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本来以为这龙四,是因为自已狠角色,上位做了老大。
又或者,这龙四是和上任帮派老大相处得极好。顺其自然的接替。
万万没想到啊。
这龙四说的是。
“我那年刚进去帮派。”
“那时候有好几个帮派,势力尤其出众的是我们帮派和对面的金沙帮!”
“那年我们帮派和对面的金沙帮火拼。我也在其中!”
“说来就在那个莲花山广场后面的小巷子里。”
“我一看,约架的都拿着西瓜刀,还有些拿着电棍。我害怕啊!就找了个地方藏起来!”
“当时是夏天,我穿着个黑色短裤,套了个黑色西装外套!我不是胖么?我就把黑色西装外套脱了!”
“那年为了加入帮会,就纹了左青龙右白虎。”
“等到两方厮杀得都躺在了地上,我从藏身地跑了出来。”
“刚好去摇了摇我们帮会的人,看看还有没有气。又捡起地上的西瓜刀。”
“我们帮会救场外援赶到!就看到这样一幕!”
“路灯下,我手持西瓜刀!手上全是血迹!两边倒了一地的人!就这样,我一!战封神!”
“然后回了帮会,我就这样成了江湖传说。帮主退位后,也就顺其自然成了第二任帮主!”
龙四说完,我都脑补出了这样一副画面。
古惑仔中那样的街道,一人,一刀。刀上染血,光着膀子,有些胡茬的痞帅大叔。
哈哈哈哈,兄弟们有那味了!
我刚刚听龙四说他们帮欠债人的老父亲整理家。看龙四这样的心性也差不多。
龙四也嘿嘿乐了起来“说实话,我也不知道我怎么当上了帮主!”
“当上大哥以后,我们帮会就一直很顺!走到了今天!”
我观这龙四人中虽然有血气,运道宫却有桌子。
桌子是出马一行的行话,人家老话说的好,一个男人三十岁都会有运道的一个坎。
起得来的就是有运道桌子,有运势托底,自然做什么事情都能成!
这龙四背着邪关公,八字也不硬,为何能安全的活到现在?
我又仔细问了龙四,“你的运势一直这么好么?”
龙四摇摇头,“从有一年开始就这么好了!”
我点点头示意龙四说下去。
龙四回忆说:“我有个表哥,有一年搬家!”
“搬新房子,老家的家具太多,来不及搬走。”
“我那天吧,刚好去他家串门子!”
“他家有一幅很大的一帆风顺,就是以前那种十字绣绣的。”
“刚好搬不走,新家也买了装饰画。我看着有点喜欢,就买了两条炫赫门!”
“跟他换了这个一帆风顺,他也爽快,直接就换给我了!”
我点点头,终于知道龙四的好运道从哪里来的了,进个帮会躺赢一路成老大。
八字不硬,先天不强劲,后天借来的运道却把龙四托了起来。
这么说吧。
很多人家中总是会有一帆风顺,事事如意,以及招财猫之类的。
放在家里面图个赏心悦目。
我现在要说的便是,这种东西不是随便送人的。
人之运道有先天,有后天。
做生意的信奉财神爷。
你见过有人随随便便把自已家的财神爷送人的?
一帆风顺,顺的是自已家,你送给了别人这不就是把运道拱手让人了 ?
既然说到这里了,那我就多说一嘴。
我后来有个香客,家中做生意的请了尊财神爷。
但是女主人是南方人,总是忘记初一十五上供,于是就想着把财神爷送走。
民间有句老话,请神容易送神难。
你请来的,也不是随便扛上山就能送走的。
这种情况下一般就是你上香和家里的财神爷念叨念叨。
问问能不能送走,有没有想去的地方,想不想走。
根据指引,才能把事办成。
好了,言归正传。
既然知道龙四这件事的症结所在,那么我们就必须对症入药了。
龙四用姨妈血玷污了关公像,需要三拜九叩。
虔诚斋戒沐浴。
去关公庙里磕头认错。
姨妈血进入皮肤,必须用柳叶,柚子叶净身,再去洗净纹身。
这纹身不洗不行了,万一发展到更邪的状态就不是一句两句说得清了。
我告诉龙四,回去磕头认错,需要诚心。
若有指引,可以告诉我。
龙四从外套里掏出来一沓钞票,放在桌上。
“谢师傅,今天就谢谢你了”
“我回去肯定会照做的!”
“咱们也算不打不相识,若这事真的解决了,以后有用到我龙四的地方!你大可吱声!”
龙四走后,我掏出来龙四留下的钱数了一数。
好家伙,足足给了一万。
这些钱并不属于我,我抽出五百,递给杨天赐。
在我店里打杂也要给他发点工资。
剩余的依旧给堂口仙家买了点供,上香。
再剩余的我打算捐到功德箱里面去。
如今水陆道场以后,我发现我越发的熟练了起来。
下午的时候,一个戴着眼镜的年轻男子把我店门口左右环顾。
探了头进来:“请问这是谢师傅家么?”
我正在里头看聊斋,吴大爷诚不欺我。
聊斋还是很有意思的。
转过头问他“是的,你是?”
那年轻男子走了进来,问我“我是那个法师!是你在扣扣上给我的联系方式和地址。”
“你的游戏id是不是叫峡谷推土机?”
我点点头,那年轻男子握住我的手。
此时我已经饥肠辘辘。示意他等会再说。
忙碌一上午,直接找个兰州拉面。
我们三一人来上一碗。
戴眼镜的男子眼下有些 乌青,脸上很是疲惫。他表示不饿,看向我的目光有些急切。
我也是饿得狠了,他在旁边说,我认真的在听。
“那天晚上打完游戏之后,我本来以为没有多大的事。”
“谁知道现在发展到我都不能睡觉了,一睡着就会梦到一个女的找我下去陪她打游戏。”
“浑身发热,就好像在水里面被煮,这个女的还在一边恶狠狠的盯着我。质问我为什么要投降。”
“一直重复一句话,孩子都煮熟了为什么要投降。”
“甚至于昨天晚上,我在家煮方便面的时候好几次都忘记关火。”
“我是真的有点害怕啊。”
“她这个事情当时闹得挺大的,我本来以为只是有人恶作剧,怎么还这么厉害?”
杨天赐听得认真,奈何不能说话。
我看他的眼神就知道他要放什么屁。
不外乎他有奥特曼仙护体,他都没事。
眼镜男有些激动:“我是真的好害怕啊。“
他激动的声音有些大,一时之间,兰州拉面店的客人都纷纷侧头看向我们这桌。
好不容易咽下了我口中最后一口面条“你别激动,慢慢来。”
“回店里再讲。”
“你这个事吧,有些特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