靠!这老人真的是凡夫俗子?竟然连这内力都知道。
不过,正如诸葛晴天所说的那样,秦卿必须得好好考虑考虑,她现在之所以拥有一些异能,就是依赖于体内的两成内力,如果真的将体内的内力清除干净,这也意味着,他将失去恢复内力的机会,还将失去现在所拥有的异能,将成为一个普通人。
纠结,为难。
“走吧。”就在秦卿陷入一片矛盾中的时候,诸葛晴天出声说道,才将秦卿从思绪中拉了回来。
“丫头,这事慢慢想,不急。”
说完话,诸葛晴天牵着藏獒转身离开,只剩下秦卿一脸为难神情,心里矛盾不已,纠结得要死。
☆、腹黑三人行【89】塞翁失马焉知非福
眼睛看了眼诸葛晴天离开的背影,秦卿心里有点儿无力,特么的纠结,手指指腹摩挲着身下的那块表面不怎么光滑的大石头,越想越是纠结。
抬眸,望着东方那已经升起的红日,脑子里又回想起刚才男人的话,深深地叹出一口气,精神气儿有点萎靡,就跟霜打过的茄子般,无精打采,心底乱得跟麻花似的。
嘴里喃喃:“真是头疼的事儿。”
“妈咪。”就在她纠结的时候,从木屋子的方向走路还摇摇晃晃的龙儿,一边叫着,一边向她这边走来。
“宝贝儿。”收拾下了心情,强颜欢笑,从大石头上撑起身子,迎上去。
走过去,将龙儿抱在怀里,手指在小家伙的小~脸儿上逗玩了一会儿,心情也好了不少。
话说,她还是比较喜欢小孩子的,体内的母性比一般的女人浑厚了不少,按她的意思,如果可以,她想生一窝子娃,那该是多美的事啊。
可惜,现在她连生一个都有点困难,虽说现在有点看到希望,但毕竟要牺牲内力,有点儿为难,有点儿纠结。
来到了这望妻山,欧阳楠也没闲下来,一直围着诸葛晴天转悠,听到讲些陈谷子烂芝麻的事儿,而秦卿则带着龙儿在山顶和山腰处逛游,有时候也跟着老神医摘摘草药。
住了三天,秦卿也总算是将那木屋子里的盆栽都认了个遍,原来那些个压根不是什么花花草草,都是名贵的药草,都是诸葛晴天自己栽培的,听说那些盆栽草药都有神奇的功效,什么活血去污,什么延年益寿,反正听着跟电视里的假药广告差不多,特神奇。
不过,自从和那老神医交谈过一次后,秦卿倒也没有再怀疑过他的神奇之处,话说,连她体内的内力都能探究出来的人,会是个江湖郎中吗?
打死她都信。反正她现在对这老神医的敬仰,只能用滚滚江水来形容。
三天的悠闲生活,秦卿表面过得很悠哉悠哉,心里却是一片苦海,为了那个决定,她已经三天没睡觉了。不过,那没心没肺的男人,却难得睡得好吃得好,还真过了几天神仙日子。
要知道,作为猎豹大队的总指挥,欧阳楠平日里根本没啥清闲的时间,这次也算是百忙之中抽空来了一趟这儿,三天里这手机压根就没消停过,不过还好,这山顶的信号一向不稳定,时断时续,倒是让欧阳楠无语的同时,也享受着这难得的悠闲日子。
第四天,欧阳楠接到了一个上级领导的电话,听说是关于独狼的事儿,他二话没说当天就驱车回了京都。不过,因为诸葛晴天说媳妇儿的病,还需要再观察观察,所以秦卿和龙儿并没有回去,而是留下来继续治病。
对于男人的离开,秦卿倒也觉得心里一安,这些天整天对着男人,这心肝儿就忍不住郁结,又不能把心里的事儿跟他说,只能一个人承受。
“诸葛爷爷,你说,这事儿还有其他选择不?”等男人一走,秦卿实在是纠结得不行,心里想着是不是还有其他的办法。
可惜诸葛晴天的回答,让秦卿打消了这个念想。
“除了这个法子,神仙也难治愈你病。你体内的寒气,都源自这股内力。”诸葛晴天根本没有一点思考,这语气斩钉截铁得让秦卿一阵蛋疼。
欧阳楠走后的日子,秦卿总感觉心里少点啥东西,晚上睡觉没有这男人的怀抱,睡觉都不踏实,平时吧,看到这男人那一脸臭屁样,有点牙痒痒,现在看不到了,反倒是有点想念。
唉。这人犯贱真是无语的很。
秦卿靠在望妻石旁,眼神涣散,这几天没睡好,这精神气儿一直提不起劲来,耷~拉着脑袋,看着那夕阳染红的西边天空。
“妈咪,是不是不开心?”龙儿趴在秦卿的肩头,这几天看着妈咪整天闷闷不乐,人小脑子却活络的他,免不了有点儿担心。
“小家伙,你说,妈咪如果再生个弟弟陪你,你高兴吗?”秦卿伸手将肩上的小家伙抱到怀里,脸上依然无精打采。
“肯定高兴。而且我想爸爸会更高兴的。”龙儿奶声奶气地说,这小家伙虽然看起来只有两岁左右,但这智商却已经远远超出这个年龄的范畴,实打实的一个神通级别的人物。
“他肯定高兴,这男人巴不得我给她生个足球队呢。”秦卿想起男人曾经多次在欢~爱后,开玩笑说想生个足球队,她这心尖尖就一阵颤动。
“妈咪,那就生呗。”龙儿一脸欢喜,多些妹妹弟弟,他也是很乐意。
沉默了,郁结了。
秦卿发觉自己真有点找虐,竟然没事问这个小家伙,这小家伙跟那男人一样,巴不得她生的越多越好。
夕阳无限好,可惜看夕阳的人儿这心情却好不起来。
啪啪啪……就在秦卿又陷入沉思的时候,拄着拐杖的诸葛晴天从木屋子那边走来,看到老人的一刹那,秦卿这心儿就提了起来。
今天是她做出决定的最后期限。
“龙儿,一边玩去。”秦卿将小家伙放在地上,将他大发走,有些事情,她一个人知道就行了。
龙儿乖巧地点点,嘴里吹了声口哨,那只体型彪悍的藏獒一溜烟从木屋子里蹿了过来,跑到龙儿身边,摇着尾巴,像极了一只宠物狗。
看着那龙儿牵着比他还要高一头的藏獒离开,秦卿撇撇嘴,心里有点无语,没想到就这么几天,这彪悍的藏獒就被龙儿给搞定了。
看到小家伙离开,秦卿站起身,迎向走过来的诸葛晴天,讪笑着,“诸葛爷爷,这时间还没到吧。”
“丫头,还没决定好?”诸葛晴天老脸上难得露出一抹笑意,这几天接触下来,他对眼前这个女孩子有点儿好感,聪明过人,古灵精怪。
“咳咳……”尴尬地干咳几声,秦卿扶着老人,向一边的望妻石走去,对这个老神医她也比较有好感,虽然表面看起来很淡漠,但是冲着他对亡妻的那份痴情,她都对他竖起大拇指。
话说,听欧阳楠说,诸葛晴天之所以隐居山林,大部分原因是因为他妻子去世的原因,至于其中的具体原因,她也无从得知。
两人就这样坐在望妻石旁,身上印染着夕阳的余辉,让他们看起来有点儿像小说里的神仙一般。
沉默良久,秦卿想着总不能让诸葛晴天开口问吧,只能硬着头皮,嘴角含笑道:“这事儿真没其他选择了?”
“嗯。”诸葛晴天点点头,面相夕阳的方向,那样子好像也在欣赏着夕阳,如果他没瞎的话。
再一次得到肯定的话,秦卿虽然明知道是这样的结果,心肝儿还是忍不住一阵纠结,思忖了半响后,继续问道:“那失去那内力后,会有啥后果吗?”
“不知道。”
听着诸葛晴天那蛋疼的回答,秦卿满头黑线,心里更加没有底了,开始打起鼓来。
只是还没等她纠结多久,诸葛晴天转过头,看着她,虽然那眼睛没有一丝神采,还是让秦卿忍不住坐直了身体,大气都不敢喘。
“为了他,难道做出点牺牲不值得?”
咯噔!
一听这话,秦卿的心尖尖猛得跳了几下,脸色一下子变得难看起来,老人的声音有点儿沙哑。
为了他,牺牲内力,值得吗?
心里不停地冒着问号,其实这几天她也想过这个问题,只是每次都不敢面对,选择了逃避,可是真的能一直逃避下去吗?
“想想他的好,想想他的情义。”
听到诸葛晴天的话,秦卿的心尖尖又是一阵猛跳,思绪开始飘向过往那些日子,男人的宠爱,一点点,一滴滴,在脑海里浮现。
沉默良久,直到夕阳西沉,夜幕降临,秦卿才从思绪中醒来,转头正想对着老人说些什么的时候,却发现周围静悄悄的,空无一人。
“唉……”深深叹了一口气,秦卿刚想站起身返回屋子,却发现脚边地儿写着一行字,字迹很潦草,带着一股劲风。
“既然有这么多值得回忆的东西,那你还有什么好犹豫的?”
俯下~身,嘴里默念着,秦卿脸上露出一抹轻松的笑容,似乎有点茅塞顿开的觉悟,嘴角一勾。
“这老爷子,不去做心理医生,还真是浪费了。”
其实吧,刚才这么一琢磨,一想起男人的好,秦卿也已经下定了决心,正像诸葛晴天所说的,来到这个世界后,她之所以能过上幸福的生活,都是有了他,那么为他做出点牺牲又何妨呢。
京都,猎豹大队总部。
欧阳楠身体靠在办公室的椅子上,手指间夹着一支烟,冒着白烟的烟头忽闪忽闪,整个空气中弥漫着浓浓的烟草味。
脸色凝重的杜逸风站在办公室一边,眼睛看着老大,吸了吸鼻子,打着哈哈道,“老大,抽烟伤身。”
抬眸,微皱的眉头下那双锐利的眸子,瞥了眼杜逸风,欧阳楠将手指间的香烟放在嘴边,猛地吸了一口,眉头拧得跟麻绳似的,脸色阴沉得恐怖。
在江山省的时候,欧阳楠接到个电话,说是独狼在京都现身,火急火燎地赶回来,带着猎豹大队,没想到竟然被人耍了,这线人的消息,竟然是独狼故意放出来的。
沉默良久,欧阳楠一般不抽烟,只有在心烦意乱的时候才会抽一根,这次却连着抽了不下五六根,可以看出此时心情已经烦躁到了极点。
独狼一直是欧阳楠心中的一个痛。他的妹妹就是被这个人渣害死的,他想报仇,却一直苦于没有他的线索。
看着老大不停地抽烟,杜逸风撇了撇唇,将手里的文件放在桌子上,“刚才军委打电话过来,让你去趟军部,听说上级对我们这次擅自行动很不满。”
啪!
欧阳楠用力一拍桌子,桌子上的文件震落一地,嗓音阴沉,怒着声音大吼道:“他~妈~的,谁不满,让他来跟我说,别拿军部来压我。”
其实吧,独狼的案子已经移交给了公安局那边,也就是他的那个同父异母的大哥那边。不过,欧阳楠才不管这些,妹妹的仇,他一定要亲手报。
“可是……”杜逸风也知道欧阳楠的心情,不过作为手下兼兄弟,他不想因为这事,影响到老大的前途。
“别说了。就跟他们说,这案子我不会放手,除非他们把我停职了。”欧阳楠大手一挥,阻止了杜逸风继续说下去,挑了挑眉,一脸决绝,有些事儿他是不会做出让步的。
杜逸风耸耸肩,一脸无奈地转身离开,不过在离开前,还忘记关心下,“这烟真不好,抽多了,杀~精。”
闻言,怔了怔,夹着烟头的手指微微一抖,下一秒气急败坏地冲着离开的杜逸风吼道,“滚……”
办公室内,陷入一片安静。
被杜逸风的话一说,欧阳楠瞥了眼手指间冒着烟的烟头,撇唇一笑,将烟头随手摁灭,心里不由自主地想起了秦卿的病情。
“也不知道这事儿搞定没有?”
嘴里喃喃着,欧阳楠拿起了办公桌上的手机,快速拨了个电话,对方一直忙音,显然这信号塔又抽风了。
皱着眉头,手里把~玩着手机,心里想着事儿,整个办公室又陷入安静之中。
江山省,茅山区,望妻山。
话说,做出了决定的秦卿一身轻松,原本郁结的心情如雨后的天气,格外舒畅,领着龙儿,牵着藏獒,在山顶处帮着诸葛晴天采摘着那些名贵的草药。
就在这山顶一个悬崖处,那里生长着很多医学书上没有记载的草药,听诸葛晴天说,这些都是他多年研究的心血,每一种草药都是不可多得的良药,什么治疗心血管病,治疗心脏~病……反正都是强悍得不得了的神奇药草。
有了秦卿的帮忙,诸葛晴天倒也清闲得紧,靠在望妻石边,看着远方的天空发呆。那一脸的思念神情,让秦卿都有点动容。
自从秦卿决定清除体内的内力后,诸葛晴天给她抓了几服药,每天按时服药,还有就是每天在她的身上用银针一通乱扎。
每次扎针后,秦卿就感觉身体的各个穴位涌~出一股股暖流,体内那两成内力则渐渐地开始消失,原本那夜视眼的异能也随之消失。
只是短短的三天时候,秦卿完全从一个异能者变成了一个普通人,不过令她庆幸的是,她身体素质并没有下降,什么耳力,眼力,思维,智商等方面,并没有受到影响。
不得不说,诸葛晴天的医术确实很高超,就这么几天功夫下来,原本秦卿晚上睡觉都是四肢冷冰冰的现象没有了,就连小腹处的那一丝阴冷也在慢慢减退。
这一天,秦卿如往常般来到木屋子其中一间房间,那里就是她第一次来时进的屋子,满屋子药草盆栽,满屋子的瓶瓶罐罐。不过现在的秦卿,已经对那些个盆栽如数家珍,也幸亏她记忆力极好,在诸葛晴天说了一遍便牢记在心。
至于那些各式各样的瓶瓶罐罐,秦卿也知道用处,原来是用来拔火罐的,就针灸之后,用火罐将体内的寒气从针眼里逼出。最后,再在针眼处敷上一种特制的药粉。
“来了。”房间里,诸葛晴天正在熬制着一些乌黑的药水,听到木门打开的声响,低声声音打招呼道。
“嗯。”秦卿将怀里的龙儿放在地上,嘴里回应着,走到了房间内那张木床~上躺下。
“昨天的草药名字都记住了?”诸葛晴天并没有马上开始针灸,而是随口问道,停下了手里活。
“川贝,黄芪,当归……”秦卿没有丝毫考虑,脱口而出,就像机关枪似的,一下子报出了几十种草药的名字,这些都是诸葛晴天让她背下来的,就连这些草药的功效都一并背了下来。
虽然不知道这老神医,让她背这些东西干什么,但是秦卿也没有问,反正闲着也没事,多学习点药草方面的知识也不错。
听到秦卿嘴里说得极为顺溜,一点停顿都没有,诸葛晴天平时波澜不惊的脸上也出现片刻的动容,显然秦卿的记忆力让他有点儿震惊。
等秦卿说完,诸葛晴天微微点点头,唇角露出一抹满意的笑容,夸赞道:“你这丫头不简单啊,想当年我记这些药草开始用了整整一个月,没想到你一个晚上就全记住了。”
闻言,秦卿一脸笑意,对于自己的超强记忆力也是很满意,现在她突然没有了异能,也没有了内力,记忆力方面的优势,将会对她以后的发展起到很大的作用。
接下去的时间,诸葛晴天又开始了针灸,拔火罐……
一阵忙碌后,诸葛晴天坐在一张木凳子上,声音淡淡道:“你体内的寒气已经差不多逼出了,以后不用再针灸和拔火罐了,只要再坚持服用一个月的药就可以了。”
“嗯。谢谢诸葛爷爷。”秦卿从木床~上坐起身,感觉着针灸处一阵阵火辣辣的疼痛,全身冷汗直冒。不过,她也已经习惯了,每一次经过针灸和拔火罐后,都会出现这种情况。
沉吟了片刻,诸葛晴天若有所思,那无神的眸子面向秦卿,“丫头,想不想跟我学医?”
咯噔!
听到这话,秦卿心儿一跳,没想到遇到这么狗血的事情,这老神医竟然要收她为徒,这似乎也只有在电视电影里才能看到的情节。
心里有点儿不可思议,也有点儿激动,毕竟如果真能学到老神医的一点皮毛,那也是了不得的事情。现在的她,没有异能,没有了内力,这身上的法宝可是一点都没了,如果能成为一名小神医,那自然是天大的喜事啊。
压抑下激动的心情,秦卿咧嘴一笑,态度诚恳,虽然她知道眼前的老神医看不到,但是她的脸上还是尽量露出严肃的神情,声音都变得十分严肃,“如果能成为您老的学生,那简直是三生有幸,受宠若惊。您老可是神医啊,那是神仙一般的……”
秦卿的嘴巴像是沾了蜜糖似的,金条好话说,把诸葛晴天说得跟国宝大熊猫似的,逗得他都忍不住扯唇笑着。
秦卿在这段时间内表现出的超强记忆力,还有那豪爽的脾性,深得诸葛晴天的欢喜,而且他还发现,秦卿似乎不止记忆力方面突出,就连智商,悟性方面都有过人之处,这也让他动了收她为徒的心思。当然最重要的原因还是,秦卿为了爱情勇于牺牲的做法,让他非常感动,现在这个社会,这样的年轻人已经不多了。
“少贫嘴。”诸葛晴天笑着打断秦卿的话,脸上也恢复了肃然,声音低沉道,“不过你必须得答应我三个条件。”
“别说三个,就算三百个也没问题。”秦卿一脸微笑,她也知道诸葛晴天的为人,肯定不会让她去做什么伤天害理的事情,所以她想都没想就答应道。
“第一个要求就是,作为我的徒弟,你不能用医术去做伤天害理的事。”
“没问题。我一向嫉恶如仇。”
“第二个要求是,你在别人面前不能说是我的徒弟。”
“没问题。我只说是你的孙女。”
“第三个要求,等你尽得我的真传后,帮我做一件事,这个到时候再说。”
“完全没问题。徒弟为师傅做事,那是天经地义。”
秦卿满嘴答应,这天上掉馅饼的事情,她可不能错过。
“那你就再多呆一个月,你和阿楠说下。”得到了秦卿的回答,诸葛晴天老脸上也是一片宽慰的笑容,能够找到一个自己满意的徒弟,实在是一件开心的事儿。
“嗯。”秦卿笑着答应道,正欲站起身离开,身后响起诸葛晴天的吩咐声。
“山上的干粮不够了,你去镇上采购点。”
“嗯。好的。我下午就过去。”
话说,秦卿在这山上吃的比较清淡,基本上没吃过肉制品,基本上都是以蔬菜为主,听诸葛晴天说,山顶的干粮和蔬菜都是茅山镇上一个叫小胖的小伙子送上来,因为他曾经帮小胖的母亲看过病。
不过最近一次小胖过来送干粮的时候,说他要去城里打工,以后不再送干粮过来了。
而这采购干粮的活儿,就落到了秦卿的身上。
去城里逛逛街,散散心,秦卿自然再高兴不过,这几天都快要无聊死了。
于是,吃过午饭,秦卿背了个旅行包,独自一人下山,考虑到时间比较短,傍晚之前就要赶回来,她并没有带上龙儿。
几天的山上生活,让秦卿感觉好像跟外界隔绝了几年似的,走在下山的台阶上,有种下山历练的感觉。
☆、腹黑三人行【90】 两个暴力美女
秦卿走下山,在山脚下等了一会儿,由于没有代步工具,这茅山镇离这里也有几十公里,不行也要一个多小时。
“真是鸟不拉`屎的鬼地方。”
等了半个小时,沿途连个车影子都没看到,秦卿等得有点儿心焦了,掏出手机,翻着电话本,想找个人来接一下。可惜翻了半天也没有找到合适的人选。
咦。找那小妞试试看。
脑袋瓜子里浮现出上官清涟的影子,于是在口袋里摸了半天,才将那张皱巴巴的名牌掏出了出来,这名片是那天上官清涟临走时给的,上面只有一个手机号码。
按着名片上的电话,拨了过去,很快便接通了。
“喂,谁?”电话那头的声音有点不耐烦,略显暴躁。
“我是秦卿,那个茅山镇……”秦卿本想多说几句,加深下对方的印象,没想到那边声音略显激动地打断了。
“喔。是你啊,你们没事吧?你们可要小心点,那人渣最近一直在找你们。”
闻言,微微一怔,有点儿不明白对方话里的意思,秦卿笑着道,“还好,就是能不能请你帮个忙,过来望妻山这边接一下我。”
“哦。没问题。马上就到。”
听话那头很开传来一阵忙音,秦卿也收起了电话,蹲在盘山公路一边等着。
等了估摸二十分钟,上官清涟开着一辆略显陈旧的桑塔纳车赶到,带着一副大墨镜,口上罩着一副大口罩,看不清模样,秦卿差点没认出来。
对于上官清涟的装扮,秦卿心里虽然有点好奇,但也没有开口问,只是坐上了车子,一路上随便挑着话题谈着。
在茅山镇采购了一些日用品后,竟然遇到大米断货,秦卿只能麻烦上官清涟载着她去江山市里,买点大米也随便买几件换洗的衣服。
在赶往江山市的路上,秦卿这才从上官清涟的嘴里得知,因为上次他们打了省委书记的少爷,前段时间整个江山省都在搜查他们的行踪,当然也包括上官清涟,所以她今天才会打扮着这个摸样,就是怕被别人认出来。
在市区采购完大米,又在上官清涟的陪伴下去了一个比较冷清的商场挑了几件衣服,两人来到了一家农家餐馆,准备随便吃点晚饭再回山上。
农家餐馆位于江山市北郊餐饮一条街,由于靠近江山市的大学城,这里的餐馆档次都不高,一般出入的都是附近的学生,所以上官清涟倒也不怕被人盯上。
从车子上下来,两人有说有笑地走进其中一家餐馆,今天是周末,餐馆的生意火爆,一对对学生模样的情侣成双入对,餐馆大厅也已经座无虚席。
“老板,还有包厢吗?”挽着秦卿的上官清涟,走到餐馆前台,对着忙碌的老板问道。
“只有一个小包厢。”老板是个二十几岁的年轻人,看到有生意上门,脸上堆着礼貌的笑容。
“成。来几个你们的招牌菜。”上官清涟也懒得点菜,说了句话后,在服务员的带领下来到了二楼的包厢。
话说,这小包厢还真是小,除了一张小方桌,两条椅子,啥也没有,不过还好是挨着阳台,空气流通还算不错。
餐馆客人虽然很多,但这上菜的速度却很快,服务员的手脚也很麻利,只是半个小时的时间,餐桌上就摆了七八个色香味俱全的农家菜。
这几天在山顶一直是粗茶淡饭,面对这么丰盛的菜肴,秦卿几乎是狼吞虎咽,在上官清涟震惊的眼神中,将七八个菜一扫而空,还吃了两大碗饭。
事实上,自从治疗身体后,秦卿的食欲有了翻天覆地的变化,这饭量也在不断增加中,身体素质也在不知不觉中增强中。不过这些秦卿并没有发觉,只是感觉最近精力方面似乎很旺`盛,并没有因为内力的消失而感到任何不适,或者体力下降的迹象。
吃饱喝足,两人闲聊了几句,看到天色渐晚,便打算打道回府,从包厢内走下来,刚走到餐馆楼下,就听到收银台旁传来一阵吵骂声,还伴着一阵打`砸声。
只见,靠近收银台边上,站着三五个头发染成棕黄色的年轻人,围着大厅里一桌客人,正提着嗓门大骂着,花衬衫,紧身牛仔裤,肩膀外露的皮肤还纹着张牙舞爪的纹身,一看就不是周围的学生。
“小子,敢泡我们老大的马子,你活得不耐烦了。”其中一个带头的年轻人,舀过餐桌上的一个啤酒瓶,狠狠地砸在地上,啪!地一声,玻璃碎片满地,大厅内的客人纷纷皱眉,好几桌胆小的客人都不敢多留,结账一溜烟跑开了。
被小混混围在其中的小情侣,脸色唰白,显然吓得不轻,那女的颇有点姿色,两人都不敢说话,只是用惊恐的眼神看着几个混混。
“黄毛,给个面子,别折腾他们了。”餐馆老板显然认识其中的混混头目,从收银台抽屉里拿出几包烟,嘴上一边笑着,一边走过,将手里的烟塞了过去。
“陈哥,这事小弟也帮不了忙,这妞儿我们老大已经看上了。”那个叫做黄毛的混混,接过老板递过来的香烟,抽`出几根分给了几个手下,对着老板也是无奈地摇摇头。
“这……给个面子。”老板殷勤地给几个人点上烟,嘴上打着哈哈。
一听老板还在纠缠不清,黄毛脸色一黯,嗓音都有点阴沉,“滚一边去,这事别瞎掺和,惹火了老子,连你的破店都砸了。”
为了加重话里的警告意味,黄毛还舀过桌上的一个啤酒瓶,对着老板的脑袋比划了几下。
脸色惨白的老板,也只能悻悻地退到一边,选择了明哲保身,眼前的这几个人混混他可惹不起,他们可是江山省最大的黑帮黑豹帮的混混,每个月他还要上缴保护费呢。
看到老板被吓到一边,黄毛脸上露出一抹得意的笑容,那气焰更加嚣张,对着那对学生情侣,扬了扬手中的啤酒瓶,语气牛叉到了极点。
“这事儿,想解决也不难,明天拿五千过来,算是赔偿。”
五千块,在那些个富二代眼里可能不算什么,但是一般的学生眼里那可是一年的学费,是个天文数字。
所以在听到这个天文数字后,那个男生直接变成了苦瓜脸,敢怒不敢言,眼神儿瞥了眼身边的女生,看到她也哭丧着脸,只能垂下头,连大气都不敢出。
看到大厅里的这一幕,秦卿两人虽然有点气愤,但两人都不是什么喜欢多管闲事的人,况且那个胆小的男生所表现出来的懦弱,也并不能让她们生出一丝同情。
“老板,买单。”上官清涟自顾自地走到收银台,看到老板愣在那里,提着嗓子开口。
“哦。”老板从愣神中醒来,动作麻利地拿出菜单,算钱结账,脸上是尴尬的笑容。
话说,上官清涟的声音很有特色,清悦中带点娇柔的感觉,属于让男人遐想万千的声音。
于是乎,上官清涟这嗓音很快引起了旁边黄毛几个混混的注意,那个黄毛转过头瞥了眼上站在收银台旁的两女人。
今天的上官清涟和秦卿都是穿着紧身的牛仔裤,一件无袖紧身T恤,衬托出她们凹凸有致的身材,惹火的身材格外惹人眼球。
见惯了学`生`妹的青涩,在看到秦卿两人的时候,黄毛顿时眼前一亮,眉毛不由自主地一抖,嘴里吹了声口哨,声音轻浮道:“哟。两位美女,吃饭呢。”
其他几个小混混看到老大转移了目标,也都将视线落在了眼前两位美女的身上,那肆无忌惮的眼神,盯着两女的丰满处,脸上尽是猥琐的笑容。
听到混混的搭讪声,秦卿两人均是秀眉一蹙,对视一眼,都在对方眼神里看到了那浓浓的不屑,扯唇一笑,挑了挑眉,转过身的同时,伸手舀过了收银台上的两个玻璃杯。
“吃你妹!”两女几乎异口同声爆了句粗口,就听到“啪”的一声,两个玻璃同时砸在黄毛的头上,瞬间支离破碎。
“啊……”黄毛没想到这两个大美女出手这么狠,又这么突然,被砸得脑袋血流如注,一片血肉模糊,嘴里惨叫连连。旁边其他几个小混混也是被眼前血腥暴力的一幕震撼住,过了几秒才反应过来,也不敢冲上去对付那两个暴力女人,搀扶住黄毛,满脸惊恐。
事实上,黄毛这几个人也只是黑豹帮最外围的成员,主要就是在大学城一带活动,平时也就负责收收附近店铺的保护费,偶尔对一些大学生敲诈勒索,没遇到过啥大场面,特别像今天这种血腥暴力的场面,所以一下子都被吓傻了。
“犯贱。”秦卿两人冷眸扫了眼战战兢兢的几个小混混,眉宇间的鄙视更浓,嘲讽地甩下一句话后,大摇大摆地走出了餐厅。
话说,秦卿和上官清涟可都是脾气火爆的主,而且两人都有不错的身手,那几个小混混还真没放在眼里。
目送着秦卿两人离开,餐馆的老板这才从愣神中醒来,看到黄毛头破血流的惨样,心里虽然有点痛苦,却也十分忐忑,这事儿毕竟发生在自己店里,要是人家要算账,那他也脱不了干系,只能硬着头皮走到黄毛身边,装作关心的样子,说:“伤的不轻,还是送医院吧。”
“滚你`妈的。”没想到黄毛似乎被头上不断冒出的鲜血激发了兽性,对着老板甩了个巴掌,掏出手机快速拨了个电话,求援道,“大哥,这边有人捣乱,砸破了我的头。”
简单说了几句后,黄毛也顾不上起先盯上的一对情侣,指挥着手下冲出了餐馆,“快,给老子盯上她们,别让她们跑了。”
两个小混混很快朝着秦卿两人离开的方向跟了过去,而附近黑豹帮的据点几辆面包车朝这边疾驰而来。
作为江山省最大的黑帮,黑豹帮的行动速度确实很快,黄毛只是一个救援电话,就叫来了五六十个手拿砍刀的打手,将大学城附近的路口把守住,嚣张跋扈的模样比执勤的警察还要牛叉。
☆、腹黑三人行【91】 面具男,很酷,很危险
从餐馆里出来,秦卿坐上了上官清涟驾驶的桑塔纳,并没有在餐馆附近停留,直接驾车向茅山镇的方向驶去。舒榒駑襻
江山市去茅山镇需要经过一个出城检查站,由于已经是傍晚时分,天色渐渐昏暗,沿路的路灯已经点亮。
出城检查站处,等待检查的车子并不多,不过却挤了十几个人,在亮堂的探照灯下,可以清楚地看到有十几个身材魁梧,满脸横肉的壮汉,正在对出入的车子进行检查。
驾驶着桑塔纳的上官清涟减慢了车速,缓缓驶向检查口,看到那些个凶神恶煞的壮汉后,眉头一皱,撇头着副驾驶座的秦卿道:“可能有麻烦。”
闻言,秦卿微微抬眸,扫了眼检查站站着的壮汉,也察觉到了一丝异样,但是回茅山镇只有这条路。
深深吸了口气后,低声提醒着上官清涟,“小心点。”
“嗯。”低声回应了一声,上官清涟微微踩下刹车,将车停在了检查站口,看到附件并没有警察过来,心里微微一松,她知道前几天整个江山省的警察都在捜査她们的下落,可能是因为没有一点线索,这几天已经放弃了搜查行动。
“下来。”只是还没等上官清涟放松多久,检查站旁边走过来三个壮汉,清一色的光头,
从餐馆里出来,坐上了那辆陈旧的桑塔纳,并没有在餐馆附近停留,直接驾车向茅山镇的方向驶去。也没把刚才的小混混放在心上,毕竟她们也都是身份特殊的人,几个小混混还不能左右她们的心情。
江山市去茅山镇需要经过一个出城检查站,平时没有特殊的情况,是不设置卡点的。
由于已经是傍晚时分,天色渐渐昏暗,沿路的路灯已经点亮,出城方向的车流量并不大。
出城检查站处,灯火通明,并不像往日的平静。等待出城的车子并不多,不过这出城的效率并不高。
远远看去,在亮堂的探照灯下,可以清楚地看到有十几个身材魁梧,满脸横肉的壮汉,正在对出入的车子进行检查。
驾驶着桑塔纳的上官清涟减慢了车速,缓缓驶向检查口,看到那些个凶神恶煞的壮汉后,眉头一皱,感觉到了一丝危险气息。
撇头着副驾驶座的秦卿道:“可能有麻烦。”
闻言,秦卿微微抬眸,扫了眼检查站站着的壮汉,也察觉到了一丝异样,但是回茅山镇只有这条路。
深深吸了口气后,低声提醒着上官清涟,“小心点。”
“嗯。”低声回应了一声,上官清涟微微踩下刹车,将车停在了检查站口,看到附近并没有警察过来,心里微微一松,她知道前几天整个江山省的警察都在捜査她们的下落,就连这个检查口也被严密封锁,不过可能是因为几天下来没有一点线索,这几天出城的警戒都撤掉了。
“下来。”还没等上官清涟的神经放松多久,检查站旁边走过来三个壮汉,清一色的光头,黑背心,借着探照灯的灯光还能看到他们肩膀处的黑色纹身,应该是一头“豹子”图案。
咯噔!
当眼睛瞥到大汉身上的纹身时,上官清涟心儿猛地一沉,眉头拧成了麻绳。这“黑豹”纹身,在江山省并不多见,但只要是对黑道有一点了解的人都知道,这纹身代表的是什么。
“是黑豹帮的人。”下意识地低声提醒一句,上官清涟推了推鼻子上的大墨镜,对着靠近的大汉咧嘴一笑。
“几位大哥,我们赶着回乡下呢。”
听到上官清涟的话,三个大汉脸上的神情依然凶悍,一个带头的大汉伸手拉住了车把手,冷冷道:“下车。”
坐在副驾驶的秦卿,也察觉到了上官清涟的神情变化,脸上也出现一丝凝重,垂着眸子,并没有说话,她在江山市毕竟人生地不熟,也不知道眼前这几个大汉是什么身份。
看到黑豹帮的大汉嚣张跋扈,一看就是黑帮的调调,上官清涟握着方向盘的小手微微一紧,眸底闪过一道阴冷,但在看到大汉胀鼓鼓的腰部时,她很快挤出一抹献媚的笑容,将姿态放得很低。
“大哥,真有急事。”
带头的大汉那一双牛眼般的凶目透过车窗在车厢内一扫,视线落在两女丰满处,停留了几秒后,把胳膊搁在车窗上,挑了挑浓眉,邪笑着,“两位美女从哪里来啊,是不是大学城?”
听到大汉的话,上官清涟心生警惕,看这架势是不能轻易走脱了,但面上神情依然自若,嘴角的笑容更甚,声音带着点风骚,“大哥,你真会说笑,我们这样子像大学生吗?”
“下车,被他妈的给老子装傻。”没想到这大汉刚才还嬉皮笑脸,这翻脸的速度比女人还快,伸手从腰间掏出了一把黑亮的手枪,黑洞洞的枪口对着车内的两人指指点点。
“大哥,你这是……”
上官清涟眉宇间闪过一丝狠戾,脸色唰白装出一副惊慌失措的模样儿,声音都在颤抖起来,身体靠在秦卿身上,两人抱成一团,动作很隐蔽地贴在秦卿的耳边低声道:“坐稳了。”
话音刚落,上官清涟佯装要打开保险带的动作,伸出手的一刹那,肘部快速一甩,撞在大汉的脸部,大汉吃痛地摔了出去,手里的枪没有抓稳,掉在了车厢内。
一击得手的上官清涟并没有一刻停留,飞快将车档挂上倒档,踩着油门的脚用力一踩,看似陈旧的老爷车桑塔纳,如箭一般倒射而去,方向盘狠命一打,一个漂亮的甩尾后,疾驰而去。
“次奥!追!”
带头的大汉抬手抹了把迸流不止的鼻血,气得直跳脚,跳上一辆面包车,追了上去,检查站四周几辆吉普车也是飞快地点火,朝着上官清涟逃走的方向追去。
刹那间,汽车引擎声响彻整个上空,公路上几辆汽车风驰电骋,你追我赶,还时不时响起一串枪声,和美国大片里的火爆场面没有什么区别。
上官清涟不愧是职业赛车手,这辆快报废的破桑塔纳在她手里,俨然成了一辆潜力无限的跑车,飘逸,甩尾……一串高难度动作,让身后的追兵一时半会儿竟然拿她们没办法。
不过,巧媳妇难为无米之炊。桑塔纳疾驰一会儿后,排气管“噗噗”发出几声犹如老人咳嗽的声后,车身剧烈一抖,车速瞬间降了下来,竟然关键时刻出故障了。
“靠!”
双手狠狠地拍了下方向盘,上官清涟瞄了眼后视镜,追兵已经就在屁股后面,撇头对着秦卿道:“抛锚了。只能靠双腿了。”
秦卿点点头,快速地解开保险带,推开车门,跟在上官清涟的身后,朝公路旁的一个阴暗处跑去。
咝咝……几声刺耳的急刹车后,身后顿时响起一阵“呯呯……”的枪声,还好这个路段的路灯略显昏暗,影响了视野,子弹纷纷从秦卿两人头顶和身边擦过,险象环生。
“分头跑。”
秦卿对着上官清涟喊了一声,还没等她回答,前进的方向一变,径直向另一个方向跑去,上官清涟也只是微微一顿,撒开腿丫子向前冲去。
两人分别向两个方向逃跑,让身后的追兵微微顿了顿,迟疑了片刻后,兵分两路,手里耍着枪,追了上去。
受过部队训练的秦卿,脚力自然不错,用力跑了一会儿,便把身后的追兵甩在了身后,不过由于人生地不熟,她也迷路了。
天色黑沉,四处黑灯瞎火,秦卿只能朝着前方的一个光源处前行。
前面应该是公路。
远远看着那连成线的路灯,宛如一串璀璨的珠链,秦卿加快了脚步,只要到了公路,就应该可以拦到车子。
也不知道是秦卿跑的太快,还是追兵也迷路了,她发现身后竟然没有了动静,连个追兵的影子都没有。
正如秦卿所料,前面是一条公路,路灯明亮,道路宽敞,看到那个路牌,应该是通往附近省份的省道。
时间也不算晚,省道上车流量也不算少,秦卿尝试着拦了几次车,都没有人愿意停车。原因很简单,刚才由于逃命,她在公路旁的田埂里一路狂奔,此时身上的衣裤上都沾满了烂泥,蓬头垢面的,这模样儿跟个叫花子没分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