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且大叔看上去精神无比,
开始得意洋洋地进行击球练习了。
(秋生)“笨——蛋,别大声嚷嚷!”
我向大叔询问生病的事情,大叔用棒球手套捂住我的嘴骂了回来。
(秋生)“那是早苗的面包害的……”
大叔视线的另一端,是在声援席加油的早苗的身影。
(秋生)“现在倒没什么事了……当时我的那个样子要是被她看见了,她又要说‘原来我的面包有副作用啊’,然后哭着跑出去的吧……所以我一个人处理了……”
咣——我呆住了。
大叔用神清气爽的表情环视着运动场。
在那里,队员们已经开始教孩子们如何防守了。
(秋生)“虽然不知道你们是怎么做到的,看来又把那天的队员找齐了啊。干得好。你是一垒手吗,教练拜托了哟。”
大叔用手套“嘭”的拍了一下我的后背。
啊,这个感觉是什么呢?
我一直都忘记了。
我含笑细心体会了一下那个感觉,向运动场上正在作指导的队友们望去。
想着要是现在告诉大家“大叔生病原来是大家的误会”会怎样之类的事情。
(杏)“总之这时要试着把球投给一垒手。或许能来得及。这种球就叫做‘中场地滚球’。”
(风子)“请闭上眼睛,适当地‘哎’地跳一下。这样做的话,球就会落到手套里了。就是这么简单。请拿出信心来上吧。”
(芳野)“球就是真心。要想着你是在接受真心,然后再亲手交给别人。”
(春原)“球落到身后就是死刑……捕手就是这种赌上生死的位置哦。害怕的话就回家吧。”
一定,什么也不会改变。
一齐欢呼,然后一起放声欢笑之后,又会回到各自的位置上去了吧。
不,这无所谓。
我捡起棒球手套,向一垒位置走去。那里有很多孩子们正在等我。
(朋也)“抱歉,让你们久等了。”
仰望是飞舞的白球与青空。
还有,和那一天同样的气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