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到家,我就翻出来吴大爷的大宝剑,道家多年温养的宝剑,呵呵!城隍?老子翻了你的城隍庙!
下午我自已喝了点酒,壮胆!谁来也不好使,酒壮怂人胆,我现在都感觉天皇老子来了我也不怕了。
大概五六点左右吧,打车去了城隍庙,这个点,城隍庙没有人了。
我带着我的大宝剑还有保童塔残骸走了进去。
照样上了一炷香,在这里说明哈,我上香并不是因为要巴结他。
只不过说到底城隍爷是个阴司正神,不能把人得罪太死,怎么也得先礼后兵吧。
“你来干什么?不是和你说了叫你改日再来?听不懂?”
这次之前的那个师爷直接都不现身了,现身的是之前跟着师爷的那个鬼差。
我勾起嘴角,冷冷一笑“若我说不呢?”
“不?”鬼差一脸疑问。
我接着抽出来我身后的大宝剑,直接就往香炉砍去。
不现身是吧,不现身我就没有办法了么?
果不其然,随着香炉碎裂成两半,师爷现身了。
站在大殿中对我怒目而视。
“好啊,居然不将城隍放在眼里,宁波府城隍庙鬼差何在?给我将他拿下!”
随着师爷一声令下,我的四周显现了许多穿有古代衙役衣服的鬼差,手持长枪以及刀剑。
将我围在中间,整个正殿堵了个水泄不通。
“呵,我再问你一次,渡还是不渡?”
我站在众鬼差中间,拿着大宝剑直指着那位师爷。
“呵呵”看来那位师爷也动了真火,掏出手中的笔“我在城隍庙这么多年,还从未见过你这种无耻之徒。我说了不渡就不渡!”
“好!好!好!”
吴大爷的大宝剑不是凡品,鬼差只是将我围住近身。
“大人,这小子有古怪!手中兵器我等近不了身!”
只听得四周衙役惊呼。
“尔等让开,看我如何擒拿歹人!”
那师爷拿着手上那支笔就要朝我面门而来,一副志在必得的模样。
师爷那支笔属于判官笔,但并不是真正的判官笔。
只不过城隍庙隶属阴司,这支笔也有使用权。
我可能表达不怎么好,打个比方。
你们可以理解为,白无常有勾魂索,阴差也有勾魂索。
但是阴差的勾魂索威力比白无常的勾魂索小了去了。
同理可证,师爷手中的那根笔不如我手中白无常给的柳条牛逼。
我看师爷冲我面门而来,从背后抽出柳条。跟我耍威风?直接用柳条束缚住师爷。
“你是何人?敢擅自闯入宁波府城隍庙,又从哪里偷得这勾魂索?”
“若是城隍爷回来,我定要叫他拿你,去阴气打入无间地狱……”
师爷的嘴巴一直在喋喋不休,我真的是忍无可忍!
用大宝剑的剑鞘就开始抽这师爷,“住嘴!”
“你身为城隍司鬼使,我让你渡为何不渡?就是这么看家的?”
“你说关了那么多年,再多关两天也没事?那你被我绑一会也没事!”
“只要你不死就行了!”
剑鞘抽在那师爷的身上,出现一道道血印子,刚开始他还嘴硬,后来被抽的直讨饶!
啥?你说杀了他?我不敢啊!打打说不定城隍爷能卖白无常几分面子,要是趁城隍爷不在家,杀了他的师爷!
这就好比是你的孩子犯了错,别的家长当你的面帮你教育孩子。你能愿意么?
“何人闯我宁波府城隍庙,还打伤常师爷?”
一道金光从外面进来掉落在地上化成城隍的样子。
“府君!你可来了,他,这小子,打得我好惨啊!”
我将勾魂索收回,站在原地冷眼看着常师爷和城隍告状。
等到常师爷告完状了,我冷哼一声;
“说完了么?说完了到我说了!”
我拿起地上的保童塔残骸,神色恭敬的给城隍爷行了一礼。
“今日来,其实并无冒犯之意,还请府君明鉴!”
“我无意间发现这昔日保童塔残骸上附了许多孩童阴灵,想找府君您求一封特赦令,让这些孩童早日离开囚禁自已多年的桎梏。”
城隍爷接过我手中保童塔残骸,看了我一眼;
“饶是如此,你也不能闯我庙堂,伤我师爷。这些孩童,我可以下一封特赦令,但你!该有的处罚绝对得有!”
我心知自已也算是鲁莽了一些,如今这个局面也怪不得别人。
“是,只要您下特赦令,我自当领罚!”
城隍爷点了点头,片刻后,一道黄光在正殿里面显现。
“今有被困保童塔数名孩童,因经年日久,且稚子无辜。现,宁波府城隍司给予特赦,可重返自由,及早往生。”
保童塔残骸缓缓升起,木板开始松动龟裂,屋子里面密密麻麻出现一群小孩子。
神色恭敬依旧同声跪拜城隍爷。
“谢谢!”
看到这一结果我心中无比满意。
“好!特赦令我也下了,现在就来算算你如何领罚吧!”
“常师爷身上被你打伤成那样,今日他已经领罚,现在我要罚你闯入我庙宇毁我香炉之事。”
“这样吧,你打常师爷多少下,让他打回即可!”
这?我也不是不乐意。主要是我自已魂魄还不稳啊,要是被他手中的笔打一下,我估计最近攒的功德都没有用了。
但是这么多人看着我,我也不好意思让别人知道我怂了,正要硬着头皮答应之际!
门口刮进来一阵阴风,耳边又响起那铁链拖地的声音。
救兵来了,我的眼神一亮。
白无常走到我的身边,抬脚就踹了我一下。我直接都站不稳了。
“宁波府君,好久不见!”
“七爷,别来无恙!待我处理完这不知天高地厚之徒,再与七爷把酒狂欢!”
白无常听这话,又踹了我一脚。
“府君,这孩子是我的后生。前些时日魂魄不稳如今真受不得你这刑罚!”
“我知你素来是个冷面热心的主,不如你看。”
“这孩子打坏了你的香炉,让他明天就将香炉换新。打伤了府君的师爷,咳咳,府君你宁波府在逃不是有个鬼魂没有缉拿归案么?就让这孩子帮你追回来,将功补过可好?”
“再怎么说,孩子嘛,犯了错教育教育,就行了!”
白无常眯着眼睛,似笑非笑,双手负在身后,就站在正殿上。
“府君!”
常师爷似乎还要说些什么!城隍爷看了他一眼,他自觉禁声。
回过头满脸笑意的对着白无常说道“既然七爷开口,那莫敢不从,”
“只盼这后生日后可别如此鲁莽了,今日是遇到我,他日要是再闯下祸事,谁都保不了他!”
“那是自然!”
幸好幸好,有惊无险。
闹腾腾的孩子看到白无常来了,或许是感到了对方身上阴司的威压,都老老实实。
我舔了舔嘴唇“七爷,我这事......”
再怎么说,我应该道个歉嘛,一直让七爷这么为我忙活真是不好意思。再说了,这不是还送了一个人情给那府君。
白无常回过头看了我一眼。
“嗯,这事做的不错!”
“哦,啊?”
我都怀疑我是不是听错了,要知道我都做好了狗血临头的准备。
“你魂魄稳了许多!”
趁这个机会,我问了白无常我什么时候功德攒好,能恢复魂魄稳定,早日开堂。
白无常听到我这个问话,身影渐渐消失。
“看你自已!”
我?这?丈二和尚摸不着头脑!这句话说得有头没尾的。
我就带着一群奶娃娃回到了刘耀文的家,折腾了一天了!
明天,是给奶娃娃们实现愿望的一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