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马上走吗?”莉维亚看着做好准备的几人惊讶得有些结巴,“那,那……地上的这两个人怎么办?”
“老托尼亚会解决的。”邓布利多回答。
“可是……”
我还没有做好准备啊……
我还没有准备好,和我的家说再见。
莉维亚的下半句话被纳西莎果断握住的手的动作打断。几乎是同时,邓布利多发动了移形换影,一股强烈的眩晕感席卷了她。
眼前的景象不断交替,莉维亚在空间的缝隙中穿行。日夜交替,属于伦敦的晚风拂过她的脸颊,漆黑的夜晚笼罩了她。
他们终于落到地上。
在脚尖触碰到土地的刹那,莉维亚感受到德拉科暖暖的呼吸,听见了他在耳边温柔的安慰——
“别害怕。”德拉科说,“我还在你身边呢。”
作者有话要说:莉维亚:回到英国之后,该有多少天真的女孩儿为你痴迷啊。
德拉科:何必回到英国?你假设你已经听见了?屏幕前的少女们嗷嗷叫着我是她们的理想男友?
莉维亚:%¥#@&%#*……见鬼!情敌们接我一招!阿——瓦——达——
☆、幸好你在我身边
十一月,立冬。
夕阳西下。
海的尽头余霞成绮,与绵长深蓝的海平线织成一线连绵的绝景。火烧云层层叠叠堆砌在天边,可谁又知道,还那头艳丽的红霞,会否是由某人的鲜血染成。
被十月末伦敦刺骨的寒冷包围,莉维亚裹着件明显不属于她的暗色粗毛线披肩,从一条蜿蜒的小路那头走来。她走到珊瑚和贝壳组成的沙滩上,静静看着冰冷的深灰色海水,叹了口气。站在铅灰乌云压顶的天空之下,她终于感受到了战争压抑而紧张的气氛。
从加州离开,邓布利多带他们到了比尔的贝壳小屋。
当几人在深夜敲开贝壳小屋的门时,比尔挂着伤疤的脸上满是惊讶。当他看见站在最后的邓布利多时,脸上震惊的表情几乎称得上滑稽——这样的表情,在闻讯而来的每个人脸上都几无二致的出现了几秒,然后,他们也默契无比的做了另一个动作:抱着邓布利多痛哭失声。
再见到心中永远的领袖时的震动和庆幸是那样强烈,就连对邓布利多的情况完全知情的黄金三人组都哽咽得说不出话来,就更别提哭得瘫软在地上,抱着邓布利多的袍脚不松手的莫丽了。
马尔福一家像三座摆在什么宫殿里的傲慢雕像一样站在一边,带着淡淡的尴尬和深深的不屑,看着这场久别重逢的深情戏码。而莉维亚,她站在德拉科身边,脸上写满了‘活着果然是件让人感动的事!’之类的感叹。
穆迪为了掩饰自己的情绪不停地灌着那个小钢瓶里的烈酒。他别扭的不停用拐棍杵着地面,还一个劲儿的转着那只假眼珠;亚瑟将哭得打嗝儿的妻子扶到一边,卢平抹着眼角的泪花儿感叹道,“你回来真好,邓布利多!”他一次又一次的重复着自己的庆幸,“真好,你可以帮我和唐克斯的孩子取名字了!”
没有人开口询问邓布利多是怎么活过来的,也没有人纠结于这段日子的隐瞒与痛苦,这群善良的巫师们哭着笑着,为这梅林恩赐的生死重逢感动。
这样的感动持续了整晚,直到老托尼亚和匆匆赶回的丹尼尔敲开了大门。
方才暖融融的气氛瞬间凝结,人们迅速整理了情绪,围坐一团,开始商讨接下来的行动。战斗还在继续,形势依旧严峻,所有人都知道,他们没有更多的时间感受久别重逢的感动。每个人都一脸严肃的积极讨论,就连马尔福夫妇都用着别扭的语气发表着自己的看法。
莉维亚站在一旁,发现自己完全插不上话。她看了看一脸正色的德拉科,悄悄地出了门,走到了海边。
她需要一个人待一会儿。
夕阳落得更低了,晚霞从深粉渐渐化成了紫红色。余晖照在莉维亚的肩膀上,在她身后留下一道长长的影子。她找了个平整的地方就地坐下,默默用贝壳堆了个小塔。她想了想,拿出魔杖对那个贝壳小塔一挥,它便变成了个小人的样子。
看着自己的杰作,莉维亚笑了笑。然后,她深吸一口气,严肃了表情。
“听着,莉维亚·博恩斯。”她点了点那个贝壳小人的头,把它当做自己,认真的训话,“你想回家,对吗?你想快点结束战争,对吗?你想保护重要的人,对吗?那么你就得学会自己站起来,战斗!战斗!战斗!不要犹豫,不要彷徨,你可不是什么娇滴滴的大小姐,你得当个硬堂堂的女战士!”
“噗嗤……”
就当莉维亚捏着拳头,像马丁·路德·金一样热情的发表着演讲的时候,身后却忽然传来了不算陌生的笑声。她一下子僵直了身子,机械般的回过头去——
辛迪背着手站在几步远的地方,正看着她一脸笑意。
莉维亚尴尬的站起身来,脸涨得通红。她抹了抹鼻子,又拍了拍身上的灰,才结结巴巴的开口问道,“你,你在这站了很久了吗?”
“唔,我想想……”辛迪摸了摸下巴,做出副思考的模样,“大概是从你说‘听着,莉维亚·博恩斯’这句的时候,我就来了。”
“……你都听见了。”莉维亚拨了拨刘海,放弃般的叹息,“噢,这真丢脸。”
“才不丢脸呢,”辛迪笑着走过来,拍了拍莉维亚的肩,“你比我强多了!我在第一次面对战争的时候,可是连鼓励自己上战场的勇气都没有。”
这还是莉维亚第一次听见辛迪提起过去的事,“你没有参与作战吗?”她问。
辛迪摇摇头,“当时我喜欢了很久的一个男孩儿和别人结婚了,然后我一生气,就跑到国外学炼金和魔法阵去了。没多久,战争就全面爆发了,再后来……”
“再后来?”
“再后来,”辛迪笑了笑,眼神里却残留着些无力与苦涩,“我接到了他和他妻子的死讯。”
“我很抱歉……”
“没什么。”辛迪耸耸肩,“都过去了。”
“你想他吗?”莉维亚犹豫了一会儿,还是问了出来,“那个男孩?”
“有时候。”辛迪说,“但不是想念他,而是怀念从前我们还在霍格华兹的日子。横冲直撞,但也挺快乐。”她拍了拍一脸酸楚的莉维亚,做了个夸张的表情,“别这样,亲爱的。”她又恢复了以前那种爽朗的笑脸,“过去已经过去了,我们还拥有现在,不是吗?”
“辛迪……”
“好了,我没什么的。别担心,早在这一次我决定回英国的时候,我就已经放下了。比起已经逝去的人,我们更该珍惜眼前人,不是吗?”
“是斯内……”
“嘘嘘嘘。”辛迪摇了摇手指,指了指身后,“有人来了。”
顺着辛迪手指的方向望去,借着日暮前最后的光亮,莉维亚勉强看清似乎有个人影正从沙滩另一头的阴影里走来。她下意识的转头看向辛迪,用眼神传递着自己的疑问。
辛迪抿着嘴笑了,“别告诉他我们刚刚说了什么哦。”她转过身,愉快的朝那人招了招手,提高音量喊道,“你动作好慢,快过来,给你介绍德拉科的小女朋友!”
莉维亚也将视线停在越走越近的男人身上。
男人把一件黑袍子穿得一丝不苟,连最上头的领扣都系得紧紧的;可他的头发却打理得不那么熨帖,一束头发耷拉在他那管英挺的大鼻子前。他的眼神如鹰般锐利,脸上的线条硬得仿佛水泥灌注的冰冷雕像,连一张薄唇抿得紧紧的,没有丝毫笑意。
这样气质的男人,莉维亚只能想到一个人。
“这是……斯内普教授?”莉维亚看着辛迪,问。
辛迪点点头,转头朝走到身边的斯内普弯眼一笑,然后朝莉维亚说道,“打个招呼吧,莉维亚,这就是西弗勒斯·斯内普,德拉科的教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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辛迪和斯内普的加入把讨论推到了一个新的热烈程度。终于,在莫丽为他们添过第十二次茶水之后,所有人的意见终于达到了一致——明天夜里,绝地反击。
讨论出这个结果的时候,时间已经滑向午夜。方才火热的讨论停了下来,房里一下子安静下来,只听得见莫丽在厨房里叮叮当当收拾的声音,和寒风割过窗户,发出夜枭嘶叫般的尖啸。一时间,没有人说话,也没有人出口道别。
每个人都清楚,下次相聚,说不定席上便会有几人缺席。
“那么。”
邓布利多终于开口打破沉默。他站起来,日渐消瘦的身体却有着挺拔的脊梁。他的脸上不再是从前那般嬉笑的柔和,而是像一个真正的领袖那样威严,无惧。他深深的看过每一个人的脸,缓缓说道,“各位,战后见。”
他用这句简单的话作为结语,宣告了一场战争的正式来临。
邓布利多告诉每一个人要养精蓄锐,迎接战争。可是每个人都知道,今夜注定无眠。
哈利、赫敏和罗恩一起回了房,他们明天将从这里出发,和莉维亚、德拉科一起从猪头酒吧潜入霍格华兹;韦斯莱一家和大家挥手道别,出门回到陋居;其他人也各自回到了自己该待的地方,坚守着自己的岗位。
人群散尽,客厅里只剩下并排站着的莉维亚和辛迪,还有正和教父道别的德拉科,以及即将独自返回霍格华兹的斯内普。
“你不跟去吗?”莉维亚看着辛迪,问道。
辛迪看着几步远处正和德拉科说着些什么斯内普,摇了摇头,“不。”
“……为什么?”
“因为我不能当他的累赘。”辛迪低头整了整并没乱的头发,“反正一切就要结束了,不是吗。”
莉维亚无言以对,只能点点头。
斯内普和德拉科结束了谈话,朝辛迪和莉维亚看了过来。莉维亚赶紧屈膝行了个道别礼。斯内普小幅度的点了点头,便一言不发的转身出门。
辛迪想了想,小声说道:“我去送送他。”便也追上几步,和斯内普并排出了门。
莉维亚走到德拉科身边,和他一起静静的看着门外的那场离别。
没合拢的木门似乎也在诉说着辛迪无法说出口的挽留,寒风从屋外吹进来,莉维亚缩了缩肩膀,随后便被德拉科揽入怀里。
屋外的斯内普和辛迪面对面站着,两人似乎在说些什么,又似乎只是沉默。
时间仿佛就此静止。
终于,辛迪动了动身子。她向前走去,轻轻拥住了斯内普高大瘦削的身子,在他耳边轻声说了些什么。很快,她便松开了手,后退一步,朝斯内普挥了挥手。
外头很黑,莉维亚看不见辛迪的表情,但她知道,此刻辛迪脸上的笑容一定很美。
斯内普走了。
莉维亚长长的叹了口气,努力收好自己的情绪,不想让转身的辛迪看见自己难过的表情。可是,辛迪却没有转身回屋,而是愣在了原地。
忽然,辛迪像是反应过来什么的似的打了个激灵。她快速向前走了几步,却又猛地停下了。然后,她慢慢,慢慢的蹲下了身子,抱着自己的膝盖颤抖了起来。
她的啜泣声越来越大,就连站在屋子里的莉维亚和德拉科都清晰可闻。
莉维亚感觉肩上的手紧了紧,她转过头,看见德拉科皱起的眉。德拉科似乎很担心辛迪的样子,他踌躇了几秒,便放下了拦着莉维亚的手,提步朝门外走去。
“不要——”
莉维亚小声的喊了一声,紧紧握住德拉科手腕,不由分说的拉着他朝房间走去。她握着德拉科的手指是那样用力,仿佛生怕他挣脱自己走掉。
“莉维亚?”
德拉科疑惑的问道。可是莉维亚却没有回答,她憋着自己不停翻涌的情绪,几乎憋住了呼吸。她僵直着博金,拉着德拉科一股劲儿的冲进房间,用力关上了门,然后……
她颤抖着投入了德拉科的怀抱。
“抱紧一点儿。”
莉维亚抖着嗓子要求道。
德拉科加重了手臂的力度,将女孩严严实实的锁进怀里。他懂得莉维亚的不安,因为他此刻亦是如此。
“我知道我这么想很糟糕,很对不起辛迪。”莉维亚的胸膛剧烈起伏着,她好不容易才控制住熔岩般喷发的情绪,开口说道。她的语速有些快,语气也有些僵硬,“但是我不得不说,你在我身边真是太好了!我们可以在这场战争里同进退实在是太好了!没人知道明天之后我们会怎样,但是……德拉科,至少现在,我还能被你抱着,这实在是太好了!感谢梅林……感谢梅林……”
德拉科听着莉维亚几乎是语无伦次的叙说,眼神渐渐幽深。他眯了眯眼,更加用力的抱紧了莉维亚,用只有自己听得见的声音叹息道,“感谢梅林。”
作者有话要说:忽然无比的想写辛迪和教授的故事……算了我还是先写正文吧orz
☆、潜入!危机!
第二天。
谁也没想到,阴了好几个月的天,居然放晴了。
太阳神的金箭冲破层层阴霾,闪着耀目而又温暖的光,普照人世。贝壳小屋前的海水也变得透亮,蓝汪汪的,像是被哪位天使洗净了昨日的一身前尘。
清早起床看见窗外投入的丝丝阳光时,德拉科还以为自己中了迷魂咒,被人偷偷送回千山万水之外的加州旅馆。
一整天,天气都晴朗得像个谎言,哪怕是到了深夜,天上的星辰都闪亮得仿若日出。数不尽的星星在丝绒般的天幕上汇聚成河,熠熠发光。
邓布利多站在贝壳小屋前的沙滩上,抬头看着洒落漫天的星辰,叹了口气。
这可不是小说里写的,晴朗的天预示着凯旋的好兆头。明亮的星光是最好的天然照明,是搜索者的朋友,也是潜入者的敌人。
这样明亮的夜空,对于几个孩子的潜入,不知是福是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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五个人在看不见彼此的情况下一起行动,这实在是过于困难。经过短时间的合议,他们决定分成两队,进入霍格莫德。
一阵眩晕之后,德拉科的脚落了地。他抬眼看了看身边熟悉的尖叫棚屋,忽然想起那年冬天自己在雪地里奚落哈利时,被赫敏报复的情景。
当时他们是那样幼稚的针锋相对着,可是谁又想得到,如今他们会并肩作战。
他笑了笑,把思绪迁回现下。
“莉维亚?”
德拉科捏了捏握着的手,轻声念道。
“我在。”身边很快传来了莉维亚压低的声音,“这里看起来真恐怖。”
“这是霍格莫德村外头的尖叫棚屋。”德拉科牵着莉维亚顺着落满枯叶的道路向前走去,“这里没有食死徒,落在这更安全。快跟上,我们得到村子里的另一头去和波特会和。”
两人向前走去。他们踩在干枯的叶子上,发出令人毛骨悚然的碎裂声。细小的声音在异常寂静的夜里显得格外刺耳,就像是谁在用力捏碎一具陈年的骸骨。莉维亚掏出魔杖,小声的给他们的脚步施了个静音咒。
周遭再次安静下来。
脚下的泥土被冻得异常坚硬,德拉科和莉维亚埋头往前走着,没有人说话。
走了几分钟,他们终于踏入了黑暗里的霍格莫德村。
星光下的店铺显得有些阴森,远处雾蒙蒙的黑色山峰和前面那条尽头被隐在雾里的、延伸到霍格华兹的曲折小路将这种阴森的氛围烘托得更加强烈。
蜂蜜公爵糖果店死气沉沉的,很难想象到这儿曾经的生意是那样红火。佐料笑话店也早就关门停业,只剩下一位被低价雇来的流浪巫师在这守店,在店里弄出乒乒乓乓的声响。德拉科死死盯住那扇破旧的木门,生怕下一秒就会有穿着黑斗篷的食死徒从里面鱼贯而出。
就在此时,突然空气中传来尖叫声,就像是有一百个人同时被钻心咒折磨一般凄厉而大声,几乎要撕裂德拉科的耳膜。
德拉科全身的肌肉在一瞬间绷紧——有人被发现了!
——被发现的是自己吗?
还是不知现在在何处的波特一行?
他不敢轻举妄动,只能顿住脚步,紧张的看向四周。不一会儿,警报声停了,几个男人的声音拐角那头街道那头远远传来。
“……哈利·波特!”一个食死徒叫道,“你在哪!小老鼠!”
“他们发现了哈利!我想他们一定在村子的入口施了什么咒,”莉维亚将手搭上德拉科的肩膀,踮着脚小声在他耳边说道,“只要哈利进来,他们就会发现。”
德拉科皱起眉头,不知自己是否该前往骚动的源头帮助波特。莉维亚似乎感受到了德拉科的犹豫,她小声劝说道,“我们该过去!”莉维亚拉了拉德拉科的手,“哈利被抓了就麻烦了!”
“……你说得对。”德拉科拉着莉维亚朝声音传来的地方跑去,“抓紧我的手!”
刚拐过转角,一群食死徒便出现在德拉科的视线里。他急忙停住脚步,躲在拐角的阴影处静观其变。
一个……
两个……
三个……
他默默数着街上叫嚣着的食死徒……
十一个……
十二个!
足足有十二个披着斗篷,蒙着面具的食死徒高举着他们的魔杖在三把扫帚酒吧的门口紧张的搜寻着什么。他们身后的酒吧门大敞着,里头还隐隐传来没来得及关上的广播声——看来几分钟前他们还在享受美酒,可现在,他们脑子里想的只有怎么抓到哈利·波特。
“人太多了。”莉维亚压低声音说,“我们没法解决!”
德拉科皱起眉头。莉维亚说的一点不错,对方实力如何没人知道,现在贸然出手只会惹来更大的麻烦。他继续静静看着街那头骚动的人们,心跳一点一点加快。
忽然,一个食死徒像是想到什么似的举起魔杖,大喊道,“隐形斗篷飞来!”
一瞬间,德拉科的心几乎提到了嗓子眼。他死死的盯住食死徒们聚集的地方,握住魔杖,心里飞过千种设想——
几秒后,一切如常。看来飞来咒对死亡圣器之一的隐形斗篷没什么作用。
真是万幸!
德拉科忍不住在心底低呼。他听见莉维亚在身边松了口气的声音。
那头的食死徒似乎也意识到自己的咒语没起到作用,他们迅速分散开来,胡乱发射着一些威力不大的攻击咒,叫嚣着搜寻哈利的身影。
“我们为什么不派摄魂怪来?”一个食死徒大吼。
“黑魔王说了,他要亲自杀死哈利·波特!”
“摄魂怪不会杀了他!快把它们叫来!哈利·波特要跑了!”
“知道了!你闭嘴吧!真是该死!”
大吼大叫的食死徒向天空举起魔杖,似乎在召唤着什么东西。
德拉科心中一紧,“见鬼!”他低咒道,“摄魂怪要来了!”
“什么?”莉维亚唉唉叫道,“我还没有学会守护神咒!真是见鬼!”
“躲在我后面,不要乱跑!”德拉科将莉维亚往身后带了带,“波特究竟在哪!”他焦急的在夜幕中搜寻哈利的踪迹,但是显然,隐形衣的阻挡让他毫无收获。
食死徒的召唤咒语似乎已经完成,同时,他们的搜寻也愈发大胆起来。食死徒们每次发射咒语,每次向前猛扑,都会让德拉科更加紧张。他帮不上处于危险中的哈利几人,也无法轻松的转身抛下他们离开。他从未想过,自己有一天居然也会为了几个格兰芬多的安危而着急得额角冒汗。
街那头的天空忽然聚起浓雾,四周不详的气息越来越浓。温度在降低,德拉科手触着的墙面渐渐凝出薄霜。周围越来越冷,甚至他每次呼气都会吐出白雾。
这一切都说明着,摄魂怪要来了。
一只闪着银光的牡鹿从不远处奔来,几个食死徒见状立即发了疯似的朝这边跑来。德拉科抓紧莉维亚的手准备往巷子里躲开,却被一股巨大的冲力撞到了地上。他在地上滚了几圈,撞到旁边的墙面停了下来,却立即发现自己原本和莉维亚紧握的手已经松开了。
该死的疤头!!!!
德拉科此时无比后悔自己方才那无用的担心和善心,他早该知道这命硬的救世主只会把自己的灾难送到别人头上!他就该和莉维亚独自跑掉!
来不及从地上爬起来,也顾不上是否会暴露行踪,德拉科焦急的小声喊道,“莉维亚!”
没人回应。
他撑着墙面站起来,急切的转过身,张开嘴准备再次呼喊——
一件仿佛被水泡烂了的斗篷挡住了他的视线,一股地狱般冰冷的气息瞬间包围了他。
见鬼!!
德拉科下意识转身,一张被兜帽遮住脸,浑身散发着地狱般气息的脸猛地出现在他眼前。
一双结痂的手从身后攀上他的肩膀,握住他的脖子。
他仿佛听见了它的呼吸声。
进退不能,他终于明白了前有悬崖,后有猛虎的绝望。
越来越多的黑影朝他飞来,他被摄魂怪包围了。
☆、呼神守卫
莉维亚还没反应过来周围怎么忽然变冷了,就被一股无形的冲力撞到了地上。她还来不及摸一摸被摔疼的脑袋,小腿又被人踩了一脚。
嗷嗷嗷嗷!!!!!!!!!见鬼!!!!!!!!
她捧着小腿无声的呐喊。这种被同伴误伤的感觉,真是最糟糕了。
周围的空气越来越冷。寒雾弥漫,星光也像被冻住了似的不再闪烁。莉维亚感觉到寒气正从四面八方涌来,她反射般的屏住呼吸。
越来越浓的黑云几乎遮天蔽日,她抬起头,看见几个诡异的黑影正在离底不远的上空盘旋。它们穿着腐烂的长袍,戴着几乎遮住整张脸的黑帽,浑身散发着不详的气息。
是摄魂怪!
莉维亚立马反应了过来。
她死死屏住呼吸,想用中国人对付僵尸的那一套对付摄魂怪们。这似乎有些成效,那些摄魂怪一直在上空徘徊着,东张西望的似乎在寻找什么,可就是一直没有靠近她。
就在此时,她隐约听见右边不远的拐角处传来悉悉索索的声音,似乎是布料磨蹭时发出的声响。那声响很快停了,然后便是一声谨慎而又焦急的轻唤——
“莉维亚?”
是德拉科!
莉维亚浑身一凛,下意识的往天上看去,向梅林祈祷着这声轻微的呼唤不要引起摄魂怪的注意。但是显然,她的祈祷并没有起到作用。
最令她恐惧的一幕发生了。
在上空侦探的摄魂怪三三两两的聚集起来,像闻到血腥味的豺狼一般扑向拐角。莉维亚的脑子嗡的一声炸开,一时间竟因为过于惶恐而忘了动作。她呆呆的看着摄魂怪聚集的地方,她知道,它们包围着的是德拉科。
“不……不!!!”
她浑身颤抖的扑过去,在自己的理智回笼之前掏出了魔杖。
初次相见时的阳光与堂皇,终于亲近时的海风与月光。
衣袖上熟悉的柠檬清香,被他吻过的微红脸庞……
过去的点滴踏上火车,在莉维亚的脑海里隆隆跑过。名为记忆的车灯穿过黑夜,惊扰得时间的脚步都慢了下来。
她用尽全身的力气尖叫道——
“Expecto Patronum——(呼神守卫)”
莉维亚颤抖的杖尖爆发出一片刺目的白光。渐渐的,那白光变得具象,轻柔的展开,铺成一片白雾。浓稠的雾气铺成白茫茫一片,像星云一般慢慢旋转。
莉维亚的动作惊动了摄魂怪,它们齐齐回过头。摄魂怪姿势的变化终于让莉维亚看清了它们包围圈里面的情况:德拉科身上的隐形咒似乎已经随着他的昏迷消失了,他就像是个破掉的玩偶一般,被几个摄魂怪抓在手上。
或许是莉维亚身上仍在起效的隐身咒的原因,摄魂怪们只是朝他的方向打量了几眼,便又回过头,朝着德拉科俯□。
“滚开他身边!!”
强烈的魔力波动让莉维亚的头发飞舞起来,她现在看起来就像是正在发怒的美杜莎。她挥舞着魔杖,向摄魂怪冲去。
“Expecto Patronum!!!”
终于,她的杖尖喷出的不再是一片白茫茫的雾气,有什么东西闪着夺目的光冲破白雾,朝摄魂怪掠去。
——是赫希底里群岛黑龙!
黑龙扇动着蝙蝠般的骨翼,无声的尖啸着冲入摄魂怪的包围圈里。
莉维亚看见那条巨大的、闪着银光的龙它低下头向成群的摄魂怪进攻;看见它甩着有着尖细箭头的尾巴,将摄魂怪一个一个驱赶开……她看着摄魂怪向后退去,向四周散去……
她静静看着这一切,心中满是震惊。
直到一个身材高瘦的长胡子老头匆匆跑来,一把扛起德拉科往旁边的小巷跑去时,她才猛地反应过来,提步跟上老头跑进巷子里。
莉维亚跟着老头拐进一条幽暗的小巷,跑进一家招牌上画着一只血淋淋的猪头的小酒吧。
她赶在老头关门之前闪身进屋,拿起魔杖朝自己施了个“咒立停”。她的身影立马显现在众人眼前。
“莉维亚!”坐在一旁的赫敏立即迎过来,“谢天谢地!你还好……哦,上帝啊,马尔福他怎么了?”
“是摄魂怪吗?”哈利赶紧跑过来。
“我这有些药水,”赫敏拿出那个串珠小包,掏出一瓶魔药,递给莉维亚,“是灵魂稳定剂。”
“你不会知道,我有多么感谢你的细心!”莉维亚赶忙接过药水,喂给德拉科灌下去。可他的脸色还是那么苍白,眉头还是锁得紧紧的,丝毫没有转醒的迹象。“或许他需要个医生。”莉维亚将德拉科的脑袋搂进怀里,心疼得都要碎了。
“现在可没有医生能来!”那个瘦高老头跺了跺脚,转头看向哈利,“你们要一起行动?”
“当然!”
“那好吧,”老头指挥道,“这小子睡一觉就好了,你们,”他指了指哈利和罗恩,“把他送到楼上去。”
-◆◇◆◇◆-
酒吧的二楼只有一间又小又暗、非常肮脏的屋子。窗台上满是压实的污渍,黑黑的一团,分不清是泥土还是油渍。地板上脏得打滑,屋里一角的木头桌子上有一大团融化后又凝固的烛泪,看上去已经有些年岁了。可神奇的是,那团烛泪里头居然还有根棉芯,看样子还在继续使用。更值得一提的是,这儿的一切都散发着一股浓浓的羊膻味,熏得人展不开眉头。
“闻闻这味道。”罗恩将德拉科放上床,捂着鼻子抱怨,“难道这间房子使用羊骨头做成的吗?这儿应该改名叫羊头酒吧!”
“小声点!”赫敏呵斥道,“被阿不福思听见,他又得生气了!哦对了,”她转头看向莉维亚,向她解释道,“刚刚的老头叫做阿不福思·邓布利多,是这儿的老板,也是邓布利多的弟弟。他不喜欢别人叫他邓布利多,你叫他阿不福思就行。”
可是莉维亚的心思明显没放在赫敏的说明上,她咬着嘴唇,好像闻不见床上的臭气似的,一动不动的趴在床头,一脸的忧虑。
“别太担心。”哈利犹豫着,结结巴巴的安慰道,“达力——我的表兄——他是个麻瓜,可他被摄魂怪攻击之后也还好好的……我的意思是,马尔福是个巫师,他不会有事的。”
“这个和巫师或是麻瓜有什么关系?摄魂怪的攻击连s级通缉犯都吃不消!”罗恩扭着眉头说道。下一秒,他就被赫敏狠狠的踩了一脚,尖叫着跳着脚靠到了一边的墙壁上。
“别理那个傻瓜的空话。”赫敏拍了拍莉维亚的肩,“相信我,这儿的臭味足以把马尔福熏醒——他会醒来的,很快。”
“嗯。”莉维亚哼出个几不可闻的鼻音。伸出手摸了摸德拉科沉睡的侧脸,她叹了口气,意识到现在不是消沉着影响别人的时候。她站起来,勉强挤出个笑脸,“我们先下去吃些东西吧?如果大家都倒下了就不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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桌上几乎要溢出饭盆的羊肉烩菜很好的说明了屋子里羊膻味的来源,再配上冒着热气的黄油啤酒,简单的饭菜在这个寒夜里抚慰了空荡荡的胃。
莉维亚机械的往嘴里填着食物,只想赶快吃完上楼去。
“真没想到那些该死的家伙会放出摄魂怪!”罗恩嚼着嘴里的胡萝卜,支支吾吾的说,“真是见鬼!他们是怎么发现我们的!”
“大概是某些咒语?”赫敏咽下嘴里的食物,喝了口黄油啤酒,“不过幸好阿不福思去得及时,马尔福没什么大碍。”
“可不是我救了他。”一旁的阿不福思说。他指了指一言不发的莉维亚,“是这个女孩。”
“……我叫莉维亚,莉维亚·博恩斯。”莉维亚告诉阿不福思。
“你学会呼神守卫了?”罗恩不敢置信的说,“怎么可能!你才当上巫师没多久!”
“你什么时候学会的?马尔福教你的?”赫敏问。
“……今天。”
“什么?”
“我今天才学会的。”提到这个话题,莉维亚仿佛又回到了德拉科被那些摄魂挂包围的时候,她的心里闷疼闷疼的,彻底没了胃口。她放下叉子,喝了口黄油啤酒,被过于甜腻的味道弄得吐了吐舌头。
“感谢梅林给你的幸运吧,博恩斯家的女孩!”阿不福思粗着嗓子说。
“你的守护神是什么?”赫敏眨着眼问。
“黑龙。”
“黑龙?”哈利看着莉维亚,“赫希底里群岛黑龙?”
“你和马尔福的守护神……一样?”罗恩露出被噎着的表情,“真没想到,他对女孩子还有点手段……”他的身子忽然抖动了一下,看来是谁又在桌子底下踢了他一脚,“你们感情真好,呵呵。”他揉着腿,龇牙咧嘴的干笑道。
“我父母的守护神都是牡鹿,”哈利笑着说,“我的守护神也是。”
“或许你们的孩子也会有只黑龙当守护神。”赫敏打趣道。
赫敏的话让莉维亚有些不好意思了起来,她羞涩的笑了笑。看着莉维亚的样子,其他人也善意的笑了起来。几人间因为意想不到的摄魂怪袭击而变得沉闷的气氛总算活跃了一点。
“博恩斯家的女儿居然和马尔福家的小子在一起,要不是亲眼看见,我一定以为这是个笑话。”阿不福思撇着嘴说道,“马尔福家的小子……”
“……这不是什么笑话。”德拉科还躺在床上,这让莉维亚变得有些敏感了起来,“他没什么不好的。”
“是吗。”阿不福思不以为然,“要不是你忽然开窍,那个马尔福家的小子铁定没命。”
“要不是他有危险,我也不会开窍。”莉维亚擦了擦嘴,站起身,“你们慢用,我上去看看。”
莉维亚跑上楼,拉开那张吱呀乱叫的门。
“你去哪了?”
德拉科的声音响起,莉维亚几乎以为自己在幻听。她猛地回过头,看见自己前一秒钟还在担心的男孩正坐在床上,一脸嫌弃的踢开了盖在身上的被子。
“睁开眼没看见你,我还以为被谁绑架了。”德拉科吻了吻衣服,做了个恶心的表情,“这是猪头酒吧?该死,这里头的味道和它外头的装饰一样令人恶心!”
德拉科这种熟悉的挑剔模样让莉维亚终于放下心来。紧绷的神经一放松,无边无际的后怕便一股脑的涌了上来,她无法避免的酸了鼻子。
“该死的小混蛋。”莉维亚拖着鼻音抱怨道。她几步走到德拉科身边,牢牢的抱住了他的脖子,“你差点吓死我了!”
“你在撒娇吗?”德拉科像哄孩子似的轻轻拍着莉维亚的背。
“才不是!是生气!”
“生气也没办法。”德拉科心情好的说道,“我可不想在这种臭烘烘的地方用你喜欢的热吻来哄你。”
“……那个只有你在喜欢吧!”
“噢,是吗?我以为你每次都很享受?”
“德拉科·马尔福!”莉维亚推开德拉科跳下床,“你还是继续昏着好啦!”
“那可不行,我可舍不得你担心。”
“德拉科·马尔福!”
“好啦,好啦。”德拉科拉过莉维亚的手,让她靠近些。他把头埋进莉维亚怀里,闭上眼睛,“对我好一点,我还难受着呢。”
“很难受吗?”莉维亚立马换了语气。她摸了摸德拉科的头,担心的问,“吃点东西会不会好一些?”
“等一会。”德拉科抬起头,看着莉维亚说道,“是你救了我,对吗?”
“……那算不上‘救’。”
“你就是救了我,”德拉科笑着说,“不然我就倒霉了!”他让莉维亚坐到身边,捏了捏她的脸,“看见你的守护神了?”
“嗯。”
“是什么?”
莉维亚眨巴了几下眼睛,像是想到了什么似的忽然开心了起来。她笑着说,“你猜。”
“小獾?”
“不是噢~~~~~”莉维亚皱着鼻子笑了笑,“是你的黑龙。”
“嗯?”
“我的守护神,是你的黑龙哦。”莉维亚认真的说,“你知道吗,当时我脑子里全是你的样子。然后,你的黑龙就从我的魔杖里飞出来了!”
“莉维亚……”
“所以才不是我救了你呢。这都是因为你呀,”莉维亚说,“呼神守卫能成功是因为你,守护神是黑龙也是因为你……从头到尾,这都是因为你。”
“……我说过了,我实在是不愿意在这种脏兮兮的地方接吻。”德拉科的眼神沉了下来,“但是亲爱的,你总能打破我的坚持……”
德拉科拦过莉维亚,深深的吻了下去。
作者有话要说:完结倒计时啦啦啦啦啦~新文开始存稿了~~~
☆、
看着坐在昏暗灯火旁,对着桌上的羊肉烩菜露出嫌弃表情的德拉科,罗恩翻了个大大的白眼。他终于意识到,刚才这小子昏倒的几十分钟将成为他们之间相处最融洽的时间。
感觉到罗恩的视线,德拉科轻瞟了他一眼,做出不愿和他计较的姿态。他放下手里玩弄许久却不曾舀过一勺饭的勺子,看向一旁抽着水烟袋的阿不福思。
“你准备怎么把我们弄进霍格华兹?”德拉科问。
“我自有办法。”阿不福思悠悠吐出口烟雾,撇撇嘴有些不情愿的说,“倒是你,马尔福家的小子。”
“有何见教?”
“你不该出现在这里。”阿不福思一脸的怀疑,“你让我不放心。”
赫敏张了张嘴,正准备说话,就被从厨房里出来的莉维亚打断了。
“德拉科,”莉维亚端着盘三明治走过来,放在德拉科面前,“快吃吧。”她朝德拉科笑笑,半开玩笑的抱怨道,“我发现无论在哪儿,我总是担任厨子的角色。”
“那也是世界上最可爱的厨娘。”德拉科旁若无人的吻了吻莉维亚的鼻尖,“谢谢你,亲爱的。”
金三角对于这对肉麻情侣每时每刻秀恩爱的模样已经免疫,他们三人默契的做了个酸倒了牙的表情,撇开眼不愿意再当观众。可对于仍未接受马尔福居然是救世主战友这一事实的阿不福思就不同了,他差点把水烟袋整个吞下去,只觉得这画面实在是诡异得不行。
“博恩斯家的女孩!”阿不福思哼哼唧唧的说,“我和你的父母有些交情。”
“是吗?”莉维亚期待的说。
“是的,是的。”阿不福思又吸了口烟,“他们都是好人,非常优秀的孩子。当年他们常来我这儿做客,阿利安娜,我的妹妹,她很喜欢莉维亚——我指的是你的母亲。”
莉维亚朝阿不福思笑了笑,“很开心听到这些。如果方便的话,或许战后我能见见阿利安娜?我想知道多一些关于我母亲的事情。”
“她就在楼上。”阿不福思说。
“楼上?”
“楼上的画像里。你可以去和她说说话。”
“……抱歉,我不知道……”
“这不是重点。”阿不福思挥了挥他的水烟枪,“我的意思是,作为你父母的故交,我想提醒你,不要被男孩儿华丽胡啥的好皮相蒙蔽了双眼。本质!本质最重要!”
“呃……”莉维亚偷偷看了看德拉科的眼色,朝阿不福思笑了笑,“如果你说的是德拉科,那么请不用担心,我很了解他。”
“哼。”阿不福思哼出个鼻音,正准备再说些什么,却被个意想不到的人打断了。
“他是我们的人。”罗恩挠了挠头,有些别扭,又有些不耐烦的说道,“虽然我也很难相信,但这就是现实。”
“哇唔,罗纳德·韦斯莱!”赫敏一把勾住罗恩的脖子,“这真的是你说出来的话吗?还是谁喝了复方汤剂。”
“嗷,你弄疼我了。”罗恩的脸一下子红了,这让他脸上的雀斑也像着了火似的明显了起来,“松开我!”
罗恩和赫敏又你推我搡的闹了起来。莉维亚转头看了看德拉科,笑了。
“看样子韦斯莱家和马尔福家这对欢喜冤家终于要成为朋友了?”莉维亚打趣道。
“休想!”
“绝不可能!”
德拉科和罗恩异口同声的说。
“和马尔福成为朋友?除非我疯了!”罗恩几乎跳起来。
“你的确是疯了!”德拉科阴阳怪气的说,“不知这样,你还是个不折不扣的蠢货!”
“想打架吗,马尔福?”
“难道不是?逃跑得慌不择路,分明感觉到撞上了什么,还继续往前冲的难道不是你?”
“呃……”罗恩的火气像是被谁按下了暂停键,他的表情变得奇怪起来,“那是惯性,惯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