造座好桥先打桩,傻帽得用傻榔头敲。
——唐僧
下午,悟空疲惫地回到家里。牛嫂提前回家,把饭做好了,正等着悟空呢。
吃饭的时候,牛嫂发现悟空额头上的红唇印。牛嫂把饭碗一放,拍着桌子,道:“死猴子,你额头上的红印子是怎么回事?”
悟空摸了摸额头,说:“没有啊,我的额头上怎么会有红唇印子呢?”
牛嫂说:“天哪~~~~你在外面有女人!这是女人的红唇印啊!你这个挨千刀的东西!”牛嫂说着,把悟空的耳朵拎了起来。
悟空不敢吱声,他想起了白骨精吻他额头的事。自己怎么忘记擦掉啦?该着!但悟空每当耳朵被拎起来的时候,智慧便开了窍。
悟空说:“哦~~~扇扇,你听我解释嘛。这是剧情的要求,有一场初恋戏,女演员要亲吻男演员的额头。就这样,我被配戏的女演员吻了一下。”
牛嫂说:“猴头~~~你不是说没有床上戏嘛?”
悟空说:“初恋,不算是床上戏啊!何况,她只吻了我的额头,并没有侵略我的嘴啊!扇扇,我的嘴永远是留给你的!”
“你没说假话?”
“绝对没有哇!”
“哦~~~委屈你啦,空空,谁让我这样爱你呢!”牛嫂松开了悟空的耳朵,然后用手爱抚着悟空的猴头说。
“哎哟~~~~牛姐姐,你和空哥哥的感情就是好喔,吃饭的时候,还要亲热一番,就像一对棒打不散的鸳鸯。”蔻蔻把炒好的菜端上桌子说。
“我们亲热,你眼红了是不是,在这里没有你多嘴的地方!滚~~~”牛嫂说。
蔻蔻噘了一下嘴,又到厨房炒菜去了。
望着蔻蔻离去的背影,悟空说:“你看,我们以后要注意一点影响,让外人看见了多不好意思。”
牛嫂说:“装什么正经样!怕什么!这是我的家,我们想干什么就干什么,有什么好顾及的?我看出来了,那蔻儿是在吃醋,看见我们俩好,她心里不平衡,嫉妒!”
悟空说:“你小声点,人家还是黄花闺女呢!”
牛嫂说:“呸~~~你咋知道她是黄花闺女?是她告诉你的?”
悟空说:“不~~~不,是我猜想的,是我猜想的~~~”
牛嫂警告悟空说:“你以后给我离蔻蔻远一点,如果你们两个单独在一起超过了一分钟的时间,我就要拧掉你的猴耳朵!”
牛嫂的话刚落音,导演带着唐僧、白骨精和猪八戒走进牛嫂家门。
牛嫂说:“是谁让你们这样随便进来的,连门也不敲一下,真是一点礼貌都不懂!”
“哦~~~~你就是牛嫂吧,我们是来看猫的。”导演说。
“猫?看什么猫?我们家没有养猫。如果看卤猪耳朵,倒有一大堆!”牛嫂没有好气说。
导演笑道:“牛嫂,是你理解错了,我说的是一只会说人话的‘猫’,一只非常艺术的‘猫’。”
牛嫂呸了导演一口,说:“遭扁啊~~~~你是谁?胆敢侮辱老娘!老娘的小名就叫‘猫’,是空空对我的爱称,你是怎么知道的?”
悟空赶忙拦住牛嫂,说:“哦~~~亲爱的,他是我们的导演,至于猫的问题,实在是个误会,是我没有说清楚,我所指的猫,是我老婆的小名,没有其它的意思。”
“难怪呢,”白骨精吐出一瓣瓜子皮,说,“死猴子家里,怎么会有说人话的猫?他是在戏弄我们呢!”
悟空说:“实在对不起,导演,这都是误会,误会……”
导演说:“浪人,看不出来呀,你的鬼点子不少啊,竟然用你老婆的小名来糊弄我们,害得我们白走一趟,扣你一个月的奖金!”
白骨精故意娇声娇气地说:“就是么,唐哥哥,我说开车来吗,你偏要拉住人家的手散步,说见了那只会说人话的猫,人会兴奋起来的。现在可好,猫没见着,我的腰都走酸疼了,也没有人给我按摩一下。”白骨精说着用手揉了揉腰。
“真是浪费时间啊,”唐僧用手一边给白骨精揉腰,一边说,“没记性的死猴子。去西天的路上,就这样时常骗我,直到现在,还改不了撒谎的坏毛病。让师傅白跑一趟是小事,如果把白姐姐的嫩腰给闪失了,那就不是罚你奖金的问题啦,也许,你的歌星梦就到此结束了……”
猪八戒也帮腔道:“猴头啊,你还想不想当歌星?想当,就把你老婆的嘴巴管紧点,免得惹师傅伤心!”
“什么?空空,你真的去了那秃驴的公司当歌星?”牛嫂问。
“哎~~~~我说嫂子,别一口秃驴地叫我好不好呀!这样多伤人的自尊啊!我好歹也是你老公的师傅啊!我希望你能尊重我的人格,不要让我太伤感……”唐僧说着,用手抹了一下眼泪。
“呸~~~~”牛嫂朝地面吐了一口唾沫,说,“秃驴,你也配有自尊!你的自尊在丢弃在西天取经的路上啦!你现在只有恶心!懂吗?恶心!”
“哎哟~~~话可不能这样说,”白骨精扭动着腰,站出来说,“去西天取经那已经是几百年的历史了,何必翻老帐呢?就拿我白骨精来说,曾经挨过你老公三次无比惨痛的打击,最后连性命都丢了,如今转世投胎,做了一名平凡普通的女人,替唐哥哥经营公司,现在,不记前仇,把那死猴子招聘进公司,进行包装,目的是让你老公出名。难道你还不领情吗?”
悟空也跳出来,说:“夫人呐,原谅我,但我更希望你原谅师傅和白夫人。他们的话有道理,恩恩怨怨何时了?既然他们都不计较我们,我们还计较他们干什么?”
牛嫂把悟空的耳朵又拎了起来,说:“臭猴子,我都是为你好,你那火眼金睛到哪里去啦?在这个世上,我只认得那白骨精就是白骨精,俗话说,狗改不了吃屎的本性。她即使投胎一万次,还是改变不了贪婪的本性!”
“噢~~~天哪!侮辱人格啊!把我比作狗,唐哥哥,你可得给我做主啊!”白骨精伏在唐僧的肩膀上,伤心地哭了起来。
唐僧抚摩着白骨精的肩,说:“莫哭~~~莫哭,哥哥理解你。瞧你哭的样子,哥哥也想大哭一场。可是,男儿有泪不轻弹。哥哥忍住了,你也要忍住。唉,我说牛大嫂,你也不瞧瞧白姐姐的这身柔软的皮肤,摸在手里没有任何骨头的感觉。她已经完全没有了白骨精时代的骨头,都是细皮嫩肉儿,我的灵魂都快融化进白姐姐的肌肤里去啦……”
牛嫂说:“一群白痴!没正经的东西!见到女人,骨头都酥了。”
导演一扭一晃来到牛嫂面前,说:“哎~~~话可不能这么说。美女谁见了不动心啊?就连你老公见了我们的白姐姐,都不像往昔那样仇恨了。反而,那双贼眯眯的猴眼,还要偷看白姐姐几眼呢!”
唐僧说:“什么?那死猴子敢偷窥我的白姐姐?他偷窥白姐姐哪个部位呀?”
导演说:“当然是白姐姐的细腰和臀部喔!”
唐僧愤怒地说:“下流!SL~~~死猴子,那白姐姐的细腰和臀部是你看的吗?你那猴眼,只配看天、看地、看死老鼠、看癞蛤蟆!”
牛嫂气得把刀往案板上一拍,说:“秃驴!我看你是欠揍了是不是?我们空空不是这样的人!还有你——流氓导演,是什么货色!现在十个导演,八个好色,你们不要把自己的肮脏的愿望强加在我们空空的身上!”
唐僧说:“唉~~~牛嫂,你骂就骂吗,千万不要叫我秃驴呀!这样叫习惯了,名声不好听。我去医院看过了,医生说是脂溢性脱发,要医治是很难的。八戒的媳妇高妮给我买了一瓶特制的狐狸精生发露,抹了半年,也不见动静。还说是高科技产品呢,有什么用啊~~~~”
猪八戒说:“师傅,高妮给你买生发露,我怎么不知道这件事呀?”
唐僧说:“说你是猪又不是猪,说你不是猪你又像头猪。这有什么奇怪,你媳妇怕你多心,是背着你悄悄给我买的。”
猪八戒听了,心里很不是滋味。心里恨道:什么意思?秃驴,你又当着这么多人的面说你和我媳妇之间的私事,遭扁啊!但猪八戒面子上还是带着微笑,说:“师傅,我有一个主意,能避免别人不叫你秃驴。”
唐僧说:“什么办法?”
“买个‘卡秋沙’的假发戴上不就得啦!”猪八戒说。
唐僧说:“呆子~~~混帐东西!要你提醒!能戴假发的话,我早戴上了!可就是戴上那玩意我的头皮过敏,发痒,起鸡皮疙瘩。而且,又闷又热,毕竟不是自己的头发,哪像你猪头,戴什么都一样,就是戴顶绿帽子,也没有关系。嘿嘿~~~~”说到这,唐僧忍不住自己也笑了起来。
“秃驴~~~”猪八戒握紧拳头,说,“你遭扁啊!凭什么说我戴绿帽子?你想让我诅咒你吗?当心,你今后生个孩子没有屁眼!”
唐僧吃了一惊,然后惊呼道:“天哪~~~~反啦!反啦!伤心啊!猪啊,我平时是怎么教育你的?看你愚笨,什么都谦让着你,这下好,三番五次骂师傅是秃驴,现在更进一步了,说师傅生个孩子没有屁眼?没有屁眼的孩子怎么活啊!你这不是想绝我的后代吗?”
白骨精说:“唐哥哥,开除他算啦,免得他惹是生非!”
唐僧说:“好哦~~~~今晚回去连夜开董事会,讨论这头‘猪’和那只‘猴’的问题!”
牛嫂哈哈大笑起来,说:“比喻的精彩啊!猪小弟,看你猪头猪脑的,说起话来,比我们那死猴子精明多啦!秃驴,你培养的徒弟不错啊。我就说嘛,青出于蓝胜于蓝,这个世界上,总有能够收拾你的人!”
唐僧气恼地拉起白骨精的手,说:“走,白姐姐,不要理会他们,我们开董事会去!”
唐僧说着,牵着白骨精的手,和导演一起狼狈地走出了牛嫂的家门。
猪八戒楞了一下,说:“师傅~~~等等我……”猪八戒跟着跑了出去。
“没出息的猪!”牛嫂对着猪八戒的背影骂了一句,说,“绿帽子都被那秃驴戴上了,还叫什么师傅?贱~~~”
悟空本来想跟出去,但听见牛嫂这么一说,两腿开始打颤了。
牛嫂说:“怎么,死猴子,你也想学习那头贱猪吗?”
悟空说:“不敢,夫人,我是想——”
“想什么?”牛嫂把刀又在案板上拍了一下,说,“以后再往那秃驴公司跑,就别怪老娘不客气啦!”
悟空说:“那我当歌星的事?”
牛嫂说:“以后再说。做人要有志气,你看那秃驴一帮人,都是什么货色?坑、蒙、拐、骗,五毒俱全,就凭他们的实力,包装出来的都是‘垃圾超市’!”
悟空知道去秃驴公司的路断了,但他不甘心。刚体验了几天生活,慢慢要进入角色,矛盾又生成了。都怪自己多嘴,说什么猫呀,那猫和秃驴根本就不能见面!悟空呆呆地站在原地,想着如何说服牛嫂的问题。
突然,悟空的手机响了。悟空一看,是沙僧发来的短信,内容是让悟空马上去公司列席董事会,如果不去的话,五千元的押金就被公司没收了。
悟空看了短信,急出一头冷汗。
牛嫂问:“空空~~~是谁发来的短消息啊?”
悟空只好照实说了。牛嫂听说五千元要被没收,气得跳了起来,说:“死猴子,你现在就去给我把五千元要回来,这歌星我们不当啦!想吞掉我们的押金,没门!”
悟空说:“是,我现在就去。如果要不回来呢?”
牛嫂说:“死猴子~~~要不回来,你就死在外面,永远不要回来见我!”
悟空双腿打了个寒战,他战战兢兢出门去了,一路上,都想着如何把五千元要回来的问题。悟空想,自己不回家是小事,可怜的是自己将来那两个出世的孩子,生下来,没有爸爸,是多么让人伤感的事啊!还有,事业无成,歌星梦破灭,活着还有什么意思?到头来,只有重上花果山,开始第二次创业罢了!
悟空一路想着问题,不知不觉就来到总公司。
会议室里,应该到的人都到齐了,而且,连沙僧的媳妇树叶也列席了会议。等悟空刚一落座,白骨精就宣布会议开始。
白骨精说:“我们今天召开董事扩大会议,主要有三个议程:一是讨论猪八戒辱骂唐哥哥的问题;二是讨论死猴子去留的问题;三是布置下一阶段的运作计划。下面,我们先请董事长唐哥哥讲话。”
白骨精和高妮、导演、沙僧拍起了巴掌。悟空和猪八戒没有反应。
唐僧咳嗽了一声,故意清了清喉咙,说:“各位都知道,我们为什么要连夜开这样一个规模庞大的董事扩大会议。原因是在我们的队伍中,出现了极为严重的问题。有的人,三番五次骂我是秃驴,要扁我,我只不过就说了他戴一顶绿帽子吗?我又没有别的意思。那是真正的一顶绿色的帽子,很好看、很漂亮的绿帽子,你死猪就怎么理解反了呢?可见,在我们的队伍中,有的人平时不加强思想学习,内心世界就跟几百年没有打扫的猪圈一样,十分肮脏。一听绿帽子,就往邪念的地方去想,当然是要产生误解的。我所讲的绿帽子的绿,那可是紧扣春天的绿色,是一顶充满活力、充满生机的绿帽子,这顶绿帽子给你死猪戴上,有什么不好的吗?我看是非常和谐,非常美丽的一件好事,你为什么要反对呢?”
高妮听唐僧这么一说,马上走到猪八戒面前,一把拎猪八戒的耳朵,说:“死猪头啊,我跟你讲过多少遍了,师傅的每一句话,句句都是真理。你听听,师傅比喻得多么好哇!唐哥哥能把这顶绿帽子戴在你的头上,算是你几百年修来的福气,难道你还有别的想法?”
猪八戒说:“没~~~~~没有别的想法,我理解师傅的意思,是我错怪师傅了,下次我一定改,一定改!”
猪八戒嘴上是这样说,心里却非常不服气。他想:秃驴!你还学会玩花样啦,弄出一顶春天的绿帽子,你自己怎么不戴上?绿帽子就是绿帽子,加上春天,还是一顶绿帽子!好阴险的秃驴啊!
“更可气的是,”唐僧继续说,“你死猪头再次辱骂师傅是秃驴,并说出要扁师傅的话。哦,对啦,白姐姐,这‘扁’是什么意思?”
白骨精说:“是打的意思,那死猪要狠狠揍你呢!”
唐僧伤心地抹了一把眼泪,说:“~~~你们大家看看,这就是我含辛茹苦,培养出来的人事部长,他的猪尾巴长硬了,翘起来了!如今,要与师傅动起手来啦!伤心啊~~~翻开你死猪的历史,过去你因作风问题,想打人家嫦娥的主意,被贬下天庭,错投猪胎。你生得丑,师傅不嫌弃你,你在高老庄惹的风流事,师傅原谅你。现在真经取回来,你得到了正果,并且,师傅把你的媳妇从高老庄迁调过来,没花一分钱,给她落上了城市户口,让你们小俩口团聚在一起。过起了鸳鸯般幸福的生活。这些恩情,你难道都忘记了吗?”
“是啊!”高妮又把猪八戒的耳朵拧了一圈,说,“死猪头,师傅对我们这样好,为我们解决了这么多生活上的难题,你的良心让狗吃啦?”
猪八戒抹了一把眼泪,说:“师傅,我对不起你,辜负了你老人家对我的辛勤培养,请师傅原谅我最后一次,如果我再叫您一声秃驴,您就把我彻底解决掉!”
白骨精说:“瞧他这张嘴,又说出了秃驴不是。”
唐僧捂住心口,说:“唉,不知是什么原因,我现在一听见‘秃驴’两个字,心口就会抽缩一下,求你们啦,再不要说这两个字……好啦,现在还有谁发言?”
白骨精点燃一根烟抽上,说:“哥哥~~~我来说两句。那死猪虽然认了错,但还是不彻底。大家好好回想一下,他骂唐哥哥不是一次、两次、三次,而是几十次,这对唐哥哥的身心是多么大的伤害啊!如今,唐哥哥一听见秃驴两个字(哦,对不起,我说走口了),心口就绞疼。大家知道,唐哥哥这一辈子头发是永远永远长不出来啦,难道我们要永远永远叫唐哥哥是秃驴吗?(哦,对不起,我又说走口了)。我们心里都明白,那死猪是没记性的东西,我敢肯定,今后他还会出口骂师傅是秃驴的!”
唐僧这时已经支持不住了,用手捂住心口,说:“白姐姐,你还是少说两句吧,哥哥明白你是为我好,我知道你的意思,是要严惩那头死猪,你是对的。那死猪是个不长记性的东西,这回不给他动点真格的,他是改不了的。”
“我也来说几句,”导演摆出一付很POSE的派头,说:“刚才我听了唐总、白经理的精彩论述,心里很受感动。俗话说:受人滴水之恩,该当涌泉相报。可是那死猪头不是这么想的。为了一点委屈,就翻脸不认人,要扁唐总,还把唐总天然的缺陷和驴联系在一起,真不象话!说实话,我以前也赞美过驴,认为驴能吃苦耐劳,驴叫起来的声音非常豪放,驴的精神是何等壮观、伟岸!可是今天听了唐总和白总对驴的控诉,从现在开始,我对驴有了新的看法;驴,就跟那死猪一样,是不长记性的东西;驴,有一种犟脾气,发起怒来,连赡养它的主人也要被驴蹄子踢;驴,驴唇不对马嘴,在成语里也是含贬义的意思;驴,屙出来的粪,也是驴粪蛋子表面光,里面一包草;驴,喜欢在尘土里打滚,污染环境,搅乱人们的正常生活;驴……”
“导演,别说驴了,师傅昏过去了!”高妮抱住唐僧,焦急地叫起来。
“快,”白骨精把唐僧从高妮手里接过来,说,“去把唐哥哥的救心丸取来!”
导演走过来,用手掐住唐僧的人中说:“都怪我,说驴的次数太多啦!真没想到,唐总对驴这么敏感!精神这样脆弱!”
“混蛋,你还说驴,你是想气死唐哥哥啊!”白骨精说。
导演傻眼了,额头冒出了一层冷汗,说:“实在抱歉,是我说驴太多了,唉,没有办法,我平生对驴特别感兴趣,所以,对驴的分析非常透彻,实在抱歉,实在抱歉……”
唐僧服用了高妮取来的救心丸,慢慢苏醒了过来。
唐僧说:“我这是在哪里呀?”
白骨精说:“我们是在开董事扩大会议啊!唐哥哥,你醒来就好,醒来就好喔。”
“是在开董事扩大会议?好,接着开,接着开,”唐僧坐直身体,说,“该谁发言啦?”
导演说:“唐总,我的发言还没有完呢。”
唐僧摆了摆手说:“你的发言就到此结束吧!太恐怖啦,你一连说了那么多的驴,难道你家是开驴店、贩驴的么?我知道你没有恶意,我不会跟你计较的。你还是把时间让给别人吧。好啦,该谁发言?接着聊。”唐僧端起杯子,品了一口茶,并用手揉了揉胸口。因为他刚才不小心也说了两个“驴”字。
这时,高妮站了起来,说:“我来说两句。很不好意思,今天是开我那死猪的批斗会,该批的部位,都批到位了;该骂的词语,都骂到家了,作为他的未婚妻,我没有任何意见。活该,谁让他辱骂唐哥哥的?真是‘死驴不怕开水烫’,如果按照我的脾气,把死驴刮了才解恨!哇,不对,不对,我说错了,应该是‘死猪不怕开水烫’。嘿嘿,不好意思啊!但是,话又说回来,死猪头虽然犯下了滔天罪行,那也属于人民内部矛盾,我们还是要按照‘惩前毖后,治病救人’的原则,帮助他改造过来。我坚信,有了这次血的教训,死猪一定能够痛改前非,重新做人,我希望唐哥哥能看在他往日保护你去西天取经的份上,原谅他这一次。”
“我……我同意高妮的意见,”沙僧站起来说,“二师兄是有过失,但也只是驴嘴皮子贱,他没有动手打人,心底还是善良的。刚才大家对二师兄分析得非常透彻、精辟。我想,二师兄喜欢把驴挂在嘴上,是有一定原因的。大家想一想,在去西天取经漫长的旅途上,师傅一直骑的是马,长年累月看着马,连我也看腻了。所以,二师兄就想到了驴呀。说句老实话,骑驴是比骑马舒坦。俗话讲得好:不骑马,不骑牛,骑着毛驴最舒服!就是这个道理。嘿嘿……我的发言完了。”
唐僧颤抖着双手,掏出几粒救心丸放进嘴里,说:“你……你这个沙河老贼,给我滚到墙角倒立去!我看你……你是写中学生日记写昏了头,是非不辩,道理不分,跟你记的日记一样,说了一大堆废话!你是拐着弯儿戏弄师傅啊!咱们骑驴看唱本,走着瞧!”唐僧说完这句话,用左手揉了揉胸口。因为他不小心,也说了个“驴”字。
“我想说几句话,”沙僧的老婆树叶站起来,说:“今天大家的发言,都在驴的身上做文章。看样子,驴,引起了大家极大的兴趣。但我有一个问题不明白,那毛驴浑身长满了驴毛,怎么能和师傅的秃头联系在一起呢?师傅的头是一个圆光光的地球仪,没有一根驴毛,哦,对不起,是没有一根头发,如果大家用秃驴这个词来形容师傅,是非常不恰当的。我看,如果大家实在要用动物来比喻师傅的秃头,有一种动物的头最贴近师傅的头,那就是秃鹫!嘿嘿,大家想不到吧,如果你们天天看《动物世界》的电视,就会发现秃鹫就是你们的师傅,师傅的脑袋就是活真真的一个大秃鹫!”树叶咽了一口唾沫,笑咪咪地坐下了。
沙僧崇拜地望着树叶,然后不由自主地把树叶的手牵在自己的手里,小声说:“哇噻~~~老婆,还是你的发言有水平,针针见血,说理透彻,白领就是白领,知识经济就是学得比我们好哦!”
树叶自言自语悄声说:“那秃鹫想让你倒立,也不看看谁在你的身边?我们是那么好欺负的,呸!我才不买那秃驴的帐呢!”
沙僧突然发现了什么,说:“哇嘿嘿~~~师傅好像又晕过去了!”
树叶说:“活该!谁让他好色贪财的!晕过去十道才解恨呢!”
这时,白骨精抱着唐僧,导演用手紧紧掐住唐僧的人中,还是高妮急中生智,含了一口冰水,向唐僧的脸上喷去——
唐僧苏醒了过来。他缓慢睁开眼睛,环视了一圈在坐的人,说:“我们不会是在埃及的金子塔里吧?我刚才好像看见好多木乃伊在拥抱我~~~太恐怖了~~~哦,会议开到哪里啦?该谁发言?继续讲、继续讲……”
白骨精说:“唐哥哥,你刚才是被沙河老贼的丑婆娘树叶气晕过去的。那个丑婆娘实在狠呐!她不但咬住秃驴这个词语不放,而且还有最新的发明,说你是秃鹫!那秃鹫是什么东西!样子难看不说,还专门吃那些腐烂的动物尸体,好恶心啊!亏她说得出口!这可是对哥哥极大的侮蔑啊!”
唐僧眼里噙满泪水,说:“那树叶的思维不简单呐,说话‘很S’吗~~~~也罢,去西天的路上,我见过秃鹫,它的头是秃的,形象是跟我差不多。秃鹫就秃鹫吧,这总比叫秃驴雅观一些。还是沙河老贼的丑婆娘学问多,人虽然生得丑,但肚子的货色比你们都多。她的知识教育了我们啊,大家要多学习,多观察事物的特征,这样比喻起事物才贴切、生动!白姐姐,我们以后要经常请那丑婆娘来公司给大家上上课,听点时尚的东西,对我们创业有好处啊!”
“唐哥哥,你难道没有听出来吗?”白骨精说,“那沙河老贼的丑婆娘是在找新名词戏弄你呢。你忘记了吗?七十年代看样板戏《智取威虎山》,里面有一个土匪头子叫座山雕,座山雕就是秃鹫的俗称,那贼婆娘是变着戏法骂你哩!”
“是的,唐总,”导演接过白骨精的话,说,“白姐姐说的一点没有错,现在你又多了一个绰号‘秃鹫’,也可以叫‘座山雕’,总的来说,他们还是紧紧围绕着唐总的秃头——这个中心做文章。我建议,我们应该远离唐总的秃头话题,不要老是纠缠着‘秃驴’这个贬义词不放手,讨论问题,不要偏题,每次发言说‘秃驴’不能超过两次,我们要让唐总思想对反复出现‘秃驴’这个词有个承受力度,矛头要针对那头死猪和臭猴子,把他们对唐总种种诬蔑,批彻底!让‘秃驴’这个词永远不要出现唐总面前!秃驴、秃鹫,统统见鬼去吧!”导演说着,一仰脖子,把一杯浓茶灌进肚子里。
唐僧躺在老板椅子上,再次晕了过去。这一次,大家都有经验了,不用去掐唐僧的人中,只需要一口冰水,往唐僧脸上一喷,就非常管用。
高妮把一口冰水喷吐了出去,很灵验,唐僧苏醒了过来。
唐僧叹了一口气,说:“唉~~~刚才好像去了澳大利亚一趟,我骑在一头袋鼠身上,在海岛上和一群袋鼠在旅游,好幸福哦……你们为什么要叫醒我?”
白骨精说:“唐哥哥呀,我们刚才是在开批斗会啊,你是怎么啦,忘记了刚才的事情了吗?”
唐僧惊醒了一下,打了个冷战,说:“我想起来了,我们是在开董事扩大会议啊!刚才问题讨论到哪里啦?对死猪的问题讨论完了吗?还有谁要发言?”
“我想说两句,”沉默了许久的悟空站立起来,说,“刚才大家在讨论死猪头的问题上,都忽略了一个重要的问题。我们总是围绕着师傅的秃头打转转。秃鹫问题提得好,过去,我经常在秃鹫山上放歌,秃鹫的形象的确和师傅的秃头是相吻合的,这个我没有意见。但是,我们避开了对死猪头的一个重要线索的批判,我认为是非常片面的。”
猪八戒不满意了,说:“死猴子,你不要火上加油!我老猪的问题该讨论的都讨论到了,现在应该轮到批斗你啦!大家要擦亮眼睛,不要被死猴子的花言巧语转移了斗争的大方向!”
悟空不紧不慢地说:“我提醒大家注意,特别是提醒我们尊敬的师傅注意,那死猪曾经说过让师傅一辈子都非常难过的话,我想大家是不会忘记的!”
“什么话?死猴子,你说出来,如果不是事实,我就要告你诬陷罪!”高妮帮助猪八戒说。
猪八戒听高妮这么一说,眼泪哗啦一下流了出来。猪八戒心想,自己的媳妇终于开始帮助自己讲话啦。
“死猴子!”猪八戒得意地跳起来,说,“你今天可要说准确了,不然的话,我老猪的巴掌可不是吃醋的!”猪八戒说着把袖子挽了起来。
高妮看见猪八戒这样,高兴地叫起来:“死猪啊!你让我终于看见黎明前的曙光了!你有煽猴头巴掌的勇气,太伟大啦!如果你早这样做,我也许孩子都给你生了一大堆啦!”
猪八戒把拳头握紧了,说:“夫人,敬请放心,我老猪不是那么好惹的!就凭我这堆肉,也会把那死猴子压扁的!”
猪八戒说着,特意把双臂抬起来,做了一个健美姿势,向悟空示威。
唐僧看见这样情况,连连摆手道:“哎呀呀~~~~千万不要在公司打架啊,和为贵嘛。平时师傅是怎么教导你们的?不要顽皮,不要动不动亮起猪爪,玩起猴拳,你们的剪指甲了没有?挖伤了脸,弄坏了眼睛、耳朵、鼻子,会破相的。你们都要好好检讨自己,一个猴相,一个猪样,模样让八十岁的老太婆看了都很寒心,连小孩见了你们晚上都要做噩梦。如果你们打架破了相,那模样恐怕见不得人啦!甚至厉害一点,鬼都会被你们吓死的!嘿嘿~~~如果那样,师傅就天天罚你们晚上去打扫厕所,白天不准出门,让你们吃二遍苦,受二茬罪,永世不得翻身!哼!”唐僧说到这,把脚用力跺了一下地板。
悟空和猪八戒不说话啦。他们都知道,这时候谁在多嘴,大家就会攻击谁。
唐僧翘起小指头,往白金钻戒上吹了一口气,说:“怎么,都变成哑巴啦?死猴子,你说,那猪头说过什么让师傅难过一辈子的话啦?”
悟空说:“师傅,我说了你可别生气啊!”
唐僧说:“生什么气啊,师傅脾气好着呢,什么屈辱我没有见过、听过?你只管照实话说出来,师傅会替你做主的。”
悟空停顿了一下,清了清喉咙,说:“师傅,你难道忘记了吗?那猪头说你生个孩子没有屁眼啊!”
唐僧马上把面孔板了下来,说:“哎呀~~~你们大家都好好听一听,我都差点忘记这个让我终身倍感羞辱的话啊!死猪啊!你真是死了八百年没有埋啊!说出这般丧尽天良的话!你狠,亏你想得出来,说得出口,这是要绝师傅的后哦~~~~师傅生个孩子没有屁眼,那可怎么活啊?他的屎从什么地方屙出来?他一旦屙不出屎,就要哭闹,喊肚子胀。哎哟~~~~生个没有屁眼的孩子出来,可怎么带喔!”
猪八戒挠了挠头,说:“师傅,这句话我是无意说出来的。我深切体会到,生个没屁眼的孩子出来,对你的打击是多么的大。不过,你也不要难过,不要太伤心,不要心太软~~~现在不比西天取经的路上,生个没有屁眼的孩子没法活。科学发达了,没有屁眼,可以重新开刀,造个人工屁眼吗!呵呵~~~~这是很简单的事,只要用手术刀往孩子的屁股上剜个洞就成!嘿嘿~~~~”猪八戒说完话,得意地笑了几声。
“啊~~~呸——”唐僧气得两眼冒金花,说,“死猪啊,你是要气死师傅!给孩子屁股剜个洞,难道把你的猪屁眼填补上不成?多么粗鲁的话,多么伤感情的话,大家都评评理吧,这死猪说的话你们相信吗?他是出于什么目的才这样说话?”
“这是报复心理,”白骨精说,“那死猪不能把唐哥哥怎么样,他就拿哥哥的后代穷开心。他今天说你生出来的孩子没有屁眼,明天他就会说你的孩子没有肚脐眼,而后天他可能说你生出来的孩子只有一只眼睛、一只耳朵、半片嘴巴。那死猪鬼点子多得很哪,唐哥哥呀,你可要好好提防着他!”
唐僧牵着白骨精的手,细细抚摩着说:“你们看看,白姐姐把问题分析得多么透彻,连将来死猪还要说什么都想到了。难怪那死猪的肚子那么大,原来一肚子装满了坏水。死猪,你还有什么可说的?”
猪八戒把头低下了,不敢面视唐僧。
“唉~~~话又说回来,”高妮摇晃到唐僧后面,替唐僧按摩着双肩,说,“我们那死猪头的嘴是臭,说的话不中听,得罪了师傅。但是,那死猪头是不会想那么多对师傅不礼貌的话的。师傅,你可以明辨是非,不要让别人趁火打劫啊!”
唐僧捏住高妮的手,说:“是哦~~~高妮的话也有道理的。我看,猪头的问题就先讨论到这里,师傅心太软,心太软哦~~~~再给你猪头最后一个机会,如果今后再犯,我决不手软!”
高妮马上冲到猪八戒身边,拎起猪八戒的耳朵,说:“死猪哇!你还楞着干什么?快向师傅道谢呀!”
猪八戒把双手抱在胸前,说:“师傅,多谢啦,八戒知错了。从今天开始,我一定要加强政治思想学习,紧跟形势,紧跟师傅的路线走,决不偏离航向!”
唐僧的眼睛笑眯成一条缝,说:“呵呵~~~猪头这下还算说了点人话,不错,不错,知道改正缺点,就是好孩子,就是乖孩子,不枉师傅教你一番。”
猪八戒耷拉着脑袋,挨着高妮坐下了。猪八戒悄声对高妮说:“我都到了结婚的年龄,不是什么孩子啦,那秃驴就会装佯,好像他是我的爹似的!”
“死猪!”高妮压低嗓门,说,“当心师傅听见。你这个死不改悔的猪,不是我今天为你说话,你肯定栽了!当不成人事部主任,工资都要少一半,到那时,你还结个鬼头的婚!”
猪八戒拉住高妮的手,说:“妮妮~~~我只是对你说嘛,亲爱的……”
高妮打掉猪八戒的手,说:“猪手,毛扎扎的,滚到一边去!”
猪八戒把手缩了回来,他感到很委屈,心想,那秃驴摸你的手就行,我摸你的手就不行,什么意思?你干脆跟着秃驴过日子好啦。
猪八戒心里是这样想的,可是嘴里却无法说自己的怨气。他害怕高妮生气,高妮一生气,猪八戒就没有了方向。
“师傅,现在该讨论那猴头的问题了。”猪八戒把手举起来说。
“傻帽~~~~把你的猪爪放下,”唐僧不紧不慢地说,“要你多嘴,我知道,那死猴子逃不了。白姐姐啊,这讨论死猴子的会议,就由你来主持好啦。你是不知道,我现在一见死猴子那张毛脸,心里就犯恶心。唉,取了几百年的经,脸面也没有换一个白净点的,还是一脸爪洼坑道的猴相。特别是那两只灯泡眼,傻得跟戈壁滩似的。我真是弄不明白,那高高大大的铁扇公主,怎么会看上了他!真是一朵芭蕉花插在了猴屎上——没治啦!哈哈~~~~”唐僧开心地说完话,连他自己也情不自禁地笑开了。
众人听唐僧这么一说,也都禁不住笑开了。
悟空脸色顿时像猪肝一样难看。他心里闷着气,要不是那五千元钱还在捏秃驴的手里,要不是渴望当明星,他早要骂唐僧一百回了。
悟空心里十分清楚,唐僧要白骨精主持讨论他的会议,是在借刀杀人。过去自己和白骨精是死对头,现在可是轮到白骨精报复的时候了。果然,白骨精尖细着嗓子,清了清喉咙,说:“哼哼~~~~下面我们开始讨论死猴子的问题。我先提议一下,死猴子骂师傅秃驴的事,大家都知道了。问题的严重性跟那死猪一样,为了节约时间,我们就不讨论这个问题啦。”
猪八戒不满意了,说:“我反对。我们讨论问题,要一视同仁,那死猴子骂师傅是秃驴,而且他的媳妇和着一起骂师傅,问题的严重性是可想而知的。如果我们不讨论这个,还能讨论个什么问题出来?”
白骨精笑了笑,说:“死猪头,报复心还满重的吗。你就知道抓住问题的表面现象,没有看到问题的本质性。我们大家应该想一想,死猴子离开公司的时候,是这样的吗?不是。他是很尊敬唐哥哥的。他性格温和,没有叫过唐哥哥是秃驴。可是,自从和铁扇公主同居后,情况就变化了,嘴巴学得很油滑,那次进卤肉店,就是他跟铁扇公主一唱一合,羞辱唐哥哥的。唐哥哥的心脏病,就是那天气出来的。你们不知道哦,那天晚上,我给唐哥哥揉心口揉了大半夜,我的手都揉酸了,唐哥哥还是不叫我停顿下来。所以,我们讨论问题,要挖掘到问题的根源——那就是死猴子的作风问题!”
唐僧不好意思了,他站起来,说:“嘿嘿~~~~不好意思哦~~~我先纠正个小小的时间差。那天晚上,白姐姐没有带表,时间估计不准确。我是看了手上的夜光表的。白姐姐的眼睛当时怕灯光,所以,屋里很黑暗。可是,表是有夜光的,我看了时间,白姐姐给我揉到夜里十二点钟,她劳累地爬在我的胸口睡着了。大家可要听清楚啊,是十二点,不是大半夜。我当时好感动哦!我想起西天取经的路上,白姐姐不明真相,三次要吃掉我。我好害怕白姐姐喔!而现在,白姐姐温柔的小手,在我胸口来回抚摩,我几次心脏都差点停止跳动。大家不要产生误会,我是激动的,我的思想当时是很单纯的,没有任何邪念,即使白姐姐那富有弹性的胸脯挨近我的胸口时,我纯洁的心思也没有动摇过。”
白骨精的脸刷地一下红了。她急忙用话岔开唐僧的话,说:“嬉嬉~~~~大家不要误解,唐哥哥那是在夸奖我,其实我没有那么好。我只是在尽自己的义务,没有别的意思。好啦,我们现在不说这些,言归正题,讨论死猴子的事。”
唐僧见白骨精这样说,也就顺水推舟,道:“是啊,我们不能偏离了主题,现在回到死猴子的话题上来。这样吧,作为师傅,我先开个头。”
唐僧翘起小指头,照着小指上的白金钻戒吹了一口气,说:“空空啊,你一路保护我去西天取经,思想蛮正经的吗,师傅从来没有见过你有非分的念头。就连白姐姐这样的美人儿,你见了都要打她三焖棍。可是,现在不同了,让你回家待岗,基本工资不少你的,怎么和铁扇公主搞在一起啦?人家是有夫之妇,听说那牛魔王去美国留学,得了个什么生物学博士。这下可好,你趁虚而入,霸占了别人的留守女士,当了可耻的第三者。唉,真是不应该啊!你想一想,你和牛魔王还是拜过把子的兄弟,如今,那铁扇公主的肚子里有了你那毛绒绒的猴种,如果牛魔王回来,看见老婆怀里抱着两个小毛猴,可如何是好啊!不过,话又说回来,你小子真行!和铁扇公主一夜就有了结果,闭住猴眼一枪就中了个十环,准!这个也怨不得你,现在不都流行一夜情吗?在这些方面,你挺时尚的吗!死猴子,这就是你的作风问题,师傅说的对不对呀?不过,你也要当心啊!那个生物博士将来回家把你这个死猴子‘克隆’掉也说不准呵~~~~”
悟空的脸涨得通红,说:“白痴啊~~~~我和铁扇公主是自愿结合的。而且铁扇公主跟牛魔王是离过婚的,我不是第三者插足!”
唐僧感到惊讶,说:“哦~~~他们是离过婚的?也罢,就算他们离过婚,你也不应该那么轻率地倒在铁扇公主的怀抱里啊!你们应该有个过程,恋爱的过程,哪有见第一面就上床的?看样子,你过去的洁身自爱都是装样子的,真正到了关键时刻,你的猴脑也会失去理智。听说你的恶媳妇发脾气,把你像抛皮球一样,抛上抛下,动不动就拎你的猴耳,你可把师傅的脸面都丢尽啦!你虽然长得猴啦巴叽的,可你也是个男人啊!你的尊严哪里去啦?你的媳妇打个哈欠,你的双腿都要抖三抖,没出息的东西!唉~~~~你现在是娶了媳妇忘了师傅。那臭娘们当着你的面,羞辱你的师傅,你不但不帮忙,而且还鼓动她骂人的怒火,说师傅的脸像发面,伤心啊!真是伤心啊……”唐僧说不下去啦,用袖子揩着眼泪。
白骨精指着悟空鼻子,说:“傻逼!你看看,把唐哥哥气的,我从来没有见过哥哥这样伤心过。你知道吗,那天从你们卤肉店回来,唐哥哥爬在我的胸脯上哭了整整一夜。直到天亮他还想哭,没有办法,我只好给他讲《大灰狼》的故事,唐哥哥才止住了哭声。”
唐僧说:“是啊,白姐姐的《大灰狼》故事,讲得可好啦,即使你再难过,也会被她的故事吸引过去的。要不要现在请白姐姐讲给大家听一听?”
白骨精马上接过话题说:“今天就免了吧,以后我慢慢讲给大家听。现在还是讨论死猴子的话题要紧。刚才唐哥哥作了个简短地发言,算是抛砖引玉,下面还有谁要发言?”
“我来说几句,”导演站起来说,“死猴子辱骂唐董事长的性质,和那猪头是一样的,只是骂的词语有所区别。那猪头只骂过师傅是秃驴。而死猴子除了骂师傅是秃驴外,还说师傅的脸是一团发面,几百年过去了,嘴上连一根胡子都没有长出来。唐董事长伤心就伤在这里。你死猴子也不想一想、看一看,唐董事长像秃驴吗?驴有两只长长的耳朵,而我们唐董事长的耳朵是小小的;所以,说唐董事长像秃驴的理论是不能成立的;另外,你说唐董事长的脸是一团发面,这也不准确。发面里面全部是蜂窝状,而唐董事长的脸面光洁得像白瓷痰盂罐一样,怎么会像发面呢?最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