爱尔伯塔与他的手下具是一副洋人的长相,而可云一群人中紧紧只有她与乔子毅是中国人的样子,这不得不让那位还在前方作战的将士忧虑了。
这在战时后方突然出现一伙不明人士,明显不像是自己人的样子,换谁谁也得着急啊。
不过好的一点是,可云等人看起来人数不多,也并不像是全身武装的敌对情况。
国*民*党的将士直在心中祈祷,这些人只不过是过路的,无意来到这战场。
说起来并不是这位将士有多么的懦弱胆小,区区不到十人的陌生小队也能够让他心惊胆战一番。而是今天这场战争,打的他们十分的艰难。当初上级发来消息说这里的日军十分诡异,很不简单。让他一定务必将这里拿下探查个究竟。
对于上级的指示,这位军官相当的重视,但是等他派人查到,这里只不过是日*军设置的一家防疫站后,便没了多大的兴致。
面对一个手无缚鸡之力的医务人员众多的防疫站,最多也就是一个战时医疗地点的地方,他真拿不出多大的兴趣来。
不过好在这次的任务简单,让他带着人拿下这个医疗站那还不是轻而易举的事情。
由于这位军官的轻视,他们并没有做好充分的准备便来了这里开辟了战场。
在几声炮响之后,不到半个小时,这位军官便发现了不寻常之处。对方的武器精良,人员众多,完全不像是一个简单的防疫站。这时的他才开始后悔了起来。那一瞬间,。他好像再次的想起了上级的命令,这间防疫站很不简单,一定要拿下来探个究竟。
军官愤懑的拍着自己的脑袋,他怎么就被自己的情报给骗了呢?上级的情报不必自己的准确?他竟然狂妄自大到忘记了上级的提醒。
但是已经身处战场的他再没了后悔药可以吃。已经骑虎难下的他只能带着这群吊儿郎当,准备不足的家伙们先顶住,然后让通讯员去叫救兵了。
正在他们且战且退之间,自己的后方却出现了明显不是救兵的几个外国洋人的身影,这不得不另已经穷途末路的军官紧张起来。
可云等人的出现,不仅仅是军官发现了他们,还有很多人也看到了这一群外国人。其中一个肩背相机,手拿纸笔的男子看起来尤为的激动。他甚至没有顾得上自己在这里的职责也身边保护人员的阻拦,快速的向着可云等人而来。
爱尔伯塔站在可云的身边,看到前方军队中向他们走来的军人,下意识的向前一步,站在了可云的身前。
可云见此,心中一跳,一种莫名的温暖席卷了全身。尽管她对于自己很有自信,但是这也不得不让她承认,爱尔伯塔的维护让她很久没有悸动的心,变得不再平静。
可云压下心中的异样,张了张嘴,说了声:“不用”。
这两个字却在炮声隆隆中被淹没了个彻底,完全没有被爱尔伯塔所接收到。
爱尔伯塔继续站在可云的身前,用他高壮的身影挡住了任何一处能够扫射到可云的地方。
可云没有再次的拒绝出声,也没有从爱尔伯塔的相护下走出来。只是默默地站在他的身后,望着他那给人无限安全感的背影。
多久没有这种感觉了?十年?二十年?她温暖的记忆只存在于那遥远的上一世成为孤儿前的日子里。
前世的柯云云(大家还记得这个名字吧,可云前世的名字)已经不记得自己的父母张什么样子了,也不记得自己曾经的家人有哪些,家住哪里。
她只记得自己是在5岁那年被母亲放在了孤儿院的门口。母亲说,你爸爸走了没有再回来,妈妈真的撑不下去了!然后,母亲将一串糖葫芦塞在了她的手中,让她等她,等她回来找她。
多么劣质的谎言,将自己的女儿放在孤儿院的门口等她回来?可是还是5岁懵懂的柯云云相信了。尽管那天她感受到了巨大的恐慌。
谎言终归是谎言,没有人再来孤儿院的门口接走这个等了母亲十几年的小姑娘。而柯云云生长在孤儿院中已经过了13年,已经成年的她在离开孤儿院之前也没有盼到那个母亲的来接她的诺言。
仅有5岁的柯云云并不记得太多的事情,但是她的记忆中却留存着一些温暖的片段。那是很温馨的一家三口,男子一身笔挺的军装,坚毅却不冷硬,他微笑的抱着怀中的小女孩望向身边的妻子。女子温婉的含笑回应。男子怀中的孩子满脸的笑容,从那咧的大大的嘴中能够清晰的看到那是缺了几颗牙齿的无齿笑容。
柯云云的印象中,5岁前的童年是那样的幸福美满,令人向往。那种连心脏都被溢满的幸福,却仅仅来自于她那记忆的片段之中。有时候就好似在看被人的生活,那样的温暖是如此的可望而不可及。
爱尔伯塔坚实的背影,让可云再次感受到了不一样的温暖,她不知道,这是不是她一直在找寻的被人呵护的感觉。在缺失了二十多年家庭温暖的残酷中,她甚至不懂什么是爱,怎样才算是家。
突然出现的温暖,让可云不再想要放手。她甚至产生了一种执着,她要牢牢的将这份温暖握住,紧紧的,补给它丝毫的逃离空间。
或许她是不是应该尽快的与爱尔伯塔在一起,与他结婚。这样她的奥斯顿或许便不会像她一样永远生活在冰冷之中,不明白爱的温暖。
就算只为了奥斯顿,她也应该尽快的做决定了!这次救会父亲后她便去问问她可爱的奥斯顿有什么想法。她与爱尔伯塔之间是该有个结果了!
站在可云身前的爱尔伯塔可不知道他的一个下意识的举动却换来了可云的决心。不然他早就用实际行动来证明自己有多么的爱她了。
爱尔伯塔的了解中,中国人是矜持的,中国女人是害羞的。不能逼得太紧,不然将他的新娘吓走可就不好了。他一向秉持着日久生情,细水长流般默默地渗透。
如果让他知道一向缺乏安全感,缺乏温暖的可云,恰恰是最容易被热情的小事情而感动时会不会后悔自己一直以来的温水煮青蛙?
爱尔伯塔毕竟不是可云肚子里的蛔虫,他并不能完全的了解可云心中所想所思。现在的他还在想着怎样与那前来探寻的军官交流,以此让他们安全的从这里撤回去。
他心爱的小人总是给他找来各种的麻烦,但是谁让他自己愿意呢?
可是不等爱尔伯塔与那位军官接上头,另一边早就看到可云一伙人的那位战地记者却首当其冲的来到了众人面前。
“李可云,你怎么会在这里?这里是战场,你竟然偷偷的跟着我来这里!”
作者有话要说:接着上一期的说,那些惨无人道的实验中有给人注射药品,然后看着浑身抽搐的实验对象能够坚持几秒钟死去的。这还算好,更加过分的是在一个空旷的没有人烟的地方,将一批人绑在柱子上让飞机投射下生化弹药,然后将这些中了毒的人集中起来放在一起,很多人浑身发痒,皮肤变得溃烂,然后在痛苦中慢慢的死去。整个电影中充斥了这些悲惨的实验,墨墨那时候年龄小,才十岁出头,没有记住影片的名字,但是那场景到现在都还历历在目。
ps:如果有人看过这部电影的话,记得告诉墨墨啊!墨墨也想知道是那部影片呢。这影片中的描写是根据当时的一个731部队的医生的日记来叙述的。
☆、118你还没有死心?!
那位首先冲到爱尔伯塔身前的战地记者并没有理会身躯高大的他,而是怒气冲冲的责骂起了他身后的娇小身影。
“李可云,你怎么会在这里?这里是战场!战场,你知道吗?你竟然不死心的跟踪我到了这里!”
陆尓豪说话间伸出了手臂本想将躲在洋人身后的李可云拽出来,却被爱尔伯塔当了下来。
爱尔伯塔的注意力一直在那位向这里走来的军官的身上,并没有看到自己侧方突然冒出来的身影。等他注意到这个贸然闯出的身影时,对方却已经向他的身后伸出了那罪恶之爪。他护着可云,下意识的将那个沾满泥水与炮灰的手臂挡了回去。
待到来者站稳,可云听到有人叫她的名字从爱尔伯塔身后出来,所有人才在黑暗的夜色中凭借着点点的月光看清了来者是何人。
“陆尓豪?”可云现在的心情十分烦闷,怎么到了哪里都离不了这个人的阴影?还有这人的眼睛带着夜视不成?离得那么远都能看出来站在这里的李可云?可云不知道该感谢陆尓豪将自己记忆的这般深刻,还是要臭骂他,请求他不要将自己放在心上,早些忘掉好些。
“你终于愿意见我了?你以为躲在这个男人的背后我就认不出你来了?李可云你到底想要怎么样?之前你能默认让这个洋人将我抓紧巡捕房,我以为是我真的误会你了。你没想着纠缠我。那次在火车上我也以为是巧合,就当不认识你了。可是现在呢?你竟然跟踪我来了部队,到了战场!你知不知道这里在发生战争,随时都会死人,不是你能够撒野、乱来的地方!”
李可云现在满头黑线的听着陆尓豪振振有词的责问,恨不得找根棍子将他敲晕,以免他在她耳边不断地鸹噪,影响她的心情。要知道,等会儿她还有个重要的任务,去救人呢!
心动,不如行动!在陆尓豪的喋喋不休下,可云低头装作沉思,实际上是将意识放在空间里翻找物品。她在找有什么药物能让人在不察觉的情况下使陆尓豪晕倒。
而一直站在可云身边的爱尔伯塔在可云低头的一刹那也很是厌恶的皱起了眉头。他举起手,示意身后的侍卫将这个陆尓豪带离这里。
那两个贴身护卫也跟随了爱尔伯塔很多年,在爱尔伯塔抬手皱眉间便明白了上司的想法。快步上前不给陆尓豪放抗的机会,瞬间一人一边架起了他向一边走去。
陆尓豪将将把自己不会接受可云这样不知廉耻的姑娘的意见表达出来,还没来得及继续陈述,便被突然而来的二人架了起来。
他生气的大吼大叫,还扭打着身子,在发现无论如何也挣脱不了之后更是破口大骂还发起了豪言壮语。
“李可云!你竟然还敢让你这个姘头绑了我。我告诉你,就算是你用强的,我也绝对不会看上你这个人尽可夫的女表子。(屏蔽期间,见谅哈!我想大家都能看得懂吧!)你们放开我!李可云你敢对我怎么样我爸爸不会放过你的。你就不怕你的司令大人了?快将我放了。我……”
陆尓豪见到李可云对他的话语无动于衷,最后终于将他老子抬了出来。
这样的话语让可云仿佛想起了前世剧情里总是出现的话语:我爸爸可是黑豹子,在东北谁人不知道黑豹子的名头。
又在一瞬间,可云的耳边回荡着一句天雷滚滚的口头禅:我爸是李刚!
哈!多么熟悉的话语,多么相似的语言。她怎么早没有想到呢,这些人的思维是正常人没法理解的啊!果然,穿到苦逼剧里,连她都变得不正常了吗?
爱尔伯塔听到陆尓豪将自己的爸爸都抬了出来,瞬间脸就变得漆黑无比。与这种人站在对立面上,让他分外的觉得丢脸。他抬了抬下巴,对手下说:“还不赶紧的有多远就丢多远。不要让他再出现在我们的面前,不要让我总是听到一群苍蝇的声音。”陆尓豪还真没有资格成为他的对手,充其量只不过是个跳梁小丑罢了。
护卫们正准备抬着手中的祸害走的远些,前方却响起了阻止的声音。
“慢——”
最早向这里走来的军官终于来到了他们的面前。这样的龟速不得不让可云与爱尔伯塔的心中升起一种真是巧合的感觉。
按理说,爱尔伯塔与可云距离军队的战场虽远,但也不至于让陆尓豪在这里闹腾了半天才现身。要知道,陆尓豪也是从那个方向过来的,尽管他快了一步,也没有快到哪里去啊!
那位军官心中也很是郁闷。正如可云与爱尔伯塔心中的怀疑一样。本来他看到那个刚来没多久的战地记者看到这群人比自己还要积极跑的还快,心中还存在着一丝侥幸。
这些人不是那记者认识的,就是那记者请功心太重,首当其冲的想要搞清楚这些人的来历,拿到第一手资料。
不管是哪一种,在他们逐渐吃力的情况下,有人挡在他的前方帮他解决麻烦,他还是很乐意的。
如果对方来者不善,有了那记者打前锋,危险的也不会是他自己不是?
要是那伙儿人是记者的朋友,那就更好不过了!这次的战争,本不是什么重大战役,也不需要有战地记者跟随部队来前线采访的。可谁让这位军官他立功心切呢?原本他以为这里只不过是一个小小的日*军防疫站,他们可以轻而易举的拿下来。到时候让记者跟随,看看他的英明神武,再写些好的东西在报纸上。他相信,上级一定会嘉奖与他。
理想美好的军官大人,邀请了前不久刚刚来到部队报到,不了解情况的陆尓豪。他在出发前将这次的行动给陆尓豪描述出了一副极其艰难的前景,并劝告他不要参与。
果然热血的青年,并没有听他的劝告,而是更加积极的要求参加。
战争开始之前,一切都是美好的!军官甚至都想象到了自己胜利归来,上级是如何的嘉奖自己。
然而现实总是那么残酷,他失策了,轻敌了!这场战争一开始天平就已经严重的倾斜。完全没有胜利的可能下,军官开始思考怎样才能尽量减少伤亡的撤退。只要人员物品损失较轻,他的错误还是有回环的余地的。
只是……
军官看了眼穿梭在临时战壕中的那位年轻的记者。这次战败的详情他要怎样才能堵住这个挥舞着笔杆子与相机的记者呢?
终于,皇天不负有心人。上天还是眷顾他的。他在苦恼不久,在发现队伍后方出现不明人士后,见到了那记者飞快的向来人跑去。
心念电转间,军官的心中便想到了完美的计划。
对方是敌人,那么那个小记者的性命就堪忧了!没有了命,谁还能写的出来这次战役的真相呢?
那群人要是记者的朋友,他也是不用担心的。他正好可以以陌生人在战场扰乱战争为由找这些人的麻烦,他相信那位小记者为了保护他的朋友,一定不介意帮他保住一个无关紧要的小秘密不是吗?
有了以上的众多想法,军官大人为什么姗姗来迟也就可以充分的理解了。
但是他万万没有料到的是,那些闯入者在与陆尓豪的几句对话之后动起了手,虽抓起了陆尓豪,但丝毫没有要伤害他的意思。
军官看到在对方手上还生龙活虎的叫嚣的记者。心中深深混乱了,这是什么情况?完全不在他的预料之中啊!
尽管他的心中再怎么想让陆尓豪折在对方的手中,但是明显的自己人被抓在了对方手上,他在自己众多士兵的眼前还是得上前做做样子,救下对方。
战场的炮声枪声连成一片,巨大的爆炸声震得所有人都耳朵不好使了。所以军官只看到了陆尓豪与可云等人的纠缠,却没有听到他们说了什么。要是他明白陆尓豪在对方面前叫嚣的是什么,或许,他要深深怀疑自己的识人之术,多会儿变得这样菜了。当初他怎么就没看出来这个记者还是个脑子不太灵光的主?
可惜这这一切他都还不太了解。等他阻止了那些人带离陆尓豪的动作后,也没有弄明白为什么陆尓豪与这些人会出现这样的气氛。
可云与爱尔伯塔虽然疑惑军官的墨迹为哪般。但是眼前更重要的是与面前这位明显在质问的军官交涉。
军官与他身边的士兵站在爱尔伯塔的面前具表现出防备的姿态询问。
“你们来这里有何贵干?前方已经是战场了,如果各位没有恶意还请速速离开这里。在交谈之前还请这位先放开我的人。”
爱尔伯塔不屑的转身望了眼陆尓豪,再给了侍卫一个眼神后,示意先放开陆尓豪。
这次他不愿意徒增事端,就先放了你,下次可没有那么容易了。敢肖想他的女人?哼!
作者有话要说:哈哈,有没有人猜中这位记者的身份?
ps:十分感谢Cubee的回答,我去找了下,那部电影确实是黑太阳718.如果有兴趣的孩子,不妨去看看,了解下那段屈辱的历史。
☆、119计划失败了?
被放开的陆尓豪快步的走到军官的身后,接着用他嚣张的态度看向爱尔伯塔。好似在说,你不是很厉害吗?抓我啊,怎么不抓我了!
陆尓豪嚣张的表情再配上他那躲在军官身后的身影,怎样看怎样的滑稽可笑。
可云也的确忍不住笑出了声。
这一声没让军官怎么样,陆尓豪却首先受不了了。
“李可云你竟然还敢笑!你这个女人还真是没脑子极了。到了现在你怎么还能笑得出来。这里是战场,你闯进来就等着我们长官处决你吧!当然,要是你和你的姘头来求求我,说不定我会看在你是为了追随我而来的份上替你求求情。”
一直在言语中极其排斥可云的陆尓豪突然就改变了口风,对于有人如此追随他,让他感受到了无比自得。
可云嘴角抽搐的看了眼陆尓豪,快速的从那扬天的大鼻孔中移开。心中五味陈在,说不出的恶心,郁闷。
被一个白痴说成没脑子,可云不知道别人有没有,反正在今天,在这一刻她深深的感受到了一种憋闷。
如果对方是一个正常人,或许你还能够与他生气,与他辩驳。但是她面对的这个确实让她一直鄙视,轻视的脑子异于常人的陆尓豪。她能怎么样?生气会让她看起来更加的可笑,没有脑子。
那是一种无处发泄的憋闷。
爱尔伯塔好像有些了解可云的想法,在可云的实现从陆尓豪脸上移开的那刻,他的手臂悄悄的环上了她的肩膀,并轻轻的拍打两下以示安慰。
“这位喜欢幻想的先生,我再次建议你去精神病医院看看。你一直这样打扰我的未婚妻让我们十分的困扰。当然你要坚持己见,我想你一定没有忘记前不久在巡捕房的滋味。”
被众人忽视的军官这时候终于开始重视起了他手下这位记者的脑容量问题。
刚刚那令人费解的场景都是他的这位脑子不够的记者搞出来的?
陆尓豪能够叫出对方中那位女士的姓名,证明他们是相识的。但是之前那剑拔弩张的气氛,却说明,他们之间并不是那样的友好。看来,他的算盘之前是白打了?
军官将陆尓豪拉向一旁,狠狠地瞪了一眼用作警告。再次的温和询问。
“先生,我手下有什么不当之处请你见谅!但是现在请您务必告知我你出现在这里的原因。战场上请容我不得不小心谨慎。”
不是他不想硬气一点,但是当他走到近前看到来人外国人居多后便戴上了份小心。他们现在很多后方的物资都是靠从这些洋人这里引进。目前战争期间,在中国的领土上,洋人不是那么好得罪的。对方只要不是针对他们,那一切都好说。
再说,刚刚他好像听到了那个洋人说是他的记者在骚扰他的妻子。这可是说大不大说小不小的事情啊!
陆尓豪见到军官那样的谦逊,心中不忿之下想要再次上前抢镜,却被军官身后聪明的士兵拦住捂上了嘴巴。
士兵甲心中已经将这个新来的记者骂的狗血淋头。
原本看他如此积极地冲过来以为陆尓豪是顾及到大家在打仗,便只身前来为他们查探,谁知道确是为了私事在这里胡闹。
这样也就算了,他以为他是谁?在长官面前一再的抢话抢镜头,一点礼貌军纪都不懂,还真将自己当成个人物了?
不得不说,陆尓豪你这次悲剧了,被你的上司惦记上不说,就连一个小兵都看你不顺眼。俗话说得好,群众的力量是强大的。一个小兵不可怕,可怕的是站在他后面为他传话的千千万万个小兵。可想而知陆尓豪这次回去,他的事迹一定会传遍部队的个个角落。而他今后在部队的生活也是可以预料到的悲惨。
面对军官的询问,可云知道他们这群人之中,爱尔伯塔是最有说服力的。所以她没有站出来,而是将领导的位置给予了爱尔伯塔,她就自己默默地站在他的身旁。
爱尔伯塔是尊重可云的,他见到可云不欲讲话,接过了军官的话头。
“抱歉!我们并不是有意闯入您的战场。我们只是路过这里,刚刚站在这才发现前方发生了战斗。”
“既然如此,我也不欲多加追究,我会派人将你们安全的护送出去的。夜晚的城外很混乱,你们还是快快回城去吧!”军官说着转身叫来身后的士兵“小李,叫两个人送这几位回城。”
小李应了一声回身去找人了。
今晚的事情到了这里,爱尔伯塔觉得他们完全没有必要冒险前进了。被对方发现变相的押送回城,已经算是很好的结局了。
可是可云并不这样想。她此刻是略带些焦急的。如果真的让人看着送他们回去,她还怎么完成自己之前独自救人的设想。要知道这里不可能总是发生战争,过了今天在没有如此好的机会能够让她趁乱去救人了。
可云焦急万分,正准备不顾一切离开这里,避开众人去救人时,刚刚离开的小李再次的跑了回来,他的身后并没有跟人。
军官看到独自回来的小李,张嘴欲训斥,却被对方带来的消息给惊住了。
“长官,我们撑不住了。前面已经有小一半的人负伤。对方的炮火实在太猛。我们的人又退后了100米。副团让我叫你赶紧下决定。”
军官随着小李的话看向前方,的确。奋战的士兵们已经离这里很近了,在这夜色中他似乎都能够看到那一个个被炮火熏黑的脸庞。
军官咬了咬牙,张嘴欲喊撤退。却被一声极大的爆炸声掩盖了过去。
爱尔伯塔看到远方投射过来炮弹,心中不满陆尓豪在这里耽误了他们太多的时间,不然他们的处境不会如此的危险。身体又快速的将可云扑倒在地。
耳边的爆破声让所有人的耳朵都间歇性的失聪。
军官从地上站起身,吐掉因为突然被身边的士兵扑倒而吃到的沙土。望了望身边已经炸开后剩下的弹片,低声咒骂一句后,顾不得听不到身边士兵的叫喊大吼一声:“撤退”
这声撤退尤为的响亮,他身边的小李听到了。快速的跑向前方通知还在战前指挥的副团长。
战地逐渐的转移到了可云这里,军官也管不了可云等人了,只留下一句,让他们赶快离去,便也冲向了前线。
爱尔伯塔被军官的吼声吸引去了注意力,等到他回身在看身旁早应该站起的身影时却只看到了漆黑一片。
他的心跳顿时停跳了一瞬。他慌乱的寻找中,并没有看到可云的身影。他发了疯的寻找,怎样也找不到。
这短短的寻找时间,已经让前面顶着的部队慢慢的撤退了。
在遇上部队的撤退,爱尔伯塔所站的这里已经变得极为混乱。黑沉沉的夜幕下,在一群混乱的士兵中寻找可云一个较小的女子身影,无异于大海捞针。
眼看着这里就要变为战场的中心,负责守卫爱尔伯塔安全的护卫,不顾他的反对,拉着他快速的随着部队向城中的方向撤退。
爱尔伯塔的心中有些绝望。虽然他知道可云有一些不为人知的独特能力,但是在他也不了解的情况下他又如何能放心的下,让她独自一个人去面对?
再他被护卫强迫拉离那里之后,那就慢慢的冷静了下来。他隐约的知道可云有着不凡的身手。能在他的眼皮下短短的几秒便消**影,除了可云自己离开,并没有外人能够做到。
那么可云自己的离开无疑是为了去救她的父亲。她能够想到战争的混乱是最好的掩饰手段,他又怎么想不到呢?但是他们要穿过这片战场又变成了一个最危险的事情。所以他在可云最初要来到这里的时候就拒绝了她。他以为她妥协了,却没想到她竟然是打着自己单独行动的注意。
如果他知道,在当初就不会同意让她今晚出来。如果他知道……
是啊!一切只不过是如果,现在他心中的那个她已经不顾一切的独自孤身犯险了。
现在的他要思考怎样才能帮助她,减小她的危险。
爱尔伯塔在被迫随着大家向城中跑去的间隙,询问身边的护卫。
“他们到哪里了。多久才能到!”
“我们出发前说,今天凌晨的车到达车站。”
爱尔伯塔看了看天色,现在已经将近凌晨两点了。
他命令护卫放开他,派其中一人去车站接人,剩下的人陪他在城门口等待。
一句“尽快,越快越好。”道出了他心中的不平静。
可云是怎样从爱尔伯塔面前消失的呢?
早在炮声过去,大家都站起来,注意力还在观察周围的时候,她便知道离开的机会来了。
只是转移注意力是个十分短暂的机会,她了解爱尔伯塔时时刻刻放在她身上的视线。所以机会只有那么一次,而且十分的短暂,绝对不够她离开众人的视线。情急之下,她在没人看到的时刻躲进了空间。
这是一个十分冒险的举动。旷野里,还发生着战争,数以百计的人,她不能保证所有人都没有注意到她。她只能感受到大概,只要用漏洞,空间暴露的她绝对是十分危险的。但是为了这唯一的机会,她铤而走险了。她相信,战乱中的人,她处于后方,没人会注意到她这里的。除了她身边的人,她也已经防备好了。也幸好,上天是眷顾她的。她进入空间的那一刻并没有任何人看到。
这也是为什么在短短几秒的时间,爱尔伯塔便失去了可云的踪迹。
作者有话要说:那种被轻视的人鄙视后感觉还真的是很不好呢!不知道有没有遇到过?
☆、120伤敌八百,自损一千?
躲在空间之中,可云看着爱尔伯塔疯狂的寻找她,为了她甘愿冒险也不愿意离去。那种暖暖的感觉再次的浮现心间。同时出现的还有一种名叫愧疚的情绪。
看到爱尔伯塔的疯狂,她有些担忧。她害怕他为了她真的不顾一切的留在这里,冲向日军之中。这种担忧让她明白或许她不仅仅是不排斥爱尔伯塔。她不懂得那是不是叫做喜欢,是不是叫□。因为早在5岁以后她就忘记了如何去爱。
对不起!请原谅我的自私与冒险。
可云在空间中等到她之前所在的地反完全的混乱起来,爱尔伯塔也从这里离开,她不会再被他们发现后,才悄悄的从空间中出来。利用轻功,奔向那旷野中唯一的建筑。
可云凭借着她高深的轻功快速的掠向那漆黑的夜空下隐约可见的黑色建筑物。
一路上在她经过很多向前冲杀的日本人身边时,那些人都会感到一阵微风吹过,自己的身边好像有什么影子一晃而过。这让这些一直以来自誉为最伟大的民族,最所向无敌的他们,内心深深的恐惧了起来。
可云经过一个年级不大,看起来只有二十多岁的年轻人身边后。年轻人感受到身边的冷风吹过,狠狠地打了个冷颤。他突然想到自己今天出来时穿的衣服还是太薄,东北真的很冷。看似很正常的一件事上,在他顺着冷风的方向瞥了一眼后就再也顾不上身上是否寒冷了。
如果他没有看错,眼睛没有出问题的话,刚刚伴随着冷风,好像还有一个黑影飘过。
那是什么东西?不会是他们在这片土地上的所作所为终于导致了一些不良的后果了吧!那个伴随着阴风的黑影会不会就是人们常说的怨魂?
年轻人顾不上身边所有人扛枪向前冲杀的身影,停下脚步,将手中的枪紧紧的抱在了身前。
不!不会的。一定是自己眼花了。我们都有我们伟大的天皇陛下护佑,怎么会轻易的被这些东西吓到?尽管他在心中不断地安慰自己,但微微颤抖的身体表明他还是十分的恐惧。
突然他听到自己身后的兄弟一句低低的询问,这一声话语瞬间将他快要平静的心再次拉向了地狱。
那声呢喃证明不仅仅是他一个人眼花了。
“哇,我刚刚好像看到了不该看到的东西!”
年轻人很快的意识到,或许这次参军,来这里征战都是一种错误。他这次回到驻地一定要申请调离,他一定要离开这片被阴云笼罩的土地。他好似害怕了那些被侵略者的报复,他对自己在这里曾经所做过的一切懊悔。
“幸好,我刚来这里不久,现在悔过会来得及的。”这是他回去后申请回国后,心中存在的最后一个念头。
可云独自一人悄悄地来到进入了敌人的内部。她利用可以进入的空间小心的避过一个个巡岗的队伍,在进入最核心前,顺便用心记下了这里巡逻的规律。进来时她可以依靠空间,但是出来时她要带着李正德,便只能靠这些规律来避开了。
由于对这里的一切都很不熟悉,可云在巨大的营地之中转了很久,却不知道那些被抓来的人会被关在哪里。她也想看看这里到底是不是自己一直认定的地方,那个恐怖的人间地狱731部队驻地。
可云在营地中盘旋了很久,眼看着出去打仗的人已经快要回来了。她开始变得焦躁,就在这时她发现在一间看似很破旧的屋子门口有很多人在进出,而这些人中有一部分穿着医务人员的标志白大褂,还有一部分人穿着防护服从里面抬出一个个东西。
由于可云离得较远,在深夜的月光下,那些被抬着的东西她看不清,但是形状酷似人形的物体,还是让她联想到了一些东西。
那个门里很有可能就是用于实验的地方了。可是屋子很小,并不像是能够容纳实验室的大小。那么就还有一个可能,实验室是在地下。
既然如此,可云一直找不到关押人群的地方也情有可原了。那些人很有可能都被关在了地下建筑中。
可云在空间中观察了一小会儿后,确定了行动便再次出现在了她躲藏的角落。
就在她准备快速从门口进入的时候,突然感觉到身后一阵微风袭过。
这股风来的奇异,心知不妙的可云将身子一偏,进门的速度慢了下来。她害怕自己停顿下来的身影被人发现踮脚一跃上了屋顶。
等她在屋顶站好后才回头看自己刚刚被袭击的地方。
那里正有一个浑身漆黑,身着黑色紧身衣的人向着她的方向而来。
袭击者怪异的装扮让可云觉得十分的熟悉,脑子略略一转,她便吃惊的长大了眼睛。
是忍者!
日本竟然真的有忍者!
这个忍者看起来是一直在守护着这里的实验室。刚刚对方利用忍者的隐术,藏在这个屋子的周围。可云在空间中并没有发现对方那弱小的呼吸声。
今天一路上从战圈中过来顺利的出奇,让可云变得自大了起来。她以为这个世界上已经没有了高深的武功,就算那些人们称之为武功的东西,也只不过一些鸡毛蒜皮的小招式,不值得一提的。她认为今天这次救出李正德会十分的轻松简单。
可是眼前的这个忍者,打破了她很久以来的自以为是,彻底将她从高人一等的心态中打回原地。
就在可云心中百转千回的时间里,她已经与那名忍者交手数回。对方的隐身功夫十分的厉害,在他们又一次错身而过的时候,可云转身,果然她再次失去了对方的身影。
可云焦躁的拨了拨头发。
该死的!对方明显略处于上风。如果不是对手还不屑于在双方交手的时候引来那些军人,说不定自己现在早已经被这些人用人海战术给围了起来了。
既然对方自大的认定自己一人能搞定,也是给了可云成功的机会。
环顾周围空旷的环境,好似这个房顶上只站了她一个人。但是可云知道对方就在这里,只是她发现不了罢了。
将手中的剑握紧,抖了抖肩膀,轻轻的侧过身子,让刚刚完美的防御姿势露出一丝破绽。
果然不出三秒就感觉到了左边袭来的微风。
快速的转身躲过偷袭,在身子以一种夸张的角度旋转后,可云用提早就计算出来的角度刺出了一剑。
可惜对方在看到可云转身后便察觉出了异常,收了攻击再次陷入了漆黑的夜色中。
还真是如自己所料,可云心中轻轻的笑了起来。
对方的速度很快,但却不如练过轻身步法的可云。那忍者总在可云作出他意料之外的动作后,提前撤退,然后利用自己的长处隐身起来。
你不就是凭借着自己那能够隐匿的能力来战胜我吗?如果这个隐匿对我没了用呢?
可云站在一件窄小破败的屋顶上,轻扯嘴角,冷笑了起来。
虽然麻烦了些,但是赶时间的可云,现在可没有那美国时间与这位在这里切磋武艺。还是干脆点的好。
松了松握剑的右手,将手中的剑换到了左手上。可云面对空旷的四周,再次的在防御上露出了破绽。
这次,可云足足等了有半分钟才等到对方的动静。
看来对方被刚刚的欺骗吓到了,谨慎了不少。但是犹豫之后,最终不是还是出来了吗?
你以为上次没上当这次就不会再上当吗?
仿佛已经看出结果的可云轻轻的发出一声嗤笑。
对于对方攻上来的剑并不躲避,而是在牺牲一条胳膊受伤的代价下,趁对方专注于进攻之时,拿起左手上的剑,滑向了对方的面门。
忍者本来刺向可云胸口的剑尖,在看到对方刺向自己的面门时下意识的躲闪,那刺向胸口的剑只是轻轻的划破了可云的右臂。而他也只是在躲避后被划伤了手臂,不过却是无伤大碍的左臂。
很多人都知道,一般人都是用右手持武器的。如果伤了右臂,对于打斗中手持武器是十分不利的。
而据眼前的状况来看,可云还是输了一筹。对方伤及的只不过是不拿武器的左臂。
这种杀敌一千自损八百的招式,也只有可云在赶时间的情况下能做出来了。
但是一切就真的只有这么简单吗?可云不惜伤到右臂,只是为了换来对方左臂的受伤?
这样的行为可说不上杀敌一千,最多是杀敌八百自损一千。就算是可云拥有空间,但是她会傻到自伤后让对方看到自己拥有秘宝,然后面对无休止境的刺杀夺宝?
其实可云还真是专门用自己右臂受伤的代价换来对方左臂的受伤。但是这样傻的行为,并不是她一时脑抽,被那会儿见到的陆尓豪同化了。她的心中有自己的计划,一个是她为了赶时间,宁愿受伤也要快速胜利的谋划。
作者有话要说:哈哈!大家猜猜可云的目的是什么?哈哈!大家猜猜可云的目的是什么?这一章可是揭示了前面的一个伏笔的不知道有没有人看出来呢?写那个年轻的日本兵墨墨是有一定的寓意的,我很希望那些侵略过,迫害过我们同胞的人可以正视历史,而不是每天去拜那个什么“神”社参拜。当然要是那些侵略者能够被吓得逃回老家就更好了,只可惜一切都已经成为了历史,我们无力回天。
☆、121救与不救?怎么救?
可云面对忍者之所以变得被动、弱势,是因为她从没有面对过忍者,不了解对方的能力。再加上她在学习过武功之后甚至都没有遇到过一个对手,从没有练过手,实践过招式的她一时间对环境十分不适罢了。
据实讲,可云的武功还是很高级的,这个世界想要有打败可云的存在不是没有而是很稀少,稀少到那些老家伙都隐士去了,没人会无缘无故的跳出来的。剩下的,也可以说可云在这个世间是无敌的。
如果给可云多一点的时间,她多多的与这个忍者接触一会儿或许她也能够轻易的打败对方。但是现在的可云害怕那些屋子周围的士兵发现她,又着急父亲的状况,万一那些在外面打仗的士兵全部回来,一会儿找到父亲后她也很难将父亲安全带出去。
这时候时间就是一切,是她的性命,是李正德的性命,是她成功的保障。
为了这一切,可云不惜牺牲让自己右臂受伤也要换来对方的受伤。
可云之所以想要对方受伤,是因为她想到了目前对付对方极高明隐匿功夫的唯一办法——血液
严格来说并不是血液,应该说是血腥味。可云在空间中呆过很久,也因为空间中的东西让她的五感一向很灵敏,而刺激性的血腥味,对她来说是十分容易分辨出来的。
在前世的时候,可云也听过一些传说中的故事。其中就有忍者的描述。
听说忍者并不是真的会隐身,完全在空气中消去了身形。而是利用各种光影和人们视觉的错误,让看到眼前景物的人误认为失去了对方的身影。忍者有可能就在你的面前,但是你却因为视觉错误与各种阴影光影的效果下出现视觉错误,看不到对方。
当然还有一些其他的说法。但是可云却最相信这个,因为很多说法都表明了,忍者在黑夜中要比白天更加厉害。而夜晚的光影效果最好,不正是印证了之前的说法吗?
让那个忍者受伤,对方就会时刻的带上血腥味,伤口越大,味道越重,可云也越好分辨。
既然有人说忍者是利用人类眼睛的局限性来欺骗对方达到隐身的效果。那么可云就不再用自己那双被欺骗了的眼睛。嗅觉可以帮她做到她眼睛做不到的事情。这也是为什么可云不惜伤了自己的右臂也要伤了对方的左臂。她的目的不是哪个臂膀,而是让对方受伤,伤口越大越好。
浓郁的血腥味逸散在空气中,尽管忍者在一击之后再次快速的滑入黑暗躲了起来。但是,可云耸了耸鼻子,她的计划无误,目的达到了。除了她自己身上飘过的血腥味,附近还有一处味道轻轻的飘荡了过来。
那是一个月光没有照射到的死角,忍者能够藏身于那里也十分好理解。
可云撕下衣服的一角轻轻的将受伤的地方包扎起来防止等一会儿运动起来失血过多,也避免被不远处的军队发现。
用嘴的辅助将手臂上的布条系紧,她试探性的向着那个安静却又阴暗的角落里划出了一剑。
果然一道黑影闪过,忍者再次消失了踪影。
看来可云的办法还是正确的。既然对方独特的隐身招式对可云不再具有威胁性。那么这场游戏也该快速的结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