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摇摇头,想起什么又看了眼镜男一眼。
“你今天压堂单压了五十块钱,这件事要是看完了!你需要给我堂口封红,你可知?”
不是我小心眼,非要这点钱。
这点事,说好办也好办,说难办也难办!
再说了,我们这一行不能有太多的同理心。
所谓同理心就是,打个比方!医生这个行业大家知道吧?
学医的第一课学的就是不要和病人产生同理心。
说白了,医生学医术就是你来看病,我救死扶伤。
你没有钱,那我没办法看不了。
医生也是要穿衣吃饭的。并且我记得有个事件大家不知道有没有听说过。
就是有位京城著名的的眼科医生,全国上下这种手术只有他和他的老师能做。
这位医生医者仁心,为无数个家庭带去光明和希望。
给贫困的患者主动减轻负担。
一场大手术,给病人恢复了光明。
只因没有预期的好,病人持刀闯入医生得办公室,将医生的手砍伤。
这一辈子这医生算是拿不了手术刀了。
并且,身体上的伤痛好治,心灵上的呢。
这位医生估计要活在被自已亲手救治的这个病人砍伤自已的这个阴影里。
一辈子出不来,在看到刀后心里应该也会有惧怕。
更可笑的是,这病人的手术费还是医生帮忙申请减免的。
我说这个事想表达的意思就是。
我作为人我可以跟眼镜男有同理心,但我身后的仙家呢?
忙碌一场,仙家要不要上供?
五十只是看香的压堂钱,事情处理完了对吧!一般都会拿着礼金给我堂口封红。
再说了,事情仙家给你办成了,他没给钱对他自身也不好。
在我的堂口里面,什么样的人不用给钱?
七八十岁的老人,没有子孙后代。
我身后的仙家不会多说什么。
这种的是真没有能力。
还有那种让我帮忙看看什么时候过世,方便穿装老衣的也不用收钱。
一般这种都是大功德之事,也就只是帮忙看一眼而已。
眼镜男年轻,我怕他不知道这些,还是提前说明为好,让他心里也有个谱。
眼镜男一听,脸色有些变化:“你不是骗人的吧?”
“我来到你店里面就看到你一个人在那里对着空气,神神叨叨的!”
“我怎么知道你这事情处理好还是没处理好!”
我看向眼镜男的面向,主小人。
这种人平日里不见兔子不撒鹰,遇见便宜必占。
想来要不是杨天赐指使,他可能进来堂口压桌子的钱都不想给。
肯定是刚刚看我一阵忙活,又看我把手机都找回来了,觉得事情都差不多了!
不打算封红的!
我心里冷笑,真是打得一手好算盘。
他一下午都在我店里,光龙四送那几个二手贩子,我又开车带着二手贩子回家拿手机烧的油钱!
封红才几个钱?有诚心,没钱封个66也行,就是这么个意思。
还是那句话,我谢初九可以帮人白干,我的堂口不行!
有些人就是活该!
我也不想和他争执,直接抬手送客。
“你既然这么觉得,我也不想说什么,你走吧!你这单我不接了!另请高明!”
眼镜男回头看我一眼“一个破出马的拽什么拽!”
“我真是多余给你这五十块钱。”
说罢转身去我堂口红单下面拿他刚才压的五十块钱、嘴里面还振振有词的说道:“你给我发信息不就是想骗我的么?”
我冷眼看着他走出了我的店门,杨天赐想要上手揍他,叫我拦住了!
没必要,这都是命。
他刚刚转过身的那一刹那,我看到他的寿命宫极速缩减,看来,也活不了多久了。
这五十块,是他放在我堂口的救命钱。
老话说得好,破财消灾,财不破,灾不走。
人嘛,你就要记住一句话就行。
不是不报,时候未到。
手机拿了回来,还是要处理的!还关系着杨天赐。
媒介一类的东西我还是第一次处理。
等到凌晨三点钟的时候,这手机没电却自已亮了起来。
传来游戏匹配的声音,依旧是貂蝉这个角色。
是不是用这个手机打一把游戏,不投降!
就可以消除手机媒介的执念?
就可以关闭和游戏相通的灵异入口?
我平常玩不惯貂蝉,咱就是说玩玩射手不好么?
站的远射箭射得远。
杨天赐没心没肺的,接过手机就打起来貂蝉。
这手机居然在打的过程中,还发出那种嗲嗲的夹子音.
“哥哥们,我是妹子,保护我哟!”
“哎呀,哥哥们快来,这里有人打我!”
“人家好害怕啊!”
这一局匹配的队伍也有些迷失在甜腻的夹子音中。
杨天赐虽然有些不靠谱,但势如破竹。
一直到胜利的声音传来。
也在没有出现那恐怖女声。
看来媒介也是要破除执念,关闭入口的。
后来我问过杨天赐,为什么貂蝉玩得那么6.
他告诉我,他为了游戏成为团宠,买了变声器,没少干这事。
好好好,都这么玩是吧?我也学会了!
哈哈哈哈!
熬了一整晚,我累的直接躺床上就睡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