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天呢,我看着日头不错。
想着是时候去看望一趟吴大爷了。
还有我干爹上次因为诸多原因,现在在我堂口,有时候我感应到他的头发就是还是那种黄不拉几的。
想来我已经大好,也应该找找原因去帮他一把。
吴大爷虽然有些不着调,但是不得不说,妥妥是个高人。
此时的吴大爷已经不管事了,在店里头偶尔帮忙看看店。
现在的店是由李正接手了。
我路上遇到卖卤煮的,想着给吴大爷也买上一些。
这老头,好久没看到他了,今天没什么事就跟这老头喝上一杯酒罢!
还提了两瓶五粮液。
等我把车停在小道上,提溜着卤煮,还有酒一直走向吴大爷的店里。
结果店门开着,里面只有李正。
我进去,李正朝着我招呼:“谢哥,你来了?”
我点点头,把东西放在桌子上面,问道:“你师父呢?”
李正跟我说吴大爷去广场上打八段锦了,说吴大爷这些日子天天去,精神头足足的。
我叹了口气,转身去广场上找他。
之前在这块儿待过,我也太熟了。
走到广场一打眼,哪里老太太多,吴大爷肯定就在哪里。
果不其然,当我在人群之后找到乐不思蜀盯着小老太太跳舞的吴大爷。
我拍了拍小老头的肩膀,吴大爷吓一跳转过头来看着我:“哟,大侄子来了?”
“侄媳妇和小孩怎么没来?”
我笑了笑:“她们在家呆着呢,走吧,回去吧!”
“我给你买了卤煮和五粮液,咱们爷俩喝一杯?”
吴大爷看了我一眼:“不去,你去,买点鸡爪子,果子米,咱们爷俩就在这里喝,对着这景色多有意境啊?”
我看了吴大爷盯着小老太太的眼神,耸了耸肩。
还风景?用脚指头想都知道他就是没看够小老太太跳舞。
我转身去了一趟小卖部,买上两瓶牛栏山,再买了点果子米还有泡椒凤爪。
提溜着来到吴大爷的跟前。
吴大爷接过我拿着的东西,看了看我一眼:“怎的,大侄子,来找你大爷解惑?”
我咧嘴一笑:“是,边喝边聊?”
许久没有这么平静的和吴大爷在一起喝酒了,我如今看着吴大爷,其实更希望的是吴大爷能够多自在些。
他现在的状态,说起来更像个小老头子,垂垂老矣。
酒过三巡,我问吴大爷:“我今天来是想问问,就是我上次吧,我干爹不是把生机匀乎给我了一半么?”
“有什么办法可以让他重新回去?”
吴大爷喝了口牛栏山,啧了一声:"你知道什么事是天命么?“
“顺应天命便可,没有什么是可以扭转乾坤的。”
“不过你小子若是心疼你干爹,想要争上一争,可以去南海观世音菩萨的寺庙里面,找观音的玉净瓶。”
“若是菩萨愿意,你干爹许是能够恢复。”
“柳树属阴,玉净瓶的水最是相契合。”
我点了点头,是啊,我怎么没想到这一点?
看来有空是得去上一去,虽然不一定有结果,但是有希望不是?
我看着吴大爷喝了大半瓶了,连忙把盖子盖上。
若是李正知道我让吴大爷喝酒,想来会连我一同责骂。
吴大爷看着我这没出息的样儿,抬腿踹了我一脚。
我装作受不住力道往一旁退了几步,但其实我心里知道,吴大爷此时的力道根本不如之前初见吴大爷的时候了。
只要他身体好好的,多让他踹上几脚又如何?
吴大爷眯着眼睛看着我:“你小子,来,扶道爷我,去店里。”
我也老实上前,扶起吴大爷去了店里。
在吴大爷店里呆了会,我妈给我打了个电话来。
说家里有人找。
无奈,没坐一会我只能回去,临走时我眷恋的看了吴大爷一眼。
李正陪着我出了店。
我问李正:“我怎么感觉你师父的精气神越来越差了?”
李正点点头:“谢哥,你这些日子若是没有事情,就常来看看。”
我看了李正一眼,欣然点头。
驱车回去的路上我一直在想,人总是逃不过生离死别。
月有阴晴圆缺,人有旦夕祸福。
没办法,逃不脱还不如欣然接受。
我回到家,我家站着一对夫妇。
我靠近他们两口子的时候就感觉到了他们身后的冤亲债主很是厉害。
看到我进来,他们也连忙从我家客厅的沙发上站起来,跟我打招呼。
“你就是初九小师傅吧?”
那两口子的男性给我递了一根烟,我接过点上。
我们就这么坐在我家客厅里面聊起天。
继而说到,来找我看事,说听别人说我看事喜准乎。
这个事也看了不少地方了,今年就是不知道为什么。
干什么,什么倒霉。
然后说到关键点的时候,他老婆就抬起头问了我一句:“师傅,你知道我们今天是来看什么的吗?”
我点点头,也没说话。
抽完手中这颗烟,我接着说道:“你们看什么我知道了,求财!”
我看他身后有个冤亲债主跟得特别紧,也不知道这两口子怎么得罪的他。
它那个冤亲债主的戾气很重,就是看到我这种磁场的也不害怕,反而在一旁张牙舞爪。
我把烟头子往那冤亲债主的身上一弹,对着那冤亲债主说了:“别闹腾,在门口站着,在我的地盘不许撒野。”
又在心窍之中喊着黄快跑,喊领兵王胡天霸来看着这冤亲债主。
看这冤亲债主的戾气,连我都不怕,想来黄快跑压制不住他!
两口子看到我对着门口空气说话,有些害怕。
也不敢说话。就这样安静的看着我。
于是呢我把他们领到我二楼上去。
他们两口子进了屋说的第一句话就是:“我怎么觉得在你这个房间很压抑?”
“感觉憋气,难受,想哭。”
我打眼一看,可不是难受,憋气,想哭么?
这冤亲债主戾气那么重,也不知道缠磨他两口子多久了。
两口子身上都带着那冤亲债主的怨气。
一进我堂口,我堂口神像上面的能量对他两口子身上的怨气造成压制,所以他们两口子身上不舒服。
你可以这么理解,就是比如说你在一个充满烟味的房间里面生活了一段时间,再来到外面呼吸新鲜空气。
刚开始你肯定难受的。
我文化有限,也不知道你看不看得懂。
这两口子财帛宫中是带财的。
而且这两口子女方还是个旺夫相。
只不过现在两口子的财帛宫都被一团黑气笼罩住了。
这团黑气给我的感觉和我家门外那个冤亲债主是一样的。
也不知道这两口子做了什么天怒人怨的事情。
为了方便描述我就把他称呼个刘哥吧。
刘哥呢从挎包中拿出来了一百块钱,压在我的堂口。
我呢也帮刘哥上了柱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