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掌间温热袭来,如丝绸般柔滑,女人特有的清幽体香,扑鼻而来,沁人心脾,撩拨着他脆弱的神经,犹如罂粟让人上瘾,让人欲罢不能。
男人身体的变化,让秦卿心肝儿一沉,滚烫的气息,渐渐雄伟的鬼东西,让她一阵心烦意乱。
扭动着身子,别过脸去,男人那滚烫的鼻息,撩得她凌乱凌乱,身体竟然也不受控制地有了一丝燥热。
此时,欧阳楠已经完全失去了理智,欲火焚身,赤红的双眸,滚烫的双唇,斜勾的唇角,虽然穿着军装,却哪里还有一点军人的庄严,根本就是披着军装的一匹狼,而且是发情的公狼。
抓着女人右腿的魔掌,没有一刻消停,揉捏着丝滑的皮肤,一寸寸移动着,粗糙的手掌每一次动作,都会引来女人一阵哆嗦。
秦卿本就不是什么贞洁烈女,对于男女之间的这档子事也是有所了解的,而且也特别好奇。虽然在异世没有尝过鲜,但没吃过猪肉,总见过猪跑吧。
青楼里的那些姐姐,各个都是这方面的高手,她经常混迹在那些骚蹄子中间,自然这方面也是知识渊博,只是缺少点实战经验而已。
什么老汉推车,什么六九式……她都快看得眼睛长疮了,嘎嘎,当然是偷窥滴。谁让她是色女一枚呢。
被男人一阵折腾,秦卿已经吐气若兰,小心肝儿狂颤,全身滚烫滚烫,醉眼迷离,紧咬着牙关,不让自己呻吟出声。
要知道,秦卿又一个致命的弱点,那就是身体特别敏感,一摸一捏都能让她全身酥麻发软,这也许是在异世经常浸泡灵药的关系吧。
难受!燥热!凌乱!
还有那么一点窝火!尼玛,这男人太折磨人!
懂不懂快刀斩乱麻?这是磨叽得可以。
老娘都被你拱过一次了,也不差这一次。这样耗着有意思吗?不是折磨人吗?
秦卿心里一阵窝火,却又不能太主动,毕竟她是女人,总要装出一点矜持来。
在她眼里,他也算得上玉树临风,高大威猛,就是脾性臭了点,对于女人的态度恶劣了一点。所以在没有办法反抗的前提下,她还是能勉强接受和这个禽兽男人巫山云雨的。
看到女人别过脸去,欧阳楠赤红的双眸闪过一丝暴怒,拖着女人大腿的手掌一抬,钳住女人精致的下巴,用力一拨,正对着他,身体微微一倾,滚烫而性感的双唇直接噙住女人那滚烫的薄唇,吸吮着。
“呜呜……”男人炙热的吻,让秦卿如遭电击,小身体挺得笔直,胸脯一阵起伏,吱吱唔唔发不出声音。
禽兽,禽兽不如,一点都不懂得怜香惜玉,老娘的嘴唇都要被咬掉了。
男人如发狂的狮子,撕咬着女人的薄唇,虽然并没有咬出血,但还是让秦卿一阵生疼,痛得眼泪都流了出来。
男人力大无比,动作霸道而野蛮,秦卿原本那点小小的欲望,都被瞬间掐灭。
尼玛,这禽兽男人也太白痴了吧,连男女这档子事都不会做,老娘一脚踢爆你算了。
实在是没啥念想了,秦卿抬起获得自由的右腿,膝盖直接顶了过去,目标很明确,男人的命根子。
反正也没啥用,踢爆算了。
秦卿的偷袭又快又突然,可惜,她的对手可不是一般人,华夏国特种兵兵王,对于危机感的警觉度是常人所不能比的。
就在秦卿膝盖刚刚顶起的时候,欧阳楠眉梢一挑,双腿一开一合,直接将女人的大腿夹住,动作快如闪电,没有一点预兆。
咯噔!右腿被男人夹住,秦卿心一沉,用力一挣扎,愣是一动不动,被夹得死死的,膝盖骨顶着的地方,还传来一阵滚烫,雄壮无比,宛如小山一般,虽然隔着裤子,却依然炙热无比。
倏地,秦卿立马俏脸炸红,连耳根都赤红一片。
果然是禽兽,连身体都这么变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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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1】 坏了老娘的好事
大腿被夹得死死的,还被滚烫的鬼东西搁着,秦卿面红耳赤,心里好像揣着小鹿一般,心肝儿颤,双眸睁得大大的,樱桃小嘴被男人一阵乱啃乱咬。
膝盖滚烫处袭来丝丝高压电流,电得她心痒痒。
可是,男人那霸道而生涩的吻,却让她生不如死,唇角、舌尖、连牙龈都一阵酸痛。
欲火和痛楚共存,简直是冰火两重天啊。
奶娘滴,老娘受不了了,再这样下去,非得精神错乱而死。
豁出去了,什么节操,什么矜持,老娘统统踩碎。
心里主意一定,原本被动受虐的她,马上主动出击,舌尖一卷,将男人无无头苍蝇的火舌一卷,吮吸着,缠绕着……
杏眸半眯,俏脸晕红,被男人夹着的大腿,缓缓摩挲着,上下移动,轻轻地顶了顶被男人夹着的膝盖,身子一挺,直接贴上了男人壮实的胸膛,有节奏地扭动着,胸*部压在他胸口缓缓滚动。
这些招数,可都是异世青楼姐姐们所传授的精华,据说每个男的都很难招架,当然还有更加厉害的,她毕竟不是风尘女子,害羞是必须滴。
女人由抗拒变成主动,陷入疯狂的欧阳楠自然再高兴不过,任由女人缠着自己的舌尖,一丝丝酸麻从舌尖处袭来,美妙的感觉,差点让他直接升华。
他俊眸微眯,粗鲁地将这个女人细小的腰枝抱紧,那疯狂的动作仿佛要将这个女人塞进自己的
身体一般。
女人的挑逗,仿佛在他身体里扔了一颗原子弹般,原本就燥热无比的身体,更加火上浇油,干柴烈火,熊熊燃烧。
作为华夏国的太子爷,欧阳楠怎么会任由这个女人撩拨,在他眼里,男人就该是这场战役的主导者,女人只能任其摆布。
啪!头颅微微一抬,滚烫的舌尖挣脱了女人的缠绕,双唇顺着女人精致的下巴,一路向下,性感的锁骨,每一寸肌肤沾染上了他滚烫的气息。
如痴如醉,孤男孤女,干柴烈火……
原本只是想尽快战役的秦卿,被男人滚烫的嘴角,还有那游走在身体的魔掌,撩拨得心急火燎,真希望男人能够马上提枪上马。
男人已经做好了提枪上阵的准备,眼看战役一触即发……
突的,在两人脚边阴暗处响起一阵微弱却刺耳的“嘀嘀嘀……”声。刹那间,一抹红光忽闪忽闪,在阴暗的房间内格外显眼,刺激着欧阳楠的神经。
咯噔!
欧阳楠面露烦躁,俊眸一瞥,躁动的心肝儿瞬间一沉,手上和嘴上的动作戛然而止,抱着女人的双手微微一颤。
奶娘滴,到底搞啥名堂,关键的时候怎么停了,老娘真要神经错乱了。
心里怨念顿生,秦卿嘴角微抽,一副欲求不满的模样,不耐烦道:“磨蹭什么,老娘……”
只是话还没说完,就被男人锐利的眼神瞪了回去,被欲望冲昏的脑子一下子清醒,脖子一缩,识相地将脸埋进了脖子。
“嘀嘀嘀……”声音虽轻却异常刺耳,秦卿心里憋火,没处撒,抬起脚将那个闪着红光,上面还有数字跳动的东东,狠狠地踢了一脚。
奶娘滴,叫什么叫,叫得老娘好事都黄了。
秦卿发泄的一脚,并没有让滴滴声停止,反而越来越急促,上面的数字跳动越来越快。
50,49,48,47……
飞速跳跃的数字,让欧阳楠眼皮狂跳,狠狠地剐了女人一眼,俊脸瞬间变成了锅底,那双眸子快要喷出火苗来。
次奥,这女人是扫把星不成?而且还是超级白痴的扫把星。
本来遇到个定时炸弹也就罢了,毕竟上面显示还有两分钟,可是被这女人的脚一踢,直接触动了快速引爆装置。
强压着心里的怒火,欧阳楠拦腰抱起女人的身体,飞快地奔出了房间,拼命狂奔,这定时炸弹的威力他自然清楚的很,而且他敢肯定匪徒不会在这栋楼里只安放了一个定时炸弹。
当然,欧阳楠也不再担心外面有什么追兵,因为既然匪徒已经启动了引爆装置,自然已经全身而退,谁会甘心玉石俱焚呢?
与时间赛跑,赢输决定着生死。
20,19,18,17……
二十秒的时间,到底会发生什么样的奇迹呢?
☆、【32】 边逃边撩拨
突生的变故,让秦卿的脑袋瓜子有点短路,有点茫然,这到底唱的是哪一出啊?刚刚还一副猴急的色魔样,一眨眼,就像家里失了火一般,急着去投胎啊。
心里虽然纳闷,她也只能老实巴交地窝在男人怀里。没办法,这禽兽男人的力气大得如牛一般,根本容不得她在牛魔王身上撒野。
被男人拦腰抱着,狂奔在三楼的走廊上,凉风阵阵,顿时感觉大腿以上一阵凉飕飕滴,这才想起,这内裤和短裙还挂在膝盖处呢。
一阵手忙脚乱,扭动着纤细的腰肢,废了老大力气才解决了春光外泄的问题。
女人在怀里一阵扭动,软绵绵的身体摩挲着他的胸膛,滚烫的小身子似火般,撩得人心痒痒,原本熄灭的那团邪火噌噌又上来了。
该死的女人,这个时候还在勾人老子,次奥……
欧阳楠心里咒骂着,极力压制着体内那团升腾而起的邪火,身体却轻而易举地被撩拨起了反应。
男人的动作飞快,怀里的小身子自然颠簸的也厉害,颠簸得厉害这身体的摩擦自然更加剧烈。
秦卿很快感觉到了男人身体的变化,只是几秒间,那鬼东西又死灰复燃,戳得她心肝儿痒,眉梢儿抖。
从烂尾楼三楼跑到底楼,就算欧阳楠是特种兵王,也不可能在十几秒内完成。
他是军人,但不是超人。他自然也有自知自明,所以并没有往楼梯口跑。
临危不乱,泰山压顶依然镇定自若。这绝对是对欧阳楠最好的写照。
狂奔在三楼的走廊上,深邃而冷冽的眸子在四周一扫,脑子里计算着时间。
俊眉一挑,抱着女人纤细腰肢的手臂一紧,垂眸睨了眼怀里的女人,“抱紧!”
话音未落,原本狂奔的身体突的来了一个侧身急转,身体轻轻一跃,双脚在半米高的走廊围栏上一沾,膝盖一屈,猛地一蹬,抱着女人的身子在空中划出一道美丽的弧线,快速地向下坠去。
动作一气呵成,快速而敏捷。
靠在男人怀里的秦卿,只感觉一阵头晕目眩,紧接着身体就急速往下坠,那颗狂颤的心肝儿直接提到了嗓子眼里,双臂本能地紧紧环抱住男人的脖颈,煞白的俏脸埋在男人壮实的胸口。
危机感铺天盖地,男人结实而有力的胸膛,让她有一种莫名的安全感。
烂尾楼围墙处,人影闪动,纷纷向烂尾楼的位置靠近,一身墨绿色迷彩服,手握M4冲锋枪的杜逸风冲在最前面,几个躲闪已经靠近了烂尾楼。
烂尾楼的入口处,有一个废弃的游泳池,由于这几天连续降雨,挤满了雨水。埋伏在游泳池附近的杜逸风正欲指挥队员冲进烂尾楼。
突的,三楼走廊处跃出一抹人影,径直向游泳池坠落,杜逸风浓眉一皱,手臂一挥,停止了行动。
“嘭嘭……”震耳欲聋的爆炸声在烂尾楼内响起,浓烟滚滚,尘土翻滚……
轰隆隆……烂尾楼原本就已经破烂不堪,经过炸弹的洗礼,顷刻间,砖土飞扬,墙体倒塌,摇摇欲坠。
波未平一波又起。
正在体验快速下坠运动的秦卿,只感觉一阵热浪扑面而来,耳畔响起震破耳膜的巨响,她这小身板自然经受不住如此大的冲击,呼吸不畅,直接昏死过去。只是她的双臂还是死死抱着男人的脖颈。
突然响起的爆炸声,让埋伏在附近的杜逸风心中一凛,如鹰般的双眸流露出一丝担忧,一眨不眨地盯着坠入游泳池的身影。
“扑通……”欧阳楠抱着秦卿一头栽进了废弃的游泳池,这自然不是运气好的缘故。一切都在欧阳楠的计算之中。
“营救首长!”埋伏在一边的杜逸风,顾不上随时倒塌的烂尾楼,身体猛地跃起,对着身后的队员大喊一声,脸色难看到了极点。
欧阳楠是他的首长,也是他的兄弟,他能不着急吗?
四周一阵尘土飞扬,空气中弥漫着浓烈的火药味,天空瞬间变得灰蒙蒙的,救援队伍快速向游泳池围拢,气氛凝结到了极点。
☆、【33】 太子爷被打了
作为特种兵兵王,欧阳楠的判断和计算自然精确的没话说。无论是炸弹的爆炸时间,游泳池的距离,都计算的丝毫不差。
扑通!浑浊的游泳池激起无数水花,欧阳楠钻入水池的一刹那,屏住气息,双腿在游泳池底一蹬,抱着女人的双臂一托,将女人首先托出了水面。
咯噔!怀里的女人纹丝不动,连一点挣扎都没有,让欧阳楠的心莫名地一颤,眉宇间升腾起一丝焦虑。
一只手托着女人的背部,一只手托着女人的后脑勺,身体靠在泳池边,满含焦虑的眸子凝着女人惨白的俏脸。
“快醒醒,刚才不是很蹦跶吗?”手掌托着女人的后脑勺用力地摇了摇,脸色焦躁,声音却依然淡漠。
游泳池四周尘土飞扬,浓烟滚滚,烂尾楼不断坠落的砖块,发出“啪啪”的声响。
“老大,你没事吧?”很快杜逸风第一个冲了过来,身后跟着一队穿着迷彩装的特种兵。
欧阳楠依然紧盯着昏迷不醒的女人,脸色一片肃然。
此时的秦卿气若悬丝,浑身湿漉漉的,口鼻间不断溢出水,显然刚才在水池里喝了个饱。
太子爷满脸肃杀,周围的下属们也不敢发出一点声响,整个周围的气氛陷入一片死寂中。
作为特种兵兵王,在急救方面自然也有过人之处。
将女人的身体托出游泳池,平放着,双手用力按在女人的胸口,手掌间传来的软绵绵,让他微微一抖,但很快便守住了心神。
一下,两下,三下……
手掌在女人胸口不断按压,女人的嘴里不断溢出水来,但却没有苏醒的迹象。
停下手上的动作,欧阳楠俊眉一蹙,睨了眼昏迷不醒的女人,嘴角微微一抽。
下一秒,便俯下身,双唇直接覆上了女人的樱桃小嘴,此时的他心无杂念,一心只想救人而已。
四周一群队员目瞪口呆,一个个惊得张大了嘴巴,看着这匪夷所思的一幕。
一向被称为“冷血首长”的太子爷,竟然会身体力行,亲自为一个女人做人工呼吸,这怎么可能?
这还是传说中,铁血无情的太子爷吗?
一旁,杜逸风双手环抱着胸,浓眉微挑,嘴角露出一抹似有若无的怪笑,看来老大对这嫂子还真动情了。
在众人惊愕的眼神中,欧阳楠换了一口气后,双唇又一次凑了过去,突的,女人长而翘的睫毛一抖,双眸瞬间睁大。
秦卿呼出一口浊气,睁开眼眸,禽兽男人那俊逸的脸孔在眼前慢慢放大,近在咫尺,心里顿时升腾起一团怒火。
奶娘滴,趁着老娘昏迷,竟然吃豆腐,占便宜,太阴险,太猥琐了。这家伙难道想奸尸不成。
心里有气,自然要撒出来。
抡起手臂。啪——手掌与脸颊的撞击声,脆脆滴,响响滴。
突生的变故,让围观的下属再次目瞪口呆,太子爷身上散发的寒意,让周遭的温度骤然下降到了冰点。
每个人都神情凝重,用怜悯的眼神凝着那个胆大包天的彪悍女人,屏住呼吸,生怕惹火上身。
☆、【34】 杀人灭口?
废弃的游泳池旁边,身穿迷彩服的特种兵愣在原地,握着冲锋枪的手微微一抖,彷如做梦一般。
刚才的视觉冲击实在是太强悍了,这也怪不得他们。
浑身散发着浓烈的杀气,欧阳楠彻底炸毛了,女人的一巴掌虽然力道小得仿佛挠痒痒一般,但他的颜面已经扫地,在下属面前竟然被一个女人甩了个大嘴巴,这种耻辱他怎么能忍下。
冷得宛如冰刺般的眸子瞪着该死的女人,抽搐的俊脸黑得宛如包公在世,斜勾的唇角一抖一抖,显然气愤到了极点。
他现在才知道,什么叫做好心当作驴肝肺,什么叫做狗咬吕洞宾,什么叫做给脸不要脸……
这个该死的女人,竟然敢打他,这辈子她还是一个打他的人,他真后悔刚才脑子发热,竟然还替她做人工呼吸。
次奥,老子真他妈犯贱!
甩出一巴掌后,秦卿心里就懊悔了,悔得肠子都青了。
尼玛,老娘这是发哪门子火啊,明知道这禽兽男人强悍得要死,这不是找虐吗?
可惜,这世上没有后悔药。
冲动是魔鬼啊。
一双亮眸对上禽兽男人冰冷的眸子,咯噔!心肝儿沉到了谷底,湿漉漉的小身板一阵颤抖,凉气从脚底袭遍全身。
“你想……想干什么?”颤音十足,秦卿双手撑着地,拼命向后挪动着身躯,禽兽男人那迫人的气势,让她胆颤心惊,小心肝快要跳出胸腔了。
睨着全身湿漉漉的女人,欧阳楠的身体一点点凑近,面目狰狞,在某女看来,比地狱的使者还要恐怖。
大手一舀,环住女人的脖颈,冷冽低沉的嗓音,透着迫人的霸气,“臭东西,老子要杀了你。”
此言一出,站在一旁的杜逸风嘴角一抽,浓眉紧拧,本来打算做和事佬的念头马上打消。他最了解欧阳楠,从来不轻易说脏话,只有在彻底暴怒的时候才会这样。
而欧阳楠的脾气,他更加清楚,一旦惹毛了他,不被他整死那是不可能的。
站在杜逸风身旁的郑邢瑜,一脸忿恨神情,她没想到这个女人竟然如此不知好歹,老大亲力亲为地救她,却换来她一个耳光。难道她不知道,华夏国不知道多少女人,做梦都在希望有这样的一个机会吗?
男人赤红的眸子仿佛要冒出火来,那眸光却冷得掉渣,脖子被舀住,秦卿退无可退,从小就怕死的她,只能嘴上解释着,“爷,刚才是失误,我以为你要……”
可惜解释的话还没说完,就被男人硬生生地打断,咽喉处直接被男人掐住,呼吸都有点困难。
“我要杀了你。”
华夏国虽然是个法治国家,但太子爷要杀人,自然也没有人敢开口阻止。
咽喉处一阵压力,秦卿脸色瞬间变得惨白,一对亮眸睁得大大的,她没想到这个禽兽男人竟然这么霸道,就为了一个耳光,就要活活地掐死他。
真是人面兽心,真是衣冠禽兽……
心里谩骂着,秦卿颤抖着双唇,好不容易挤出一句话,“禽兽不如的家伙,就知道欺负女人。占了人家清白,还要杀人灭口。老娘做鬼都不放过你。”
哐嘡!女人的狠话一出口,欧阳楠嘴角一抽,脑子里突然冒出房间床单上那一丝落红,掐着女人咽喉的手指微微一松。
冷眸向周围一扫,周围的下属急忙撇过头,假装什么都没看见,什么也没听见,而杜逸风则别过头,咳咳……清了清喉咙,大声命令道:“封锁现场,缉拿匪徒。”
话音刚落,如获大赦的队员们撒腿就跑,他们还真怕太子爷杀人灭口,连他们都给连坐了。
次奥,老子欺负女人?老子占你清白?老子禽兽不如?
这该死的女人还真会乱扣大帽子。老子的第一次被她稀里糊涂的霸占了,老子还没跟她算账,这倒好,她倒上纲上线了。
老子好心救人,放下身段来给她做人工呼吸,竟然换来她一个巴掌,这叫老子欺负女人?
次奥……次奥……草泥马……
欧阳楠瞪着该死的女人,心里那个苦水啊,宛如决堤的洪水,一发不可收拾,但他还真不能杀了这该死的女人。
如果他杀了她,那不是落实了她的指控?这人还真不好杀。
☆、【35】 老娘被关押了
惨白的俏脸,吹弹可破,咽喉间的手指一松,秦卿急忙抓住这个机会,深呼吸,刚才差一点被禽兽男人掐得窒息。
咽喉间,男人的手指冰冷冰冷,微微抬眸,对上男人那冷得让人如置冰窟的眸光,她的心里拔凉拔凉滴。
欧阳楠满脸阴霾,脑子里思考着,该如何教训教训这个不知死活的女人。
游泳池周围,浓烟滚滚,空气中弥漫中浓烈的硫磺味,刺激得人睁不开眼睛。
全身湿漉漉,额头上的伤口因为浸泡过水后,火辣辣的疼,有一股热流从伤口处淌下。
秦卿只感觉脑袋昏昏沉沉的,眼皮重得好像千斤顶般,眨巴了两下,就再也撑不开。
用力地摇摇头,想保持清醒,毕竟现在是生死存亡的时刻。可惜,身不由己,她还是不争气地再次昏死过去。
看到女人竟然装死,欧阳楠钳住女人咽喉的手掌一摇,她却一点反应都没有。
伸出手指,在女人的鼻息间探了探,女人微弱却滚烫的气息,让他嘴角微微一抽。
次奥,怎么又晕了!
心里虽然不满,但欧阳楠毕竟不是变态狂,才不会蹂躏一个处于昏迷的女人。
钳住女人咽喉的手掌一松,女人疲软的身子倒在怀里,女人的小身板滚烫滚烫,显然发烧了。
欧阳楠瞪了眼昏迷的女人,冷着声,命令道:“邢瑜,把她押回去。”
一旁,郑邢瑜微微一怔后,马上小跑着过来,立正敬礼,“是。老大,是关押在警局,还有是基地?”
闻言,欧阳楠眼皮都没抬一下,抱着昏迷的女人,站起身,冷着嗓子,“军区医院。”
军区医院?!
郑邢瑜虽然搞不懂老大的意思,但令行禁止,听从命令,是军人的纪律,急忙对着不远处的警卫打了个手势,很快两个抬着担架的特种兵出现。
“派人二十四小时守着,不准任何人接触。”将女人放在担架上,欧阳楠还不忘伸出手指,狠狠地捏了把女人惨白却细滑如丝的脸颊。
话音刚落,欧阳楠率先踏着行军步离开,留下一脸茫然的郑邢瑜和杜逸风。
今天的老大,透着一丝古怪。和以前杀伐果断的老大,判若两人。
莫非……
众人都在心里猜测着,答案自然也不同。
京都,某军区医院,某特种病房。
如墨的夜色将窗外万物掩盖着,满天星辰,点缀着夜空,璀璨璀璨。
一身病号服的秦卿倚在窗台边,低着头,秀眉紧拧着,一双眸子满是幽怨,长长的秀发如瀑般随意地披在肩头,手指不停地撕着纸巾,嘴里发出低低的声音,“老娘,撕了你的嘴,剥了你的皮,抽了你的筋……”
秦卿也不知道这里是哪里,也不知道自己到底怎么过来的,更加不知道自己昏迷了几天。
自从她醒来那一刻,她就被关在这个房间里,除了有人送一日三餐的食物外,根本没有其他人出现,包括那个禽兽男人。
就这样在这个与世隔绝的地方窝着,一天,两天,三天……
度日如年,闷得发慌,闲得蛋疼……
秦卿每天除了撕纸巾,画圈圈,诅咒那个禽兽男人外,一点鸟事都没有。
嘎吱……
病房门打开,秦卿依然自顾自地诅咒着。
这个时间,是送药的。每天三次药,早上,中午,晚上,她早就习惯了。
“拿来!”眼皮都没抬一下,秦卿停下手上的动作,手掌摊开,冷声道。
话音刚落,几颗药丸落在她的掌心,她眉头一蹙,张开嘴巴,仰着脖子,将药丸倒进了嘴里,支吾道,“水!”
可惜,这次递水人,显然慢了一拍,秦卿正欲埋怨,眼角余光突然触到一抹冰刺般的眸光,身体一僵,一个呼吸不稳,那药丸正好卡在喉咙口,难受至极。
咳咳……引起一阵剧烈的咳嗽,咳得天昏地暗,鼻涕眼泪,前俯后仰。
看着女人那难受的样子,欧阳楠晃了晃手中的杯子,心里痛快极了。
他有时候都在怀疑,自己是不是太变态了一点,喜欢看别人受罪。
虽然心花怒放,但他依然冷着脸,唇角挂着似有若无的促狭笑容,“是不是被服侍得很爽?很舒坦?都忘记姓什么了?”
被折腾得够呛,秦卿咽了无数口口水后,总算是将卡在喉咙口的药丸干掉,看着一脸瘟色的禽兽男人,有怒不敢言,只能干瞪眼。
☆、【36】 老娘拼命了
欧阳楠冷眸瞥了女人一眼,端着水杯,坐到床边好像审犯人般,盯着她看。见惯了五大三粗,比爷们还强悍的女兵。她这一米六出头的娇小个头,纤细的腰肢,小巧玲珑。倒显得稀奇,有意思,小身板小脸的,特招人疼。
秦卿干巴着双唇,又气又恨,却又发作不得,只能咬着唇角,一副憋屈样。
那对亮眸,开始审视着眼前的禽兽男人……
一双军用长筒靴,威严霸气。墨绿色的军裤、崭亮的军用皮带,洁白如雪的白衬衫,解开三颗扣,骚包地露出古铜色胸肌。
那张狂傲不羁,帅得有点晃眼,酷得有点张狂的脸,神情冷漠高傲,那气势宛如帝王般高高在上,让人有种膜拜的冲动。
冰刺般的目光睥睨着她,性感的唇角一勾,带着三分讥诮,七分鄙视,“挺舒服嘛,当这里是疗养院了啊。”
秦卿冷笑,这禽兽说话尽带刺,“都拜大爷所赐。”
咬牙切齿,“看来你是好了伤疤忘了疼啊!”欧阳楠没想到这女人到这个时候,还这么伶牙俐齿。
忍不住后退几步,靠在窗台边,秦卿真怕这禽兽男人又使用暴力,抿唇,四目相对,想起这几天受得委屈,俏脸一板,透着一股坚毅,“大爷的恩德,小女子一定铭记在心,到时候一定涌泉相报。”
呦呵!这女人的胆子还够肥的,竟然还敢威胁他。
轻蔑一笑,欧阳楠嘴角的讥讽更甚,“涌泉相报就算了,以后就做牛做马来报答吧。”
咯噔!心一沉,秦卿紧咬着牙关,挤出两个字,“无耻!”
“你再说一次看看!”太子爷浓眉一挑,怒意一览无遗,室温陡然下降。
秦卿一挺胸,避开他那杀人般的眸光,心里虽然在打鼓,但这几天她也想通了,一味委曲求全也不是办法,有时候也要做做二愣子,不怕死。
“我说你无耻!就I知道欺负弱小,欺负手无寸铁的女人。简直不是男人!像你这种人,迟早会遭报应,天打雷劈,五雷轰顶!”
话音刚落,欧阳楠猛地站起身,跨前一步,掐住她的脖子,按在冰冷的窗台上,手上使劲,几乎将她整个提起来。
被掐得狂翻白眼,喘不过气,秦卿扭动着身体,本能地反抗着,“放……放手!”
“你很有种,竟敢挑衅我!”欧阳楠双眸射出慑人的寒光,额头青筋突突地暴起,甚是狰狞,“最后一次机会,告诉我到底谁指使你勾引老子的,否则……哼哼……”
咽喉间压力越来越大,视线开始晃荡,忽明忽暗,视线开始模糊起来。秦卿手掌抬起,想掰开那魔掌,可它像岩石一般,坚不可摧,一掐住就动弹不得。
天旋地转,模模糊糊中,眼角余光扫到窗台旁的医疗车上一道白芒闪烁。
“放手……放手……我说……我说!”
想做烈士,就这点胆子。哼……上了战场也是叛徒。欧阳楠冷哼一声,才松开她。
全身无力,瘫在他的脚边,捂住脖子,大口大口地呼吸,剧烈地咳嗽着,“咳咳……”
禽兽就是禽兽,动不动就要杀人!她差点就被他掐死了。
“快说!”
“是你……你爷爷的奶奶的爷爷的……”双手搭在窗台边,吃力地半撑起身子,身体一点点靠近一旁的医疗车,动作非常隐蔽,嘴里胡言乱语着。
就在身体即将挨着医疗车的时候,眸子里掠过一抹怒意,一把抓起医疗车器皿里的针管,飞速起身,对着男人微开的衬衫处,狠狠地刺了下去,嘴上叫嚣着,“老娘是老天派来收拾你的,去死吧禽兽!”
欧阳楠猝不及防,女人的动作又快又突然,暴跳如雷,满额黑线,破口大骂几声,只感觉胸口传来一阵麻痛,狠狠地将女人一把推开,撞在墙上,疲软地瘫倒在地上,一动不动。
“次奥!你想死是吗?”
欧阳楠额头上的青筋突了出来,垂眸看着插在胸口的针管,脸上一阵青一阵白,狠狠地将针管拔出,摔在地上,支离破碎。
冷得掉渣的眼眸,瞪着女人瘫倒的身子,咬牙切齿,从牙缝里挤出颤音,一字一顿,杀气满溢,“给我站起来,别他妈的装死,老子……”
暴吼的声音,在房间里回荡,可惜瘫倒的女人竟然一点反应都没有,欧阳楠黑着脸,憋着怒气走过去,大手拎起女人。
“次奥,又来了。”
无奈地将女人的身体抛在病床上,欧阳楠差点崩溃掉,在这样关键的时刻,这该死的女人竟然又晕过去了。
这也太不经打了。不,他根本就还没打,她就晕了。
“军医!”大吼一声,欧阳楠狠狠地瞪了眼病床上的女人,暴怒地摔门而去。
☆、【37】 男女授受不亲
病房外,欧阳楠沉着张阎王脸,倚在门口。一个穿着白大褂的男军医迈着大步赶到,看到太子爷,马上脸色一紧,立正敬礼。
“首长好!”
“杵在旁边干什么,还不赶快救人?”
军医一哆嗦,战战兢兢,颤抖着嗓音,“是。”
“等等!”欧阳楠眸光一敛,冰刺般的眸光在男军医身上一扫,让他忍不住打了个寒颤。
“换个女军医。”唇角一掀,脑子里突地冒出女人惹火的娇躯,再看看眼前的男军医,心里莫名的有点不放心。这男女授受不亲,被占了便宜怎么办。
男军医如获大赦,心里虽然纳闷,但很快换了一个女军医过来,还带了一大帮护士。
病房内,秦卿蜷缩着身子,宛如一只煮熟的虾子,脸色苍白得吓人。
女军医和护士忙得焦头烂额,又是输液,又是开药,奔奔波波的,一个都不敢怠慢。
欧阳楠这冷面阎王就在旁边目不转睛盯着,让她们浑身不自在,同时也意识到这病人肯定身份不简单,这动作更加小心,生怕惹怒了这太子爷。
房间内阴云密布,欧阳楠沉着那张阎王脸,一筹莫展。女军医更是忐忑得厉害,对着秦卿一阵检查,却检查不出个所以然来,额头上冷汗都出来了。
半晌过后,秦卿依然昏迷不醒,女军医左按按,右挠挠,一点办法都没有。
欧阳楠眉头越拧越紧,直到眉毛倒竖起,咆哮,“搞什么鬼,连个人都救不醒,没能耐就趁早滚蛋。”
女军医吓得一哆嗦,手里拿着的听筒掉在地上,“咣当”发出脆响,静若寒蝉。几个护士也是一脸仓惶,垂着头,心如死灰。
“嗯……”,听到欧阳楠的怒吼,秦卿紧闭的双眸微微抖动,唇角抖动,支吾出声。
一旁的女军医狂喜,差点喜极而泣,“醒了!醒了!”上前,冲面色惨白的秦卿感激地笑笑,“别怕,告诉我哪里不舒服。”
看到女人醒来,欧阳楠微微松了一口气,脸色也才稍稍缓和了些,但声音依然冰冷无比,“给老子乖乖呆着!”甩下话后,暴躁地甩上门,沉着脸离开。
一出病房,欧阳楠深深呼出一口气,心里乱糟糟的。
次奥!老子什么时候整的像个野蛮人似地,动不动就发脾气。
他自己也不爽,这几天他好像吃错了药,对着谁都没好脸色看。以前的淡定和镇定,哪里去了?
谁愿意发脾气?吃饱了撑着。
都是这该死的女人害得。肯定是她,这该死的女人……
“哒哒……”走廊过道里响起一阵脚步声,隔着老远一段路,就能清晰地听到。
吸气,凝神,脸色一板,欧阳楠恢复了淡漠的神情,冷眸望向过道不远处,杜逸风正快步赶了过来,略显焦急的神情,让他的眉毛一拧。
人未到,急切的声音先到,“老大,老首长来电话了,让你马上回去一趟。”杜逸风紧拧着眉头,脸色凝重。
“哦。”欧阳楠唇角一勾,淡漠地点点头,眼角余光扫了眼紧闭的房门,淡淡道,“有什么消息?”
杜逸风掏出烟盒,抽出一根烟,慢条斯理地点上,又从口袋里掏出一张报纸,递了过去,嘴角露出一抹怪味的笑,“看看这报纸你就知道了。”
接过报纸,垂眸,脸色瞬间变得铁青,浑身散发着杀气,嗜血的眸子,让人不寒而栗。
“次奥!”欧阳楠双手狠狠地将报纸撕得粉碎,额头上青筋突突地暴起,气急败坏,“把这个混蛋给我揪出来,老子灭了他。”
☆、【38】 真的火星来的?
京都北郊,一处占地几千公尺的建筑群落,依山傍水,绿荫环绕,彰显着低调中的绝对奢华。
戒备森严,四周高墙电网,呈对角分布的几处高高哨塔上,人影闪动,24小时都有荷枪实弹的特种兵站岗放哨。
这里是国家的绝密军事重地,华夏国猎豹特种兵的秘密基地。
神秘,森严。
矗立在建筑群中,透着一丝威严的主体大楼内,灯火通明。
主体大楼,偌大的客厅,大灯全开着,通亮通亮。
落地窗前,刚从军区医院回来的欧阳楠身体倚靠在大理石雕刻而成的栏杆前,好看的眉头紧拧着,望着窗外的夜幕,指尖间烟头忽明忽灭,烟雾袅袅。
“老大,你什么时候回去?”
瞥了眼杜逸风,他深吸了一口烟,然后缓缓地抖了抖烟灰,淡淡道:“明儿吧。那个女人的身份有眉目了吗?。”
“没有。”
拧眉,眯眸。
他唇角一抽,喃喃道:“难道她真的是从火星来的不成?”
这女人莫非是什么神秘组织培养的黑户?竟然连一点身份信息都没有。
心有不甘,眸色一黯,欧阳楠声音一沉:“继续查,我就不信查不出个所以然来。”
瞥着他咬牙切齿的表情,杜逸风撇撇嘴,似笑非笑,总觉得老大这次有点太疑神疑鬼了。好端端的一个女孩子,偏偏要扣上间谍的大帽子。
心里这么个想着,嘴上却笑着打趣,总觉这两人看着没有表面这么简单。
“老大,你不会真的把人家的清白占了吧?嘿嘿,这不太像你的风格啊?”
斜着眸子,睨着他,欧阳楠狠狠地摁灭了指尖的烟头,面无表情地缓缓站起身,略带怒意的嗓音,咆哮:“扯淡。老子会占她清白,简直异想天开。”
他是华夏国的太子,怎么会承认这种糗事呢。打死他都不会承认。
“噢。那接下去怎么办?总不能总把她关押着吧。”
“我自有办法。”
皱眉,望着窗外的风景,心里却乱糟糟的。
怎么处理这个女人呢?
其实他也很为难,心里有那么点无力感,这女人搁哪里都有点不自在,心里发堵。
时间一分一秒过去。
沉寂良久,纠结良久——俊眉一挑,他大步走到茶几旁,俯身,舀过茶几上的一个档案袋,回过头望向杜逸风:“最近军校有一批女兵名额,你去安排下。”
抬手摸了摸鼻子,接过档案袋,杜逸风自然知道他话里的意思,露出意味深长地笑:“老大,你这是想给她洗脑?莫非想要她从良?”
要知道,这女兵的名额一向极其稀少,一般都是大人物们的囊中之物,一般的人还真没办法混进去。
“滚!”没等他继续往下说,欧阳楠脸儿一板,冷嗤一声打断道,转身大步离去。
耸耸肩,杜逸风好笑地摇摇头,吹了声口哨,怪笑着,“我说老大,男女方面那事儿你可要好好学习学习,我这儿有真人视频教材,要不要拿去学几手?”
脚步一顿,欧阳楠阴沉着脸,转身,怒骂,“滚犊子。信不信老子拔了你这身军装。”
话刚出口,他就觉得今个自己说这句话的时候,没以前那般理直气壮了。心底儿有点发虚,有那么点儿底气不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