给刘哥上完香呢,我看这香,情况不好。
我仙家给我感应就是刘哥这事情为什么看了很多地方都看不好。
因为这个事情是刘哥自找的。
但是刘哥的冤亲债主属于是那种戾气很重的,要是请他上身来说事。
恐怕要折腾刘哥一番,你想啊,缠都缠的这么狠,还能不上身折腾死他?
刘哥两口子在我的这个房间里面,表情是非常的难受。
我拿了我堂口前面上供用的酒杯子,给刘哥两口子前胸后背全都点上白酒。
特别是阴气重的地方,使劲拍打了一会。
看着刘哥两口子脸上表情好受了点,我就开口问了:“你这事我问你你得说实话,不然我这里没法看。”
刘哥两口子看我脸上表情严肃,对视了一眼。
刘哥的老婆说:“你放心,你问什么我回答什么!”
我点点头,刘哥就自已说了起来。
“我呢,前些年在临沂开了个板厂。”
“收益一直还不错,但是这几年不知道为什么干什么什么不成。”
“这几年临沂查环境抓的严,我就只能晚上让工人加班,白天就把机器停了。”
“后来厂子效益不好,就实在干不下去了。”
“只能遣散了工人,后来嘛又搞了个餐饮,是那种连锁加盟的。”
“把房子抵押贷款了,还借了不少钱,一共盘了个店铺。”
“但是刚盘下来就碰到那什么病,实体经济一路下滑,出门的都没有,根本不景气。”
“但是你没有人来吃饭,你贷款还是要还,对吧。”
“实不相瞒,现在就是说都已经限高了。我们两口子名下也没有任何财产。”
“我们两口子一合计,就寻思找人看看呗。”
“有几家说这事他们老仙说看不了。有一家呢说我们两口子财库空了,要入财库。”
“我们也信了,财库也入了,当时给了那家出马的师傅一万多,然后那师傅跟我们说。”
“财库入完了,今年就会转运了。”
“我们两口子一合计,那不就是嘛!”
“然后我们两口子呢今年又听亲戚的,说是那个什么usb项目能够赚钱,稳赚不赔。”
“我们看了电视上面的,想着虚拟货币这一块也能投资点。”
“我媳妇呢就把以前我赚钱时候给她买的金戒指什么的就当掉了,又搞了点钱。”
“投入到那个区块链项目中去了。”
“当时说的好好的,半年以后除了投资还有收益。”
“结果现在联系不上上家了,又空了。”
“我们昨天呢刚好回老家,有个亲戚介绍我来的。”
“刚好最近也心里发慌,就想着来找你看看。”
“事呢,就是这么个事!”
我听完刘哥说完点点头,这几年这个经济确实有些卷。
但是也有不少人确实也没受到影响,只不过像刘哥这样干什么就赔什么的,肯定是那个冤亲债主缠磨的。
我想了想就问这个刘哥:“我看你们两口子还是没说实话、”
“你之前去那几家有没有跟你两口子说过你们身后有个冤亲债主跟着?”
“看着这个情况,还不是前世的,而且戾气特别重。”
“你们两口子想想,有没有做什么亏心事。”l
“要是不说实话,我没办法帮你们处理,你们现在就出去吧,压在我堂单的钱我也不要,你们拿走。”
刘哥看了一眼他媳妇,舔了舔嘴唇还是没有说话。
他媳妇有些坐不住,直接推了刘哥一下:“哎呀,老刘,你就说吧!“
“你不说我替你说。”
他媳妇就坐在我房间的椅子 上说起来了:“这事吧。也怪我们两口子。”
“之前看那么多家,也不能说别人看不准。”
“我们两口子吧,人家问我们,我们也没说实话。”
“之前我们开板厂的时候,有个小青年,在我们板厂里面操作作业。”
“我们家老刘呢,那时候虽然赚的多,但是呢,也是猪油蒙了心,没给这个小青年买保险,也没有签合同。”
“想着怎么可能出事,我们开厂子好多年了。”
“都没有出事。”
“可偏偏那小青年在厂里干第三个月的时候,出事了。”
“小青年的右手整个手被机器锯断了。”
“我们家老刘那时候出去谈生意了,我在家带孩子。”
“听到这个事的时候就去了厂里,当时那个场面现在想起来我都害怕。”
“那个小青年整个手都掉在了地上,人呢,当时我找个车子送到医院了。”
“但是我们开厂子的呢,就是说环境方面不达标。”
“那个时候呢,你也知道,医院没有那个条件断肢再植,手部呢,也因为掉在地上,创面感染了。”
“送到医院,这小青年这个手也没有救过来,当时医生呢建议我们转院去北京Jq医院看看。”
“我们家老刘呢,嫌麻烦,就拖着没有送过去,想着大不了赔一笔就是说工伤费用买断算了。”
“要是这小青年去治疗呢,我们家也没有人可以去陪床的,我们家老刘呢,也想到后遗症的事情。”
“到时候呢怕给这小青年治疗了,不仅要出医药费,还要因为后遗症啰嗦。”
“就这么一来二去呢,这小青年这个手就没接上。”
“然后呢当时跟这小青年家里面谈的工伤费用是十万块钱。”
“这小青年不愿意,就上我们厂子闹腾。”
“然后找了个人说要告我们老刘,没签劳务合同。”
说到这老刘媳妇停下来,脸上表情也很难看,没往下说。
我听到这很生气,但是还是平复心绪,指着这刘哥媳妇说:“你继续说,你今儿这事不说清楚,你就走。”
“我不能够给你看这个事。”
老刘媳妇叹了口气,又继续说到:“我们家老刘呢,当时呢仗着有两个钱,找了一个道上的二溜子,把那小青年揍了一顿。”
“后来才知道,那二溜子去小青年家闹腾,小青年的父母也情绪太过冲突,当场就起了矛盾。”
“然后这小青年的母亲情绪太过激动,当场脑溢血去世了。”
“后来我们才知道,那小青年的母亲是有脑梗的病人。”
“然后我们交了点钱了了这个事。”
“好像就是从那年起,这个财运就不怎么管乎了。”
我听完老刘媳妇这么一说,心下更是感慨。
为什么没有堂口愿意接他们家这个事?
这两口子做得太过,就应该自作自受的 。
我也没有留情面,直接跟这两口子说要上香请客。
这个事情要让苦主上身,说道说道的。
其实我当时心里想得就应该让这个冤亲债主上身治决他。
该怎么闹腾怎么闹腾。
这要是我,我得疯。
这刘哥也有点害怕的问我:“我要是上香请客,真是这小青年缠磨我可怎弄?”
“我不得叫缠磨毁了?”
我翻了个白眼:“那这事,你看还是不看?”
“你总拖着这也不是个法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