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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伤心水流星 当前章节:14950 字 更新时间:2026-6-23 01:56

一进别院见他坐在自己门口的台阶上,我走到近前坐在了他身边,木头、、他拉住了我受伤的手,一句话也没说帮我包扎起伤口来

幸好有内力护着,不然这只手就不在了,我苦笑了一下,我不是着急吗,你为什么、、突然生气了?

是凝雪让你不高兴了?她没有什么让人讨厌的地方啊、没她的事,那你到底为什么心情不好?飞儿、如果我离开你、以后都不在我身边

你说什么!我一下就抽回了被他拉着的手,不敢相信地盯着他,他抓住了我的双肩,我是说,若果我不再是我,你也不要伤心好吗、

我奇怪的皱紧了眉头,什么意思啊?我不懂你在说什么,木头、、到底发生了什么事?他放开我伤感的看向远方

答应我不要伤心,不管发生了什么事都不要伤心,因为你伤心,我也会伤心,你只要记住在我心里,你永远都存在

不管未来发生了什么事,不管我们都身在何方,我这一辈子都不会忘了你,木头、、我拉住了绝望地他,十分担心,发生了什么事?

你说出来我帮你!他苦笑了一下我今天有点不舒服,你就当我喝多了酒说的都是醉话吧,忙了一天你也累了快点回房歇息吧

睡醒了就回去看看伯父,他也许需要你陪他,我皱紧了眉头可是、、快去吧、看着赶我走的他,那好吧,,我起身回了房间,

见我关上了房门,木头闭上了混乱的双眼

第六集寒肄狠心刁难嫣蓉真情流露鸳鸯携手

更新时间2013-4-26 17:25:56 字数:14677

 你到底想对飞儿说什么?子涵坐在了木头的身边,你想干嘛?离开挑明还是、、别说了!木头激动地站了起来,哥!

子涵的一声哥,让他停住了走出去的脚步,我知道有太多事压在你心里,

等了这么久还没有师父的消息,你担心你着急,你想去找他,可是这边的事还没办完,你只能每天干着急

还有朦渊,我和冉浚,还有蝶星和飞儿、、你累了是吗?我以前让你操太多的心了,以后我会帮你分担跟你一起扛

我们兄弟同心一切都会好起来的,至于飞儿、、子涵看向了我的房间,木头闭上了眼,我决定放弃他了,哥!子涵站了起来

木头苦苦的笑了放不下也要放,我们两个根本不会有结果,在发展下去,只会让他跟我一起痛苦,不如趁现在,挥刀斩情根

至少、、他不会受伤,哥、、子涵皱起了眉头,木头眼里有些泪光,以后的路生死难料,他这么重感情,一定不会丢下我们不管的

我不能让他跟着我们一起冒险一起送命!我们跟安逸侯的帐早晚要算,朦渊,玄心门、、都让我们自己来解决吧

子涵长长地出了口气,你以为她跟我们没有关系吗?她早就已经是我们的一份子了,你可以丢下她吗?你又丢的下吗?两个人都愁绪的看向我的房间

推开房间的门,见夜已深照明灯照着小院我走到了石桌边,坐在了子涵对面,揉了揉揉睡意未消的眼,这么晚了你还不睡在想什么?

忙了一天累死我了,子涵看着我愣住了,你、、见他那么吃惊我有些奇怪,你这个样子被人看见什么谎言都不攻自破了

我低头看了看自己,倒吸了一口气,天呐!我怎么穿着睡衣就出来了,头发也披着,我、、我忘记了,没关系反正又没别人,

我四周看了一圈大家都睡了,只要木头和冉浚没看见就行,对了这件事不许告诉他们,知不知道!

子涵不以为然的看着我,我才不管你们的事呢,不过你为什么要女扮男装骗大哥?骗他?我才没那闲功夫呢

你忘了,你们见到我的时候我不就是公子哥一个吗,大家都认定了我是男的,你叫我怎么换回来,所以、、

子涵盯着我一动也不动,所以你根本就不是什么高尚书的二公子!我打听过了高尚书只有一个儿子,叫高剑天现在宫里当差,高尚书也不是什么皇亲国戚

你这个小丫头到底是谁?别告诉我什么公主的表弟表妹,公主就一个姑姑,她早就死了他根本没生过孩子,哪来的表弟表妹

能自由出入皇宫,熟悉宫里的一草一木,在蝶园里说一不二,魂归西天的人你都能救下来,你的权利是不是也太大了点了!

还不告诉我真相吗?我看着分析相当精确的子涵,既然你都发现了,那我就告诉你吧,你可千万别告诉木头啊!说吧、、

看着严肃的他,我抬手把腰牌从怀里拽了出来丢在了桌上,他低头一看,一下就傻住了,他吃惊地看向我,我冲他点了点头

没错,本小姐就是平均第一公主解嫣蓉,什么!子涵站了起来,喂你小声点!别把大家都吵醒了,我急忙拉他坐下

你就是蝶星?他一脸不相信,怎么不信啊、你也说了,我可以自由出入皇宫又熟悉宫里的地形,你忘了

那天是谁带你去藏宝阁的了,你当谁都能那么轻松的躲过巡逻士兵呢,还有这里叫什么,你们是怎么留下的

有都干了些什么,不是一天没什么是干吗,那还不是我吩咐的,天底下哪有那么好的事,役工住这么豪华独体的别院

蝶园的役工没有吩咐都不许过来这边,甚至有些役工都不知道这边,这里是禁区,你们不用干活还有工钱拿

天上掉馅饼砸你脑袋上啦!你就偷着乐去吧,有平郡第一公主当你师妹,你多神气呀,子涵看了看自夸得我

别臭美了,哥心里早有疑惑只是没有问你,他什么事都放在心里你这么骗他,不怕他生气吗,我才不怕他生不生气呢,,

我心虚的看向别处,对了你跟任寒肄见过了吗?你跟他很熟吗?直呼其名的,他不是你们王爷吗!我见不见他跟你有什么关系?

你先回答我!是是是早见过了,他都来平郡几个月了,子涵奇怪的皱起了眉既然见过了为什么还认不出来呢?

你在嘀咕什么?他回过了神,那你们和好啦?我点了点头,过去的事情都过去了,我们现在是好朋友,

不是说要成亲吗?成什么成啊,他已经有心上人了,我转脸盯着他,你是不是知道的太多了?你跟任寒肄什么关系?

我、、我们都是朋友,朋友?狐朋狗友啊!你什么眼光啊!子涵挑高了眉毛就我这样的,怎么着也得说是良师益友啊

什么逻辑,一说朋友就直接奔哪去了,我笑了,第一公主的逻辑,“她跟本不知道大哥就是逍遥王,大哥也不知道她就是蝶星公主

这两个人真是欢喜冤家,就让你们顺其自然自己去发现吧”想什么呢?见他低头不语我拍了他一下,没有啊,这件事只有若一和你知道

你不要告诉别人替我保密,否则、、别怪本公主跟你野蛮!我冲他举起了拳头,然后正了正坐姿态度温和下来

师兄其实、、一切都会好起来的,只要我们大家在一起,我相信什么事都难不倒我们的,要忘记那些不开心的事

你才会遇到开心的事,别把自己老缠在悲伤里,,每个人都悲伤,那我们该怎么走下去呢?你要记得我们永远都会陪着你

一辈子不离不弃,我要烦你一辈子,以后有你头疼的呢,子涵感动的笑了,天不早了,赶紧回去休息我,也回房了,说完我就往房间走

刚拉开房间的门,以后叫我子涵吧,不要再叫师兄了,我早知道你叫什么,只是我要你亲口对我说我才改口,子涵幽怨的笑了

你去睡吧,我会守着你的,好让你烦我一辈子,我笑着关上了房间门。

一大早,我一开门子涵坐在院中看着我,早看着换了一个形象玉树临风的子涵,我愣住了,早、、你今天、、好帅呀!,

子涵走到了我身边我从来都是这么帅的,你都没觉得吗?我笑了是,你一直都这么帅子涵点了点头,这还差不多

好久没活动筋骨了,跟我一起去练练?我看了看在我胸前他的手,恩准!说完拉着他的手两个人奔向了广场,对打起来。

不好了!!若以跑进了蝶园大厅,飞儿和子涵大哥打起来了,木头一些就从椅子上站了起来,飞儿和子涵?

他们两个怎么会动起手来呢?浚笑了,二哥跟飞儿打起来了!有意思,若一我们去看看,浚拉着若一出了大厅,

木头看了看身边的凝雪也跟了出去,凝雪轻轻笑了一下任寒肄、、到了广场,围了好多的役工在观看,

浚泄了口气,他们哪是在打架啊!不过是在练功罢了若一有些无奈,没打架不是更好吗,见子涵于我如此亲昵,

木头一脸阴冷的回到了厅里,‘喝杯茶降降火吧,老是烧着对身体不好’木头看向递过茶杯的凝雪,接过茶杯放在了桌上,凝雪笑了

‘既然那么难过不如对她说出一切心里也痛快些’木头从椅子上站了起来‘你到底想说什么?’‘我想说、、时间不等人,与其自怨自哀,不如主动争取,不管结果如何总是没有遗憾’

木头一把拉住了要来摸自己脸凝雪的手,摸着她手上的玉手链皱紧了眉头

‘我早该想到是你的,你到底来这干什么?在平均拓展安逸侯的势力,帮着他为害武林吗?

几年前杜太医就收你为义女,你来平郡这些年也替他做了不少的事吧?想必皇后杜太医,还有那些无辜而亡的武林人士,还有那个宁顺王都是栽在你手里的吧!’

凝雪一下甩开了寒肄的手,‘说得好像是你亲眼所见似的,少在那自以为是’木头一把抓住了她的双肩

‘凝雪!!你到底知不知道你自己在干什么!他在生灵涂炭!你觉得他力气不够还要帮他一把是吗!他不过是在利用你,峙夜糊涂,你也糊涂吗!!’

凝雪推开了木头的手‘该做什么不该做什么,我自有分寸,不用你来提醒我,把你自己和你身边的人都照顾好就行了,别怪我没听醒你,那个别院不过是二叔的东山一角,没了一个也无所谓还会有很多个别院盖出来,也还会有很多麻烦被不断的制造出来,平郡就算不垮也会变成一盘散沙’

‘蓝凝雪!你和峙夜还记得自己是姓任的吗!他是个杀人不眨眼的恶魔,你明知道他歹毒狠辣还忠心耿耿的甘心被利用,你还是我那个纯洁善良的堂妹吗!如果你还不知悔改,我任寒肄、、从此就没有你这个堂妹,我不管你潜入蝶园有什么目的,只要你敢动我身边的任何一个人,就别怪我不讲兄妹情谊!’

‘任寒肄!!’凝雪瞪大了眼,木头也瞪大了眼,‘试试看!!木头一甩衣袖走掉了

浚看着对打的我和子涵,‘我也要来一起练’说着便冲向了我们,我一下就被他撞到‘飞儿!’子涵让过冲过来的浚急忙扶住了我

我抓着被撞痛个肩头‘冉浚你干什么呀横冲直撞的’子涵也生气地盯着他,浚一脸不好意思,‘我看你们玩的挺开心的,也想跟你们一起玩嘛,’

围观的大家一哄而散,子涵没理他放开了‘我怎么样没伤着吧?’我摇了摇头‘哪那么容易受伤啊’‘你的身份跟别人不一样,不能有一点闪失’‘我知道了以后会注意的

看着满头汗水的子涵我笑了‘瞧你满头汗水小心着凉’说着抬起衣袖帮他擦汗,‘你不也一样吗’他也抬起衣袖帮我擦‘我也出汗了我也要擦’浚突然把头伸了过来,我和子涵都笑了

回到蝶园大厅大家都在,浚奇怪的盯着我‘你是怎么让二哥开窍的?’我挑了挑眉毛‘没什么就是随便说了几句话’‘那你也太厉害了吧!随便说几句就能让他回到从前,那你为什么不早点说呢好让他早点变回来’我瞪了一眼不识趣的冉浚

木头坐在门口呆呆的看着外面,凝雪在厨房手里虽然忙着心里却想着事,‘二叔让我来监视堂兄,监视什么?紫潆又不在他身边,就算想让我做内应,可堂兄早认出我了,他一定会处处都防着我的’

正想着,她一抬头‘小心!’她一把推开了正奔掉在地上立在地板缝里的刀而来的子涵,

子涵手中抱着的东西,被她这么一推全都掉在了地上,两个人也都摔在了地上,子涵被摔得皱起了眉头,‘什么情况?有人放暗器啊?’

凝雪指了指从架上掉下来立着的刀,子涵明白的点了点头,起身扶起了身边的凝雪‘谢谢你’‘没关系我来帮你收拾吧’

‘不用了我自己来吧’子涵急忙抢着收拾可一回身碰到了身后的钩钩铲铲掉了一地‘我来帮你捡吧’‘不用了’子涵急忙俯身去捡

凝雪笑了‘还是我来帮你吧’收拾好了货物,子涵看着凝雪无奈的笑了一下,‘我今天是怎么了?越怕出丑就越出丑’

‘你先忙吧我就先走了’子涵一回身,一坛酒被他从台案上碰到了锅里‘这下糟了!’子涵急忙拿出了洒了半坛的酒

‘这锅鱼还能吃吗?突然两个人都愣住了,凝雪笑了。

开饭了!凝雪一声大喊大家都围了过来,浚先吃了口菜,‘嗯好吃,特别是这个鱼真鲜,凝雪你的手艺可真好’,凝雪笑了

‘这还要多谢子涵没有它我可烧不出这么好吃的菜’子涵笑着把脸转向了一边‘我没胃口你们吃吧’,木头说完冰冷的走掉了

‘大哥怎么了?’浚一脸奇怪算了不管他了,这么真好吃的菜不吃都浪费了,看着浚的吃相若一笑了,看着木头的背影忧郁爬上了我的脸

“公子”一个人跪在了峙夜面前“小姐已经成功进入蝶园了”“好,让行云去制造些麻烦出来,不能让他好过了,我就不信逼不出他逍遥王,告诉小姐,不要轻举妄动随机应变”,“是”“任寒肄我就让你看看是你厉害还是我厉害”。

大家坐在厅里,子涵见大家都一脸的不开心,想缓和一下气氛,“对了哥,你跟飞儿是怎么重逢的啊?”

听到子涵问这个我跟木头都从椅子上站了起来,“平平无奇什么事也没有”我们两个一口同声我看看他他看看我“什么事也没有平平无奇”

大家看着对不上话的我们,“你们两个到底是怎么重逢的?”“我们、、”我刚要开口,一声声钟响让大家都看向了厅外

紧急集合?发生了什么事呢?

所有人都聚在了广场上,“逍遥飞儿你们两个过来”站在第一排的我和木头奇怪的走到了航哥身边

“之所以紧急集合是因为我有件重要的事要宣布,成王之子婚期将至,可王府却突然失火烧毁严重!必须整修翻建,可贝勒婚期已定不能更改,所以王爷向皇上请旨在蝶园为贝子大婚,”

“皇上已经同意了,王府重建,康亲王爷要我过去帮忙,蝶园王府我只能兼顾一面,所以我决定把蝶园暂时交予逍遥和飞儿打理”

“从今天开始,逍遥就是蝶园的大总管,飞儿是副总管,直到我回来为止”

“你们两个可以代表我,行使一切我所享有的权利,这也是康亲王爷的意思,大家一定要全力在他们的领导下,把婚礼办得风风光光的,届时康王爷还有不少皇亲国戚都会到场,大家一定要十分用心不得有半点马虎知道吗”

“知道了”!大家都齐声喊,航哥看向木头,“逍遥,贝勒大婚这件事,我就全权交给你了,希望你不要让我失望,我对你有信心”

木头依旧阴沉着脸,“你放心走吧这里交给我,我不会让你失望的”航哥点了点头“一会你跟飞儿去账房,清点一下到账的钱财,还有所需物品详单,这两天抓紧看货订货,”

“把每样物品所需要用的钱数,仔细核对出来,时间有限要抓紧,在这期间挂出告示蝶园拒接一切客人,直至贝子完婚”

“我知道了,”“那我去王府那边了,你们自己看着办吧,区长留下,散会!”

一声高喊大家都散开了,航哥也随着人群走远了,“成王府怎么会这么倒霉,赶在贝子成婚时着了火”木头不听我的叨念直接奔帐房走去

“哎等等我”!我急忙跟了过去,大家也都跟了过去。

拿过名单的子涵一脸惊讶“哇!这列表可够详细的,什么红绸不断,五步一灯,十步一盆,桌椅更新,餐具官窑,筷子象牙石,还有什么,一等宴席,鲍鱼燕窝猴头鱼翅熊掌虎鞭等,二十九道菜,寓意两人长久,摇摆三十桌!”

子涵瞪大了眼“这王府也太奢华太讲究了吧!,不就是个贝子成婚吗,至于这么大打出手吗?”

“你不懂,皇族办喜事都是这样的,为了脸面打肿脸也要充胖子再说,光皇亲国戚就多少人,还有文武百官呢,每家出一个还得多少人呢,成王的标准算一般的,皇上这是不来,皇上要是过来,他起码要再上一个等级才行”

“这得花多少钱啊!哥,王爷给的钱够吗?”木头翻了翻手中的一打银票,“五十万两我看应该绰绰有余吧”“五十万两!”若一瞪大了眼

“若一,你负责去各大绸缎庄订购红绸,,有多少要多少,我们少说也得需要一千匹,要是没有那么多就让他们加紧赶制,或者从别处调”

“冉浚你去看灯笼,整个蝶园五步一灯,少说也得四万个还要做礼台,贝子大婚的日子马上就要到了,你们先去看看有多少先拉回来,叫那些老板都找我来算账”

“好”若一和浚都出了帐房,“子涵那些珍贵的鱼翅燕窝鲍鱼什么的,我们一下子需要那么多,整个京城出了供应皇宫和个个王府的,怕是也没有什么再给我们用了,你马上和厨房的黄师傅,去找我们的老合作伙伴,跟他一起联络各地货商,就算高价也要把货进够了”

子涵点了点头走掉了,“一区区长你去趟官窑,就说成王定制餐具要上好的釉花,碗碟杯勺都要三百套,盆盘一千套,告诉他们精工细作加紧赶制,明日我要看样品”“是”

“二区区长,你去定制三十套紫檀木桌椅,一定要保证质量”“是”他也走掉了

“三区区长,你带领所有女工把广场清出来,婚房布置好,男工们搭礼台尽快完成,图纸在这马上去办”“是”他拿过图纸走掉了

“四区区长你按照清单,把这些小东西备齐,特别是象牙石筷子一定要保管好,还有盆栽花卉,马鞍鞭炮酒水,厨房用的调料,婚房用的喜被喜幛喜字喜烛,一切小零碎按照清单保质保量的买回来”

四区区长接过木头手中的清单和银票走掉了

看着一屋子的人都被派走了,“木头我们来算一下开销吧”他看了看我“账目开销我跟凝雪核对就行了”“可是、航哥不是让我和你核对的吗?”

凝雪看了看我们有些不解,“我们去核对账目吧”说完木头拉着凝雪走出了账房

“哎,大家都有事干,那我干什么呀?”“你想干什么就干什么”

“哎”看着走远的他们我生气得攥紧了拳头“我不跟你一般见识,吃错药了莫名其妙的,没事干更好”我生气的走向后院

无意的一回头见厨房正在忙着,便好奇地走了进去,走进了灶台师傅正在做菜,“楚师傅菜难做吗?”他看了看我“怎么想试试?”

我点了点头“那我就来教教你吧”“谢谢楚师傅”站在厨房外头的木头,看着认真学习的我轻皱起了眉头

“好了大功告成”楚师傅看摆在灶台上有些狼狈的几道菜,无奈的点了点头“还不错,没关系已经很好了”

我轻轻的笑了“忙了这么久,也该有点成效了”无意一抬头见几个人园工去饭堂吃饭“是不是若一和冉浚回来了”

我急忙跑向广场,见他们坐在广场桌边,“运了多少回来呀?”若一喘了口气“整个京城的绸缎庄都给我跑遍了,还差得远呢,我已经叫他们加紧进货了,再从外商那边运来些,估计六七天左右会凑其吧”

浚走到了我近前,“我只拉回一万多个灯笼,还有两万多也得从别的地方往回运,估计也得六七天吧”我点了点头

“别急,事情不是一天就办成的,还有半个月来得及,你们都辛苦了,这都几时了过了中午了还没吃饭呢吧?我呀为了犒劳你们,今天特意亲自下厨做了几道好菜”“真的”!

若以一脸吃惊,进了饭厅空无一人,只有一个桌子上有饭菜,看着桌上的菜,若一笑了,“我简直不敢相信这些都是你做的!”“都是楚师傅指点的”

“这应该可以称得上是天下第一宴了吧”“什么天下第一宴啊?”子涵走到了桌边坐下了,“子涵大哥你做梦也想不到这菜是谁做的!”子涵挑高了眉毛“黄师傅不在当然是楚师傅喽”

见若一看着我笑了,他瞪大了眼“这菜是飞儿做的!”浚也不信的点了点头“可不是吗,没想到这小子还有这两下子呢”

子涵点了点头“这还真是天下第一宴”正说着木头与凝雪走进了饭堂“哥你来得正好快来尝尝这天下第一宴吧”

凝雪与木头坐在了桌边,木头吃了口菜,放下了手中的筷子,“怎么样?”子涵一脸期待,木头冷冷的看向我,“菜不是楚师傅做的,这么难吃我没胃口不吃了,凝雪我们还是去给那些老板结账吧”

凝雪看着生气的我,一脸镇静转身与木头一起走掉了,浚尝了一口菜“挺好吃的啊,大哥怎么说难吃呢?”我生气地站了起来

“飞儿、、”若一有些担心,“他分明是在找我的茬,我也不吃了”生气的我放下筷子出了饭厅子涵拿着筷子皱紧了眉头。

看着出神的木头,凝雪放下了手中的笔“是不是在为没吃到天下第一宴而惋惜呀,”木头一下就回过了神,“清点钱数核对账目吧”“我是在核对啊,是你走神了,你跟飞儿怎么了?”“没事”

看着低沉的木头,凝雪笑了“没事?没事会让跟我不相为谋的你把我拉出来做挡箭牌吗!不说算了”

我怒气冲冲的走进了蝶园大厅,一巴掌就把木头手中的账本,按在了桌上,一脸气容很近的盯着他,凝雪看了看我们

“我突然想起来我还有些事没办,我先走了,你们聊吧”“你是在核对账目还是在聊天啊!”木头推开了我按着账本在桌上的手,合上了账本,“这是我的事,你要是实在没事做,就继续去研究你的天下第一宴吧,对不起,我没空不奉陪了”

“王逍遥,你今天是吃错药还是搭错筋了”,我的一句话让他停下了往出走的脚步,我走进了他

“从早上开始你就阴阳怪气的,给我脸色看,当上个破总管,你就目中无人啦!我还是副总管呢,账目一向都是我跟航哥再管,我什么都懂,你却去跑去跟凝雪对,我才是副总管,你把我晾着,当没有我这个人了是吗!”

“核对账目凝雪也可以,我教她就行了”“你说什么”?我吃惊地瞪大了眼“你宁愿选择现教她也不选择和我核对,王逍遥你太过分了!”“我要去核对账目了,没空理你”他说完转身就走。

“核对账目!我让你核对账目!”我抬脚就踢飞了木头手中的账本,他一个飞身接住落在了大厅门口“不奉陪了”说完走掉了“王逍遥”!我起的用力的打了一下门框

出了大厅的木头略微回头看了一眼大厅,凝雪走进了他“既然舍不得就不要那么绝情吗”木头有些忧郁“去找那些老板吧”。

凝雪长出了口气,总算核对完了,天渐漆黑“我们也该去吃晚饭了吧”走进饭厅依旧只有一桌,大家都围坐在桌边,

凝雪与木头坐在了桌边,子涵若一浚都有些阴沉,凝雪看了看四周“飞儿呢?她怎么没来吃饭啊?”一句话让木头刚拿起筷子欲夹菜的手停住了,

若一生气的看着木头“飞儿说怕王大总管看见她没胃口,与其惹人不开心,不如就别出现,饿坏了大总管他可担当不起,怕是民女也碍了大总管的眼吧,不妨碍大总管用膳,民女还是找出自知之明,自己消失吧,”若一放下筷子走掉了

“若一”浚禁了禁嘴,“这刚清静两天,又你打我掐的了,就不能过两天好日子”浚放下筷子也出了饭厅,子涵长出了口气,木头一脸的忧郁。

夜深人静,我坐在床上气得直打枕头“救命啊”!突然一声高喊,我一下就从床上站了起来“冉浚”!夺门而出的我急忙奔向冉浚房间,

木头随后也进了浚的房间,房间里一片凌乱,浚穿着衬衣站在桌子上,“发生什么事啦?你被打劫啦!”“有、、有老鼠”“什么?”我气得双手夹腰“不过一只老鼠至于把你吓成这样吗?甭理他我们走”

“哎你们别走啊”走到了门口的我,把转向一边不看木头,回了自己房间,木头见我回了房间,自己也回了房间,

我一脸生气的脱下衣服丢在了床上“该死的王逍遥”我躺在床上用被子蒙上了头,不知不觉睡了过去,无意一翻身,一只手放在了我身上

“啊”!吓得我一下坐了起来“冉浚”?浚也坐了起来“是我”“你怎么跑我这来了?”我既吃惊又生气“我实在是怕老鼠,今晚我们就一起睡吧,等明天我赶走了老鼠就不会打扰你了”“一起睡!,你为什么不去找你大哥,或者你二哥”

浚躺在了床上,“二哥一向喜欢一个人睡,大哥又像中了邪似的,我要是去找他,他还不严打了我,他比老鼠还可怕,我才不去呢,想来想去就只有你这可以来,就住一晚明天我就回去啦,你就让我在你这过一夜吧,好兄弟谢了”他说完闭上眼盖上了被子

“可是、、冉浚、、”见他睡了过去,我无奈的长出了口气,下床推开了门走出了房间,坐在院中的石桌边,木头放下了手中的账本

“依浚的性格,他那么怕老鼠,不可能这么安静的?难道他去找子涵了?”木头一脸疑惑,走到门边推开了门,一眼就看见趴在石桌上睡着了的我

走到了我身边的木头,看向我开着门亮着灯的房间,一眼就看见了躺在床上的冉浚,他无奈的长出了口气,“原来他跑到飞儿这了”,

就在这时,我一个翻身摔向地面,“飞儿”!木头一把抱住了掉下去的我,我的发髻碰在石桌上散了开来,

木头看着怀中熟睡美丽的的我,一把抱起了我走进了我的房间,到了床边他看了看床上的浚,“冉浚起来!冉浚!”浚一下就坐了起来

“大哥?你怎么、、飞儿怎么了?”见木头抱着我,浚有些担心,“你还问是你把他挤到外面去的,更深露重的还好被我发现了,不然他非着凉不可”“谁让他出去睡了,床这么大又不是睡不开”浚满脸不以为然

“飞儿不习惯跟别人一起睡,你去我房间睡吧,”“哦”浚下了床走掉了,木头把我放在了床上,盖好了被子灭了灯拉好了沙曼,看着熟睡的我她的手停在了我的脸边他用力闭了一下眼,关上门出了房间,坐在了院中的石椅上

“飞儿对不起,我这么做都是为了不让你受到伤害,原谅我”他闭上了伤感的双眼

在屋里看着这一切的子涵皱紧了眉头,同样看到这一切的凝雪也皱紧了眉头。

一大早在饭厅桌边,子涵四外观望,“飞儿怎么没有来?这几天她都在忙什么?”若一头也没抬“她在忙着监督官窑烧制瓷具,今天取货,她怕杨师傅应付不了官窑那些人,一大早就去了”。

“副总管副总管!”“啊”我一下回过了神,“该验货了”我看了看箱上的盆碗碟杯勺“烧得不错装车回园子吧”

“哎慢着,”工头拉住了我,要盖上箱子的蝶园园工,停了下来走到了我身边,“兄弟们连夜加紧赶工,好几天都没合眼了,这批餐具不能按原价出厂,我要求再加一千两,”“什么!”我一下就瞪大了眼,

“一千两!”“一千两都够普通百姓过一辈子的了,你可真敢开口啊,”工头抓住了我肩头“王府那么有钱,少这点钱没人注意的,咱们都是替人办事的,照顾照顾兄弟们,你就睁一只眼闭一只眼,这事只要你不说就不会有人知道的,”

我攥紧了拳头回收就给了他一个嘴巴,打得他差点摔倒“你身在官窑,不但不想着做好自己分内的事,为百姓谋福利,反而整天想着中饱私囊,欺上瞒下巧取豪夺,张大人平时就是这么教你们做事的吗!我看他不但是官窑不想开了,恐怕是监察使也不想干了吧!我倒想问问他,还想不想要他脖子上那颗脑袋了!”

在场所有人都吓得低下了头“您可千万别去告诉御史,都怪小的一时糊涂财迷心窍,小的下次再也不干了,您大人有大量,放过小的这一马吧”!工头跪在地上抓住了我的衣服

“求您放过小的这一马,小的保证下次再也不犯了”我甩开了拉着我衣服的他,“这次我就放过你,要是给我知道你在犯,来找你的就不是我,而是勇战王的御林军”

“小的再也不敢了再也不敢了!还不赶快帮忙装车!”“是是是”工头站起身冲几个工人一使眼色,看着乖乖装车的他们,蝶园的工人都围在了我身边

“副总管你好厉害呀!是啊”“别啰嗦了,赶快回园子,还有好多事没干呢”“是”

“您慢走”看着走远的我门工头笑了,“看一会你还能不能威风的起来”,“队长这次的任务我们完成了”,正在这时一个人擦着汗从窑里走了出来,“蝶园的人走了吗?我刚才手里有个釉瓶放不下就没顾上,蝶园得人我们可惹不起,不知道他们有没有生气”

“总管您放心吧,我们已经帮您好好招待了,他们说满意而回”“那就好,你们几个还挺会来事的,虽说是临时替工,要是表现好我会提拔你们的”“谢总管”几个人都坏坏的笑了。

“大总管,红绸到了”一个园工进了大厅,“大总管桌椅也到了”又一个园工进了大厅“大总管鱼翅鲍鱼什么的也都到了”木头点了点头

“组织大家去卸货,叫园工们全都动起来布置,礼台新房抓紧弄起来,时间有限,王爷这几天就回过来检查的,还有叫那些还没有结账的老板去账房等我,我一会会去给他们结账”“是”

一个个园工都出了大厅,木头出了口气“都齐了,就差餐具了”正说着我走进了厅里“来慢点”几个园工把七八口大箱子,都摆在了厅门口

“飞儿你回来了”若一迎了过来,我点了点头,木头看向装餐具的箱子,箱口上的一点红漆让他皱起了眉头

“你验过货了吗?”我生气的阴下了脸“你这话什么意思?”“你确定你验过了?”“王逍遥,你不找我茬你不自在是不是!我验过了验过了验过了!”

木头看着激动地我又看向身边几个园工,他们都点了点头,“打开箱子”!木头一声令下几个员工打开了一口箱子

大家都愣住了,木头拿出一个满是红漆的盘子“你自己看看这就是你验的货”我一下就傻住了“怎么会、、不可能的”我又呆呆的打开了一口箱子

还是一样,子涵和浚也都帮忙打开了其余的箱子,结果都一样,“怎么回事?我明明看过了,没有问题的,怎么会变成这样的?”

“一定是哪个工头干的!副总管打了他,他就怀恨在心,趁大家不注意往箱子里撒油漆,一定是他们,”

“我去找他们!”听了园工的话我转身就走,“你以为你现在去找他们,他们会承认吗?是你自己说没问题人家才装的车!”

我一下就站住了脚步“可是、、”“可是什么!钱已经结了,货也拉回来了,你凭什么去找人家,他们先现在也许正等着你去找他们呢,你一去就只会背上故意陷害他人的罪名!”

“可、、”面对木头冰冷的职责,我有些不知所措“可婚期马上就要到了,我们应该怎么办?不如再去重新定做吧”“重新定做?所有的货款都已实时对账,剩余的早已交回王府,那什么再去重新定做?就算有钱,除了官窑以外,别的要能这么快就赶制出来吗,我们让谁去做!”

我皱紧了眉头,木头一脸生气,“你总是这样,每天只会惹是生非,成事不足败事有余,除了闯祸你还会干些什么?耍少爷脾气,逞英雄到处乱窜当小混混吗!”

“王逍遥!”我大喊了一声,全身气得随着呼吸颤抖起来,“大总管这件事不能怪副总管、、”“闭嘴”!!我瞪大了双眼,上前解释的园工闭上了嘴

看着吵红了眼的我们,子涵走到了我们中间“大哥、、”木头看了看箱子里的盘子碗“你自己闯下的祸你自己解决,谁也不许帮他!”

木头说完转身走掉了,“飞儿、”若一抓住了气的掉了眼泪的我,“你们走你们都走,谁也不要帮我!说都不要帮我!”

“飞儿、、”看着几乎失控的我若一一脸担心,“我们还是先走吧”凝雪拉住了若一“让她一个人安静一下”“可是、、”

“走吧”浚和子涵,还有若一和凝雪,还有几个园工都走掉了。

我生气的一脚踢向箱子“可恶”!站在墙边的木头皱紧了眉头“真的吗?”几个园工点了点头“副总管是在惩奸除恶,好心不计较,谁想那人却不知悔改,有意陷害,这件事不怪副总管,大总管你不要冤枉了副总管啊”

“我知道了,你们去吧”木头看向大厅,咣一声,一个超大的木盆被我丢在了大厅门口,“三个应该够了,接下来就是打水,对打水,木桶”

我看了看远处石井边的五六个木桶,长出了口气,走到近前打起水来,刚拿起打上来的提桶,往木桶里倒,一个没抓稳提桶掉进了井里,我也差点掉进井里,

“飞儿”!躲在墙角的木头刚要出来,我却抓住了井沿,长出了口气的我,走在了地上看着湿了一身撒了一地的水,手顶在了额头上闭上了眼睛,

木头满是心痛的抓紧了墙面上的手,哗一下我向木盆泡着碗的水里到了一些油脂,坐在木盆边的我拿出一把匕首,拿起一个小盘子小心翼翼的划着上面的红漆,

一个不小心刀子滑向了我的手“啊”!血一下就流了出来我丢了匕首抓紧了流血的手指,“飞儿、、”木头攥紧了拳头看着出血的伤口

我生气地打向水里“王逍遥”!木头闭上了不忍看的眼睛,“既然这么不舍得为什么还要那样对她?他痛苦你也一样痛苦的不是吗?”

木头回头看向身后看不下去的子涵“可我不能再这么不明不白的继续下去,这是个深渊,我不能拉着他一起跳,我更不能让他为我们涉险,我不要他受到伤害,我不要、、”。

看着早已夜深的天,靠在墙边的木头走向了大厅,他躲开了那些摆在地上被清洗得干净的碗碟,走到了靠在门板上睡着了的我身边

蹲在了我身边,他拿过我手里的匕首,拉起了我满是伤口的手,皱紧了眉头,“让我们来帮忙吧,”子涵和浚走进了厅里,木头低下了头。

一大早我看着自己被包好伤口的手有些发愣,,几个园工正在厅里布置收拾,

“副总管,你可真厉害呀,只用了一夜,就把那么多餐具都清理出来了,要是我一个人啊怕是三天也干不完呢,我们先把餐具运走了”

役工们把一摞摞干净的碗碟,都搬走了,我疑惑的看着被布置的喜气洋洋的客厅,和外面挂满红绸红灯喜字花束,和各喜气用品的蝶园

我伤感的走出了大厅,若一急忙扶住了摇摇晃晃的我,“怎么了?这么烫!你发烧了!一定是昨晚着凉了”我推开了若一

“我没事,总算赶在大婚期前完成了,”说完我一个人向前走去,有些头晕的我扶住了墙面,“飞儿”若一拉住了我

在不远处的木头抓住了自己的手,他一下就皱了一下眉头,“怎么碰到伤口了?”凝雪走上前拉起了他的手,

摊开一看上面布满了伤口凝雪无奈的禁了禁嘴“有本事趁人家睡着帮人家做工,没本事当人家面说清楚啊,你又受伤的瘾啊!”

凝雪拿出一瓶药,刚要给他上药,我和若一走到了他们面前,“你们两个在干什么?”“哦逍遥大哥不小心受了点伤”

“有你这样悉心照顾,怕是他巴不得多受点伤吧”听了我的话凝雪放开了拉着木头的手,若一看了看对视的我和木头

“啊、、凝雪航哥刚才好像找你来着,我们去看看吧,”“航哥还没去王府吗?”“还没呢”“可我还要给他上药呢,不然、、”

“我自己上就行了我来帮他就行了”看着异口同声相互对视的我和木头,凝雪把药塞给了我“是你给她上还是他自己上,你们自己看着办吧”

说完她走掉了,若一也跟着一起走远了,两个人在转角“小丫头假传圣旨了吧”若一笑了“什么也瞒不过你,比我还鬼灵精”“我早就看出飞儿是女子了你当我也跟他们一样笨啊”两个人都笑了

“我来帮你上药吧”“不用了,一点小伤不要紧,”木头把自己的手放在了身后,“我还是先走了”“木头”!我一句木头让他停住了迈出去的脚步

“发生了什么事?这几天到底发生了什么事?你到底怎么了?”我看着同样疲倦的他,他却躲开了我的目光“没事,什么事也没发生”

“没事?没事你为什么莫名其妙的乱发脾气!你为什么对我那么冷酷无情!你到底怎么了发生了什么事!”“我没事,是你多想了”看着冰冷的他我摇了摇头,

“一定有事发生,是不是、、你在担心大师傅?还是你在担心无法对付安逸侯报不了二师父的仇,救不了朦渊教众,或者你还在怪我毁了朦渊,害得你们有家不能回,你到底是为什么为什么”!!

“够了”!木头一把推开了拉着他的我“高飞你给我听清楚了,大师傅跟你一点关系都没有!二师父的仇也跟你没有关系,包括毁掉的朦渊,这些都跟你没有任何关系!没有关系!你不欠我们什么,你什么都不欠我们!!”

“所以你别再把自己跟我们混在一起,别总是以为自己什么都能帮得上忙,你以为你自己是谁啊,你以为你自己很有本事,很厉害,很无所不能吗!!”

“别把自己想的那么伟大,那么被人需要,别以为我们都离不开你,你对我们来说根本就不重要!我们不过是想利用你来做挡箭牌,利用你在平郡站住脚跟而已,我们是在利用你,别在这恬不知耻的缠着我们,在我心里,你从来都没有任何地位,你在我心里根本就什么都不是!什么都不是!!”

我一个嘴巴打向冲我激动大喊的木头,他一下就愣住了,一滴泪水滑下了我的脸颊,木头眼里也含满了泪水,“没想到我这么长时间一直面对的是一个骗子!王逍遥!你混蛋!!”我一下就摔了手中的药瓶

刚走过他咣当一下就摔在了地上,“飞儿”!!木头急忙回身扶住了摔在地上的我“飞儿”!!我气喘的呕了一口血,木头瞪大了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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