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我觉得穆以宁,好漂亮……”真的好漂亮,昨天晚上忍受着那么多人的暴力,也没有吭一声,泪水横流的样子,让他觉得她好需要人呵护。今天早上在地铁里她微埋着脑袋陷入沉睡时一样,在喧闹的地铁里,她就像唯一安静的存在。现在也是,对着园丁伯伯笑得比太阳光要还刺眼,她甚至都觉得,花坛的玫瑰都是因为她的笑容而绽放的。
哪怕她脸上,身上还贴着OK绷,可真的就是好漂亮。他从来都没有觉得一个女生可以漂亮得让他连话都说不出来!”
“老大,你得白内障了吧?是个有眼睛的人都知道,穆以宁,平的。王嫣然,S的。废话肯定S的比平的有意思啊!!”
“混蛋!!”江成介一拳打在课桌上,“谁说S的有意思,我就喜欢平的行不行!?”
手下的兄弟互相交换了视线,盯了盯激动得满脸通红的江成介,再顺着他的目光看了看窗外那个和园丁伯伯在一种弄那啥大花,脸上还有一块巴掌大OK绷的女孩,最后,将目光落在江成介身上:“老大,你喜欢上穆以宁了吧?”
☆、025:你生理期几号
晚上,以宁回到家的时候,吴嫂颤巍巍的,以宁挽了袖子,说:“吴嫂,今天的饭付昊都来拿了吧?”
“拿了……小姐,詹先生打电话过了。”原本充满热情,正欲努力与46人的伙食战斗的若宁,因为吴嫂的话冷却了热情。
“有什、什么事吗?”
“小姐不在,后来龙先生过来,让我把这个手机交给小姐,说只要小姐回来,就让小姐打电话给詹先生。”
结果精致黑色的包装盒,以宁点了点头,回了自己的房间把包装盒拆开,是Iphone,但是,却好像和以宁看过的同学的Iphone不一样。
她按开开关,屏幕亮了起来,打开电话薄,上面有若干的号码,詹中尧的电话,助理的电话,秘书的电话,司机的电话,甚至连保安科、厨师的电话都有。
以宁抖着发白的手指给按了第一个写着“詹”的号码,很快对方就接通,只听到里面的人说:“穆小姐很抱歉,詹先生在开会。詹先生有交代,等会儿会回你电话,请保持电话畅通。”
以宁说不上放松还是紧张,点了点头“嗯”了一声。然后,她把手机揣进包里,跑到楼下“跺跺”的开始和吴嫂一起切菜了。
晚上要把明天早上炒的菜切好,早上直接做,这样就会省事很多。
不多久,包里手机就响了,以宁抹了抹手,跑到一边接詹中尧的电话:“詹叔叔,你找我有事?”
“没什么,想你了。”
简单的六个字,以宁的心脏怦怦怦的剧烈跳动起来,小脸顿时红到了耳根子,他、他怎么可以这么随口的就说出这么暧昧的话?
“以宁?”
“我、我在。”
“这段时间我在国外,抱歉没有提前通知你。”
“没、没有,你、你工作重、重要。”她支吾着,脑海里现在还是一片空白,久久的没从那句“想你了”回过神来。
彼端似乎对她凌乱急促的声音里感觉到她的紧张,男人低沉的哑笑透过来:“我明天晚上回来。”
“……好。”听到他的话,以宁的心又悬到了喉咙口。
“明天上午会有人来接你,把时间空出来。”
“……可我明天要上课……”
“已经跟你学校请假了。”
“……”怎么可以无视她的意愿就帮她请假!!以宁很愤怒,却没有胆子说出口,只是道:“……好。明天有什么事吗?”
詹中尧眯起了眼睛,现在,他还不想吓着她,只是说:“给你买几身衣服,你的那些衣服,我不喜欢。”
以宁颓然了,勉力道:“……好。”
“以宁,我一直忘了问你,你生理期是几号。”
完全没有预料到他会问这个,以宁瞬间抖了抖,有一种被人扒光了的错觉,她很想挂电话,却硬生生的说:“……我的很乱。”
“上一次是几号?”
“……20号。”
那边沉默了两面,说道:“行了,就这样吧,晚安。”便挂断了电话。
以宁觉得奇奇怪怪的,他干嘛问她生理期?
☆、026:深爱情挑(一)
抱着“兵来将挡、水来土淹”的心情,第二天以宁照样5点起床,做好承包的伙食,到了七点,她给班主任打了个电话,班主任问她病好点没有?以宁说明天会去学校上课,然后就开始坐在门口发愣。
深蓝色的豪华轿车稳稳停在以宁的面前,龙叔从车里出来,朝以宁说:“走吧。”
以宁点了点头,坐进了轿车。
跟着龙叔带以宁到了一家美容中心,这家美容中心装修得跟凡尔赛宫似的,金黄色的光芒从水晶吊灯上倾斜而下,巨幅的油画作为装饰承托着冰冷的墙壁。
一名穿着时尚,白色休闲西服配着大红色衬衫,金黄色卷发的男人走过来,龙叔说:“詹先生交代,务必尽善尽美。”
“啧啧。”男人压根就没听到龙叔的话,他仔仔细细的打量着以宁清秀的小脸。
“竟然有这么漂亮的脸?”金毛的语气难掩惊喜,目光灼灼,“黄金比例的,这眼睛,这眉毛,这额头……”说着,又是一怒!“你竟然把它糟蹋成这样!”
说话间,金毛的声音瞬间转柔,眼瞳流露出喜爱羡艳:“幸好有我在,幸好有我在……”
以宁完全是呆愣的,被金毛拉到美容椅上坐下,他直接叫来了四个助理,说话间带着一丝夹着愤怒的坚定:“我一定会让你复原的!”
说着在助理的帮助下,开始了行动,咔嚓咔嚓的发丝剪落,卷发器一个个的束着头发,以宁被金毛弄得头昏脑胀,跟着,趁着金毛给她弄头发的时候,对以宁又是修手指甲,又是脚趾甲,黄瓜片也贴到了眼睛上。
今天到底是怎么回事?
完全处于傀儡状态的以宁任由金毛和其他的助理对自己上下其手,她好几次都想要拒绝,但是龙叔在一边盯着,让她敢怒不敢言!
很快的,礼服也挑好,金毛一脸满足的笑,眼里都是沉迷。
以宁觉得满头大汗,礼貌的道谢后,被疲惫不堪的以宁被塞进了轿车来,直接开到了深海酒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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深海酒店是T市最有特色的酒店,因为它是建筑在海里,能够通过水下树脂玻璃一览神秘海底的雄伟壮阔,看那海豚嬉戏,看那银鱼成群,看那飞鱼翩翩,尤其是荧光的水母出现时候,犹如星空中的繁星,神秘莫名。
以宁,不明白,为什么詹中尧会选在这里?
这里太贵了,就算以前爸爸在的时候,她们家也来过一次,而且仅仅只是在海底餐厅用餐而已。
乘坐着装修精致的电梯缓缓下降,以宁的心越来越忐忑。
她们曾经用餐的餐厅是在一层,而现在已经降了十八层。
她不明白詹中尧想要做什么。
“叮当。”当电梯的门拉开时,以宁看到了一个常常的椭圆形透明通道,通道的四周各色的鱼类游弋,而在通道的尽头,詹中尧穿着白色的礼物,面带着峻廷不凡的微笑,朝她伸出右手……
☆、027:深海情挑(二)
“……潜水艇?”
以宁没想到通过那到通道进入的是潜水艇。
这是海底酒店的观光型潜水艇,由于人最多只能下潜到五十米,五十米一下就需要潜水艇,因此海底酒店有这种可以类似游览船一般的观光潜艇。
潜艇里只有以宁和詹中尧两个人,在轻微的震动后,潜水艇朝着酒店的反方向驶去。
潜艇的内部仅有一张餐桌,上面摆放着詹中尧并不爱吃的西餐。
主打菜肴是水煮龙虾、肋眼牛排配脆洋葱,以及奶油菠菜配土豆、苹果派配香草冰淇淋,而且在一旁的冰桶里放置了至少五瓶红酒,而waiter正穿着侍应生的衣服,带着微笑看着两人。
当然,最吸引以宁目光的是餐桌上的沙漠玫瑰。
“你喜欢,对吗?”詹中尧领着以宁的手,十分具有绅士风度的为她拉开椅子。
“詹叔叔,今天,有什么事吗?”
詹中尧在以宁的对面坐下,两手托着下颚,眯着眼睛细细的打量着坐在她对面有些紧张的女孩。
“你今天很漂亮。”
她有一头靓丽青丝,刘海被梳到一边,露出一半光洁饱满的额头,纤长的睫毛下明眸闪烁,再加上高挺的鼻梁与似撅起般的粉樱色红唇,所有这些部位的绝妙组合,让她愈加引人注目。
米黄色的礼服包裹着她娇小的身躯,那胸口微微露出的的皙白软嫩,看上去可口极了。
“谢、谢谢……”他的眼神好像是在欣赏艺术品,但那目光太过于灼热,以宁的心跳不由的加快,在男人幽深的目光注视下,她连耳根子都红了。
“今天是你生日。”
“我生日?”以宁恍然大悟,这段时间父亲离家出走,母亲自杀身亡,笑颜重病住院,而她忙着赚钱,连自己的生日都忘记,却没想到,这个坐在她对面的亲和男人一直记得。
亲和?以宁不由的吃了一惊,瞬间心里却有了肯定的答案,除了让她去撞车那一次外,他总是很亲和的一个人。
以宁并不知道詹中尧是做什么,但是一个男人可以记得她生日……现在就只有他一个人记得她生日,莫名的感动让以宁模糊了眼眶。
“怎么啦?”桌子并不算大,男人长臂一伸,长指的指腹抚过她的眼下。
“没、没什么……”
“那就开心点,我专门从美国回来为了过生日,只是想你笑着。”温柔而暗哑的声音,犹如抚过心弦的那根轻柔羽毛,她慌忙的边用手抹着眼泪边连连点头。
“嗯。”以宁抽了抽鼻子。
詹中尧微笑:“开心就笑出来,我已经很久没有看过你笑的样子了。”
不知道是否是他的话,还是他现在的举动,也许是他关心自己的心意,让以宁顺了他意思的露出了一个大大的微笑。
“这才是我的好女孩。”大手揉了揉以宁的大脑。
这看似随意的动作,却让以宁震惊。
她突然脑海闪过一个念头:“像个孩子似的……在他面前……真好。”
☆、028:深海情挑(三)
除了这一段小插曲外,以宁都很开心。她发现詹中尧真的是个懂得享受的男人,每个菜都会搭配一款红酒,而且,游览海底世界,以宁觉得真的是一种放松方式。
此时,以宁怔怔的往着外面的游戏的海鱼和阳光投射在海里的斑驳。
“好美……”原来在海底比自己想象中的更美妙。
“在我眼里,你更美。”
男人突如起来的陈诉,再度让以宁羞红了小脸,她抱着红酒杯拼命的灌着。
男人一抹深色,并未阻止,只是挥手屏退了waiter,锐眸含着丝丝涟漪般的笑意看着以宁:“我不在的这段时间,过得好吗?”
“嗯。”不知道喝了多少酒下去,对于以前在妈妈严厉管教下只准果汁,但是现在这个红酒的味道喝起来也很好喝,没有想太多多喝了以宁通红了脸,“就是之前和人打架了。”
“有受伤吗?”
“有!!”以宁抬起手,发现那个金毛在她的手上也弄了什么东西,完全看不出来有伤害,以宁搓了半天也没有看到伤口,懊恼之下,干脆指着后背,“手上看不见了,背上有!”
“是吗?我看看。”
以宁站了起来,走到詹中尧身前,转了个身,将后背亮给他,“在背上。”
男人的长指轻轻的缓缓的拉开身后的拉链,以宁不由的打了个哆嗦,这种感觉真奇怪,好像还麻麻的。
一片雪背呈现在詹中尧眼前,上面果然有几道挖痕。
他的眼眸顿时凌厉了两分,随后又放缓了,细细的用手指探抹着那片细腻的肌肤,很漂亮的蝴蝶骨,纤细的后背线条虽然并非凸凹幼稚,却异常的吸引人的目光。
“啊……”他的手从后面探到了以宁的胸口,她顿时觉得双脚发软,一声嘤咛从口中溢处。
詹中尧的眸色变的深沉,抱着她做到自己的腿上。
以宁已经酒精上脑有些昏昏沉沉的,“詹叔叔?”
“叫我詹,或者尧。”抚摸着她那微微撅起的粉唇,他暗魅般的诱惑。
“……詹……”
“以后受了委屈,要告诉我,知道吗?”
“好。”她傻傻笑着,回看着近在咫尺的男人。
交会的目光在一瞬间凝滞,詹中尧突然扣住以宁的后脑勺激烈的吻了下去,模糊的字眼说着:“以后你有我,可以依靠我。”
詹中尧的话,他的气味,都让以宁觉得舒服,就像是醇厚的松木般,那淡淡的松香,足以让安心下来。
以宁感觉到了眩晕,却没有办法拒绝,因为吻也好,他的气味也好,都那么的让她舒服,就在那么无意间,将自己的身体的重量都交付给了他。
詹中尧眼底滑过一丝暗光,唇边的笑意更甚。
被他更用力的吸|吮着双唇,意识变得更加的模糊。
全部都集中在了嘴唇上。
而男人的手指,撩开了以宁的裙摆,碰触着她的私|处。
“哈……唔、唔……”
大腿根颤抖着,脸上滚烫着,呼吸急促着,而捕捉着以宁舌头的男人,口中的的动作变得更加火热和执拗,以宁的大脑已经完全停摆。
只能手指揪紧了男人的西装,将小脸埋在他的颈脖,感受着被他玩|弄时候的既痛|苦又快乐的感觉……
☆、029:木已成舟(一)
被男人抱到了总统套房。
他抱紧了她,按着她的腰肢扣死,赤|裸的肌肤缓缓的在彼此亲昵时摩擦而过,滑腻自然,趁着吻住她唇的时候,那男人的膝盖顶开了她的双腿,直接的挺身而入。
那一瞬间,以宁感觉到一片赤红。
“啊!!”
身体像是被撕成两半的剧痛让以宁清醒过来,她还来不及思索更深,就被他席卷了。
每一次,仿佛刺入般的疼痛都会袭贯全身。四肢变得麻痹,脑袋像是被撞击后一般混沌。
“啊嗯……不……痛…………”
“别怕……”
她紧紧地皱着眉,用力的咬着嘴唇,陌生的疼痛感让她几乎哭了出来,一声声的哭得像溺水的孩子:“不要!!不……呜呜呜……不要了……”
“习惯了就好了。”
那暗沉的沙哑嗓音犹如魔魅一般在以宁的耳边残忍的回响,她无力的推着男人压向自己的肩膀,对方却纹丝不动。
听到的却是他舒服的喘息声,带着激动的语调。一次次的将自己更深的送入她的体内。
好痛,别动了!不要再动了!!这些话统统都说不出口,从一个姿势慢慢的被摆出各种各样羞耻的姿势,双手抓着真丝的被单,忍受着他的侵犯,犹如五脏六腑都要顶穿一般,她害怕,又痛苦的大声啜泣着。
他却更加的肆意,更加的狂狼……
他无法抵挡这种美好的感觉,纵情地狠狠撞击。
当以宁终于承受不住,晕倒在床上的时候,她最后一眼看到的,是树脂玻璃外的游鱼,不由的悲从心起,最后,无力的合上了眼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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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一切结束,黑色的床上躺着两个赤|裸的身影,女孩的脸上依然挂着晶莹的泪珠,将原本化了妆的容颜都哭得有些花了。
詹中尧轻轻的拍了拍她的小脸,以宁被拍醒过来,迷糊的双眸看着近在咫尺的男人,他脸上春风得意,突然想起,之前的事……
“你!!!”以宁突然推了他一般,拉出两人之间的距离,愤怒的泪水倾泻而下,“卑鄙!!!”
她喘着气,怒红了双眸。
“以宁,我什么地方卑鄙了?”淡淡的口气,男人撑起魁梧有力的身躯,靠着床背,点燃了香烟,悠闲的吞云吐雾,仿佛丝毫的愧疚都没有。
不仅没有愧疚,就连一点安慰都没有,以宁突然觉得自己好像是被人抛弃的小白兔,他的目的只是单纯的玩弄她!
(我到现在才知道,原来我永远都写不出正能量的文)
☆、030:木已成舟(二)
“你说呢?”她从来没有这么的恼怒过,恼怒到连酒精造成的头痛都忘记了。只是恨瞪着他,“你说过是两年后的!!!”
“我很抱歉。”将香烟捻灭在床头的烟灰缸里。
他坐直了身体看着以宁满脸的愤怒。
抬手想要抚摸她的小脸时,以宁厌恶的别过脸:“别碰我!伪君子!!”
她对于之前的事记忆是模糊的,但是被他进入的那一刻,她清清楚楚的记得,她听到自己在喊救命,不要,放开我,好痛。可是他却全然不顾的一次又一次的将自己送入了她的体内。
“我是伪君子吗?以宁,如果我是伪君子的话,和你发生关系不会是今天,而是之前。之前我的机会多的是,不管是逼你就范,还是要你乖乖听话,我用得着等到今天吗?”
一连串的话从他醇厚的嗓音里朝着以宁袭击而来,她被震惊的头脑发胀。
因为他说的是实话。
“我用得着今天专门的为你过生日丢下国外的事跑回来吗?”他眸光冰冷的看着以宁,“坐了十九个小时的飞机,没有休息,就是想让你今天有个快乐的生日,我做错了。”
“……”以宁语窒。
她甚少做飞机,但是爸爸经常坐飞机出差,尤其是出国,回来以后一般都会倒在床上倒时差,可是……
“你说我卑鄙,你说我伪君子,以宁,你告诉我,是不是一次因为酒醉的关系造成的错误,我对你的好就全部化为乌有?”
“我……”
“还是你打算,用两年的时间还清我的钱,然后你就自由了?所以你现在才对我口无遮挡?”
这一语正中以宁的软肋。
她承认她是这样想的,但是她不能告诉他,因为不知道他会做如何的反应。
“我不是这样想的……”她埋底了脑袋,心里总觉得有什么不对劲的地方,可是她却找不到话可以反驳。
詹中尧叹了一口气,长长的叹息带着几分无奈,让以宁不由的心疼抬起头。
他应该是个强权的男人,可是却不得不承认,在她面前他始终是最具亲和力的存在,除开撞车那件事的话,他对她真的是很温和。
“以宁,这件事……我错了。”詹中尧眼里闪过暗光,口气缓和了几分,移了身子,到她面前,长臂一伸将她搂入怀里。
以宁顿时僵硬了身体。
他柔和的声音带着粗嘎响在她的耳边:“可以原谅我吗?”
“……”这个不是原谅不原谅的问题吧?
“以宁,你知道吗?”他摩挲着她的发丝,“我很想要你,可是我不想伤害你,因此才定了两年的期限,我以为自己可以忍到那个时候……显然,我错了……”
如此的低喃,比起他之前的冷漠,瞬间就让以宁心软,“原谅我。别在说我卑鄙,伪君子,我对你是认真的。”
她的小手握着被单,不赶松手,心却一点点在松动。
“认真的,想要好好的疼爱你,呵护你,将你纳入我的保护圈。让你做我的人一生一世。”
以宁没有说话,身体却不由的发软了,她看不见,看不见男人眼里那抹厌恨的诡光。
☆、031:张良计
在礼貌的感谢詹中尧送她回来以后,詹中尧说:“我陪你。”
“不了。”她摇了摇头,“我想一个人静静。”
“好吧,有事记得联系我。”
“嗯。”
目送詹中尧的轿车渐行渐远,直到车尾灯消失在茫茫的夜色后,以宁拖着浑身酸疼的身子回到了家。
“小姐,你……怎么这么晚回来?不是……”吴嫂穿着睡衣给以宁开了门。
以宁淡淡的苦笑,为什么不这么晚回来?难道还要她继续和他呆在酒店里吗?然后再来一次?
她觉得自己的真的够理性了,除了在清醒的那一刻她有些崩溃外,现在,她已经完全的冷静下来了:“吴嫂,我想问问……是不是男人和女人做了以后就一定会……怀孕?”
“小姐!?”吴嫂大惊失色,难道……
以宁点了点头,“我不小心喝多了……不过也没关系,反正迟早会有那么一天,既然我已经将自己卖给了他,早来也好,免得成天……呵……”
“……你……小姐,你……你先上楼休息吧?”吴嫂毕竟是过来人,对于男女之间的事还是很清楚。
以宁从小到大就是被她妈给进行封闭似的催眠教育,吴嫂知道,搞不好今天是她的初夜。作孽啊,十八岁的女孩……
“我给你放水,你泡泡澡会舒服一点的……”吴嫂站在以宁面前,犹豫了半天,“小姐……如果今天这一次有了……你……你……到底要还是不要?”
以宁沉默着:“……我不知道。”
“要不,小姐,我去给你买避孕药吧。毕竟你现在年纪小,而且还在读书,我想……要不可以先吃避孕药,等到你大学毕业了,再……”
这是吴嫂唯一能想出来的,既然有了第一次,以后恐怕还会有第二次,第三次,恐怕怀孕是逃不掉的,问题就在于,以宁愿不愿意?
“可以吗?”以宁茫然。
“要不我们就这样做。毕竟你马上要高考了,这个时候万一有了,你这辈子就被他毁了!我觉得,咱们暂时先用避孕药,这样,就算以后再……也能不怀上,一直到小姐你愿意的那天,你觉得好不好?”
“我愿意的那天?”以宁喃喃自语。吴嫂说的有道理,她虽然答应20岁,但是现在毁约的是詹中尧。而且,不管她是现在怀孕,还是以后怀孕,那十个月里起码有半年的时间是无法上学的。她……没有办法上学,没有拿到大学文凭,现在如何找得到个好工作?
笑颜尽管换了妈妈的心脏,但是医生也说过,不可以做过于劳累的事。
以后,这个家还是要靠她持着。
吸了吸鼻子,以宁点了点头:“好,吴嫂,就照你说的做。我听你的!”
☆、032:穆以宁,你敢说你没有卖吗?
以宁发现了一个奇怪的现象,以前婆婆妈的那一票长舌妇,最近一看到以宁就一副避如蛇蝎的表情,有十多几户人家甚至都开始搬家了。
以宁倒完垃圾觉得很奇怪,江成介突然拦在她的面前:“穆以宁,你够阴啊!”
懒得理他的以宁,想要绕过他走过去,江成介身子一闪,再度拦住以宁的身影:“怎么?干得出来说不出话来了!?”
“你到底想说什么?”以宁瞪着他。
“干什么!?”江成介将报纸直接扔到以宁的身上,“看看你干的好事!!!”
以宁拿起报纸:“本市查获数起贪|污受|贿|案,多名高级官员落马!!”
“什么意思?”以宁眯着眼睛,这跟她有什么关系。
“你说什么意思?我家被你整得家变你说什么意思?”
“跟我有什么关系?”
“跟你没关系!!穆以宁,我之前还以为自己骂你打你是我错了!但是现在,我觉得你就该死!!”江成介握得手指关节发白。
事情发生的太突然,晴天霹雳一般,父亲突然从财政局局长的位置落马,在回来以后,父亲二话不说的就给老妈一巴掌,怒骂道:“这就是你干的好事!!”
“我怎么啦我!!你神经病啊!!”
“你去招惹穆以宁干什么!!啊!你招惹她干什么!?我之前是不是给你打过招呼,让你少管别人的事?”
“你……”
“那个男人你知道是谁吗?”
“什么……什么男人?”
“什么男人!?之前出现在穆以宁家里的那个男人!那个男人是詹中尧!!”说话间,父亲又给了母亲一巴掌。
“詹、詹中尧是谁?”
“是谁?北|京都要看他脸色的人!!我们惹不起的天皇老子!”父亲抱着头,颓废的坐在沙发上:“完了,什么都完了……就是你这个贱货婆娘给老子找的事!你他妈的活腻了!!离婚……我们离婚!!!”
当时家里已经混乱成一团,后来江成介才知道,不仅是父亲落马,这个小区里,只要是当初参与了打架,欺负了穆以宁的人,家里统统出事,更别说物管集体换人!
江成介事后想找父亲谈谈,正在接受调查的父亲失去了以前的器宇轩昂,一瞬间,老了不仅二十岁,只是抱着头在说:“我打过招呼,当初你妈非拉着我去看的时候,我就给她打过招呼,别去招惹穆以宁……反正受|贿都是你妈收的……这个时候,我管不了她了……”
这就是所谓的夫妻,大难临头各自飞。
父亲说:“詹中尧太低调,一般人都不知道他是谁……但是我们知道啊,我给她说了的,不听!不听就是自己找死!自己活该!!”
所以,忍无可忍的江成介找到了穆以宁:“你当时说你没有卖!穆以宁,你真的敢现在说你没有把自己卖给詹中尧吗?”
☆、033:通向女人的道路
“你真好笑。”穆以宁歪着脑袋打量着江成介,“我的事,为什么要告诉你?你是我的谁?你不觉得跑起来找我说这翻话太唐突了吗?”
不仅唐突,而且一点礼貌都没有!
“我唐突!穆以宁就是因为我妈她们欺负了你,我爸现在现在落马不说,我妈还可能被关起来!!全部都是你的错!!”
“你有毛病!!”以宁不想理他,绕过他就想往前走。
江成介突然捉住以宁的手腕,变得低声下气:“你……不是你,但是是詹中尧搞的。你,可以让我见他吗?我去他的公司,保安不让我进去……我根本找不到他,以宁,我不想我爸和我妈进监|狱,我也不想他们离婚,你能理解的,对么?”
以宁默然的看着江成介的恳求,她发狠甩掉江成介的手:“我不能理解。詹……詹叔叔他没那么大的能力。”
“是真的!!”江成介急了,“我起初也不相信,但事实摆在眼前。如果不是詹中尧,为什么全部都是那天和你打架的人的家里出事,那些没有和你打架的人,全部相安无事?穆以宁打架就算我错了,我给你道歉,你就不能看在十多年邻居的份上,帮帮我?”
“不能!”以宁瞪了江成介一眼,“这个叫做活该!!用你妈妈的话回敬你,既然做得出,就别怕被人报复!!”
懒得再理江成介,以宁扔下她回了家。把自己锁在屋子里以后,以宁问吴嫂:“吴嫂,你说,詹叔叔……到底是什么样的人?”
“不知道。”切着芹菜的吴嫂抬头,“不过看龙先生都要对他毕恭毕敬的,应该不是简单的人物吧。”
“哦。”停下手里的活儿,以宁借口说要上楼休息一下,回到房间后,立刻准备给詹中尧电话,当按下了键以后,以宁突然改变了心思,发了一条短信给他:“詹叔叔,今天晚上有空吗?”
过了一会儿,电话响了过来,不是詹中尧的声音:“詹总正在开会,稍后会给你回电话。”
以宁点了点头,说不出心里是什么样的滋味。
既然在开会,可以直接回她一个短信说“有”还是“没有”,何必让人给她回电话?既然回了电话,干脆就说会来还是不会来,让她等……可是,却不由的转念一想,或许,他是不爱发短信,或许他是怕她一直等着?
似乎,后面的理由,让以宁更能说服自己。总之,在挂了电话以后,一抹微笑淡淡的挂上了她的唇边。
也许这就是女人,当和一个男人发生关系以后,由质变产生量变,不管是那一个的改变,到最后,那种存在的依赖心,渐渐的侵蚀了她的内心。
难怪张爱玲会说:“通向女人的道路是阴|道。”
☆、034:偷窥(一)
张爱玲也说过,通向男人的道路是他的胃。
在詹中尧开完会给以宁来电话,说晚上有空时,以宁说“我等你”,便让吴嫂先回了家。
尽管这样想不太对,可是,一听到詹中尧的声音,一想到他的人,就算以宁不愿意承认,她的下|身也不由控制的缩了缩,有什么潮意涌了出来。
对于任何一个女人来说,初夜是难忘的,自己的第一个男人也是难忘的,尤其是在发生过关系以后,该如何再面对他,以宁是手足无措的。
特意在吴嫂离开以后,以宁忙活着下厨,好在妈妈在世的时候,又让她帮忙做饭,说什么女人就是要懂得做饭、洗衣服,男人在外面辛苦,女人一定要懂得操持家务。
江成介一丁点都不想回家,他在外面溜达着,不时的看了看以宁家的屋子,天色渐渐的暗了起来,一辆黑色的跑车从远处驶来,稳稳的停在以宁家的车道上,昂藏的男人身影带着不言而威、混自天成的天威,走进了以宁的家。
江成介东西瞅了瞅,确定没有人,这才躲进以宁家外面的灌木丛,从上次偷窥窗户,那窗帘的缝隙小小缝隙看着里面。
他要确定这个男人是不是詹中尧,他把网络上的信息图片都搜索完了,那个叫詹中尧的男人一点相关的信息都没有,全部都是不关痛痒的其他人。
以宁在厨房里忙着做菜,她的拿手好菜是鱼香肉丝、锅巴肉片,和左宗棠鸡,更何况詹中尧喜欢吃中餐,上次的西餐只是为了搭配气氛。
“詹叔叔,我做三个菜可以吗?”
“詹,或者尧。”今天的詹中尧并没有西装笔挺,他穿了一件男士的休闲polo衫,米色的薄长裤,原本拢到头上的黑发落下来,看上去大概只有二十多岁,只是那份沉淀的气质,依然彰显着他的不同凡响。
他走到穿着围裙在厨房里忙活的以宁身边,斜靠着在门边,盯着她忙碌的声音,调汁、焖肉,小小的身影特别适合厨房这种地方。
长腿跨步,走到正在天然气前翻炒着左宗棠鸡,长臂一伸,从她身后搂她入怀,鼻间轻嗅,玫瑰的味道不重,相反的有很多蔬菜的清香。
她并不适合成天无所事事的当被包养的女人,尽管容貌是是几分的柔软,但还是忙碌比较适合她。
“这是什么?”沙哑的声音吹拂着以宁的耳畔,发丝搔着她的颈项,让她微微发痒的想笑。
“左宗棠鸡,不过我也不知道我做的好吃不,只有你试试。”
“那我先去洗澡,好了叫我。”尽管一整天都呆在空调房里,但是以宁家并没有开空调,他受不了闷热发汗的感觉。
“好。”脸腮微微发红的以宁点了点头。
亲吻了她的脖子以后,男人带着微笑,上了楼。
他很享受这种感觉,不管她曾经对他做了什么,现在的詹中尧享受的就是平静生活的安静。就算……眸光看向窗外,他笑得高深莫测。
而外面的江成介,拳头握的发白,那个老男人真不要脸!!穆以宁,你也是个小|贱|货!
☆、035:偷窥(二)
做好了饭,以宁上楼敲了敲浴室的门:“……”要她轻易叫詹或者尧,这份亲昵,她始终接受不来。
站在门口的以宁低垂了眉眼,有些事藏在心里不一定非要说出来,在同意卖的时候,就像江成介妈妈说的那样:“做得出,就不要怕被人说闲话。”
深深的吸了一口气:“饭好了。”
里面“嗯”了一声。以宁退出了房间,到楼下,把筷子和碗摆好。
她直盯盯的盯着两双筷子和碗,小手用力的抹了抹小脸,似乎是在让自己强打起精神。
詹中尧很快就从楼上下来,在饭桌前坐下后,以宁僵站着,他蹙了眉:“坐下。”
“好。”乖顺的在对面坐下,安静的房间里,刻意让吴嫂离开,自己到底想做什么,或者自己面对的是什么,她并不知道,只是心脏像打鼓似的,在平静的容颜下,剧烈的跳动着。
在家变的那一刻,父亲背叛离家出走,母亲为了还债打算利用保险费自杀,笑颜心脏病发开始,当一切全部都压在她的身上的时候,和这个男人交易,以及真正发生关系的那一夜起,歪曲了作为人的道德和良知。
她很清楚,江成介的妈妈当时并没有说错,她的确就是被包养的“二奶”,就算自己死命的不想承认,事实就是事实。
木已成舟的事实,清楚的摆在她的眼前,自己就是人人喊打的小三,被这个男人包养的“二奶。”
江成介的妈妈也好,小区里的众人也好,都没有说错。
“好吃吗?”以宁没有动筷子,只是坐直了身子盯着男人。
“味道不错。”她的手艺堪比大厨,“你自己学的?”
“我妈和吴嫂教我的。”她叹了一口气,“如果你喜欢吃,我以后还可以多做。”
“你变了。”
“不是变了,是想通了。”以宁淡淡的微笑,“若说以前我内心还要抗拒,那么现在已经没有了。毕竟,我的确是你用钱买来的。不管别人怎么说,这都是事实。”
詹中尧放下了筷子,他听出以宁话中有话。
见他不吭声,以宁继续说道:“你之前问我过,是不是想要挣钱还你?是,我是这样想的,人在这个社会上生活,不得不考虑‘人言可畏’这四个字。然而不管人言是不是可畏,我不能为自己做出的决定觉得害怕,更不可能去恨别人,因为决定是我自己自己做的。”
“你想说什么?”
“……”放在膝盖上,藏在桌下的小手握紧了:“小区里很多人,好像都出了事?你能告诉我,……”她咬了咬下唇,“是因为我被欺负了,你做的吗?”
她不知道这样问对不对,可是既然话都说到这里了,她希望能有一个答案,见他拿起筷子,开始夹菜,以宁急了:“你能告诉我吗?詹叔叔,……我并不相信是你做的,因为我想不出来,你会这么做的理由。”
☆、036:偷窥(三)
是为了她吗?以宁不会这么认为。对于不过点头之交的他们,一个被他用钱买来生小孩子的工具,没有人会费这么大的力气,去得罪那些位高权重的权贵。
“你真的让我很生气。”冷酷的男低音,正是詹中尧心情恶劣时的预兆。以宁在内心猛打嗦,“是不是只要一看到别人难过,你就会自动的认为错都在你身上?”
“我没这样想过,因为这是事实。”尽管否认,以宁心里却明白,他说中了,“我既然做得出,我就不该怕别人说。更何况,当时是我自己找的事,并不能全部怪他们。”
由于窗户开着,江成介站在外面能够清楚听到里面的对话。
他没想到,之前还说他们活该的以宁现在会为他们说好话。
“你让我该怎么说你?以宁,对于我帮你出气,你应该感到高兴,而不是现在告诉我什么是对是错。”他掏出香烟点上,“更何况我只是小惩大戒而已。”
以宁沉默着,在这种情况下,她觉得自己最好不说话为妙。
“以宁,关于我的事,我并不想告诉你,你也最好不要想去知道,或者打听什么。我在这里可以给你一句承诺,只要有我在,就算你在亚洲横着走,也没人敢招惹你。”
以宁安静的听着他的话。
“而关于你刚才提到的他们,以宁啊,你不是故意惹我生气吗?对于我给予你的疼爱,你应该要好好的接受,并非对于我身边的任何女人,我都会打心里的看不得她们受了委屈。只有你,是列外。”
这无关于对或者错,任何人动了她,就是自找死路,他并不是个宽容的人,哪怕是燕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