初恋就像“小笼包”,天天感觉都“很Q”
——唐僧
悟空离开唐僧后,心里一直不知道自己该做什么。老是一个人站在秃鹫山上唱歌也没有什么意思。这些天,连秃鹫也不飞到秃鹫山上歇脚了。那个放羊的老头,气得回家杀了两只老绵羊,干脆把羊圈在家里喂养。然后也像犯了神经病,天天到秃鹫山头摆POSE。
那只捂住耳朵走路的狐狸做得更绝,干脆在山崖边一棵歪脖子树上上吊自尽了。而且狐狸还在尾巴上拴了个布条,上面留下遗言:心太软~~~
悟空觉得没有人听他唱歌,挺孤独寂寞,也懒得上山了。
这天,他独自一人上点点香街溜达,路过一家卤肉店,突然被一个熟悉的声音喊住了。
“哇噻!悟空,这不是悟空小弟弟吗?”卤肉店传出一个亮丽的女人声音。
悟空感到奇怪,自己一向远离女人,怎么会有这样亲热的女人声音喊他。悟空走进卤肉店,想看个究竟。
“猴样,不认识我啦,我是你牛嫂啊,铁扇公主啊!”牛嫂一把拉住悟空的手,生怕这死猴子走掉一样,亲热地说。
“你是牛嫂,哦,我真的认不出来你啦。”悟空感叹道。
悟空当然认不出牛嫂。牛嫂把头发染成了金黄色,眉毛和眼线也细细地纹过了,穿着上坦胸露背的,两个馒头样结实饱满的乳房,把胸脯鼓得像两座皇帝坟墓一样。一身新潮打扮,做起了“POSE卤肉店”的老板。
“呵呵~~~~牛嫂,你现在好靓哦!”悟空赞美地说。
“我今天还没有好好打扮呢,早知道你来这里,我会打扮得更妖艳一点、更‘小女人’一点的。”牛嫂伸出纤纤玉指,在悟空的额头上轻轻点了一下,然后摆出一个轻盈的“POSE”。悟空的脸刷地一下红到了脖子根。
“嫂子,你还是这样爱开玩笑。”悟空说。
“瞧你,都什么时代了,还这样腼腆,你就不能开放一点吗?你就不能‘另类’一点吗~~~”牛嫂说。
“开放什么呀,瞧嫂子这样打扮,我都不敢正眼瞧你呢!”
“哎哟,瞧你说的,”牛嫂故意把胸襟往两边扯了一下,半露出洁白细腻的乳沟,说,“这是你不经常看的缘故,看习惯了,你那双‘很Q’猴眼就不觉得奇怪啦!”
悟空一下把脸蒙住,说:“嫂子,求你了,快别这样,我心跳得厉害~~~~”
“哇噻!”牛嫂惊叹了一声,说,“你心跳得厉害,证明你对我有感觉了!死猴子,哦,我终于找到知音啦!”牛嫂把双手拢在胸前,一脸陶醉幸福的模样。
其实,悟空并没有把眼睛蒙死,他透过指缝,眼睛直盯着牛嫂的胸脯看。他是第一次见到女人露出这么多的胸部秘密,所以觉得很新奇。
牛嫂早已察觉了悟空指缝里那双不安分的灯泡猴眼。牛嫂见目的达到了,便把衣服恢复了原样。
“我大哥呢?他在吗?”悟空放下手指,长吁了一口气问。
“唉,别提那个没有良心的东西!十年前他出国留学,说好了学成归来的,可是一去就杳无音讯。最近,听回国的朋友说在波斯顿大街上看见过他。他正挽着一个金发碧眼的女人,去夜总会呢。瞧瞧,步入现代社会的男人,还不如在芭蕉洞的时代忠诚。一到国外就学会‘炒B股’,我算是把他看透了!”
“大嫂,不是天下的男人都这样无情,我老孙就是个很看重情谊的人。”
“爽~~~~空空,你当然属于另类一种人,我是相信你的哦!哎,我问你一件事。”
“什么事?嫂子。”
“你成家了吗?”
“唉,无牵无挂,一个人浪迹天涯,不是挺好吗。”
“你没有和你师傅、师弟在一起,他们现在做什么事啊?”
“别提他们啦,往事已成烟云,世态炎凉啊!”悟空说着,便把自己被唐僧辞退的事详细告诉了牛嫂。
牛嫂听了,把菜刀往案板上一拍,说:“这个挨千刀的秃驴,太无情啦!”
“哦,大嫂,你千万别说我师傅是秃驴。”
“为什么?难道你怕他不成?”
“唉,即使他再有错,还是我的师傅嘛,我们做男人的,气量应该大一点,不要为一时失落,就去随便诋毁对自己有恩的人。”悟空谨慎地说。
“空空啊,你越是这么说,我越觉得你身上又冒出了许多人生青春的闪光点,我好喜欢你哦,空空!我好‘八点半’哦~~~~”牛嫂露出媚态,向悟空靠近了一点。
“‘八点半’?什么意思?”悟空有点纳闷。
“瞧你,连起码的时尚用语都不懂。就是‘爱你想你’的意思喔~~~~”牛嫂用“超级探照灯”的胸脯贴近悟空毛绒绒的脑袋说。
“噢,牛嫂,我们还是应该保持一定的纯洁距离。”
“距离?笨蛋!”牛嫂一把把悟空搂进怀里,亲了一口,说,“自从你踏进我的卤肉店,就什么距离也没有了。告诉你,我已经和那个缺德的老牛离了婚,你不必有什么顾忌,跟我好好经营这个卤肉店,我有什么,你就有什么。”
悟空想挣开牛嫂的拥抱,无奈,自己原有神力已全部丧失,而卖卤肉的牛嫂力大无比,悟空身体整个动弹不得。
“嫂子,我们是不合适的。况且,我还没有谈过恋爱呢。”
“瞧你‘Q’样,怎么不合适?过去我们两个是冤家,现在我们都被人抛弃了,同病相怜啊!难道你嫌弃我老了吗?没有谈过恋爱,好啊!我反正是过来的人,会教你怎样去恋爱的~~~~”
“不,嫂子,是我配不上你。我一脸猴相,怎能配得上你这般花容玉貌啊!”
“猴头哇,你还是这么会说话。那个老牛绝对比不上你啊!现在我算是把事物看透彻了,更注重心灵的诚实啊!容貌算什么呀,那些都是‘通心粉’,我就喜欢你的猴样。”
“可我现在什么也不会啊,我怎么能养活你呢?”
“傻样,我来养活你啊!你学点卤肉的手艺,不就成了吗?”
“那~~~~那我们还是慢慢了解一段时间再说吧!听说初恋的时光很美的,我是想……”
“也好,”牛嫂松开悟空,说,“从今天开始,你就搬到我的卤肉店来住,帮我卖卤肉,工钱吗,你自己开,想拿多少就拿多少。金钱和感情相比,钱算什么东西!花掉了再挣回来,感情化掉了,就挣不回来啦!不过,你不要给我来多少初恋的过程。告诉你,死猴子,初恋的时光非常短暂,就刚才那么一回儿,已经过去啦!现在我们应该正式进入热恋啦!”
悟空听了这话,感动得落泪了,但他不懂热恋的含义。
“大嫂,有你这句话,我悟空认定你啦!”
“爽!这就对啦,”牛嫂掏出手帕,给悟空擦了擦眼泪,说,“我今天可是把心掏给你了,以后别叫我嫂子,叫我‘扇扇’好啦。”
“扇扇,我好感动,真的好感动哦……”悟空说不下去话了。
牛嫂抚摩着悟空的猴耳,说:“乖,别看我平时嘴巴像刀子,内心可软得像棉花糖一样,我是真正的‘心太软’,我会好好待你的。”
悟空答应了一声,好像有了母爱的感觉,非常温馨。那天夜里,悟空躺在牛嫂隔壁房间暖烘烘的被窝里好久睡不着觉。他一直问自己:难道这就是初恋吗?难道这就是初恋吗?
深夜,半个月亮爬在悟空的窗前,悟空内心涌动起一阵阵浓浓的诗意。他想着今后两个人的生活,不觉动了感情。他轻声唱起了新疆民歌“半个月亮爬上来……”
悟空的歌声惊动了牛嫂的睡梦。牛嫂想,这死猴子,夜半三更的,着了魔啦?这歌唱的,像招鬼似的。
牛嫂披穿着性感的睡衣,来到悟空的房间。
“空空啊,怎么?睡不着觉啊?‘半个月亮’贼兮兮地爬上来作什么?你不要给我来‘狼的诱惑’哦~~~~”牛嫂说。
悟空见牛嫂进来,心里一阵扑腾乱跳。
“什么?‘狼的诱惑’?扇扇,我不懂你的意思。”悟空说。
“不懂没有关系,稍等一会,你就会有‘怦然心动’的感觉了~~~”
悟空说:“是啊,不知为什么,我现在的心情总是这样兴奋,心里总好像有几只兔子在跳似的~~~~~”
牛嫂来到悟空的床前坐下,轻轻拉住悟空的手,说:“你好‘粉’哦~~~~空空啊,不要紧张,刚开始初恋都是这样的感觉。初恋是棵含羞草,独自含羞静悄悄。谁都要经过这一关的。当年你大哥第一次拉我的手时,我的浑身像过一万伏高压电似的。你现在初恋时心里是几只兔子在跳,到了热恋,可是有一百只猴爪在挠心哦!空空啊,到那时候,你会幸福得呼喊‘万岁’!会晕死过去的~~~~”
牛嫂的眼睛开始放射出醉人的亮光。
悟空说:“扇扇,你的手心好暖活啊!”
“暖活?我现在就给你来‘狼的诱惑’~~~~~”牛嫂掀开悟空的被子,像泥鳅一样钻了进去,说,“我的身体更暖活哦!空空啊,你就依了我吧……”
悟空被牛嫂的突然袭击惊吓得浑身直哆嗦。悟空反抗说:“‘SL’啊~~~~~牛嫂……不……别这样啊!我们还没有正式拜堂成亲呀!”
“你‘小尼姑’啊~~~~~死猴子!别在我面前装正经!拜堂成亲那是几百的老古董,现在流行时尚同居生活‘速配’,今晚咱们就成亲,我得给你生一串毛脸儿子出来~~~~”
“哦,不~~~~牛嫂,我们才刚刚初恋啊!”
“初恋你个头哇!热恋都已经过去了,老娘等不及啦!”牛嫂把悟空紧紧搂抱在怀里。
悟空的初恋很短暂,但也很难忘。这一夜不知是甜蜜还是酸涩,悟空始终感觉是在做梦。他后悔不该半夜唱“半个月亮爬上来……”,这回月亮真的来了,“狼”也被引来了。悟空没有了方向。牛嫂力气大如牛,悟空只挣扎了可怜的五秒钟,便被牛嫂彻底制服了。
“爽~~~~~”
这是悟空听见牛嫂嘴里吐出的最令他“恐怖”的字眼。
悟空虽然心境单纯得像水中的月亮,最终还是依了牛嫂的愿望。毛绒绒的脑袋,枕在牛嫂柔软的臂弯里,进入了甜美的梦乡……
悟空开始跟牛嫂学卤肉。
牛嫂教给悟空第一道手艺是学习卤猪耳朵。牛嫂说:“空空啊,这卤水是用储存了上千年的芭蕉叶熬成的,卤出来的猪耳朵奇香无比,是我们卤肉店的招牌菜。你得把卤肉的程序记牢啦!”
“,扇扇,你用上千年的芭蕉叶做卤水,吃了不会有问题吧?”悟空担心地问。
牛嫂用手指点了一下悟空的脑袋,说:“小傻瓜,不会有问题的。芭蕉叶是我的专利产品,吃不死人的。”
“万一出了问题呢?”
“万一出了问题也不要紧,”牛嫂指着对门一家药店说,“我还开了一家芭蕉药店,专门卖治肠胃的特效药,一吃就灵啊!”
“哇噻!你太精明啦,这生意做的,天衣无缝,两全其美啊!”悟空惊叹道。
“空空,现在是竞争年代,我们不能‘心太软’哦,要紧跟市场的脚步转悠,你的节奏如果慢一拍,生意就会被别人抢走了,你能理解我的心情吗?”
“理解万岁嘛,你比在芭蕉洞时精明得多了。”
“空空,你真会说笑,还是像以前那样顽皮,性格一点都没有变。那时,你可真坏,比现在还‘Q’,钻进人家的肚子里,又踢又打的,疼死我啦!”
“是啊,那时,我就把你的肠肝肚肺看得一清二楚了,你的心不坏,但不要精明得过头哦。”
“空空,谢谢你提醒我,我会把握好自己的,决不做损人利己的事。我会把事情做得‘很S’的。”
“不做损人利己的事就好,做本分生意,比什么都快乐啊!”
“空空啊,你越这样说,我越是喜欢你,你诚实,让我感到有了依靠,你知道吗,在商海里漂泊的女人最需要的就是诚实,你是岸,是我的港湾,哦……空空~~~~”
牛嫂一下子又把悟空搂进怀里。
悟空挣扎着,但没有用,悟空的身体太小,力量不够,他只好像一个乖孩子躺在牛嫂的怀里,任凭牛嫂温柔、爱抚。
悟空的悟性很高,三天工夫就学会了卤猪耳朵。
悟空每当看到那被卤的一只只金黄的猪耳朵,就想起猪八戒的模样来。
“死猪头啊,你在师傅面前说了我多少坏话,我不跟你计较,但这一次你不该怂恿师傅把我挤兑出公司,你现在可好啊,当上人事部长了,而我现在成了一名卤肉匠,天天站在店里卖卤肉,这世界,颠倒过来啦;傻子管人事,聪明人倒卖起卤猪耳朵来了。”悟空在心里感叹到。
但这些还算不上什么,令悟空难看的是,这些天卤肉店里的生意奇特地好,来买卤猪耳朵的人络绎不绝。原因是,店里来了一个会说人话、会卤猪耳朵的毛猴。
人们都说毛猴卤猪耳朵手艺比牛嫂卤的好,卤出来的猪耳朵,脆而香,非常有味道。不过,说是这么说,来看希奇的是正经事。
这些天,牛嫂特别兴奋,店里生意好,人气旺,看着大把大把钞票往兜里赚,心里乐开了花。她把电视剧《西游记》的主题歌反复在门店外播放,以向过路人昭示卤肉店的特色。
可是,悟空听着“你挑着担,我牵着马……”心里就烦。他不愿意回味过去。什么年代啦,还唱这样的老歌。他喜欢流行音乐,喜欢咬字不清楚的歌,那样才够Q味。为此,悟空给牛嫂提过好几回,不要播放这样的歌,以免别人产生误会。
“你是‘蛋白质’啊!瞧你那猴样!不放这个放什么?放你那种癞蛤蟆样大舌头歌能卖出去几斤卤肉啊?这叫紧扣主题,把你的形象品牌打出去,生意才红火!”牛嫂教训悟空说。
悟空不敢言语。他的情绪很低落,知道自己的位子,现在是跟牛嫂做门面,招揽生意,他的价值,不过是一个招牌而已。
牛嫂看出了悟空的心事,她安慰悟空说:“空空哇,你别东想西想的,等我们生意做上去了,我给你买身皮尔卡丹的真皮衣服,把你也好好武装起来。”
“不,我不要皮尔卡丹,我要……”
“你要什么啊?空空,说出来吧,我会满足你的,只要你高兴,你要天上的月亮老娘我都给你摘下来。”
“我要唱歌,我要当歌星!”悟空摆出一个很酷的POSE造型说。
“拜托哦~~~当歌星?”牛嫂感觉奇怪,说,“我没有听错吧,我可是从来没有听见你唱完整一首歌的呀!何况你这模样,也不是当歌星的料子啊!”
“怎么,你也这样小看我,我这种样子不能做歌星吗?”
“哦,空空,原谅我啊,一不小心,就说走嘴了。也许,你是块当歌星的材料,可是现在不行,你还没有具备条件,你还是一只‘菜鸟’~~~~~”
“什么条件?”
“呵呵~~~~你得有个歌星包装公司从头到脚包装你。把你特色包装得像木乃伊一样,这就是最重要的条件。”
“NO!我不需要包装,我要凭自己的能力去争取。”
“幼稚的想法。”牛嫂说,“现在哪个歌星不包装?发型、衣着、穿戴、桃色绯闻等等,样样都要到位,最好唱歌时,舌头再大一点,咬字要含糊不清,就像老和尚念经那样,配合点劲舞动作,花样多着呢!这些你会吗?”
“我唱歌就是吐字不清,而且舌头有点肥大,跟了师傅那么多年,这念经的功夫就不用提了。怎么样,我的条件不错吧?”悟空说着,虚着眼睛给牛嫂唱了一段周杰伦的歌。
“OK!还行。”牛嫂说,“你只要有这个志向,我支持你!”
“哦~~~~扇扇,你太好啦,太了解我啦!千言万语说不尽,我现在只想对你说‘ILDVEYOU’~~~有你这句话,我每天多给你卤十斤猪耳朵。”
“傻样~~~还会来句洋话。瞧你,又见外了不是。这店是我们俩的。‘你是风儿我是沙’,不分彼此吗。现在,多赚点钞票,把经济基础打好,以后碰上招聘歌星的机遇,可用得着啊!”
“尊令,夫人。”悟空调皮地向牛嫂行了个猴礼,愉快地去卤猪耳朵去了。
看着悟空屁颠屁颠的猴样,牛嫂说:“这死猴子高兴样子,小样‘很Q’哦~~~~就是讨人喜欢!”
心里有了寄托,悟空的精神就格外地好。他每天很早就起床,兴趣来了,还在后院的老柳树下练一阵猴拳。
悟空已经没有了往日的神力,所以,几套猴拳也显得软绵绵的,没有什么力量。
牛嫂的小保姆蔻蔻看了,说:“大哥哥,你打的是什么拳啊?怎么软得跟面条似的?”
“猴拳,猴拳就是这样的,讲究优美、柔软。”悟空解释说。
“白痴~~~~你就不能打得快一点,连我看了心里都发痒啊!”
“快一点就不优美啦,慢,才有味道啊!”悟空说着,给蔻蔻做了一个猴子捞月的动作。
蔻蔻见了笑道:“大哥哥,你这哪里是在捞月呀,我看是在掰苞谷棒子吧!嘻嘻~~~~~”
悟空不意思地说:“好久不练,手生了。”
“大哥哥,我还有个问题不明白。”
“说出来,大哥哥给你讲明白就是了。”
“你、你怎么跟牛嫂住在一个屋子啊?”
“这个吗——”悟空的脸马上红了起来,说,“牛嫂胆小,夜里害怕,让我给她做个伴儿。不过,你千万不要误会,我一直是睡沙发的。”
“大哥哥,你不要谦虚嘛,在我们这里,未婚同居多得很呢,有什么不好意思的。”
“说这些多无聊啊,蔻蔻,谈点别的事吧!”悟空想转移话题道。
“不说这些说什么?说天上的云,像白棉花一样白?说蓝天,蓝得什么都没有?说你那对招风耳,咋看咋是多余的!说你长得像车祸现场,说你长得拖慢网速、太耗内存,说你长得飞沙走石、鬼斧神工、有考古价值?那多么没趣呀!我就喜欢听男女之间的私事。你说,你是不是跟牛嫂‘速配’~~~~啦?”
“不给你说了,俗!”悟空生气地回店里去了。
“哼,神经病~~~~毛猴也会装假正经,没羞!”蔻蔻讨了个没趣,对着悟空的背影骂道。
牛嫂近来几日特别贪睡,而且好像有点害口,想吃酸的。
“空空啊,你能想办法给我弄点四川泡菜吗?”牛嫂一边扣衣服,一边对进来的悟空说。
“扇扇,你想吃四川泡菜?”
“不知怎么的,最近我特别想吃酸的东西。”
“那好,等会儿我让蔻蔻去超市看看,有就给你买回来。”
“空空啊,最近我见到油腻的东西就想发吐,你知道是怎么回事吗?”
“你是不是生病了?要不要去请医生?”
“傻帽~~~”牛嫂用媚眼对悟空眨动了一下,说,“我有了。”
“有什么啦?又有新的想法了吗?”
“我肚里有我们俩的幸福‘种子’啦。”
“啊~~~”悟空呆在那里一动不动,他感到非常恐惧。
“看你,吓成这样,你应该高兴才是啊,空空,过不了多久,你就要当爸爸啦!”牛嫂用手指戳了一下悟空的脑袋说。
“不~~~~不可能,我还没有做好当爸爸的准备呢,你怎么就有了?”悟空沮丧地说。
“笨蛋!我们做的是‘肯德基快餐文化’,当然神速哦!是你播下的猴种,还有错吗?过来,听一听我们孩子美妙的心跳!”牛嫂把悟空拉到身边,让悟空用耳朵贴着她的肚皮,听孩子心脏的跳动。
“听到了吗?是男孩还是女孩?”
“男孩女孩是听出来的吗?”悟空不理解地问。
“小傻瓜~~~~~瞧你,跟那秃驴混在一起,男女之间的常识一点也不懂。告诉你,男孩的心音听起来像小鼓锤在敲,女孩心音听起来像雨点在扑打,明白了吗?”
“明白了。”
“那你再听听,看是男是女?”
悟空没办法,只好重新听了一遍。
“怎么样?听出来了吗?”牛嫂问。
“好像是雨点的声音。”悟空凭空感觉说。
“是女孩,哇,是女孩!”牛嫂高兴地将悟空举起来,然后将悟空抛向空中,翻了个筋斗,又接住,说,“我太兴奋啦!我就喜欢女孩,女孩和妈最贴心,是小棉袄,空空啊,你有女儿啦!我们一定要让她长得很科幻、很抽象、很创意、很后现代化……哦~~~~”
“NO!完了,”悟空呆滞着双眼,说,“我们这是未婚先孕,是违法的。”
“白痴~~~~”牛嫂满不在乎地说,“我懂婚姻法,我们现在是事实婚姻,以后去补办一下登记手续就行啦。别紧张,你紧张的样子,让人看了好心疼哦~~~”
的确,悟空额头上的汗珠都冒出来了,哪有不紧张的道理。
从这一天起,悟空心里又多添了一桩心事。悟空没打算要孩子,他尝够了拖儿带女的苦楚,所以,他已经好几百年没有回花果山老家了。况且,现在自己的理想是“我为歌狂”,当歌星,结婚是大忌。悟空上网查阅了大部分港台歌星的资料,在成名前根本没有一个结婚要孩子的。特别是男歌星,到了四十多岁还是单身,这样会吸引众多追星族的眼球啊!
悟空把这些道理讲给牛嫂听,希望牛嫂理解他,把肚里的孩子做掉。
“做掉?”牛嫂用手指使劲戳了一下悟空的脑门,说,“你是大白天说梦话,秃脑壳上逮虱子啊!我铁扇公主想孩子想了好几百年,如今,好不容易怀上了,你竟然要我把孩子做掉,你是吃了老虎胆啦!告诉你,猴头,今生今世不当那破歌星是件小事,这肚里的孩子比你做美国总统都重要!懂吗!”
“也罢,孩子我们要,只是生下来不能拖累我的事业。”悟空妥协道。
“这就对啦,空空,”牛嫂把悟空搂进怀,抚摩着悟空的猴耳说,“孩子生下来,我带,你尽管去‘ZJL’好啦,我不会拖累你的事业的。”
“扇扇,谢谢你,你知道吗?现在我的心里好感动哦~~~~”悟空说着,便在牛嫂的怀里呜呜~~地哭了起来。
“空空,别哭啊~~~你的哭声代表我的心。你应该高兴才对。你想啊,现在你既可以继续实现当歌星的梦,又可以做当爸爸的梦,两全其美的事,你应该笑才对啊!”
“是啊,我应该笑,我应该笑啊!我们应该笑得没商量~~~呵呵~~~”悟空情不自禁地笑了起来。
两人正说着笑呢,蔻蔻进门报告,说店里来了几位穿着很阔绰的人,要在店里吃卤菜。
“OK!瞧啊,人和万事兴,大生意来了不是。”牛嫂说着,牵着悟空的手,到店里去了。
店里来的是唐僧、八戒、沙僧还有一个皮肤长得很白净的女人。
唐僧一见店里放满了卤的金灿灿、肥墩墩的猪耳朵,马上变得心花怒放。
“哇噻~~~~好肥的猪耳朵啊!”唐僧把双手搓了搓,兴奋地说,“那里面肯定装了不少的猪耳屎吧?”
“耳你个秃脑壳!”牛嫂举起卤勺,照着唐僧的光头就是一下,说,“老娘把每只耳朵都洗得干干净净的,就像你这秃顶,连一根汗毛也没有!”
“哎哟,你是谁呀,咋这么粗野?像‘野蛮的女友’,我的脑袋给你敲起青包了!”唐僧一面揉着脑袋的青包,一边叫唤着。
“是啊,你这个乡村野妇,不知道我们的师傅有掏耳屎的爱好吗?”猪八戒搀扶着唐僧,说,“再说啦,你们卤什么不好,偏偏要卤猪耳朵?唉,不瞒你们说,我老猪今天一进卤肉店,看见这满屋的猪耳朵,我就好伤心啊!我有多少苦难而可怜的兄弟被你们割掉了耳朵啊……”猪八戒说不下去了。
“猪头哇,你还知道伤心啊!”牛嫂说,“你们忘恩负义,把我的空空抛弃在一边不管,我们不卤猪耳朵卤什么?哼!”
“空空~~~”唐僧一抬眼,看见牛嫂后面的悟空,说,“原来这个小贼猴躲藏在这里,哦,这么快就当上别人的上门女婿啦,看不出来呀,你这个小贼猴比我想象得还要风流快活啊!”
“风流又怎么啦?”牛嫂把“特级轮胎”往唐僧面前一挺,说,“我的肚子里都有了空空的‘美丽的桃核’呢!”
“晕~~~我的老天爷啊,”唐僧惊叫起来,说,“猴头,你够开放的,连猴种都播下了!喔,我想啊,你们一定会生出来一个毛绒绒的小贼猴,多么可爱啊~~~”
“秃头,你招扁啊!”悟空跳了出来,在唐僧面前亮相了一个猴拳,说,“我们生什么孩子管你个鸟事!”
“唉,你这猴子,还是这么顽皮,你怎么又说师傅是秃头呢?当着这么多人的面,师傅多难为情啊,你一点文明礼貌都不懂,还天天向上呢,白跟了我几百年!”唐僧生气地说。
“你神经搭错了啊~~~还有脸说这话,”牛嫂指着唐僧的鼻子,说,“我们空空不辞辛劳,历经千辛万苦,保护你取回真经,而你们开了个什么屁歌星包装公司,一脚把空空踢开,秃头,你的良心就跟你的脑瓜一样——一毛不拔!”
“话不能这样说么,”白脸女人扭晃了一下肥硕的屁股,说,“我看了公司的帐目,那孙猴子每月还有一份下岗工资吗。钱虽然不多,但够一日三餐生活的,你们不要把话说的那样绝情,好不好呀!”
“你是什么人?多管闲事!”牛嫂没好气地说。
“不得无礼!”唐僧说,“她是我们公司新上任的白总经理。白姐姐,你可不要见怪呀,乡下人就是这样,粗野,不讲道理。”
“白经理?好眼熟啊!”悟空仔细打量了白经理一番。
“猴头,好久不见,你好像苍老了许多啊!长得跟车祸现场似的!”白骨精说。
“你是——”悟空在慢慢回忆。
“猴哥,别抓耳挠腮了,她就是你的冤家白骨精——白夫人呐!”猪八戒说。
“妖怪!”悟空说着,在地面翻了个筋斗,然后用手在耳朵里掏了好半天金箍棒,但始终没有掏出来。
“你看这猴头筋斗翻的,跟七八十岁的老太太似的。空空。是不是耳朵里的耳屎太多啦,要不要师傅给你掏一掏呀?”唐僧看见空空掏耳朵,心里又发痒了。
“秃驴,你再说耳屎,我就死给你看!”悟空发怒道。
“你去死呀,猴头,你放心,你死了,师傅会把你的耳屎掏得清清爽爽的。”
“气死我啦——”悟空在地面又翻了几个筋斗。
“猴头,别浪费时间啦,”白骨精嘲笑悟空道:“你现在的功力,只能耍弄苞谷秆子、玩棉花团团。实话告诉你,我可不是原来的妖精,自从吃了你那三棒子,我已经投胎转世了,现在虽然还姓白,但我的内脏五腑全部换过了,是一个亭亭玉立的少女啦,你说是嘛,唐哥哥。”
唐僧把白骨精的手握在手心里,不停地抚摩道:“是啊,白姐姐说的一点都没错。你们瞧瞧,白姐姐这双巧手,细嫩得像抹了一层老母猪油,握在手里,都没有骨头的感觉,比我在几百年前牵过的白姐姐的手,还要细腻、光滑、柔软;哦,这样的手,是世界上最美丽、最温柔、最迷人、最性感的手啊……还有白姐姐的耳朵,干净的连一星点耳屎也没有,我用放大镜照着掏,也没有掏出一粒,好清爽啊~~~”
“哎呀,我的牙根子都快被你酸掉啦!”牛嫂说。
“扇扇,我也是这样的感觉,胃里好像倒进了一百瓶山西老陈醋,秃头,你现在给我的印象,即酸又恶心!我想吐~~~”悟空说。
“唉,空空,刚才不是跟你说过了吗,不要叫师傅秃头嘛。师傅不留发,那是为了增长记忆,放眼全球,走向世界。光头好啊,洗头发方便,节约洗发水,而且形象更鲜明,你们容易记住师傅的光辉面孔。”
“师傅,你不穿袈裟了,我经常会忘记你原来的模样。”沙僧说。
“这都怪你,”唐僧说,“整天埋着你的狮子头写中学生日记写多了,心就麻木了,心一麻木,目光就呆滞了。你看你沙河老贼那张脸,跟丑媳妇摆弄的搓衣板似的。沙沙,这不要紧的,我教你一个办法,你每天在日记本写上一百遍师傅的名字,面壁背诵一千遍师傅的名字,就会牢牢记住师傅的模样的。”
“~~~一百遍?你这是体罚小学生写字啊!”沙僧不满地说。
“沙沙,你也想违背师傅的意愿吗?”唐僧说。
“哼,这个沙河老怪,是想往猴头那边靠是不是?”白骨精帮腔道。
“不是的,”沙僧委屈地说,“我的意思是现在是办公自动化时代,我们财务室也该添一台先进一点的电脑和文曲星了。我每天用手工打那么多票据,手都拨酸了。就一只破算盘,还是西天取经的路上拣来的,活脱脱就是一件文物吗。”
“哦,绕来绕去,不就是想要台电脑吗?白姐姐,明天就给他添上,还有,宽带也连接上,我们用电话拨号,速度太慢了,高妮经常在我面前抱怨,说想为我写首情诗,发电子邮件又发不过去,真是为难她啦。”唐僧朝戴在小指头上的白金戒指吹了一口气说。
猪八戒听了这话,气得两只耳朵直抖动,猪八戒说:“老秃哇,你是在众人面前出我的丑啊!连我老婆给你写情诗你也说得出口!我建议,我们公司不能装宽带网,装了宽带,人就容易变坏、越轨!”
“猪哇!”唐僧拧了一把猪八戒的耳朵,说,“你也学得这样无礼,我给高妮写情诗,那是一种艺术,艺术是高于生活的,你就怎么当起真来啦?‘我的心儿在你的心里,你的心儿在我的心里,啊……我们两个人的心儿紧紧粘合在了一起。啊……’听啊,这是我写给你媳妇美丽的诗篇,多么的高雅、激情!里面没有一个‘爱’字,但却处闪烁着崇高的爱情光芒!这就是生活,高雅的生活!你懂吗?傻帽~~~!还有,你这个死猪,叫我老秃。我老吗?我的脸每天都在做宝宝面膜,一点皱纹也没有,你这样说是在羞辱师傅啊!”
“我看这头猪,是不想当人事部长啦,唐哥哥,撤掉他算了!”白骨精说。
“哦~~~不,”猪八戒握住唐僧的手说,“师傅,我错了,都怪我的猪嘴太长,一不小心,就说漏嘴了。只是我有一个要求,师傅,请你千万不要再作这样优美动情的诗给我媳妇啦!求你了~~~”猪八戒用手往自己脸上刮了一巴掌。
“猪哇~~~你妒忌了是不是?”唐僧说。
“不是这样的,”猪八戒说,“我是担心师傅的情诗太煽情,我的乖媳妇心理会承受不了的。”
“愚猪哇~~~”唐僧说着唱起自己写的歌曲——
女人爱吃水果糖
男人愿做小蜜蜂
天天采蜜忙不停
两颗贼心暖烘烘
女人爱美不说美
美要男人说出口
画弯月亮献美人
把爱藏在心里头……
“听一听吧,这就是师傅的调情艺术。死猪,以后多学着点!呵呵~~~~”唐僧笑眯眯拍了拍手说。
猪八戒张了张嘴,半天说不出话来。但他的心里窝着火,他暗暗恨道:秃驴啊!你把给我媳妇写的酸溜溜的情歌当众公开,我的面子都被你扫尽啦!这是什么歪歌?还‘两颗贼心暖烘烘’?分明是在偷情嘛!只有你秃驴写的出来!怪不得我那乖媳妇天天回家就哼唱这首歌,唱得连饭都不想吃,原来是你老秃作的孽!
“师傅,你这歌的水平不咋样。”悟空说。
“死猴子,难道你还能作出比师傅还要好的歌曲吗?”唐僧不屑一顾地说。
“师傅,你好好听着我作的歌曲……”悟空马上张开猴嗓子,唱了一首他从未公开的情歌——
我的爱徘徊在午夜的窗前
月光的白骨爪紧抠着你的窗棂
远处一声狼嚎吼出我的思念
镜子里一双绿眼盯着你默默无言
我的爱像幽灵出没在你的面前
鬼魅的影子紧紧跟随在你的后面
我们的思念流浪在无人的荒野
四处闪耀着寒冷的鬼眼
……
“哦~~~~我的空空……”牛嫂不知为什么,立刻就晕倒在悟空的怀抱里……
“唐哥哥啊,这是那死猴子在向你的高雅艺术发出挑战啊!扁他……”白骨精凑近唐僧的耳朵边说。
唐僧捂住胸口,摇了摇头说:“不,我听出来了,我听出来了,这猴头还真是有点艺术脓包的。他的歌曲把我们过去西天取经的复杂的思想感情写出来了,只是曲调的恐怖程度还不够,还得增加恐怖的级别……”
“恐怖你个秃头大马蛋子!”牛嫂猛地从悟空的怀抱里清醒过来,指着唐僧的秃鼻头说,“再恐怖下去,我肚子里的孩子都会被你们吓死的!”
“嘿嘿~~~~牛大嫂子,别担心哦,你应该天天听你猴头老公这首歌,假如你能生出个小妖怪来,那可是全世界的特大新闻啊!”白骨精凑热闹说。
“妖孽!你也配站这这里说话!看我拿刀拍了你!”牛嫂把刀举了起来。
这时,悟空猴跳起来,说:“亲爱的,扁她!让她现出原形!扁~~~~~”
唐僧见状,连忙拦住牛嫂,说:“牛嫂息怒,牛嫂息怒。我们还是以和为贵,别为了一首歌曲伤了彼此的和气。和气生财,和气生财嘛!这样吧,今天我们就在你的卤肉店开一个圆桌办公会议,好好讨论一下饮食文化……”
“滚到你破和尚庙去,都给我出去,别挡了我的生意!”牛嫂说。
唐僧理了理西装,说:“瞧你小气样,我们这是开现场办公会,不要打扰好不好呀!”
“唉,你这个白面大胖子,挺个啤酒肚,穿套洋西装,像一条大豆虫似的。还在我这里摆什么‘酷’~~~”牛嫂嘲笑唐僧说。
悟空说:“是啊,这秃头越看越像一团过期的发面,几百年过去了,嘴巴上连根胡子都长不出来。”
“空空啊,我不是说过吗,不要说师傅是秃头嘛,”唐僧说,“现在我好难过哦,你说师傅像团发面,没有胡子,真是太伤自尊了!我知道你的意思,你下面的话是想说师傅是一个太监,不会过那种生活。唉,你狠!师傅现在已经无地自容啦~~~~”唐僧说着,落下几滴难过的眼泪。
“算你还有自知之明,”牛嫂没有好气地说,“你的模样,就是这样真空,空空没有说假话呀。”
“是啊,那猴头没有说假话,师傅,你是该把头发留起来了。你没看见,那些从事娱乐行业的男人,哪个不是留着女人样的飘逸长发?而且,胡子也留得好长好长的噢~~~”猪八戒忍不住说出了心里话。
白骨精一听这话,柳眉立刻倒竖起来:“猪啊!你这是胳臂肘往外拐呀!唐哥哥不留头发,那是显露哥哥鲜明的个性,这就跟你猪八戒好色一样,是我们公司的品牌、知名度!”
唐僧又把白骨精的手握在手里,说:“白姐姐说得多么好啊!多么好啊!这个世界上,就是你‘猪嘴吐不出象牙’!”
“师傅,你没有搞错吧,那句话是‘狗嘴里吐不出象牙’啊!”猪八戒委屈地说。
“不管狗嘴猪嘴,从你嘴巴里说出来的话,就是没有白姐姐的话说得那么顺耳!是么,白姐姐~~~”唐僧说着,又轻轻抚摩了一下白骨精的手。
白骨精从唐僧手里抽出自己的手,说:“我看,这是猪无能没有太多文化的缘故。不像我,读完大学本科,现在仍在利用业余时间攻读研究生呢!”
“猪啊,你看人家白姐姐,多么高雅,多么尊贵,修养又这么高,你可要像白姐姐多学习啊!今天看在白姐姐面子上,师傅也不责怪你,以后有机会,送你出去进修一番,也拿个什么专业文凭,这样,师傅才好给你加薪水。”唐僧说。
“师傅,我也想去进修。”沙僧对加薪水非常动心。
唐僧哈了一口气在小指的白金钻戒上,说:“‘小虾’样儿~~~你的情况跟八戒不一样,你的脑袋瓜子必须像戈壁滩上的野驴一样单纯,还是老老实实管理好财务,写好你的中学生日记吧~~~”
沙僧向唐僧嘟囔了一下嘴,表示不满意。心想,说我的脑袋瓜像戈壁滩上的野驴一样单纯,太损人啦!
猪八戒心里也窝着火,但又不敢发泄出来,他知道自己是什么材料,出去进修,说得好听,跟了你这个白面大胖子吃了这么多的苦,就会念几句谁也听不懂八股经!进修是说给别人听的,鬼才相信你的话!猪八戒在心里发泄着私愤,但面子上还得装着笑,他只好耷拉着两扇肥得要流油的耳朵,站在那里不说话。
“白痴啊~~~~别在这里恶心人了好不好啊!我还要做生意,你们没有事就给走远点!”牛嫂用刀拍了一下案板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