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仿佛感到很奇怪似的皱了皱眉头:
“你该不会害怕了吧?不会吧。这个玩笑不好笑。”
和他的话完全相反,他的眼神里没有一丝笑意。用一种仿佛是评估或又是想要看穿什么
似的眼神看着迪丝特尔。那个视线,真不愧是被称为蝮蛇的人(威贝尔在德语里的意思是蝮
蛇)的眼神。
“好了,你快处理一下吧。把他烧掉。”
她并不是服从了他的命令。她才不会帮这个变态做的事擦屁股善后呢。但是,就这样放
着警察的尸体不管也是不行的。
迪丝特尔的口中,开始小声的唱着咒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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