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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幽耶珞 当前章节:15426 字 更新时间:2026-6-23 00:23

见她没有回答,心生不满的故意用指甲滑过她那一圈粉晕,几乎是本能的,她敏感的一缩肩头,轻吟了一声出来。

“嗯?”

“……”被他肆意揉弄,或轻或重,还有被他抖动时那份感觉,都让以宁觉得前所未有的不好意思,呼吸微重,她屏紧了,只是闷着感觉到男人的唇舌吻过自己的颈项,咬着那单薄的皮肉,一阵阵颤栗的感觉尽管让她手臂起了鸡皮疙瘩,但是身体里去开始热了起来,甚至连后背都有了薄汗。

“别让我一个人唱独角戏啊。”

她哼了一声,抿紧嘴唇,如果光是他一个人自言自语,自己不给他回应的话……她轻轻颔首:“嗯。……你……你今天,随便怎么样弄我都可以……詹、詹中尧,我让你玩……”

比起之前的沉默以及戏耍她柔软的手感,她现在的话才是真正的让他全身都热了起来。

所谓的人,在光洁亮丽的表面下,谁不是干着见不得人的勾当?一直回避的性|教育,那对男女又没有互相玩耍过彼此的身体。

忽然扳过她背靠着自己胸口的身体,将她拉侧了身体,那一对饱满,现在像是一对白鸽一般的诱惑着他。

完美的半球型,白嫩的跟雪似的,鼓鼓胀胀的,顶端两颗粉红色的小果子,正挺立在他的眼前。

被侧了身体,男人可以活动的空间大了,他的唇再次延着以宁的下颚一路吻到颈项,再到纤细的锁骨,当他含住那挺立的粉色时,伸出舌头勾画着那娇美的一圈粉樱,而双手也一刻不停的揉弄起来。

“嗯啊……”她不由的叫了出来。

男人的喉结淡淡的缩动,他今天是不会和她做,也不会把她带到高|潮,他们只需要点到即止的欢|愉即可,太深太重的让彼此都陷入情|爱的狂流,恐怕且不说明天有没有力气能够起来,但是如果伤风感冒了都会变成大麻烦。

最重要的就是不能在这个晚上让彼此都着凉感冒。这里的位置不清楚,要走多少公里才能见到人也不清楚,所以,他的目的只是在火焰熄了以后,让自己和她能够这种动情的感情来产生热量。

好在她包里有食物,只要不着凉不感冒,他们明天就还有希望。

柔软的圆润在指掌间细细的把玩,左捏右扭,楸上拉下,当看到那坚|挺从指缝出露出来,再度低头深深的张唇含吮了她娇嫩的圆珠……

“啊……好舒服……詹中尧,你……你可以再用力一点咬我……都没关系……”她抱着胸口的男性脑袋,将他更深的按向自己,而自己挺着胸,将自己更深的送给他。

他和自己不一样,现在他是主动,而自己是被动。他身体冷得那么厉害,顾不得羞涩,想起他每次和自己做的时候都会用一些下|流的话,以宁也鼓起勇气对他说了出口:“……我、我喜欢,你喜欢你这样……”

她很少放开,很多时候都是羞涩的,这一次能这么大胆,简直就像当时她对他说:“我要看着你进入我。”一样。

的确,他和她不同,他要承受着身后的冷风,不管彻底让自己失控,将自己埋进她的身体里,为今之计,她现在说出口的话,让他能够烧起来,又不至于失控。

“你喜欢,我怎么对你?嗯?”咬着,抚着,在她的腰肢徘徊。

以宁不知道他现在是真的想要彼此都能热起来,分散寒冷的注意,还是只为她着想,所以,她能做的,她一定会努力去做。

“喜欢你摸哦……喜欢你玩我、我……我胸……不……奶|子……你……随便……多弄弄我……啊……怎么都行……”

以宁心想,或许詹中尧两者都有,他从车里救了她,如果不是她这个负担的话,以曾经詹中尧对关文涛的利落伸手,他自己一个人绝对可以逃出升天。她,是他的负担!

手指从底|裤抚了进去,她在收紧,但是还没有湿。

他的目的只是让她轻微的舒服一次就行了,不需要高|潮,只需要稍微的发泄一次就行了。

“啊……你再……再摸我……”双手抚到他的后背,用力的摩擦似的抚着,她能听到他在他胸口的重喘,显然,比起之前他单纯只是玩|弄他,他现在也有点兴奋了,“……我……我想你摸我……我的……小|穴……詹中尧……今天她是……是你的……”

“穆以宁,你真……骚。”他的呼吸更重了。连下身都微微的有了反应。

“是……我是,詹中……中尧……我就想对你……发|骚……好不好?嗯?”

“我喜欢你现在的搔|劲。”几乎要将她的胸|部捏爆的力量,以宁叫了一声,甚至连下身都动了起来,磨蹭着他的手指。

从她的胸口起来,以宁潋滟的水光眼瞳直直的盯着他,下一秒,忽然用力的将他一推,两腿改变了姿势,刮在他的身前,跟着,毫不犹豫的吻上了他的嘴唇,

☆、133:把他背出来

正如詹中尧所说的那般,果然四点一过,温度陡然比之前降了很多度。雨势也加大了不少,之前还是窸窸窣窣,而现在已经是哗啦啦的。

詹中尧这才把火堆又升了起来,连干柴也比之前放的要更多一点,火势也更亮了,他让以宁把衣服裤子穿上,以宁摸了摸,除了上缘还有点湿以外,的确已经在之前的那堆火给烘干了不少。她把詹中尧扶了起来,把他的裤子也给穿上了,总算是,比之前浑身湿透的感觉好得多。尽管暖暖的热气里还不是的夹杂着更冷的风吹过来。

以宁穿着t恤,然后挪了位置,让自己靠在詹中尧身后,像之前他从身后抱着她一样,这一次以宁从身后抱着他,换她来给他挡风。

“你……”

“你不准说话。”她将针织衫盖在詹中尧身上,让他枕在自己的腿上,目光坚定,“睡觉!”

“我很好。你过来。”他拍了拍自己的身前。

“不准给我顶嘴!!我叫你做什么就做什么!!詹中尧,不是只有你能照顾我,我也可以照顾你!!”她有些生气道,“你不能老为我着想,结果就坑你自己,听我的话,闭上眼睛睡觉!!”

她现在精神好多了,第一是之前又睡过几个小时,第二是和他互相调戏后,精神已经恢复了。也许男人和女人的身体结构真的不同,女人不一定是非要到高|潮,才能全身燥热,哪怕是轻轻的碰触,都会让体温升起来,然而男人不同,不动情则已,一动情的话,他那里就会硬起来……所以……

唉。

想到之前,她将他推到在地上,激烈的热吻,吻过他的身体的每一寸,然后甚至用胸部去蹭他的胸……还有,那些淫|言浪|语,真的是不堪回首。她到底是怎么说出口的啊!!

不过,他的确好一点了,身体没之前那么冰了,可是出汗以后,她必须要为他保暖。平日里他有个小伤小痛,她会担心,但是还不至于像现在这么担惊受怕的。

“管家婆。”

“管家婆就管家婆。”她瞪了他一眼,伸了手盖着他的眼睛,“给我睡觉。”

“以宁。”

“我让你别说话了,睡觉你听不懂是吧?”

“如果,还要你保护我,我算不上男人。”

柔软的手掌贴了贴他的脸庞,轻轻的说:“你啊,不必对我逞强,也不用要撑,痛就说痛,难过就说难过,想哭的时候就哭,就像……我会对你任性、撒娇、会让你生气、会需要你照顾一样,你也可以这样对我。如果只是单方面的依赖……”是无法建立爱情的,“偶尔,我也想你依赖我……”

因为,我愿意为你成为所有的女性角色,你的女人,你的妈妈,你的女儿,所有女性的角色,我都愿意,作为你的妈妈保护你,作为了你的女人爱你,作为你的女儿需要你的疼爱……所有的角色,我都愿意。

“如果,当时,我回答你真爱无罪的话,是不是还会有转圜的余地?”

“……睡吧。”

“在你结婚的那天,我买了戒指。”

“……嗯。”

“大概永远都……”

“……”她抿唇笑了笑,眼泪潮湿了小脸,“詹中尧,如果八年以后,你还愿意送我戒指……我一定收下。”

腿上的男人已经沉沉的睡去,以宁垂眸看着他的睡颜,便已经是心满意足了。她仰起头,看着头顶的石壁,深深的吸了一口气,詹中尧,你觉得我这辈子除了你爱你,我还能爱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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黄黄红红的雨披穿在身上,关文涛领着十来个人,都拿着铁锹和铲子,还有牵了狼狗蹒跚在无路可走的泥泞山路上。何露也勉强的跟着队伍,几乎是无路可走,关文涛执意要沿着河边走。

他们已经找了半天了,到失事地点的时候,捞起的人里面没有见到詹中尧和穆以宁,关文涛猜测可能是被河水冲走了。

能冲到多远,这个没有办法肯定,关文涛执意要沿着河往下游找。

按他的话说,生要见人,死要见尸。

何露已经不行了,在没有路的泥泞里走了半天,她完全已经提不起气来了:“我……我不行了……我要休息……休息一下了……”

“你们,看着她,我们继续往前走。”

“你们也要……休息啊……”

“休息?人命重要还是休息重要?”关文涛的眼睛都红了,“你们简直是!!累赘!!”

“关文涛!!!你什么意思!!?什么叫做累赘!!我也是为大家好,大家走了半天,什么都没有吃!!人是铁饭是钢,你懂不懂!?不要人没有找到,你们自己就垮了!!”

“麻烦你看看现在是什么时候!?你说要休息的时候,可能就有人命正在死去!!”关文涛沙哑的吼道,“早就叫你不要跟来,跟来做什么?你除了拖累你还能做什么!?这种时候你就该滚回去呆着不要来妨碍我们!!”

“你!!!”何露第一次觉得委屈,她是好心,她也是关心,她还错了!!“你不可理喻!!”

“我们走!!”懒得再理何露,留下一个人看着她,其他人继续蹒跚前进。

忽然,有人喊道:“关哥,前面好像有人!!”

何露立刻从石头上跳起来,关文涛等人顺着那人指着的方向看过去,只看到一个好像扛着什么的驼背身影走的异常艰难,行一步都要付出极大的努力,而才行了没有几步,便扑到在地上,久久的挣扎,难以爬起来,就在泥地上挪动着自己。

“走,过去帮忙!!”关文涛二话不说就冲了上去,跟来的一票人也用跑的方式,深一脚浅一脚的奔过去,何露也跌跌撞撞的朝那边过去。

在那蠕动处,只见到一个魁梧的男性背脊穿着米黄色的针织衫,而在男人的身下,还有两条夹杂了鲜血和污泥的手朝着泥地里扣了进去,努力的想要向前爬。

他们一过去,马上把人给扶了起来,关文涛顿时吓了一跳,“老大……”

只见已经完全昏迷的詹中尧被人用牛仔裤捆在身上,而那个背着詹中尧的瘦小身影已经完全被泥土覆盖了全身,一双阴翳的双瞳不知道在看着什么地方,牙齿咬得死紧,摇摇晃晃的,好像要站起来。

“穆以宁!!”

关文涛喊了一声,好像她没有听到似的,只是从破了皮肉的嘴唇下呢喃着:“背、背你出去……我……背你……”

“马上解开他们!!”关文涛一声令下,手下的人立刻手忙脚乱的解着穆以宁身上牛仔裤困成的死结,这下,两个人才分开了。

身上的重量忽然减轻,穆以宁眨了眨眼睛,有些茫然的看向身边团团围住的人,忽然抓住关文涛的手,哭喊道:“救救他!!!我求你!!救救他!!他……他在吐血……一直,一直都在吐……好多……好多东西……然后血……”

“好了,好了,我知道了。我知道,会没事的没事的。”关文涛使了个眼色,让手下的人赶紧把詹中尧抬到一边做紧急治疗。这个时候何露过来了,对何露说:“你照顾她。”

“好。”何露把她从地上扶了起来,却在看到她两条打着颤的腿的时候,一声尖叫,“以宁……”泪水,不能控制的唰唰直流。

好惨。

听到何露的尖叫,关文涛本能的回头,顿时,也吃了一惊。

吃惊的不是她的腿上什么都没有穿,也不是全部左小腿处一块被割得掉下来半悬着的皮,而是挂在她双腿间,一条从她身体里掉下来的红色的血线,在尽头连着一个肉球。

“过来人!!过来一个人!!检查她,看她有没有什么事!!”关文涛吼道,跟着过去扶着摇摇欲坠的穆以宁,“快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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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是把他背出来的。

一个体重才90多斤,还有着小孩的女人背着一个体重接近她两倍的男人,一步一摔,一步一跌的硬生生的又爬又背的把詹中尧给背到关文涛面前。

为了捆住比她重的詹中尧,所以她才会把裤子脱下来当绳子用,因为那是唯一能用的长的东西。

整个人就像是泥里爬出来一样,全身都是黄泥。

黄泥夹杂着鲜血。

“小孩,没有办法了。”经过了急救处理后,跟过来的医生说,“已经脱出来了。应该是摔倒的原因造成。”

“还有……其他的问题吗?”

“其他的都是外伤,虽然严重,但不会致命。而詹总的伤,必须要马上送医院进行开刀。”

“老大,很严重?”

“他的身体里有大量的异物,大概是在落水以后喝进去的。人一旦落水,本能就会张口,在那种情况下,估计吃下去了很多不能吃的东西现在,已经开始大出血了,就算在输血,恐怕……,而且,詹总身上有多处的骨折,尤其是几处的肋骨骨折,都在致命点,必须要马上进行手术……”

“我马上安排直升机过来。”关文涛说话间,就去打电话,现在不可能原路返回,时间也赶不及了。

何露抓着医生的手:“那以宁呢?她……孩子掉了出来……”

“她没有出现失血的情况,尽管孩子脱了出来,但是内脏并没有受到损害。相比,詹总的内伤来说她要轻得多。她现在主要是耗尽了体力,毕竟,连我都无法想象,一个女孩子怎么能将比她还重的男人给背出来。”

“那她以后还会有小孩吗?”

“问题不大。不过还是要做清|宫的处理。总之,他们两人我必要的急救措施都做了。”

“嗯。”何露点头,“我可以去看看以宁吗?”

“可以。”

何露这才朝着临时搭建的帐篷走去,掀开进去,穆以宁吊着盐水,脸色苍白,上嘴唇的有一块肉直接没了,被稍微清理的脸上,全部都是挂伤、擦伤。

如果他们在晚一会儿才到……光是到这里,他们就走了快要半天的时间,穆以宁要把詹中尧背出去的话……她简直无法想象,穆以宁到底是怎么把詹中尧给背到这里来的?

微微撩开毯子的一脚,腿上已经包扎了绷带,但是她始终都无法忘记,当她把穆以宁扶起来的那一幕:全身都是污泥,污泥中有着红色的血液……她如果没有用裤子绑着詹中尧的话,或许她不会受伤,或许她的小孩不会再一次没了,或许……她只要丢下詹中尧,她自己……明明,她自己可以走出来的啊!!

忽然间,何露听到一声嘤咛。

“以宁!?”忙把耳朵凑了过去,“你要什么?”

“……背……”苍白到毫无血色的脸上皱起了痛苦的表情,她好像在噩梦中一般摇动着脑袋,“……背……我,背你……背你……要,要把你……背出去……”

何露死死的抓着她的手:“背出来了,以宁,你把他背出来。背出来了,真的,没事了,没事了。”

好像听到了何露的话,她渐渐放松了,再度又睡了过去。

何露不由的悲从心起,要怎么背?穆以宁,要怎么背?你才能把一个体重相当于你两倍的男人给背出来?又要……多固执,多执着的心,才能想着把他背出来?

帐篷被打开了,关文涛钻了进来:“我和老大先坐直升机走,你和穆以宁等下……”

何露猛地扑抱着关文涛:“你骂我骂得对!!骂得对!!在我想休息的时候,在我觉得累的时候,我却没有想到……没有想到还有人不要命的只是想要救自己喜欢的人……她怎么背他走过来的?她的小孩掉出来了……她全身都是口子,连皮都掉下来了……明明,还没有累得不能走了……我还可以走的……我却觉得累了,我想要休息了……关文涛,我……我果然是累赘!!”

她抽泣的哭喊着。

关文涛愣了一下,用力的抱着何露:“没事就好。老大那边很严重,必须要马上手术。你和穆以宁先在这里等一下。我会派人过来接你们。这是个开阔地,不会有意外。”

“嗯。你先忙你的。”

关文涛点头,这才走了出去。安排着他走以后的事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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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啊!!!!”一声尖叫吓醒了守在以宁身边的何露,她慌忙抬眼,就看到穆以宁惊慌的看着周围:“詹、詹中尧呢!!詹中尧!!詹中尧!!!”

“以宁!!是我,我是何露!!!”她抓着她。

“何露?”看清楚来人,以宁拼命的想要抓紧她的手,“詹中尧呢?他人呢?他有没有事?他怎么样了?他……他早上……早上……就又、又吐了起来……我看到,像线一样的东西从嘴里吐出来,他……他好难受的,硬生生的把那东西用手拉出来……比之前他吐的还要多……还有树叶……还有……还有小石头……还有血……都是黑色的血……”

“他没事了。关文涛让直升机来,已经送他到医院做手术了……”

“手术!?”她恐慌的瞪大眼睛,“很严重是不是?是不是很严重?啊啊啊啊呜!!”忽然抓着自己的头发,猛地的揪扯,“是我!!都是我!!他……他的脚骨折……他……他……还为我挡风,像个没事人一样……如果……呜呜呜……如果我早点发现,我早一点发现,他就不会吐血了!!是我!!是我的错!!我的错!!”

太痛苦了,无法忍耐了,坐起来的穆以宁,像疯了一样,拼命的用头撞着帐篷的地面。

“以宁!!”何露死死的抱着她,“你不能撞了!!他真的没事!!真的!!”

“不可能没事的!!不可能!!”她害怕的鸡皮疙瘩都起来了,“不是为了救我,不是为了救我!!他根本就不会有事!!不是为了我,他不会自己吹了一夜的风!!!我……我没事……他……他要是死了,我就和他一起去!!我就和他一起去!!”

“以宁,真的没事,他只是轻微的内脏受伤——”

“把我的给他!!”以宁恳求的抓着何露,“把我的给他!我的手也好,我的脚也好,我的心也好,我身体里的什么都好,我的都给他!!他可以用我的!!他可以用我的!!不需要去配型!!直接用我的就可以了!!……快点,给关文涛电话,问他要什么?我的,我的都可以,真的。我的取下来马上就可以用在他的身上!!你快点打电话!!打电话呀!!”

何露没办法,直接给了已经疯狂的以宁一个巴掌,在清脆的声音后,她怔怔的瞪大了眼睛,好半响,眼瞳无法移动半分。

何露这才抱着她:“以宁,你已经尽力了。你把他背出来了,你知道吗?是你把他背到我们面前的。你是怎么做到的?他……他那么重,你是怎么被他背出来的……”

“我……我……不知道……”她呆呆的,“我……不知道……”

“你知道你怎么吗?”何露泪如雨下,“你自己的腿上,一块皮都快没了,骨头都可以看见了,你知道吗?……连……连,你的小孩……小孩都掉出来了……以宁,你知道吗?”

“小、小孩?”木楞的转了脸,疑惑极了,“我?小孩?”

“嗯嗯嗯。”何露不停的点头,“你的小孩,大概只有拳头那么大……掉了出来……你都不知道吗?”

“……我……我不知道……”茫然的眼瞳里闪了闪,泪水就像决堤的流下。

自从晚上她爱吃东西,她就怀疑自己是不是……工作太忙还没有来得及去查……

“可,这样,以宁,你也把他背了出来了,我都不知道你是怎么做到的,你都感觉不到痛吗?”

“……我……不知道……”她不知道,她真的不知道,她只是想要把她背到有人的地方,然后,她什么都不知道了,她都不知道……

“他就算救了你,就算他为你挡风……以宁,你为他做的,已经够了……你知道吗?已经够了……”

“我……”在震惊中,还无法回过神的以宁,有些轻喘的说,“我看过一本书……书里有一个太太,她和丈夫登山掉下悬崖,为了救丈夫,她抓着悬崖的树干,用牙齿咬着挂在丈夫身上的绳子……直到救援队到来……”

“嗯……所以呢?”

“……我,我想,我……我也可以做到……我也可以把他背出来……只要我相信,我就能做到……”

“你做到了。以宁。”何露哭的不成人行,“你做到了,你把他背出来了。他对你……对你再好,以宁,现在你为他做的,一点都不比他对你做的少……”

☆、134:所谓的毒枭

这段时间,关文涛觉得自己的脑袋真的要爆炸了。

老大手术后还在休息,跟着就是龙城被炸的后续问题。

这天,缅甸的W邦总书|记来到了T市。龙城所在的位置就缅甸的W帮。有跟着关文涛过来的小弟问身边的大哥:“金三角的的话,应该是军|政府过来,为什么是W邦?”

“白痴!!所谓的金三角虽然指得泰国、缅甸和老挝三国边境地区的一个三角形地带,实际上位于金三角腹地的W邦才是真正的金三角所在地,也是大金三角最具影响力的区域。W邦的毒品产量曾经占金三角总产量的85%。龙城就在W邦。”

“W邦话说是干什么的啊大哥?”

“W邦表面上是缅甸下的一个特区,实际上是典型的地方武装政权。不仅有自己的政府,而且还有自己的军队。懂了?对了,等下记得喊包总,要是喊什么大哥,你就死定了。”

“为什么?”

“在W邦只能有两个人后面带‘总’,一个是这位W邦的总书记和总司令,另一个就是我们老大,你别叫错了,不然,呵呵……

“还有现在W邦现在已经禁毒了,最好要是有人问你,你都闭嘴。”

“问我?我又不会缅语。”

“……他们说的是汉语。你是没去过,W邦和中|国就没什么区别,看上去就是中国的一个县城,说汉语,用人|民币,连电话和手机号码都是中|国的。”

小弟听得一愣的,尼玛啊,一个金三角还真复杂。

关文涛和W邦总书记包总谈笑风生,自然一开始都是场面话,龙城靠着W邦这么多年,包总辛苦了啊。

“我们这个小小的民族,不懂文化,也不懂科学,整天就和土地打交道,种点大烟过生活,越种越穷,这个民族还怎么发展?但他们是为了生存!完全是为了肚子问题。”年约五十,皮肤黝黑,穿着十分朴素,就跟土农民没什么区别,要说唯一值钱就是手上的劳力士金表,“虽然已经禁种罂粟了,不过要把W邦从毒品金三角,变成旅游金三角,经济金三角,小关,还要靠詹总多帮我们啊。”

“包总,那是当然的,龙城的人始终承你这十多年的照顾之恩。”

“小关,W邦开放旅游后,我保证来旅游的人人身安全!!在W邦,只要我还在,一切都是我说了算!!”

没有到过龙城的小弟,看到这个一副八十年代土农民打扮的包总肃然起敬,太坑爹了,要不要这么有气势?

“自然。对了,之前南迁的事,现在还有什么我们可以做的吗?”

“没有,詹总的那笔钱到了,南迁基本完成,不然……”包总叹气,“烟农南迁的费用平均是每人2018元人民币。这对于W邦政府来说,是一笔巨款。10多万儿童只有25000千人在受教育,政府没有钱资助,家庭无力供养.卫生、交通也面临同样困难。国际上也只会说我是大毒|枭,说南迁是为了向泰国倾销冰|毒,我们要是会做冰|毒,还会连牙签都要靠进口吗?南迁是为了种粮啊。既然我说了禁毒禁种,那就肯定说到做到。”

“对了,关于龙城的事包总有什么消息吗?”

“我来就是要说这事。这件事在W邦上我已经让新闻进行报道。有群众来说,是从旁边过来的。前端时间不是旁边那混蛋和政府军打仗吗?当时一批难民逃到了云|南,还有一批逃了W邦,炸龙城的人就混在这批W邦的难民里面。”

包总的旁边是指得另一个缅甸地方政权,和包总所领导的W邦一样拥有独立的自治权,只是对方想要让缅甸政府承认独立,而W邦从来没有想过独立,再加上W邦的军队素质是最高的,因此才能和缅甸军政府抗衡。

“现在呢?”

“现在那批人还在W邦,我的人守着边界,他们还没有过去。躲进山里了。不过,如果旁边的和军政府和解或者签订停战协定的话,我怕到时候又混进难民里了……你们要尽快过去了。”

“我明白了。我们会尽快安排人过去。另外,包总,这件事W邦的军队就不要帮我们了。毕竟是我们的私事,而且缅甸军政|府对你们还是虎视眈眈。”

“这点我懂。”

“那,包总,我就先忙去了,你在T市这边尽管玩,向导、旅游车、住宿什么我都安排好了,难得过来,好好放松放松。”

包总十分和蔼的摇头:“我明天就要回去。毕竟,哪里是家啊。”

小弟跟着大哥:“这个……真看不出来是大毒|枭啊,简直就是一个乡下农民……”

“你想死了啊。这个包总可是领导W邦打了三十几年仗的人。看外表,哼?瞎眼了。”

“哦。”

“我给你讲个笑话吧。”

“啊,大哥,什么笑话?”

“悍马知道吧?你知道包总的悍马做什么用的吗?拉猪拉石头。当初,包总买了悍马,先用抢射挡风玻璃,没破。再扔了两个手榴弹到车底去,一看,车还是完好无损的,然后,包总就放心的用它拉猪拉石头了。虽然在外人看到包总是个大毒枭,是个军阀。对缅甸来说,他是迟早都会被清理的地方政权,但是在W邦四十万老百姓眼里,对包总,是革|命领|袖那样的敬畏之情。在W邦,任何人都不能对包总不敬。因为,他是真心实意的为W邦老百姓着想。”

“……”

“所以,不要人云亦云,重点要自己去看。不然,他为什么放弃毒品,开始建设经济和旅游了呢?做毒枭的话,他不更有钱?会像现在这样,还要靠詹总支援,想办法拉关系?”

小弟若有所思的点点头。

“其实,当毒枭的,都有自己的难言之隐。最想禁毒的也是他们,他们比任何人都恨毒品。你是没有见过,曾经有一个80多岁的老毒枭望着流离失所,跌跌撞撞找过来的老百姓的表情……。那时候他已经禁毒了,结果还是被军政府安上毒品的名义击溃逃亡后,自己地区的老百姓过得是什么日子,到最后老百姓们都一个个背井离乡找到毒枭藏在山里的残余部队寻求庇护。其实,都知道做毒枭不对,可在那些战乱的地方,如果一开始不做毒枭积累资金,不发展自己的军事力量……到最后自己死不要紧,而是那些老百姓也得跟着自己死……。所以,你才看到包总,刚才说要做旅游金三角、经济金三角的原因。累积了原始资本以后,都想领着自己的老百姓过小日子而已。其实,他们比任何人都恨毒品。”

“……是这样的吗?”

“金三角的那边很复杂。就像包总他们所在缅甸……。缅|甸光是官方承认的少数民族就有135个,可是这135个少数民族……。你该看看史泰龙的《第四滴血》就知道了,那些少数民族遭受到缅|族的屠杀、***、掠夺等等,他们是不得已才必须要有自己的军事武装。……你无法想象,在那样国家生活的人民,是多么的苦难。所以才会有毒枭的存在。不然,谁去保护这些少数民族的普通老百姓。可,就算毒枭不做毒枭了,他们禁毒禁种了,结果灭亡的日子却开始靠近了。”

“……”小弟沉默了。

“詹总会做军火,也是因为那个老毒枭的事。他是第一个提出禁毒禁种的人,可是二十多年后,当他的地区发展起来,政府军第一个清理的也是他。你是真心没有见过,在山林里,那些逃难过来的小孩子的眼神,也没有见到过原来开始朝着好的方向发展的小城在一夕之间千疮百孔的样子。你也没见到过,男人不敢出门,女人不敢呆在家里,就算用东西抵了门,结果被一阵机枪扫射的惨状;你更没见过三百四十多个人在投降以后,依然被毫不手软的集体枪杀……如果老毒枭的军备能够再好一点,大半辈子的作战经验,怎么可能……老毒枭的所在那个少数民族不会被赶离了自己住了几百年的地方,也不会被人强迫从零开始学习其他的语言,让他们忘记自己的语言……而自己民族在脱离毒品二十多年后的辛苦建立起来的建设,一夕之间全部易主。有的留下来的人……竟然又开始做起了毒品的生意……‘‘老乖’如果在的话,就不会这样了。’这是我们在当年听到最多的话。”

“老乖?”

“嗯。他们都叫那些毒枭叫老乖。”大哥苦笑,“我们家的老乖乖。真正的大毒枭,早就不做毒品,至少在他们管辖的地区,已经不做了。现在做的都是一些被称为大毒枭的小家伙。像包总那样的人,看起来像毒枭吗?这些‘老乖’,这些拥有大地盘、几十万人口的‘老乖’都不做了。他们开始种粮、种橡胶、发展旅游等等。但是世人却还以为他们依然是极恶的人,他们依然被列为美国的通|缉犯。可,比起罂粟来说,现在让人更痛恨的应该是相对更廉价的‘冰|毒’。”

“可是他们还是犯了错不是吗?”

“大烟是谁带来的?是英国带过来的。就像现在的‘冰毒’是谁搞出来的?也是老美搞出来的。要是追根溯源的话,你觉得真正的毒枭该是谁?又是谁逼着他们不得不去种大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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詹中尧醒过来的时候,关文涛在他旁边:“包总来了。说人是混在难民里过来的。当时的难民太多,包总来不及一个个的检查。”

“在山里躲着?”

“对。事发后包总就派人守着边界,过去的人全部都要查。现在还没有那批人过去的动静,包总说在山里。”

“告诉包总,他的军队就不用出面了。”

“我已经知会包总了,包总没意见。”

“W邦的边界上全部都埋了地雷,其他毒枭呢?他们做好准备了吗?”

“我都通知了。不过不仅W邦的边界有地雷,他们自己的地盘也有,因此,只能守在外面,不过如果地雷炸了,他们会立刻通知我们。”

“抓活的。”

“我明白。”

关文涛说罢转身就要离开。

躺在病床上的詹中尧微微的蹙着眉头,道了一声:“她,怎么样了?我听说,是她把我背出来的?”

“问题不大。只是有外伤。”关文涛避重就轻。

他颔首:“去吧。记得,我要活的。”

“对了。”关文涛道,“包总……我们要不要给他新的武器?政府军已经端了两个邦,现在W邦也在对峙中。如果没有新的武器的话,包总可能……虽然包总没有提出来,不过,龙城好歹也在包总的地盘里。”

“不了。”詹中尧摇头,“如果包总他们愿意的话,我可以安排好他们未来的方向。”

“老大?那是他们的家啊!!!”

“我知道。如果大种族狭义的民族主义不除去,作为小民族的他们拥有都需要武装来保护自己。就算现在不是军政府,但几十年军政府根深蒂固的影响你以为会拔出?不过是脱掉军装而已。像包总他们所诉求的联邦制高度自治是不可能被接受的。只能看未来的总统,能否用所谓的民|主来解决这个问题了。只希望这位未来的总台不要是西方的傀儡被利用才好。”詹中尧淡道,“不过好歹是诺贝尔和平奖获得者,最近各国也跑的勤快,连西方的主流媒体都在批判她看来,也许是个能真正的站在国家和民族考虑的人。不过,国内反她的声音也不小呢。能不能当上总统,等着看吧。”

“……要拿捏好这个,恐怕不容易啊。毕竟这位未来总统的光环都西方给的。”

“这个就是地缘政治,不是这么容易的。国家是地球的一员,牵涉的就是国际大国的利益。小国永远都是棋子和代理人。再加上这位未来总统是个女人,被软禁了二十多年,能不能适应现在这个社会,也是未知数。更何况,不是所有的事都靠投票就能解决的。只希望听到任何消息的时候,多想想,多查查,不要人云亦云最好。……有人的地方就会有利益。包总他们,只能自求多福。武器就不要给了,只会让流血更多,包总也该明白,他知道会怎么做的。”

“那我安排人过去了。”

“嗯。尽快把那边的事解决了。文涛,尽量不要人死。死容易,活着不容易,也许,别人还有一个家,死了的话,留下来的人,多苦……”

关文涛疑惑的看着詹中尧,他试探问道:“老大,你想说什么?”

“没什么。只是经过了地震,有感而发罢了。”

关文涛这才松了一口气,那就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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穆以宁的伤不算严重,不过流产需要好好的休养,比起詹中尧的那种需要躺上一两个月来说,她相对要轻松多了。

何露说:“以宁,孩子没了就没了,你不要太伤心。”

她摇头:“……其实,我之前就怀疑过,不过工作太忙没有查。就算有了,我也会拿掉的。你不用担心我,我早就做好这个心理准备了。”

“啊?”何露不明白的眨眼,“你是什么意思?你是说你知道你有了,你也会拿掉?以宁,你不要吓我,之前那个你可是对我说,就是只有你自己一个人,你也要养他的啊?”

“今是不同往日。”她笑了笑,“……我毕竟不打算再和他有什么关系,有个孩子,不是多余的吗?”

好像是这样说没错,可是……“你就真的……”

“嗯。我真的不在乎。只是你,你和关文涛还有其他人,都不要告诉他这件事。我本来就没有打算让他知道。”

何露点头:“我知道了,我不会说。对了,我有件事要告诉你。是老关让我转告你的,对于旅游出事的人,公司会给每个家属进行补偿,而且会承诺照顾家人终身,绝对不会让他们的父母老无所依。”

(最近研究了很多缅甸的事,尤其是关于毒枭的,到云南边境旅游可以很容易的进入这些地方,其实,现在进去已经看不见罂粟花了。这些大毒枭加地方军|阀统治的地方罂粟已经灭绝了。他们都种橡胶、种粮等等。文中那个80多岁的老毒枭就是大名鼎鼎的果|敢|王彭家|声,果|敢这个地方的人都是当年南明灭国过去的中国人。他们种植罂粟都是无可奈何,民族实在是太艰难了,所以拥有武装力量要求自治。而果|敢在汶|川大地震的时候,这群毒|枭、烟农在不种|毒自己都穷的情况下给汶|川捐款。在此,谢谢果|敢的中国人。希望你们一切都好,安居乐业。)

☆、135:宝贝,你要更珍惜自己

出院以后日子,平静而乏味,该工作继续工作,该回家按时回家,什么都不去想,放任脑袋空空的,地震和詹中尧相处的日子,就这么的过去吧。

只是偶尔,从何露那里知道詹中尧的近况,知道他还好,以宁也就放心。

一个多月后,偶尔能在食堂看到詹中尧的身影,四目相交,转瞬移开。其中滋味,五味杂陈,不过,这样就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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车队的人早就回来了,之前一直说给他们庆祝,因为地震的事受伤,再加上龙城那边给耽搁了。

今天,包了一家娱乐场所,让车队的人敞开了玩。

沉静的坐在一隅,手中把玩着酒杯,思绪飘远。

关文涛那边去清缴回来,都是些雇佣兵,没有什么实在的意义,至于背后主使者,早就跑路了。给这些雇佣兵看了穆森的照片,他们点头连连,的确是穆森炸的龙城。至于严肃,受了感染,已经没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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