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圣雪告诉我这是道家的符咒,大概是用生辰八字拘走了程思雨的“爽灵”。
我自已细细琢磨,看来是这茅亮受曾家人指使想让我低头认错。
看来,我得想方设法去见见我那迷人的老祖宗了。
看到这里也许你们又会问,这个事为啥我不让苏圣雪和星官去。
咱就说实话,苏圣雪修行极注重因果,星官有神格在身。这事儿她们去不合适。
再说了,重孙媳妇被欺负了,我做小辈的找家里面老的帮个忙这不是正常么
事态紧急,又没有准备纸马。
只好以血为祭,念了好几遍“后人谢初九,以血为祭,恭请酆都大帝。 泰山府君!”
念叨了好几遍,都没有变换,我还以为老祖宗来不了了,正准备想法子找陆师爷来帮忙。
面前的空气快速凝结,勾起一阵令人毛骨悚然的寒意。熟悉的锁链拖地声伴着鬼哭狼嚎,让人感觉到一阵威压。
“找我何事?”
我赶忙上前磕了一个头,忙不迭把事情的前因后果说了一遍。
七爷双手背在身后,“这事儿好说,我把陆师爷喊来帮你。”
“今日之事,你需从中吸取教训,虽说事出有因。你与这小花容的事情,我已然听说。本想着过些日子得了空闲来看一看你两。”
“我地府还有事情,一会儿陆师爷自会来寻你便是。”
不多时,我的老熟人陆师爷便气喘吁吁的现身,来到我跟前“怎么回事?七爷喊我赶快过来帮你!”
“还把阴兵令箭都给了我,可以调动九司的兵马。”
“陆师爷,你能否调动一队斥候去寻程思雨的爽灵?”
陆师爷查询了程思雨的生辰八字,用判官笔寻出了程思雨的“爽灵”所在地。
一队斥候阴兵就这样向着程思雨“爽灵”所在地出发。
只不过片刻,斥候阴兵们回来了。我有些疑惑不解。
“怎么回事?”
为首的阴兵上前禀报“陆师爷,我们倒是寻到了这姑娘的“爽灵”所在地。也打探了周围环境,只不过门外贴着避鬼符,我们兄弟几个进不去,又不敢耽误正事,只好回来禀报师爷,看师爷如何定夺。“
“这?....”陆师爷转头看向我,正在等我的下一步动作,
我忘了,茅亮师从茅山,这些阴兵奈何不了他。
正在我暗自着急之时,吴大爷打来了电话,让我开门。
我打开大门之后,发现门口是吴大爷。
“大侄子,是不是很感动?道爷我掐指一算,知道你需要我了,连夜就来了。“
到这了,我也顾不上闲聊了,拉起吴大爷就去打出租车。
陆师爷和一排斥候阴兵全部都在出租车的两侧飘着。
出租车大哥打了个“哆嗦”。
“今天天气还行,怎么这么冷啊。看来真的得少看点动作片了。”跟着陆师爷圈定的程思雨“爽灵”所在地,出租车越开越远。
越开越荒凉,出租车大哥都有点发慌了。
“来这个地方做什么?这个地方邪门得要死!”
“怎么邪门了?”我伸手递了一根烟过去,示意大哥讲下去。
“这边以前是个工厂,后来国营工厂经营不下去了,宣布破产了。当时有个下岗女工,家里面经济条件不是很好。还有几个小孩要抚养。一看没了工作,丈夫又在厂里出了意外。原本答应给的补偿金没有了,这个女工也下岗了。”
“这个女工哪能愿意,上有老下有小的,就想了个法子去闹腾。天天去厂领导的家里面。厂领导一看厂子都破产了,也不想管这档子事。就踢皮球一样的拖了这女工几个月。”
“这个女工求爷爷告奶奶,四处奔走了几个月,还是没有半点消息。最终,在看不到希望的时候,自已在厂子里面上吊死了!”
“最重要的是,这个女工死的时候,肚子里面还怀着身孕。”
“打那以后,这一片的居民就说夜里总是看到这个女工挺着大肚子在这边哭泣,时间长了,越传越邪乎。渐渐的,这边的人烟越来越少,也就荒废了。”
“上次,听说有对年轻情侣不信邪,跑到这里来打野战,追求刺激。第二天一早,人都找不到了。大家都说是被这个女工抓了替身!”
“对了,你们去那里干什么?你们两个人不会是那种关系吧?”出租车大哥回过头用一种莫名的眼神看着我和吴大爷。
额,这大哥的眼神看得我无地自容,吴大爷翻了个白眼,舔了舔嘴唇问大哥“怎么,你也要试试么?”
大哥被吴大爷裸露的眼神看得不敢再说话,开车的腿都有点发抖。我们下车的时候大哥那出租车跑得像秋名山车神似的,一骑绝尘,一会儿连尾灯都看不见了。
陆师爷看吴大爷的眼神都有些意味深长了起来。
吴大爷耸了耸肩,一副死猪不怕开水烫的样子。
嗯。我现在想起来这一幕,无非就是质疑吴大爷,成为吴大爷,超越吴大爷。
破旧的厂房年久失修,看来这是一座水泥厂。
这一排废弃工厂连带着方圆五里之内的树木都发着有些带红光的阴气。
陆师爷看到这一幕,有些惊讶。:“好强的怨气。”
不知道各位是否记得前文里面的狗娃?狗娃怨气强烈吧?但是他的怨气还达不到红色。达到红色怨气要么就是生前被折磨了一遍,死后又被折磨了一遍。要么就是有人在这个地方用邪术害人。
进入厂房之后,发现里面的陈设,有些破旧的砖瓦,还有些腐朽的浅蓝色布料,应该是之前的工装。
由于斥候阴兵都已经打探完了附近,我们跟着阴兵左拐右拐找到了一间地下室。
地下室的上方贴着一张避鬼符。
上面发着有些丝网样淡黄色的光芒。吴大爷凑过来看了看。
“居然下了禁制!”
吴大爷双手结印,手印在空中快速变换,嘴里喝了声“破!”
进入到地下室,发现这里居然是一座道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