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些东西的来源只有可能是老仙找到的。
比如黄皮子爱钻坟,找到的陪葬品。
再比如白仙会医术,有珍贵草药。
总之不可能是凭空变化出来的,有那等子好法术,我肯定第一个用。早就发财了。
黄快跑带我看了一会儿就送我回去了,说我魂魄不宜离体太久。
不过这趟旅程对我来说还是比较新奇的,主要是我知道了我之前虽然和堂口没有感应。
但是我和堂口老仙过了磨合期了,这次自已独立开店,还请了堂口令旗、令鉴。
怎么说咱现在也算是一个有“营业执照”的正规堂口了。
堂口的老仙们也显得格外高兴,这样以后行事就方便许多。
出马仙和堂口老仙既然各自选择了对方,就一定要互相相信,无条件的相信。
大家可能觉得我年纪轻轻就成为了一名店主,是不是很羡慕我?
其实不是的,出马这一行哪有天天有活,要是这样,不就乱套了?
这天,我还在店里面斗地主。
就看到门口走进来一个中年妇女。
大嗓门,看到我在店里面坐着走上来问我“小师傅,这里是看事儿对么?”
“请问看事的师傅在么?”
我说我就是,她有些狐疑的看了我一眼。
我知道,我看起来太年轻了。这就好比看中医,都喜欢看那种长胡子的。
“看香30,其他再说!”
她听我这么说,还是掏出来30块钱压到堂口香炉前面。
然后说出事的不是她,而是她的女儿,最近不知道怎么了,整日昏睡不醒,没有精神。
最关键是不吃饭,看了医生也看不出什么毛病。
只是为了身体着想,挂了生理盐水和葡萄糖。
我问她,她女儿多大,前些日子可去了什么地方?
她不说话,只看着我。看来是想看看我到底有没有真本事。
这也是人之常情吧。
我问她要了她姑娘的名字,生辰八字。
点上一炉香之后,黄快跑直接就来到了我身边。
“去查查这姑娘到底怎么回事。”
接着我回过头跟那中年妇女说道:“婶子,怎么称呼?你稍等片刻,我们家老仙去你们家查看了,得过一会就知道为啥了。”
那中年妇女告诉我她姓徐,让我称呼她一声徐婶子就行了。
没过多久,黄快跑回来了,把那姑娘的事情告诉我了。
我点点头,回过头对徐婶子说道“婶子,前段时间你们可是去了庙?你仔细想想,是不是去了庙以后你姑娘才开始有些异常的?”
徐婶子低下头仔细想了想:
“对,前段时间我们一家人去太阳谷爬了爬,打那以后回来我就发现我女儿有些不对劲了,开始还以为爬山冒汗被风吹了,感冒了。谁知道现在天天迷糊的时候比清醒的时候还多呢!”
太阳谷是我们那边的一个景点,是一座山,山的最顶端有座庙,上山的路上是有很多蜿蜒曲折的小路,小路的旁边是铁索铁栅栏,以及各种山洞里面放着的神像。
我点了点头告诉徐婶子:
“那就对了,我跟你说,婶子。”
“现在这个事是这样的,我家老仙告诉我你们家小花容上辈子是童子,这辈子是下来渡劫的。你们进了庙,被上辈子她伺候的神仙看着了,神仙还惦记她,想要带走她呢!”
徐婶子一拍大腿,“呀”的一声:
“我想起来了,我女儿出生的时候还真有人说过她不能进庙,后来我给忘了,小师傅,真是看不出来,你年纪轻轻还是有点道行在身上的,”
“不过你刚刚说神仙要带走我的女儿,那可不行,那可是我的女儿,我辛辛苦苦养了十八年呢!”
我想了想,太阳谷的神像,庙太多了。也不知道是哪家的要带走她。
还是跟徐婶子去她家看一看,能不能看出来点什么。
不过我还是跟她说了,事我是帮她看了出来,要我处理的话,这是还得加钱,我们家老仙不能白忙活啊。
看得出来,徐婶子现在对我还是挺信服的,对她闺女也是真的疼爱,二话没说就答应了。
我们就开着车去徐婶子家了。
到了徐婶子家,这是那种回迁房,看起来还不错。
打开门一看,一个病态的少女双目无神就这样坐在客厅中间的沙发上,就这么直直坐着,也不说话。
徐婶子赶忙上去,扶着那位少女关心的问道“小云哪,你怎么样了?你怎么出来了?你爸爸呢?老林?老林?你死哪里去了?”
接着厨房里面走出来一个拿着抹布的中年男子“干啥?我在这呢,我这不是把碗洗了么。省的你回来又叨叨!咦?小云啥时候出来的?我怎么没听到声音呢?”
徐婶子简单介绍了一下“老林,这是我请来看事的谢师傅,谢师傅,这是我们家老头,你喊她老林也可以,喊个林叔也行!”
“你看,这就是我闺女,你快看看,她到底怎么了?”
我看向小云,身体周边都泛起淡淡的金光,拖得时间太长了。
这里和大家说一下,童子命的意思就是说上辈子是那个神仙座下的小童子,或许是因为犯了错,或许是因为有使命才来人间的。
一般这种命格的人是不可以去庙,祭祀场所的。
容易被发现,发现了以后神仙就要召回自已的小童子,或者小童子本来对这种场所就是有感应的。回来以后不吃不喝,就会夭折。
像小云,我真不一定能有把握把这事看好。
和神仙抢东西我不要命了?
不过一般这种事儿怎么处理呢?基本上都是查出来到底是哪个神仙座下的童子,然后写上一纸“还人”文书,再烧个替身过去。
所谓的“还人”文书大概是起到一个沟通作用,告诉神仙自已这辈子尘缘未断还有父母要伺候啥的,希望网开一面。替身烧过去,就是代替自已去履行自已的职责的。
言归正传,徐婶子一个劲在我身边追问我“怎么样.怎么样?”
我想着这是我自已独立开店以后的第一单,再难磕也得磕啊。
总不可能自已砸自已的招牌吧。不过有一件事我还是没有忘了做的。
“徐婶子,你们能找到我,肯定在我之前也找过不少家了。”
“小云的童子命太深了,我实话告诉你现如今身上都开始有金光了!”
徐婶子“啊”了一声,林叔围着小云左看右看。
我试图跟小云身上的交流一下,最好问清楚是哪家的庙,才好去烧替身啊。
想了想我们堂口地府清风多,老仙要是来处理这个事,恐怕小云身上的东西也不会买账。
不得已,只好求起了星官。
再怎么说,他也是有神职的嘛,怎么的,也得给他几个面子嘛。
星官虽然平常爱喝酒,不过这点说几句话的事还是很够义气的帮了我。
一道身影压过来,我就感觉我的身体不是我自已控制的了。
从我嘴里面“叽里咕噜”说出来很多上方语,很奇怪,之前我都听不懂,这次我却听懂了。
大概意思就是问对面是哪家庙里下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