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噢,小莉维亚……”
“你们在说什么?”
德拉科的声音忽然插了进来,莉维亚一转头,便看见他和纳西莎正越过从餐厅的门后走过来。她反射性的站起身来,正好对上纳西莎朝她投来的视线,方才那种莫名的紧张情绪便又涌了上来。
“您好,马尔福夫人。刚刚我失礼的忘了自我介绍——虽然您似乎已经知道我的名字了——我叫做莉维亚·博恩斯,是……这间小旅馆的老板娘。”
莉维亚嘴一张,这些话便不受控制的跑了出来:
“或许您愿意在这吃一顿晚餐?……噢,抱歉,我忘了您来的时候英国还是凌晨。那么,或许您想来些宵夜?我这儿有些不错的熏鲑鱼,也有做苹果派的材料——德拉科很喜欢那个,您愿意的话,也可以尝尝。我还能做法式料理和中式料理,如果您喜欢的话,我也可以为您做仰望星空……”
你!到!底!在!干!嘛!莉维亚·博恩斯!!!
莉维亚的第二人格在心里揪着头发咆哮道。
停下来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别在德拉科母亲面前像个服务生似的丢脸了你又不是天朝的小品演员报什么菜名啊啊啊啊!
莉维亚狠狠咬了咬自己的舌头,才让自己在无边的紧张和窘迫中停止胡言乱语,青白着一张脸尴尬的总结道,“其实,我只是想问您……您饿吗?”
“不,谢谢。”
纳西莎似乎也被莉维亚的反应逗乐了,她的表情看上去并不差,但这并不能挽救莉维亚快要红成猪肝色的脸色和想要挖个地洞把自己的头埋进去的冲动。她干笑了几声,不知所措的往围裙上蹭了蹭手心的冷汗,僵着嘴角说道,“如果您有任何需要,可以随时告诉我。”
“好了,莉维亚。”德拉科终于忍不住笑出声来,“别紧张,也别害羞。”
他走到莉维亚身边,自然的抬手揉着莉维亚的后颈,想要帮她舒缓紧张。可是,他立刻便发现,莉维亚更加紧张了。“放松点,”他说,“妈妈过来,是想和邓布利多谈些事情。”
“噢,”莉维亚点点头,“那我去帮你们沏壶茶来。”
“不用了。”德拉科一把拉住了红着脸,看上去和落荒而逃的小奶狗没有任何区别的女孩,抬手帮她拉松了围裙的系带,“留在这,我们需要你和赫奇帕奇夫人在场。”
“你们要说关于金杯的事?”谈及正事,莉维亚便也严肃了起来,不再像个羞涩的小女生一样慌里慌张。
“没错。”纳西莎走到邓布利多对面的沙发边,抬眼看向莉维亚,“我想,你不介意我坐下吧?”
“噢,当然……”
“把这当做家一样随便行动吧,妈妈。”
德拉科牵着莉维亚的手,将解下来的围裙随意丢到一边,带着莉维亚坐到了纳西莎旁边。这种座位的排列,让他们三人看上去像是和邓布利多形成了一对三的局势。邓布利多看着对面仿佛已经形成联盟的三个人眯了眯眼睛,用沉默来等待着解下来将要应对的一切。
邓布利多防备的姿态自然没有逃过在场马尔福的眼睛,德拉科和纳西莎默契的对视一眼,像是故意要暂时岔开话题似的打趣道,“反正这儿总会成为马尔福家的产业的。唔……马尔福加州别院,这个定位怎么样?”
“嘿……!”
莉维亚惊慌的捏了捏德拉科的手臂,换来对方回过头暧昧的一笑,并更加露骨的抬手揉起了她的耳朵。她的心扑通扑通跳得更厉害了,边缩着肩膀躲避着,边偏头去看纳西莎的反应。
可纳西莎只是看这他们微微一笑,便转而看向邓布利多,换上了一副严肃却冷淡的神情。
“我听说你们正在为如何安全的得到金杯而烦恼?”纳西莎拖着咏叹调,语气是恰到好处的傲慢。
“是的,纳西莎。”
“我想你们已经知道了,她在我妹妹的名下。”
“我们确实已经得到了这个消息。”
“那么很好,我就开门见山的说了。”纳西莎微微一笑,浑身都透露着一股蛇蝎美人的气质。她用谈判般的语气和邓布利多说道,“我不知道你们要金杯干什么——当然,我也不想知道。但是,我想我可以帮你们得到它。”
“哦?”邓布利多用眼神示意纳西莎继续。
“如你所知,布莱克家只剩下我和贝拉两个人了,若是她发生任何不测,我便是她的继承人。”
“你的意思是……”
“宣布贝拉死亡,让我名正言顺的成为金杯的所有者。”
“如果我没理解错的话,你是说你愿意主动出面帮我们从古灵阁拿出金杯。”
“没错。神秘人最近不在英国,如果你们速度够快的话,我就可以在他回来之前那到金杯。这样,成功的几率几乎是百分之百。”
听见纳西莎的建议,邓布利多沉吟了好一会儿,才缓缓开口道,“你的条件呢?”
“在拿到金杯之后,我和卢修斯要离开英国。”
纳西莎挑眉一笑,环顾了一圈,然后用一种半是戏谑,半是嘲讽的口气说道:
“这样风景宜人的避难地,没理由让你一个人享受。”
作者有话要说:作者已被成堆的论文剧本逼死………………………………
是的,爸爸妈妈要来了!
至于马尔福家对于莉维亚的态度……虽然我不想说这句话,但是不可否认的是,就算马尔福夫妇对莉维亚不那么满意,也会因为她是凤凰社英雄遗孤和赫奇帕奇传人的身份接受她的……所以,不会有婆媳关系恶劣这种狗血到捉急的剧情产生啦!
☆、血缘的力量
在很好的传达了自己的意思之后,纳西莎便起身告别了——即使伏地魔不在英国,她也不能离开马尔福庄园太长时间。她拒绝了德拉科送她到海伦小屋的建议,“我们很快就能再见了,宝贝,所以这一次,我们不需要忍受离别。”她吻着德拉科的侧脸,如是说。
就和来时一样,她静悄悄的用门钥匙离开,就像她从没来过一样。
但是,毫无疑问,纳西莎短暂的意外来访给这个小小的加州旅馆留下了不小的余韵。
“很紧张?”
目送纳西莎和主动请缨送她去海伦家的邓布利多两人身影远去,德拉科牵着莉维亚回到屋子里,侧头笑着问。
莉维亚看了眼德拉科,然后迅速偏过视线,有些尴尬的笑了笑,“还好,就是有些意外。”她拨了拨头发,想要从这个话题上转开,“你饿吗?我帮你把晚餐热一热吧。”
“不,我不饿。”
德拉科拉住想要离开的莉维亚,环着她的腰和她一起倒在沙发上。他让莉维亚坐在他的腿上,将脸埋进她的头发里,深深吸了口气。“我真高兴,”他抱着莉维亚左右晃动着,用孩子般的口气说道,“你知道吗,莉维亚,我真高兴。”
“我知道。”莉维亚握住了德拉科放在她腰间的手,轻轻拍着,“我也为你高兴。”
“这简直就像梦一样……”德拉科将下巴搁在莉维亚的肩窝里,眯着眼睛,微笑着细声说,“真希望爸爸妈妈能快点儿离开伦敦,到这儿来和我一起生活。”
闻言,莉维亚愣了愣,随即便低下头去,用手拨了拨头发,小声的“嗯”了一声。
沉浸在自己情绪里的德拉科丝毫没有觉察到莉维亚有些反常的反应,他想象着爸爸妈妈远离危险,在这个小小的世外桃源和自己还有莉维亚融洽生活的场景,傻傻的笑出声来。
他开心的捏住莉维亚的下巴,将她的头转过来,愉快的吻了吻她的唇,“马上就要和我的爸爸妈妈一起生活了,你期待吗?”
“噢,当然。”莉维亚回答得不假思索,口气笃定的就好像她真的对接下来的相处有多大的信心似的,可她的眼睛却垂了下来,不敢让德拉科看见她眼神里的犹疑与胆怯。
“我也是。”德拉科亲昵的用鼻尖蹭了蹭莉维亚的鼻尖,“不过,你可要做得好一些才行,”他就像平常一样,用戏谑的口气开着玩笑,“得让爸爸妈妈认同你的马尔福未来女主人身份。”
德拉科的话刺中了莉维亚心底的隐忧,原本想要好好掩饰的情绪就像是大锅里沸腾太久的热水,从四面八方溢了出来。她慌张的闪烁着眼神,偏着头不敢与德拉科对视,也不知该如何作答。
就算是只没有脑子的鼻涕虫也能感受到莉维亚此刻不同往常的情绪,女孩忽然而来的慌乱和眼神里显而易见的退缩完全出乎了德拉科的意料,他的笑容还愣在脸上,思维却暂时停摆了。
就是这么短短的停顿,让莉维亚挣开了德拉科的怀抱。她低头拨了拨刘海,搓了搓手笑着说,“邓布利多也没吃晚餐呢,我去把食物热一热,待会一起吃吧。”
说完,她便转身快步走向厨房,留下仍保持着原来姿势的德拉科,有些怔愣的坐在沙发上,看着她几乎是落荒而逃的背影。
半晌,德拉科才敛了神色,起身走进厨房。
他靠在厨房的门边,静静观察着里面的莉维亚,后者似乎完全没有察觉到他来了,仍然低着头继续着自己的思考,手里还无意识的搅动着那锅咖喱。
食物渐渐变得滚烫,浓郁的香味和袅袅的热气同时从小锅里升腾。看着像是已经魂游天外的莉维亚,德拉科叹了口气,走上前去拿走她手里的汤匙,关掉了炉火。
“我们谈谈吧,莉维亚。”德拉科把汤匙随意的扔到一边,和莉维亚面对面站着,开门见山的说,“别把话憋在心里,你在担心些什么。”
“……没有啊。”莉维亚偏过头,局促的摸了摸头发。就像是想要增加她话里的可信度似的,她又转过头来,把视线停在德拉科的鼻翼处,笑着重复道,“有什么让我担心的事吗?”
“你的表情可不是这么说的。”德拉科将手搭上莉维亚的手臂,轻轻摩挲着,想要舒缓她的紧张,“你在为什么紧张?金杯?还是我的父母。”
“噢,没什么……”莉维亚迅速否认,却在德拉科鹰一般直视她双眼的眼神里败下阵来,“好吧,只是些愚蠢的想法,你不必费心。”
“你是我的女朋友,我当然得为你费心。”德拉科收回手,换了个姿势,用尽量温和的口吻说,“说吧,究竟是为什么?”德拉科叹了口气,追问道。
莉维亚抬起头来看了德拉科几眼,有些为难的支吾了一阵。最终,莉维亚只是皱了皱眉头,重新拿起汤匙一圈又一圈的搅动那锅早已经没再加热的咖喱。
莉维亚暧昧不明的态度和再次紧闭的嘴让德拉科有些烦躁了起来,他隐约感觉到莉维亚异样的情绪是源于他的父母,可是他实在搞不懂这有什么好让人烦恼的。
他顿了顿,实在忍不住问道,“难道是因为爸爸妈妈就要来了?这件事让你这么难受吗?”
“当然不是。”莉维亚迅速否认道。
“那你到底在烦恼些什么?”
“……真的没什么。”莉维亚说,“你出去坐着吧,厨房里怪热的。”
“好吧。”德拉科语气不善的说道,“随便你。”
“噢……梅林啊。”
等到德拉科气冲冲的走远,莉维亚终于忍不住蹲□,重重将额头抵在流理台上,哀叹道。她知道自己的态度挺惹人讨厌的,她也一点也不想惹德拉科生气……可是,她实在不知道该怎么向德拉科说起自己的卑怯,有生以来第一次出现的自卑让她还处在无所适从中,始终无法把“你的父母会不会觉得我配不上你”这句话说出口。
即使她不想承认,她也不得不坦诚的说,她没有勇气去听德拉科的答案——她害怕,害怕德拉科也有着这样的隐忧,害怕看见德拉科那一瞬间面露难色,却仍要说些粉饰太平的话来安慰她的样子。
“真是糟糕透了。”
莉维亚撇着嘴,小声嘟囔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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憋着气冲到会客室的德拉科此刻的心情也不比莉维亚舒坦多少,他焦虑的叉着腰不停围着沙发绕着圈。他一方面因为莉维亚不愿坦诚而烦躁,一方面又为了自己方才不够绅士的态度而后悔。
他皱着眉头犹豫着要不要再回厨房和莉维亚谈谈,可最后也只是放弃般的瘫坐在沙发上,挫败的揉了揉眉心。
“女孩真是难以招架的生物。”天不怕地不怕的铂金少爷无奈的自言自语,“特别是这个女孩是你的朋友的时候。”
“当然了,小伙子!女孩儿的心思是男人一辈子都要研习的课程。”
邓布利多的声音忽然从身后传来,德拉科像只被踩了尾巴的猫似的从沙发上跳起来。带着因为自己的小心思被偷听的十二万分的恼怒,他指着邓布利多跳脚道,“你什么时候回来的!”
“没多久,只是刚好听见了你的小烦恼。”邓布利多笑得像只偷了腥的狐狸,“用我的经验给你个指点吧,小伙子。无论是恋爱还是婚姻,耐心的沟通、设身处地的理解才是和谐相处的要点。”
“谢谢你的箴言,”德拉科抱着手臂不阴不阳的讽刺道,“但我恐怕一个几百岁的老光棍并不懂得什么相处的要点?”
“哦嚯嚯,”被德拉科戳中弱点的邓布利多装聋作哑的打着哈哈,然后十分迅速的给予回击,“我有些事要找莉维亚,你要帮我去喊她吗,德拉科?”
“你自己去!”德拉科握着拳头咆哮道,脸上满是挣扎。
邓布利多耸耸肩,似乎对德拉科的反应很是满意。他抬脚往厨房走了几步,却又被身后的小少爷叫住了。
“你坐在这,”德拉科的脚步重得就像头巨怪,“我去!”
半分钟之后,仍然顶着张臭脸的德拉科和笑得有些僵硬的莉维亚并肩走到了邓布利多面前。
“你找我吗,邓布利多?”莉维亚一边问着,一边不停的偷偷打量着德拉科的脸色。
“噢,是的,莉维亚。”邓布利多指了指对面的沙发,“我们坐下来说吧。德拉科,你要留下来听吗?”
“哼!╭(╯^╰)╮”
德拉科抬着下巴坐到沙发上,莉维亚不好意思的朝邓布利多笑笑,也跟着坐在他身边。介于自己方才惹他生气了,莉维亚特别小心的和德拉科隔了半个座位。
觉察到莉维亚的动作,德拉科的脸色更难看了,他绷着嘴角忍了又忍,最终忍不住偏头训斥道,“你坐那么远干嘛?给我过来!”
莉维亚立刻换上副讨好的笑容凑了过去,抱住德拉科的手臂旁若无人的撒娇道,“你不生我气了?”
“哼!╭(╯^╰)╮”德拉科傲娇的一甩头,用余光瞄着莉维亚,咬牙道,“待会再收拾你!”
“好了,小朋友们,别在老光棍眼前秀恩爱了。”邓布利多搓了搓手臂,一副受不了的模样抱怨道,“你们的事情,等我们说完正事回房再继续吧?”
“抱歉,”莉维亚不好意思的挠了挠头,一只手却仍然紧紧地抓住德拉科的手臂,“我想,你找我是为了金杯?”
“没错,小机灵鬼!如你所知,金杯也是伏地魔的魂器之一,关于它,你还知道些什么吗?”
“除了我之前告诉你的,很遗憾,我并不知道其他的了。”
“是吗。”邓布利多皱起眉头,“我以为你会知道毁掉它的方法。”
“毁掉?”莉维亚愣了愣,“除了毁掉,难道没有其他方法了吗?”
“或许还有其他将魂片剥离的方法,但是,亲爱的,想要净化魂片却不伤害魂器本身,这简直是不可能的事。至少,在我的知识范围里,还没有这样两全其美的办法。”
“或许,有人会有办法。”德拉科看着莉维亚难过的表情,忍不住开口提醒道,“你忘了你的赫尔加奶奶了?”
“对!她是金杯的主人,她一定会有办法!”
“……赫尔加?”邓布利多问道,“赫尔加·赫奇帕奇?”
“是的,我在史密斯老宅找到了她的画像。”
“我想你之前忘了告诉我?”
“不,我是故意不说的。”莉维亚朝邓布利多做了个鬼脸,对她的隐瞒行为毫不愧疚,“你知道的,在你这种过于聪明的大巫师面前,我们总得留点后路。”
莉维亚从衣领里拉出赫奇帕奇那个怀表样子的小相盒,打开表盖,摁下了上头的按钮。表盘上的数字向四周散开,表盘像是帷幕一般被人束起,赫尔加·赫奇帕奇带着一如往常的亲切微笑出现在众人眼前。
“晚上好,赫尔加奶奶。”莉维亚笑着招呼。
“晚上好,我的小甜心。”赫奇帕奇抬起手在半空中摸了摸,好像自己是在抚摸莉维亚的脸,“你找我有事吗?”
“是的,赫尔加奶奶。”莉维亚看了眼邓布利多,接着说道,“关于金杯的事,邓布利多校长有些事想咨询您。”
“是我请莉维亚打扰您的,女士。”邓布利多笑着从莉维亚手里接过赫奇帕奇的画像,恭敬的说道。
“邓布利多?我在预言家日报里看过你的照片,你可比当时老多了。”
“岁月并没有给我优待,女士。”邓布利多呵呵的笑道,“用不了几年,我就可以去您的画像里拜访了。”
“我一定会为你打开大门的,伟大的白巫师。”赫奇帕奇笑道,“不过现在,我倒是更想听听你的困扰。关于金杯,我能帮你什么?”
“关于金杯被做成魂器的事情,我想莉维亚已经和您提起过了?”
“是的。”
“噢,这可为我省去了一大段的开场词。那么,我就直说了,女士。我们现在需要将魂片从金杯上剥离,可是莉维亚不愿意毁掉金杯……”
“毁掉?你是说毁掉?”赫奇帕奇就像方才莉维亚一样惊叫起来,“为什么要毁掉它?”
“邓布利多说他不知道在剥离魂片的同时保留魂器的方法,”莉维亚急忙从邓布利多手里拿回小相盒,迫不及待的问道,“赫尔加奶奶,你能帮赫奇帕奇学院留下完整的金杯,对吗?”
“金杯里融入了我的意志,它现在只是被占领了身体,而不是彻底成为了伏地魔的一部分,如果它听见了我的召唤,借助我的力量,就可以把寄存在它身上的魂片赶出去。但是,很可惜,如你所见,我现在只是个画像,没有魔力,自然没有能力做出除了和你交流之外的任何事。”
“可是……”
“别急,听我说完。”赫奇帕奇微笑的注视着莉维亚,缓缓说道,“我已经死了,可是我的后人却还活着。血缘的力量远比人们想象的要强大得多。”
“你的意思是……”
答案已经呼之欲出,可莉维亚仍不敢相信的睁大眼睛,等待着赫奇帕奇下面的话。
“如果说这世上还有人能净化金杯的话,那个人就只有你——我唯一的传人,莉维亚·博恩斯。”
作者有话要说:爬上来更新……今天有点晚,对不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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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懂得的】番外之努力吧!德拉科!
事情发生在斯科皮六岁的那个春天。
卢修斯和纳西莎还在享受他们没有尽头的第二次蜜月,此刻正在北欧某个银装素裹的美丽小镇尽情挥洒着他们的美丽与甜蜜。
德拉科在魔法部还没回来,家里只有莉维亚和小斯科皮。
“好了~”莉维亚帮斯科皮扣上最后一个扣子,从身边的家养小精灵手里接过玩具扫帚,递给斯科皮,“去玩吧。”
“谢谢妈妈。”斯科皮用完全不像个六岁孩子的标准发音一板一眼的回答道,“但是这些我可以自己来。”
“那可不行,”莉维亚笑眯眯的捏了把儿子的脸,“妈妈能帮你换衣服的时间也不剩多久了,得好好珍惜才行。”
“但是,我现在也已经不小了。”斯科皮想了想,又补充道,“爸爸也说,我得开始学着当个真正的男人,这样才可以在日后一拳把波特家的小子打倒。”
莉维亚的笑容差点被斯科皮的话打败,她很难想象德拉科背着她给斯科皮传输了多少奇怪的思想。她抚了抚额,有些无奈的说,“我以为他会让你用魔杖打败他,而不是拳头。”
斯科皮歪着头回忆了一下,笃定的说,“爸爸就是说的拳头,他说近身搏斗更加过瘾。”
“好吧,”莉维亚妥协道,“即使要打,也得在没有人的地方偷偷揍他,知道吗?”她可不想看见自己的儿子和波特家的小子像那谁和那谁谁一样,在丽痕书店门口打得滚成一团,至今仍被奉为谈资。
“我会记得的,妈妈。”斯科皮乖巧的点点头,“现在我能去玩了吗?”
“去吧。”莉维亚拍了拍斯科皮的头,牵着他的手带他走到开阔的后山里。
马尔福庄园后院的山坡上,德拉科求婚时种下的大片郁金香开得正好。名为“玫瑰美人”的深桃色花朵点缀在嫩绿色的草甸上,在清风中微微颤动,风铃状的花朵仿佛下一秒就会奏出一曲美妙的乐章。
斯科皮这才像个真正的孩子一样奔跑了起来,他跨上玩具扫帚,想象着自己正在参与一场激烈的魁地奇比赛。
连莉维亚都不得不承认,斯科皮像德拉科更胜过于像她——和德拉科如出一辙的铂金色头发和灰蓝色瞳仁,对飞行的热爱和被斯内普初步认同的魔药天赋,以及似乎是每个马尔福与生俱来的那股子骄傲又自信的劲头。
斯科皮身上几乎看不出一丁点莉维亚的痕迹,为此,莉维亚曾经不止一次的撅着嘴抱怨过马尔福家过于强大的基因。
不过,也好。
莉维亚看着任风吹乱头发的小斯科皮,露出抹温柔而又满足的笑。
生了个向你一样的孩子,这便也是种谁也羡慕不来的幸福。
一声响亮的空气爆破声打破了母子间的静谧时光,一个穿着马尔福家餐巾的小精灵从空气里凭空出现,在莉维亚身边深深弯下了腰。
“女主人,”小精灵扯着那副特有的尖细嗓音说,“主人回来了。”
“现在?”
莉维亚看了看仍然通明的天光,不解的拧起了眉。几乎是同时,德拉科的声音便从不远处传来。
“莉维亚!”
德拉科大步朝莉维亚走来,他穿着件纯黑暗纹的高档订制长袍,手里还拿着来不及放下的礼帽——这足以证明他有多么匆忙。
他脸上的轮廓比少年时硬朗了许多,灰蓝色的眸子从清澈变得如同每一个成功的马尔福一样深不可测,只是眉目间那抹傲气始终如一;身上原本的稚嫩气息也全幅不见,只剩下被岁月洗练过后的成熟沉静。
这些年来,德拉科的变化和成长所有人都有目共睹,但他的辛苦和努力却谁都不及莉维亚知道得更清楚。
德拉科不同往常的急切模样让莉维亚心下微微一凛,赶忙站起来朝他迎去。
“怎么这么早就回来了?”莉维亚接过德拉科手上的礼貌,将它递给身旁候着的小精灵,“发生什么事了?”
“大事!不得了的大事!足以动摇马尔福家族的大事!”
德拉科加重语气,用三个肯定句向莉维亚表达自己的情绪。莉维亚有些担忧的皱起眉头,还来不及细问,便被听见动静、从玩具扫帚上跳下来跑向爸爸的斯科皮打断了。
“爸爸!”斯科皮快乐的朝德拉科跑来,却在快到后者跟前时缓下脚步,换上副沉稳的模样,抬着下巴缓步走来,故意压下心里的雀跃,拖着半吊子的咏叹调说道,“日安,您回来了。”
“日安,斯科皮。”德拉科草草向斯科皮点点下巴,“我和妈妈有重要的事情要说,三个小时——不,今天之内不要来打扰我们,知道了吗?”
“知道了,爸爸。”
“很好。”
嘱咐完斯科皮,德拉科便像迫不及待似的拉着莉维亚离开后院,走进房子。
“到底发生什么事了?”莉维亚快步跟在德拉科身后,深深忧虑。自从马尔福家在战后重新站稳了位置,像今天这样紧绷着嘴角的严肃表情她便从未在德拉科脸上看到过了。“究竟是什么事?……等等,你带我去哪?”
莉维亚的忧虑在到达那个专门开辟出来的巨大浴室时便消失殆尽,下一秒,她便被德拉科推进了浴室的门里。
“嘿,这究竟是怎么一回事?”
莉维亚叉着腰看着德拉科边脱着外袍,边挥着手指打开热水,不解的问道。
“金妮·韦斯莱又怀孕了!”德拉科把外袍甩到一边,开始对付起自己的衬衫扣子,“今天疤头刻意跑来魔法部,像只中了欢欣咒的牛蛙一样不停炫耀!”
巨大的纯金龙头渐渐把圆形的浴池填满,热气氤氲,浴室里弥漫着一层乳白色的雾气。气氛忽然变得有些暧昧起来。
“所以?”莉维亚挑着眉问道。多年相伴的时光让她在细节处越来越像德拉科,比如挑眉的动作,比如偶尔不自觉拖长的尾音。
“这简直是奇耻大辱!”德拉科气哄哄的说道,在莉维亚面前,他永远可以像年少时那样,如同一个被宠坏了的孩子一般胡闹,“马尔福的下一代怎么能输在数量上?!”
“……噢,梅林啊。”作为一个六岁孩子的母亲,如果莉维亚现在还看不懂德拉科的意思,那么她一定是喝了成吨的迟钝药水,“可是,现在是白天……”莉维亚有些慌张的结巴了起来,“你用不着这么急!”
“当然要从白天开始,宝贝。”德拉科慢慢朝莉维亚走来,嘴角的笑因为雾气被熏的更加暧昧,“这样我们才有足够长的时间,做我们爱做的事。”
如果说莉维亚有件事一辈子都学不会,那便一定是如何在这种时候对德拉科说“不”。
她被德拉科抱起来,靠·着一面沾满雾气的大镜子,坐在大理石了的洗漱台上。身后是一片冰凉,身前却是专属于德拉科的炙热气息,这几乎是冰与火的极端触感让莉维亚忍不住离德拉科近一点,再近一点,直到两人完全贴在一起。
“看着我。”
德拉科挑起莉维亚的下巴,让两人眼神相对,灰蓝色的眸子里满是魅惑和毫不掩饰的深切渴望。
莉维亚就像是受了海女蛊惑的海上旅人一般,不可抑制的将视线紧紧锁在德拉科身上,脸上是她自己都不曾觉察的迷恋。
敞开的衬衫,平直的锁骨,被雾气沾湿的头发,专注的眼神和渐渐红润的脸……在和德拉科度过第一夜之前,莉维亚从不知道,一个男人居然也能如此性感。
“宝贝……”
德拉科凑近莉维亚的耳垂,轻轻含住那颗珍珠般的耳珠,以一种让莉维亚心痒的速度缓缓舔舐。
男人的手熟练的解开衣扣,贴上皮肤,滑过莉维亚的每一处敏感。德拉科太了解莉维亚了,她的性格,她的表情,她的身体……他坏心的在莉维亚的敏感处反复流连,直到她的呼吸乱成一片,浑身无力的软到在自己怀里。
“你真该看看你自己现在的样子,”德拉科轻轻摩挲着莉维亚的脸,找到她的唇深深吻下,“诱人得……简直快要了我的命。”
“……胡说。”莉维亚将手搭上德拉科的脖子,喘着气娇笑。
“别怀疑。”德拉科握住莉维亚的手,带着它缓缓下移,“你瞧,它多激动。”
“嘿……”
无论有过多少次经验,莉维亚也总是会被德拉科此时各种各样的情话弄得红了脸。可就是她这种含羞的眼神让德拉科爱不释手,他的呼吸也渐渐粗重了起来。
“宝贝,解开它。”德拉科将莉维亚的手按在裤扣上,煽情的在她耳边喘息,“快,解开它。”他边催促着,边慢慢褪去了莉维亚所有的衣服,唇也细心的舔舐过女孩每一寸牛奶般柔嫩的肌肤。
两人很快便赤诚相对。
少去了衣服的遮掩,身下的大理石便显得越发冰冷了起来。莉维亚轻哼着贴紧德拉科,咬着他的耳朵小声说道,“冷。”
“是吗?”德拉科轻抚过莉维亚的腰线,换来对方一阵轻颤,“要我让你热起来吗?”
“唔……”下一秒,莉维亚就实实在在的感受到了德拉科让她‘热起来’的方法。她咬着唇角,半推半就的扶着德拉科在她身下作怪的手,迷离着眼神,轻皱起眉头。
“看看你的表情……”德拉科将莉维亚抱紧了些,将脸埋入她胸前的柔嫩,“简直快要杀了我。”
莉维亚已经完全听不清楚德拉科在说些什么了,她的呼吸越来越快,眼底开始泛起泪光,紧紧抓住德拉科的肩膀,难耐的轻声哼了起来。她抓住德拉科的头发将他拉开,主动吻上了他的唇。
唇齿交融,两人间的热度也节节攀升。
浴池里的水注满了,水龙头主动停止了供水。方才有些嘈杂的水流声一下子停了下来,浴室里忽然变得安静,只剩下两人越来越重,越来越快的呼吸声,和莉维亚像小猫一样哼出的鼻音。
德拉科一把将莉维亚抱了起来,后者则顺从的将腿盘在了他的腰上,两人保持着接吻的姿势慢慢滑入浴池。
一下子被温暖的水包围,莉维亚发出一声舒服的喟叹,她睁开眼睛,还来不及给德拉科一个微笑,便小声尖叫着咬住了德拉科的肩膀。
“你……慢一点。”
莉维亚完全吊在德拉科身上,紧紧环住他的脖颈,大口呼吸。身上男人的动作急切得就像初尝人事的毛头小子,她忍不住小声哼哼了起来。
“慢一点?”德拉科坏心的停了下来,轻轻浅浅的折磨着莉维亚。他一边继续在莉维亚身上点着火,一边暧昧的问道,“你确定,不是快一点?”
“德拉科——”
莉维亚终于难耐的叫出声来,她屈起膝盖轻轻重重的在德拉科腰眼上打着圈,用行动诉说着只有自己才能给的诱惑。
德拉科的眼底悄悄红了起来,抓住莉维亚的手也变得用力,“该死的……小妖精!”他沙哑着喉咙,咬着莉维亚的唇恨道。
“唔——”
陡然加速的动作让莉维亚彻底软□子,只能随着他的动作上下起伏。
浴池里的水一波又一波的溢了出来,莉维亚觉得自己就像是海里的一艘小船,被德拉科带领着在海浪中沉浮,慢慢爬上浪峰……
-◆◇◆◇◆-
就如同德拉科吩咐的一样,直到第二天清晨,也没有人打扰夫妻二人甜蜜的私密时光。
德拉科侧躺在床上,用手撑着头,微笑着看着莉维亚的睡颜,脸上满是满足。他伸手,轻轻抚上莉维亚的小腹,心里有些期待——
马尔福家的新成员,应该已经在路上了吧?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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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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死疤头我看你怎么再得意额呵呵呵呵呵呵呵呵呵!!!!!!!!!!!!!!我德拉科·马尔福怎么可能在这种事上输给你!蠢货别做梦了额呵呵呵呵呵呵呵呵呵呵呵呵!!!!!!!!!!!!!!!!
作者有话要说:大家都看了第一章的作者有话说了吗?最近水逆真是逆出翔……写个番外用拽哥的肉体来给自己打针鸡血……嗯,就是这样!
我觉得这些的也不是很露骨吧……主要看的是个气氛嘿嘿~~~~~
更加激烈的版本……估计jj会和谐……如果有定制的话……到时候再说吧……
☆、“你是我的选择。”(上)
作者有话要说:我活着回来了……这几天的苦逼实在是让人不敢直视……每天在山里田里被太阳烤着跑来跑去我真是……跟着老师干活不是人干的事啊啊啊啊〒▽〒我感觉自己就是个马夫啊!!!!!同行的男同学更可怜 重活累活全都包干……〒▽〒
六点半才到家第一件事就是开电脑帮你们这些小妖精更新……码到一半实在是头疼得不行了……下半章容我睡一觉明天再更〒▽〒
珍珠色的月光撒在夜里的海面上。
波光粼粼,像流动的星光,像无垠的银河。
潮汐一波波懒洋洋的涌上浅滩,轻柔的,小心的,似是害怕打扰细砂里安家的小生物们美妙的梦。
莉维亚躺在海边看着月亮,脸上有着淡淡的忧虑神色,不知道在想些什么。她躺在那儿,一动不动,任由海水打湿她的裙摆。她叹了口气,翻了个身,正好看见一只夜游的小螃蟹笨手笨脚的从它的小洞里钻了出来。小螃蟹似乎被眼前的庞然大物吓呆了,愣了几秒,才慌不择路的逃走。
莉维亚被这只可爱的意外访客逗笑了,但这抹微笑也很快在她嘴角凝固。她的嘴角慢慢抿成一条直线,脸上重新出现了方才的那种忧虑神色。
这大概是她这十七年来最迷茫的时刻。
她原本以为自己出现异样情绪的原因是因为赫尔加奶奶说的话,但细想过后,却发现并不是这样。真正让她为难的,是她即将面对的和马尔福夫妇的共同生活。
带着些自我苛求的偏执和恋爱中担心和忧虑都会变得异常敏感的小女生心理,此刻莉维亚的心情,比知道自己真正身世那刻,比发现自己喜欢德拉科那刻,比在史密斯老宅遇险那刻,比她有生之年的人一瞬间都要更加……
茫然失措。
该怎么在马尔福夫妇面前表现得好一点儿?
该怎么面对接下来的共处生活?
该怎么把自己的想法告诉德拉科,并让他理解自己,而不认为这只是无聊的自寻烦恼?
悬而未决的难题太多,就像一团被猫咪弄乱的毛线球,缠成一团被统统塞入了莉维亚的脑子,让她无法入睡。
“你在干什么?”
德拉科有些低沉的声音从身后传来,莉维亚几乎是反射性的一骨碌爬了起来。她转过头,果然看见德拉科正遥遥从旅馆那头走来。
他穿着那件象牙色的丝绸睡袍,上面银色的暗纹在月光下时隐时现。睡袍的带子系得有些松,领口随着他手臂的摆动开合,露出他异常白皙的胸膛;他的头发软软的散乱着,额发自然的垂在眼前,眉头是紧锁的,表情是带着些不悦的。
是的,不悦。
德拉科现在的心情谈不上有多好。
他的性格里一直都有着敏感计较的一部分,莉维亚白天的表现让他有些耿耿于怀。赫奇帕奇女士宣布的事情让他暂时把这件事放在一边,但是等到晚上,他躺在床上,再回想起莉维亚当时的模样,当时那种隐隐烦躁的心情便又再次涌了出来。
他越想越不对劲,越想越觉得莉维亚一切的异样情绪都是源自自己和即将到来的父母。
他搞不懂连一条不知来历的蠢土狗都能热情对待的莉维亚忽然是怎么了,在他的想象里,女孩热情善良的性格应该会欣然迎接旅馆里的新住客,特别是这两个新住客还是自己的父母。他猜到了莉维亚会紧张,害羞,但他万万没有想到,他在女孩闪烁的眼神里看见了退避和……排斥。
自从认识了莉维亚,生活里无法掌控的事情就越来越多。而在他发现自己对女孩动心之后,连女孩的心思都成了他要费心的事情。
这种认知在往常只让他觉得新奇,可在今夜,他却无法自已的感到烦闷起来。
他此刻仿佛又变成了那个在霍格华兹里横行霸道的幼稚小少爷,冲动易怒,不愿理解。他只想找个人好好打一架,甚至还想用尖酸刻薄的话讽刺莉维亚一通,好让自己胸中那团憋屈的怒火散出去。
但是,这一切暴躁的想象却都在他看见女孩孤零零的躺在海滩边时消失殆尽,他无法控制自己快步出门走向莉维亚的脚步和他脱口而出的,语气不善却透着担心的话——
“你躺在这干什么?”
德拉科抱着手臂,面色不豫的看着莉维亚,没有弯腰拉她起来,也没有其他温柔的表示。他看着莉维亚笑得尴尬的低头理了理头发,有些埋怨自己过好的视力将女孩湿透的裙摆和发尾以及眼神里的躲避退缩看得一清二楚。
“没有啦——”莉维亚低着头,局促的不敢和德拉科对视,“你怎么来了?快去睡吧。”
莉维亚把自己不愿交谈的态度摆得如此明显,让德拉科一下子也失掉了坐下来和她好好谈谈的想法。他站在原地眯着眼睛看了莉维亚好一会儿,最后冷冷扔下一句,“明天见”,便转身离去。
可是,没走几步,他便忍不住又回过头,正好看见莉维亚低着头气恼的拍了拍自己的额头,然后又泄气的重新躺下的模样。他看不见女孩的表情,但他想象得到,此刻女孩一定是皱着鼻子鼓着脸,就像只受到困扰的软绒绒的小动物。
心里对女孩的喜爱终于还是战胜了涌上心头的烦躁,德拉科掀起嘴角笑了笑,像是对女孩没辙似的摇了摇头,复又转身往回走去。
绅士总得对女孩儿付出更多的耐心。
德拉科这样安慰着自己,坐到了莉维亚身边。
“啊——诶——?”
德拉科的去而复返让莉维亚惊讶得不行,无意识的发出了奇怪的声音。德拉科撇撇嘴,不甚温柔的把她的头枕到自己腿上,然后又拿出魔杖给女孩的衣服和头发施了个快干咒。
莉维亚一直乖乖的随德拉科摆弄,睁着眼睛忽闪忽闪的仰视着德拉科满目深情。德拉科的举动让她心里满满都是庆幸与感激,男孩的温柔仿佛是一剂强心针,让她忽然有了诉说的勇气。
德拉科收好魔杖,低头看见莉维亚的神情,有些不自然的转移了视线。他撇了撇嘴,抬手遮住莉维亚的眼睛,不悦的哼哼,“别以为你这样我就会放过你!”
“德拉科~”
莉维亚软软的喊了一声,扭了扭身子,侧身抱住了德拉科的腰,将脸深深埋进他的衣服里。柔软微凉的面料蹭在脸上,呼吸间都是熟悉的、男孩身上的熏香味,莉维亚不知为何忽然觉得鼻子有些酸。她因为自己忽然的矫情感到不好意思起来,在德拉科腰间蹭了蹭,然后转过脸朝德拉科傻傻的笑了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