厕所得打扫,功夫得练。耳屎天天掏,赛过活神仙。
——唐僧
当晚,悟空无奈回到家。但走到家门口,他又不敢进家门。五千元的事没有着落,心里还是放不下歌星的梦,这该如何向牛嫂交代啊!
悟空悄悄爬在窗口上看,屋里虽然亮着灯,但牛嫂已经上床入睡了。墙上的挂钟把时间定格在深夜三点钟。
悟空忍不住打了个哈欠。他用最轻的动作打开门,然后像猫儿一样溜了进去。
悟空不敢上床睡,他害怕惊动了牛嫂。他拿了一件单衣,蜷缩在沙发上,一会儿就睡着了。
其实,牛嫂没有睡着,她眯缝着眼睛,要看一看悟空趁她睡着了会干什么?
结果,悟空什么也没有做,反而和自己分床,睡到沙发上。牛嫂心里窝着火,她在等悟空回来给她汇报情况,可现在死猴子独自在沙发上安睡,心里好像没有她一样。
牛嫂掀开被子下床,来到沙发前,她一把拎起悟空的耳朵,说:“死猴子,回来这么晚啊,你们到底开的是什么会议?”
悟空还处在朦胧的睡意中,悟空说:“哦~~~是谁在拎我的耳朵?好困啊……”悟空打了个哈欠。
牛嫂又给悟空摁了个酸鼻子,说:“你还知道困啊!为什么回来这么晚?都三点钟了,你该不是逛发廊去了吧!”
悟空这才清醒过来。悟空说:“夫人息怒,夫人息怒。那秃驴的会议实在太漫长,好不容易盼到会议结束,秃驴又突发奇想,揪住死猪的耳朵,给我们表演掏耳屎的功夫。就这样,把会议时间拖延到了三点钟。”
“押金要回来了吗?”牛嫂问。
悟空说:“秃驴还让我继续在公司工作,他这次是下定决心要包装我,夫人放心,押金先暂时放在公司,一分钱也不会少的。”
“你敢保证一分钱不会少?”牛嫂问。
悟空把手举起来,说:“向天发誓。”
牛嫂说:“行,就依你的。如果到那一天拿不回来,再跟你算帐!”
牛嫂说完话,把悟空用手一夹,拎到了床上。
牛嫂躺在床上,把内衣撩开,亮出白白的肚皮,说:“空空,过来!”
悟空见状,以为牛嫂要过那种生活,胆怯地说:“扇扇,我今天有点劳累,打不起精神,那种生活就免了罢。”
牛嫂说:“呸!死猴子,你以为我想跟你那个啊!我是让你听一听你的两个儿子的嚎叫,是不是像往常那样有力气!”
悟空乖乖地把毛绒绒的耳朵贴在牛嫂隆起的肚皮上,仔细听了一会,说:“哦~~~~扇扇,我们两个儿子的心跳还是那么有力,像年轻人的心跳一样喔!”
牛嫂听悟空这样一讲,高兴了,她用双手把悟空连续抛了起来。最后一次抛,抛得很高,过头了,悟空反转了一道美丽的弧线,落下来,摔到了床下面。“咚——”地一声,把痰盂罐砸翻了。睡在外间的蔻蔻惊醒了。蔻蔻穿着睡衣跑进来,说:“夫人,不好啦,闹地震啦!”
牛嫂见蔻蔻的两个白乎乎的乳房露出半面在睡衣外,发怒道:“小贱货!震你个头哇,还不给我滚到你的房间里去!”
蔻蔻发现坐在地上的悟空,在用直棱棱的眼睛看着自己,蔻蔻“啊”了一声,马上捂住了胸脯,逃进了自己的房间。
悟空望着蔻蔻消失的背影,还是那样傻傻地坐在地上。
牛嫂把枕头朝悟空砸了过去,说:“死猴子,你的眼福不浅啊!看够了吧!臭男人,没一个正经的东西!”
悟空抱着枕头说:“扇扇~~~我什么也没有看见,我什么也没有看见,怎么啦,好像做梦一般,眼前两个白乎乎的东西一晃就不见啦,好过瘾哦!咦~~~~我是怎样掉在地上的?”
“你看见两个白乎乎的东西啦?”牛嫂向床下探着头问。
悟空说:“是啊,两个像白瓷碗一样的东西,那是什么啊?”
“白痴!那是你丈母娘的奶子!气死我也……”牛嫂跳下床,把悟空连着抛了八九个三百六十度的筋斗。
悟空直叫:“晕~~~~晕哦……”
牛嫂指着悟空的鼻子,说:“你还知道晕喔,才当了几天业余演员,心就开始花了,哪一天真成了明星,不知道你要花心到什么地方去呢!”
悟空说:“扇扇,我没有花心呀,不就是多看了一眼两个白乎乎的东西嘛,我又不是有意要看的。这是无意碰巧遇见了,也许几百年就这么一回哩!原谅我,扇扇,下次我再也不犯类似这样的错误啦。”悟空眼角流出两滴晶莹的猴泪。
牛嫂看见悟空流泪,心就软啦。牛嫂把悟空拥在怀里,说:“小傻瓜~~~~看你这样,我又是气,又是恨。你知道吗,我是多么爱你。没有你,肚里的两个孩子就没有爸爸。你想一想啊,孩子生下来,没有爸爸,该是多么伤心的事啊!没有爸爸,孩子今后上学都要受欺负,别人会骂他们是野种。孩子自尊心受到伤害,一辈子心里都是个阴影。空空,你向我发誓,无论今后怎样,你都不能变心。”
悟空说:“我发誓,如果我变心,就遭天打五雷轰!”
悟空的话刚落音,窗外便响起一声炸雷。
牛嫂说:“你的誓言好灵验哦,雷声马上就来响应啦!”
悟空说:“心诚则灵嘛,这证明我的誓言是实实在在的。”
“空空,你好可爱哦——”牛嫂把悟空搂得紧紧的。
悟空知道牛嫂想干什么。悟空没有再说什么,他只是感觉到牛嫂把他抱回到床上,然后,被牛嫂彻底地温存了一番。
第二天早晨吃早饭,蔻蔻见了悟空,脸红红的,好像做了什么见不得人的事。悟空见了蔻蔻,也把头低下来,好像做错了什么事。只有牛嫂很兴奋,做出一副若无其事的样子,喝着牛奶,吃着早点。
牛嫂说:“蔻蔻,你昨晚听见地震了?”
蔻蔻说:“是啊,震得很厉害的,好像把痰盂罐都打翻啦!”
悟空说:“真是不好意思哦,那是我做梦不小心滚落在铺下,把痰盂罐碰翻的。”
“哇~~~”蔻蔻好像想起来什么,说,“我记起来了,昨晚好像是大哥哥坐在地上的,用眼睛盯着我直看呢!”
悟空说:“可是,我并没有看见什么啊!”
牛嫂把筷子拍在桌子上,说:“小贱货,还有脸说昨晚的事!我们夫妻俩闹鬼,谁让你跑进来的?”
蔻蔻说:“闹什么鬼呀?我还不是处于好心,谁知道是大哥哥掉到地面上?咦,奇怪哩,大哥哥这样小猴子一样的身体,从床铺上滚下来,不会有这样大的声音啊!”
牛嫂说:“小贱人!你还想听细节是不是?”
蔻蔻说:“我~~~~我没有这个意思,我没有这个意思。即使大哥哥像猴子一样跟你闹翻天,我也不会多管一份闲事的。”
牛嫂说:“猴子、猴子,再说猴子,我就打断你的小蹄子!”
蔻蔻吐了一下舌头,不说话了。
悟空把一杯牛奶喝了个精光,说:“猴子?猴子又怎么啦?想当年我老孙保护唐僧去西天取经,号称齐天大圣,哪个见了我不畏惧三分哪!蔻蔻,我你劝平时多学习点文化,多看看《西游记》,你就不会犯历史知识的错误了。”
牛嫂说:“空空说得没错,不是看在他过去的名气上,我怎么会要他做我的老公?就说他的个子吧,属三等甲级残废,我闭着眼睛到街上拎一个男人过来,个子都比他高出一大截!”
悟空说:“扇扇~~~~~你不要这样说嘛,太伤自尊心了。个子高矮,并不能说明什么问题。电线杆子高吧,光光水泥杆一个,有什么用?男人个矮寿命长,能体贴老婆,脑子灵动,就是好男人呐!”
蔻蔻说:“大哥哥呀,你的这些话说得好让人动心哦!将来我就要嫁给像你这样的矮个男人。”
牛嫂“呸——”了一声,说:“想和死猴子喝交杯酒了不是?像你这样骚货,一辈子都嫁不出去!”
蔻蔻气得捂住脸,哭着跑了出去。
悟空望着蔻蔻的背影,对牛嫂说:“扇扇~~~~你这样说话有点过分啊,你说人家嫁不出去,是骚货,很伤感情的。”
“伤你个猴头!”牛嫂用手指关节,敲了悟空的额头,说,“我说她你倒心疼了是不是?平时我不在家,你究竟和她干了些什么?死猴子啊,没想到你吃在碗里,还看着锅里,你……你气死我啦!”
牛嫂说着,便擂起拳头打自己的肚子。
悟空见了,连忙上前拉住牛嫂的手,说:“扇扇~~~~都是我的不好,你这样做,是要伤着孩子的。要打,你就打我吧……”
悟空把毛绒绒的脑袋伸在悟空的面前。牛嫂把拳头举起来,又慢慢放下了,说:“唉,空空,谁让我这样爱你呢?看着你毛绒绒的猴头这样可爱,我舍不得打你啊!好啦,我相信你,凭你这样,没有人能看得上你。你是一个让人三放心的老公,我只不过说说气话而已。”
悟空说:“只要你不难过,我就高兴。孩子在肚子里是没有过错的,你打自己的肚子,就像用刀子剜我的心一样。”
牛嫂说:“好啦,你这样心疼孩子,我就放心啦,我以后不打肚子就是了。”
经过早晨的风波,悟空上班的时间又耽误了。等他赶到婆婆妈妈演出公司,又迟到了。
悟空刚踏进公司门,导演便用一种奇怪的眼光打量着悟空。
导演说:“死猴子!你怎样又来晚了,昨天晚上你究竟干了什么好事?做爱了吗?是不是从床上掉到地面上啦?把你老婆的痰盂罐砸翻啦?你梦见了什么?是不是梦见你老婆生了两个小怪物?不,这些都不能说明你来晚的理由。说!为什么迟到?”
悟空懵懂了。导演的眼光就是厉害,能够看清楚自己一大半的内部消息。连自己从铺上掉下来,砸翻痰盂罐的事都猜到了。想到这,悟空浑身打了个激灵。
悟空说:“导演,实在抱歉,昨晚开会太晚,回到家已经三点钟,是睡觉睡过头了,下次一定改,一定改!不过,导演,你不能说我老婆生了两个小怪物的。”
导演说:“傻帽~~~~瞧你毛脸雷公样,不生小怪物,生什么?难道生两个小白脸出来?”
悟空发怒道:“你……你想遭扁啊!我悟空生什么孩子,关你个屁事!”
导演说:“哎哟~~~~看不出来,火气蛮大的吗!那好,你过来扁我呀,扁呀……”
导演把脑袋伸到悟空面前。
悟空举起拳头,但又慢慢放下啦。看到导演这样大的块头,也许一拳扁下去,自己会先倒下去的。况且现在是在他的手下过日子,得忍耐着点。
悟空说:“哦~~~~~导演,是我说了过头话,实在对不起,对不起。”
导演说:“对不起?量你也没有这个猴胆!凭你那瘦猴子样,扁我?告诉你,我拎着你的一只耳朵,就能把你甩到你花果山姥姥家去!哼~~~~~睡觉睡过头?你就不会把闹钟放在你的耳朵边?把头发悬在房梁上?把锥子放在屁股边?我们都是一起开会的,我怎么没有来晚?告诉你,唐总一大早就挽着白姐姐的腰去买化妆品了,大家都在这么热火朝天地干事业,而你,却在家搂着老婆睡大觉,做美梦,不象话!白痴~~~~”
悟空马上把准备好的卤猪耳朵取出来,递给导演,说:“导演,我错了。这猪耳朵,你尝个鲜,早晨刚卤好的。”
导演接过卤猪耳朵,眼睛马上笑眯成一条缝。导演把一块猪耳朵放进嘴里,说:“话又说回来,唐总的会议实在太婆婆妈妈,不就是为了‘秃驴’两个字吗,有什么好讨论的?这年头,还是要先干实事,光凭嘴上功夫,是做不成大事业的!”
悟空说:“那导演,我今天的工作是……”
导演边咀嚼猪耳朵边说:“继续体验生活。到人流多的地方,碰女人的屁股,体验你扮演浪人的‘浪’劲!”
悟空说:“导演,碰女人的屁股,可是流氓行为,是会被抓起来的。”
导演说:“笨!谁让你去有意碰的?你是无意的,最多道个歉,没事!千万记住,你要看对方的反应,还有你的应变能力。即使有事,你也不要慌张,要沉得住气,像驴一样沉得住气!如果有人要抓你,你就学驴叫、学狼嚎、学公鸡打鸣、学装疯卖傻!你把自己的头发一缕一缕揪下来,学驴在地面打滚,这样,难道还有人抓你吗?体验生活要像真的一样,你出演浪人才合适。”
悟空听得两眼翻白,差点晕了过去。但悟空还得恭维导演,悟空说:“导演,你的办法就是多,是不是这样去做,就转移了别人的注意力,别人就不会当真啦?”
“聪明!”导演大口咀嚼猪耳朵,说:“其实,你比猴子精明一万倍!表面不糊涂的人,心里糊涂;心里糊涂的人,表面清醒。浪人,需要这种心态,驴的心态。我为什么要说驴的心态呢?这是有道理的。驴,表面老实,而一旦发起驴脾气,它就暴露出残酷的一面。你没有挨过驴蹄子吧?如果你被驴踢上一脚,你就会永远记住驴的教训!啊,驴——给人无穷无尽启迪的驴啊……”
导演进入了驴的角色,陶醉在歌颂驴的气氛中。
悟空被导演说驴的气氛感染了。他想起去火焰山,见过西部的驴,听过正宗的驴的叫声。悟空忍不住也学了几声驴叫。
导演听见驴叫声,立刻走到悟空的面前,紧握悟空的手,说:“知音啊~~~~知音啊!多么高昂的驴叫声!我还没有发现你有这样的才能!你的驴叫声怎么这样特别?充满了西部激情,格外嘹亮、动人!”
悟空说:“导演,我以前是不敢叫啊,害怕你说我的叫声超过了你。”
导演说:“白痴~~~~~你害怕什么呀,我平身就是喜欢听毛驴的叫声,可惜我没有去过西部,但从你今天的发声,我听出来了,是正宗的西部驴的叫声。痛快!痛快啊!”
悟空没有想到导演对西部的驴这样感兴趣。来到城里人流最多的百货商场,悟空还在想这件事。
商场真是人声鼎沸啊!悟空环视了一圈商场,看见化妆品柜台在搞促销,人比较多,都是女性,悟空凑了上去。
悟空瞄见一个蜂腰肥臀的女人,仅从背影看,这女人就够妖艳、性感的。悟空走到了她的后面,用颤动的手碰了她的屁股一下。没有动静。
悟空又碰了一下。还是没有动静。
悟空用了点力气,再碰了一下,还是没有动静。
悟空猴急了,干脆用手指使劲掐了一下。这一下,有动静了。被掐的屁股,马上塌陷下去一个洞,接着,洞里放出一股化学气味出来。那女人“哎呀”了一声,一摸屁股,原本丰满的屁股,全瘪了。
“流氓啊!”女人转身给了悟空一巴掌。
悟空傻眼了,假屁股。原来自己锋利的猴爪把别人的气垫假屁股给掐漏气了。而且,这女人正是白骨精。
白骨精一眼瞧见悟空,气就不打一处来。白骨精骂道:“死猴子啊!你干得好事!你也不睁眼瞧一瞧是谁?天哪!我的脸都让你给丢尽啦!”
唐僧连忙护住白骨精说:“白姐姐~~~~不要声张啊,如果警察把死猴子逮了去,我们公司的形象可就遭殃了。回去再说,回去再说。”
白骨精马上意识到了这一点,笑着对围观的人群说:“嘿嘿~~~~~误会~~~~这是个误会。死猴子是我公司里的人,他叫我回去开会,所以不小心……哦,这是误会、误会。”
白骨精说着给悟空使了一个眼色,然后,急匆匆和唐僧一起离开商场,回总公司去了。
悟空也走出了商场,但此刻,他已经分辨不出方向。他徘徊在街口,不知道自己要干什么。他知道闯祸了,把白骨精昂贵的气垫屁股给掐漏了,这不知要赔多少钱?而且,更严重的是,自己的歌星路,是不是就此结束了?
这时,他腰间的手机响了。悟空一看,是一则短消息:速回总公司。
回到总公司,会议室一圈人都坐满了。参会人员还是昨晚那些人,只是少了沙僧的老婆。
会议由唐僧主持。唐僧环视了一下大家,最后,把目光停留在悟空的身上。
唐僧说:“今天下午把大家匆忙召集过来,主要讨论两个紧急问题:一是《浪人》的连续剧停止筹备,该剧选题没有批准,内容不健康;二是死猴子今天早晨,犯了一件天大的错误,把白姐姐的气垫臀部给糟蹋了。唉,伤心啊!多么丰满的肥臀,就被死猴子一掐,圆的变成瘪的啦……想当初,白姐姐做臀部手术,就为这个气垫臀部,我化了整整十万元呐!没有想到,就被死猴子这一招给毁了!唉,痛心啊~~~~~”唐僧掏出手帕,抹起了眼泪。
猪八戒乐呵呵地笑了,说:“师傅,原来白经理的屁股是假屁股,怪不得那么丰满哦,圆得要翘到天上去了。假的,连屁股都可以做假的,还有什么不能作假呢?嘿嘿~~~有意思……”
白骨精带着哭腔,说:“唐哥哥,死猪头在取笑我呀,你可要给我做主啊!我所做出的牺牲,都是为了你呀!如今,漏气了,还得做第二次手术,我要忍受多么大痛苦,而且,第二次手术的费用,该谁来出?十万元呐!”
唐僧说:“白姐姐,快不要哭了,你一哭,我就没有了方向。死猪头,你幸灾乐祸什么?不要把别人的痛苦当作自己的欢乐!假的有什么不好?只要是能把白姐姐变美,假的也是真的!”
沙僧说:“师傅,假的就是假的,怎么会是真的呢?过去,你不是经常教导我们要讲真话吗?怎么现在都变了呢?”
唐僧说:“沙河老贼,你也来凑热闹啊!真话我都在去西天的路上给你们讲完了,现在是讲假话、做假活的年代,不假,怎么能够迷人啊!上次我带你去泰国出差,你见到了泰国人妖,眼睛瞪得比一千瓦的灯泡还要圆,看了一次还央求我带你去看第二次。那也是假的,男儿身扮作女儿像,上半身是女,下半身是男,你还不是喜欢得屁股冒烟啊!”
沙僧被揭了短处,脸色羞得通红。他嘟囔了几句话,把头低下了。
猪八戒站起来,说:“师傅,你好偏心哦,带老沙去泰国看人妖,怎么不带我去?听说那人妖比女人还要女人,我真想见一见呢!”
“见你老外婆去吧!”高妮一把揪住猪八戒的耳朵,说,“看你的德行,想见人妖是不是?早知道,我也给你灌上几斤雌激素,把你也人妖一番!”
猪八戒说:“我太丑,即使人妖了也不好看。我看,如果把师父人妖了,一定是一个唐朝大美女哩!嘿嘿~~~~”
悟空说:“猪猪说得对,师傅皮肤白嫩,模样水灵,人妖过后,一定是世界级的明星、美人。可以参加宇宙选美比赛,冠军非师傅莫属。呵呵~~~~”
唐僧脸色开始发白,他捂住胸口,说:“好~~~好,算你们狠!把师傅给人妖了,谁教你们学习文化知识?谁教你们诵读经文?没人管你们,你们到街头流浪怎么办?被野狗咬一口,也没人心疼你们啦。你死猴子的孩子不是还要让我娶名字吗?我被人妖了,你孩子的名字也就取不成了。唉,师傅的脸是白一点,那有什么办法?天生的,晒不黑嘛!我外出,从来不搽防晒霜,皮肤还是这样白嫩。白姐姐曾经提出和我换脸上的皮肤,我没有同意。可是,今天听你们这样一说,我可以考虑了。换就换吧,只要是白姐姐想要的,我都可以舍去的。”
白骨精假惺惺地抹起了眼泪,说:“唐哥哥,有你这一句话我就知足了。脸上的皮肤就不用换了,现在重要的是我的臀部,不能总这样瘪着,有损公司的形象啊!”
唐僧说:“沙沙,我们公司帐上还有多少钱呐?”
沙僧说:“还有十二万。其中十万元是从银行贷款的。”
唐僧说:“好。把十万元取出来,交给白姐姐去医院做手术。”
沙僧说:“师傅,这十万元是公司的家底啊,如果全部给白经理,我们公司今后还怎样运转?”
唐僧说:“白痴~~~~不是还有两万元流动资金吗?”
沙僧说:“那只够一个月的开支,一个月用完,我们得去喝西北风啦!”
唐僧盯着悟空看了几眼,说:“至于今后公司用钱的事,我自有解决的办法,就这么决定啦。”
猪八戒说:“师傅,死猴子的事该怎样处理?是他把白姐姐的屁股弄瘪了,钱应该他出啊!”
白骨精生气道:“死猪头,说话文明一点,‘弄’这个词能用在这里吗?你是在侮辱人啊!”
唐僧说:“死猪~~~~师傅是怎么教你语文的常识的?‘弄’是个什么概念?应该是‘搞’才对!”
白骨精连忙纠正道:“唐哥哥呀,你也说错了,‘弄’和‘搞’都不能用在这里的,最准确的词语是‘掐’才对。”
悟空说:“白经理没有说错,我当时是用手掐的。”
唐僧说:“死猴子,要你多嘴!这十万元本该你掏腰包的。可是现在,你除了一身的猴毛,没有什么别的值钱的东西。那五千元押金,还是从你那恶媳妇的口袋里借出来的。这样吧,目前公司不景气,电视剧停拍,你也不要再去体验生活了。师傅当初说过要包装你的,从明天开始,只有提前把你包装成大牌歌星,为公司挣点流动资金。不过,丑话说在前面,把你包装成功后的两年内,你的全部收入归公司所有,两年以后,百分之五十归你所有。”
猪八戒说:“我~~~~我反对!师傅,我不明白,死猴子犯下弥天大罪,为什么不处罚他,反而要把他包装成歌星啊?我老猪也可以成为歌星么,应该包装我才对!”
唐僧说:“死猪,你懂个屁!你发出的声音是唱歌吗?杀猪般的嚎叫,天生不是歌星的材料!还有你的身材,肚子像怀了八个月的身孕,两片破风扇的耳朵,像烂莲花白的叶子;两根粗烟囱的鼻孔,像排污水的漏斗。哼!当个杀猪匠还嫌你丑三分呐!”
猪八戒听了唐僧的话,恨不得扒开地缝钻进去。他的脸发烫,因为有高妮坐在身边,不好发作,不然,他又要骂秃驴了。
高妮也觉得唐僧这样做有点过分,损猪八戒,就是在损自己的脸面。她用脚把猪八戒的脚狠狠跺了一下,小声恨道:“死猪头啊,我的脸面算是被你糟蹋透啦!你也不撒泡猪尿照照自己,是当歌星的料吗?这下好了吧,让那秃驴骂过瘾了吧!”
猪八戒眼泪流了出来,他感到委屈,但又不敢再次发作。
这时,沙僧站了起来,说:“师傅,如果像你这样经营下去,公司财务日益恶化,我这个财务经理是没有办法再当下去了。现在电视剧停拍,融资渠道断路,只有包装歌星一条路可走,万一猴哥不能成功,贷款不能按时归还银行,公司倒闭指日可待。请师傅三思啊!”
唐僧说:“沙沙啊,我看你是杞人忧天。别以为跟着你那白领丑媳妇学了两招,就在师傅面前卖弄起经营之道。我知道,你是在嫉妒我给白姐姐那十万元钱。十万元算什么?就是一百万我也要把白姐姐的臀部给弄丰满了。白姐姐是我们公司的帅才,没有她,公司的业务就非常难开展。”
沙僧说:“哼~~~你今后被她吃了都不知道是怎样被吃掉的呢!”
唐僧说:“沙河老贼,你也不睁开你的贼眼看看,像白姐姐这样秀丽的人儿,会吃人吗?你还抱着过去的老眼光啊!去,给我站到一边倒立去!”
沙僧老实,树叶不在身边,胆量就小。他默默靠着墙边,倒立了起来。
唐僧盯着沙僧倒立的样子,仔细观看了一会,说:“这沙河老贼倒立起来的确像一个狮子头,哦,还有他那对小圆耳朵,‘很Q’的小圆耳朵,里面一定装满了耳屎。白姐姐啊,去,把我的工具箱拿来,今天,我给大家表演一个倒立掏耳屎的技巧。”
沙僧惊慌地说:“哦~~~不,师傅,我的耳屎昨天才让媳妇掏过的。我~~~~我没有耳屎啦!”
唐僧说:“没有耳屎?耳道清理过了吗?”
沙僧说:“没有。”
沙僧说完话,马上后悔了。
“傻帽~~~~这就对啦,”唐僧说:“沙沙啊,你不要紧张么,倒立掏耳屎是非常舒服的。你可以闭住眼睛想象,那耳屎掏松了,它就会自动滑落出来,这就是倒立掏耳屎的好处。沙沙,最近你的表现很不好,我看根本原因就是你的耳朵不清净,老婆的坏话在耳朵里积累的太多,时间一久,便成了坏耳屎。今天师傅给你清理干净,你以后就可以好好做人,天天向上啦!你没有看见猪猪,自从上次师傅把他耳屎掏干净了,听话多啦,不跟师傅当面顶嘴,这就是进步!哦,你这小圆耳朵的确长得很特别啊,小小的,圆圆的,我还从来没有掏过这样小巧的狮子耳朵呢!”
唐僧把双手使劲搓热了,拎起沙僧的耳朵观察了一会儿。不留神,一串口水流出来,掉在沙僧的下巴上。
沙僧说:“师傅,你……你看耳朵怎么会流口水啊?”
唐僧说:“呵呵~~~~你的小耳朵太迷人啦,吊人的胃口,今天,师傅可要好好过一过掏倒立耳朵的瘾!”
白骨精把掏耳屎的工具箱取来了。
唐僧取出精致的挖耳勺,说:“大家看好了,沙沙的耳朵小,得用精致的挖耳勺。师傅的这把挖耳勺,不是普通的挖耳勺,为了彻底、一次性把耳屎掏干净,我特意把挖耳勺的周边磨得非常锋利。如果在掏耳朵时,沙沙感到疼痛,那是很正常的;如果大叫出声,那是说明耳屎掏得非常顺利;如果他的四肢晃动,证明隐藏在他耳道里最深的那块臭狗屎一样的耳耳屎被掏出来了。”
沙僧看着亮晃晃的挖耳勺,说:“师傅~~~~我不愿意用开过口的挖耳勺,换一个吧,师傅……”
唐僧扯住沙僧的耳朵,说:“白痴~~~~不要说废话好不好。挖耳勺不开口,怎么能够把耳屎清理出来呢?沙沙,放心,师傅的手艺你是知道的。妮啊~~~~拿块厚棉布来,把我的眼睛蒙住,我要给大家表演蒙着眼睛掏耳屎的特级功夫!”
沙僧一听这话,双腿开始发抖了,牙齿开始打颤了。
猪八戒说:“师傅,你还没有掏,怎么师弟的双腿在发抖啊?”
唐僧说:“呵呵~~~~这叫‘黎明前的颤抖’,沙沙开始兴奋啦……”
高妮把唐僧的眼睛蒙住。唐僧把雪亮的挖耳勺伸进了沙僧的耳朵里。然后用力一剜,一块带血的耳屎出来了。
沙僧咆哮地大叫一声,接着,四肢开始晃动。
唐僧被沙僧突然的咆哮,惊吓地一屁股坐在地上。唐僧回过神来,说:“这个沙河老贼,咆哮起来比狮子吼还要厉害。大家相信我的判断吧,现在沙僧感觉良好,掏耳屎进展顺利,而且,最深的耳屎也掏出来了。”
悟空看见唐僧每一勺耳屎出来,都是带血的。而沙僧的每一次咆哮,听了都让人不寒而栗!轮到打磨耳道,沙僧的叫声更是高一声,低一声的,不但四肢在颤动,牙齿也在打着寒战。
唐僧面带笑容地说:“嘿嘿~~~~大家看一看,沙沙现在幸福得都不知道自己在干什么?他激动的表情无法言表,四肢在颤抖,心灵在颤抖,连牙齿欢乐得都在互相打架、庆祝!像在与贼婆娘对唱美丽的山歌似的。沙沙,你说师傅说得对吗?”
此刻,沙僧哪能讲出话来,他只有呜咽的声音,喉咙里的气息越来越弱。
唐僧说:“爽~~~~大家看见了吧,沙沙说不出话了,这是被快乐的泪水咽住了喉咙。所以,我们只能听见呜呜~~~的声音。倒立掏耳屎就是这样的欢快,欢快得‘此处无声胜有声’啊!”
唐僧摘下蒙面布,把掏耳屎的工具收拾好,见大家都在目不转睛望着倒立的沙僧。
悟空说:“师傅,沙僧吐白沫啦!”
唐僧瞧了一眼沙僧,果然嘴里冒出了白沫,而且,眼白也翻出来了。
唐僧马上拍起双手,说:“哇噻~~~~成功了!成功了!太成功了!嘴吐白沫,眼珠翻白,这是掏耳屎达到的最高境界。没有想到,这种境界在沙沙身上呈现了出来,太让人兴奋啦!”
唐僧的话音刚落,沙僧“扑通”一声倒了下来。众人不约而同“啊”了一声。
唐僧说:“大家不必惊慌,沙沙完成了最高境界,自然是要进入梦境的。现在他正在极乐的世界里漫游;或许他现在已经进驻到白宫,坐在美国总统的位子上;或许他现在到了巴黎的卢浮宫,和蒙娜丽沙拥抱在一起;总之,沙沙的幸福是无法用词语来形容的。”
大家你看我,我看你,谁也不吱声。
唐僧环视了一圈会场,说:“大家还有什么意见?没有意见,散会。死猴子,你给我记住,明天早点来公司参加三天封闭式强化训练,训练期间,不许回家!”
悟空把脸仰起来,好像没有听懂封闭式强化训练的意思。
白骨精扭动着身体,来到唐僧面前,说:“唐哥哥,我去医院做手术的事推后几天,训练死猴子的事交给我好啦。”
唐僧说:“你们大家看看,白姐姐的风格,宁肯把自己的事情拖后,也不愿意放弃培养新人的工作。白姐姐,谢谢你,死猴子的事就交给你啦!”
白骨精说:“放心吧,唐哥哥,我会把死猴子训练得像个超级歌星的样子的。”
导演说:“唐总,我的工作呢?”
唐僧说:“给白姐姐当助手,多出些好点子、怪点子!”
导演高兴地说:“噢,我是最喜欢出怪点子的人呐!”
唐僧见沙僧还躺在地上,便对高妮说:“妮呀,你打个电话给沙河老贼的老婆,让她开车把沙沙接回去。”
高妮说:“我怎么给树叶讲呢?”
唐僧说:“就说沙沙喝醉酒了,赖在公司不肯回家。”
大家一一散去。白骨精刚要走出门槛,唐僧叫住了她。
唐僧说:“白姐姐,你现在就要回家啊?天还早着呢。”
白骨精说:“唐哥哥,你还有什么安排吗?”
唐僧说:“我们公司的斜对面开了一家‘川妹子麻辣鸡’店,那里的鸡烧得味道不错,走,咱俩去吃麻辣鸡去!”
白骨精说:“唐哥哥,你一说麻辣鸡,我口水就要流下来了。我可是好久没有吃麻辣的东西啦!”
唐僧说:“那好啊,今天就让你过把麻辣鸡瘾!”
白骨精笑着挽起唐僧的胳臂,往川妹子麻辣鸡店走去了。
猪八戒在唐僧的背后啐了一口唾沫,说:“秃驴,就会拿公司的钱吃喝!妮妮,我们也去吃一次麻辣鸡!”
高妮扯住猪八戒的耳朵,说:“还吃,公司垮了,喝西北风都没有你的份!”
猪八戒说:“公司现在不是还没有垮吗?”
高妮说:“垮台的日子就在眼前!哼,到那一天,我可是要回我的高老庄去的!”
猪八戒说:“我也跟你一起回高老庄。”
高妮啐了猪八戒一口唾沫,说:“呸~~~~带你这样一个穷光蛋回去,丢人啊!”
猪八戒说:“我虽然没有多少钱,可是,我心好哦!”
高妮说:“白痴~~~~~心好有个屁用!这年头,没有钱,你就得到街头去当叫花子!”
猪八戒无奈,沮丧着脸,耷拉着两扇耳朵,跟高妮回家去了。
悟空没有离开公司。他守着沙僧,害怕他出现什么意外。沙僧的两只小圆耳朵,还在往外渗血,很明显,耳朵肿起来了。
这时,树叶赶到了。树叶非常着急,她在电话里听说沙僧喝醉酒,心就悬了起来,她心里清楚,平时沙僧是滴酒不沾,怎么会喝醉酒了呢?
树叶来到沙僧面前一看,心里全明白了。
树叶抱着沙僧的头,呼喊了一声:“天哪!老公~~~~你的这对小圆耳朵怎么变成了这样?这一定是那个秃驴干的!掏耳屎掏上瘾了,连这样小的耳朵都要迫害,残酷的法西斯!恶魔!我的老实的沙沙啊!你为什么要让那个挨千刀的秃驴掏耳屎呢?难道你没有看见那天秃驴给猪八戒掏耳屎的痛苦吗?我的可怜的老公啊……”树叶伤心地痛哭起来。
悟空来到树叶身边,劝慰道:“嫂子,别伤心了,还是把师弟送医院吧!”
树叶一挥手,说:“送医院?医疗费用谁出?我得找秃驴评理!让他把沙沙送到医院去!”
悟空说:“救人要紧呐,反正你老公是公司财务经理,钱财掌握在他的手里,要公司出钱是早晚的事,何必这样冲动呢?”
树叶说:“大师兄说得有道理,救人要紧,我们先去医院。”
悟空把沙僧背上车,和树叶一起来到一家医院。安顿好沙僧,悟空回到家已经是黄昏了。
牛嫂今天生意不错,心情好,特意让蔻蔻炒了一桌好菜,正等待着悟空回来吃呢。悟空心里有事,没有了往常的猴样。
牛嫂问:“空空~~~~你今天是怎么啦,回来这样晚?无精打采的,是不是出了什么事情?”
悟空不敢把白骨精的事说出口,那是一件十分丢人的事,牛嫂知道了,肯定会把自己的猴耳用铁丝穿起来,吊在房梁上的。悟空只好把送沙僧去医院的经过,讲给牛嫂听了。
牛嫂说:“BT~~~~那个秃驴不是好东西呀,他是用掏耳屎打马虎眼,在挨个儿惩罚你们几个徒弟。他表面上是给你们掏耳屎;实际上,是在动用酷刑。你们不听话,他就整治你们的耳朵,我想啊,以后你们再说他的坏话,他也许要检查你们的口腔是否干净!秃驴的诡计就是这样多!”
悟空说:“我的口腔干净着呢,不需要他检查!”
牛嫂说:“傻帽~~~~那可由不得你,到时检查你的牙齿,把你的好牙拨下来一颗也是非常正常的。”
悟空思忖了一会,说:“扇扇~~~明天我要搬到公司去住三天,要进行歌星强化封闭式训练。”
“强化封闭式训练?”牛嫂说,“你可以给我多长个心眼,不要让那秃驴给你闹鬼,如果把你强化得没了方向,那才倒霉呢!”
悟空说:“当歌星,都要过这一关的,我能挺得住。”
蔻蔻说:“嬉嬉~~~~大哥哥呀,你要当歌星,我好崇拜你哦!什么时候开演唱会啊?别忘了给我签名啊!”
牛嫂说:“崇拜你个脑袋!歌星八字还没有一撇呢,不要在我眼前做酸溜溜的样!”
蔻蔻不满意地哼了一声,回自己的房间去了。
牛嫂刚吃了一口菜,便哎哟叫了一声。悟空问是怎么回事,牛嫂说:“是你的猴种在肚子里犯贱,踢了我一脚。”
悟空撩开牛嫂的衣服,见牛嫂的肚子已经鼓得圆溜溜的啦。悟空问:“我们的孩子几个月啦?”
牛嫂用手戳了一下悟空的脑袋,说:“真笨~~~从那天我们同居的日子算起,已经九个月零二十八天啦!”
悟空说:“你快生啦?”
牛嫂点点头,说:“就在这几天,你就要当爸爸啦!”
悟空呆在一边,两眼傻傻的。
牛嫂说:“空空~~~~你怎么啦?不高兴吗?”
悟空说:“时间过得真快,说当爸爸,就当爸爸啦,这不是在做梦吧?”
牛嫂说:“怎么会是梦呢?瞧~~~~我的肚子,大得像鼓一样,今生你若不是遇见我,这一辈子你也甭想有儿子!”
悟空叹了一口气,说:“是呀,有了儿子,哪可是一个什么概念啊?”
牛嫂说:“什么概念,养儿防老,我们今后老了,有依靠啦!”
悟空这时才感到一丝幸福的暖意涌上心头。
牛嫂突然想起什么,问:“喂~~~~儿子要出世了,你那秃头师傅给我们孩子的名字起好没有?”
悟空说:“起了,就是不怎么好听。”
牛嫂说:“起什么来的?说出来让我听听。”
悟空说:“老大叫‘孙朝东’,老二叫‘孙朝西’。”
牛嫂说:“白痴呀~~~~一个朝东,一个朝西,让我们家闹分裂呀!真不是个东西!”
悟空惊叹道:“哇噻~~~~这秃驴,起名字也隐含着骂人的词语啊!果真不是个东西!”
牛嫂说:“哼~~~~秃驴始终对我们没有安好心,处处都在算计我们!”
悟空说:“他还起了两个备用名字:‘孙秋寒、孙叶风’。”
牛嫂说:“‘秋叶寒风’,让我们孩子一生下来就饱受寒冷的煎熬,这秃驴,真是心毒之极啊!”
这时,蔻蔻抱着一本康熙字典,兴冲冲地跑进来,说:“夫人,夫人,我终于给两个侄儿找到了两个非常好听的名字:孙子龟、孙子鳖,这可是两个吉祥、长寿的名字啊!”
牛嫂呸了蔻蔻一口,说:“啊~~~呸!你……你想让我的儿子当缩头乌龟啊?刚一来到人世间,就成了龟鳖丸了?你给我滚回你姥姥家去!今后,这名字留给你的儿子用吧!”
蔻蔻气得一跺脚,又回到自己的房间里去啦。
牛嫂一生气,吃饭也没有了胃口,她把筷子往桌子上一丢,说:“死猴子,你今天晚上就得给我两个孩子的名字搞定,不然,你休想睡觉!”
深夜了,悟空还在查字典。他急得挖耳挠腮,一连起了十几个名字,都不满意。突然,悟空来了灵感,想起两个绝妙的名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