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在说喜欢了。”何露难受极了,“这样的喜欢,你觉得,谁能承受?你我都清楚,以宁不说,是不想我们为她难过,可你换个角度想想,她就算现在逞强,说什么重新给他新的生活,可她能逞强到什么时候?而且,我们从来没有想过,詹中尧想不想要?或许他要的就是现在这样呢?”
“……”
“如果他一直想要像现在这样下去,他觉得痛快,为什么还要让以宁和他凑在一起?就因为他要,以宁就必须同意吗?那以宁呢?她呢?她的感受、她的感情、她的等待,什么时候能得到回报?万一是永远呢?永远都得不到呢?”
“露露。”关文涛沉说,“我,明天跟他谈谈再说。我不相信,他会扔下以宁,自己跑出去花天酒地。也许有什么原因。我明天和他谈谈再说。OK?”
何露冷笑:“我们走着瞧,任何结果都不会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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听到门被打开的声音,以宁立刻从沙发上撑起来,扯出大咧咧的微笑:“回来啦?吃饭了吗?我给你下碗面吃吧?”
朝着他走过去时,以宁突然愣了一下,酒味……香水味……
“好啊,宝贝。”他微笑着,以宁僵硬着笑容,点着脑袋小跑进厨房。
蹲在地上,拉开橱柜,翻找着里面的挂面,等拿到手里时,以宁有点站不起来了。暗咬了嘴唇强忍下眼泪,将挂面先放到橱柜上,她才用手指抓着边缘,强逼着自己站起来。
烧了水,加了调料,等着面煮好后放在他的面前:“好了,吃吃看?看好不好吃?”依然是笑容满面。
他伸手拿起筷子,挑着面,以宁坐在对面,笑意盈盈的盯着他。
浓烈的酒味夹杂着香水味扑进她的鼻息,以宁的咬得脸肌都僵了,甚至她觉得自己太阳穴咬痛了。
“味道怎么样?”
“还行。”
笑容有些撑不住了,她勉强的点头:“下次,下次我改进。”
“宝贝,不仅要改进你的厨艺,就连你的心思也改好好改改。”他抬眸,平静的看着以宁,眼瞳里什么都没有,可正因为这样以宁才害怕。
“什么啊?”
“宝贝是想用身体来操纵我,对吧?”
以宁眉心微动:“没有啊……”
“所以说,你才真的不乖。”他停下筷子,伸手抚了以宁的脸颊,忽然狠力的捏了下去,以宁痛皱了小脸,“你的技术,烂透了。”
她乍然不解。
“想用身体来控制我,宝贝,你好笨。妓|女的技术都你好多了。”
一下子,以宁的心都凉了:“找过妓|女了?”
“啊。”他回答的坦然,收回了捏着她小脸的大掌。
以宁盯着他,笑了一声“呵”出来,再也没有其他的话语。
她已经撑不住笑容了,只是平静,不断的眨眼,她不知道该怎么形容自己的心情,一时之间大脑变得一片空白,小小的脑袋无法控制的摇晃,她只觉得现在,她已经痛到,快要没有力气去呼吸,去支持自己的,呵,她觉得自己连脑袋的重量都承受不住了。
“詹中尧,你爱我吗?”半晌后,她淡淡的问道。
他点了点头,抬起俊逸的五官,眯着眼睛微笑着:“宝贝,我当然爱你。我很爱你。除了爱你,我还能爱谁?是吗?”
心都凉透了。
一句话里这么多爱,可是,奈何,她没有感觉到一丝和爱有关的感情。他仿佛在陈诉今天一般。
痛到无力呼吸。
“快吃吧,吃好了我洗碗。”
他推了碗,“拿走。”
以宁默然的拿起他的碗筷,走进了厨房,拧开了水龙头,细细的擦洗着。
没有调热水,冬天里冰冷的水直接淋在她的手上,其实,不太冷,被淋久了,也就只剩下麻木了。
耳边传来他的声响,进卧室,换衣,上床,倒头就睡。
以宁洗好了碗筷,收拾好以后,站在卧室的门口,静静的看着他的背影,膝下一软,直接跪了下去,赶紧捣捂了口唇,硬生生的将自己内心的哭喊给压下。
她好希望他现在能从床上起来,走到她的面前,说:“以宁,好了,我开玩笑的,别哭了。”
好希望他能抱着自己……
可是,他就那么的睡在床上,用后背对着她,什么都不做的沉浸在睡梦里。
她身体一倒,抱着自己的膝盖,将自己整个都蜷缩的坐在地板上,靠着冰冷的墙壁,任由泪水横流。
他那么近,只要几步路就可以走到他身边,那么远,无法触及的遥远……
抽出了感情,詹中尧,对我,你就决定一点感情都不要了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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詹中尧起床的时候,迎面的也是一张笑脸:“先去洗个澡,衣服我都给你准备好了,昨天回来太晚了,都没有洗澡,去吧,让自己舒服一点。”
他抬起手臂,勾着在他脸上看着他的小女人,手臂使力,拉下了她的身子,嘴唇吻了上去,以宁愣了一下,闭上眼睛回应他。
然而,很快,詹中尧就推开了她:“忽然发现,你味道很一般。”
以宁垂眸,笑道:“是吗?那我以后改。先去洗澡吧。”
他从床上起来,迈步进了浴室,里面已经准备的很妥当,他的浴袍,他的毛巾,他的沐浴露,他的洗发香波,就连浴缸里的水也是他喜欢的温度。
眸色沉了沉,詹中尧在浴缸边缘坐下,伸手探进了水里,轻轻的划动着水面,心脏,一阵阵的抽疼:“以宁……”
他已经……没有办法面对她了。
没有办法了。
他能理解关文涛告诉她那些事原因,关文涛是好心。而且一开始,失控的是他,没有对关文涛说出全部事实的也是他。关文涛想让以宁能够了解他,原谅他,却不曾想过,好心却干了坏事。
说个谎啊……文涛,说个谎的话,他不会像现在这么艰难。
守了这么多年……这么多年……全部都功亏一篑。
已经,没有办法再面对她了。也没有办法再继续的和她在一起了……已经,彻底的完蛋了……
文涛也好,以宁也好,他有些话,有些事谁都不能说。只能藏起来,藏得越来越深,却是种子埋进土里,在那边泥地里生根萌芽。
伸手揪扯了头发,狠命的扯着头皮发疼,叹息的声音一声又一声的传了出来……
他已经没有办法了……一点办法都没有了……
穆以宁知道了他和自己同父异母的妹妹做过,不嫌弃他。那是因为,她和莫家没有什么感情,所以,她可以理解他,同情她,更加的爱他。
……如果,以宁,还有对你很重要的人呢?
他已经不敢再想下去了,不敢了,他怕了,怕不管藏得再深,当关于她的某些事被挖出来的时候,她会用什么样的表情,什么样的眼神来看他?
饶是不会被挖出来,他也没有办法再和她在一起了。
连锁反应,已经开始了,已经……停不下来了……
想要洗干净那身污秽,却越是和她缠绵,污秽越深。
以宁,对不起,但是,我是真的,真的,很爱很爱你,爱得我的心都碎了……
☆、107:女人嘛,没了这个再换一个
目送詹中尧出门后,穆以宁将整个屋子从头到尾整理了一遍,床单、窗帘、全部都扔在大盆子里狠命的用手洗了,然后又拿了抹布,窗户、家具、地板擦了个遍,努力的让自己忙起来,这样才不会去胡思乱想。
何露来的时候,简直找不到地方可以下脚:“我的娘呀,……打扫的金光闪闪,我还要不要进来啊?”
“进来吧。”以宁拿了拖鞋给她。
这他妈的算是一个家吗?何露的认知里家就是各种混乱,什么东西乱扔,问题是以宁现在把这里打扫得跟样板房似的,何露换了拖鞋坐在沙发上,脚都不敢乱动。
“要喝点什么吗?”
“喝了|尿|多。”何露摇头,“我就是问你,要不要和我出去逛街?我们去买些东西嘛,马上就过年了,买点年货回来,顺便再去看看电影?”
以宁犹豫了片刻便点了点头,已经快要过年了啊,的确也需要置办点年货了。
说话间,两个人就出了门。
何露好像是故意要她逗她开心,一路上各种的跟以宁说着笑话,以宁好久没有聊得这么开心,对何露又是跑又是跳的。像只放出鸟笼的小麻雀,快活极了。
两人大包小包的买了不少东西,在KFC休息的时候,何露才慢慢的把话题调到正经:“以宁,你打算什么时候回学校?”
“再等一段时间吧。”她用钱不多,干妈干爹给的钱还有几千元,再加上之前江成介的交易……不由的想起在公园,他陪着自己,一言不发,直到离去的时候才对她说:
“累了,就歇歇。”
歇歇啊……
再等一段时间吧,再等一段时间就好好的歇歇。
“我,说实话,我不支持你……再和他住在一起。如果你也不想回家,要不要和我在外面租房子住?就我们两个人?你觉得怎么样?”
“为什么突然说要我和你一起住?露露?”以宁有些疲惫的靠着椅子,眼神平静的看向何露。
何露抱着可乐吸得咕噜噜的,嘴唇一撇一撇的,后来好似下定决心了,干脆就说了:“我昨天,看到他和其他的女人在一起。”
以宁垂眸,淡勾了唇角:“哦。”
“哦!!!?就这样!!?”何露生气的瞪眉。
“我知道了。他昨天回来就告诉我了。”
看着以宁现在平静的样子,何露就满肚子的火:“你就这样!?你就不生气?你就……就什么事都没有?你还要继续和他住在一起!?”
“嗯。”
“穆以宁!!!你脑子进水了吧!?啊?你不要犯傻啊!我告诉你,男人是狗爬了还有!天下男人千千万,大不了老子天天换!没了男人你要死啊!你就这么不愿意离开他?你……我他妈的骂你什么好啊!!你是忘记了商场的事了吧?”
何露为什么生气,以宁怎么不明白,她沉默的闭上眼睛,说实话,她震希望眼睛一闭,自己就能永远的陷进黑暗里,再也不要醒过来。
“说话啊!!?”何露着急。
以宁痛苦得硬撑开眼:“再……等等吧,再等一段时间吧……”
“等?你等什么啊啊!?”
何露的质问,让她垂下了脑袋,用手扶着额头痛闭上眼睛,微微的潮湿从眼缝出流了出来,咬紧了牙关,咬得太阳穴都发硬发疼,却不知该怎么给何露说。
何露愣了,她从来没有看到穆以宁这么痛苦的样子,那不是哭,是一种痛苦的无奈到无法宣泄,无法用语言来说明,只能自己默默的吞下合了血的苦果。
何露也微湿了眼眶:“以宁,这么难受……不如放手吧?嗯。你现在还年轻,与其死守着一个男人,不如换一个更好的……你也不用在意自己和他的事,现在的男生大多看得开,不会在意你以前的事。”
以宁一句话都说出出来,她现在何止是心痛,她甚至都不知道自己该如何继续下去。
如果他现在不要感情,他想要这样的一个壳子生存,那么,就给他的壳子里慢慢的装进感情,慢慢的——
只是,他已经揭穿她的目的。
然后,她还能做什么?怎么做?
“嗯?以宁?”
“没事。”擦干了眼泪,以宁微笑道:“露露,我想先走了,我好困,想睡一会儿……”
“那我送你。”
“让我一个人静静……”
何露只好坐下,目送着以宁离开。而后,愣愣的发呆,她真不知道该怎么帮以宁,总之,等下去找关文涛那衰人,看他和詹中尧谈得如何了。
一个人在之前以宁的位置上坐下:“何露。”
“江成介?你在这里干嘛?”
江臣介推了推面前的餐盘:“穆以宁,她发生什么事了?”
何露别开脸:“我不知道你在说什么。”
“我昨天在公园见到过她。她很难受,一个人躲起来哭。”
“那跟你有什么关系。”她又不傻,以宁的事,她才不打算给这种无关紧要的人说,说罢,就站起来,想要离开。
“我和她发生过关系了。”
何露一下子脑袋被炸掉了。忽然想起以宁说过她曾经背叛过詹中尧的话。
“你们……”
“你能告诉我吗?我不想看到她现在这么难受,却强颜欢笑的样子。”江成介认真道,“她很难受,我看的出来。昨天,她一个人呆在公园里发了一下午的呆,我……一直跟着她,看着她回家。今天一早,我也去了,才看到你们两个人一起下来。”
“……”何露有些犹豫。
“何露。之前,我和她……我很喜欢她。我不想看到她现在这么难受。如果,我能帮上忙,我愿意。但,最起码,你应该告诉我她怎么了?”
最终,何露妥协了,将自己知道的事都告诉了江成介:“……我不知道詹中尧为什么会忽然变成这样,也不晓得以宁到底是怎么想的。江成介,如果你喜欢她的话,要不……你去追她?我肯定帮你,只要你对她是真心的。说实话,她是真不能跟詹中尧在一起了,我都看不下去了。你觉得呢?”
江成介苦笑:“她……会喜欢我吗?”
“努力试试呀!万一她喜欢你了呢?我肯定帮你说好话。怎么样?”
江成介这才点了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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坐在轮椅上的关副总引起了公司员工的尖叫,娘啊,关副总毛时候成了残废啊。啊,我们的小心肝好心疼啊。
一群女人上来嘘寒问暖,关文涛勉强的应付着,让保镖推他快点走。
直达电梯上了总裁办,关文涛推门进去,詹中尧坐在办公椅上,放浪的将双腿交叠在桌上,拿着电话似乎在说什么。看到关文涛后,他挂了电话。
微笑道:“涛涛,这么快就出院了?”
挥了挥手,推关文涛进来保镖推了出去,顺便把门给关上了。
“老大,昨天很忙吧?两个女人体力应付的过来吗?今天还有精力到公司,老大我真佩服你啊。”话里是夹枪带棒的,关文涛靠着轮椅的靠背,隐忍着恼怒。
低低的哑笑:“涛涛,也要试试3|P?”
“老大,我没你这么好的性|致,什么样的女人都要,夜总会的小姐,你也不嫌脏。”没想到他竟然没有否认昨天出去找女人的事的,这让关文涛十分的生气。
难怪何露会气成那样,回到医院就对他发飙。
光是他现在想着,他都没办法接受!
掏出打火机,将叼在唇上的香烟点上:“还蛮好玩的。你也该试试。”
“那请问一下,眼前这位3|P爱好者,穆以宁算什么?你之前可是说过自己爱她的。”
“啊。”詹中尧轻吸着香烟,点头,“我爱她。”
“放屁!!”关文涛握紧了轮椅的扶手,直接顶了回去,他的口气是在说爱吗?这么轻易的就说出来,面不改色心不跳,甚至还能悠然的抽烟……爱吗?“你爱她你就不会去找其他的女人!!你爱她你就不会折磨她!!老大,你到底是怎么想的?”
“涛涛,你这话就严重了。总是玩一个女人,操|一个|穴,会腻的,适当的嘛,也要换换口味。”
关文涛真想一巴掌煽在他的脸上,他气结道:“那是不是穆以宁也可以在外面找其他的男人玩啊?”
“可以啊。”詹中尧挑眉笑道,“多找几个男人玩玩,提升一下技巧,才能让我更爽。我不介意。”
关文涛已经咬牙切齿了:“你说的都是什么话!!?老大,你要喜欢你现在这样,我没办法说你别这样。只是,最起码的底线,你就没有了吗?”
“涛涛,你真麻烦。”詹中尧吐出灰白色的烟雾,站起来,缓步走到关文涛面前,笑眯着眼睛,“管我的事,很有意思吗?穆以宁和你有很深的交情吗?这么义正词严的为她说话?是忘记了谁是你大哥了?”
关文涛快要无语了:“……老大,你……你就不能对她好一点?……你就不能哪怕是装装样子,和她好好的过日子?你就一定非要这么做吗?她之前,被莫语燕从商场里推下来,你们小孩没了,你忘记了?”
詹中尧微笑道:“所以,我收拾了她们。给我的宝贝出气啊。”
“那是原来就计划好的。”
“涛涛不知道?”詹中尧挑眉,在一旁的沙发上坐下,交叠上双腿,笑得意味深长,“也对,你在住院呢。……我啊,让人去轮了她们两母女。”
关文涛不得不惊讶的瞪大了眼睛。
詹中尧重新将香烟叼在唇上,闲适的靠在沙发的靠背,吞云吐雾,“要不是老母狗扛不住挂了,我想会更有意思的。对吧?”
关文涛心里一阵阵的发寒,这个已经过分了。
“不过还好,小母狗精神很好呢。十多个男人都能应付自如,过不了多久应该就会怀孕吧。到时候,是从楼梯推下去,还是从楼顶扔下去……涛涛,你觉得哪个好?还是,你有更好的主意?”
关文涛脑袋里只有一句话“丧心病狂”,詹中尧已经丧心病狂了。
“是吧?”詹中尧扭头笑看着关文涛,“你看我给我的宝贝报仇,是不是我爱她的证明?我说了,我爱她的。”
“詹中尧。”关文涛痛心疾首的摇头,“之前说你不是人,我觉得你做的都是应该的!但是现在,我才发现你真正的不是人!”
“呵呵呵,就算我不是人,涛涛,你也把我当大哥。就算我不是人,我的宝贝,还是爱我,甚至,她还主动的掰开自己——”
“你给我闭嘴!!!”关文涛怒吼,“我敬你,我爱你,我当你是大哥,因为我的大哥虽然以前曾经丧心病狂,那是情势所迫,而现在呢?你的丧心病狂算什么?仇,报了。你喜欢的人,也在你的身边,你还在发什么疯!?穆以宁之前被你折腾成什么样?下面撕裂你知道缝了多少针吗?你知道她当时肺部感染,生死一线吗?她愿意现在还留在你的身边,留在现在这个疯子一样的你身边,是因为她爱你!!你知道她对我说什么吗?”
“当然是爱我。”
“她说:你要是想忘记过去,以现在的样子活着,也没关系。她说:你现在就是一个壳子,你这个壳子就好像没有容纳任何东西的空罐子,所以,可以慢慢的把感情给你填进去,慢慢的让你以现在这个样子,重新开始新的生活。老大,你自己好好想,有那个女人在被你那样折磨后,还能为你说话,还能为你着想?再看看现在,老大,你的爱,和她的爱,可以相提并论吗?”
“涛涛,甜言蜜语你也相信?”他笑着摇头,“她不过是被我玩得爽了,离不开我了,随便找了个理由搪塞你们罢了。呵呵,真该让你看看她发|浪的样子,妓|女都自叹不如啊。”
关文涛抹了眼,第一次,他为穆以宁不值:“老大,你就是这么看她的?你就没有一丁点的感动?”
“没有。”
关文涛呵笑了两声:“你以为她不知道她如果继续和你在一起会怎么样吗?你以为她真的一无所知,一无所想吗?你们两个在病房里关了三天,后来,她来找我,她说她还是要和你在一起,为了把现在的你填满,可,老大,她怎么填?她一个小女生她要怎么填?你现在这个样子,你告诉我,她要怎么做才能把你填满?你除了那档子事外,她和你还能有什么交集?你们聊天吗?你们说笑吗?没有!她能想出什么办法来?啊!老大,你说她能想出什么办法来!!连我都想出办法来,她能想出什么办法来!!!”关文涛怒吼着一顿,“老大,我不信,我不信她只做了这些。”
“那有如何?涛涛,我不要,硬塞给我,我还是不要。你们多事了。”
关文涛冷笑,摇着操纵器,将轮椅调了个头,在拉开|房门的时候,淡淡的说道:“老大,你再这样下去,你一定后悔的。”
“女人而已。”
关文涛怒回了头:“你爱她呢?”
“啊,对了,我爱她。”他微笑着回答。
关文涛为穆以宁不值,眼前的这个人,这个詹中尧,根本,就不爱她!关文涛拉了办公室的门:“你会失去她的。到那天,老大,你会后悔你现在做的每一件事,说的每一句话。”
“会吗?不会。女人嘛,多的是。随时都可以换一个。再找一个人来爱,其实不难,可能还更听话。”
“呵,拭目以待吧。”
☆、108:残忍
关文涛挂上电话,危险一点一滴的浮上了他的眼眸。
真的没有想到,事实竟然真如詹中尧对他说的那样,莫家两母女,他是真的下了狠手。关文涛不介意詹中尧将她们两个关进精神病院里,但是轮|奸|?在姐姐身上发生过的惨剧,老大应该比任何人都清楚,这意味着什么?
然而,他就那么做了。
呵,如果他不说,恐怕自己一辈子都会被蒙在鼓里。
丧心病狂,铁石心肠,还是说他已经到了变|态的地步,关文涛已经找不到任何话来形容现在的詹中尧了。
他重新拨了电话给穆以宁,电话那边传来清爽的女音:“喂,你好?”
“以宁,是我关文涛。”
“哦。找露露吗?我和露露已经分手了?”
“不是,我找你有点事。”
以宁沉默了数秒:“如果是……露露说的那件事,我已经知道了。”
“那你……”知道了?何露那个傻X,竟然告诉穆以宁了,她是唯恐天下不乱吗?这不是破坏老大和她的感情吗?
以宁笑着从包里将红色帖子拿出来:“我没事。你们不用担心。”
“……要不要……我觉得……你还是放弃比较好……”
以宁淡淡的摇头:“再给我一点时间吧?让我再试试。关大哥,你们也别太操心我了,我自己心里有数。放心吧,我没事的,一切都会好起来的。”
“我给你一个月的时间,如果他还是这样……”
“我不想放弃。”以宁打断了关文涛的话,“这个事,急不了的,只能慢慢来。关大哥你和他在一起那么久了,他喜欢看什么书,或者聊天喜欢聊什么话题,能不能告诉我?”
关文涛心口一酸。
这是很好吗?聊天聊什么话题这种事都要问他?他哽了哽喉咙:“……对不起,我……也不知道现在该对他说什么聊天的话题比较好。”
失落从彼端传来:“哦。”以宁吸了口气,“没事,我多试试。另外,关大哥,等你身体好了,在公司你多和他聊聊天好吗?开开玩笑也行,行吗?”
关文涛哽咽着:“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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关文涛说的话历历在耳,傻透了,穆以宁你要不要这么傻?
詹中尧站在门口,灼热的目光死死的盯着铁门,打开门,穆以宁就在里面,不打开门,就这样看着,想着她在干什么,反而觉得是一种幸福。
小鸟般开心的朝他扑过来,笑着说:“回来啦?”
他揉揉她的头发:“想我了?嗯,迫不及待的投怀送抱?嗯?”
……到此为止吧。
能不能到此为止,他们两个一如当初一般的开心生活?那时候很开心是不是?那时候很快乐是不是?她会恶作剧,她会笑的春如桃花,她会哄他,会逗他,会用嗔怪却幸福的眼神看他……
要不,再试试……
沉淀了思绪,打开了门。
红色的年画贴在墙壁还有窗户上,还有小巧可爱的象征着吉祥的灯笼悬挂在空中……
他忽然间天旋地转,忽然间轰得一下,脑袋全部炸开了。
听到了开门动静的以宁,从厨房里走出来,微笑的看着他:“回来啦?”
“穆以宁。”他发直的眼瞳忽然一转,一股癫狂的冷意和仇视从他的眼里浮现,生生刺骨的朝着以宁逼了过来。
他一把狠力的揪住她的手腕,眼睛充血的通红,猛地一甩,将以宁压在墙上。
以宁不解的看着他,充满了惊恐。
他的呼吸又粗又重,声声的刺痛了她的鼓膜。
詹中尧的胸腔剧烈的欺负着,她看到他额头的青筋都暴起了。
“詹中尧,你没事吧?”她担心的顾不及自己摔疼的后背,想要伸手抹他。
冷眸一厉,以宁的小手僵在半空中。
眼瞳凶狠的眯了眯,一个狠诀的巴掌煽在以宁的脸上,她顿时大脑一片空白,耳里嗡嗡的作响。
以宁头昏眼花的,下一刻忽然感觉到被他揪住了头发,她吃痛的抱着脑袋:“啊!!詹中尧!!放手啊!!”
他狠笑,手掌使力,压着以宁的脑袋就朝墙壁上狠狠的撞过过去。
“砰”的一声。
“啊!”痛叫的一声。
他扯住以宁的头发,将她从墙壁上拉了起来,跟着再度按了下去,额头又一次“砰”的一声撞在墙壁上。
“不要!!放开我!啊!!”她伸手想要抱着脑袋,挣扎着想要从他掌夏逃脱,他抓住她抗拒的手腕,二话不说的,再将她的脑门撞在墙上。
白色的墙壁出现了红色的痕迹。
以宁痛得不行,她不知道是头痛,还是心痛,只是呜呜的哭着。
抓着她头发的手一扔,被撞得昏昏沉沉、虚弱无力的以宁几乎是他甩在了地上。
她爬不起来,只能抱着额头,蜷缩成一团。
为什么要这样对她?她做错了吗?她只是想让这个屋子里有一点过年的气氛,她只是想要让他感觉到开心?
她错了吗?
在哽泣中,詹中尧居高临下,以冰冷的眼眸看着缩成一团侧躺在地上,双手捂着额头哭得凄凉的女孩。
动作利落的拉开皮带,脱下裤子,蹲下将虚弱的女孩翻了个身,跟着就分开以宁的双腿。
她惊了:“不!!你干什么!!放开我——唔!”
一个狠力的巴掌再度落下,以宁眼冒金星痛摇着小小的脑袋。
詹中尧径直扯开了以宁裤子,随手的丢到一边,抓住她的脚踝,朝着身上一拉,将她的两腿扛到肩上,昂|藏对准了那女性柔|软的甬道入口,他朝着手上唾了两口唾液,抹在她的私|处和自己的分身上。
抓着她的腰,猛地朝着自己一顿。
“……”被异物一贯到底,她难忍的张开了口唇,却一个声音也发不出来,整个人痛得拱了起来,仿佛被堵住的不是她的甬道,而是她的小嘴。
没有丝毫的懈怠,詹中尧凶狠的狂抽|猛|插。她痛得不行了,脑袋痛,脸痛,下面也好痛,小手撑着地面,磨蹭着想要后退,“不……”
拒绝的话才说完,脸颊再度挨了一耳光。
被他凶猛的侵占着,以宁的体力消耗巨大,她无法接受现在这样,在悲痛欲绝中,只能用手捂住了脸,发出了低低的夹杂因为他冲撞发出痛吟的哭泣声。
她是哪里做错了?
为什么时候话都不说,只要她反抗,他就会打她?
她哪里错了?
好像有人能够告诉自己……
谁能够告诉自己……
“宝贝,主动点,不然,操|你的宝贝妹妹如何?”那一声哑笑,让以宁猛地一怔,她怀疑自己是不是听错了。
下一瞬间,他捧着她的后背让以宁坐了起来,而他张开了腿同样坐在地上,两人面对面的看着对方,詹中尧冷笑的命令道:“给我动。”
“……呜……你……说谎吧……”她不相信她刚才听到的。
“试试?”他挑眉,眼泪冰冷,彰显着他会说到做到。以宁愣住了,他一呵:“动!!!”
心酸的悲痛弥漫了她的全身,小手虚软的撑在了地上,尽管是面对面的坐着,却不是被他抱在坏里,这种姿势,让他们两个人都能看到,燕|好处的泥泞。
臀下是冰冷的地板,以宁痛闭上了眼睛,缓缓的活动了腰肢。
“真是不错啊。”男人闲适的一手撑着地板,一手来到结合处,翻拨着她敏感的瑞珠,“操|了你这么多次,颜色还没变深。”
“呜呜呜……嗯……呜呜……”始终都是哭泣中的悲吟,她没有睁开眼,始终都是闭上的,她不敢看,也不敢想,更不愿意让自己去感觉,只是僵硬的缓慢的挺送着腰肢,将他送入,吐出,再送入,再吐出……
生硬的厮磨着,泪水横流不断缓落下脸,潮湿了胸口的衣服,眼前的男人淡看了她一眼,两手一伸,以宁顿时缩了身体。
“噢……给我放松点,夹这么紧做什么?欠|日吗?”
他抓住以宁的衣服撕,听到布料破碎的声音,胸口感觉到冰冷,男人薄茧的双手,推高了文胸,一双小巧饱满的玉兔跳了出来,他微笑着,继续回到闲适的动作,一边看着她是怎么吞吐自己的昂扬,一边不时的用手去拨弄她粉色的蓓|蕾。
以宁的心都冷,她微仰着头,不愿意睁开眼睛,更不愿意去看他。
觉得自己就似是他的玩具,他在享受着她被凌迟的快意,玩弄着她破碎的爱情,没有感情的结合,比之前那几次还要更加痛上万倍。
不想了……不想再和他……一定都不想……
詹中尧似乎觉得玩够了,他抽以宁的身上抽了出来,揪住她的头发将她拉到客厅的茶几上,将上面的东西一臂扫下:“滚上去。”
她颤颤的坐到冰冷的白色大理石茶几上。
“躺下。两手,朝上,抱住大腿。”
以宁沉默着,她让自己服从他,让自己听话,让自己什么都感觉到,缓缓躺在了茶几上,两手伸到腿间,抱着大腿分开。
詹中尧冷眸看着她:“往上压。”
“……压?”她虚弱,她不懂他的意思。
懒得再废话,抓起她的脚踝直接朝着以宁的胸口压了过去,她惊恐,这个姿势……自己……“不……”
“嗯?”轻轻的一声,足以让以宁垂死挣扎想要放手的动作停下。
她再度阖上眼见,用手举起高高地举起自己修长的双腿,这是一个淫|魅到极点的姿势,颤抖的花蕊甬道向上展示着,好像在邀请一般,她……觉得她已经不是一个人了,这个姿势,露出来的,只有她的私|处,她对他来说,用处,就只有……那里了……
男人低笑着,撑着茶几慢慢的将自己分身再度送入了,“这么紧,天生欠|操。”
她咬牙轻轻的颤抖着。
好难受,被撑到了极点。
“真让我舒服。以后,只要我在家的时候,就保持这个姿势。嗯?”
她悲笑,苦涩的眼泪顺着眼角滑落到发丝里,冷冷的,潮潮的,她现在,什么都快感觉不到,什么都不感觉不到。只能任由他在自己的身上为所欲为,而自己,呵呵,大概,对他来说,就只是发泄的工具了吧……
而这一次,以宁没有高|潮,被他用同样的姿势,抱放到沙发,再来一次,他已经发泄出来,而以宁依然的沉静着。
分身抽了出来,他坐在沙发对面的茶几上,凝看着她现在依然是抱着双腿,将自己呈现给他的动作。
目光下移,那微张的甬道入口已经缓缓的合拢,而属于他的子子孙孙,在数秒后才缓慢的从她红肿的私\处流了出来。
目光上移到她的小脸,已经没有眼泪了,目光平静而呆滞,视线不知道落在什么地方,眼皮静静的轻轻的眨动着。
他掏出香烟,点上,手指一转,将烟头插进她的精紧致。
再看她,依然是平静的。
她没有高|潮,不仅没有高|潮,而且没有出|水。
流出来的,以前是混合她爱|液的白|浊,现在就只剩下他的了。
“在烟没点完之前,不准起来。”他呵笑了一声,带着冰冷站了起来,以闲适的姿态走进了浴室,拧开了喷头,清晰着自己的身体。
忽然,膝盖一软,径直的跪了下去。
晶莹的温水从头大喷下,潮|湿了他的头发,顺着脸往下,打湿了全身,狠狠一拳锤在墙上,瓷砖直接裂开了数道缝隙。
……停不下来了。
果然,是停不下来了。
不该的,当真不该那么冲动的毁了莫家!他不是明知道的吗?之前是最好的办法,只有之前那样,莫家在,莫语燕在,她才会没事。他才能跟她在一起……
他,始终,还是太冲动了。
孩子流掉的时候,他想要和她结婚了,想要和她永远在一起,不想让她再被人唾骂,不想让她再没名没分的跟着自己。
他以为自己可以的,可以的。
一步错,步步错。
停不下来了,没有办法停下来了。
以宁,我停不下来了……
走吧,离开我吧,逃得远远的,隐姓埋名也好,避世隐居也好,求求你,离我远一点!!!!
文涛……让她离开我……让她离开我……
当詹中尧走出浴室,来到客厅的时候,以宁还是那样,保持着那个姿势,就连她的眼瞳也是,依然盯着他离开前她看着的莫名处。
看了一眼她的身下,那白色香烟连烟头都几乎燃尽的掉在地板上。
再次凝眸,这才发现,她的红肿处,那最敏感的地带,起了水泡。
“还张着,要我上吗?”
她默然,动作没有见丝毫的改变,眼瞳还是那样,波澜不惊,平静的犹如死水。
“放下来。去弄吃的。”
机器人一般,将双腿放了起来,缓缓的站了起来,一个趔趄直接坐倒在沙发上,以宁垂了眸,静静的用手撑着沙发勉强的让自己站起来,可,时间太长了,她腿都麻了。眼睛四下张望,她看到椅子,用手抓着椅背让自己站起来,然后推了椅子,椅子行前一步,她走一步,朝着厨房去了。
詹中尧看着她,她平静极了。
成了一潭死水。
☆、109:不准你离开我
半夜里的时候,穆以宁怔怔的看着他睡了过去,才从床上起身,轻轻的拉开衣柜,换好了衣服,不时的回头偷望,男人的背影映入眼帘,她垂了眼眸,在身上揣了几百元钱后,走出了卧室。
前脚刚一离开,始终都以背影对她的男人缓缓的从床上支起了身子,听到大门关上的轻音,他起身,潦草的穿好,跟着走了出去。
看看欧米茄手表,时间显示的凌晨两晨两点半,抬眸看着招了计程车的女孩,藏在暗处的詹中尧也挥了手,招了车,跟在她的后面。
以宁到了医院,挂了急诊,来到医生处,简单的陈诉了自己的情况。
额头上被他摁着撞墙的破口需要处理,可那不是最痛的,最痛的是她的下身,可能是被烫着,火烧火燎的疼。
“我说,小姑娘,你是不是……”夜班医生是个中年妇女,看着她肿的脸,还有额头上的伤,再加上下身的情况,不由的多虑担心道,“如果是的话,我建议你最好报警。现在,还来得及取证。”
詹中尧站在外面,贴着墙壁,静静的听着诊疗室的对话。
以宁摇了摇头:“不是的,我没有……被那个。”
“你的心情我能够明白,但是现在社会已经不同了,你可不能因为怕别人说,就委屈自己。像这种人就该受到法律的惩罚。”
“真的不是。”
“那家暴也不行!这把女人当什么了!?就算不报警,你也要去妇女联合会,这个事,你还年轻,你不懂,有一次就二次,你忍了一次,以后受得罪更大,说不定会被变本加厉的欺负。不能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