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吧,别激动,亲爱的。”埃德加安抚的让妻子坐下来,搂着她说,“你最近很容易激动,或许我该叫家庭医生来帮你看看?”
“抱歉,亲爱的。”
“不用在意。好吧,我们说回正事——这么多年来,你一直追查金杯的下落究竟是为什么?就因为你当年和金杯奇妙的感应?”
“我,我也说不清楚……你知道的,神秘人杀了我的家人,夺走了金杯。他不可能没有任何目的的做这件事!上次我确实感觉到了,金杯散发着一种邪恶的气息,它好像被什么东西占领了身体,它很痛苦……”
“你的意思是神秘人或许在金杯上做了什么?”
“我不知道,但我想……”
一声凄厉的尖叫声打断了两人的谈话,外头的天好像忽然一下便灰暗了起来,门被砰的一声撞开。一道突来的闪电划破天际,把来人的脸照得透亮,也让他的表情多了几分诡谲狰狞——是伏地魔!
“你对我的家人做了什么?!”
莉维亚听见爸爸大叫道,她下意识的冲上去,可身边的一切却又重新模糊了起来。她拼命睁大眼睛,想要从那迅速化为烟尘的记忆碎片中再看一眼爸爸的脸……
周围的一切被无情的黑色旋涡吸进肚里,在一片眩晕中,莉维亚落到了一个简陋的房间里。
开着的窗户外传来栀子花的香味,夏日的阳光懒洋洋的洒在斑驳了墙漆的墙面上,屋外传来孩子们嬉闹的声音和羊的咩咩声……这是个乡间的小屋。
“宝贝,你来了,对吗?”
一道声音忽然响起,莉维亚回过头去,看见一个抱着个小婴儿的女人从暗处走了出来,坐在了床边——是妈妈。此时的她穿着英国乡间女人常穿的布裙,头发用一方格子手帕抱了起来,而她手上的孩子正睡得香甜。
莉维亚情不自禁的走上前,蹲到妈妈的膝边,仰头看着她。
“我看不见你,但我知道,你一定被我的记忆带到这儿来了。”莉维亚·史密斯的表情仿佛承载了世上所有属于母亲的温柔,她用带着笑意的眼眸看着手中的婴儿,缓缓的说,“你现在是什么样子呢?长得像爸爸,还是像我?”她笑了笑,眼神变得悠远,似乎在想象些什么。她摸了摸手里婴儿的脸,继续说,“我的宝贝,我希望你幸福,健康的长大。”
莉维亚愣了愣,随后反应过来妈妈手里抱着的孩子就是幼时的自己。她说不上来自己心里是个怎样的感觉,妈妈在眼前如此温柔的抱着自己,她曾拂过自己身体的每一个角落,曾给予自己最细心的关怀……可是这一切自己都不曾记得。
莉维亚心里漫过一阵酸涩和温暖,似乎还有一种奇怪的嫉妒——她嫉妒幼时的自己,如此理所当然的享受妈妈的爱却毫不自知。
莉维亚·史密斯抬起头来,盯着房间里一个空旷的角落,歪过头露出一个淡淡的笑容,“宝贝?”
莉维亚赶忙移动到她面前,直视着她的双眼。就好像对方真的看得见自己,在看着自己说话似的,莉维亚轻声答道,“我在,妈妈。”
“你现在过得怎么样呢?老托尼亚把你照顾得好吗?如果没有意外的话,今天应该是你已经十七的生日,成年快乐,我的宝贝。”
莉维亚·史密斯表情变得有些严肃,用不疾不徐的声音继续说,“我选择在你成年的这天告诉你这些,是认为你是个大姑娘了,是时候让你知道真相了。很抱歉让你知道了不愉快的事情,但是宝贝,有些东西我们必须铭记。作为一个母亲,妈妈希望你一直快乐无忧的生活;但作为一个凤凰社战士,宝贝,妈妈希望你担起你的责任……”
说到这里,她沉默了一会儿,又换上副笑眯眯的表情,“如果你有疑惑的话可以去问老托尼亚,让他带你去找邓布利多。好了,时间很珍贵,我们来说些母女间的话题——宝贝现在过得怎么样?老托尼亚有好好照顾你吗?我真害怕那个老光棍傲罗把你教成个假小子!宝贝有喜欢的人了吗?我真想看看那个小子是什么样的。相信我,如果你爸爸在的话,一定会让他先去屠龙,再来和我们的宝贝女儿交往。”
“不,他对我很好。”莉维亚噙着眼泪,却努力笑着,“我过得很好,妈妈。我有男朋友了,他叫做德拉科·马尔福,我很喜欢他,他也喜欢我……”
可是,显然,莉维亚·史密斯并不能听见莉维亚此刻说的话,她只是继续笑着,像每一个担心孩子的母亲一样絮叨着自己的嘱托。
莉维亚趴在妈妈的膝盖上,认真回答着她的每一个问题,装作自己好像真的在和母亲聊天一样,忍住心里的酸涩努力微笑。
在这个不知名的乡间小屋里,在这一片温暖又教人心酸的记忆断片中,她们用这样亲近又疏离的方式,完成了此生唯一一次的促膝长谈。
周围的景象渐渐变得模糊,莉维亚惊慌的抬起头,想要抓住妈妈的衣角,却只是让它散成了一缕烟雾。
“妈妈……”莉维亚颤抖着声音,不愿离别。
“时间快到了,宝贝。”莉维亚·史密斯也红了眼眶,“无论你现在过着怎样的生活,无论今后你选择怎样的人生,一定要记得,爸爸妈妈无条件的支持着你。宝贝,要幸福,不要怨恨;要勇敢,要记得,爸爸妈妈永远爱你……”
妈妈的声音渐渐飘远,周围的一切就像蒙了一层水雾一般模糊不清。在最后的最后,莉维亚看见的,便是妈妈低下头,深情的亲吻自己的脸颊……
“我也爱你,妈妈。”
所有的一切渐渐化成烟雾,那个冷酷的黑色旋涡就像是撕碎母女温情的刽子手,无情的将莉维亚吞没。
在一旁黑暗中,她感觉自己就像一颗微尘,在无边的宇宙里悠悠旋转。终于,她看见了一片光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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德拉科从莉维亚把头埋进冥想盆的那一刻起就开始默默紧张,他不知道莉维亚会看见什么,也无法参与这段只属于她和母亲的回忆。
辛迪一直在饶有兴致的欣赏他紧绷的表情,但他却无心计较。他只是静静的凝视着莉维亚,希望她看见的记忆不至于太过残酷……
忽然,他看见莉维亚向后退了一步,猛地从冥想盆里抬起头来,向后倒去。他赶忙冲上去,在莉维亚倒地之前接住了她,将她紧紧抱在怀里。
“莉维亚,你还好吗?”他看着莉维亚通红的眼眶和不断颤抖的嘴唇,担心的皱起了眉头。
“德拉科……”莉维亚像只脆弱的小兽钻进了德拉科怀里,环着他的脖子啜泣。好一会儿,她才重新开口道:“我看见了爸爸和妈妈。”顿了顿,她接着说——
“还有赫奇帕奇的金杯!它在一个叫做贝拉克里特斯·布莱克的古灵阁仓库里!”
作者有话要说:德拉科小混蛋这样的男朋友我也好想拥有一个啊啊啊〒▽〒
☆、就一直这样吧。
作者有话要说:首先和各位道个歉……
戏剧文学专业的期末真的会弄死人……特别是大三,神马都要结课了的时候。
各种剧本论文选导师什么的,差点弄死我。〒▽〒
这几天更新很少,希望大家能原谅我〒▽〒 跪地求大家不要抛弃我呜呜呜呜~~~
大概下周过完就会慢慢闲下来了……到时候会日更的~暑假也会开新坑~~~
请大家等我一阵子吧~~~么么哒!
贝壳小屋的午后美极了。
阳光对于贝壳们来说仿佛是舞台上的聚光灯,当它们置身在这光亮之中,便像万众瞩目的芭蕾舞演员一样,迫不及待的散发出柔和的珍珠色光芒。
哈利坐在海滩边上,抱着膝盖,沉默的了望着大海。
距上次从马尔福脱险已经过去了三天,食死徒迟迟没有其他动作,就好像遗忘了他们的存在似的。能按时吃上热乎美味的正餐,晚上能睡在软和的被窝里,这平静的日子相比于前阵子颠沛流离的逃难简直称得上是种梅林的恩赐。
但在享受这份美好的同时,他对于其他魂器的下落仍然一无所知。
哈利叹了口气,下一秒,他感觉额头上的伤疤又开始剧烈的灼烧起来。
他警告自己,快点断开与伏地魔的联系,回到自己的世界里来;但是另一方面,他又忍不住沉溺其中,期盼着或许能在对方的思想里看见哪怕一丝半缕的线索。
他正在黑色城堡的高墙边上滑行。
他停了下来,向上看着,向那最高的窗户,最高的塔。
他一跃而上,贴着高塔冰冷的石壁不断向上……
黑色岩石上的窗户只打开了一条最小的缝,不够一个人进入……从窗户只能看到一个裹在毯子里的一个人形轮廓……是死了还是在睡觉……?
他像蛇一样滑入窗户,躺在床上的人动了起来……慢慢的回过头——那是一张苍老的,饱受折磨的,却异常淡定的脸,他的神色让哈利觉得如今发生的一切都在他的意料之中。
哈利听见自己喉咙里面发出了一声冰冷的冷笑,像是对床上那人的末日宣判——
“盖勒特·格林德沃——失败的黑魔王,长老魔杖的第二任拥有者。”
“哈利!哈利!!”
赫敏的声音在耳边响起,同时,哈利和伏地魔的联系也断开了。他揉了揉额头上的伤疤,皱着眉让意识渐渐回笼。
“你又看见了什么?”
赫敏似乎对哈利的这个坏习惯习以为常了,不再像之前那样大吼大叫的让他‘别再这样!’
“他似乎在德国,”哈利慢慢回忆道,“他找上了盖勒特——就是那个德国黑魔王。”
“我知道他是谁,然后呢?”
“他提到了长老魔杖,似乎他还在为此困扰。我感觉到了他的情绪,看样子他是打算把所有长老魔杖的拥有者全都除去。”
“哦吼,”赫敏哼了一声,“那恐怕他要失望了!”她压低声音,继续说,“因为长老魔杖真正的主人还在!他永远不可能驯服它!”
“得到并不代表拥有,”哈利也笑了,“可惜他永远不会明白。”
“你们俩坐在这干什么?”
罗恩噔噔噔的从远处跑来,看见两人单独坐在这相视而笑的场景,他的表情变得有些奇怪。
“只是聊天。”哈利立马站起身来,拍了拍兄弟的背,打消他敏感的疑虑,“有事吗?”
“老托尼亚来了,他要见我们。”罗恩看了看赫敏,继续说,“单独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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美国·加州
秋天静悄悄的过去了一半。
仲秋的天气比前一阵子凉爽了许多,海边的阳光失了温度,却并没有放弃它金灿灿的华美外表。依旧晃眼的太阳占据在秋日里显得格外宽广的天空一隅,光束从云层中透出,从棕榈树的枝叶间泄下,就像竖琴的金色琴弦。
天气凉快了,波比也活泼了。它一反前阵子趴在阴凉处有气无力地喘气的颓废,成天在沙滩边上和螃蟹斗法,总是像个傻子似的被不知道比它小多少倍的螃蟹夹到鼻子,哀嚎声大到连旅馆里都听得到。
丹尼尔和海伦终于结束了他们的新婚旅行,带回了新婚的甜蜜气息,也带回了各色美味的法国甜品。接过新婚夫妇糖果礼盒的那一刹那,邓布利多脸上的笑容满足得几乎让人以为他才是刚从蜜月里回来的那个人。
老托尼亚几乎是在丹尼尔的脚接触到美国土地的那一瞬间就让他回到了工作岗位,两个人不停的在英国和美国间穿梭着,一边忙着为哈利几人潜入古灵阁创造条件,一边还要小心翼翼的为自己的行踪保密——马尔福夫妇传来消息,亚克斯利在喝醉之后曾说漏嘴,向他们炫耀自己找到了凤凰社在美国的秘密基地。
无论亚克斯利是不是真的得到了具体地址,这都是个警钟——或许,很快美国这片净土也要不保了。
被男人抢了丈夫(?)的海伦一下子寂寞了起来,只好每天烤点小饼干什么的打发时间。这对于邓布利多来说简直是再好不过的事了,他乐颠颠的开始了坐在海伦家等着试吃的日子,每天都高兴得像过圣诞节。准妈妈海伦对邓布利多的要求一概满足,就算是他要在一个杯子蛋糕里加上一磅的糖,她也会笑着答应他。
海伦的放纵大大加重了德拉科熬制健齿药水的工作量,受教父所托无法拒绝的他只好一边恶毒的说着,“母爱爆棚海伦一定是把穿着花衣服带着蝴蝶结的蠢蜜蜂当成了巨婴”,一边往健齿药水里加大把的黄连。
变苦的药水越发刺激了邓布利多对糖分的渴求,于是这变成了一个恶性循环,并且暂时无解。
这天,直到傍晚时分,德拉科才终于从健齿魔药的魔爪里逃脱出来。他将熬好的药水灌到水晶瓶里,拿出魔杖随意一挥,那几个圆嘟嘟的小瓶子便扭着屁股,排着队往邓布利多的房间里走去。
他敲了敲酸痛的脖子,抬脚走出了这个用魔法新辟出来的,专门用来熬制魔药的地窖。
夕阳就像颗好味的蛋黄,把一切都染成了橘黄色。置身在这样的光影之中,让人无端的便生出些慵懒来。厨房里似乎煮着晚餐,整个旅馆里都弥漫着一股马铃薯的甜味儿。德拉科循着香慢吞吞的走进餐厅,便看见全身被夕阳笼罩的莉维亚。
他走近一些,看见女孩身上还穿着围裙,用下巴抵在餐桌的边沿上,像只趴着休息的小奶猫。她正盯着餐桌上的什么东西,眼睛也不眨。德拉科眯了眯眼睛,轻手轻脚的走过去,准备来个吓人一跳的小小恶作剧。
就在此时,莉维亚却忽然坐直了身子,掏·出魔杖,念道:“恢复如初!”一道光掠过,她愣了愣,然后叹了口气,把桌上的东西拿了起来。
德拉科这才看清她想要恢复的是什么——那条小獾项链!自从这条项链完成了莉维亚·史密斯赋予它的任务,便彻底的裂成了两半。他看见女孩皱了皱鼻子,低着头小心的把项链收进一个小袋子里。她的刘海长得有些长了,一低头,便挡住了眼睛。德拉科看不清她的表情,但却能想象得到那种失落。
德拉科忽然觉得自己的心软得一塌糊涂,无限的柔情从身体的每个角落里一拥而上,让他只想把女孩抱在怀里,好好的哄一哄。
他放重了脚步走了过去,在看见莉维亚转过头来之后,装作才刚到的样子笑着说,“在地窖里都能闻到香味了,你在煮什么?”
“咖喱,”莉维亚起身迎过来,抬着头接受了德拉科问好的额吻,“我放了鸡肉,洋葱,土豆和青豆。等它熬好了,我再做个蜜桃沙拉,我们就能吃晚餐了。”
“听上去不错。”
“尝起来也会不错的!你饿了吗?要不要我先帮你做点什么垫个肚子?”莉维亚说着,便转过了头,似乎已经在开始考虑有什么食物做起来快速又美味。
“别着急。”
德拉科牵着莉维亚的手,将她牵到椅子旁边。他先坐了下去,然后拉着莉维亚,让她侧身坐在了自己腿上。
“嘿……”
莉维亚缩紧了肩膀,椅子原有的高度再加上德拉科的腿,她的脚尖只能虚点在地上,而身子则完全被德拉科抱进怀里。她的手有些无措的搭在椅背上,看上去有些害羞,又担心着有谁忽然闯进门看见两人的亲密,便情不自禁的伸长脖子不住的往门口张望。
“放松点。”德拉科圈住莉维亚的腰,轻声哄,“邓布利多在海伦那儿,没人会进来。”
“嗯……我是说,好的。”
莉维亚收回目光,但却没有收回她的羞涩。她仍旧紧张的直着腰,用手臂撑着椅背暗暗用力,怕自己的体重压疼了德拉科的腿。
德拉科自然知道她的小动作,可同时,他也知道让莉维亚放松的办法。他看着莉维亚有些羞涩的笑脸。将圈在女孩腰上的手移到她腰间的软肉上,暧昧的揉了揉——比一计力劲松泻更加立竿见影,莉维亚立马发出一声黏嗒嗒的鼻音,红着脸软在了德拉科的怀里,手臂也无力的从椅背上滑下来。
莉维亚只觉得自己腰上的那只坏手还在不停的揉动,又麻又痒的感觉让她怎么也躲不开,只好一个劲的往德拉科怀里缩去。她觉得自己的脸一下子烧了起来,只好圈紧了德拉科的脖子,抱住他求饶般的娇声说,“德拉科,别这样。”
“我似乎找到了你的小开关?”德拉科看着莉维亚的红晕,笑着说。
“所以呢?”莉维亚感觉自己再一次受到了德拉科恶趣味的逗弄,有些不甘心的鼓了鼓脸。
“所以……”德拉科哼出个转着调儿的尾音,附在莉维亚耳边悄声说,“我想它或许在将来某些特殊的夜里能派上大用场?”
莉维亚莫名其妙的看向德拉科,接收到了他别有深意的笑眼。三秒后,莉维亚忽然懂得了德拉科在说什么,方才好不容易褪下热度的脸又烧了起来。她用尽全力想要故作镇定的别过脸去,却又听见这个磨人的小混蛋的声音再次响起。
“我很期待。”德拉科的眼睛闪亮亮的,一本正经的模样认真极了。
“噢……不……”莉维亚叹息一声,捂住了脸。
她感觉自从两人确定了关系之后,德拉科身上的某些天份便被最大程度的激活了。他毫不害羞的做些暧昧的举动,说些暧昧的话,而自己只能在他的攻势里一次又一次的脸红。
才交往不到一个月,他就这么得心应手了,那么,等到以后结婚了……
“嘤……”
莉维亚更深的把脸埋进了手掌里,因为自己的想象抬不起头来。
“你在想什么?”德拉科的笑意几乎是从每个毛孔里散发出来的,他脸上的笑灿烂得让盛夏里的太阳都自愧弗如,“说出来让我听听?”
“没有~什么也没有~~”莉维亚哼唧道,“我要去厨房了!”
“不~要~”德拉科耍赖似的把莉维亚抱得更紧了,他低低的在女孩耳边不停地笑着,仿佛除了女孩的羞涩,世界上再没有更加令他开心的事了。
“放开我~~~”
“不~要~~~你现在就害羞了怎么办,今后还有更加让你害羞的事呢,你得慢慢习惯才行。说真的,莉维亚,你知道的,马尔福家一直人丁稀少,所以我想,我们得好好努力才行……”
让人脸红心跳的话不停地从德拉科嘴里说出来,莉维亚躁得恨不得给他一记锁舌封喉!但显然,她舍不得这么做,所以她只好——
莉维亚双手摁住德拉科的肩膀,挺直腰背,用自己的嘴堵住了德拉科接下去的话。可是下一秒,她就由衷的觉得,以为可以用一个简单的轻吻就能解决眼下窘境的自己真是太傻太天真了!
莉维亚傻傻的主动就像是一块送上门的美味,德拉科没有任何不好好享用的理由。
他拿出了在决斗中才会有的瞬间反应力,在莉维亚撤离之前迅速按住她的头,将她更紧的贴上自己。由于上次关键时刻被赫奇帕奇的怒吼打断的噩梦经历,德拉科只是意思意思的轻舔了几下莉维亚的唇角让她习惯,便直接挑开了她的牙关,更深的吻了下去。
在德拉科的舌尖探进莉维亚温热的口腔,触到女孩紧张得缩得小小的舌尖之后,两个人都不约而同的轻颤了一下。
德拉科终于懂得了,为什么恋爱中的人总喜欢不停地亲来亲去——这实在是件再美妙不过的事了。他觉得女孩的唇舌简直就像世上最美味珍贵的软糖,如此柔软而又如此甜蜜,让他舍不得加重力道,却又忍不住反复舔舐,贪婪的品尝。
梅林作证,在此之前,他也没有和任何一个人深吻的经历,可此刻他却没有任何的犹豫迟疑,完全凭着骨子里的本能不停地汲取着女孩嘴里甘甜的蜜汁。
直到德拉科几乎要被更深的欲·望掌握,他才不急不缓的放过了女孩的舌头,却又像意犹未尽似的轻嘬了被他揉弄得通红的唇瓣好几下,方才抬起头来,满意的微笑。
莉维亚被德拉科弄得晕晕乎乎的,她抬起头,鼓着嘴正准备好好的抱怨几声,却又在看见德拉科像是被水洗过一般的,透亮的眸子和他异常灿烂的笑容之后鸣金收兵。
好吧,莉维亚在心里哼哼唧唧的安慰自己,既然他这么高兴,那也不坏。
莉维亚柔软的样子让德拉科方才心里的那股柔情又涌了上来,也不知从哪儿来的冲动,他将莉维亚抱在怀里,抚着她的长发,柔声说:
“就一直这样吧。”
“嗯?”
“就一直这样,呆在我身边,只让我抱着,只对我脸红,只看着我一个人……就一直这样吧。”
☆、纳西莎的意外到访(上)
一阵又一阵香甜的奶油香从海伦的小木屋里飘到沙滩上,勾起了海边玩闹的孩子们肚子里的馋虫。
几个胆大些的孩子吮着手指,踮着脚尖不停往窗里打量,想看看漂亮的海伦阿姨在做些什么好吃的。可他们瞧啊,瞧啊,却怎么也瞧不出个究竟来,眼前看起来一尘不染的玻璃窗却像是被谁蒙了层纱布似的,只能模模糊糊的勉强看出里边儿走动的人影。
他们对看了一眼,更加走近了些,把鼻尖贴在窗户上使劲往窗户里瞅着,仿佛那里面是一整个好奇心的天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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木屋里。
“看来孩子们对你的蛋糕都很感兴趣。”
邓布利多坐在窗边,乐呵呵的看着窗户外边儿挤着的几个小脑袋瓜,笑得像个抱着孙女的傻瓜爷爷,“不如分给他们一些?”
“我想不用了,”海伦把一碟子热腾腾的覆盆子酱小蛋糕递给邓布利多,“相信我,德拉科不会想要多熬几份健齿魔药。”
“哦,这真是太美味了!”邓布利多笑眯了眼,一脸享受的往嘴里塞进一整个蛋糕,对海伦的吐槽置若罔闻,“梅林也会因为这滋味跳起舞来!”
过于投入的进食让邓布利多嘴巴旁边的那圈胡子沾满了奶油和果酱,红红白白的混合物随着他的咀嚼上下颤动。他现在的模样比起个运筹帷幄的伟大领导人,更像个和孩子们胡闹的老顽童。
海伦看着乐在其中的邓布利多也跟着笑了起来。虽然第一次见邓布利多的时候,她被对方焦黑的手掌吓得够呛,但马上,她便发现这个爱恶作剧嗜甜如命的白胡子老头像极了家乡每天用木桶酿酒,成日乐呵呵的外祖父,让她有种说不出的亲切。
她看了眼邓布利多手边快要见底的牛奶杯,问,“需要帮你续一杯牛奶吗?”
“噢,我想不必麻烦了。”
邓布利多没有拿出魔杖,只是随意的用手指点了点牛奶杯,里面的牛奶便立刻变得满满的,并且冒出了甜美的热气。
海伦耸耸肩,她对这种反科学的现象仍没过多好感。她一直觉得,如果得到某物的过程,只需要轻轻挥动几下小木棍,那么人们对它的珍视也会少很多。
见邓布利多这里暂时没有需要她的地方,海伦便转身再次往厨房走去,她需要在丹尼尔和老托尼亚回来之前做好食物。她相信,如果在这两人累了一天之后,发现他们能吃的只有邓布利多吃剩的超甜蛋糕,他们一定会发狂。
可就在此时,天花板上忽然发出耀眼的蓝光,海伦被吓了一跳,下意识的往邓布利多身边躲去。邓布利多也将手里的蛋糕放到一边,站起身来。他将海伦护到身后,看着那阵越来越亮的蓝光眯起了眼睛。
几秒后,那阵蓝光慢慢黯淡下来,一个高瘦的女人从蓝光里旋了下来。
那人优雅的落到地上,摸了摸束得一丝不苟的金色长发,将视线转向邓布利多和海伦。她蓝灰色的眼睛闪过一丝光亮,用让对方不舒服的高傲眼神上下打量了海伦几眼,然后,她挑起眉尖,将视线转回到邓布利多身上。
“好久不见,邓布利多。”她用不咸不淡的语气说。
“好久不见,”邓布利多微笑道,“纳西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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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味道怎么样?”
莉维亚和德拉科并排坐在餐桌上,一人面前摆着一盘泰式黄咖喱。
就像是每个做饭给男友吃的女孩一样,莉维亚咬着勺子,睁着亮晶晶的大眼睛直勾勾的看着正在试吃的德拉科,一脸期待的等着他的答案。可德拉科却像是要把嘴里的食物咀嚼到世界末日似的慢悠悠的动着嘴,他垂着眼看着盘子里的食物,表情也毫无变化,让人看不出情绪。
德拉科的模样让莉维亚心里没了底,她有些紧张的把勺子咬得咔咔响,不确定的追问道,“我好像熬得久了点儿,土豆都碎了,怎么样?难吃的话就不要吃了。”
“唔……”德拉科把嘴里的食物咽下去,放下勺子,又悠闲的喝了口水。他移过视线看了看莉维亚,像是故意吊她胃口似的停顿了好一会儿,才忍不住笑着说道,“味道很好,莉维亚。”
“真的吗?”莉维亚这才松了口气,拿起勺子开始自己的晚餐,“你能喜欢真是太好了!”她咽下一勺咖喱饭,满意的点点头,“嗯,十分满分!”
德拉科看着莉维亚眯着眼睛,一脸飨足的模样有些无奈的摇了摇头。他此刻的样子就像是看着自己孩子在草地上打滚的傻瓜父亲,脸上的宠溺与纵容明显得连自己看见后都会感到惊讶。
他伸出手去,自然的用食指抹掉莉维亚嘴角的酱汁,然后故意把手指放进了嘴里。他的动作让莉维亚莫名的联想到这张唇方才在自己嘴上又吸又咬的事实,女孩心里忽然变得痒酥酥的,下意识的咬住了唇角。
看见莉维亚的反应,德拉科很好的被取悦了,他更进一步的坏笑着煽情的舔了舔指尖,满意的因为害羞而开始闪烁的眼神。
感觉莉维亚的头低得都快埋进胸膛里了,德拉科才悠闲的开口继续调笑道,“你该给自己的厨艺一点信心,你的那句话怎么说的来着……厨艺是赫奇帕奇的自尊心?”
“嗯……”莉维亚自然是巴不得德拉科心血来潮的挑逗快些过去,她用力点点头,迫不及待的接话道,“虽然赫尔加奶奶坚持赫奇帕奇的自尊心应该是草药学,但是作为一个连圣器都是厨房用品的学院,果然还是把厨艺作为代表技能才是最好的。”她看了看因为她的话笑了起来的德拉科,偏着头问,“说真的,为什么霍格华兹不用开家政课?难道巫师小姐们结婚之后不用亲自下厨的吗?”
“纯血们一般都有家养小精灵,不过妈妈会亲自下厨,而且做得很不错。”德拉科想了想,又用一种别有深意的语气挑着嘴角说道,“我不知道其他家庭是怎样的,不过看来女主人厨艺精湛的这一传统,可以从妈妈开始沿袭下去了。”
说完后,他满意的看见莉维亚愣了愣,便低头扒拉着盘子里的饭,她像是有些害羞,却还是忍不住甜蜜的笑出声来。莉维亚抬起头,皱皱鼻子,“虽然说这话挺害羞,但我的梦想就是做个贤妻良母。”
“噢,莉维亚。”德拉科这次是真的爽朗的笑了出来,他显然因为自己的小女友那天真的模样而感到愉悦无比。他圈住莉维亚的肩膀,掐了掐她的脸蛋,“你总是让我忍不住想要亲你一口。”
“如果只是【亲一口】,那你大可不必犹豫。”
“所以我才会犹豫,”德拉科挑挑眉,回答道,“我担心等我从你唇上离开的时候,桌上的食物就得凉透了。”
“嘿~”莉维亚娇羞的用肩膀撞了撞德拉科,正准备说话,便听见一声几乎听不清的咔哒声。
似乎是谁把大门打开了。
莉维亚看了德拉科一眼,“我想是邓布利多。”她说着,随即便站起来走出餐厅。
她走出餐厅,拐了个弯走出会客室,来到大厅,正好看见邓布利多从门外走来进来,便笑着招呼道:
“你回来了?邓布利多?”
“是的,小莉维亚。”邓布利多笑了笑,让到一边,露出了门外纳西莎的身影,“我带回来了一位特殊的客人。”
“梅林啊……”
莉维亚倒吸了口凉气。门外高挑美丽的纳西莎还是那天在马尔福家见到的样子,她的贵族姿态,她的金色长发,她的蓝灰色眼珠,都让莉维亚感觉陌生而又熟悉。但是,当原本应该呆在英国的纳西莎出现在位于美国的加州旅馆门外时,一切都变得不合理起来。
意料之外的会面让莉维亚结巴了起来,她努力不让自己惊慌的蠢样子显露出来,让德拉科的母亲留下不好的印象。
“请原谅我的惊慌失措,马尔福夫人。”莉维亚向纳西莎敬了个有些笨拙的贵族礼,此刻她无比感激自己曾因为一时好奇向辛迪进行过类似的学习,“我只是没想到您会突然造访。”
“不用介意,”纳西莎优雅的点点头,“只是我现在能进来了吗?博恩斯小姐?”
“噢噢噢,当然,当然。”
莉维亚连忙上前几步,侧身做了个请进的动作。腰上的束缚感让她反应过来自己身上还穿着那件可笑的蕾丝格纹围裙。她紧张的一下子直起了腰,下意识的摸上了后腰上围裙的细带。
很快,她便发现自己的动作反而引起了纳西莎对她着装的注意。她僵硬的收回手,站得就像个刚被解除了定身咒的人。她甚至都能想象到自己现在的样子,一个彻头彻尾的乡下女侍应。
她因为这第一次和纳西莎的正式会面上自己的毛躁样子懊恼极了,站在原地不知该如何是好。
邓布利多显然也看出了莉维亚的不自在,联想到平日里莉维亚活蹦乱跳的样子,他忍不住笑出了声来,“好了,没什么好紧张的,莉维亚。”
“是,是……您是来找德拉科的吗,马尔福夫人?他就在……”
“你在和谁说话?是邓布利多回来了?”
德拉科的声音从餐厅里传了出来,莉维亚下意识朝纳西莎看去,发现后者的嘴角几不可闻的抖了抖,眼神里透出些紧张。
纳西莎破冰的优雅表情让莉维亚忽然意识到,即便纳西莎是个嫁给了马尔福的布莱克,此刻她也只不过是个因为要和久未谋面的儿子见面而感到异常紧张的母亲。这种认知让她稍稍镇定了下来,她不再纠结于自己身上的那条傻围裙,提步走到了纳西莎面前。
“他就在里面,”莉维亚朝纳西莎欠了欠身,用恭敬却不刻板的柔软声线说道,“请允许我为您带路,夫人。”
莉维亚从没觉得从大厅到餐厅的距离这么长过,纳西莎的脚步声就在她身后响起,她的心也不由得一点点提了上来。她似乎感受到了纳西莎心里的那股无法抑制的紧张和激动,也感同身受的为接下来的一切感到兴奋起来。
她带着纳西莎一步步走近德拉科,后者听见脚步声放下了勺子,如往常一样喝了口水,又用餐巾压了压唇角。
“你怎么这么慢?”
莉维亚听见德拉科抱怨了一声,自然的回过头来。然后,他的表情凝固了。莉维亚回过头,发现纳西莎的感觉到了莉维亚的注视,纳西莎回过头来看向她,她立刻给了纳西莎一个柔软的安抚笑容,后者似乎愣了愣,随即回了莉维亚一个矜持的笑。
作者有话要说:累cry……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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别嫌弃字少呜呜呜呜 我真的尽力了……
下半章后天更~~~~~~
☆、纳西莎的意外到访(下)
莉维亚听见德拉科抱怨了一声,自然的回过头来。
然后,他的表情凝固了。
莉维亚回过头,发现纳西莎的表情也有了变化。
莉维亚能感觉到她正努力维系着在外人面前一贯的冷淡而高傲的形象,但是,她微微颤抖的嘴角和悄然红了的眼眶却泄露了她的情绪。
感觉到了莉维亚的注视,纳西莎低下头来看向她,她立刻给了纳西莎一个柔软的安抚笑容,后者似乎愣了愣,随即回了莉维亚一个矜持的笑。
“我出去陪着邓布利多。”莉维亚轻声说,“您和德拉科可以好好聊聊。”
莉维亚朝纳西莎微微欠身,礼貌的告别。她最后看了眼德拉科的表情——仍保持着一脸不敢置信的模样,然后便贴心的关上了餐厅的门,给这对久别重逢的母子一个不被打扰的空间,好好说说这些日子以来藏在心底的话。
“你怎么出来了?”邓布利多看着向他走来的莉维亚眨眨眼,“我可是以为你们三个人需要一场family talk才故意留在这的。”
“我想他们不想被打扰。”莉维亚没有回应邓布利多的调侃,径直坐到了他身边,双手却不自觉的抓住了那条仍未脱下来的围裙,“你吃晚餐了吗?”
“我吃了一盘子小蛋糕,但那只是餐前甜点而已。”邓布利多摸了摸肚子,“纳西莎来的真不是时候。”
“现在是英国时间的凌晨,我想马尔福夫人只有这时候才能过来,”莉维亚看着邓布利多,意有所指的说,“在她被允许离开英国之前。”
“你的偏袒太明显了,莉维亚。”邓布利多故意瘪着嘴,可怜巴巴地说,“你伤害了一个善良的老人脆弱的玻璃心。”
“噢,邓布利多!”莉维亚受不了的哀叹道,“我宁愿相信地精不会打洞,也不相信你刚才说的,快点结束这个话题吧。”
“那么好吧,”邓布利多从善如流的说,“接下来换你开启一个新话题了,你有什么想说的吗?”
“比如什么?”
“比如……看见纳西莎到访的感想。”
“……噢,”闻言,莉维亚愣了一下,接着便更用力的抓住围裙,“其实也没什么。”
“不要试图在一个活了几百年的老巫师面前说谎,我的孩子。”
“好吧,德拉科说得对,我果然不懂得隐藏情绪。”莉维亚泄气的挠了挠头,然后试探性的瞧了瞧邓布利多,“我可以和你说实话,对吗?”
“当然。”
“那么你不要告诉德拉科。”莉维亚想了想,补充道,“辛迪也不行,马尔福夫人更不可以。”
“相信我,孩子,我是一个很好地倾听者,因为我从不会泄露别人的秘密。”
“那么好吧。”莉维亚长长的叹了口气,“我只是……忽然觉得很没信心……嗯,有些害怕?”
她看了看邓布利多,发现对方正朝她鼓励的笑着,示意她大胆的接着说下去。于是,她有些艰难的继续开口道,“我的意思是,你看,马尔福夫人很完美——仪态,气质……马尔福家也很出众……我的意思是……”
莉维亚停顿了一下,似乎在考虑该用哪个单词表达自己的想法。最后,她叹了口气,用了最简单直白的方式。
“我的意思是,他们会不会嫌弃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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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妈妈。”
德拉科颤抖着喊道。
他的声音是那样的轻,仿佛在害怕过大的声音会惊扰到眼前美梦般的场面。
纳西莎像是再也等不及了一般快步走近,将德拉科一把揉进怀里,柔声喊道,“德拉科,我的宝贝。”
“……妈妈。”
德拉科紧紧抱住纳西莎,像个刚出生的婴儿一般贪婪的汲取着母亲的温度。他早已比纳西莎高出许多,甚至在纳西莎抱着他的时候,他需要弓着身子才能让纳西莎像小时候那样摸到他的头。可是此刻,他却觉得世界上没有比纳西莎那略显瘦弱的肩膀更加安全的港湾了。
这几个月来的成长与坚韧在此刻瞬间清零。
在纳西莎面前,他永远只需要做一个任性撒娇的孩子。
“让我好好看看你。”纳西莎握住德拉科的手臂,稍稍后退一步,多情的打量着德拉科的脸,“你好像长大了好多,宝贝。”
“我是,妈妈。”德拉科用纳西莎熟悉的方式挑唇一笑,“我确实长大了很多。”他顿了顿,继续说,“刚来的时候,我埋怨过您,妈妈。但是现在,我只是感激。要不是您把我送来这里,我或许还是那个不可一世的小混蛋,在英国做着些日后无法弥补的蠢事,而不是像现在这样做着正确而有意义的事。”
“你真的长大了,宝贝。”纳西莎抚摸着儿子的鬓发,欣慰的说,“我听说了你这些日子做的一切,你做得很棒,我亲爱的,我和卢修斯都为你骄傲。”
“是你让我长大的,妈妈。”德拉科认真的说,“是你,是爸爸,是马尔福,我才能做到那些。我只是,想成为一个真正的马尔福。”
“你已经是了,没有人比你更担得上马尔福这个姓氏。”纳西莎握着德拉科的手,微笑道。
“真高兴听见这个,妈妈。”德拉科的眼睛一下子闪烁起了兴奋的光,“没有比您和爸爸的肯定更让我高兴的了。”
“外面那个女孩也不能?”纳西莎话锋一转,挑起眉,用一种听不出态度的语气说道,“关于她,你是不是有什么需要和我说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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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们会不会嫌弃我?”
莉维亚皱着眉头,一脸苦闷的问道。
“当然不会,我的孩子。我很惊讶,因为你妄自菲薄的想法。”
“不,当然不是妄自菲薄。你看,我不是什么千金大小姐,也做不出那种高贵的派头;我不漂亮,鼻子上还有晒斑,更是和优雅这个词搭不上边……”莉维亚的语气渐渐沮丧起来,这种自卑的情绪生平以来第一次席卷了她,她这才知道,原来爱上一个人,真的会让人觉得自己变得渺小,变得患得患失,“或许,马尔福先生和马尔福夫人会认为,德拉科值得更好的。”
“那么德拉科呢?”邓布利多问,“我的意思是,你觉得德拉科会怎么想?”
“德拉科?”莉维亚疑惑的歪了歪头,“他喜欢我啊。”
听见莉维亚的答案,邓布利多忽然呵呵的笑了起来。这是他长长的生涯中第一次为青春期的孩子解决恋爱问题,但是,他发现他是如此甘之如饴。莉维亚向他诉说苦恼的样子像极了依赖祖父的可爱小孙女。
于是,他拍了拍莉维亚的头,像一个用心给孙女解决恋爱难题的,真正的祖父一样语重心长的说,“我很高兴你对你们的关系如此有信心。”他看着莉维亚的眼睛,一字一句地说,“相信我,德拉科并不是会被别人左右的孩子。你也知道,他喜欢你,这不就够了吗?”
莉维亚低下头,仔细想了想,接着抬头看了看邓布利多,又想了想,方才认真的说,“我想你是对的,但我还是想要得到马尔福夫人和马尔福先生的认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