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耀文在店门口舔了舔嘴唇,说道“这家店的老板是个女的,比我们也就大个两三岁吧!长得,啧啧啧!那叫一个好看,那……”
“说重点!”我真有点受不了这小子,我现在都开始怀疑他带我来这个地方是不是看别人老板好看才我来的!
“好好好!说重点!”
“这个老板叫周琪!大概两年多以前吧!”
“这个周琪之前是开女装店的,也算那些年赚了点钱。追这个周琪的人络绎不绝!”
“她呢,也是急流勇退,找了个模样周正的小伙儿结了婚。婚后也是争气,生了个双胞胎大儿子!”
“结果呢,结婚没两年,她就开始闹腾,开始不舒服!最开始的症状是遇到寺庙就蹲在地上哭!”
“后来的症状就是想离婚,天天在家作妖!按理说这周琪的日子也算好过,她对象也是有点钱在身的那种,孩子呢也在身边,请保姆帮忙看的!公婆不住在一起,也没有什么公婆矛盾!”
“可是这周琪就是天天闹腾着要离婚,她对象刚开始还好,耐心安慰!后来看也许是被周琪闹腾烦了,直接就把婚离了!”
“按理说离婚了应该就没事了对吧!这事还不对!这周琪回了娘家以后!症状更严重了!”
“因为太闹腾,娘家人就把她送到了精神病院!精神病院诊断是抑郁症!可是药也开了很多,就是不见好!反而折腾得越来越严重!”
“后来呢,就有人看这姑娘也是挺可怜的,就给她找了个出马仙帮忙看看!”
“这一看不要紧,看出来了这周琪领的是满堂仙,佛缘严重,给她安排了一个出马堂子,捋了捋堂口!”
“打那以后,也奇怪,这周琪的病就好了!从那以后,就在这条街开了个门头,看事儿。不过,她看的特别准!”
我看刘耀文说的玄乎,有些将信将疑。
就在我要询问的时候,有一位穿着黑色职业套装,大长腿!大波浪的女生,对着我们这边喊了一句“就是你们打的电话?”
我和刘耀文忙不迭的点头!,
“那进来吧!”那女子就转身朝着店里面走了过去。
刘耀文满脸兴奋的碰了碰我“你看,正点吧!她就是周琪!嘿嘿嘿!”
虽然我有些不屑于刘耀文这幅狗模样,不过确实正点。
我们两个进了屋内,我打眼一看!
里面有一间房间,周琪正坐在椅子上。
这房间内摆着很多佛像,我只认识两个,一个是泰山奶奶,一个是观音菩萨!
进了这房间,我只感觉浑身一热,连日来的冰凉都被驱散了。
并且这些佛像之上,都泛着丝丝金光!
“谁来看事?”周琪坐在椅子上,问道。
“哦,是我!”我只答应了一声!
说句实话,这么年轻好看的女人给我看事,我内心是有点不信的。
所以我也就没说太多,只说了是我就不再说了!如果有真本事的肯定能看出来我身上的毛病!
“嗯嗯”周琪点了点头,问了我的名字,然后在她家看事儿的香炉里面上了一炷香!
我有些奇怪,我那时候看电视也看到要有人拿着鼓唱“帮兵诀”才能接下来神,周琪怎么不用?
周琪看着香,打了个大大的哈欠!然后就开始点点头,嘴里念叨着什么!
对着空荡的屋子里面说了一句:“行了,你们所求我已经知道!但是你们不能天天跟着这小金童!”
“行了,今天能到我这里来也是个缘分,一会我帮你们问问!”
我看着她对着空荡的屋子说话,我的右眼此时却不管用了。也看不到什么。
周琪让我坐正,拿出个录音机。
按下播放键对着我。
“日落西山黑了天,家家户户把门关,今天我们说的是,哎你看着文王拉马打,堂前转过三堂拉马我为帮兵,武王的智鞭拉马右手都擎……”
“接待你们南唐老帅单是听,老仙呀弟子他都养兵啊千千的日啊,用兵啊老仙也要一时功,劳动你大报马呀二灵童……”
不知道怎么的,我听着听着感觉身上一紧,就感觉内心特别的悲苦,情不自禁跟着歌词痛哭了起来。
“人已经来了,就说说你到底什么目的?”周琪站在我面前,瞪了我一眼!
我想开口说话,但是说不了,身体也不听我的使唤。
“唉”我说话了!
这种感觉很奇妙,如果要让我给你们解释!我只好用鬼压床给你们举例说明!
就像是你的意识很想动,很想醒,但是浑身不听你的使唤。
接着说哈,我说话了,我的意识就在旁边看着!
“我是这孩子的大姨,你也看出来了,我是横死的。本来我也不想霍霍这孩子,自已没地方去就没地方去了!”
“可我生前有个堂口,我走了以后跟着我修行的老仙们都无处可去了!这不,这孩子,你也看出来了点,我们家老仙也想求个功德,我呢,也想有个地方可去。就跟着这孩子了!”
说完,就掩面哭了起来!
“你说的有个地方可去是什么意思?你是想这小金童给你当弟马么?你想让他领堂子?四梁八柱齐了么?”
四梁八柱是立堂口的根本,要是不齐全的话在给看事的时候就会有办不了的事。四梁指的是四大仙类,胡,黄,长(蟒,蛇)和清风。杂仙归蛇堂。
八柱指的是堂口上的分工。
你在一个堂口上也是要当差的,比如(领兵,大报马),当然,还有负责打架以及清理战场的。
简单来说吧,你可以理解成堂口是一个建筑,也是需要稳定性的。古时候的建筑一般都有四梁八柱,这个说法在出马仙堂口这里也同样适用。
我又说岔了,回归主题!
我看着“我”自已说道:“四梁八柱齐了,这孩子地府缘重,带着使命来的,我也是没办法!我横死,也想着修点功德!不然不入轮回这可怎么办?”
说罢,又是一股难以言说的委屈涌上心头,哭得稀里哗啦。
周琪皱了皱眉,骂道:“你也知道你是这孩子的大姨?你看看这孩子!就算你和你的老仙们可怜,也不关这孩子什么事!他愿不愿意不是你我说了算的,行了!这孩子他听见了,你先下去,出去等着,一会我问问!”
我点了点头,紧接着我就浑身一轻!
刘耀文扶着我,给我递了杯水!周琪看我缓和了许多,就问我:“你都听见了?”
我喝了口水,点了点头!
周琪又问我:“这个事你怎么想的?”
我捏着衣角,有些踌躇,我可是生在红旗下,长在春风里。怎么能去做神棍?太怕同学们笑话我了!只能扭捏着说:“我要回家和我爸妈商量一下!”
周琪点点头,对着旁边的空气嘀咕了一下!我右眼又开始发烫,看到一道黄色影子出去了。
我问道:“如果我不出马立堂子,我的阴阳眼能关上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