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夜喝到天亮,以往我的酒量早就晕晕乎乎的,不知道为啥,我越喝越精神了。
照惯例,我给星官还有苏圣雪以及堂口供奉。做早课的时候,我看到星官脸蛋红扑扑,走路都有些不稳。
“这,这个喝了怎么有点晕乎乎的!不过还挺好喝,以后给我上供,都来点这个!”
星官的手指向我昨晚和吴大爷喝多了散落在地上的老白干,呵,好家伙,我还以为我酒量上涨,感情这些酒都叫星官喝了去。
不过该说不该说的,人家毕竟是上方仙,我还是乐此不疲的点了点头。
然后我接到了刘耀文的电话,电话里面他告诉我最近他在南方接了一个工地,但是不知道怎么的,工地里面有很多蜈蚣。
本来撒点药,就没事了。
但这些蜈蚣不像是平常的蜈蚣,你撒药他也不怕,工地里已经有不少工人受伤了。
我有些迟疑,我现在身边没有老仙儿,不知道我到底能不能处理好这些事情。
可能是感受到我的迟疑,电话那头刘耀文的声音有些急切起来。
“初九,你一定要来帮我一下,这是我不知道喝了多少酒,才接到的这个工地,这次要是不行,估计要赔偿违约金的。”
面对着刘耀文,我只好硬着头皮答应了下来。
给吴大爷准备好早餐,吴大爷出来,我俩一起吃饭的时候,我告诉了吴大爷这个事情。
吴大爷乐呵呵的“去吧,离开家出去闯荡也好。你走的时候别忘了带那把大宝剑,你自已拿。”
这大宝剑也是吴大爷供奉在神坛的好东西,看来吴大爷嘴上不说,心里也知道我没了老仙,给我一点保命的东西。
我看着吴大爷,叮嘱他好好照顾自已,我去去就来。
“你小子,你走了以后大爷我照样吃香的喝辣的,滚吧你就!”
挥别了吴大爷,收拾了东西,我就踏上南下的火车。跟刘耀文约好几点钟到,刘耀文表示准时来接我。
那时候还是火车,有些慢,不过我在火车上遇到位姑娘。
她也和我年纪差不多大,大包小包的。聊了一会,发现目的地居然一致,都是浙江宁波。
据姑娘所说她是江西妹子,在北京上班。这次去浙江宁波是去姥姥家看望姥姥的。
一路上有姑娘的陪伴,也给乏味的路途增添了不少色彩。
我那时没有啥爱好,和姑娘相处仅限于一个高云晴,暗恋杨艳也没有修成正果。
眼前的姑娘美目倩兮,巧笑倩兮,举手投足间尽是一股江南风味。我还是第一次看到这种姑娘,以前身边都是北方的,哪有这么娇小。
看着就让人有一种保护欲,咳咳,我觉得我一只手就可以抱起她……
“你好,我叫程思雨。”
“你好,谢初九!”
我们交换了qq号,美好的时光总是这么短暂,下了车出了站,我帮她拎着东西,就看到刘耀文。
刘耀文看见我们两个,一愣,缓过神来拍了拍我用嘴巴无声的说了“牛啊!”
然后问了程思雨的回家方向,离我们不远。热情的拿着东西送程思雨回家。
刘耀文没让我坐在副驾驶,硬生生把行李放在了副驾驶让我和程思雨一起坐在后面。
那种眼神仿佛告诉我“兄弟,我只能帮你到这了!”
那时候的路还有些颠簸,程思雨总是控制不住自已的身体,倒进了我的怀里。
好在颠簸了一阵儿,就把程思雨送回了家,程思雨拿着东西对我道谢,跟我说有缘再聚。
上车的时候,刘耀文拍了拍我“行啊,初九,看不出来啊,做个火车啧啧啧,还把了个妹子!”
“你看看,兄弟我怎么样,妹子的家我都帮你摸清了,你刚刚在路上,可是没少占便宜。”
我白了他一眼,“怎么的,耀文,你又不着急了是吧?”
刘耀文想到了自已的事,“唉”叹了口气,“怎么的,初九,这次你肯定要帮我啊!兄弟我还是指望你啊!”
“对了,忘了忘了,你刚来,我给你接风洗尘!”
就在这时,我发现我的大宝剑不知道哪里去了,就问了刘耀文一嘴。
谁知道刘耀文点点头,满脸笑意“好好好,大保健,大保健,我一会带你去找。”
“不是你说的大保健,是那个大宝剑!”
“嘿嘿嘿,初九,别说了,别说了!我懂!”
我的天,我上车一看,我的大宝剑果然落在了后座上,刘耀文说带我去吃饭,让我休息会。
闭目养神了一会,出来一看,居然到了一个“尚都会所”。
“啦,初九,先给你接风洗尘!”
简单吃过了饭,刘耀文带我换了一套睡衣,告诉我这个南方的澡堂子和北方不一样。
我正在思考怎么不一样,包厢的门响了。进来一溜姑娘,手里端着香薰。
开始给我们洗脚,我那里经过这样的场面,但是也不想在刘耀文面前露怯。
男人嘛,什么都可以,绝对不能告诉别人自已不行。
刘耀文跟我就上学的桩桩件件侃侃而谈,说到兴高采烈的时候拉着我的手。
我也有不少感触,我和刘耀文平常虽然不在一块,但是见面时感觉总有说不完的话!
“耀文,你说以后你八十的时候,也不能动了,也不能走了!我喊你吃饭你去不?”
“那不一定能去!”
“那我喊你打太极拳你去不?”
“那也不一定能去!”
“那我喊你大保健呢?”
刘耀文看了我一眼,咳了一声,挤眉弄眼的说道“正规的我不去,如果是不正规的。”
“那我肯定会说,初九,你扶我起来,我还能试试!”
哈哈哈哈哈,我和刘耀文笑得前俯后仰!
“禽兽,妥妥的!”
果然男人至死是少年啊!
饭也吃了,脚也洗了,我递过去一根烟,和刘耀文蹲在大街上,就像我们还是当时翻墙上网的学生。
“什么个情况,你跟我说清楚!电话里没问那么多我就过来了!”
刘耀文抽了一口烟,吐了个烟圈“前段时间我求爷爷告奶奶,送了不少礼物,接到了这么一个工地。”
“签了合同,本来以为能大赚一笔,谁知道,是别人不要的,也怪我有眼无珠,着急了”
“想想自已怎么能走大运,接到这么一个肥差,给了我这么一个外来户,原来那地邪性!”
“现如今合同都签订了,如果我按日子交不了差,可是要赔一大笔违约金呢!”
我看着刘耀文看了看他的面相,认真的说“耀文,这回你有贵人相助!”
刘耀文倒是没心没肺,搂住我“可不是,贵人不就是你么,走,我带你去工地看看!”
我跟着刘耀文来到了工地,工地上设备都已经架好了,干活的工人寥寥无几。
偌大的工地上有个深坑,里面有好多蜈蚣的尸体,尸体上面还有很多粉末状的东西,应该是驱虫的药。
里面还有许多活着的蜈蚣,看见有人来也不爬,齐齐的扬起了上半身,那样子,仿佛在对我示威。
“耀文,蜈蚣除了伤人,还有什么怪事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