在外奔波,可是收效甚微,没有一个地方愿意留下自己。今天一大早起床,看了看这几天因为走路太多脚上磨出的水泡,想到自己那晚收到的鞭打,她没有放弃,咬咬牙穿上鞋子再次的出门去了。
玉真寻来的时候,家里只剩下傅文佩一个人在家。她知道女儿每天找工作的艰难,也心疼女儿。可是她一个什么都不会的妇道人家也没有办法。现在的她只能多向邻居接一些洗衣服的活来帮助已经要揭不开锅的家里。以此希望可以帮女儿分担一些压力。
正当她坐在院子里,用她那已经冻得没有什么知觉的手在冰冷的水中洗着一大盆衣物的时候,院门响了起来。她以为是出去没找到工作的女儿回来了,赶紧起身将手上的水沫才干净,装作若无其事的去开门。
院门打开的一瞬间,两个六年没有见面的女人,惊讶的呆立在原地默默相对。
傅文佩没有想到来人会是女儿前不久给她提到的李副官一家。她想到依萍提到的李副官一家现在生活的很富贵,心中涌现出了一种她不太愿意承认的感觉。嫉妒?还是羡慕?又或者是迁怒!
她从来都是生活在锦衣玉食中,哪怕是后来嫁给了陆振华,被他冷落了。但是在东北的时候,她在生活上夜从来没有差了什么。而李副官一家说的好听一点是振华的手下,说难听点其实就是他们家的佣人罢了。并且李家一家都是他们家的下人。她一直都是高人一等的。可是现在,她被赶出了上海的陆宅,活在一个穷苦的胡同里,家里经常是连一点点米饭都缺少。李家呢?自从他们在东北离开以后,不知道干了什么竟然就这样发达了,变成了有钱人。她现在竟然连曾经家里的下人都不如了?很讽刺吧!
傅文佩慢慢低下自己与玉真正在对视的眼睛,将她心中的不甘悄悄的隐藏起来。她在人前一向是最单纯,温婉的女人。哪怕现在落魄了,那样丑恶的嘴脸她是绝对不会流露出来的。
玉真在开门的那一刻就看到了门内的女子一身的粗布衣服,满脸的风霜,本来与自己年龄相仿的脸上却是比她苍老了很多。虽然早就知道了会有这样的结果,但是看到变化如此巨大的傅文佩她还是一下子愣在了门外。直到傅文佩低下头后她才恍然的明白自己今天来的目的。
“八夫人?我终于找到您这里了!上次见到依萍小姐听到她提到您们现在也在上海我很高兴。因为我对上海的很多地方不熟悉耽误了这么长时间才来看您还真是对不住了!”
“不,没关系!你能来看我我已经很高兴了!依萍上次说了见过你,最近家里有些事我也没去找你。”傅文佩温柔的回答着玉真的问题,顺便将她迎进了门。
走进小院,玉真看到院子一角堆放的很多刚洗了一般的衣衫,心中再次震惊。就依萍母女俩来说,她们用不了这么多的衣服,就是有也不可能积攒到如此多后才去洗。更何况那些衣服很多都明显不是她们能穿了的。那么从这些玉真就能够猜到八夫人竟然已经窘迫到要帮人洗衣赚钱的地步了吗?她下意识的摸了摸口袋中的二百块钱,不知道这些能不能帮助她,幸亏她出门的时候想到了,多带了些钱来。
两个年近四十的女人坐在屋子里谈论着她们分开六年的时光。玉真找了个机会将身上的二百元全部给了傅文佩。
刚开始傅文佩还推拒一下,后来在玉真的劝说下受了下来。这时的她心中厌恶着曾经下人对自己的施舍,可是表面上还是为难又感激的收了那些钱财。只有她自己明白她那复杂的心情,她是如何的不愿意拿那些钱的,可是现在家里的状况,有了这些钱还是好的。所以她一边憎恨着李家的富贵一边又好不愧疚的拿着对方的钱财。她认为,这两样并不矛盾,因为李家一家终究是他们家的下人罢了!
钱的事情很快就过去了,两人正在继续聊着别的事情的时候。院子里的门再次的响了起来。
傅文佩笑着说:“一定是依萍回来了,你等等我去给她开门。”
走到门前傅文佩边说边打开了门:“你今天回来的倒是早了些。”
可是,今天注定是个不太平的日子。而傅文佩也注定老是猜错门外的来人。
门外站着的人再一次说明了那不是她猜测的女儿。
作者有话要说:看题目,大家应该能够知道我说的是什么吧!
今天的一更献上,我觉得下一章遇到的剧情或许已经有很多人能够猜到了!
☆、85姜还是老的辣
陆如萍今天来这里是得到爸爸的嘱托来给依萍母女两个送钱来的。上次鞭打了依萍后,爸爸就有些后悔,想到依萍要拿的钱没有拿到就让他们来送钱。上次哥哥送钱没有送到让爸爸发了好大的脾气。今天为了不让哥哥跟父亲再吵起来她就自告奋勇的接下了这个任务。
看到开门时直喊依萍的佩姨陆如萍抱歉的一笑,表示她不是依萍。接着她又毫不把自己当外人的径直走进了院子向着屋子而去。
傅文佩看到来人是陆如萍后眼中一闪而逝阴郁的阴郁瞬间被惊喜所替代。她正准备表现一番自己的大度与欣喜能够看到对方时,对方已经像一个主人一样的去了屋子里。
刚刚摆好面孔的傅文佩只感觉到了自己的血压有些升高。胸膛大力的起伏了两下,想到一贯的形象还是努力的压下了即将喷涌而出的怒火。屋子里还有一个玉真,可不能在这个时候败坏了她十几年来经营的形象。
那个贱种从来都装作善解人意的样子,现在让人来看看她那规矩学的多像她那没有素质的娘。
傅文佩忍耐下心中的不满,将院门再次关紧后跟随陆如萍离去的身影进了屋子。
陆如萍本以为现在应该是只有傅文佩一个人在家的。她也是打听好了才来的。她知道最近这个时间段陆依萍会出去不在家,不然她也不会在这个时段来这里送钱了。
她很清楚陆依萍的脾气,上次的鞭打让她放下了狠话,一段时间内陆依萍是绝对看他们这些人不顺眼的。给她送钱只能够得到她的一番冷嘲热讽与驱逐。可是傅文佩那个女人不一样,她从来都是最胆小懦弱的,没有什么主见。只要她在陆依萍不在的时候将钱塞给傅文佩就算是完成了爸爸的任务了。
可是陆如萍一进门却发现了一个算不上外人的女人坐在客厅里喝水。那还算是熟悉的容貌,身上的穿着虽然低调却不免奢华,那一身温婉的气度与曾经的傅文佩有的一拼。
眼前的妇人怎么看怎么像是曾经在自己家里当下人的那个李副官的妻子玉嫂,那家人在多年前离开了东北,可是他们不应该是一副下人的穷酸嘴脸吗?现在那身值钱的着装和那气度又是怎么回事?
玉真听到门开后就没有什么动静,正抬起喝水的头看时便看到了一个一身学生装的姑娘走了进来。她在前不久是见过陆依萍的,所以她知道眼前的女子并不是依萍。眼前女孩有些熟悉的五官让她不确定的开口。
“陆如萍?”
听到客厅中那妇人喊自己的名字,让沉浸在疑惑中的陆如萍回过了神儿。
“你是玉嫂吧!当年你们一家从东北走了,我都不知道,还是后来听别人说的。你们一家现在也在上海吗?”
面对陆如萍,玉真可就没有像是傅文佩母女那般的热情与开心了。她总还记得他们一家被九姨太陷害赶出陆家的事情。九姨太的女儿她也是不会给太好的脸色的。得到对方的承认与询问,她并没有搭理陆如萍的**,只不过是轻轻的“恩”了一声,就再也没有下文了。
陆如萍看到妇人对自己不太友好又不愿意搭理自己的样子,心中隐隐的有些了解。当初李家一家的出走好名声并不怎么好,她记得好像是偷窃。左右想想,现在李家的富贵说不定都是当年从自家偷的呢!想起这些,陆如萍也不怎么待见李家的人了。
偷了我家的东西还不理我一定是心虚了。回去要告诉妈妈。让她知道李家现在也在上海,防着一些那家人,别人爸爸一时心软又被这家人给骗了。
陆如萍不喜欢玉真,也就将她当成透明人一般忽略了过去。并不在乎让外人知道自己家中的丑事一般,冲着已经进入客厅的傅文佩直奔主题。
“佩姨,上次依萍来家里要生活费,没有拿上,爸爸这次是让我来给你们送钱来的。”陆如萍从随身的小包包里拿出了父亲给自己的二百块钱塞到了傅文佩的手中。
其实并不是陆如萍不在乎边上有人,而是她自己也是有一些小私心的。虽然这个傅文佩是个没什么战斗力的,但是在一个家里谁都希望自己只有一个爸妈,自己的爸妈是最恩爱的,陆如萍也不例外。别看她平时是个温柔无争的性子,但是她身体里可是留着王雪琴的血,还有霸道的陆振华的基因,又怎么能真的是一个单纯的小白兔呢?
所以尽管傅文佩在她的印象中无能了些,对她没有什么威胁,但她还是讨厌这个曾经与母亲抢过父亲的女人。
在一个外人面前,用善良却不失高贵的形象变相的施舍给算是自己长辈的傅文佩钱财,这让她有种异样的快乐。她不觉得有什么不好,相反她认为自己的主意还很满意。
不看傅文佩为难的表情,陆如萍接着从自己随身的包包里掏出一双用牛皮纸裹住的皮鞋。
“我记得依萍的鞋子跟我是一个码的。这双鞋我只穿过几次,因为不太喜欢所以没怎么穿,还算新。上次我见到依萍的鞋子已经坏的不能穿了,这个你先给她穿着用吧!哦,这里还有几块钱是我平时的零花钱攒下来的,也给你了。”
傅文佩此时的心情前所未有的糟糕。陆如萍这个贱种果然不愧是她妈的亲生女儿,一样的让人厌恶。她竟然能够在一个外人面前像是在施舍一个叫花子一般的给自己钱。那明明是振华给她的钱,凭什么这个贱种说的就好像是她自己看他们可怜施舍给她们的一样?
傅文佩感觉到自己的手掌心不是一般的痒痒,她真想要一巴掌拍在那个自以为是的贱种的脸上。亏了对方从始至终还摆着一副我很善良,我是为你好的脸孔。
傅文佩想,如果不是她这几十年来的历练,说不定现在她已经将陆如萍打出去了。但是她不是那个曾经还没有嫁进陆府时什么都不懂的天真女子了。她知道怎么忍耐,怎么装柔弱。听女儿说,李正德一家现在很有钱,也很厉害,要是今天能够隐忍的得到玉真的同情与帮助,这不失一个好事情。
面对陆如萍不需要答案的自说自话,傅文佩以一个被欺负了的小媳妇样子,犹豫不决的开口。
“可是,依萍她……”
陆如萍并不知道傅文佩的厉害,更不知道傅文佩的将计就计,她听到对方的话直接打断道。
“佩姨啊!不是我要说依萍什么,而是有时候她还真的很糊涂呢!虽然那次爸爸打了依萍,但是她也有不对的地方,您是知道依萍的脾气,说什么都很冲。她张口就要二百块,爸爸还没有说不给呢,她就说一些难听的话,当时家里人都在场,爸爸觉得很下不来台才打了她。凡事她要是懂得道一下歉,那晚也不至于弄得那么僵,等依萍回来您还是好好的劝劝她,不要再跟爸爸怄气了。我们都是一家人,爸爸都把都让我把钱送来了,下次让她回去给爸爸道个歉,这事就当过去吧!”
“凭什么让我去道歉!陆如萍你来我们家干什么?我们家不需要你那假仁假义的施舍,请你拿回去!”
陆如萍的话音刚落,从门外回来的依萍就抢先回答了她的话。她早就在门外听到了陆如萍滔滔不绝的劝说了,她竟然趁自己不在家的时候欺负自己柔弱的母亲。想到这里冲动的依萍,不再多听一句快步的走进了客厅。
进入客厅的依萍首先将陆如萍放在母亲手中的东西一股脑的全部塞回她的手中。接着将母亲拉在了自己的身后开炮。
“陆如萍我早在那晚就说过了,我与你们在没有什么关系。你不需要在这里装你的假好心。现在赶紧带上你的东西滚出我们家。”
陆如萍没想到今天的依萍会回来的那么早。她看了看自己瘦弱的身体,又想了想她一向弱小温柔的形象,害怕那个粗鲁的陆依萍真的发飙。明智的选择了撤退。当然走之前还是把她带来的那些东西放在了桌子上。
当她人走出院门的时候远远的才飘来了一句话。
“钱是爸爸给的,我做不了主。你要是不要,就亲自还给爸爸吧!”
陆依萍气愤的拉着母亲的手等着桌子上的东西。恍惚中想到了什么她看向母亲。
“妈!我不是说了吗?那边的人来了就不要给他们开门,你怎么就不听?我不在家,你一个人要是被他们欺负了怎么办?以后一定不要再开门了!”
“可是,她毕竟是你爸爸的女儿……”傅文佩这时候可不愿意再让一个外人听到女儿对她爸爸的不满了。她要在玉真心中铸造下她被那边的王雪琴母女欺负的很可怜的样子,而不是让对方知道自己的女儿对她爸爸有多么的不敬。所以在她回答依萍的时候眼神就一直在提醒她粗心的女儿注意家里现在还有外人。
陆依萍随着母亲奇怪的眼神看去终于发现了坐在她家客厅,还呈现出震惊模样的玉真。她连忙收起面上的不愤,开口招呼。
“李嫂你怎么来了?”
玉真从陆如萍的话中好像听出了什么心中一直在震惊。
她这离开的六年到底是发生了什么呢?陆府的小姐们都长大了,可是她们的教养怎么会如此。看似礼貌有礼的陆如对待身为她长辈的傅文佩不用敬语也就罢了,提起陆依萍时还一口一个依萍,一点点那是她姐姐的意思都没有。还有那看似善良实则是高傲蔑视的送钱行为。这家人原来就是如此?还是在他们离开的六年中变成了这样的?拥有那样厉害背景的人家就交出了这样的闺女?
其实,这都不能怪玉真的。玉真原来在东北的陆府时,是个什么都不懂的妇人。她从没有学过什么,再者婚后基本就没有出过门又怎么知道礼仪那些东西?后来他们来到了上海,开了武馆。为了管理武馆自然而然的她要与外界接触,也有了很多的交际经验。慢慢的也就明白了很多事情。六年的时间让玉真变化了很多,懂得了很多。这也是为什么在陆如萍一进门看到玉真气质变化很大的原因。
☆、86刺激
玉真不久对王雪琴厌恶至极,现在看到她的女儿也如此荒唐。心中对自己曾经带过的陆家更是看不上眼了。果然什么都不懂的莽夫和一个戏子的孩子也好不到哪里去。虽然她家的出身也不算高,但是最起码他们懂得学习,懂得上进,知道自己的不足。不想陆家那些自大的人,无知却又毫不谦虚,只能徒惹人的笑柄罢了。
了解到这些的玉真突然的对陆家也没有那么多的憎恨了。这样的人家早晚会败落,甚至得罪一些人,在他们自己都不明白的情况下被人家收拾了。
玉真开始庆幸当初自己早早的脱离了陆府,不然现在自己一家人是不是也像那个陆如萍一样的无知呢?
像是想到了什么玉真突兀的打了个冷战。她看了看懦弱从不惹事的傅文佩又观察了一下她身边的陆依萍。过去的六年依萍的性格她不了解,但是傅文佩教出来的女儿应该不会是个惹事的吧!自己也就只跟这母女俩交往好了,陆家那边……
想到这里,玉真在也坐不住了,匆匆的与傅文佩母女告辞回家。
我还是赶紧回去给老头子说说,以后要是见了陆家的人还是躲得远一点吧!陆家的人都来了上海,他们是早晚要见到的,还是快点将这些消息带回去的好。别人老头子脑子一热又跟陆家的扯上什么关系,他们家跟着倒霉就不好了。
这个玉真不知道该说她看人看的准呢?还是说她不会看人?从陆如萍的行为她都能看出陆家的那么多事儿来,到了傅文佩和陆依萍这儿就看走了眼。或许是傅文佩的演技太高明,演了几十年都没有被揭穿也确实很厉害。但是陆依萍那风风火火的性子却完全不像是个会闯祸的人啊!还有她竟然都没有发现自己的丈夫对待陆家上从始至终的很冷静,将对方当做了陌生人。玉真还一直害怕丈夫跟陆振华旧情复燃?(额。⊙﹏⊙这个词,让我好有联想的说~)
玉真走后,陆依萍有些无精打采的坐在椅子上回忆着自己这半个月以来出门找工作的情况。她的学历很低,再加上她根本就没有什么特长,又什么都不会,还没有工作经验。所有人看到是她这么一个黄毛小丫头来找工作都不要她。那些人都不给自己说话的时间,一看到自己的样子再问了这些问题后就将她赶了出来。半个月了一点点的头绪都没有,他们家虽说又李嫂之前给的钱能够支撑一阵子,但是这也不是长久之法啊。
其实并不是陆依萍找不到工作,而是她的要求太高。那个年代,高中生的学历也算是不错的,能上大学的不是有钱人就是有权的人。普通人家又有多少人能够上大学?高中毕业也不算是个低等到找不到工作,不然那个年代的那么多没上过学的人又怎么生活?
陆依萍去找的工作都是级别很高又不费什么力气的坐办公室的工作。她就想找个轻松的,钱又多的工作,这样一来也能让那边的人看看没有他们自己也能过的很好。可是她完全没有看到自己有几斤几两重。那些好的职位是她一个没学历没工作经验,还没有背景的小丫头能够聘上的?
可想而知,陆依萍的好高骛远让她在求职的路途上屡战屡败,半个月下来还一点点的成果都没有。可是偏偏她却看不到自己的缺点,没有一点要将自己的目标放低一点,依然故我的姿态,能找到工作就怪了。
傅文佩看到女儿无精打采的坐在椅子上颓废。想一想也就知道她今天出门找工作又不如意。想到刚刚陆如萍耀武扬威的样子,心中对依萍的状态就越加的不满意了。
她怎么就教养出如此蠢笨的女儿。为什么非要自己出去工作?有陆振华那样有钱又有能力的老爸,她是脑子坏掉了才要一个姑娘家的出去抛头露面的工作。
之前依萍提出要出去工作,她之所以没有同意就是想要她知难而退。她一个小姑娘人家外面的人谁敢把重要的工作交给你?不重要的事?她了解自己的闺女,不好的工作她还不屑做呢!
傅文佩本想着只要依萍出去找工作碰碰壁就知道在外面的艰难,然后她在劝女儿乖乖的去跟她爸爸道个歉这事儿也就算过去了。说不定振华也会对打了女儿歉疚不已,这时候她就能借题发挥一下,说不定就可以重回到法租界里的那栋大别墅了。就算是回不去,利用振华的愧疚她们母女的日子也会比现在好过不少。
她纵容依萍胡闹这半个多月也是想让陆振华在时间的拖延下滋长多一些的愧疚。她更明白陆振华喜欢依萍这种倔强的性格,不然她也不会把女儿培养成这个到处乱闯祸的性子。
从今天陆如萍的炫耀来看,半个月的时间也足够了。傅文佩不能再让女儿这么下去了,她决定给她一些刺激,让她早早的明白她们的处境,早早的跟她父亲认错才好。
傅文佩装作收拾客厅的样子有意无意的提起了可云一家。
“唉!你说不知道李家是怎么做的,当年离开到现在也只不过六年的时间。现在家里不仅很有钱,在租界里住着大房子,就连李可云都出国留学回来了!哦,对了!刚刚听李嫂说,可云当初在国外学的是那些洋人的医术呢。这次回来啊,人家准备在上海开一间小医院。你说都医院了,那还能小?也就她们这些人谦虚才这么说的吧!听说,可云的医院位置都找好了,里面也收拾的差不多了,现在就等开张了啊!你说,到时候那医院开张的多么的热闹啊!”
陆依萍本来还心不在焉的听着母亲的唠叨。可是当她听到李可云的时候,不知道为什么就将全部的注意力放在了母亲的话中。她听着母亲讲可云多么多么的厉害,现在又有什么样的成就。坐在椅子上的身体慢慢的挺直,握着放在桌沿的双手慢慢的握紧。脸上不断的闪现出嫉妒与怒火。
陆依萍对比自己这段时间不断的碰壁,和母亲口中完美无缺的李可云。她不知道现在的自己是种什么样的心情。但是她知道,她不甘心,她恨!恨父亲对自己的不公平,恨李可云现在比自己好的家庭环境。更恨这个世上没有人能够给自己一个生存下去的工作。
傅文佩看到女儿的变化心中高兴,只要她有反应就好。她正怕女儿不在乎这些呢!现在她再加上一把火,然后再劝一下,她的目的很快就会达到了。
“哎!对了,你说要是李可云的医院开张了一定需要不少的人吧!你今天出去还没有找下工作吧!等医院开了张我们去找找他们,说不定你也能在里面找个活干呢!这样妈妈每天也不用帮人家洗那么多的衣服……”说到这里,傅文佩好像意识到自己说漏了嘴,脸有些发白的瞬间闭上了嘴。她眼中一闪而逝的精光却没有人发现。
陆依萍听到母亲竟然让自己去李可云的手下做事的时候心中就再也压抑不住那喷薄而出的怒意。正当她准备站起来阻止母亲说下去时,母亲后面的话,让她浑身的火气一下子就被一盆冷水泼过,一丝不剩的淹没下来。剩下的,只有一种悲凉。
“妈!你又接衣服洗了?我不是说过了,不让你干这些的吗?我会想办法的,我已经去找工作了!”陆依萍的声音有些哽咽,为自己的无能为力,也为母亲的辛苦。
突然,她想到了那个唯一没有拒绝她的人。虽然那是她最不想的工作,可是为了母亲,为了这个家,也为了她不屈居与人下的自尊,她决定答应那个人的要求,去那里上班。
或许,答应了那个人,她的梦想也是变相的实现了吧!陆依萍有些自嘲又有些安慰的告诉自己。
傅文佩看到女儿已经接近崩溃的边缘,准备适时的劝说她去跟她爸爸道歉,谁知道却得到了她意想不到的答案。
“妈!你不用担心。我找到工作了。早在前几天我就找到了那个工作,只是那工作看起来比较辛苦我才没有答应的。现在看来,出了那里我也没有更好的选择了。”
“依萍啊!你不要委屈了自己。实在不行还是去跟你爸爸道歉吧!他毕竟是你的爸爸,不会看你在外受苦的。”傅文佩没想到女儿真的能够找到工作。虽然现在说可能没什么效果了,但是她还是不放弃任何劝说的机会。
“妈!那边我已经说过了,我再也不会去了。那些人跟我没有什么关系。工作是每天的晚上,我是值夜班。也正是因为这,我早几天才没有答应的。不过也是因为值夜班,薪水倒是有不少。明天我就去应聘。这样你也不要再去接别人的衣服洗了,我们也不会再让人看不起了。我们会慢慢的好起来的。”
傅文佩低头默默的流泪,为了女儿的辛苦还有自己的无能。嘴中一直说着向女儿道歉的话,母女俩抱在一起煽情的哭泣。
可实际上呢?傅文佩对于给依萍工作的那个人恨死了。她好不容易才找到这么一个机会能够重回陆家,现在这算是什么?要她们母女彻底的脱离陆家吗?那不可能,绝对不行!一想到她要永远的脱离陆家,傅文佩就有些歇斯底里。
作者有话要说:不知道大家有没有看出来,傅文佩的不太正常?或者说,她对自己的女儿也这样功利的利用!其实很多事情是有原因的。关于傅文佩我想以后会有一章专门她的番外来说明一下。亲们想不想看番外?我现在还真定不了这个番外多会儿发才好。亲们说,我是在文章完结后发出来,还是在章节中穿插上?
☆、87峰回路转
尽管傅文佩如何的不甘心,依萍已经决定了的事情,现在的她没办法去干涉。
而陆依萍所说的那份工作正如原著中她骗自己母亲的一样。她真正决定去的地方只有那个秦五爷邀请的大上海。
傅文佩是怎样也不会料到她一向高傲懂事的女儿会因为她的一场逼迫而去当了舞女。不知道她在了解了这一切后又会如何去想。那始终是她的女儿,能为她带来利益的女儿!
三天后,可云的医院开张了。脱了秦婉馨父亲的福,她请来了不少的名人,里面甚至有一些医学界的鼻窦,这给可云的开业典礼增添了不小的名气。
这天开业以后,坐在办公室里的可云和她唯二的朋友,秦婉馨唐糖还在谈论着刚刚医院门口的盛况。
唐糖突然灵机一动,从椅子上站起来,用她那不高的声音决定了一件对她自己来说她们非做不可的事情。
在唐糖那双眼放光的逼视下,本不想同意她乱来的另外两人不得不避其锋芒,移开了自己的视线。但是要让她们同意还真是不太可能。
其实说来也不是什么大事。唐糖看到自己的好朋友拥有了自己的事业还是很激动的。再加上她回国后看到几位兄长每晚出入那些声乐场所觉得很有趣。毕竟她也是学习音乐的,虽然不能那那些庸俗的东西比,但是好奇心旺盛的唐糖童鞋还是很希望去见识见识中国的那些场所的。
这次朋友的事业起步也算是一个很好的借口,所以唐糖就跟她们提出了今晚去庆祝一下。当然庆祝的场景当然是她唐糖大小姐挑的那些著名的声乐场所了。
那些地方是真的不合适女孩子去的。正经人家的姑娘谁去那里?再说也不喜欢那些场所的混乱,可云是坚决不同意的。想庆祝可以,但是最好是在白天,还有就是去的地方得清净。
看到两个好友都不同意,唐糖小姑娘就有些急了。她是非常想去的,早在很久以前她就想去见见了,可是碍于没有人陪,那时候她年龄也小谁会听她的胡搅蛮缠。现在好不容易有两个闺蜜陪伴了,怎么还是不行呢?
秦婉馨对这些倒是不太在意的。看到气氛有些僵硬的两人,她倒是想到了折中的办法。
“唐糖想去就去吧!”看到可云不赞同的眼神她赶紧安抚,“不过,地点得由我定。唐糖想要庆祝一下也算是无可厚非的。只不过是地点不适宜了一些,她不是想去见识见识吗?也没什么不好,我们就今晚去吧!就去大上海怎么样?”
可云听出了秦婉馨的意思。她的父亲是秦五爷,大上海归他们管,唐糖想去看热闹,她们也没必要一定要反对。大上海里面有秦五爷的照看,他们再找个僻静点的地方是绝对没有问题的。
可云转头看了看期待自己答案的唐糖,那个期盼的小眼神别提多可爱了。
“好吧!那你一会儿安排下?”可云也明白唐糖只是为她高兴,她能够一回来就开家医院,也算得上事业有成了。不愿意让朋友失望,可云还是同意了。
这天夜里,有很多人在向着大上海前进。有女主和她的朋友三人,也有想要得到些秦五爷信息的何书桓与杜飞二人组。
可云走到大上海门口的时候就发现了那张门口贴着的巨大海报。
清纯可人的白玫瑰。
陆依萍着装华丽,面上的妆容也并不算浓艳,配上她那还带些稚气的脸庞给人很纯净的感觉。
可云听着身旁对着海报评头论足的男人们。心中想着,她还是如原著般的堕落了。可是,那又如何?得到了自己家那么多钱的帮助,陆依萍仍然的走到了今天,那只能说是她的选择,这又与她一个局外人何干?
转身拉着对她站在海报前发呆疑惑的两个朋友轻松的走进了夜晚的大上海。
夜晚的大上海确实美丽。不像是自己上次白天来到的时候的那种萧条,冷淡。此时的舞厅里面高朋满座,舞台上的灯光闪耀夺目。一个个穿着清凉,打扮的妩媚动人的女郎尽情的在台上舞动着她们迷人的身姿。
舞厅中的男人颇多,女生基本上很少,就算有也是大上海的女郎占据了大多数。果然,这些声乐场所可不是一般人家的姑娘回来的地方。
唐糖从一进门就感受到了舞厅中的热闹气氛。别看这姑娘学的是音乐,但是很多的时候她还是个跳脱的性子。可云想,如果那姑娘能够学到摇滚乐,是绝对会非常乐忠于此的。可惜她学的是用她自己的话说就是很让人混混欲睡的类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