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刘哥呢,在我家椅子上坐着。
想来想去还是下定了决心说:“师傅,你给我上香,这个客我请。”
“你说的也对,这么拖着也不是办法!”
接着呢我也就放了请神调,心里面吩咐黄快跑去一趟,把这个冤亲债主带上来。
请神的时候我一般房门会留条缝,让客好进来。
我就坐在我堂口的前面呢。
等着,我往后面挪了挪我的椅子,想着一会子肯定人家苦主得闹腾,可别牵连到我。
刘哥的老婆呢,也坐在一旁看。
人家冤亲债主上来的特别快,一阵风直接就上身了。
我的感应呢就是看到刘哥身上来了东西,显形呢就是一个小青年,比较朴素的那种。
我的意思就是不是现在那种花里胡哨的小青年。
那小青年上身之后呢,刘哥就闭着眼睛。
浑身发抖,接着就从椅子上“扑通”一声跪在了地上。
我们家二楼那时候是水泥地啊,那一声可不轻。
我当时站在那我都有些心惊,生怕闹腾太过火了,人家走着上我家看事对吧,再横着出去了。
接着那刘哥就开始“砰砰砰”的往地上磕头,我也再旁边冷眼看着。
这就是刘哥欠他的,晓得吧。让人家小青年闹腾闹腾出出气,我再谈。
等到那小青年控制着刘哥磕到第九个头的时候,刘哥的头上起了一个大包。
上面都磕出来血了。
刘哥的老婆也惊慌失措的看向我,求情:“你帮忙管管吧,这样可不管。”
“老刘年纪大了,受不住。”
我叹了口气,沟通我堂口的仙家。
找了领兵王出来压制这个冤亲债主。
我先是恐吓了一番。
我还记得我当初是这样说的:“行啦,你气也撒了。现在有什么冤屈你就说出来。”
“我能帮你解决的就解决,你一直这样缠磨他对吧,也解决不了实际问题。”
那个小青年呢也横,一脸怒气:“我不要你来解决这个事,我就是要弄他。”
“要缠磨他,他仗着有几个钱,他算揍么滴?”
“啊?我当时出事的时候,你知道我多大吧?他有钱了不起?我就得缠磨他让他没钱。”
“哎,该,这就是他的报应。”
小青年戾气实在太大了,控制着刘哥的身体就要往我房外走。
我当时都有些慌,生怕他从我家二楼跳下去了。
没办法,虽然他有冤屈,但是我还是得为活人负责。
我不管你们看到这里会是个什么想法,但是这就是实话。
我再不乐意,我也只能为活人负责,明白我的意思么?
我也看了很多这里面说出马一行的小说,真正的出马的,没有那么多爽点,就是劝退,或者渡,要么送走。
我让我堂口的老仙全都出来,还有苏圣雪和白夭夭。
将这小青年,按在地上。
他的神色很是怨恨,朝我骂道:“你们这些给人看事的,为了几个钱,不帮忙伸张正义。”
“你知不知道我受多大的屈?”
我就正儿八经对他说:“你也看到我堂口的实力了,你今天能说就说,不能说你以后也没机会了。”
“你是走了,你身后的人呢?你家里的老的呢?”
“你都不问事了?”
我当时说这话想着,他娘没了,他爸总在吧,想着让他为老头多想些。
谁知道他在地上挣扎得更厉害了,挣扎着用刘哥的头磕地上。
边磕边说:“我家里没了,人都没了,我手断了以后。”
“说亲说不成,好点的看不中我,家里面单亲家庭。”
“我本来有个女朋友,在那年跟我吹了。”
“后来俺家老头子在我娘没了以后也受打击走了。”
“这算谁的事?我缠磨他不该?他今天就应该磕死在这里,给我一家子赔命。”
因为这冤亲债主的情绪极为冲动,考虑到刘哥的身体状况,我只能让苏圣雪上他的身,给那小青年撞出来。
这刘哥的媳妇在一旁看得,害怕得不能行。
一边哭着一边求:“你可别闹腾了,俺两口子真不是故意的。”
“这个事是俺两口子不对,你看着能不能弥补?”
此时那个冤亲债主早已经被苏圣雪撞出来了,害怕我堂口的人抓他,出来就跑了。
我看着刘哥老婆那样子,我叹了口气:“行了,别哭了。”
“你这个时候醒悟有什么用?你这时候知道怕了?”
“你当初这个事的时候,你怎么不能为别人想想?”
“哦,你家老刘磕那几个吊头,你心疼的不能行,人家那小青年一只手,你两口子怎想的?怎地就不能去给他治治。”
刘哥媳妇被我骂也没有反驳,就是守在刘哥身边抹眼泪。
刘哥也从地上醒了过来,先摸了摸自已的头,也没问怎么弄的。
就问我这事处理完了不?
我挥挥手,这才哪里到哪里。
嘱咐他们两口子别走了,今晚在我家待着。
但是住宿费,伙食费另外算。
想来这冤亲债主还是要回来的。
又嘱咐刘哥去打电话 ,把当年那个二溜子找回来。
这些事都得说开,再问问这小青年父母坟头在哪里。
还有打听打听这小青年的那个怎么没的。
最好是能找到这小青年家族里头的人,有点亲戚的都管。
刘哥一脸为难说:“都这么长时间了,可能就找不到了。”
我直截了当的跟他说:“你不想被缠磨死,你就别去找。”
“你问问你媳妇,你间接害了别人一家,你这时候知道了,你早做什么去了?”
刘哥被我骂得也没脾气,我妈给她们把客房收拾了收拾,就在我家住下了。
到了晚上的时候呢,这刘哥说打听着了。
那二溜子这些年也过得不怎么样,刘哥打电话他也寻思是这个事儿。
说明天过来我家一趟。
然后呢打听到这小青年是他爸爸走了之后呢,想不开,吃Am药死的。
家里面呢,没有人了,院子也荒了。
我点点头,这个事看来得等明天冤亲债主来的时候再办。
我不怕你们笑话,我那个时候根本没有把握能把这个事情办好,主要是这个事太厉害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