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一脉你可知为何人如此之少?”
吴大爷这一问把我问个懵逼,那时候的我对于道家的事知之甚少。
“我有个师兄。和我幼年时一同跟我师傅长大。”
“我师兄道法斐然,当年你可知95年僵尸事件?”
吴大爷如此说,我有些惊讶。这个僵尸世间我确实也听过,打那以后就要求火葬了。
吴大爷接着说:“我那年还不大也就十来岁吧,我师傅和我师兄都去了。临走时把道家至宝传给我。”
“我那时候单纯,也想跟着去。我师傅只摸摸我的头,告诉我回来给我带我最喜欢的烧鸡。”
“我也就信了,傻傻的在家里满心欢喜的等我师傅,师兄回来。”
“不知道等了多少天,山中的小树都开花了,我师傅还没有回来。”
“再后来,我道法有所小成,我也曾奔走去阴司,问一问我师兄师傅的归处。”
“阴司的还镜台看了又看,都没有我师兄师傅的身影。”
“后来多方打听,才知道那一战,不止 公家折辱了一大把武装力量,所有去的高僧和道门中人,全都不在了。”
“都以身殉道,初九,你说他们悔还是不悔?”
“若把僵尸放出来,你可知会有何后果?”
“那你说他们怕死不怕死?”
吴大爷又抽了一口烟,我在他对面看着只觉得倍感伤怀。
“是个人哪有不怕死的,死,要死得值。”
“有重于泰山,有轻于鸿毛。”
“我虽然经过此遭,损了寿命,但有你护着,还残留了一条命在。比起那么多以身殉道的,我又何其有幸?”
“现如今,我们这一脉传承后继有人,我也没什么放不下的。”
我看吴大爷如此伤感于怀,都有些不习惯了。
“吴大爷,你可放得下失足少妇?”
吴大爷一愣,又开始嘿嘿嘿的笑了起来:“那放不下,我这次死里逃生全都是我的执念在作祟。”
“拯救失足少妇大业还没有完成,道爷我肯定不能走。”
眼前的吴大爷还在侃侃而谈,我却觉得吴大爷胸有丘壑。
我问出了我心中的疑问:“苏圣雪呢?白夭夭呢?星官呢?”
“还有这一战伤亡如何?”
吴大爷深吸一口气:“苏圣雪和白夭夭无事,只是受了伤,被送去灵山蕴养了。”
“这一战伤亡有些惨烈,好几个出马弟子包括仙家,打扫战场死伤亡者不计其数。”
“妙容那小姑娘也受了很重的内伤,估计大半个月才能缓过来。”
我听完,心下有些不忍。醒来都忘了回堂口看看。
吴大爷看出我的想法:“你现在动弹不得,必须在床上待着。虽然你有佛光护体。但身上生机遭遇天雷洗劫,还需要静养。”
“你可知从出事到现在,你已经昏迷一个礼拜了?”
一个礼拜?我有些惊讶。
一花一世界,一叶一菩提。
镜花水月中不过缩影,现实世界居然如此之快?
吴大爷看着我说话,有些郑重其事起来:“初九,我还有一事要拜托于你,我算出我大限将至,虽然肉身苦弱,灵魂飞升。”
“但正儿这孩子你也知道想得太多,若我有哪一日真不幸走了,还望初九你要好好开导正儿。”
“想我道爷,就算入阴司,肯定也的混个官来当当。”
我点点头,“你放心。”
聊了会儿,李正不放心他师傅的身体,把他师傅扶了出去。
我爸妈,思雨,妙容都进了病房。
也不知什么时候,妙容这么暴脾气的性格居然能够和思雨处到一处,二人搂着手,上个厕所都要一块走。
我爸眼睛有些微红:“你说你这孩子,怎么就这样了呢?爸不知道你在外面干些什么还是要保重自已呀!”
“老谢家就只有你一个孩子,你若是出事了,让我和你妈怎么办?”
我妈也在旁边垂泪,又笑了笑:“初九,你可想吃什么,妈这就去给你做。”
我妈看了看旁边的思雨:“初九,你看你现在年纪也老大不小了,妈想着,你也该和思雨结婚了。妈年纪大了,只想看着你成家立业。咱们乡下人,也不图什么。”
程思雨趴在我病床前,听我妈这么说,小脸有些红润,也看着我,目光中似有期盼。
我寻思既然程思雨是我的正缘,对吧。
该怎么就怎么。
我抬抬手:“妈,等我好了再说这些吧。我现在这幅模样,也结不了婚吧。”
我妈看我同意,笑着点点头。
一旁的妙容站我身边,我看着问妙容:“你受的伤可好了 ?”
妙容站在那里,双手抱在胸前:“没有好,等到你醒了我就要和你辞行了。我得回密宗去养一段时间的伤。”
“你门两结婚别忘了通知到,到时候我再来给你随份子。”
我点点头:“行啊,别忘了给随点好的,哥们也是和你一道经历过同生共死的人了。”
刘耀文等人等到妙容走后进来了。
刘耀文看我一眼:“兄弟,你可给我吓坏了,你要是出点什么事,这辈子功成名就还有什么意义!”
“不过你也是真厉害,别人都说撒谎被雷劈,你被雷劈了还不死,只是焦了。”
我笑着骂他:“滚犊子吧,你这儿忙,先去忙你的事,等兄弟结婚的时候你来喝酒。”
还有剩下的出马仙,都来看望我。
虽然目光中有些悲痛。告诉我刘三爷走了,还有不少出马弟子。
我心中一惊,刘三爷虽然我不怎么喜欢他,但是再大义面前,还是保持了出马仙一门前辈的风范。
最后因着我身体,也没聊多大会都走了。
只留了思雨再病房中看护我。
我抽空感应了一下我的堂口,我大姨还有领兵王收兵王,斥候,常三爷,我干爹。都来了。
只不过,仙家远远不如出堂子那会时候多了。
我干爹身上绿色的头发都有些发黄,一细问才知道,我被天雷烧焦了身体,需要大量的生机。
我干爹身上的柳枝至阴,给了我一大半。
我干爹乐呵呵的摸摸我的头:“柳生哪,好孩子,能救你干爹豁出这条命都行,你是干爹看着长大的。”
“你这回做这件事,是有大功德的,你是个好孩子。”
我平日里感性,想着我堂口这么多人都没了。
又想到我干爹,吴大爷。
说实话,再多的荣耀我都不想要,只想要身边的人健健康康的。
在医院住了一段时间,身体逐渐恢复好了。
我正一个人再走廊里面复建,动动多日来躺在床上的双腿。
这其中李正来看我,我顺便问了他正海大桥的事情。
李正告诉我正海大桥的事情,我也贴在下一章给大家讲一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