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叔公当时年纪大了,这种事情听得多了。
虽然心里害怕,但也抽了一颗烟,赶快回去了,回到自已的帐篷之中。
他后来就和主家辞工了!至于为什么安全了!
我也在和那小姑娘的交流之中得到了答案!
她告诉我,她自从叔公给她做了棺材之后,又因为没地方可以去!就跟着我叔公了!
我叔公上山她也在,这半截身子的女鬼呢是因为以前被胡子把身子从中拦腰斩断的!
因为找不到下半个身子才时不时露头出来想找人帮忙把另外半个身子找回来!
只不过我叔公当时年纪大了!这小姑娘就在帐篷外保护了我叔公一晚上!
后来我叔公不就辞工了么?
这事也就不了了之了!
我没有回去,也没有打算去帮那个女鬼,也不是我觉悟不高!主要是那块地现在建了风力发电站!
下面要贴的这个事情呢!
也跟这个有差不多异曲同工之妙。
我有天在店里做功课的时候呢,也是两口子带了个孩子,不同的是这个是个小男孩!
他一进我的店,我就感知这小男孩身上有煞气。
我先问孩子妈妈,小男孩这样子有多久了?
这个小男孩给我的感觉很正直,倒是他的额头有一个米粒大小的胎记!
我拉过小男孩趴在我的腿上,拨开头发一看,后面的头发里面也有一个手指头差不多大的那样一个疤!
我才明白,他给我感觉为什么那么正直呢!这小男孩应该是英灵托生的。
头上的胎记应该是枪对准额头射击留下的!
据孩子妈妈说小男孩从小就一直爱看抗战片,家里人最开始都觉得男孩子嘛!也许是对枪感兴趣。
后来不对劲是从有一次学校组织,去参观烈土陵园。
从那回来就开始不对劲了!总是很安静,动不动就说他不是这里的人,要回去了!
还说自已以前在部队干啥干啥的!
有个同学就在小男孩面前说了句崇洋媚外的话,被这小男孩结结实实揍了一顿!
小男孩小嘛,正是比较调皮的年纪,这个小孩子现在也不调皮了,没事就看抗战片。说话做事有板有眼,特别是床上的被子,都折的板板整整的。
虽然这样的小孩子好带,但是家中父母都害怕啊。
于是,经人介绍就到了我店里来。
我给这个小男孩上了香,我的仙家在心通告诉我。
她家的这个小男孩上辈子确实是抗战的英灵转世的,本来没事,因为参观烈土陵园,把上辈子的回忆勾起来了。
于是做出一些反常的举动,这个小男孩能到他家来呢,也是因为他家平日里积善,所以才来的。
但是小孩子这样肯定不好,只能说压制,就是说把上辈子的记忆压制。
我把他父母喊出去,单独和这个小男孩进行了交流。
先是在这小男孩面前鞠了一躬,无论如何都是先辈嘛,当然需要鞠躬。
我问他:“请问上辈子你在哪个部队?”
那个小男孩就是双手放在膝盖上,坐的笔直端正,回答我说:“川军,我是川军来的。”
我倒吸一口气,当年川军大家应该知道吧,我仔细一查,才知道川军在山东境内陨落的有不少,就比如最出名的台儿庄战役。
我又问了他怎么陨落的。
他回答是在藤县苦守的时候,为后方部队拖延时间,但是命却交代在了山东。
我点头以后,我告诉他:“不论怎么样这都是你上辈子的事情了,你一直这样你这辈子的父母很害怕,你虽然前世是这种出身,但是还是要讲这辈子的缘分的。”
这小孩子点点头,我让他妈进来带着这孩子出去玩玩。
然后对他爸爸说了这孩子的由来,他爸爸肃然起敬。
他爸爸也苦笑,说面对这样的孩子教育都不敢教育,那个眼神一看他,都感觉被凝视,就是那种眼睛里面有很多复杂的东西,眼神比他爸爸还坚毅。
我劝告他爸爸,不论如何,这辈子他还是长辈该怎么教孩子怎么教孩子。
一会我呢拿我们堂口白仙的药给孩子喝下去,看看能不能压制这段记忆。
然后呢他爸爸需要去烈土陵墓给烈土烧纸,也算是全了一场情分。当然只能他爸爸一个人去,不必带着那孩子。
这孩子以后遇到烈土陵墓啊,什么南京之类的地方最好都别去。
英灵既然勾起了记忆比一般人难压制的。
为什么呢?因为英灵的忍耐力,以及心里的坚毅程度都比平常的人要来的高。
其实这一章呢,告知大家不管怎么样,不要把出马这一块想得复杂。
出马仙也是人,屡见不鲜的很多出马仙都是结婚生子的,
我看这个小男孩第一眼是感觉很正直,这就是第六感的直觉。
今天便来告诉大家一个玄学真相。如果你i第一眼就不喜欢谁,总觉得在哪里不爽。
或者莫名的就搞不懂一个人。
说不上来为什么,但就是感觉不对。
当你有这种直觉的时候,你一定注意要保持距离。
在没有找到确切的原因之前,千万不要深交,千万不要忽略潜意识带来的这种信号。
因为这都是属于求救的信号。给大家看事这些年,我发现这种直觉百分之九十都是正确的。
从玄学的角度来说,这其实就是高维度的你对你最大的保护。
下面要贴的这个事情呢,是来源于我的好朋友结婚。
其实这个事情呢也是有点离谱。
我还记得我好朋友结婚那天呢,我们便打算等酒席散场之后,在一起坐下,喝一场酒,也没有外人。就我们这
几个经常在一块玩的兄弟。
其中有一个兄弟有点类似吴大爷的脾气 ,就是酒桌上活跃气氛的那种,氛围组。
我兄弟那个婚礼属于是先上车后买票的,补婚礼的时候就已经有个小女孩了。
讲到这里想起来一件事,也贴上来。
我们这里结婚的习俗是两口子的床角是要系一只鸡的,我那个兄弟那晚上也在床角系了一只母鸡。
他说那只母鸡总是要飞到床上来,新婚之夜,两口子赶鸡赶了一整晚。
到后来实在撑不住,两口子也就懒得管了,想着明天再说。
第二天早上起来一看,母鸡在床上下了个蛋。
当时我兄弟的妈妈拿到这个蛋的时候还挺高兴,嘴里面不住念叨今年家里面要添丁进口了。
果不其然,那年,我兄弟就又生了个儿子。
但这件要说的事情呢不是我这个兄弟,是和吴大爷一样是个氛围组的兄弟。
为了方便描述,我们就叫他小h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