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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之语君 当前章节:14912 字 更新时间:2026-6-25 12:23

回到长安的时候发现叶方正他们那一队就站在旁边,我看了看他们名剑队的胜负场次,只能用惨不忍睹四个字来形容。

叶方正看到我在看他,发了个呲牙的表情过来:“打着玩呢,不冲分。”

我的“哦”字还没打出来,就被传进了竞技场。

再回来之后,发下他们都已经下线了。

明朗是按着我的装备来制定目标的,说暂时打上1800,先拿4件295再说,无奈今天实在太累,到后来我和别绪被秒死的次数越来越多,于是我们商量决定再打最后一场散伙。

地图是华山之巅,对面是剑纯,奶花,鲸鱼的配置,明朗开始在YY分配任务:“我去盯鲸鱼,十里你看着剑纯,无声好了集火打鲸鱼,别绪你小心点,别进气场或者被追命秒掉,注意绕柱子。”

我突然觉得脑子有点乱,明朗骑着马冲过去踩鲸鱼,我看着对面的剑纯,磨磨蹭蹭了半天,突然直接隐身开始读追命。

明朗在YY里“恩”了一声,有些惊讶:“十里你在干什么,这么早交什么隐身?”

追命打在奶花的身上,没有双会心,一点都不疼,对面的鲸鱼远远比我犀利,在明朗的强力骚扰下还是攒好了追命无声,并且在别绪毫无防备的情况下,配合剑纯一波秒掉了她。

我在这过程中没有其他动作,只是盯着追命箭的CD,等数字归零之后开了爆发,三秒追命直接读出来,反正……没有人打我,我也打不死人。

后来明朗也死了,我的小炮萝站在华山之巅的柱子面前,看着三个红名开始打坐。奇怪的是对面也没有任何动静,三个人的目标都在我身上,却没有一个人上前来让我进入战斗。

最后,剑纯打破了平静:“十里,好久不见。”

是啊,好久不见,久到我都快忘记,这个世界其实很小。

毫无征兆的,剑纯突然退掉了,接着是奶花,最后唐门也走了。我一个人呆呆地坐在明朗的尸体旁边,觉得眼睛特别的痛。

“十里。”明朗的声音在耳边响起,“是认识的人吗?”

我摇摇头,才发现他看不到,于是在团队里说:“不,我不认识他。”

然后我退队,下线。

作者有话要说:  

☆、番外·浮生记(六)

剑三有很多大型的节日活动,对于我们这种穷苦的屁威屁党而言是烧点卡拿副本装的好时候。不过我始终认为有些节日的开展是为了拉动经济需求,促进货币流通,降低金价提高RMB兑换比例,金山在下很大的一盘棋,我们却都纷纷往里面跳。

比如七夕节这种既烧点卡又浪费钱还经常刺激我们这些没情缘的,无聊透顶的节日。

一个人在成都蹦跶的时候收到了军爷的密聊:“七夕任务做了没?”

我嗤之以鼻:“不做,没空。”

熟络了之后明朗勾引我向来很有一套:“270的鲸鱼项链的是破防的哦,不来一发么亲。”

我默默的调出了我的副本装看了一眼,然后很不情愿得接受了他的组队邀请。

那个时候已经出了双人同骑,我在帮会领地随便捞了一匹绝群,养出来也确实是双骑,不过它那大理石般的花纹我真心看一次恶寒一次,于是果断丢在了马商那里,依旧乐呵乐呵的骑着我的望云骓。

任务从洛阳开始,之前我看了一眼和他的好感度,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满3颗星,吓了我一大跳,问他是什么时候偷偷刷上去的,明朗很无辜的说:“你自己算算吃了我几套桌子。”

好吧我是吃了他很多玉笛,偶尔还在他们战场组人的时候顶着一屏幕的惊恐表情蹭一口汇珍跑掉。然后我突然想到,如果我不是动不动就加他仇杀,我们两的好感度恐怕不止这么点。

做了一圈任务之后我确信这是在烧点卡,因为一点都不好玩,不过也可能与我跟明朗互相什么话都没讲的诡异气氛有关。唯一有点技术含量的摘星楼跳楼,也因为明朗直接牵出一匹绝尘邀我上马然后准确的跳到了终点,断送了我关于如何摔死一只军爷的方法的研究。

我看着白色的绝尘留着口水,心想为嘛都是一个姓,我仓库里那匹马丑得让我想去撞墙?

终于打到最后一个任务,我和明朗联手把那个名叫梅劳魄的NPC打死,回主城交完任务拿到项链之后,我看着最下面的那行字发了好一会儿呆。

直到被密聊敲醒。

别绪:“十里来花海玩啊~围观我情缘给我放橙子!”

妹子的面子必须给,于是我扑拉一下飞向了花海。

别绪这个姑娘有一个很神奇的地方,除去少林之外她每个门派都有号,而且全是萝莉,被她自己戏称为七彩葫芦娃。其实这本来算不了什么,但神奇的是由于电脑的毛病,她的屏幕上不能同时出现10个人以上放技能,不然就会把散热器卡出白烟。所以她每天需要做的事情只是把7个号的日常花一个多小时全部刷一遍,偶尔给花花打个小攻防,美好的一天就这样结束了。

有一次我在主城的贡献牌门口蹲着,就亲自见证了这一奇迹的发生。

别绪:“十里0.0打日常不?”

我抬头看见她走到我面前:“不去啦,我看会儿装备。”

过了十分钟,一个纯阳萝莉走过来看着我:“十里0.0你咋还呆在这里?”

我:“……你哪位?”

纯阳萝莉:“我是别绪啊。”

我:“……”

然后每隔十分钟她都会换一个号过来和我打招呼,我那天整整在贡献牌面前蹲了一个多小时,最后密她:“别绪……你真的没打过本吗……为什么你每个号上面都有好几件烛天……”

别绪发了个心心眼过来:“每天做日常,早晚有烛天。”

可能是对于门派的执念,别绪的情缘是一个光头大师,我过去的时候,花海里已经站了不少人。我抬眼望去,看到了好几个熟悉的ID,例如叶方正。

我随手点开他的装备,赫然看到项链底部写着“叶方正与唐一剑 永结同心。”顿时很治愈的领悟过来,什么叫做无心插柳柳成荫。

我问他:“成了?”

他点点点了一个屏幕,然后说:“成你妹!”

黄色的烟花燃起来,照得大师的头更亮了。

我们刷了一会儿烟花,换衣服出来照相,明朗用一身唱戏的蚩灵装骑着绝尘摆POSS泡妹子,我想了想,还是很男生的穿着270的阵营套,灯笼裤大马尾其实也挺帅的。

指挥很猥琐的跑过来:“哎哟这里这么多人啊,我们去打猪笼店怎么样?”然后没管我们同不同意,刷刷刷的开了个团出来,把我们这帮看热闹的群众全部框了进来。

我很郁闷的问明朗:“这不会是别绪和指挥下的套,逼我们去打本吧。”

明朗只说了两个字:“你猜。”

自从我发现我和他的好感度上了三颗心之后我就很少动不动直接把他加到仇杀。凭良心说明朗真的是一个不错的团长,他在帮会里负责二团,包揽了桌子小药以及受妹子调戏等各种繁杂事务。我不知道他身上到底装了些什么,反正在我以自己装备不够DPS太低为理由打算退团的时候,刷刷刷的交易了我四小吃一磨石。

我:“……你确定你不是在整我么明朗。”

明朗:“记得代我问度娘好。”

烛龙殿我一直不怎么想去来着,总觉得每一个BOSS都在房子里卡得我眼花,特别是当雷神缓缓抬起手臂,千秋子炸雷球的时候,我的屏幕往往一顿,然后就没有然后了。

今天想打本的人着实不多,大多数有情缘的都陪着自己的另一半山盟海誓去了,所以来团里的要么就是犀利到极致得谁都看不上的冷艳DPS和高贵奶妈,要么就是猥琐得没人看得上的□丝。

别绪因为电脑的问题没有跟去,在YY旁听,大师是主T,一群人浩浩荡荡的奔赴烛龙殿,我估摸着指挥是想趁着这个时候组织一场相亲联谊大会,他一直在撮合帮里的妹子和外面的汉子,叨叨得跟个老妈妈似的,YY里偶尔还能很配合的听见他们家孩子的哭声。

团里水货不多,推BOSS到也推得顺利,只是今天开组的时间比较晚了,还剩个雷神的时候指挥有点不想打了。但团里几个野人一直说要全通这个本,指挥扭捏了会儿及其不情愿的开了一次,没打到一半就因为大多数人心不在焉而直接团灭。

突然团里的主T大师掉线了,再上来的时候立刻退团,直接神行飞去了长安。我心里咯噔一下想坏了,怕不是被盗号了吧。明朗突然密语我:“等着看好戏。”

我莫名其妙,看到团里的人纷纷议论主T大师是不是被盗号了,赶快顶上去或者改密码云云。指挥在YY里说:“哟豁,喊你娃一天看小黄片哇,赶紧去官网把账号改了。”

这时一个清脆明亮的声音在YY里说:“盗号个P,是老娘顶的,这都什么时候了还不回家,打毛线的本,孩子不要了吗!”

我愣了半天,突然趴在电脑面前笑抽了筋,耳机里传来别绪拼命忍住笑地严肃声音:“明朗指挥你两大半夜的开团我上次就说了,这次还这样是吧?为了个游戏媳妇儿都不要了是吧?好,我告诉你姓秦的,你丫要是12点之前不回家,12点之后也没必要看到我了!”

公屏上立刻好多汉子妹子跳出来安慰“老婆妹子”和劝说主T大师:“艾玛大师你快回去哄哄媳妇啊。”“唉咱别打了,散了吧。”“这哥们儿,我理解,我们家那口子也是这样……”“好欢乐啊,别闹233333。”

我作为知道内情的一员,直接密聊到大师的号——现在上面是别绪:“姑娘好样的!”

别绪很快给我回了消息:“这是指挥不想打了,喊我来捣乱呢。我家那口子现在在我旁边已经笑抽了。”

我很早就听明朗说过别绪和她的情缘是现实中的男女朋友,住在一起很久了,今年冬天就打算结婚,他们的感情好得让人羡慕。别绪又在YY里公报私仇的训了一顿指挥和明朗,这才心满意足的下线,演技好到我真想给她发个小金人奖。

拿了工资从烛龙殿里出来,明朗说有事情找我,让我在门口等着。我怕读条的时候收不到密聊,于是出去了就蹲在门口没动,看陆寻红着眼睛戳死了一批又一批的NPC炮灰们。

等了一会儿突然收到打开阵营的提示,我转头,看到一个粉红色的秀秀挥舞着长剑像打BOSS一样对着我读玳弦急曲。于是我很郁闷的用梅花针打断了她,顺手刷了个化血镖迎风回浪脱开25尺。她开着蝶弄足跟上来繁音剑破,我甩过去一个减速,然后飞星拉回原来的位置,直接一个迷神砸过去开始读追命。

本来也没指望打中她,于是也就没有开爆发,没料到她也不躲,硬挨了一个追命之后剑影留痕把我推开。我把手上能控的技能全都甩出去,左闪右躲就是不用隐身,终于在最后2000点血的时候又一次成功把她流失死了……

我看到她红色的名字灰了下去,怕她再在这么多准备进副本的人面前说我和明朗不清不楚的坏话,抢先打了白字:“各位都是看到的,她先动的手,我只是正当防卫。”

桃夭:“……十里,你有本事别跑。”

我在她身边蹲下:“好,我不跑,你要做什么。”

她一直很警惕地盯着我,原地复活爬起来,一个迎风回浪撤出很远,我淡定的开始打坐,周围有浩气红名围上来,不过大概是嗅到了什么八卦的气息,居然也没有人来打我。

我看到明朗和指挥还在烛龙殿里面,不知道他们两个到底在搞什么基,调到密聊栏想告诉他我先走了。桃夭那话明摆着她要喊人,既然接下来的事情豪无公平性可言,我凭什么还要留在这里,一挑N最终变成一个真正的傻缺。

消息还没有发出去,我脑子一蒙,抖手按错了键,小炮萝从地上站起来,拍拍屁股举起弓弩。我看到几个红名从天而降,最后过来的白发剑纯,看起来真的好熟悉。

我最近是不是在哪里看到过他呢……在副本?日常?黑龙?竞技场?

我不知道桃夭和他们说了什么,从红名们头顶相同的帮会名字来看,他们可以互相交流且不为我所知的方法有很多。桃夭的情缘杯雪炮哥首先过来甩了个迷神钉,我直接隐身,送了他背后的桃夭一发追命箭。

然后桃夭也过来推我,我没反抗,下意识的按着裂石弩,目光却落在道长的身上。他面无表情的站在不远的地方,挥袖抹剑,看起来淡淡然然,我很想过去戳他,没走两步啪叽一下倒在地上。

我原以为再看到他时会很少女的撕心裂肺,扑到他身上去揍他戳他质问他为什么,没想到真的遇到的时候,我心里控制感情的那一块却像是空了似的,当真应了以前他说过的一句话,天性凉薄。我躺在冰凉的地板上望着天,一直问自己为什么不删号不转服不AFK呢?对这个游戏,我到底是怀着怎样的执念呢?

然后我收到了一条密聊。

繁华:“十里,你先走。”

我愣了很久,然后呵呵冷笑一声,翻身站起来,噼里啪啦打出四个字来:“谢谢关心。”

然后我对着桃夭说:“你自己问问,看他们敢不敢动手。”

他们一群人在不远处看了我很久,看得我心都开始虚了,也没有刚刚站起来时想要破罐子破摔一往无前的勇气。我想起我在这个服还是要生活下去的,我现在有点想和明朗把JJC打上去,若要报仇,必先使得自己强大。虽然我心里没有一丝恨意。

ID叫繁华的白发道长走过来,轻轻的拍了拍我的头。那一瞬间我差点没控制住,按了一个隐身,消失在他的目标列表里。

一同过来的大师特别和气,我们以前认识的时候,他经常在阵营双方厮杀得很惨烈的时候和稀泥,切着洗髓心法对着一堆红名大狮子吼,他笑呵呵地说:“哎呀是十里啊,误会嘛。”

桃夭说:“什么误会,她杀我这么多次,难道就这么算了?”

我现身说:“每次都是你先杀的我。”这种莫名其妙的污蔑我觉得还是有必要出来反驳。

站在桃夭身后的花哥说:“桃夭,都是误会,十里以前是我们帮会的人。”

桃夭似乎有些不可置信,跑过来继续用剑神打我,我站着没动,还是一直盯着剑纯,然后我觉得桃夭的动作顿了顿,一匹白马从天而降,杯雪想上来帮忙,被明朗一个沧月推开。

然后他对我发起了同骑,我也不知道自己点了个什么,总之反应过来的时候,我们两个已经奔出了很远。

我自己从马上下来,明朗策马转身,定定的看着我:“难怪我觉得你那么眼熟,原来你是……”

他顿了顿,说:“十里,你其实根本没有必要和我去打JJC吧。”

我说:“不,有必要。他给我的所有装备我都扔了。”我抬起头看他,“明朗,别在这个时候,连你也丢弃我。”

作者有话要说:  这章说的是一个真实的故事-。-有一回指挥打到乌蒙贵不想打了,团里有人逼着要全通,他就在群里喊救命,帮里的主T大师就叫了基友别绪姑娘来直接顶号,然后跑到YY里闹了一通,说的就类似你玩游戏孩子都不要了什么的。我当时没上电脑没围观到啊!!追悔莫及,在这里给被蒙骗的团员们道个歉,我们指挥那个时候是真的过不了乌蒙贵。。。而且你们坑爹的居然还信了ORZ顺便一说帮里的主T大师是个妹子-。-最后祝大家中秋节快乐哦~

☆、番外·浮生记(七)

我的故事实在是太简单,没有什么可叙述性,面对叶方正和别绪的追问,我只告诉了他们一个字:“*”

多好,留给人无限的想象。

这件事情对于我来讲没有造成什么心理阴影,虽然它导致了我一段时间不敢去烛龙,并且又一次的加了指挥的仇杀。

据说那天指挥留下了明朗是因为他忘记把桌子钱算到工资里,明朗本来想说算了,就当是七夕请大家吃一顿饭,但指挥对于这种帮会利益公家财产看得很重,说什么也要还给他。于是两个人在副本里扯了很久,最后以指挥发现自己所有的资产都不够还明朗的桌子钱无疾而终。

我偶尔和明朗他们去做个日常,彼此之间很默契的不互相八卦。我的事情他其实只要随便一打听就能知晓,但又能如何呢,离开的已经离开了,伤心也伤心过,十八年之后我还是一条……炮萝。

这个赛季的后期越来越难熬,我们的33队终于磨上了2000,明朗再也不敢乱动,拎着我出去要我必须凑齐一身295才准继续冲2200。其实我很舍不得把炮萝的灯笼裤换成295的开裆裤,但是为了那把据说比我还高的大织布机,还是放弃了自己的尊严。

为了攒名剑币,我和明朗决定去打22,建队的时候我想起了我们两个的悲惨遭遇,于是很快乐的取了一个队名叫做:连连看。

明朗进来之后很无语,我说:“不喜欢么,消灭一对是一对啊。”

两个DPS打22确实蛋疼,遇到同是双DPS队的时候还能挣扎一会儿,遇到带奶妈的,特别是带着很大的奶妈的队伍就只能跪地认输,除非我走狗屎运追命箭能出双会心,但一般我回去翻战斗记录的时候,都发现起不了太大的作用。

谁特么在贴吧上要和谐追命?拖出去追命五分钟。

明朗决定锻炼一下我的指挥,因为他说JJC里鲸鱼是主力爆发,转集火什么的都必须配合着鲸鱼的追命来。我倒也乐得开心来指挥22,打了几场之后,明朗已经笑得没脾气了。

因为我基本都是这么几句话:“打那个妹子。”“没妹子(汉子)啊?打那个长得丑的。”“两个妹子?打那个萝莉。”“两个萝莉?恩……那随便打打吧。”

鲸鱼不愧是JJC的超级无敌嘲讽脸,特别是我和明朗一起的时候,对面真的是不把我弄死誓不罢休。有好几次我们明明占尽优势,然后我吧唧一下被各种奇怪的DOT莫名其妙的弹死,躺在地上看明朗骑着马拯救世界。

研究了好几次明朗的走位之后我很惊诧:“咦,明朗你和我之前看到的很多用宏的疯狗跑位好像。”

明朗有些郁闷:“作为一个手动天策我应该说谢谢夸奖吗?”

我说:“当然,这是最基本的礼貌。”

打完22之后没什么事情可做,明朗问我想不想去跳轻功点拿成就,那个灯我没什么兴趣,倒是比较喜欢“无痕”这个称号,于是就说好。

明朗说要不要先把好感度刷到生死不离,这样我们两个不是亲传不是同一个帮的人也可以用义金兰互相拉。我说不用了,生死不离是个魔咒,凡是刷到这个好感度的两个人,终究有一个会离开。

明朗沉默了好久,说:“你以后还会加我仇杀吧。”

我跳起来拍他的肩膀:“少年好悟性!”

他有些无奈:“我总算知道为什么指挥总说你没良心了。”

我说:“何止没良心,我没有心的,你不知道吗。”

路上遇到了一个同是做成就的小咩萝,我看她在李渡城下面扑腾了很久,于是跟她组队,一爪子把她捞了上来。

咩萝问我们:“你们跳了几个任务点了?一起去不。”

明朗翻了翻她的成就发现有几个重复的地方,于是决定结伴同行。路上咩萝一直很开心的跳来跳去,我问她为什么,她说她师父回归了,晚上要带她去荻花怀旧团参观。

在这个马上要开皇宫出破军的版本里南皇已经没有什么需求了,荻花的怀旧团多数是冲着大笛子大扇子去的,咩萝告诉我说,她和她师父就是在荻花里面认识的。她师父是一只很帅的气纯,总是和团里的另外一个田螺唐门比DPS,两个人互不相让,直到有一天他师父给唐门放了真诚,宣告团里两个最厉害的DPS情缘了,然后,他们的DPS打得更高了……

那个时候我们正跟着明朗绕路去浩气盟的正气厅,咩萝也是浩气的,因此没有什么阻碍,一路蹦跶得十分欢畅。咩萝问我:“你为什么要加恶人谷呢?”

我想很中二的回答她因为一入此谷永不受苦,转念为避免阵营争端还是算了,于是说:“因为我的帮会是恶人的。”

她抬眼看了看我头顶更中二的帮会名字,“哦”了一声不再说话。

明朗说:“浩气盟的彩虹很好看,要不要去看看?”

我很想说不用了,以前打攻防的时候都快看吐了,咩萝到是一副跃跃欲试的模样,于是我们决定分开走,他们两个去看彩虹,我自己去爬正气厅。

明朗有点担心我找不到路,我一拍胸脯说:“我是什么人,怎么会找不到路。”后来坐在老谢头顶的时候觉得这话真特么的讽刺,我是什么人,浩气盟的路,怎么会有人比我熟。

我一直都等着有人来陪我跳这个轻功点,但是兜兜转转到今日,我依然是一个人。

告别了咩萝之后我们两个去到了最后一个轻功点,也就是我的老家唐家堡。一路上来都是明朗说我们接下来去哪去哪,我对此处于听之任之的态度,也没仔细思考他为什么把唐家堡留在最后。

明朗说让我去那边等着,他有事先挂个机。我很无聊的跑到了唐老太太面前,却发现这里围了好几个人,一个光头大师死在地上,几个唐门师兄姐妹在旁边开导他。

我好奇心起过去问怎么了,一个二十多级的小炮哥告诉我,这个大师爱上了唐家堡的一位师妹,但无奈他怎么用情至深情深不寿惠及不伤那个妹子都没有理他,于是大师想不开,就跑到这里来自绝经脉。

我一边很感动的吸鼻子一边把“哦原来不是来抢老太太亲的”这个想法吞进肚子里。随口问了一句:“这位幸福的师妹是谁啊,在这里么?”

小炮哥往旁边一指:“在那。”

顺着炮哥指的方向我转过头,看到一个带着兜帽背着机关的小萝莉站在那里,头顶名字是绿色的唐依依,附加内务总管几个大字。

我:“……他爱上了……唐依依?”

炮哥点头:“是啊,可是他总说依依不理他。”

这话才刚说完,对话框里就噌地冒出来一句橘黄色的话。

唐依依:“笨蛋,离我远点!”

我:“大师,既然都是NPC,我觉得,老太太比起依依来讲更适合你……”

然后明朗就骑着马过来逮我出去了,看到军爷来几个唐家堡的同门都像街上摆摊的小贩一样往角落里躲了几步,炮哥对着脱了衣服又自杀一次的大师喊:“耍流氓的你快起来啊,城管来了要把你抓回去!”我坐在明朗马背上笑得整个人都快翻过去,走很远了还听到身后的人在喊大师你太萌了一定要幸福啊之类的话。

往房顶上一跳就出了最后一个成就,我坐下来呆呆地看着唐门的景色。我一直不知道我当年为什么会选唐门这个职业,或许是冲着灯笼裤去的,记忆已经有些模糊了。

明朗坐在我身边,沉默了很久问我:“十里,我听说……你以前的心法是天罗。”

我笑笑:“如何,军爷想和我比DPS?”

明朗:“我以前一直以为我认错人,但是你们两个人的ID实在太好记了,繁华十里,就像梦一样美好。”

他停下来,我没有接话,只觉得天空越发蓝得深沉。我听见脚底下的喧嚣声渐渐安静下来,大家调戏完大师之后纷纷下线睡觉,整个唐家堡似乎只剩下NPC们还在恪尽职守。巨大的风声从幽冥渊传来,我低下头,摸了摸从刚才起就一直在跟自己撒娇的小猪。

“明朗。”我很冷静的说,“你知道两个本来就不应该在一起的人硬是在一起了,会有什么后果吗?”

“繁华十里,浮生梦醒。”

“这就是我的故事。

作者有话要说:  这章其实讲的也是个真实的故事-0-话说我某天开着我的炮萝去做小橙武任务,在唐老太太那儿发现了一个躺尸的小和尚,他一直胡言乱语说自己喜欢唐依依,但是依依不理他,巴拉巴拉讲一大通。旁边几个师兄弟姐妹都边笑边劝,小和尚脱了衣服各种死,拉都拉不起来,一群人超级欢乐。我那天无聊在那儿玩到了凌晨一点,加了好几个同门还有小和尚的好友,可惜现在……他们似乎都不上线了。

☆、番外·浮生记(八)

我记得在网上看过一个故事,说是一个炮姐喜欢在唐家堡打木桩测DPS,每次她旁边都有一个炮哥也在打木桩,两个人就这样默默无言的打了半个月,最后炮哥对炮姐说:“能摘下面具让我看看你的脸么。”

朋友对此表示甜跪了,我当时在长安撸木桩,因为旁边的炮哥群到了我的木桩导致DPS测试无效差点和他打起来。

荻花前期我的固定团指挥是个很严肃的人,动不动就夹枪带棒地喷人喷DPS,呆在他的团里面,需要非常厚的脸皮和巨大的勇气。团里面的很多妹子都被他喷哭过,队友走了一批又一批,留下来的个个都是精英。

你很难想象野团们都还在开荒阿萨辛的时候,我们团已经开始带起了老板,并且能够保持非常效率的2个半小时全通。团队里每个人见面打完招呼之后就开始讨论攻击会心破防无双的属性,而我总是很高贵冷艳的什么都不说,每一次架起千机变,把DPS打得很高很高。

第一次遇到繁华的时候是在打荻花带老板,指挥说队里的气纯有事不在,他叫了个犀利的朋友过来帮忙。繁华来的时候我习惯性的打开他的装备,觉得搭配得还不错,也就有心无意的多看了两眼。

打完牡丹之后我发现我的DPS之王称号恐怕要被撼动,那个时代气纯能和田螺打得平分秋色实属不易,因此我觉得我更不可以输给他。我们两个一路从大蛇拼到了夫人,当时团里围观的朋友后来告诉我,你们两个不是在拼DPS,是在拼命。

分工资的时候指挥问繁华要不就来这里固定,我一直蹲在旁边看他们说话。可能是因为萝莉太矮太小了他们没有发现,说完之后繁华终于看到了我,然后走过来轻轻拍了拍我的头。

我:“……”

繁华:“反正也长不高,摸摸无妨。”

然后他有些惊讶的说:“咦,我们两是一个帮会的。”

我抬头发现他说的是,之前我只是在帮会推荐榜里面随便加了个什么乱七八糟的帮会,进去之后可能是因为人员繁多也没什么人管我。我到乐得清闲,唯一有些困扰的是走在野外经常会莫名其妙的被恶人杀掉。后来朋友告诉我,我的那个帮会是当时最厉害的浩气PVP帮会。

我的朋友是一只恶人秀姐,名字叫做花落,我们两个有时在黑龙遇到,便是我送她美味鸡蛋她送我爱的雷霆,偶尔还和她结伴去南平山偷人头,互相报告阵营落单倒霉孩子的行踪。

之后繁华果然来了我们固定团,而且处处和我比DPS,我争强好胜了几次觉得没什么意思,打得高又不能当工资吃。团长该黑的还是黑给自己,偶尔用一两件谁都不要的破装备来打发我们这些DPS前几的拿去卖钱修装备。

有一次打完荻花我拿到了新装备,想赶快回主城精炼好然后去木桩区测DPS。过去的时候发现繁华也在那里,我们相顾无言打了很久的木桩,然后繁华问我:“十里,你真的是妹子吗?”

所以我现在开始怀疑花落告诉我那个故事的真实性,你说炮哥凭什么就认为炮姐是妹子呢?

繁华后来问我:“你除了DPS,玩这个游戏没有别的追求了吗?”

我想了很久:“好像真的没有。”

他很无语的神行飞走了,过了一会儿我收到了一个聚义令的邀请。

过去的时候发现他停在昆仑小遥峰上,四周尽是连绵不绝的积雪和苍翠的竹林。繁华站在悬崖边仙风道骨的吹着笛子,他换上一身南皇,在我眼里看起来,到真像是一只让人垂涎三尺的肥咩。

我研究了一会儿特地洗了镇派过去点他切磋,然后一开场就用连环弩直接把他推了下去……

繁华那天带我去了很多地方看风景,像巴陵县的油菜花田,融天领的大龙头,五毒的女娲神像,还有……浩气盟的彩虹。

我这个时候才发现自己主城,日常,荻花的三点一线方针的确有失偏颇,这个游戏里需要发现的美好有很多很多,而我是一个无法主动去寻找的人,幸亏遇见了繁华。

之后几次荻花指挥都觉得我的DPS下降了,拿这事说的时候繁华在密聊里安慰我:“没事,这样才像个妹子。”

我无力驳斥:“妹子难道不能很厉害的飙DPS吗?”

繁华说:“不,只是我希望你离我近一些,无论是DPS,还是心。”

繁华的咩萝徒弟看到的那次真诚之心是他放给我的,当时我快被花落的密聊刷爆了,也无意理会团队里的人说了什么。花落的意思反反复复总结起来基本就那么几个:“你这个暴力女终于嫁出去了啊做姐妹的好欣慰啊。”“听说男方是只咩卧槽十里你抢我最喜欢的道长!”“他要是敢欺负你跟我说,就算我喜欢道长我也要切冰心去揍他丫的。”

她跟我说的感触最深的一句话是,十里,你终于不再是只属于我一个人的了。

和繁华在一起之后我认识的朋友突然多起来,然后我才开始了解他是一个什么样的人,这其实就是一个很危险的标志,那证明我在和他情缘之前什么都不懂,我只是为了情缘而情缘罢了。

这个故事里的感情远没有那么激烈那么跌宕起伏,没有所谓是小三所谓的前情缘所谓的和汉子跑了。繁华从来都对我很好,经常给我寄小吃小药和磨石,带我去烧点卡看风景,打战场打攻防的时候他落镇山河的地方永远都是我。

这种严丝合缝的保护让我常常在莫名的一瞬间觉得很惊恐,镇山河就像一方小小的禁地,将我困住无法呼吸。

我总是觉得对于繁华亏欠太多,偶尔想起要给他做点什么,却被他的一句不需要堵了回来。

是啊,不需要呢。他的朋友比我多,热心肠,温柔而又有耐心。那些妹子们给他的小吃宴席在邮件里一刷满满都是。他甚至比我更会研究装备搭配,计算数据,无论是PVP还是PVE,他都可以做到近乎于完美。

我有段时间一直致力于寻找繁华的缺点,还因此被花落唾弃鄙视,说我好不容易抓到个宝还在那挑三拣四。分手很久之后我扪心自问,其实问题只是在于我们两个根本就不是一个世界的人,互相之间被迷惑,以为可以一路走下去。

繁华真的非常受妹子欢迎,这点就他对我放了真诚之后很多妹子加我仇杀可以推之。我在野外被弄死的次数越来越多,我也不想告诉他,只是偶尔和花落吐槽。

有一次我被好几个恶人守尸,一路从南屏山任务路上躺尸到复活点,我密聊过去也不理人,只是一遍又一遍的在近聊刷着退帮不杀。我对于这种和帮会签订了魔法契约的少年一向没有什么好感,但瞥见帮会里繁华在帮别人打龙渊泽,还是忍住了没告诉他。

装备的耐久都快掉光,我不知道抽了什么风,可能是天生的争强好胜让我不想就这么下线而落人口实。这种幼稚的想法让我吃尽了苦头,导致现在我经常和人打到一半而技术性掉线。

有好几个浩气的人想过来帮忙,都被恶人杀了一并守尸,我挨个挨个密过去说对不起,他们都表示没事,然后我们躺在地上组了个队,从今天天气怎么样聊到了最近哪部美剧好看。

后来花落跑过来想找我去巡山,看到一地尸体的时候吓了一跳,狂密我:“你丫怎么不告诉我!!怎么不告诉你那个泡面男!!”

我一向很喜欢这姑娘时不时就炸毛的性格,于是劝解她不要担心,泡面男在打龙渊泽,一时半会儿出不来。花落痛骂我兼痛骂繁华了一顿之后在那边鼓捣了一阵,然后那群恶人突然全部神行走了。

我很惊讶:“花落,你为了救我给了他们什么?难道是……你……你这让我如何报答啊!”

花落呸了一声:“姐告诉他们浩气和恶人在黑龙沼打起来了,让他们赶紧去帮忙。”

她坐下来问我:“十里,你最近很奇怪。”

我叹了口气:“我哪天不奇怪。”

她说:“你是不是在躲着繁华。”

我闭着嘴巴没有说话,花落沉默了半天站起来想安慰我,她的动作却突然顿住,几道蓝光闪过来,穿着副本装的秀姐已经躺在地上。

我回过头,看到繁华站在不远处,就像我第一次遇到他时一样,白衣飘飘,仙风道骨,却始终看不透他心里在想什么。

繁华说:“十里,你没事吧。”

我说:“你知不知道她是谁?”

繁华有些疑惑,不过他马上又恢复了一贯的温柔:“我听渔樵说你被守尸了,刚刚打完龙渊泽就出来找你,她……”

我打断他的话:“她是我朋友。”

繁华不说话。

我接着说:“繁华,你当了我这么久的情缘,你知道她是我唯一的朋友吗?还是说,你以为我根本没有朋友?”

繁华还是不吭声,倒是花落有些着急的跳起来,劝解我说:“十里,你别这样,繁华可能是没看清……”

我心里一直在冷笑,这么久积压的情绪突然爆发出来,连我自己都觉得可怕:“繁华,你有问过关于我的任何事情吗?”

繁华说:“我以为……你会主动告诉我。”

我气得有些想哭:“好,我告诉你,这个秀秀是我在剑三里唯一的一个从一开始就陪在我身边的朋友,我们两个一起升级,一起加的阵营,一起打副本,一起巡山,在碰到你之前,她就是我的全部……凭你的一句话,难道就可以否定她的存在吗?”

繁华的声音很轻:“我……”

我很冷静的说:“繁华,我问你,我和你邮箱里那些给你寄小吃的妹子们有什么不一样吗?”

他不答话,我也不知道为什么,心里很委屈,手上的字停不住,似乎就是一股脑的想要说给某个人听,“你对所有人都那么好,对我也一样,如果不是你在我脑子上贴了一个所谓情缘的标签,在外人眼里,我们不过是朋友吧?你从来都站在那么前面,替我挡住一切,为我落镇山河,可你从来没有回过头来问一问我的想法,与其被人保护,我宁愿和你并肩作战啊!”

繁华走过来,伸出手似乎想要拍我的头,我一咬牙,隐身消失,留他一人站在原地。

“我们的想法,性格,态度完全是两个世界的人,而这样的两个人硬是在一起了……你知道,会有什么后果吗?”

繁华低下头,他的脸被印上江面的波光粼粼,让我看不清表情,过了很久他轻轻的说:“十里,对不起。”

隐身效果不合时宜的消失了。

[繁华]轻轻拍了拍[十里]的头。

我使劲的揉了揉眼睛,然后点下了退出游戏。

后来我和花落说了很多才明白,我们两之间的感情一直太奇怪,一个只给予而不索取,一个只接受而无奉献,这样的单行轨道,终究会让我们有去无回。

那之后的半个月我删掉了和繁华生死不离的好友,转到恶人并接管了花落A掉之后留下的帮会,然后退出了很早就和他们打到2200分的55名剑队。因为死情缘和死基友,心情十分不好的去黑龙偷人头,最后就遇到了明朗。

整个事情绕了一个圈又回到了原点,后来我从路人口中零零碎碎的知道了一些消息,繁华在那之后转了剑纯,无论下一个版本或者再下个版本这个职业有多苦逼,他都没有再转回去。

在QQ上和花落聊天的时候她说,他一定是不再想给别的人落无敌了。对于这样肉麻的话我除了淡淡一笑没有任何别的反应,毕竟我不是繁华,不能妄自揣测别人的意图。

而我转鲸鱼的目的则是为了彻底的与过去决断,当然,也可能与我赛季之初换错了几件鲸鱼装备有关。从这一点来看,我们两从头到尾,就不是一路人。

明朗听完整个故事之后没有什么太大的反应,我说这只是一次失足少女的虎口脱险记,伤到的都是筋骨,其实我的内心依旧十分坚强。

明朗说:“七夕节那天之后我听说繁华A了将近两个月,今天终于被他们帮主叫回来打荻花,你知道为什么吗?”

我摇头。其实我知道为什么,因为他看到了我的七夕项链。

“十里与明朗永结同心。”

其实我还留着一条215的七夕节腰坠,是前年的时候和繁华一起做任务得的,纵使我删掉了他的好友,却始终不舍得扔这条腰坠。

然而我回去找的时候,才发现它不见了,我搜遍了仓库和背包的每一个角落都不见它的踪影,我很确信我没有丢掉它,但不知道为什么,它就是这样消失了。

作者有话要说:  

☆、番外·浮生记(九)

上2200这天我们都很高兴,别绪的情缘大师还专程跑过来给她放橙子,真诚之心就那么大喇喇的摆在长安门口,接受着众人的祝福和某些烧死异性恋的不和谐言论。

明朗说:“气氛这么好,我也给你放个真诚吧十里。”

我拍拍身上的弩,顺手又把一个700多点的好感度加到仇人列表里:“你倒是试试看。”

于是他又哑口无言。

我们两个的拆情缘队因为我的装备突飞猛进而死磨死磨地磨到了1700,其间我跟明朗在YY吵了很多次,大多数都是因为“对面的妹子或者汉子到底哪一个比较丑”而产生的分歧。

我觉得JJC有的时候是个熟人聚居地,比如我前天遇到叶电脑昨天遇到繁华今天就遇到桃夭。卡进地图之后明朗一直没做声,我问他:“大半年过去了,你还是放不下?”

明朗的声音有些无奈:“你倒是比我想得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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