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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幽耶珞 当前章节:15404 字 更新时间:2026-6-23 00:23

医生的担忧,让她有些感动,只是点了点头表示自己的感激:“我知道,我会的。”

“你可不能敷衍我啊。这种事,最吃亏的就是女孩子!女孩子一定要懂得保护自己,知道么?”

“好好好。”

“嗯。”

医生这才开始给以宁擦了软膏,提醒要保持干燥,跟着处理了她额头上的伤口,临走之前,医生再度提醒她:“这段时间不能过性|生活。另外,一定要记得我的话,这种事不能忍。知道吗?”

“嗯。谢谢你医生。”以宁这才步伐有些艰难的走了出来。詹中尧一个闪身,躲进了医院走廊的暗处。凝看着她别扭走路的姿势,沉痛的阖目,而后,才不远不近的跟着以宁。

以宁走出医院后,在花坛边坐下,吸了一口气,垂下了小小的脑袋。

这样……她还能坚持多久?她觉得自己已经快要坚持不下去了……

是哪里出了问题?为什么我们会变成这样?为什么,当我要抛开一切,只想和你好好生活的时候,你却像变了一个人似的?我到底应该怎么做才能把你找回来?

静寂的夜下,细若蚊蝇的低泣竟然清晰的犹如擂鼓,他站在花坛的后面,好几次,都冲动的想要跑过去,抱着她,安慰她……可就在那么一瞬间,某些东西排山倒海似的向他袭来,他几乎无法克制想要撕了她的冲动,在失控之前,他立刻转身,果断的离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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詹中尧比以宁先回到家,以宁回来的时候,他带着闲淡坐在沙发上,清冷的抽着香烟。

以宁愣了一下:“你起来了?”

“啊。”冷眸扫过去,她打了个哆嗦,詹中尧抽吸完一口,想烟头细细的捻灭在烟灰缸里,穿着衬衫的昂藏身影站起来,以稳健的步伐走到以宁面前,两指陡地捏着她的下颚,强迫她抬头看自己:“爱不爱我?”

她本能的垂眸瞬间,他蛮横的使力:“看着我说!”

“……爱……不爱?”抬起了眉眼,细细的凝看眼前俊逸的男性脸庞,鼻翼翕动着,“……我已经不知道了……,你呢?你爱我吗?”

他放掉捏着她下颚的手指,重新在沙发边坐下,一双沉眸看着未知的地方:“文涛说,你想要让我这具壳子开始新的生活?让我这个壳子有新的感情?”

“啊。”她站在门口,看着他的侧影。

詹中尧眉心一抽,仅是瞬间:“要回到以前,已经不可能的。就算是我想,也回不去了。你……”离开我,“你……”离开我!

偏生的,却只能说出“你”而无法说出“离开我”三个字。

不想要她离开,不想她离开自己,心口的酸痛是如此清楚在明确的拒绝他的想法。

再度烦躁的点上香烟,他幽幽的道:“受不了了吧?”

“……”以宁沉默了数秒,“我想……坚持……”

你要不要这么傻!!他清楚的听到内心的咆哮!!可相对的,一丝欢心也从心里蔓延开了,只是随之而来,更多是负面的情绪。

看他铁青这一张脸,以宁轻声道:“……为什么你会变成这样?詹中尧,你说你爱我,现在,我一点都感觉不到……你能不能告诉我,我再坚持下去,会不会有一点机会……你能不能给我一点信心?”

“詹中尧。”他咀嚼这三个字,“斩断一切重要的事,重要的人,重要的,……一切。名字的意思。”

“呵。”以宁不由的叹出一些悲戚,难怪她之前就想过,既然都是被关家夫妻收养,为什么关文涛姓关,而他却姓詹,现在一切都很清楚了,“你……其实,很恨我……,不,不是恨,而是怒,是憎,对不对?”

凄凉的眼泪滑下,抿唇间能够尝到苦涩的滋味,他沉默着,以宁继续说:“你说,你太累了,想要这样……没事,我可以等,我可以帮你找,我觉得自己可以,因为我相信,你,你对我有感情,包括,你从学校带走我那天,我到现在从来没有怨你……”

他阴恻恻的别开脸,看向窗外。

“一直到今天,呵,错了,是昨天。”以宁忍着眼泪,撑着倔强,不断的抹着眼泪,不断硬扛着自己:“当你开始,开始动手打我……按着我的脑袋朝墙上撞的时候,詹中尧,我才知道,……才知道,你对我,到底有多愤怒,有多憎恶……什么,洗干净之类的话,什么你太累的话,都是假话。我没说错吧?”

他沉眸阖目:“送你去学校的那天,把你带走的那天,的确是,爱着你,尽管已经……,是爱着你的。才想要洗干净,才想要忘记那些事,想要,好好的,好好的,和你过以后的日子。”

以宁站着,听着他的话。

“你信也好,不信也罢,那时,我还是爱着你,爱得只有你才行。”手指夹住香烟,缭绕的烟雾升起,淡淡的飘起,最终消失在空气中,“后来,乱了。被文涛绑在床上,挂镇定剂的那几天,就已经开始乱了。我,还是想要爱你,还是想要,呵,就像你说的,我再看到你的时候,已经开始恼怒,已经开始憎恶。”

“为什么?”她吸了吸鼻子,“为什么?我是做错了什么?因为我曾经背叛你吗?”

“随便你怎么想。”他回答得很快,“以宁,我很累,是实话,我无法控制也是实话,我不想再要感情,更是实话。……太重了,我,不想要了。”

“詹中尧……”以宁悲戚极了,泪水径直的横流,“那为什么以前要对我好?为什么以前要那么温柔?当我爱上你的时候,你就这样来,来,伤害我?让我,让我这么努力的坚持,一败涂地?一点回旋都没有!?”

屋子里安静极了。

香烟叼到唇上,深吸一口,吐出烟雾:“三年前的事,还记得吗?”

三年前,她十六岁的事……

以宁顿时捣捂住了口鼻。

那一天,家里没有人,吴嫂不回老家,笑颜住院,爸爸妈妈也不在,那天只有她一个人在家。

夏日午后的阳光,炎热的暑假,她躺在床上看着漫画睡了过去。

在迷糊中感觉到异样,睁开眼睛,却看到他就在自己眼前,而自己被他拨了精光,男性的分|身被她含在口中。

她挣扎,她尖叫,她又怕,又挠,又抓。

如果不是妈妈及时回来,或者那时候,她就已经被他强|暴了。

这就是为什么当时龙叔在提出他的条件后,她并不愿意的理由。

因为妈妈回来,他才放过她。

“那时候。”詹中尧咬下狠心,“不仅是要强|暴你,我还想要,了结你。”

顿时的天玄地转,以宁直接跌在地上,双手支撑着冰冷地板,往着白色的大理石地面,一滴滴的眼泪汹涌而下,一滴滴的水花溅落。

“想要了结你,是因为你说的恼怒和憎恶。想要强|暴你,是因为我喜欢你,喜欢了很久很久。”因为要她死,可又喜欢着她,所以,给自己一段美妙,然后了结她。

这就是当初他的选择。

“为什么……为什么啊啊啊!!既然这么的想要我死,为什么你还要对我好!?为什么还要说那些话!!为什么要让我爱上你!!为什么啊啊啊!!”哭得声嘶力竭,悲从心起。

“曾经,我说过吧,我不会给你婚姻,一辈子你都是情|妇,都是小三。”他顿了顿,痛闭上眼睛,“娶莫语燕的时候,我也对她说过,一辈子都不会和她离婚。一开始,是这样打算的。后来,太开心了,以宁,和你在一起,太开心了,真的,从来没有的开心,开心过头的现实,夜晚噩梦就会来到……”

她想起,他总是在梦里皱着眉头。也想起,当他开始癫狂的时候,他的眉头舒展开来的对比。

好强烈的对比。

“我,开始想要和你生生死死,想要给你婚姻,想要给你一句有见证人的承诺,无论生老病死,执子之手,与子偕老……”

以宁悲笑。

他继续道:“我,错了。莫语燕在,莫家在,你才会没事。我的愤怒,我的憎恶全部都集中在他们身上的时候,你才会没事。……他们,没了,你,还在。以宁,怎么办?”

“怎么办?”她痛笑的抬头,原来一个人太伤心,竟然是那种笑着,哭着,然后已经凌乱到眼泪外,再也找不到其他的宣泄了,“……你问我怎么办?我想问你……我怎么了?詹中尧,我怎么了?我怎么了你会这样的对我愤怒,这样的憎恶我?我怎么你了?”

全身的鸡皮疙瘩一层一层的浮气,竟然冷到身体都痛了的地步。

他坚|挺着扛着自己的痛苦,半晌后才说:“……你是我的感情。而我,不需要感情。”

“说谎!!!!”她吼了起来,支撑在大理石地板上的小手握成拳头,“说谎!!!是不是……是不是……我和莫语燕一样!?一样吧?啊?怎么不一样了?当初莫语燕告诉我她的事的时候,我就发现,怎么这么的相似,一样的家道中落,一样的欠了一屁股的债,一样的,都是你出面解决!!?所以——所以——”

一样的吧?

她不行了,真的不行了,再也说不下去了。

“不是。是你是我的感情,而我,不需要感情!不需要!!”他猛站起来,揪住以宁的肩膀,揪着她已经虚软无力的身体,“你听见没有!!是我不需要感情!!我不需要!!!那些事跟你没关系!!穆以宁,跟你没关系!!!”

“呵呵呵呵呵……”她无力的摇头,一样的,不要再说谎了……呵呵呵呵呵,莫语燕没了,莫家没了……现在,呵呵呵,就轮到了她了……就是这样吧?

好简单的道理啊。

好简单好简单啊……

“穆以宁!!你听到没有!!”

被他抓着肩膀摇得东倒西歪,她没办法了,真的没办法了……想要走……想要离开他……她扛不住了……不行了……

那悲凉眼里瞳孔里绝望让他全身发冷,猛地一把将她死死的抱紧自己的怀里,按着她的后脑勺死死的将她贴在自己的心口:“不行!!你别想!不准你离开我。不准,以宁,你不能离开我,你离开我了,我怎么办?不准想走,我不准你走。不准!”

一个接一个的吻印在她的发顶,以宁虚软着,她没有力气站起来,也没有力气回抱着她,她……好想死……

怀里人儿的静寂,没有任何的反应,他吓怀了,不断的吻着她,不断的更深的吻着她,想要她感觉到,想要她知道,可是她沉默着,她安静着,急迫的再度抓她的肩膀,强迫要她看着自己:“看着我!!以宁!!看着我!!看着我!!!答应我,以宁,答应我,你不会走!不会离开我!!你会和我在一起,对不对?以宁!!回答我!!!你会和我在一起!?”

以宁缓缓的抬眼看他:“……”她说不出来话了,一句都说不出来了,她已经迷茫了,她坚持不下去了,她……真的,真的,不知道该怎么做了……

“如果你离开我!!以宁,我就让穆笑颜代替你!!”他被她现在的样子吓坏了,比之前她沉默而安静更让她害怕,最起码那时候,他心痛,却知道她能坚持,而现在,他看出来了,她想走了,她想离开他了,不行!不行!自己明知道,该让她走!!明明之前一直想要让她走!!想要让她离开!!可当她真的生出这个念头的时候……

不行!不行!!以宁,谁都可以离开我,只有你不可以!!你不可以!!!

☆、110:你上天堂,我下地狱

黑色大床上,詹中尧靠着床背,紧紧的,圈住她整个肩头和胸口的健臂,始终都沉默着抱着不发一语的以宁,他抱得很紧很张,不敢松开。窝在他的怀里,胸口早就潮湿了一片,热热的体温穿透湿了的衬衫熨帖在她的小脸上。

若是以前,恐怕自己会和他开玩笑,笑闹成一团。

若是以前,恐怕自己会细细的数着他的心跳,揶揄他。

而现在,鼻头微微发酸,泪腺仿佛被拉开了闸一样,眼泪再度的汹涌出来。

感觉到那腻腻的潮湿感,他稍使了一点力气,用力的吻着她的头顶,男性的嘴唇贴在自己的发顶,吻得那么深,那么用力,好像要让她感觉到他的心意一般,长长久久的,一个接一个不停的印了下来。

大掌拢着她的脑后勺,让她贴着他的心口更近。

而穆以宁始终都是安静的,她的小手横放着,不去回抱他,也不去碰他,就像一尊傀儡,无意识的只是单方面的被拥抱。

天幕亮了起来,日头升了起来。天幕暗了下去,黑夜静寂的来临。

始终都是如此的沉默,维持着一个动作,他脑子里只有一个念头,如果要走的话,他宁可就这样抱着她,两个人一起去死。

她很难受,他知道。

她再也听不进去他一句话,他知道。

他更知道,如果现在他放开了她,一定会和那时候一样,忽然之间,她就人间蒸发了。

不行,以宁,不行,我不能再让你离开我。不行。

电话的铃声没有断过,一直一直的不断响起来,从手机到座机,从通信工具到怦怦的敲门,他什么都不说,也什么都不听,就死死的抱着他,将脸庞紧贴着她的发顶。

我们哪里也不去。以宁,我们哪里也不去。就这样,同生共死。

以宁沉静着,她得多傻?得多傻?才会还盼望着他?还希望两个人能开始新的生活?其实,一开始不就心里有恐惧有不安吗?

妈妈和龙叔的对话。

十六岁那年的噩梦。

莫语燕第一次来找她时说的那些话。

当时她不是已经早就感觉到了什么吗?却,还是那么多傻的就陷了进去……不该回来的。当时,不该从干爹干妈哪里回来的。最起码,她不回来,孩子不会掉;莫家不会突然间就家破人亡;自己,会永远的蒙在鼓里,依然自欺欺人的认为他是爱她的,而是她的错,她跑了,她对不起他……

她宁可这样。

这样的话,起码,比现在,比现在好过多了。

合衣坐在床上,在床上整整的呆了一天两夜。第三天破晓的时候,詹中尧撑开了眼眸,轻轻的伸手抬起她的小脸,眼睛肿了,脸也是肿的,还有额头上方块纱布……睫毛上还沾染着泪珠,视线下移,她的唇瓣已经干裂了,倾了身,轻轻的舔上的发干的嘴唇,原本睡过去的人儿忽然睁看了眼睛。

排斥。强烈的排斥!那双原本应该是对他柔情似水的眼睛,现在却在说“别碰我!”,数秒后,变成了慢慢的变成了绝望,变成了冷静,变成了死水。

心头蓦地一冷,他微微后仰,拉开了距离,阴鸷的凝着她的黑瞳,以宁别过了视线,他喝道:“看着我。”

没有看他。不再看他。如果她和莫语燕是一样的话,那么,她只是他憎恶的对像。

“穆以宁!看着我!!”忽然翻身将她压在身下,已经发酸的手用力的捧着她的小脸,“看着我,以宁。看着我。”

幽幽的瞳孔缓慢的转过来,她看着他,却也没有看他,他在她的视线里,却在她的焦距外。

他柔声哄道:“宝贝,看着我,嗯?宝贝,看我。听话,看我。”

眼睫动了动,垂下了眸子,视线落在不知明的地方。

他忽然凶狠起来,捧着以宁的小脸几乎要将她捏痛,用力的摇着她撑不起力的脑袋:“看着我!!听见没有!!我要你看我!!!!你信不信,以宁,我会找你的宝贝妹妹,你信不信!!?”

干涸的嘴唇微微的张动,哭得太久而沙哑发干的声音发出:“……随便你……”

她已经累了,她已经不想再被人威胁,也不想再为笑颜而活了,已经够了。他不愿意说的是什么?这么久他一直藏着的什么?现在她已经渐渐的明白了,不需要他说,她也知道,自己,和莫语燕,一样,都是蒙在鼓里,他复仇的泄怒品。

既然如此,笑颜?呵呵,不如下地狱吧,下去找妈妈……

“你还想要离开我对不对!?”抓着她的肩膀,剧烈的摇头,后脑勺撞到床的靠背,她脸眉头也不皱一下,“说!!你是不是想要离开我!!?穆以宁!!是不是!?是不是!!?说话,你给我说话!!穆以宁!!!”

“……是。”被他的蛮力摇得东倒西歪,在他的狂暴激动中,一个犹如磨砂的声音响了起来,“……是……是,是,是!!!”

眼泪再度的倾斜而出,连她自己都不知道,自己怎么可能会有这么多的眼泪,怎么可能,哭了一天两夜,她竟然还有泪水可以流出来。不可思议。

房间里,静寂了下来。

他的动作也挺了下来,只有那抓着她小巧肩头的手指更加的用力,几乎要捏碎她的肩骨:“再说一次。”

“是。是!!”

男人的脸庞冰冷了,额头的情景爆了起来,他从上俯瞰着她的孱弱,眸子幽深暗淡,平静的道:“你,死了这条心。”

骑在以宁的身上,大掌直接撕开了她的衣服,以宁一惊,猛然回过神来,抓着他肆意的大掌:“不!!我不要!!詹中尧!!我不准你碰我!!放开我!!放开!!!”

“你想都别想!!”

将就被撕碎的衣服布条,大掌抓住她的两腕,绕了几圈捆得解释。床的靠背没有可以栓的柱子,冷眸环视过屋子,看到一尊青铜的希腊女神塑像,詹中尧抓着以宁的手,直接将她从床上拖到地上,来到重达百斤的青铜塑像前,用力的往前一推,站立的青铜塑像立刻硬生生的砸在铺了羊毛地毯的地上。再撕了撕了布条将以宁手腕的布条连接在一起,栓在塑像上。

以宁叫道:“……不要!!我不要!!放开我!!詹中尧!!我有烫伤!!你不能这样做!!”

“没有我不能做的。”来塑像的底座,用脚蹬了塑像,将塑像送到了床脚。詹中尧俯身把摔在地上挣扎的以宁给抱上了床。

因为塑像的重量,以宁挣脱不开,她扭动着身体想要逃离:“詹中尧!!不爱我就不要碰我!!我不是你泄|欲的工具!!放开我!!”

解开她裤子上的腰带,拧开扣子,拉下拉链,抓住她的裤腿往上一提,深色的牛仔裤瞬间脱离她的身体。

“你错了。”他冷笑,撕裂了底|裤:“我是在证明我多爱你!”

俯下身子,抬高她的腰肢,只有肩背贴在床上,其余的部位全部都悬空。

“不!!我不要你这样的爱!!我不要!!我不爱你!!放开我!!放开!!”

我不爱你!!就像一击重锤敲在他的心上,眼里陡升怒火,“不爱我?嗯?我们来看看,等下求着说我要爱你的是谁!?”

唇吻舔了上去,那烫伤的疼痛离开让以宁痛得一声惨叫,细细的拨弄,细细的舔吻,执意要挑起她的反应,舌头肆意的舔动,甚至探伸了进去。她咬着牙,现在除了痛以外,她什么都感觉不到。

那里被他之前烫起了水泡,他一碰,就痛得入骨:“不要!!詹中尧!!我好痛!!!我被烫伤了……不要!!!”

他听而不闻,却感觉到无论他怎么做,以前早就已经分泌了润滑体液的身体,现在依然什么反应都没有。

不可能!!他不相信。不相信,她一点反应都没有。

从她的颤抖处离开,蛮横地将私|花拉开,插入自己的中指。

以宁一声悲鸣,异物入侵的感觉又疼痛,又难受!

“不要!!詹中尧!!!放过我!!我好痛!!不要!!”她真的好痛,水泡本来就烫伤在最敏感的地方,她去医院的时候在底|裤上还专门垫了柔软的纸巾,因为真的磨蹭的话好痛。

可是现在被他粗鲁的对待,疼痛只会加剧。

他温柔的动作着,轻勾慢弄,到最深处,依然是干的?瞬间,他换了方式,粗暴的对待着里面紧窒缠绕的嫩肉,若非早前有他的唾液,他现在根本就进不去。可就算这样,依然,她咬紧了他,却一丝润滑的液体都没有。

颓败的抽出了手指。

詹中尧失力的坐在床上,因他放开了,以宁悬空的半身立刻落到了床上,她立刻想要爬起来,却被他快一步的捉住脚踝。

脸色阴冷的男人看着那有他唾液还闪着光色花瓣,慢慢的移到她的脸上:“你这样对我?嗯!!!穆以宁!!你这样对我!!?”

怎么会这样?不可能。她的身体竟然开始对他一点反应都没有?不可能!不会!不对!不应该!!

就算有烫伤,但是已经过去两天了,他看过了,不算严重了,水泡也在消下去了。

为什么没有反应?“你这样?穆以宁!!你就是这样来伤害我!?嗯!!!!?”

狂暴的他压上以宁的身子,双手来到她的细颈,微微使力的掐着:“为什么不出|水?嗯?为什么不给我反应?嗯?不想我爱你吗?嗯?不愿意和我做|爱吗?嗯?讨厌我吗?嗯?讨厌到给我一点反应都不愿意吗!!!!?你这样对我!?啊!!这样对我!!!?”

因为挣扎和疼痛而汗湿的头发贴着以宁的小脸,她直勾勾的透过模糊的泪眼看着他:“……放开……放开!!”

怒红的双眸盯着她,手指下了几次力,硬生生的收了回来。他抓过扔在床上以宁的裤子,直接将她给翻身将手臂给绑了起来,跟着用撕碎的布料将她的嘴巴给封住,两只小脚也给捆了给严实。

他看了以宁数秒:“你以为这样,我就不能碰你了?穆以宁,我有的是办法。你想要试试的话,我就成全你!”

说罢,他下了床,发泄似的拉开衣柜,套上了衣服,在离开前狠瞪了在床上扭着身体想要挣开束缚的以宁,阔步而去。

以宁拼命的挣动,他走了,自己就是最好的可以逃跑的时机。

拼命的活动着手腕,想要被捆着的手松一点,或者拉掉塑像上的布料也行,不然她根本就没有办法离开。

奈何,詹中尧好像早就知道她会这样做,捆的结实,手腕的布条几乎是陷进了肉里,打上了死结。脚上也是,身上也是。他全部都打的死结。

怎么办?她不知道他回来会怎么样?可她……不想……不想再继续坚持下去了,她不想自己的爱变成像莫语燕那样卑微的尘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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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拳狠狠的砸在方向盘上。

烦躁的摸摸下巴,内心满满的都是愤怒。他无法相信,她的身体竟然开始对他排斥到这种地步,看向中指,在她身体里的时候,她是缠绕着他,可是不是以前那种咬紧的感觉,而是想要将他从身体挤出去那种推挤的感觉。

那最敏感的地方被他拨弄着,竟然,依然是那样,没有任何的反应。没有,一点都没有,什么都没有!!

是,是他打了她,是他用强的时候,她也是干涸的,可是,那时候她是咬着他的,是想要他的,他能感觉出来,就算是被他强了,可她的心还是敞开的。

现在,已经关上。关得死紧。

该死的!!一拳头再揍到了方向盘上。

想要她离开,明明想要她离开,只有她离开了,她才不会受到伤害,只有她离开了自己才能继续的生存。

他做不到,做不到,他不要她离开,他要她,要她就是这辈子,下辈子,下下辈子,除非灵魂毁灭,否则,他做不到……做不到让她离开。

说那些话,是想让她离开。

做那些事,是想让她离开。

可到头来,话说了,事做了,准备好了让她离开,却一点都舍不得。话,说不出口。行为不受控制。

“离开我”三个字无论如何都说不出来。

早知道,早知道,他就不告诉她了,不告诉她的话,也许会不一样……和现在不一样……神哪,能不能救救我们?救救我们,给我们一条生路,只要一条生路就可以了……

呵,一条生路,詹中尧,你还有路可走吗?

他沉静了,周遭的呼吸仿佛都被抽空了一般。

无路可走了。是的,从二十多年前关家农场的惨剧开始,他就已经无路可走了。他的人生注定了血途,他的命运注定了污秽,他的这辈子也注定了所谓的爱,爱上的人,是绝路。

绝路一条。

那么,以宁,你得陪着我。

然后,你上天堂,我下地狱。

如果,你不是穆以宁……如果,我不是詹中尧……如果没有二十多年前的对大姐的那场残|暴……如果我们是茫茫人海里,偶然相遇的一男一女……那该,多好,是不是?以宁,那该多好啊……

☆、111:囚困

额头上冒着豆大的汗珠,以宁拼命的扭着身子从床上滚了下来。好在连接着塑像做成的布绳有两尺多长,最起码她可以小范围的活动。

缓缓的蜷缩起身子,让自己跪了起来,这才伸展了两腿,拼命的用脚尖去勾他之前扔在地上的长裤。

他的裤子里有手机。

拼命的伸展自己,用力的去勾。勾到他细致的布料,以宁蹭着地上将他的裤子给拉过来。立刻挪着身体,背对着他的裤子,活动手指一通瞎摸掏出了他的手机。

立刻翻了机盖,小手摩挲摩挲的寻找着键盘,小心翼翼的输入了号码以后,再把手机放在地上,移着身看了看屏幕上的号码,还好,没有按错。让自己爬在地上,手指凭着记忆按下了拨号键,立刻拼命扭着身体,让自己倒在地上,调整了几次,终于贴到了自己的脸上。

彩铃的音乐响起来。

以宁只盼望着何露能够尽快接电话,他已经走了好久,不知道什么会回来,更不知道他回来了,自己会怎么样?

她怕极了,怕极了他现在的样子。她必须要想办法,找到何露和关文涛,然后三个人想想,对他到底该怎么办?

露露,接电话啊!!拜托你,快点。

在焦急的等待中,电话自动断掉。

以宁觉得自己都要疯了。她用鼻尖去按键盘,这一次远没有第一次幸运,出了好几次的错误。想要通过重拨,用鼻尖是不行的。

她只有又撑自己的身体,用手重新拨号,再次确定了号码以后,按下了拨号键……

外面传来门被打开的声音,她被吓到了,慌乱的将手机扔进床下,用脚踢着他的长裤,踢得远远的。整个人都躲在床后,戒慎的盯着卧室的门口。

脚步声传来,心脏怦怦的跳了起来。

墙壁上倒映着黑色的身影,她缩成了一团。

詹中尧的身影如同她预料的一般出现在门前,手里提了一袋子的东西,随手扔到床上后,冷盯着她:“你跑不掉的。”

“唔唔!!!唔唔唔!!!”她扭着被自己牛仔裤帮着的身子,急切的发出唔唔的声音。

“就算你解得开,也出不了门。”缓步走到以宁面前,直接将她捞了起来,扔到床上,手因为被栓在塑像上的关系,他丢她的时候,以宁感觉到手好像要被拉脱节了。“你以为我还能让关文涛再进来第二次?”

站在床边的男人,动作麻利的扯掉自己的衣物,单膝跪了上来。解开捆着她脚腕的布条,立刻的,她就想要朝他踢过去,却被他死死的抓紧,哑笑着在她新嫩的脚背上咬了一口:“唔唔!!唔唔唔!!!!唔唔唔!!”

“你说的话我听不懂,也不想听。”一腿被他坐在臀下,一腿被他抓住抬高,男人的手指就顺势的抚上了去,以宁拼命的扭着身体。

不要碰我!!詹中尧!!不要碰我!!!

愤怒到通红的眼睛死死的瞪着他。

“宝贝,听话让我爱你。”一个接一个吻不断的顺着小腿往上,以宁想要抽,抽不回来,想要踢,却踢不开。

屈辱眼泪愤恨极了。身下的床单被弄皱,磨蹭了后背,咯得微疼。

缓慢的舌头下移,滑|腻的舌尖就碰触到她花心的小珠,难以忍受的扭动起来,想要逃避,想要挣开,发现了她的抗拒,詹中尧张开嘴,把她私|处整个纳进口中,像是要把它吸进肚里一般,大力地吸|吮着。

“唔!!!————唔唔唔!!呜呜!!——”更加强烈的开始扭腿,动着的身体,她现在很痛,之前被烫伤了,很痛是其一,其二她不愿意跟一个毫无人性的人做和喜欢的人才会做的事!!

被舔|动着,插了手指进去,里面依然和之前一眼是干|涸的。就算是这样的碰她,她依然对自己只有抗拒。

扯过购物的袋子,从她身上离开,以宁立刻翻侧了身子,缩进了双腿,把自己缩的死死的。

他冷笑着哼了一声,将里面的东西给取了出来。装上电池以后,他特意的送到以宁的面前。大大的圆头,长长的手柄,詹中尧摁开开关,整个头部就剧烈的震动并摇晃了起来。

“唔唔!!!”被吓到了以宁缩得更死,用尽力量的成了一个小团。

虽然不知道他想做什么,但她有不好的预感。

将那器具放到一边,男人的双手蛮横的抓住她的脚腕,将缩起的双腿拉知己,然后,扣住她的膝盖,使力的硬生生封开。

就像被摆在手术台的上的青蛙,屈服悲愤的眼泪侵袭而下,她剧烈的摇晃着脑袋,口里“呜呜呜”的的求饶。

詹中尧移了身子,将她被掰开的两腿,一腿压在身下,一腿被他大手扣开。空出来的那一只手慢条斯理的拿起了震动的“嗡嗡”的器具,以宁慌了,动得更厉害,那东西在她看来就像要她命的手术刀!

她惊慌白了的小脸,让男人戏谑的笑意更身:“我们再来试试,看看你还有没有感觉。”

“唔唔唔!!!”她用目光恳求着,拼命的摇着头,却也眼睁睁的看着男人将那器具送到自己的身下。

“唔——————”第一次感觉到强烈过度的震动,她不由的低呜了一下,绕着她的谷底打着转,拨开她的花|瓣,震动着她的细嫩。她扭动起来,要想摆拖这份又难受到极点,却又想神经被控制住的可怕感觉。

“宝贝,你湿了。”

男人的哑笑,让以宁羞愧。可在强烈的震动下,她控制不住,身子一下一下的痛苦扭动着。和之前胡乱的动作不一样,她是僵硬了一般,挺起放下,一个动作持续到无法忍耐才能再换。

不要这样!!她不喜欢这样!!被束缚的口中只能难耐的叫着自己的难受。

他看着她现在的样子,那震动的圆头,直接抵到了最敏|}感的花珠。

“唔──”死亡一般的快|感强烈的袭来,一股透明的水珠喷了出来,直接喷到詹中尧的腹上。

以宁整个人向上拱起,后背几乎全部悬空,只有后脑勺和臀下支撑着她的重量,全身硬绷着这个姿势,含着眼泪的瞳孔几乎爆瞪了出来,她控制不住,那不断喷泄出来的水流,她没办法停止!只能就这样僵拱着身子,直到全部都泄|出来,她才软软的酥了身子,在床上翕动着鼻翼喘息着。

紧盯着她入口,颤抖的花瓣,那么美,尤其是现在有水流断断续续的喷出来,手掌探了下去,摸了一把她喷出体液,送到虚软的以宁面前:“这还是你第一次当着我的面喷|出来。”

你去死!!尽管很疲惫,却用眼神恨着他。

这种眼神让他恼了,牢牢的钳制着她发软的双腿,将巨大顶了进去,目光注视着吞吐着他男性的粉红色花瓣,由于之前的高|潮,她现在身体还在本能的余韵当中,层层叠叠的嫩肉将他束得紧,舒服地让他低喘了起来:“宝贝,我还是喜欢和你做……”

“唔……呜呜……”她好难受,是心里的难受,不是身体。这样,算什么?这样,做|爱?呵呵呵……是吗?

她没办法在拒绝,却死命的用眼睛,不断的怨恨着他。这不是爱,也不是做|爱的感觉……不是她在哭,他在享受,也不是他用那些混蛋的东西……

仿佛感觉这样还不够,他紧紧扣住以宁的臀骨,在每一次撞击的时候都将她拉向自己,深深的顶入,让她唔出惨叫,而他却只想就这样都撞进她的身体里,连同自己都被她吞掉,彻底的与她融为一体:“喜欢吗?宝贝?嗯?喜欢我这样吗?你可以把我全部都吃掉……嗯啊……把我全部都吃掉……”

重重的撞击着,啪啪的声音发出来,她忍着,一直死死的看着他,记住他现在的快乐是建筑在她的痛苦上!记住他现在是禽兽不如的样子!!记住自己绝对不能对他再有任何的幻想!任何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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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一天,是在男人与女人的翻滚中流过,浓郁的情味充满了房间,就算昏过去了,那不知疲倦的男人依然强硬的在她身上榨取着他能获得全部,不管是什么,是欲也好,是爱也好,就算分不清楚也无所谓,现在的他,只是想要爱她,让她知道,无论如何,他绝对不会允许她离开。

如果没有爱,那么就给他欲,如果没有欲,那么就提供她的身体给她。

就这样,反反复复,直到天色亮了起来。

浑浑噩噩朦朦胧胧中,以宁感觉自己好像被抱了起来,然后听到开门关门的声音,她太累了,也就左耳进右耳处,只想陷入黑暗,直到好像被放平了,她才立刻本能的蜷缩了身体。在迷糊的意识飘忽间,她感觉到有一个温柔的柔软吻在她的眉心。

异常的温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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彻底清醒过来,是陌生的房间,装修的精致奢华,就连墙壁的包边都是上好的木料雕刻着精致的花纹。

柔意的暗花墙纸透着一种无所适从的温馨,她错愕的撑起身来,顿时觉得肚子一阵剧疼,不由的抱了小腹,缩了双脚,立刻感觉到异常。

鼓起勇气撩开暗花的真丝软被,以宁惊讶的看着自己脚踝上的异物。

约有三指宽的银制脚铐,在内里垫了柔软的棉花,可以避免擦伤。而一条两指粗链子从脚铐出蔓延了出去……

她难以置信,立刻用手拉着链子,朝床上收。直到链子再也拉不动位置。她抖着双脚从床上起来,延着链子看过去,在链子的尽头有个铁环,而链子拴在铁环上,限制了她的行动。

这算什么!?

不管三七二十一,以宁跑过去,拼命的扯着链子,想要从铁环上拉开,可无论她怎么做,就是纹丝不动。

不要!!她不要!!不管这里是什么地方,她要离开!!!绝对不要呆在这里!!

这时,双开的木门被推开。

以宁立刻回头望过去,看到一个穿着佣人制服的女人推着餐车走了进来:“夫人,您的药膳已经好了。”

“药膳?什么药膳?不,不是!你认错人了,我不是什么夫人!?还有,你认不认一个识叫詹中尧的人吗?我要见他!?”面对陌生的人以宁本能的防备,她不知道这里是什么地方,更不知道这个人是谁,她觉得自己现在就好像身处在异世界。夫人!?

女佣人动作恭敬的将砂锅里的药膳倒进瓷碗里:“夫人的体质过虚,需要通过药膳调理,这是今天的中午的药膳。”

“不是!”以宁急了,“你没弄懂我的意思,我不是什么夫人!你弄错了,我不知道怎么为什么会在这里——唔。”情绪一激动,她的肚子就疼了起来,以宁不由抱着肚子蹲在地上。

女佣赶紧将以宁扶了起来:“夫人由于之前的流产,现在体质还十分的虚弱,先生专门请了药膳师过来给夫人你调理,很快就会好起来的。”

她摇着头坐到床边,女佣将那碗黑黑的温热药水端了过来,她现在肚子很难受,也就不管三七二十一喝了下去。

温暖的液体流进身体里,顿时觉得舒坦了几分:“谢谢。”

女佣微笑摇头,正要转身,以宁赶紧抓住她的手臂:“你有没有钥匙,我的脚被栓着,有没有钥匙可以帮我打开?”她刚才看过了脚铐上有锁孔,应该是有钥匙就能打开。

“夫人,我没有钥匙。”

“那……那刀呢?或者……钳子什么的,可以弄开的?有吗?”

“夫人,抱歉。”

“那……那这里是什么地方!!?”

“这里是您的家啊。夫人。”

她都要急死了:“不是!!你弄错了,不是!!我……我……”天哪,她到底该怎么说?“对了,电话?电话有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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