贾尼这段时间很抑郁,怎么说呢,被伊诺抛弃的他,顿时觉得就像一只主人不要的小猫小狗,想起军队临行前霍尔拍着他的肩,大笑的样子,贾尼就恨的咬牙切齿。
兄弟,好好看家吧!
霍尔的这句话整天回荡在贾尼的耳边,身为一个书记官,他最应该跟随着陛下上战场,可是,他莫名其妙的被丢了回来。而丢回来的直接后果,就是每天必须去面对两个人,夏拉和夏蒂拉。
“哈哈,姐姐,你又输了哦!”贾尼走在长廊中,远远的就听到了夏蒂拉明媚的笑声,撇去种种复杂的原因,夏蒂拉其实是一个很讨人喜欢的姑娘。尤其是她铃铛一样清脆的笑声,总会给人一种舒爽的感觉。
尽管这笑声很怡人,不过贾尼还是黑着脸站在了夏拉的门口,夏拉抬起头看到了他,点点头,示意他可以进来了。
贾尼走进房间,伊诺不在,他也没借口推辞夏拉,更何况伊诺临走时候对他的嘱咐就是,夏拉让你做什么,你就做什么。想到这个命令贾尼就一肚子闷气,看着坐在桌子上玩闹的两人,贾尼愤愤的把眼神移向了一边。
自从贾尼来了之后,夏蒂拉的心思就已经完全不在玩的东西上了,很快,分心的她就输的一塌糊涂,而夏拉看着她时不时飘向贾尼的视线,微微一笑。
“夏蒂拉,帮姐姐去买熏香好不好?”
夏蒂拉点点头,她喜欢为夏拉做事情,只要看到夏拉开心,她也开心,仿佛两个人的心牵在一起一样。贾尼不置可否的撇撇嘴,不说什么。
“贾尼,陪夏蒂拉一起出去。”
夏蒂拉的小脸一亮,贾尼的脸色一黑,又是这样,这已经是第几次了!贾尼的眼神扫向夏拉,看着她没有波澜的脸色,她真的有那么多东西要买么?
“那去吧,记得要仔细挑选哦!”夏拉轻轻拂过夏蒂拉的小脸,看着她喜悦的黑眸,心中温暖极了,这个孩子,笑是最适合她的。
贾尼无权反驳,现在夏拉就是他的老大,她说什么他就得听什么。贾尼忍着满腔的不愿默默的跟在夏蒂拉身后,陪着她游走在底比斯的街道之中。
“你说我给姐姐买哪种好呢?浓郁还是清淡的,还是带点花香,要不然是异域的?”夏蒂拉走在前面,小嘴不停的说着,而贾尼就那样默默的跟着,一句话也不答腔。不过这并不影响夏蒂拉的心情,最近夏拉的举动已经让她明白,姐姐这是故意的。夏蒂拉偷偷回头看着身后的贾尼,虽然他的脸色很臭,不过夏蒂拉却笑了,夏拉的话回荡在她的耳边。
如果真的喜欢他,就努力的去争取吧!如果失败了,你也不曾后悔,不是么?
夏蒂拉的嘴角甜甜的勾起,她想贾尼看到自己,想让他把眼神只停留在自己身上,他是第一个走近她心里的男人,他对她而言,真的太重要了。
两个人就这样慢慢的走着,夏蒂拉的眼神四处看着,搜寻着夏拉可能喜欢的香料,这个时候,有些窄小的街道突然出现了一阵不小的骚动。
“快躲开,快躲开!马受惊了!!!”
模糊的一声高喊从前方传来,人群动了起来,埃及人都慌乱的往两边撤退,而前方能隐隐的看到一匹马嘶鸣着从街道的那头往这边狂奔,这匹马路过之处,尘土飞扬,路边的摊子都已经被马蹄踏飞了。
专心挑选的夏蒂拉并没有听见这声高喊,而前边突然分开的人群让她惊讶的抬起头,当看到那匹由远及近冲向自己的马时,她已经完全的呆住了。
那匹马没命的朝她冲了过来,那狂奔的姿态和飞扬的马蹄,在夏蒂拉的心中不断回旋,她只能睁大黑眸看着马,看着它强健的四肢离自己越远越近。突然,她感觉自己的腰间一紧,整个人被人猛的提了起来,一个旋转,她就被丢到地摊的后面,不小的撞击让她皱起了脸蛋儿,而那个扔他的人,却被马蹄狠狠的踏过。
夏蒂拉看着躺在地上的贾尼,他的前胸被马蹄狠狠一踢,只见他痛苦的蜷缩着身体,滚到了一边,狼狈的撞翻了摆在那里的水果车,无数的水果散落在地,而贾尼就陷在了水果堆里,再也没有动过。
“贾尼!!!!!!”夏蒂拉焦急的嘶吼着,小身子从地上狼狈的爬起来,就往贾尼的地方奔去,她胡乱的扔着覆盖在他身上的水果,把他的身子从水果堆里拉了出来,夏蒂拉看到了他惨白冒着冷汗的脸颊。
“贾尼,贾尼!!”夏蒂拉不敢碰他,只是不断的吼着,贾尼恍惚的睁开双眼,就看到了夏蒂拉满是焦急的脸蛋儿,还有她脸上落下的晶莹泪珠。
“别、别、别哭……”贾尼蠕动着嘴唇,只艰难的吐出几个字就彻底失去了意识,昏了过去。他昏厥的前一秒,耳边响彻的全是夏蒂拉的呼喊:“贾尼,贾尼,贾尼……!”
当贾尼再次睁开眼睛的时候,他感觉到胸口传来一阵疼痛,仿佛要撕裂开他的身体一样。他忍不住发出呲牙的声音,这时一个身影急匆匆的跑了过来。
“你醒了?姐姐,他醒了,他醒了!”贾尼微微皱眉,看到自己原来正躺在自己的房间里。见身边的夏蒂拉喊完之后,立刻又回到了自己身边,贾尼看着她担忧的黑眸,想扯出一个笑容告诉她自己没事,然而,实在是力不从心。
“给我躺回去!”夏拉的身影出现在门口,看见贾尼竟然微坐起身子,目光一冷,猛然喝到。贾尼乖乖的躺回去,夏拉走过来看着他前胸的伤,皱起了好看的眉,这马踢的还真狠,如果再狠点,估计贾尼当场就没气了。
“这些天就好好的躺着,哪也不许去!”夏拉说着,可是贾尼却明显的不乐意,夏拉笑眯眯的看着贾尼,“夏蒂拉,这些天替我好好看住他!”说完,夏拉噙着一抹笑意离开了房间。
夏拉走后,房间里只剩下贾尼和夏蒂拉,夏蒂拉看看他胸前的伤口,缠着的布条上面还隐隐透着红色,小脸一皱,泪就这么流了下来。
“都是我,都是我不好,不然你也不会,不会……”抽泣的夏蒂拉断断续续的说着,一边哭一边说,小身体因为哭泣,肩膀一耸一耸的,贾尼看不下去了。
“我该做的,别再哭了。”贾尼淡淡的话语飘来,夏蒂拉却没有停止哭泣,眼泪依然纷纷的落下,贾尼看着,突然觉得心底一痛,勉强的想伸出一只手臂,却拉扯到了伤口,让他低呼一声,夏蒂拉一听,立刻止住了哭泣,焦急的上前看着。
“怎么了?是不是伤口痛?”
那双慌乱的眼睛带着点点泪珠四下搜索着,贾尼淡淡一笑,大手轻轻的拭去夏蒂拉眼角的泪珠,他从见到她的第一天开始,就认为这个女孩儿不适合眼泪。
夏蒂拉怔怔的看着贾尼几秒钟,突然小脸猛的一红,局促的眼神不知道该瞧哪里,贾尼见了不禁低低的笑了出来,这让夏蒂拉更加的不好意思。不知何时,贾尼心中为夏蒂拉竖起的那道围墙,悄然崩塌了。
这些天,夏蒂拉都细心照料着贾尼,夏拉时不时的来看一次,不过也只是偶尔。看着两人越来越融洽的样子,夏拉觉得还是多给他们一些独处的空间比较好。两人的关系似乎是解禁了,又回到了和睦的状态,只不过这和睦之中却多出了一丝丝暧昧。
此时的夏蒂拉端着汤药正一勺一勺小心的送入贾尼的口中,贾尼的双眸定定的瞧着她,那样认真的视线让白皙的小脸渐渐浮现粉红色。贾尼看着,突然觉得有些口干舌燥。夏蒂拉喂他吃药的小手也带着细微的颤抖,今天的喂药似乎比以往变得艰难许多,明明清澈凛冽的空气却变得异常灼热。
夏蒂拉总算是把这一小碗药喂完,匆匆的放下,她的小脸滚烫。贾尼的眼神还是盯着她,夏蒂拉害羞的不知道该看向哪,最后胆小的她只能选择落荒而逃。看着仓惶离开的背影,贾尼苦笑一下,她跑什么?
匆匆逃掉的夏蒂拉只能用小手捂住自己滚烫的脸蛋,感受着来自胸膛里灼热的心跳声,“砰”“砰”她的脚步加快,显得有些凌乱,小脸之上是难以隐藏的种种甜蜜。
在这段爱情悄然发芽的时候,暗地里的人们也张开了他们邪恶的双手,缓缓的伸向这个笼罩着温情的王宫,露出了一丝狰狞的冷笑。
朵佳是底比斯王宫中负责打扫宫殿的最低级侍女,也只有她这样的身份才被允许每个月回家一次,而且还是轮流制。底比斯王宫中高位的侍女都是不允许离开王宫的,直到她们因为种种原因而被撵出王宫或者死在一个不知名的角落,世界上任何一个后宫,无论是西方还是东方,从古至今,都是一个吃人的地方。
好不容易可以回家的朵佳高兴坏了,从前一个晚上她就收拾着东西,虽然只能在回家呆一天,太阳落山之前就要回到王宫,不过对她来说这已经是莫大的奢侈了。
把自己在宫里搜罗到的别人不要的衣服,还有王宫中不要的零零总总,能装的朵佳全都塞进了自己的包里,虽然都是些没人要的东西,然而对平民百姓来说,这不要的东西他们也是用不起的。
都塞进去之后,朵佳满意的看着鼓到不能再鼓的包袱,下次轮到自己不知道要到哪年了,这次回去当然要能带多少是多少了。想到至少有1年没见的家人,朵佳一想到明天,她就会兴奋的睡不着觉了。
太阳刚才地平线冒个头,朵佳就已急不可耐的从底比斯的王宫中出来了,怀中抱着分量不轻的包袱,她一路走的很欢快,本因为包袱原因而略显沉重的脚步也渐渐的加快速度,当底比斯的人们纷纷推开门,清冷的街道上逐渐开始热闹的时候,朵佳已经走在自家所在的小巷中了。
“哎呀,朵佳回来了?”朵佳侧头往旁边看了一眼,是一个卖陶瓶的大叔,朵佳友好的笑一笑,继续往里走着,“朵佳?”又一个人认出了她,朵佳同样报以微笑,这条狭窄的小巷很长,当朵佳走到位于里面自己的家门口时,几乎小巷上的所有人都和她打了招呼。
她脸上虽然带着微笑,然而心里却觉得不对劲,这些向她打着招呼的老邻居们在看她的时候,眼神中都带着一样的疑问,甚至是探究的意味。朵佳疑惑的想了想,突然觉得身后无数道目光注视着自己的后背,低低的议论声音隐隐约约的飘在空中。猛然一回身,那些目光立刻消散的无影无踪,小巷上的人们都各忙各的了。
朵佳皱眉,疑惑的眼神扫过那些强装镇定的人们身上,举手敲了敲门,门开了,朵佳的母亲看到站在门外的朵佳时,脸上是说不出的惊喜。一把把朵佳拉进屋子里,门也随之合上了。
这个时候,刚才还在各做各的人们再次把目光纷纷投了过来,疑惑、探究的眼神纷纷的定在朵佳家里的门上,彼此互看了几眼,低声说道:“那件事是真的么?”
“我哪知道,等朵佳走了之后,问问她母亲就知道了。”
话说到这,无数探究的目光这才收了回来,真的却各忙各自的事情了。
被自己母亲一把拉进去的朵佳,看到屋子里许久未见的亲人时,眼眶禁不住红了,吸了吸鼻子,她把眼里的泪水硬生生的憋了回去。
把自己怀中的包袱一股脑的放在桌上,朵佳打开之后满意的看到自己家人发着亮光的眼睛,“这是什么,啊,真漂亮!!”朵佳的嫂嫂拿起包袱中的一个小盒子,那其实是王后不要的盒子,被她捡了回来。
朵佳的母亲看着包袱内的东西,心中也不免一个激动,但是想到这些天底比斯流传的事情,拽着朵佳就来到了厨房里。
朵佳好奇的看着母亲的举动,这么小心翼翼的是有什么话要说么?朵佳的母亲看了看窗外,确定没人之后,才吞了吞口水,一脸小心翼翼,“朵佳,那件事是真的吗?”
朵佳疑惑的挑了挑眉毛,“哪件事?”
“就是这几天底比斯流传的事啊!”
朵佳更为疑惑了?流传的事?她怎么不知道?朵佳的母亲看着她疑惑的表情,当下就觉得这个孩子一定是骗她,不想告诉她实情。
“你这孩子!就是有关于法老的侧妃和一个男人……”朵佳的母亲还想再说什么,却被朵佳猛的捂住了嘴巴,“疯了吗!这样的话被听到可是会没命的!”
朵佳的母亲倒是毫不在意,一把拉下了她的手,满不在乎的开口,“怕什么!现在底比斯没有一个人不知道了,你就快告诉我吧,到底是不是真的?”
朵佳真的是迷糊了,王宫之中没有半点波澜,怎么王宫之外的底比斯却掀起了涟漪?朵佳的母亲一见,立刻附在了朵佳的耳朵上,详细的说着这几天底比斯流传的事情,朵佳听着,双眼猛的瞪大,然后像见着鬼一样的看着身旁的母亲。
“不、不可能吧……”她有些哆嗦的说着,她母亲看她的样子也有些奇怪,“你在王宫里还不知道?”
朵佳看着自己母亲一脸想要继续深究的表情,禁不住打了一个冷颤,这个话题还是不要再说为妙。“我怎么会知道,我只是最低级的侍女……不说这个了,来看看我带回来的好东西。”朵佳拉着母亲往屋里走,这明显不能敷衍的话让朵佳的母亲心中的疑团更是根深蒂固了一点,看来,那件事情有可能是真的了。
刚回到家的朵佳没呆多久,就立刻匆匆的离开了。这难得回家的机会在不到几个小时内就结束了。赶回底比斯王宫的路上,朵佳身上不断冒着冷汗,她觉得如果再呆下去,难保自己不会成为好奇心旺盛邻居们的拷问对象,想到自己母亲对自己说的事情,朵佳脸色更是难看,这种事情可不能乱说,是会没命的……
回到底比斯王宫,朵佳的心思就犹如套上了一副沉重的枷锁,外面的留言到底是真是假,她也很想知道,带着这样的恍惚心思,朵佳在工作中好几次都心不在焉,过了几天,和她最好的朋友发现了她的不对,关切的询问了下,朵佳再也忍不住心中的问号,开口告诉了她。
一传十十传百,这流言就如一场瘟疫,在做出防御之前,它已经悄悄的蔓延开来,当蔓延到一定程度的时候,再怎样的治疗都已经不起效果了。
王宫这平静的湖面一瞬间就起了波动,只不过这波动是细小的,看不见的。所有的侍女、卫兵都在私下议论,当然,耐菲尔所在的侧殿又怎有不知道的道理。
当一些小丫头凑在一起低声说话的时候,耐菲尔轻轻的走了进来,看到交头接耳的几个人,突然开口,“你们在低声说着什么?”
一帮小姑娘跪在地上,不知道为什么王后会回来的这么巧,听着王后的问话,几个小姑娘的黑眼珠明显闪过一丝恐惧,因为这样的话是不能轻易说出口的。
见她们不出声,耐菲尔的眸子微眯,缓缓走到她们面前,狠狠的一踹,其中的一个小姑娘就狼狈的被踹翻在地下,身体上的疼痛让她想喊出声来,却死死咬住嘴唇。
“好大的胆子,我的命令也不听?”骤然阴冷的话语让跪在地上的其他人浑身颤抖,看着一旁痛苦的那个人,其中一个终于开口了。
“回王、王后,我、我们听说,听说侧妃……”说到这里,小姑娘再也不敢往下说了。
“侧妃怎么了,说!”狠狠的杨高声调,耐菲尔身上此刻展露的气势倒和她的母亲真有几分相像。
“侧妃、侧妃和一个男人来往频繁,那个男人……”小姑娘偷偷抬眼看了眼耐菲尔,被那张脸上阴冷的神情吓的一股脑说了出来,“那个男人听说是书记官大人!”
静默,继续静默。小姑娘们跪在地上,浑身的衣服已经快要被汗水浸透了,她们惶恐的低着头,等待着面前王后的裁决。
“你们听谁说的?”耐菲尔不带任何感情的话语传来,小姑娘们心里不由得一紧。
“不、不知道,宫里的每个人,都在说……”怯懦的说完,小姑娘们跪在那,不过一会,耐菲尔的话传来,“这种话,还是不要乱说的好,你们都下去吧。”
几个小姑娘浑身一松,感觉自己在冥神面前走了一回,连忙匆匆起身,“把另一个也带走。”耐菲尔的眼神瞟向一旁地上躺着的女孩儿,神色很是不耐,其余的几个人立刻七手八脚的把她抬了出去,生怕再晚一步,自己的脑袋和脖子就要分家了。
耐菲尔的双眼静静的看着某处,似乎是想什么出神了,脑海中浮现刚才听到的话,红唇勾起的弧度有着无限的阴冷。
看来,要进行下一步了。
贾尼的伤势终于快要痊愈了,为他焦急担心的夏蒂拉不禁松了一口气,心中的那抹不安总算放了下来,然而想到他痊愈之后,自己就不会再来照顾他,小脸上顿时涌出了一股失望。
“太好了,你总算快好了。”夏蒂拉看着贾尼不再苍白的脸色,呼出了一口气,这些天她不断的往他这跑,不仅仅是夏拉的嘱托,更多的是自己的那颗心。
贾尼点点头,那双眼睛并没有放过夏蒂拉脸上的那抹失望,贾尼的嘴唇动了动,但是没有说话。
“我……我看,我还是先回去吧……”夏蒂拉看着不说话的贾尼,最近这段时间,只要贾尼不说话这么直直的看着她,夏蒂拉就会感到莫名的紧张,自己胸膛正跳动的心脏也不安分起来,白皙的脸颊又染上了一抹红晕。
贾尼看着她慌乱的样子,心中叹息,现在的夏蒂拉见到自己,就如一只小白兔见到狼一样,想到这里,贾尼就看到她匆匆起身,要离开了。
想也没想的伸出手,猛的拽住了夏蒂拉的胳膊,一个力道控制不稳,夏蒂拉一个旋身小身子就直直的扑到贾尼的怀里,更要命的是,两人的嘴唇竟然贴到了一切。
张大眼睛的夏蒂拉愣愣的看着近在咫尺的贾尼,两人的唇就这么贴着,如此的亲近。忽然小脸一阵爆红,夏蒂拉匆匆忙忙的就要起身,却没想到贾尼的大手从后面竟然按住了她的头,修长的手指钻进她褐色的头发里,温柔的把她的小脸往前送。
处在震惊之中的夏蒂拉不知道该怎么反应,她只感觉到贾尼的嘴唇轻柔的划过自己的,那样的温柔,当黑色的眼珠对上贾尼的眼睛时,夏蒂拉慌忙闭上了双眼,贾尼的眸中划过些许笑意,但是更多的是另一种深沉的情感。
两人的嘴唇亲昵的接近彼此,缓缓摩擦,夏蒂拉浅浅的呼吸顿时变得凌乱起来,贾尼温柔的撬开她的唇瓣,探进了她的口中,寻找着那条害羞的小舌,缠着它与自己共舞。
从来没有接触过男人的夏蒂拉,就这样被贾尼夺取了初吻,一个如此震撼人心的初吻。她的小脑袋完全晕眩了,彻底迷失在这种她从未体会过的感觉里。小手紧紧的抓住贾尼的衣服,喉咙深处发出了一声细小的低吟。
贾尼的眸色转暗,缓缓的结束了这个让人脸红心跳的亲吻,夏蒂拉的脸红的很彻底,就连脖颈上的肌肤也染上了淡淡的红晕。伸出手臂把此刻如此害羞的人儿搂紧了自己的怀中,贾尼轻轻闭上双眼,感受着刚才那美好的感觉,他的心遗失在这位公主的身上了。
想到前不久自己对于那个提议的拒绝,贾尼觉得真是有一种自己扇自己耳光的感觉,无奈的叹口气,大手轻轻的抚摸着夏蒂拉一头柔顺的长发,“陛下回来之后,我会请他把你赐给我,我要你成为我的妻子。”
害羞的夏蒂拉心中顿时涌上了一种狂喜,她轻轻的点点头,满心愉悦的依偎在贾尼怀中,她的小脸满是笑意,终于体会到了,被喜欢的人呵护的感觉。
爱情是遮掩不住的,即使仅仅是微微发芽的小草,也是会被期待春天的人第一眼发现,夏拉很快就察觉到了,贾尼和夏蒂拉之间微妙的变化。
“别再看了,再看的话你的眼睛都要飞出去了。”夏拉噙着一抹笑意望着面前这个心神都飞出去的夏蒂拉,夏蒂拉不好意思的轻笑,眼神收了回来,有些局促不安。
夏拉的黑眸细细的打量着面前的少女,前一阵子的沮丧和难过现在已经完全不见了踪影,看着夏蒂拉红润的脸颊和微翘的嘴角,夏拉十分确定,这孩子是陷进爱情里了。
“是不是和贾尼的进展很不错啊?”夏拉带着一丝兴味的目光扫向夏蒂拉,夏蒂拉小脸更红,有些焦急的辩解然而更显得欲盖弥彰,“不是的,我们、我们就是……朋友……”
“哦?朋友啊?这样啊,哎,我这段时间一直在想,贾尼受伤身边都没人照顾,他也应该有个妻子了,你说是不是夏蒂拉?”
当下夏蒂拉的小脸就有些垮,夏拉在心里偷偷的笑着,这个小妮子,脸上还真是藏不住事情。“我说笑呢,贾尼心目中的妻子他应该找到了吧。”柔和的眼神望着夏蒂拉,夏蒂拉在这样的目光中害羞的轻轻点头,终于承认她和贾尼的关系。
轻轻的揉揉夏蒂拉的发顶,夏拉露出了一丝欣慰的笑,这个孩子终于得到幸福了。
静夜下的底比斯美极了,柔柔的银白月光如情人的手,温柔的抚触这片土地。微冷的风轻轻拂过,仿佛是夜晚醉人的呢喃。
底比斯王宫之中的僻静角落,这是几乎都没有人来的杂物区,白天清点这里的人早已离去,这里空荡荡的一个人影都没有,只除了在阴影中相拥的两人。
夏蒂拉静静的依偎在贾尼的怀里,感受着他温暖有力的心跳。两人的各自身份都不能在白天做出什么亲密的举动,只有夜晚,夜晚的降临才是他们诉说爱情的开始。
“陛下怎么还不回来?”贾尼轻轻的叹口气,大手缓缓的抚摸着怀中夏蒂拉的长发,他现在真的盼望陛下早一点回到底比斯,他后悔自己先前的决定,要是当初答应了该有多好,何苦要现在这样偷偷摸摸的约会。
夏蒂拉听后,小脸勾起了笑意,想到前些日子贾尼对自己的态度,她小脸一抬,“你还说呢,前些日子是谁说的,娶谁都不娶我?”
脸上的神情瞬间僵硬,贾尼真的很懊悔自己说过的这些话,“这个,我改变主意了。”
“哦,原来你是这么没有原则的人啊?”
贾尼有些气恼的看着怀中的小人儿,当看到那双闪着调皮眼神的黑眸时,才知道原来她在逗自己,好笑又好气,贾尼的脸低下,缓缓的靠近,知道和夏蒂拉的小脸几乎贴在了一起。
“那我做个有原则的人,好不好?”
夏蒂拉的小脸一紧,焦急的神色立刻显现了出来,当看到贾尼眼里闪烁的笑意时,不满的嘟嘴,贾尼看着她撒娇的样子,心中狠狠的跳了几下,猛的把头一低,四唇相接。
两人的影子顿时融合在一起,不分你我,无法分离。
关于夏拉的那个流言仍在私下议论,当这个流言还没有消散的时候,更大的流言出现了,侧妃真的和书记官在幽会,有人看见了他们!
平地一声响雷,先前的种种猜测忽然得到了事实的印证,流言的风浪疯狂了席卷了底比斯王宫,耐菲尔噙着笑意冷冷发笑,夏拉,我倒要看看,你要怎么办。
流言终于传进了夏拉的耳朵里,听到之后她的脸色立刻暗了下来,当她坐在椅子上久久沉思的时候,一个人急匆匆的推开门,闯了进来。
“姐姐!”夏蒂拉一脸焦急,很明显她也听到了这个流言,夏拉转头看她,拉过她让她坐下,手轻轻的擦去夏蒂拉额头上的细汗。
“怎么了,这么急着找我?”
“那个流言……”
“恩,我知道。”
“那是我!他们看到的是我和贾尼!我可以去说清楚的!”
夏拉稳稳的按住夏蒂拉有些冲动的小身子,双眼沉稳的看着她,语气头一次如此严肃,“听好夏蒂拉,在伊诺回来之前,你不许说一个字,什么都不许说。”
夏蒂拉一听立刻摇头,夏拉一见脸色一冷,“你知道你说出去的后果么?你是巴比伦送来联姻的公主,会成为侧妃的你竟然和书记官走在一起,说严重了,这是私通罪。”
“什、什么?私通、罪?”
夏拉的眼神一冷,“赫切斯女王和桑曼的下场,就是一个很好的例子。”
夏蒂拉的小脸一白,身子有些无力的软了下去,夏拉一见有些心疼,“没事的,这个流言就冲着我来好了,你难道不相信姐姐么?”
听到这里,夏蒂拉的小脸才有了一丝血色,然而想到夏拉要替自己背负这样的罪名,心里就泛起无限的内疚,“可是姐姐你不会有事么?”
夏拉淡淡一笑,黑眸里竟然划过些许兴味,“我可是伊诺的宠妃啊,法老最宠爱的女人,如果不好好利用这个特权,那会挺无趣的。”
在如此敏感的当下,夏拉和贾尼之间还是如往常一样,丝毫不理会流言的干扰,终于,贵族法老会议再也坐不住了,这流言仅仅只局限于王宫还好,然而不知道怎么回事,流言扩散到了底比斯中,民众的议论纷纷犹如一个巨石,沉重的砸在了这帮贵族们身上。但是贵族们无法对夏拉做出什么实质性的举动,那个说看到私会的人也当下不见了踪影,被逼无奈,贵族们中最有权利说话的几位,居然来到了底比斯王宫,找到了夏拉。
夏拉看着自己面前的这几位身份高贵的人物,脸上只是带着淡淡的微笑,黑眸随意瞧了一眼,“几位来找我,有什么事么?”
这几位贵族在埃及政坛中有着举足轻重的地位,伊诺在他们面前也会礼让三分,然而看到夏拉如此随意、淡漠的神情,几位一向高高在上的贵族忽然觉得有种被人漠视的感觉,脸色当下变的有些难看,再瞧着一旁站着的贾尼,心中恼火:流言还在继续,这两个人竟然还公然出现在一起,一点都不把贵族们的脸面放在眼里!
脸色阴沉的看着淡笑的夏拉,其中一个开口:“侧妃,我想你也知道宫中流传着什么。”
夏拉点点头不说话,说话的人脸上掠过一抹尴尬,太阳穴猛跳几下,“那你也应该知道,贵族和法老的脸面已经受到了影响。”
夏拉还是那样淡淡的笑着,“所以呢?”
说话的人脸更黑了,这个女人怎么这么嚣张!凌厉的眼神扫到夏拉脸上,贵族的气势顷刻间展现了出来,“你是陛下的侧妃,安分的呆在宫里才是你该做的。而书记官,我们会让他禁止到王宫中,直到陛下远征回来。”
夏拉脸上的淡笑消失了,黑眸中渐渐露出了寒意,瞧着面前这几个高傲的贵族,夏拉冷哼一声,“贵族法老会议什么时候有的干涉后宫的权利,我该做什么还用你们来告诉我么?”贵族们被这话气的当下就要暴跳如雷,夏拉看到,继续说道:“陛下远征之前说过,他不在的这段时间,贾尼只听从我一个人的,我让他在这他就必须在这,你们禁止他到王宫里,是想挑衅法老的权威?”
黑眸随意的扫了一下贵族们的脸,别人见到他们或许要礼让几分,然而她夏拉可不会,好好搓搓这帮老家伙的锐气,也应该让他们知道,伊诺不在的时间里,别得瑟的太过分了。
“你……!”手指着夏拉,贵族被她气的说不出话来,心中高高在上的自尊受到了严重的挑衅,心中怒火翻腾。
“还有,我不会让根本没有的事情来影响我的生活,流言损害了贵族的脸面,和我又有什么关系?”
其中的一位再也坐不住了,猛的站了起来,张口就要说什么,然而另一个人却拉住了他,夏拉望去,几位贵族之中只有这个像是一位有内涵的人,他的双眸并不因自己的话而产生异样的情绪,够镇定。
“侧妃说的没错,今天来这里是我们唐突了,不过这样和贵族们讲话,有失你的身份。”
夏拉的神色怔了怔,随后站了起来,“关于那流言,我只是想说清者自清,如果就这样禁止贾尼入宫,反而证明了我和他之间有什么,如果这个流言成真,我和贾尼怎么样都无所谓,然而贵族们在民众心理的地位和权威会怎样,想必你们也应该清楚,有过赫切斯和桑曼的先例,如果相同的事情再演一次,会产生什么样的后果,那就不得而知了。”
“流言的事情我们会去处理,不过也请侧妃不要做什么不当的举动。”
夏拉点点头,“那我们就回去了。”
看着贵族们都一一离开,夏拉禁不住松了一口气,贾尼刚才一直都不说话,然而心则随着夏拉和贵族们的对话起起伏伏,当所有人都离开之后,他才发现自己后背上的衣服都湿透了。
“总算是解决了……”看到夏拉放松的表情,贾尼皱着眉,“刚才和你说话的那个人,是尹特大人,就是他一直力挺陛下,是政坛上支持陛下的最大贵族。”
夏拉的眼神闪了闪,“这样,他是刚才那几个中最有定力的一个,果然不简单。”
“夏拉……”贾尼的话语传来,夏拉看着他,贾尼的脸色不是很好看,有着浓浓的忧虑,“我一直想问,为什么你要这么做,让贵族们来找你?”
嘴角弯起,夏拉揉了揉自己的脖子,转动了几下,“流言一定是有人故意散播的,在你和夏蒂拉在一起之前,这个流言就存在,就足以证明是有人想故意陷害我。”听到这里,贾尼的眉头皱的更紧,“恰巧你和夏蒂拉被别人看见,而夜色之中和我如此相像的夏蒂拉自然会被当做我,而那个看见的人却销声匿迹,也说明,想要陷害我的人并没有找到那个看到你们的人,否则,我们又怎么可能就这样呆在这?但是流言却变本加厉的传了出去,我是很想压下那些流言,但是我完全没有这个实力。伊诺不在的期间,任何一件对我不利的事情其实都足以彻底击垮我,然而我的身份,却牵扯了很多对我有益的关系。”
听到这里,贾尼似乎是有些明白了,“你是想利用贵族……”
夏拉点点头,“没错,我和你不拉开距离势必会让流言加剧散播,最后触碰到贵族的利益。当然,他们一定会要求你和我怎样做,如果我这方不作出任何改变,那么被逼的焦头烂额的贵族们也只有去扑灭那些流言了。”
贾尼一脸震惊,难道这些都被她算计在内了么?“如果贵族们采取强制办法,那么……”
夏拉笑着摇摇头,一脸的自信,“我可是法老的宠妃啊,对我采取强制办法,他们还没有那个胆子。”
贾尼点点头,心中的震惊是一波接着一波,如果夏拉是男人,那么她将会在政坛成为一个出类拔萃的人物,会成为陛下最得力的助手啊!
夏拉说完,脸上又染上了淡淡的愁云,贾尼一见不禁问道:“怎么了,事情不是已经解决了么?”
夏拉点点头,愁云却丝毫不减,“我在想,伊诺不在的这个时候,不要再出什么乱子了,不然……”
贵族们不知采取了什么手段,漫天的流言销声匿迹了,虽然是这样,但是在每个人的心里,这流言还是在放肆的传播着。终于回归安静的底比斯,还没有享受片刻这样的气氛,又一个惊人的消息传了出来:耐菲尔怀孕了。
王后怀孕了!
惊天一个响雷,刚刚平静的底比斯瞬间掀起了更大的浪潮,这是一个惊人的消息,也是一个让所有人都为之欣喜,为之雀跃的消息,自上次陛下失去孩子以后,就再也没有传出怀孕的消息,直到现在。
底比斯再一次的沸腾了,为耐菲尔沸腾,为这个即将到来的孩子而沸腾!
在人们都为耐菲尔欢呼的时候,王宫里的人们也在欣喜着,但是更多的人却关注的是夏拉的表现,王后怀孕,这位受宠的侧妃会怎么样?嫉妒?愤恨?
夏拉得知这一个消息之后,脸上有瞬间的僵硬,随后露出了淡淡的笑意,“王后怀孕了,这是件好事,我为她高兴。”
虽然如此,但是所有人都会去揣测,这位侧妃的真实心理。夏拉一脸镇静的从下人们眼前走过,脚步稳稳的走回自己的房间,当自己的身形完全隐没在房间之后,那双黑眸之中窜出了愤怒的火焰。
耐菲尔,你这个玩笑开的太大了。
听到消息的夏蒂拉和贾尼也无比的震惊,匆匆赶到了夏拉的房里,夏蒂拉一冲进来,就大声的开口,却被贾尼一下子捂住了嘴巴,小心的把门关好,这才放开她。
“那个女人在说谎!!法老根本就没碰她,除了姐姐法老没有碰过任何一个人,她怎么能怀孕!”夏蒂拉愤怒的喊声冲了出来,贾尼在一旁提醒她小点声,她不满的瞪了他一眼,声音小了很多,夏拉看着夏蒂拉如此的愤怒,脸上则是很无奈的神情。
“姐姐,拆穿那个女人的谎言!我们都知道的,她在说谎!”
夏拉轻轻摇摇头,“谁会相信,法老到现在为止没有碰过王后一下?如果我说出来,作为埃及民众的你,会不会相信?”
夏蒂拉张大了嘴巴,不知道该说什么,夏拉轻轻的拍了拍她的头,一脸凝重,“这是一个我们不能捅破的谎言,虽然我不知道她这么做的意图是什么……”黑眸中闪过疑惑,“伊诺没有碰过她,她自然不会有怀孕的可能,而现在却将这个谎言告知天下,她难道就不怕伊诺回来之后,她所面临的下场么?”
这是一个三个人都无解的事情,耐菲尔为什么要这么做,冒着如此大的风险她到底要达到什么目的,该说她是愚蠢的过头了,还是不要命的过头了……
思索了许久,夏拉黑眸中的温度越来越冷,“我想,我该去耐菲尔的侧殿看一看,她放出这个消息,如果我不表现的积极一点,那可就太辜负她了。”
夏拉的到来让耐菲尔侧殿里的佣人们有些惊讶,看着夏拉噙着笑意的脸庞,佣人们不知为何却感到了一丝冷意,私下里都在说着:宠妃一定是来找王后麻烦了!
耐菲尔看到夏拉,脸上有着一丝惊讶然后勾起嘴角,一脸笑意的看着她,“你怎么来了?”
夏拉看着耐菲尔,继而把目光移到她的小腹之上,耐菲尔脸上划过了一丝不自在,被夏拉清楚的捕捉到,心中泛起了冷笑,夏拉迎了上去。
“来看看你,你怀孕了,这可是一件天大的喜事。”手看似随意的搭上耐菲尔的胳膊,夏拉扶着她往床榻上走,手指轻轻的搭在她的手腕出,几秒之后,跳动的脉搏让夏拉的双眼一瞬间睁大,脸色难看了几分。
把耐菲尔扶到床上,夏拉没说什么,只是这么静静的看着她,心中浪潮翻滚,耐菲尔看着夏拉,小手轻轻的抚上自己的小腹,一脸幸福,“你说这会是个男孩儿还是女孩儿?”
轻轻挑起眉毛,黑眸里的温度越降越低,然而脸上的笑容却是和煦春风,“是男是女,等生下来就知道了,我想陛下会希望这是个男孩儿。”
说到陛下,夏拉明显的看到耐菲尔的身体一震,然而那张脸上的表情实在是完美的无懈可击,找不到丝毫的破绽。“恩,我也希望这会是个男孩儿,你也怀孕过,我还要向你请教些经验呢。”
看着那笑脸,夏拉嘴角的弧度缓缓增大,“好啊,王后什么时候有空,就让我过来。”
耐菲尔点点头,脸上忽然展现出疲惫的神情,夏拉一见也不多说什么,“王后累了,那我就先回去了。”
耐菲尔点点头,夏拉随即缓缓离去,耐菲尔看着夏拉离开的背影,一只手轻轻的按着自己的小腹,另一只手却把身下的被单抓的死紧。
夏拉回到了房间,看到了焦急等待的夏蒂拉和贾尼,她缓缓的做到椅子上,轻轻的吐出一句:“耐菲尔的确怀孕了,她肚子里有孩子。”
“不可能!绝对不可能!”贾尼一脸的震惊,“我用我的人格担保,陛下没有碰过她!”
夏拉紧皱着眉头,这让贾尼看的心慌,“夏拉,你要相信陛下!除了你陛下不可能碰别的女人!”
看着贾尼慌张的脸,夏拉有些失笑,她什么时候说过不信任伊诺了?他碰没碰过耐菲尔,她自己还不知道么?
“别紧张贾尼,我没有说不相信伊诺,但是耐菲尔怀孕,这的确是真的。”
“陛下没有……”
夏拉点头,打断了贾尼的话,“我知道,伊诺没有碰过他,这点我很肯定。但是这也说明,耐菲尔肚子里的孩子,是别的男人的。”
此话一出,三个人的脸色都暗了下来,夏拉心中的疑惑越来越大,耐菲尔这样不惜血本,不怕死的做出这种事,到底是为了什么?她不可能不知道伊诺回来之后,这个谎言就会不攻自破,她的后果除了死没有别的。这样疯狂的举动仅仅是为了让自己怀疑伊诺么?不,这样的代价也未免太高了,她究竟到底想要做什么。
这个天大的喜讯原本应该以最快的速度通知前方战场上的法老,然而贵族们考虑到伊诺可能还在征战,为了让他一心征战,贵族们打算在他得胜回来之后,给他一个天大的惊喜。
很快,两个月过去了,耐菲尔的小腹有了略微的凸起,伊诺征战胜利的消息也传回了底比斯,这让埃及人民再一次沸腾了,伟大的法老,他们伟大的法老又一次赢得了胜利,而他高贵的王后会为他生下孩子!
法老已经动身回底比斯的消息传回,贵族们都欢喜雀跃,只要陛下一回来,得知王后怀孕,那会为这次伟大的胜利锦上添花!随着法老回来的日子临近,那份喜悦和激动也越发的浓烈,夏拉得知伊诺快要回来之后,心里也是高兴万分,两人分别的太久太久了,她每天都想念着那个男人,都希望他早点得胜归来。想到耐菲尔,夏拉的眉头皱的更紧了,伊诺回来的消息对于耐菲尔无意是个死神的宣判,这段时间耐菲尔毫无动作,夏拉心中的疑惑也越滚越大。
这天,耐菲尔的侍女来找夏拉,传达耐菲尔的意思,希望夏拉能过去一趟。这段时间,耐菲尔时不时的就邀请夏拉过去,问问她一些怀孕需要注意的东西,跟着侍女来到耐菲尔的侧殿,夏拉往里走去,就看到了躺在床榻之上的耐菲尔。
“你来了?”耐菲尔扬起笑意,招呼着夏拉让她过来,黑眸里平淡无波,夏拉缓缓走近,瞧着耐菲尔微微凸起的小腹,再扫向她带着笑意的脸庞。
“我知道你在怀疑什么。”耐菲尔的口气陡然一转,夏拉看着她神情忽变的那张脸,黑眸泛着冰冷,怎么,要开口说实话了?
两人的身边并没有任何人,侍女们都在外面忙活着,耐菲尔再抬起脸的时候,那上面已经是怨毒的神情,双眼中迸射出来的是强烈的恨意。
“为什么只有你能拥有他,拥有他的孩子,我不甘心!”
瞧着耐菲尔一脸嫉恨,略微挑了一下眉峰,“就为了这样,真的值得么?只要伊诺回来,你肚子里的孩子就是你的祸根。”
听到这里,耐菲尔脸上闪过诡异的笑容,手轻轻的抚摸自己的小腹,“祸根?呵呵呵,是啊,这孩子就是一个祸根,所以他不能留。”
“你说什么!”夏拉双眼里划过惊诧,耐菲尔越发阴森的低笑传了出来,她一手抓住夏拉的手腕,狠狠的把夏拉拖到了自己的身边,“我为了这一刻忍受了太多的屈辱,忍受别的男人占有我的身体,我恨你夏拉,你拥有的一切原本都是我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