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思雨往我身后一躲,躲过曾帆要过来触碰她的手,指了指我。
“曾帆,给你介绍一下,这是我的男朋友!”
我也顺势一把搂住程思雨,在她脸上“吧唧”亲了一口。
这个时候不流氓怎么宣誓主权?
看着双目快喷火的曾帆我更是得意,江若雪她妈在一旁估计看到曾帆吃亏。
上来说了句“一会结束,都一起吃个饭哈,年轻人在一块!就要多认识事业才做的大!”
程思雨被江若雪拉着到处打招呼去了,我不习惯这样的场合就四处逛逛。
我发现自从我入行以来,去到别的地方就进庙,来到建筑就看风水。都快成职业病了。
江若雪爸妈新开的这个盘位于丰城的中心位置,看建筑图,有喷泉,有洋房。守宫也有门岗。
中规中矩,唯一不足就是西北那栋楼是在医院斜对面,形成“对冲”
有日照的时候还行,没有日照住在里面的人估计得生病。这栋楼要想住长久,需要找个人化煞。
四处溜达溜达,你别说,你还真别说。还真是搞房地产的赚钱,这个地圈得这么大。
等我回到招标会的时候,都已经结束了。许多人众星捧月的捧着一个带着一串玛瑙珠子,穿着一身笔挺中山装的男人,一口一个大师。
就连江若雪那势利眼的老妈在那大师面前也是笑容满面。
“茅大师,你有空的时候也去帮我看看风水。”
大师没说话,一副高风亮节世外高人的模样。
后面跟着的小童子出来“我家师傅最近都排满了,上次帮陈总看了风水,驱鬼,损失了不少道行!”
江若雪她妈听这话又开始无下限的彩虹屁“大师,你要是能来价钱都好说!”
茅大师眼皮轻轻一抬“无量天尊,身外之物,相遇就是缘分!”
程思雨在旁边跟我说,这茅大师是风水协会的会长,听说师承茅山,在这边富商圈子很是吃得开!
我打量一眼这茅大师,也看不出所以然。茅山下来的?来江西了,看来有空也得去茅山走一趟!修修道!
出马仙中最厉害的还是出道堂。
有道缘,自身强劲。再加上这背后仙家帮忙。
能出马的人从“五感”上来说都异于常人,自已要是再稍微有点道缘,那就更厉害了。
可能有人会问了,那吴大爷让你继承他的师承,你怎么不干?
别闹,吴大爷要得是正儿八经的拜师礼,我给不起。知不知道啥是一仆不侍二主?
举个例子,就是旁听生和正规军的差别!再说了,我要是这么做了,怎么对得起我那迷人的老祖宗?
晚上的酒会我本来打算跟着去吃饱喝足,回家睡觉的。出来见未来岳父岳母也见到了,抽个时间和程思雨去一趟茅山转转!
该说不该说的,兄弟们,还真来对了,规格太高档了,好多我都没吃过。啥大龙虾,帝王蟹的,这个时候,无比怀念我的吴大爷。
他要是在这,我俩得吃得多爽?
我正扒着蟹腿大快朵颐,有便宜不占王八蛋!曾帆端着个酒杯过来找我“喝一杯?”
你谁啊?你让我和你喝我就喝?
懒得理他!
“这个叫什么谢初九的!我要和你比喝酒!你敢不敢?”
曾帆大概是看我不理他,突然提高了音量,我们这桌的人都向我看来。
打扰我吃饭?很不礼貌!我最讨厌别人打扰我吃饭,我这人吧,护食。
我对曾帆勾了勾手指,他一愣,往我这边靠了靠。
我用他身上的外套擦了擦嘴,顺带擦了擦手上的油。
“你!”曾帆正指着我,要问候我。
“说吧,怎么比?喝什么?”我饶有兴致的看着曾帆!
“这是谁啊,要和曾小少爷比酒量?”
“曾小少爷从小跟着他爷爷喝酒,他家那个酒厂的高度酒能喝不少呢!”
“是啊,这个年轻人,要遭殃了!”
曾帆嘴角勾起,一副到了他主场的样子。
“喝白的,三碗不过岗,再上山!”
所谓三碗不过岗,再上山的意思就是!先不管有菜没菜的先喝三碗,双方没事不认输的情况下,再上三碗。依次叠加,直到对面认输。
“什么做赌注?”
曾帆看了眼程思雨:“输了你就不许和程思雨在一起,跪下给我磕三个头!”
程思雨有些紧张,小手不断在桌子底下拉我的衣角。我在桌子底下用手握住她的手安抚了一下,示意她别担心。
“你知道为什么程思雨选我不选你么?首先,我不会把程思雨当赌注。她是个自由的人!”
“但是今天,你在这么多人面前找我的事,我应下了!”
“也请诸位做个见证!”
装是装了,我那时候心里没底啊。但是咱也得当一把为爱冲锋的勇土不是?
我平心静气,调动全身所有的五感,联系了星官。这星官爱酒如命,回应的速度真快。
察觉到心窍里面来了一道暖流,心里有底顿时不慌了。
场地中央摆了个桌子,上面的碗一字排开,大大小小得有个四十碗吧!
众人一看,饭都不吃了,都围在旁边看。
“我先来!”
我直接举起碗,一仰头吨吨吨喝了三碗!
对面的曾帆也不甘示弱。
围观众人啧啧称奇,战况也越来越剧烈。
“看不出来啊,这姓谢的小子也是个狠人啊!”
“是啊,你看那么多酒,一眨眼就喝了下去!”
“赵总,你看谁能赢?”
喝到第二十碗的时候,我看见曾帆的身形一顿,知他已经到了极限了。
那茅大师走到曾帆的身后贴了一道符,曾帆身形一定,目光恢复清明!又继续开喝。
我那时候想的是,我狗他怎么比我还狗,我虽然请星官帮忙,但后遗症还是我得,他这个替酒符一开,那不是全场最大的bug?
不行,我不能允许别人比我狗。
“小姑奶奶,快来帮忙!”
“在不帮忙,明天我估计,我得下不了床!”
苏圣雪叉着腰站在我面前,“好事不想我一点儿,来这么长时间了,天天就知道跟你女朋友腻歪。”
还没等苏圣雪骂完,我狗腿的说“许许多多的零食,这不是箭在弦上不得不发么?我不出手,媳妇都没了!”
“替酒符肯定有人在厕所帮吐呢!我去给你看看!”
苏圣雪去了没一会,旁边的礼仪小姐又开始帮我们倒酒。
我身上的星官估计从来没有喝过这么多酒,在我的心窍内不断左冲右撞。看来,已经快到极限了!
对面的曾帆开始脸色发红,整个人摇摇欲坠!
“这姓曾的小子找了那么多人,厕所都吐满了,我去的时候直接把那帮忙吐的人嘴巴封上了,吐不了,符咒效力不能转移!他很快要输了!”
果然,曾帆直接倒地!曾家的救护车一早就停在旁边了。此时的曾帆瘫软在地上。
看来,这个头磕不成了,得改天了!
“还请诸位做个见证。曾家小少爷今天体力不支这个头还没磕呢!”
我站在原地,面色如常,也不管其他人的脸色如何,拉着程思雨就大步流星的走了出去。
打上出租车说了句把我们送到宾馆。我整个人就迷迷糊糊,断片了!
断片的最后一个想法就是,今晚的保洁阿姨会不会拿着扫把,在那里对着马桶发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