昨晚上睡得太晚,一觉醒来才发现手机上好多未接电话。
都是吴大爷打来的!
我应该是烦躁手机各种提示音将手机关了静音。
给吴大爷打回去,吴大爷在电话那头有些猥琐“大侄子,你干啥呢?”
“你昨晚干啥去了?手机是不是坏了?要丢?”
“找你有正事的时候不接电话,平日里溜须跑马的事情你接的比狗都快!”
我刚刚睡醒,还有些迷糊“吴大爷,你要干什么?有事说事!我还困着呢!”
吴大爷那边回复道:“十分钟,我就到你店门口了!打你电话不接!”
“我就自已过来了!”
“那啥,你收拾得板正的!带我们出去吃饭!”
接着吴大爷就把电话挂了。
我们?难不成李正也过来?
寻思寻思,先洗漱,给堂口上香吧。
婴灵小宝也在地上,眼巴巴的看着我。
我也给它上了点清香,到底这孩子也是被它那个不知所谓的娘拖累了。
吴大爷到我店门口的时候,声音隔八百米就传了过来:“大侄子,快来!”
我寻思他有什么东西要给我看,顶着鸡窝头,穿着大拖鞋就出了门。
谁知,迎面而来的是一位姑娘。
怎么说呢,这姑娘和苏圣雪如出一辙。
一身白色的长袍,不同的是,苏圣雪的长相是那种好看还带着点妖媚。
让人看了一眼就会有杂念的这种。
而这姑娘就这样站在那里,你就会觉得她满身圣洁,只想顶礼膜拜的那种。
这姑娘的头发用些五颜六色的纱布绑在了脑后。
我站在那里,一时之间也不知道作何反应。
“哐当!”我回头一看,杨天赐这小子真没出息。
刷牙的杯子都掉在了地上,痴痴的望着那姑娘,鼻子间还流出来红色液体。
“哈哈!大侄子!”吴大爷手背在身后走了进来,乐呵呵的指着那姑娘说道。
“大侄子,我来给你介绍介绍!”
“这位是密宗的圣女,妙容!”
“现在下山入世历练,我想着你们年轻人能处到一块去,便给你送了过来!”
我不明所以的把吴大爷拉到一边。
我才不相信吴大爷会有这么好心?这个糟老头子坏的很。
平日里见到美女都拔不动腿,还能送到我店里来?
“吴大爷,你这个做法我有点难以理解!”
“你不像是这样的人啊!”
“这么好看的姑娘,你送我店里来?”
我上下打量着吴大爷。
吴大爷眼睛轱辘一转,神神秘秘的跟我说:“我不送你店里来我送哪里去?”
“密宗的喇嘛是来帮你堂口做水陆道场的!”
“说起来因果不也是在于你?”
“再说了!道爷我根本不稀罕少女。”
吴大爷傻笑起来。“少女哪有少妇好?”
“你们这些小年轻,年少不知少妇好,错把少女当个宝!”
我被吴大爷这番言论整得哭笑不得,他这些话里,我觉得只有最后两句是真心实意的。
得,不留也得留,我这小店可真是热闹了。
回过头看见那妙容在我店里转悠了起来,杨天赐就跟在后面。
“大侄子,还没吃早饭呢!”
“走走走,吃早饭!”
吴大爷坐在我的沙发上,晃悠着二郎腿,眼睛瞟了眼地上。
“哟,大侄子,一天没见,孩子都整出来了?”
我白眼一翻,习惯就好。
收拾收拾,出了门。
小宝好像格外的喜欢妙容,一直跟在妙容的身后。
这都快中午了,也没有早餐店开门了。
只好把车停在正源饭店去了。
我走在前面,跟老板娘打招呼:“李姐,把你们店里面的拿手菜都来一份!”
李姐在厨房里面忙活,听到我的声音,拿着锅铲从厨房里面出来。
“哟,初九来了?”
“你现在可是在山东出马仙这个圈子里出了大风头了!”
“有好些外省来的出马仙,来我这里吃饭都得问起你!”
我搔了搔头,有些不好意思。
“不用这么多,够吃就行。”妙容从门外走了进来。
李姐一愣。
妙容看到李姐双手合十,点了点头。
李姐最先反应过来“有趣有趣!”
笑了几声后便钻进后厨里面忙活了。
小宝爬上妙容的肩膀,亲密的蹭了蹭妙容的脸颊。
“呵,小东西!回去给你念段经文!”妙容用手虚空摸了摸小宝的头。
小宝享受得眯起了眼。
虚空摸头?这密宗果真是有点东西。
菜不一会儿就上齐了,吴大爷和杨天赐两个人不管三七二十一一顿埋头苦干。
我趁这个时间段跟吴大爷说了昨天眼镜男的事情。
虽然知道他有报应,这事儿确实气得我不轻。
吴大爷没有回答,妙容如同从小溪透出来的嗓音就传了过来。
“这是他的定数!无法更改!你是他的生机,他没有把握住!”
吴大爷听完说话说的简单粗暴:“也就是初九这样的脾气,换作道爷我,先揍了一顿再说。”
杨天赐想说话,还是不能说。
妙容看向杨天赐“你还是别说话了,后天你就能好!”
哈哈哈,白夭夭给杨天赐打的灾我没跟他说。
妙容这么一说,杨天赐又开始敬佩得无以复加。
我真是无语,这老杨家的敬佩脑是不是祖传得?
吃过饭,吴大爷问我要钱。
我还以为他又要去拯救失足少妇,吴大爷摇摇头。
“李正这孩子道术学得太快,在我那里老是管着我!”
“我给他找了个学校,小小年纪少年老成,还是要多和同龄人呆在一起。”
“大侄子,李正怎么说也喊你一句哥。学费你给办理了哈!”
我这一天,白眼都要翻烂了,吴大爷,有你真是我的福气。
我直接把昨天龙四给的现金我留在店里备用的,全部甩给了吴大爷。
读,小孩子就应该去读书。
这吴大爷肯定是怕李正管他,把李正打发去了学校。
吃过饭,吴大爷自已溜达着回去了,我要送他,他也不让。
我的店不大,我和杨天赐两个人一人搞了个铁架床!
只好重新收拾了一翻,在店里面隔出来一个小房间,挂了张帘。
我和杨天赐忙得满头大汗,妙容坐在我的堂口前,席地而坐。
开始念起了《大毗卢遮那成佛经》
“菩提心为因,大悲为根,方便为究竟”
随着妙容不断的念诵,妙容头顶上浮现一个“卍”字虚影,虚影之上,漂浮着金光。
我堂口的仙家,全都感受到了,纷纷出来打坐,跟随妙容修炼。
就连星官都出来露了面。
小店里面无比祥和,妙容在小店的中间,爆发出巨大的圣洁之感。
我也跟着打坐,杨天赐不明就里,但是秉着一颗敬佩得心。
也跟着坐了下来。
我闭上眼睛冥想的时候,觉得这佛光无比舒适。
看来,妙容在这,我堂口众仙家修炼大有裨益。
日子就这么简单的过去了一个礼拜。
妙容虽然说是入世,却是每天在我店里诵经。
我好奇问她,这算什么入世?
妙容回答:在市井中便是入世。
大概在半个月后吧,杨建国找上了我。
直接来的我店里,身上有些血迹。
整个人都瘦了,坐在沙发上,一颗烟一颗烟的抽着。
我问他,他也不说话,情绪有些低落,很是悲伤。
过了很久,杨建国抬头看向我说:“谢师傅,最近局里面出了个事,你能不能帮帮我?”
“吴道长不在店里,我队里已经死了好几个兄弟了!”
“有一个甚至是警号才刚刚重启!”
杨建国一拳打在我的沙发上,眼眶微红“这可如何是好啊?”
“我眼睁睁的看着他死在我的面前,我怎么就,怎么就没能救下他?”
“这个警号永远都不可能重启了!”杨建国往自已脸上甩了一巴掌“我真该死!”
我听完,心内也是一惊。
警号重启的意思是上一任警察因公殉职,自已的直系亲属又进了警察队伍。
才能继承警号,如果这个警号永远都不可能重启了,只代表着!绝后了!
你不用怀疑,你在这个社会生活得安稳,就是这样的人民义勇军前赴后继。
等杨建国情绪平复下来,我才知道事情的原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