鹅毛般大的雪片, 一片片飘落在枯枝、冰湖上,偌大的宫中几乎无人走动,公主府内府花厅旁的小灶房中,有一个比过往明显清瘦许多的窈窕身影站在其间。「唔……好烫!」
屋内的一切摆设都没有什么改变,南宫燕却烫伤了手,因为大半的时间她都忘了火候,只傻傻的站在蒸笼前发呆。
用冷水浸泡着有些泛红的手指,望着自己无意识做出的道道佳肴,南宫燕不禁苦笑了。
怎么这习惯就是改不掉,明明知道他再也不会来了,她却还是准备了这样多他爱吃的食物,还做了那样多加大糖量的各色糕点……
望着那一桌自己根本吃不完的菜肴,南宫燕的眼眸有些模糊了 ,因为在所冇真相都大白后,尽管知晓内幕的人并不多,谨贵妃之死也以久病厌世作结,贺兰歌阙却再也没有到公主府来过,纵使休了三个月大假的他,半个月前已回到了京师,回到了他的工作岗位上。
本就该如此的吧?自始至终,都是她一人自作多情吧!
毕竟由一开始,她便知晓在他的心目中,她只不过是个不惜以 「身」获取有利情报的艳探,待他们都得到自己想要的东西,自然一拍两散,根本毋须挂念更毋须留恋。
但为何,连表面功夫都不做了?过往四年每个月初一、十五的两次会面,在他心中真的不存在任何意义吗?还是没有了贺兰谨的人世间,对他而言,已再无想望 了……
「我饿了。」
正当南宫燕低垂着头,紧咬住下唇不让眼泪滴落时,突然,一个熟悉的磁性嗓音由她身后传来。
「你……」
听着身后那个恍若属于前世的话语声,南宫燕蓦地愣了,许久许久后才缓缓回头,然后望见了一抹明亮、而且温暖的白……
那是贺兰歌阙,一个穿着打扮完全恰合他真实年龄与气质的贺兰歌阙。
正收着伞的他,身披一件沾着轻雪的白色毛皮大氅,过往一丝不苟规整束在顶冠下的长发,此刻换成了轻轻束拢在脑后的休闲发式,不再往后服贴梳理的刘海, 自然分垂在他两额旁。
他没有望向她,在收完伞后又迳自脱下白色大氅挂至一旁,而更让她吃惊的是,他手中并没有过往来时总拄着的杖,大氅内的衣衫也不再是过往的深、黑色, 而是一袭滚着墨绿宽边的青蓝长襦,内搭淡褚色长衫、长裤,脚踩一双深褚色长靴,微微松敞的领口间,还露出了那条镶着墨绿石的深褚色装饰皮绳。
凝望着过往总一身黯淡、严肃,如今却那般闲适且俊气逼人的贺兰歌阙,南宫燕几乎痴了,但半晌后她却匆匆撇开了眼,「我……知道了,你到花厅里待着 吧。」
望着南宫燕下意识别开眼的反应,贺兰歌阙心一沉,暗暗长叹一 口气后,缓缓 转身步向花厅。
今夜,他确实特意留心了一下自己的穿着打扮,毕竟过往的他根本没心思,也没兴趣留意穿什么衣、梳什么头,只要衣衫干净、舒适就足够,此外,为了营造自己不假辞色、六亲不认的孤傲形象,他向来更只挑深、黑色衣衫穿,从不曾穿得如 此明亮、鲜彩。
但终究还是比不上、抹不去啊……
无论如何努力,想让自己看起来不要与她那群优秀姨丈的模样相距太远,就算依然远远不及,也至少可以让她忘却当时那连他都想忘却的难堪自己,但如今看来,这份刻意也只是罔然。
也罢,就这样了,也只能这样了,待他吃完她亲手做的最后一回菜,将东西交予她后,他这一世,都再不会打扰她了……
虽人站在灶房中,但南宫燕的眼阵却根本离不开花厅里的贺兰歌阙,她望着他 若有所思地静静坐在八角桌旁,脸朝窗外,微眯着眼望着屋外细雪。
他……怎么来了?又为何会是这样的装扮?
是不是他一会儿还有重要的地方要去,有重要的人要见,但雪又没停,所以才会先暂时进来避一下雪,顺带暖暖身子、暖暖胃……
在彻底纷乱的思绪中,想起他那句 「我饿了」的南宫燕,连忙止住自己所有的
浮想联翩,尽可能快些将微凉的饭菜热好,然后在狂跳不已的心跳声中走入了花 厅,像往常一样将菜摆好、将碗筷放好后,看着他缓缓举起筷子。
「你不是……饿了吗?」原本只想静静望着他吃饭的南宫燕,静静坐了约莫一炷香后,再忍不住启齿轻问了。
这里摆放的明明都是过往他最喜爱的菜色,但他每道菜却都只随意夹了两、三口,更连一句话都没多说,而望着这样的他,她真的手足无措了。
是她的手艺退步了?还是他的口味变了?抑或是其实他根本从头到尾也不曾爱吃过这些菜?
他过去的那些反应,会不会真的只是为了迎合她,以便调查她的底细,才伪装出来的……
「给你,谢谢。」
正当南宫燕心慌意乱地在心底不断猜想着他今日的来由时,一直没有开口的贺 兰歌阙终于说话了。他由怀中掏出一个东西放在桌上后,便缓缓站起身。
「这……你?!」
望着桌上那个他曾经毫不留情任它在两人眼前碎去,如今柄变成青绿的
「轩辕望」,再看着他似是给完东西便打算离去的模样,南宫燕猛地站起,转过身去握拳低喊着, 「我若想要这东西,我自己会去找,不用你多管闲事!」
不想说话这么冲的,但她忍不住,因为她终于明白他为何来了,然后在明白后,心整个碎成片片……
原来他是来还她一份情的,还她那份守住贺兰谨秘密,甚至在岩洞里解他身心之苦的情。
她不需要他为这些事还情,好吗?因为那都是她自己想做的事,好吗!
他当真以为她不知道回到京师的他,其实在家里养了很久的伤?他当真以为他不知道,为了这个轩辕望,他差点连命都没了?
没错,她是喜欢轩辕望,喜欢到爱不释手,但他可知晓,有很大一部分的原 因,是因为那是他送给她的。
曾经,她心底有个想望,想望着有一天,当他们之间的关系不再敌对,当他心底的伤痛逝去,当他又一次出现在她眼前时,她或许可以问问他,是否愿意与她同去,再寻一个轩辕望。
她最想要的,只是与他一道肩并肩啊……
她不想要他像对待贺兰谨似的,将一切过错与责任都归在自己身上,然后让她安坐在温暖、安全、舒服的房内,孤独等待着他。
她知道他想念贺兰谨,但她真的不是什么事都需要人保护的贺兰谨,她是她!「我知道你自己能找、也一定找得到它。但除了这样做,我实在不知该如何才能让你将我放在心上,让你记着我、念着我,永远别忘了我。」
听着南宫燕含着怒意的话语,望着她不住抖颤的细肩,贺兰歌阙缓缓阖上双眸,不忍再看,因为若再看下去,他的心一定会撕裂的。
他一直知道她喜欢轩辕望,喜欢到爱不释手,而他,更喜爱她手拿轩辕望时的晶亮眼眸与轻浅笑容。
正因为知晓她一定会将此物带在身旁,他才会无顾自己身上未癒的伤,就为了尽快找到它,然后期盼她每回将它拿在手上时,偶尔会想起他,偶尔会挂念他。
但似乎,他还是弄错了,错以为只要找到轩辕望,她至少还会再多看他一眼, 甚至对他露出一个像对高回国二皇子一样的甜美轻笑……
「真的抱歉,我走了。」
哑声说完这句话后,贺兰歌阙静静准备转身离去,闪为一切就这样了,也只能这样了……
「等!」
因听到贺兰歌阙的上一句话而微微愣住,并不住怀疑是否自己听错的南宫燕, 在发现他真要离去时,急急回身唤住他, 「你……想要我将你放在心上,记着你、念着你?」
「我这一世,从不曾想过自己会遇见你这般特殊的女子。」
不敢望向南宫燕,所以贺兰歌阙只能望向屋内一角,然后自嘲似的撇嘴笑了 笑,只这个笑容却是那样的苦涩与苍凉,「我明明夺了你的清白,可你根本不在乎。我屡次为了自己的目的狠心伤害着你、利用着你,你依然不在乎。但就算如此,我依然奢望,有一日,你也能像小谨望着皇上般的望着我,只在被你见着那般狼狈的我后,我……」
话,再说不完全了,因为贺兰歌阙已不知该说些什么了,毕竟他真的如此奢望过,真的如此想望过,但在她方才一见他便别眼之后,一切奢望,都不复存在了。
毕竟像她这般聪颖、可人又玲珑剔透的女子,自小身旁围绕着的都是群异样出色的男子,他这样一个世人口中 「六亲不认」的人,又如何能让她记着、念着,甚至痴傻凝望着?
「你是狼狈了,但你可知,那时的你,比任何时候的你,都让我想靠近,想抚碰,想怜爱……」
望着贺兰歌阙眼底的痛苦与悲凉,南宫燕边说边走上前去,然后静静停在他身前,举起双手,轻捧起他根本不正面朝向她的脸,踮起脚尖,将唇覆住他的后,不住轻吻着他紧闭而有些抖颤的唇,吻得她的泪都滑落了眼眶,依然没有停止。
他究竟是怎么样严苛要求、看待自己的?
像他这样的男子,是世间所有女子的想望啊,否则,她又怎会将自己的心,彻底遗落在他身上?
一时狼狈了又如何? 一时难堪了,又如何?
他只看到了自己的狼狈与难堪,却从未想到他那身狼狈难堪背后的顶天立地与铁胆柔情。
他真的好傻、好傻,傻得让她……好爱、好爱……
「你……」怎么也没想到南宫燕会这样吻着自己,更对他説那样让人狂喜的话,但不知是否自己会错意的贺兰歌阙,只敢轻轻握住她的腰,然后一滴一滴吻去她脸颊的泪。 「别哭……」
「你怎么就从没想过,当你着了南清的道时,我都有时间安排手下人去拦截她,怎会没时间找别的女人来解你的毒?还有……当你在岩洞中时,能解你一身情毒的人,这世间又非只有我一人,我又何必……」
当贺兰歌阙轻吻着她的颊,但也仅止于轻吻,并且握着她柳腰的手臂更是微微僵硬之时,想着过往他面对南清示爱时的迟钝反应,南宫燕微红着脸将唇俯在他耳畔轻轻说道。
「为什么?」听到南宫燕意有所指的话后,真的从没想过这点的贺兰歌阙,在彻底狂乱的心跳声中哑声问道。
「因为就算再不想承认,可我,就是不想望见有别的女人被你拥在怀……」弥漫着佳肴香的花厅之中再无人声,只剩两人激情拥吻的轻喘。
感觉到已然动情的贺兰歌阙,似是依然有所顾忌的仅止于亲吻着她,回想过去他总是因药力才会拥抱她,南宫燕轻轻低下头,热烫着小脸,缓缓将他的大掌举起,覆在自己的丰盈双乳上——
「你……不是饿了吗?吃这……行吗?」
「你该知道,我的食量很大,所以你在说这话时,可有无论何时何地,只要我饿了,都有喂饱我、且任我予取予求的自觉?」望着南宫燕羞涩又娇柔的嫣红小脸,贺兰歌阙双手虽没有动作,却也将唇俯至她的耳畔说道。
「我会……尽力——啊!」
话还没回答完全,南宫燕便发现自己已被拦腰抱起,并被抱至她屋内的窗台上坐下,而后,在她还没坐稳时,上衫便整个被拉至腰际,抹胸更被整个推高,让她那对柔嫩挺翘的雪白椒乳,就那样赤裸裸地暴露在温暖的空气中,贺兰歌阙的眼前。
「你……」怎么也没想到激狂起来的他是这等模样,南宫燕小脸整个羞红了,为自己方才那大胆的话语,与挑逗他的举动。
「你可有自觉?」
用手指抬起南宫燕的下巴,贺兰歌阙望着她那迷人娇态,在低哑的嗓音中,深深、狠狠地吻住她,并在吻住她的同时,大掌彻底紧握住她的双边丰盈,不住来回搓揉、挤压,然后在身前娇喘、嘤咛声愈来愈急促、愈来愈甜腻时,将唇缓缓移节 她的眼、她的眉、她的颊,最后一把含住她的耳垂,又舔弄着她的耳廓,并将舌尖轻剌入她的耳孔中!
「嗯啊……歌阙……」
当身子因贺兰歌阙的抚弄整个热烫、酥麻时,除了不住轻吟,南宫燕再说不出其他的话来。
这样放肆的他,是她不曾想像过的,而一想及他今夜是因对她的渴望而如此放肆,她的心不禁又甜又羞,被他大掌揉弄得轻轻弹跳的双乳更是又胀又痛,又酥又麻。
当他的唇缓缓由耳垂处沿着她柔嫩的雪颈一路往下吻舔,吻过她细肩、锁骨、丰乳上缘,最后来至乳尖附近,可他又只来回用舌尖舔着她的外围乳晕,却怎么也不肯碰触她早已因他而缓缓紧绷、挺立的敏感乳尖时,南宫燕有些难耐的弓起腰肢。
「唔……」
「真丰盈的身子,可又真青涩的反应,我的艳探公主,你不是经过严格的艳探训练吗?」
望着南宫燕一脸嫣红、杏眼微眯的微微弓着身,那令她优美椒乳更形饱满的诱人身姿,贺兰歌阙故意不住对着她那两颗迷人的粉玉呵着气,就是不直接碰触。
「你!」
没想到向来严肃认真的他会用这样的话来取笑她,南宫燕羞得举起小手就想推开他,他却一把握住她的双手,将之高举至头上后,继续他的周边舔弄与呵气,弄得她全身都泌出了一层薄汗,他依然不肯罢休。
身下,早因他而轻湿,花径,更因渴望他而泛起一阵细碎疼痛,在全身都因他而战栗,而酥麻,他却依然不肯更进一步时,南宫燕再忍不住别过小脸,「你不想要我就直说,不要欺负——啊啊!」
他就是在故意欺负她,她怎么以前就没发现他这讨人厌的性子!
在不断回荡在屋内的娇啼声中,南宫燕终于有所体悟了,因为她话还没说完,他竟就一口含住她的右半粉玉用力吸吮、吐哺,另一手则紧拈住她的左边红樱桃轻扯轻转,弄得她的双乳胀痛得不能再胀痛,酥麻得不能再酥麻,身下蜜汁更克制不住的热涌而出,彻底沾湿了她的亵裤。
「我就喜欢这么欺负着你,可以吗?」
望着南宫燕身前因不断抖颤而漾起的那道诱人眩目乳波,凝视着她那双彻底因他而动情的迷离眸子,贺兰歌阙轻轻褪下她裙下的亵裤,将火热的大掌覆住她湿热的花丛间。
「你……不是身有残疾,不碰女子……」凝视着贺兰歌阙同样动情,且深邃得不能再深邃的眸子,南宫燕羞极的别过眼去。
「我确实身有残疾,一条永远无法像平常人般自如的右腿,以及只愿碰触、欺负我心爱女子的残疾,这样的我,你还愿要吗?」大掌在裙下轻抚着南宫燕修长柔滑的凝脂腿际,贺兰歌阙望着那张刻在自己心底最深处的容颜哑声说道。
「你……」从没想过贺兰歌阙会如此在意他受伤的腿,南宫燕回眸凝望着他认真痴傻的俊颜,然后垂下小脸,羞之又羞的在他眼前轻轻曲起、并分开自己的双 腿。 「不要你……我要谁?」
听着南宫燕的回覆,再望着她愿将自己全然交给他的姿态,贺兰歌阙露出了一个开怀至极的笑容后,轻轻柔柔地吻了吻她的唇,便拉过身旁椅子坐下,脱下她的鞋,由她的脚趾开始吻起,而后是脚背,而后是小腿、膝盖内侧、大腿,最后来至她醉人又鲜艳欲滴的花丛间。
他先是用手指轻轻拨开、撑大她那朵娇美柔嫩的花瓣,而后伸出舌尖,舔过她花瓣间的每一处缝隙,并同样在她早已敏感肿大的花珠四周来回绕圈,最后才一口吮住那颗湿淋淋的花珠来回吐哺,吐哺间更不忘用力吸吮着她身下的所有芳香蜜汁。
「啊呀……歌阙……」
当一阵强烈战栗由他唇舌所在之处直冲发梢时,南宫燕整个身子都虚软了,一股惊天刺激不断在她四肢百骸流窜,根本受不住他如此邪肆爱怜的她,除了尖叫着他的名,什么都忘了……
南宫燕下腹盘旋着的那股熟悉压力,随着贺兰歌阙灵动舌尖对她所有敏感处的舔弄,不断升高再升高,当他的舌尖往她那早已因渴望他而不断细碎疼痛着的花径中用力一剌,并开始放肆在其间旋转、戳剌,且愈来愈快、愈来愈深时,除了紧紧捉住自己的裙摆,弓起身疯狂吟哦任他摆布,她完全无抵抗能力。
「歌阙……啊啊……不要……」
但当花径中的紧缩频率愈来愈高,且几乎濒临临界点时,南宫燕却开始抗拒了,因为她想要真正的他,她想要与他彻底结合,而不是独独让他这样取悦她。
可是贺兰歌阙却没有理会她,只是轻握住她的小手,然后在更疯狂的舌尖戳刺中,让她在茫然无助间,蓦地高潮了!
当那股快感欢愉在身子里炸开,并久久都没有平复时,南宫燕虽感受到身体的愉悦,她的心却有些微酸,而眼角含有一滴泪。
因为这不是她想要的。为何他不真正要了她?
「傻丫头……」将明明已经高潮了,小脸艳如春花,但却眼角含泪的南宫燕抱放至榻上,贺兰歌阙揩去她的泪轻轻叹息着,然后褪去自己的外裳。
「为什么?」望着发梢、内裳都湿透,且全身肌肉其实紧绷的贺兰歌阙,南宫燕喃喃问道。
「我若今夜放肆了,你必然会受孕。我虽爱孩儿,但却更……」
躺至南宫燕身旁,贺兰歌阙轻吻了一下她的脸颊,然后再不敢靠近她的往旁挪了挪身后,望着她苦笑,「我的嗅觉异于常人,你身上气味一丝一毫的变化,我全能分辨。」
当终于解开贺兰歌阙过往是如何辨认出她真实身分的谜题,并彻底明白他今夜为何如此克制时,南宫燕的小脸也彻底红透了。
因为他的言下之意是,他不想她今夜就受孕,因为他还想尽情与她欢爱……
「不想要我就直说……」
怎么也没想到他竟是怀着这种心思才强忍住自己与她的渴望,一想及她早为他彻底疯狂,而他却还那般理智,再想及他此刻忍受的煎熬,南宫燕竟难得任性起来了。
她轻轻坐起身,娇睨了他一眼后,双手按在榻上轻轻跪起,令她原就丰满的一对椒乳更形诱惑,两颗撩人粉玉更随着她的动作微微颤动,而后,她一转身,微微将裙摆摆至身侧,轻抬雪臀,露出因他而依然轻湿的花丛,以及沾满她羞人蜜液的雪白腿际,缓缓向榻沿爬去——
「把人家弄得这样湿、这样难受、这样想要你,你反倒一转头就……啊!」 当腰际突然被盈握住,一个火热又巨大的钢铁坚挺,就那样无预警地由她身后 整个刺入湿滑又紧致的窄小花径,直达最深处又整个撤出后,被那几乎深入灵魂的一撞撞得身子完全虚软的南宫燕,只能在无助的媚啼声中,整个人轻趴在床塌上不住娇喘。
「还有呢?」望着身姿那样桥弱撩人的南宫燕,知晓她心底在想什么的贺阑歌阙故意问道,然后缓缓脱下自己的上衣,露出赤裸的坚实胸膛。
「你不是说你若今夜……」
凝望着贺兰歌阙那双早已洞悉她心中所思的动情深邃眼眸,想及他方才那令她几乎失态的深深占有,以及之后将发生的一切,南宫燕真的羞了,羞得双手扶着床柱就想站起,想逃离他那恍若要将她生吞活剥的炙热视线。
只就在她才刚站起,却发现他竟向她一步步逼近,在将她逼到没有退路的墙角后,狠狠吻住她,然后在吻住她的同时,一手握住她的柳腰,一手撩起她的腿,用力挺腰一剌,又一撤。
「啊啊……歌阙……」
当小小花径又一回被深深贯穿、充满,身子因此而彻底战栗、酥麻,但他却又再度离去时,整个站不住的南宫燕轻轻跌坐在地上的长毛毯上,感觉着自己身下的蜜汁疯了似的涌出,将她的裙摆整个沾湿……
「无论你想要什么,我都会给你。」
将自己身上衣衫全数褪下,也为南宫燕除去身上的剩余衣衫后,贺兰歌阙轻轻抱起眼眸彻底迷离,而身子整个为他绽放的娇艳女子,将她放躺在床榻上,像对待世间最贵重的珍宝般,柔柔吻过她全身,放肆爱抚着她身上所有的敏感部位,然后在她不住轻声嘤咛、唤着他的名时,握住她的腰,用膝盖分开她的腿,将自己的全部送入她等待已久的诱人花径间,一回又一回,深入更深入。
「你可知我明明确信你是真公主,却从不愿证实的主因?」
望着在自己身下娇艳如花,并且绝美得令他一生一世都忘不了的南宫燕,贺兰歌阙将她摆放成跪姿后,紧握住她的诱人双乳,抬高她的雪臀,由身后重重的将自己紧绷得不能再紧绷的硕大坚挺撞入那只为他一人而存在的小小花径间,然后在那道诱人蜜径的紧缩频率愈来愈高、愈来愈密集之时,腾出一只手取来她摆放在床前的手镜,放好角度后便开始疯狂大力挺腰!
「为何……啊啊……」
当身子被贺兰歌阙不断狂力占有,花径深处的某个敏感点被摩挲到最极限,最后瞬间狂暴时,南宫燕眼眸一黑,身子一紧,只能令那股巨大又甜蜜的快感、那惊天又惑人的欢愉将她领至天之巅,然后在一股极强的热流冲刷至自己体内最深处 时,疯狂尖声媚啼。
「因为你身上确实有印记,但这印记,却只有在你被我玩弄到高潮时出现。」
不住延续着南宫燕的高潮,加大她的欢愉,在她的后腰际缓缓出现一个印记时,贺兰歌阙指着手镜哑声说道。
「什么……」
虽然眼眸已然迷离了,但南宫燕还是微微倾过头,望着手镜里自己的下腰际间,真的如他所言,出现那独属于南宫皇族的印记,可当她望及那印记的同时,却又望见了自己究竟是如何被他占有的所有羞人过程,那画面让她脸一红,花径一紧,然后在他了然的眼眸中,更激狂的爱恋下,在高潮中,又再度高潮了……
这一夜,南宫燕彻夜被贺兰歌阙疯狂玩弄着,占有着,高潮着,直到天色微明,他才终于愿意放过她。
「以后不准你来了……」当身子整个虚软,嗓子彻底瘠哑,被拥在贺兰歌阙怀中的南宫燕喃喃说道。
「抱歉。」望着南宫燕眼下的黑晕,娇弱的模样,以及自己残留在她身上的所有凌乱,贺兰歌阙俊脸微微一红,「等孩子生下后,我保证一定会克制我自己的。」
「你等得了那么久?」倚在那坚实的怀中,南宫燕娇睨了他一眼,小脸那样可人的羞红着。
「我……可以等,也一定会等。」轻轻抱住南宫燕,贺兰歌阙一回又一回地吻着她的颊,再不愿放手。 「因为是你……」
「傻子……这世间有种药物可以事先吃着,」轻搂住贺兰歌阙的颈项,南宫燕脸红红的将唇俯在他耳畔轻轻说道, 「等想要怀孩儿时,再停药。」
「你今夜吃了?」闻言的贺兰歌阙愣了愣,但他还是不动声色地问道。
「嗯,从第一回与你在东月园……我便一直……」本只是想回答贺兰歌阙的问题,但当发现自己竟一时失口,透露出了这个秘密,南宫燕有些困窘的背过身去再不肯开口,小脸整个烧得通红。
该死的,她就知道,对这个老狐狸一刻都不能放松戒心!
「抱歉,燕儿,是我不好,是我不懂事。」将南宫燕紧拥入怀,因为想及过往,贺兰歌阙着实有些愧疚,但愧疚中又带着一抹深深狂喜与心疼,「你……是为我吃的?」
贺兰歌阙确实愧疚,愧疚那时的自己只顾占有她柔美的身广,根本没虑到后续的事,更愧疚自己竟让其实纯真青涩的她,多次为了他而献出自己,并用这样的的方式保护自己。
但让他狂喜又心疼的是,在他已那样久没有出现于她眼前,并再无可能受人胁迫之时,她竟还继续吃着,就怕有一天他又出了事,甚或像今夜这般,不说一声就出现在她面前,莫名彻夜疯狂拥抱她……
「不是,才不是为你吃的!别忘了,我可是经过严格的艳探训练,自然随时都必须做好深入敌营的各式准备……嗯啊……歌阙……」
「嗯,是的,你自然必须随时做好深入敌营的各式准备,因为我势必将成为你这生唯一且永远的敌人。我这么说没错吧,我经过严格艳探训练,却只属于我一人的艳探公主……」
——全书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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