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没什么,额……”观月想说你穿着红裙的样子真美,但是又怕唐突了美人,于是心思转了转问道,“那个,那么我可以叫你什么?”
这个啊,琉璃想了想,手冢不行,琉璃他也听到过了,那么,“你可以叫我璃。”
“璃!”观月不疑有他,还觉得她让他叫的称呼是这样亲近,心下窃喜。
“唔,时间差不多了,我有点事要先走了。”琉璃望了望地上的影子,算计着时间。
“哎,等等,我,那我以后怎么可以联系你呢?”
“额,这个……”琉璃也为难了,就因为不知道怎么联系,国光才和她签订了那样不平等的条约。
“那么用这个吧。”观月递给琉璃一只黄色的符纸折成的小鸟,“你可以把话写在这上面,然后向它吹一口气就好了,它会来找我的。”
“这个,”琉璃接过纸鸟,忽然想到了手冢,“我能学么?”
观月闻言一愣,但立即点头道:“可以,很容易的,只要……”
作者有话要说:观月来挖墙脚了,却不知道被琉璃耍了,这可怜滴孩子。
话说描写一点打网球的比赛,乃们会觉得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