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放开我!你们放开我!啊——”观月嘶吼着两条腿乱蹬,想要摆脱鬼撤虎撤的钳制,可是鬼撤虎撤死死拽住不让他挣脱。
琉璃冲到骷髅鬼面前,双手一挥,街道两边坍塌的房屋里飞出许多木头椽子,向着骷髅鬼兜头兜脑地砸去。
骷髅鬼晃动着巨大的脑袋把那些砸到脑袋上的木头统统撞碎了,它身后的那条大尾巴抽动着向琉璃袭来。
琉璃左躲右闪避过那条尾巴,不时地用四周的残垣断壁砸向骷髅鬼。其实这会儿她也是苦不堪言,以往战斗的时候,遇到的都是和她差不多大小的鬼物,她的利器就是尖利的十指,然而这一次,眼前这只骷髅鬼却让她不知道从何下手,根本接近不了。
骷髅鬼对于琉璃的滑溜异常恼怒,疯狂地抽动着身后的尾巴,眼眶中的红芒也旋转得越发厉害起来。
琉璃几次险险地近距离掠过它的面前想要从对方那双眼睛中看出些什么,她以为或许骷髅鬼的弱点会在这眼睛中。虽然几次她都没有从中发现什么,但也不是没有收获。骷髅鬼一直紧紧地咬着牙关,没有像之前一样张口咬向她,它闭合的牙齿中却不时地会闪过金色的光芒。琉璃心中有了一个猜测,或许那个中年阴阳师还并没有……
观月少年终于挣脱了鬼撤虎撤的钳制,踉跄着跑了上前。他红着眼向琉璃嘶吼着:“控制住不要让它动!”
琉璃闻言回头看了一眼观月少年,对方口中喃喃有词,手上已经捏起一张符箓,琉璃对着他点了点头,双臂一挥,四周更多的木头石块等向着骷髅鬼飞上来,冲着它的脑袋一顿猛砸。
“闪开!”观月少年冲着琉璃大声地吼道。
琉璃立时跃起高高地悬在骷髅鬼的上方。
下方,骷髅鬼的行动不知道为什么忽然顿了一下,观月少年的符箓贴到了它的额头上。
“百鬼消除,急急如律令!”观月少年大声念出了最后一句。
骷髅鬼从额头和嘴巴处一齐迸发出耀眼的金色光芒,越来越明亮。
琉璃用袖子遮住自己的眼睛,那光芒显然对所有的鬼物有害,被波及到的地方刺疼无比,她也根本不能再睁开眼。她咬着牙,往旁边一闪,半飞半坠了下去。
光芒中,骷髅鬼凄厉地哀嚎着,最终化为了尘埃。
金光散去,原本骷髅鬼所在的地方,站着一个人影。
观月放下遮着眼睛的手臂,看到了自家老爹好好地站在那儿,顿时红了眼眶,叫了声“老爹——”然后向着自家老爹冲了上去。
观月老爹也就是中年阴阳师欣慰地看着自家儿子,伸手摸了摸对方的脑袋。
原本既伤感又开心的观月少年顿时炸了毛,一把打开了自家老爹的手,怒吼道:“说过多少次了,别摸我,我的发型——”
骷髅鬼死去,周围的幻境也消失了。
琉璃倒在地上,感觉很难受,刚才的金色光芒刺得她浑身都疼,她几乎一下子都爬不起来。
鬼撤虎撤跑到了她身边,看到琉璃的样子,顿时蓄满了两框眼泪。
“我们快走,回去。”琉璃咬着牙向鬼撤虎撤道。
鬼撤虎撤架住琉璃向身后黑暗的小巷中跑去。
观月少年整理好了自己的发型,突然想起了什么,扭头四下里张望,然而周围的所有地方都没有看到那一袭红衣,他心里有点说不上来的失望。
观月老爹一看自家儿子失落的样子,问道:“怎么了?”
观月心虚地摇了摇头,“没什么。”
“那好,我们回去吧,”观月老爹到,“这次除了这个骷髅鬼这里想必就能太平一阵了……”
他话没说完,天空中忽然飞来了一只白色的小鸟,飞到他们头顶的时候“嘭”的一下变成了一纸信笺。
观月老爹伸手接住,看了一会儿,脸上原本的轻松之色又变成了严峻。
“怎么了?老爹。”观月问道。
“看来我得去京都一趟了,那儿很不太平。”观月老爹的神色很凝重,“家里这边就暂且交给你了。”
观月眼神闪了闪,没有说什么。
两父子并肩回家去。
作者有话要说: 其实观月少年也不是很菜。
经过这一次,琉璃该会对提升实力有了很大的感触,乃们貌似不喜欢吃人是吧?也不乐意吃鬼,于是我想到了邪恶的一条。嘿嘿~
明天就把冰殿放出来了,没想到写这个写了两章,今天四千多才结束。
☆、浅浅的心动
浅浅的心动
今天是青学地区预选赛的最后一场,和异军突起的不动峰争夺此次比赛的第一名,然而天公并不作美,比赛只进行到第二场,天上已然乌云罩顶,雨点立时迫不及待地坠了下来。
手冢双手抱胸坐在场地边的长椅上,双眼一眨不眨地盯着场内的情形。
比赛依旧在进行。
雨水泥泞了场地,球员们跑起来脚上便沾上了水,湿淋淋的,发出“嗒嗒嗒”的脚步声。打湿了的网球也越发沉重起来,显得滞笨。然而双方队员却都没有任何怨言,迅速地调整了自己,依旧进行着比赛。
雨一时半会儿没有停下的意思。
最终一只湿漉漉的网球滚到了地上,随着裁判一声宣判“青学获胜”,这场比赛才算结束。
天气越来越糟糕了,淅淅沥沥的雨珠帘似的将天地间蒙上了一层白纱。
青学网球部众人排排坐在一方长椅上,靠着头顶那一带遮阳棚挡住了雨水。龙崎教练打着伞,在前方和委员会的人商量着比赛事宜。最终决定还是看天气状况,如果一会儿雨停下了,那么比赛继续,如果雨会一直下,那么比赛就需要延期了。
时间过去了一会儿,海堂突然起身走了,越前也不知道去了哪里,四个一年级的小家伙跑去了找越前……
长椅这边,忽然间只剩下了手冢和乾,还有隔壁不动峰的部长橘吉平和他们的几个队员,均在闭目养神。
乾站在手冢身后双手支着椅背,絮絮叨叨地讲着他的情报,手冢却没有给他任何回应。半晌,乾自动停了下来,他的部长大人也闭目养神了,不知道他在想着什么。
琉璃出现的时候,手冢依旧闭着眼,四周除了淅淅沥沥的雨声没了其它什么声响。
昨晚的战斗使得她在镜子里沉睡了一晚外加整整一个上午,等她醒来,偷偷往外一看,阴沉沉的天空淅沥沥的雨声,给了她饱睡之后第一个好心情。当然借阴阳师的手除去了骷髅鬼也让她很愉悦的,即使自己也小小地付出了一点代价。
她笑盈盈地悬浮在手冢面前,看着他一丝不苟严肃地双手抱于胸前,端坐在椅子上,嘴角翘起的弧度越发明显,眸光闪亮。这几天她都忙着那些事情,倒是没有好好注意看手冢少年了,唔,他倒是吃好喝好,感觉又帅了不少。为着自己这样的想法,琉璃终于忍不住“噗嗤”一声轻笑了出来。
手冢立时警觉地睁开了双眼。看着面前笑望着自己的琉璃,眼中飞快地闪过惊讶,而后立即又变回了波澜不惊。至于还有其他什么隐秘的神色,他藏得太好也太深,或许连他自己都察觉不到。
“手冢~”琉璃笑嘻嘻地唤了手冢一声,然后不待他有何反应,一下子坐到了他的身边,
手冢顿时觉得有些拘束,即使明知道以她的状态和自己根本碰不到,然而心里知道她坐到了自己的身边,这样的认知还是让他隐秘地局促起来,当然在周围人看来,手冢只是睁开了眼睛而没有任何其他异样。
他原本见到她会有话要说,想要问她这几天在忙什么,是不是没有把他的承诺放在心上,然而此刻,他却忽然不知道说什么了,也没办法和她说一句话。以为她忽然消失了有一点点慌乱的心,就那么安静了下来。
他目视着前方,依旧端正地坐着,那样子就像是在生气不想理睬琉璃,也许事实上他确实是在生气。
琉璃却完全没有察觉到其他的一点什么,大概是因为手冢一贯以来沉稳冷静,丝毫没有情绪外漏。
想到某个还没有来得及告诉手冢的自己的变化,琉璃闪闪发亮的双眼就乐得眯成了两弯月牙儿。她小心翼翼地控制着身体,然后忽然伸出双手搂住了手冢的一条胳膊。
手冢只觉得一边手臂一沉一紧,紧接着一个不轻不重的力道就压到了自己半边身子上。他一惊,猛地瞪大了双眼转身望向琉璃。
琉璃挂在他一只胳膊上,因为他这一下倾侧,反而更加亲密地压到了他身上。
手冢望着琉璃近在咫尺几乎贴着自己的笑脸,心跳忽然开始不受自己控制地加快了。这一刻叱咤网球场以冷静理智着称的青学网球部部长难得地慌乱了,甚至有那么一瞬间手足无措了。
琉璃却好像一点也没有注意到两人之间过分亲密的动作,只兴奋地望着手冢,眼神闪亮亮的,就像是摇着尾巴求主人奖励的宠物狗,声音里是掩不住的兴奋:“呐,手冢,我有办法控制自己碰到你了哦,真是开心啊,你感受到了吧?!”
手臂上,琉璃的双手抱着他的又紧了紧,鼻息间萦绕的是她说话时吐出的有点清甜的味道,耳中听着她抑制不住兴奋的软糯嗓音,眼前是她闪亮清澈的双眸,红艳艳一张一合的双唇,手冢忽然间就像是失去了对自己身体的掌控,他定定地望着琉璃,本能地点了点头。
他们一侧,趴在手冢旁边的乾看着手冢忽然向自己倾侧过来的后脑勺,奇怪地问了声:“手冢?”
这一声把手冢惊醒了,他“啊”了声,立即坐正了身子,眼中所有的错愕愣怔全数在一瞬间收了起来,只一下他就变回了那一个一贯严肃冷清的手冢国光,仿佛刚才的所有一切都只是一个幻觉,只是他心里清楚地知道有什么东西就在刚才破土而出了。他得到了一个答案,关于琉璃几乎消失的这几天心里隐隐的焦躁和担心。
手冢另一侧,琉璃依旧抱着他的胳膊,她只是略微侧头看了看戴着大黑框眼镜的榴莲头少年,然后眼神闪了闪,又乖乖地坐了回去。
手冢严肃地端坐着,只有琉璃知道她抱着的胳膊,衣服底下已经僵成了什么样,还真是别扭又纯情的少年,琉璃笑起来,就像偷了腥的猫咪一样,狡黠又满足,对于这样的场合下他只能任自己摆布的状况很是愉悦。
然而,雨很快又停了,天空中的乌云开始散去,云层间透露出一束束阳光。
琉璃不无遗憾地皱了皱鼻子,凑到手冢耳边道了声“呐,手冢,晚上再见哦,虽然你把那些留给我的纸条都丢进纸篓里了,不过我还是都看到了呀!你担心我,我很开心!”她说完轻笑着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在手冢的额头轻轻地用双唇碰了一下,然后立即钻进了他的网球包中。
身体的另一边失去了重量,额头还残留着冰冰凉凉柔软的触感,脸颊两侧痒痒的是她俯下~身时垂下的长发,手冢定定地望着前方,他完全没有准备,她竟然会突然这样做。
没有人知道青学的网球部长此刻是在呆怔,而不是严肃地瞪着晚回的几只网球部成员,只有杵在手冢身后的乾贞治望着手冢耳后的一抹红色心里升起了疑惑,手冢他今天……有点奇怪!掏出本子,刷刷几笔,乾记录了几行数据。
青学和不动峰的比赛继续。
青学网球部成员在手冢部长严厉的监视下勉强安分守己,努力比赛着,只是想借着观看比赛而使自己暂时性忘记某事的手冢却依旧控制不住自己的目光,不时地掠过身边的网球包,那里他一直装着那一面黄铜菱花镜。
作者有话要说: 哦,琉璃绝逼是故意勾引的!吼吼吼~\\(≧▽≦)/~
话说,明天开始爷白天流量用光了,于是发文都到11点后,夜间流量了,见谅哈!╭(╯ε╰)╮
☆、邪恶小番外
邪恶小番外
月光从空中洒落,给静谧的小溪谷披上了一层薄薄的银辉,显得越发美丽而梦幻。
溪谷中央,一条泛着银色光芒的小溪缓缓地流淌着,小溪两侧是浅浅的堆满鹅卵石的滩地,再往两边,地势略高,是黑沉沉的树林,夜风吹过,不时地发出一阵阵簌簌的声响。
凉风丝丝,吹得溪滩上一堆篝火不停地晃动,明明灭灭的,不时响起噼啪声,有火星随着风旋转着飘出火堆。
火堆旁一顶墨绿色的帐篷半是明亮半是黑暗地隐藏着。
一个红色的身影猫着腰从帐篷里钻了出来,望着溪谷的方向,狡黠地一笑,然后轻轻一跃就向那一边飘了过去。她停了下来,半是坐着半是躺着靠在了溪边的一块白色圆石上,一条腿微微弯曲,另一条腿长长地舒展着伸入了水中,泛着银色的水面正好漫过她纤细的足踝。
唇角弯起她带着猫儿一样餍足的笑望向溪水中央。
那儿一具年轻的身体正暴露在月光下。他站在水中,水面只漫到他的腹部,露出上身结实紧致的肌肉,细窄的腰身,流水般的线条,宽阔的双肩和有力的臂膀,他在洗澡,修长的十指拂过泛着银色光芒的胸膛,长长的喉结分明的脖子。他闭着眼睛似乎并没有发现一旁对他目不转睛的女人。
一身红衣的女子黑黑亮亮的双眸定定地望着水中清贵如紫竹却又透着妖冶的男子,情不自禁地咽了咽口水。
男子却忽然睁开了双眼,一双本应该是风流多情的桃花眼犀利地射向了女子所在的方向,待看到是她,眼中的光芒立时柔和了下去,只是眼底深处藏着一点复杂的神色。
“嘿嘿~国光~”女子讨好地冲着男子叫了声,可爱地向他比划了一下爪子,似乎有点羞窘自己偷看人家洗澡被发现了的事实。
被叫做国光的男子没有回应她,一双桃花眼锁定着慵懒地坐在白石上的女子,从头看到脚。当目光转向那一只浸入水中的白皙小脚,他的呼吸不由得一沉,桃花眼微微眯起,眼睛的色彩也暗了不少,只是月光下发现不了。
他动了动,毫不犹豫地向着溪边白石上的女子走去。平静的水面随着男子的走动泛起水花,晃动的水波一下上一下降,在男子的腰腹间起伏。
女子瞪大了双眸,直直地望向男子腰腹间。水面一直在起伏,然而终究随着他的走近,越发往下褪去。紧窄的臀部,结实修长的大腿,以及双腿间黑色的阴影,因为这暧昧的月色,掩藏了起来。
“琉璃。”男子已经走到了女子面前,他唤了她一声,简短而平静。
“啊?”唤作琉璃的女子却还一个劲儿傻傻地盯着对方的两腿之间。
男子背对着月光,桃花眼内泛起了点点笑意,他的琉璃还是这样直接大胆。“你很满意。”他陈述道。
“嗯,啊,满意,满意。”这时的女子显得有些呆滞,愣愣地重复着对方的话。
他听到耳中也很满意她的表现,总是严肃而不苟言笑的唇角突然弯起了一抹勾人的笑容。“你,想要了!”他再一次陈述道。
“想,想要……额……”女子又是顺着对方的话回答道,却是突然醒悟了。猛地抬头瞪大了双眼不可置信地望着男子,可惜他的脸隐藏在阴影中,她看不清。
男子却没有给她反应的机会,已然向着她俯下~身,双臂支撑在她的两侧,深深地望住了她。
她背贴着身后的石头,与他四目相对,心神都被他攫取。
他弓着身子几乎贴在她身上,微微低头极其自然地在她的唇上印下了一吻,双唇一触即离,却留下了灼热的温度。他微微侧头,贴着她的耳根认真地道了声“好。”
她还在震惊,为他的举动还有话语。他却已经熟练地解起了她的衣裙。
“国、国光……”她弱弱地唤了声,声音里依旧摆脱不了震撼。
他却没有理会,只轻轻地嗯了声,十指轻点已然解开了她的红裙,一具白皙的女~体暴露在了空气中,在月色下显得那样惹人迷醉。他眼中的漩涡越发暗沉,小腹的燥热一下子升到了喉间,口中一阵干渴。
他毫不犹豫地低头攫住了她湿润的红唇,一下又一下啃得很卖力吸得很起劲。
唇齿相依的热烈纠缠使得女孩心神迷醉。她情不自禁地伸手搂住了男孩的脖颈。
男孩的身体因着这溪水而湿滑微凉,女孩的身体却天生冰凉。
他双手抚着她光滑的背,紧紧地就像要把她嵌进自己的身体,他的胸膛贴着她的胸口,将她胸前的一对小兔子压得扁扁。他的手一路往下,从她的后腰探入了她的双腿之间,轻柔地却又强势地分开了她的双腿,然后将自己嵌入其中。
他一手扶着她的后腰,一手勾起她的一条大腿盘到自己腰间,某处灼热已经对准她的柔软,蓄势待发。
他放开了攫住她的双唇,就着月色贪看她的小脸,她已经双眼迷离迷醉在了自己的动作之下。
“国光~”她像小猫一样呻~吟着看了他一眼。
他不待她说什么,再一次堵住了她的双唇,双腿绷紧,往前一送,进入了她。她凉凉的湿滑紧紧地锁住了他的灼热,不让他再前进分毫。他深吸口气,扶着她的腰将她往上送了送,他微微退出了一点,紧接着又迅速地往下一按。
两声闷哼响起,他们已经紧紧地结合在了一起。
他抱着她已经开始动起来,深入浅出,无论是皮肤表面的摩擦还是深入的摩擦都让他们情不自禁地感到心醉神驰。
白石上两具白洁的身体犹如饱满的弓一样叠交着,密不可分,起起伏伏。
“国,国光~”她终于得到了一个暂且喘息的机会,“我们,我们去帐篷里面~你,嗯~先停一下……”
“好。”他又是重重地一下深捣,然后深吸一口气将她一把抱了起来,就像是抱孩子一样,一手圈着她的腰一手扶着她的背。
她为他突如其来的动作小小声地惊呼了一下,本就圈在他腰间的双腿不由得更加用力夹住,却也使得他的那一个更加深入到了自己体内。
他抱着她走向篝火旁的帐篷,即使他走得很稳可是脚下高低不平的路使得他们之间不断地摩擦,进进出出。
这样的感觉,很美好却又很大胆。
女孩双颊更加嫣红了,轻轻地捶了一下男孩的背,然后羞窘地将头埋到了他的颈侧。
男孩抿着双唇,一脸冷静自持,然而眼中暴风雨般的漩涡却是更加深邃,一步步,他越发重地按着女孩的臀部。
他弯腰抱着她进入了帐篷,弯下腰的时候,女孩依旧挂在他身上,紧紧地不曾分离。
他将她放了下来,那里微微地退了出来,他望着她迷离的神色,定定地不曾眨一下眼,他即使在这样的时刻还保持着头脑的清明,“琉璃,你说,你绝不会离开我!”他对着她强势地命令道,然而声音里却隐藏着不易察觉的乞求。
她迷离的双眸还没有找到焦距,刚才那短短一路的冲击几乎让她魂飞魄散。
她慢了一拍,他狠狠地撞击了她。
若不是攀着他的肩头她几乎以为自己会被撞飞出去。
“国、国光,我,我不会再离开你了,会一直陪着你,一直,直到你也死去,我们还是在一起,相信我!”女孩几乎哽咽着许下誓言,哭着去吻男孩,将他纠缠得越发紧密。
他张开嘴,任由她的舌头探入自己的口中,眼中的清明终于迷失,和她紧紧地纠缠在一起。
帐篷外,跳跃的篝火慢慢地燃尽,一轮圆月从中天降落到了西方,半隐没在了树梢之中。
帐篷内的男女不知道第几次发出了愉悦的呻~吟,终于在火苗熄灭只剩下一堆红红炭火的时候没了声响,该是沉沉睡去了。
作者有话要说: 我越来越邪恶了,有木有?功力越来越深厚了有木有?
于是,顶锅盖飘走,不晓得有木有妞会吐槽,爷就是一卖肉的,⊙﹏⊙b汗
其实偶只是不想断更,希望乃们满意。
☆、吸精大法
吸精大法
手冢握着门把手的手顿了顿,压下心头的一抹异样,而后才旋开了门锁。房门打开,他第一眼就望向了床边的窗子,那里果然背对着他坐着那一抹熟悉的红影。
“手冢,你回来了!”听到身后的动静,琉璃立即扭头望向门口,同时毫不吝啬地奉送上大大的笑脸一枚。
“啊。”手冢点了点头,脚步微顿了一下,而后走向了书桌,像往常一样放下网球包,拿出自己的作业。
琉璃一直静静地看着手冢动作,直到对方坐下来,翻开作业开始动笔,她才忽然愣住了,不应该是这样啊?!
“手冢……”琉璃从窗子上一跃而下,坐到了手冢左手边的桌子上。
手冢没有理她,依旧做着作业。
“手冢,今天作业多么?”琉璃干巴巴地问。
手冢笔不停也没出声,直到琉璃以为他不会回答她了的时候,凉凉地丢出来一个词“不多”。
好诡异!因为手冢的突然出声,琉璃噎了一下。“我说,那个你今天晚上有事儿?”她心里郁卒了一下,然后换了种方式试探道。
“没有。”这一次他倒是回答得干脆。
“额……那你,我是说这么早做作业吗?”琉璃深深地纠起了眉头。
这一次,手冢停下了手中的笔,抬头望向琉璃。
对上手冢那一双深邃清澈好像看穿了一切的眼睛,琉璃眼皮垂了垂,把目光往下移到了对方的唇上。他好像不是很高兴,因为他的唇微微抿着,嘴角的弧线也是平直的,甚至有些下拉。平时微微有些上翘的上唇尖也矜持地就像故意收起下巴的傲娇娃子。
谁惹他了?琉璃刚想开口问一下,不过立即又把到了嘴边的话硬是咽了回去,开玩笑,她今天好像也做了对不起对方的事情。
手冢一直注意着琉璃的脸,看到她脸上一闪而过的慌乱,心里忽然奇迹般地平静得不能再平静了,好像之前故作镇定的那个人完全不是自己。他就那么靠着椅背,淡定地看着琉璃。
被手冢存在感那样强的目光锁定,琉璃就是想装不知道都不行,她顿了半晌,终于挤出来一句话:“啊,那个……我是说,你给我留了纸条,有什么事吗?”
手冢,没有回答。
然而琉璃依旧能够感受到那道令自己非常亚历山大的目光丝毫没有从她身上挪开。琉璃纠结了。最后天人交战在心里挣扎了许久才鼓起勇气对上手冢的双眼,非常真诚非常忏悔地乞求道:“额,好吧,手冢你想问什么就问吧。”
“说吧。”手冢没有任何废话,直接道,或许是满意于琉璃坦白从宽的态度,身上的气势收敛了一点。
琉璃闻言,紧紧地握住了拳头,这才没有直接抽起嘴角。刚才的一瞬间,她有种被叫到警局“喝茶”的的错觉,说,说什么?好歹别人被抓到警局警察们还给点提示告诉他们犯了什么事儿,然后交代一下口供,可是怎么到她这儿,她都不知道自己要坦白什么?!是白天吃他豆腐的事?貌似她也只有这一点冒犯了他吧?可是这种事情用得着这样么?这个态度完全就像是她把他吃了然后事后没付账一样!
琉璃咽了咽口水,又把目光移到了对方的唇上,然后特诚恳地道:“抱歉,白天,额,我就是太开心了,然后不是故意亲你的!”
手冢看着琉璃垂着的前额,听到她这么说,忽然愣住了,然后那个冰冰凉凉却很柔软的触感霎时间又在大脑皮层转了一圈,那颗好不容易才静下来的心又起了涟漪,他觉得很尴尬,耳根也不由自主地热起来,只是,该死的,他根本不是想问她这个,她到底在想什么!
“你这几天……”手冢忽然收了声,他还是觉得自己不应该去打探琉璃的隐私。
琉璃却立时明白了他的意思,然后难得的也觉得自己脸上一阵发热,咳咳~手冢原来根本就不是想问自己那个,而她却只想着那件事。这下出丑了!
“额,就是白天我告诉你的那样,这几天我找其他的家伙去问了怎么控制身体能被碰到和不碰到,然后就一直在跟他们修行来着。”琉璃撒了谎,却一直特真诚地盯着手中的眼睛,同时不停地给自己做心理建设,事实就是这样的,要骗过别人首先就要骗到自己。
手冢点了点头,没说什么。
琉璃看着手冢脸上神色没什么变化,才在心底偷偷地舒了口气,不是她不告诉他实情,其实她就是有点怕他不能接受自己现在正在干的事情,收小弟抢地盘,这怎么看怎么不像是好人会做的事情,而做为鬼,很好,那就是一只恶鬼会做的事情,她可不想他把她往那想。
手冢看着琉璃并没有像白天那样高兴的样子,反而有点忐忑,不由得想是不是自己刚才的态度有问题,他抿了抿唇,挤出一句鼓励加安慰:“这样很好!”
“嘎?”琉璃愣了,她怎么着都没有想到他会给她来这么一句,回味过来这是他的肯定后,心里不由得暖暖的,一双眼完成了两弯新月,温柔地望着手冢。
对上琉璃的笑靥,手冢又觉得自己心里升上来一股异样的感觉,他转移了目光,但还是道了声:“以后出门记得说一声。”
虽然他的声音依旧是这样平平静静的,不过琉璃还是感受到了对方的关心,脸上的笑意不由得更浓了,重重地点了点头,“嗯”道。
……
入夜。
琉璃看着手冢沉沉地睡去,这才一跃出了手冢宅,来到他们家后面的某条小巷子中。
“大人!”鬼撤虎撤一见着琉璃的身影就急急忙忙迎了过来。
“嗯。”琉璃非常女王式地点了点头。
“大人,您今晚怎么这么晚?”鬼撤抓着琉璃的一只袖子问道。
琉璃闻言微微皱了皱眉,“刚好我要说这件事,以后我出来都这么晚。”
“为什么?”虎撤疑惑地问道。
“笨蛋!现在这里的事情差不多忙完了,大人肯定是要陪王上了,这还要问,真是笨死了,虎撤!”鬼撤立即毫不留情地打击虎撤。
琉璃看着正在敲虎撤脑袋的鬼撤,忍不住抽了抽嘴角,这个鬼撤还真是……只是事实还真就是这样。
“好了,你们两个,今晚还有正事要做,我们去收地盘,那些余下的小鬼们也该让他们停歇了。”
“是的,大人!”鬼撤虎撤异口同声兴奋地道,“大人我们带路,剩下的那些家伙实力都不怎么样,我们都打探好了。”鬼撤补充道。
“嗯。”琉璃点了点头,鬼撤虎撤虽然实力不行但是这脑袋在鬼界还是数一数二聪明的,事实上很多鬼都是那种空有力气然而没有头脑的那种。混熟了,琉璃也知道了在鬼界这很正常,因为死去的人变为恶鬼,一般都会因为暴戾而失去理智变成只知道杀戮的蠢货,智商当然不高。而那些有智商的鬼不是实力很菜就是非常恐怖,很菜的没有机会变得暴虐,非常恐怖的执念最深,杀戮很多也照样心思诡谲,当然后者存在的非常少。
所以想想自己,琉璃觉得,可能是个异类。她实力肯定不菜,菜的是像鬼撤虎撤这种,然而实力比起那只骷髅鬼她就差远了,所以……琉璃握了握拳头,她需要提升自己的实力,想要在鬼界混,她现在这样绝对不够看,不说那只骷髅鬼这样的,那个阴阳师就是很大的威胁。
“鬼撤。”琉璃道。
“在,大人。”
“你说的提升实力的方法,除了那两种就真的再没有其他的了吗?”
“大人……其实对于那些不服从你的鬼,吃掉他们真的很划算,这个几乎是我们的惯例,因为吃人的话会被阴阳师盯住搞不好会被杀掉,所以吃那些鬼既安全实力增长又快的。”
不可能!琉璃瞪着鬼撤,那些东西各个那么丑,她实在是没法接受把那些东西吃到自己肚子里,尼玛消化不良是小事,留下心理阴影是大事。“鬼撤,我要其他的办法,即使提升的速度不是很快也可以,难道除了这两个就没有一点办法了吗?”
鬼撤被琉璃瞪得一缩,“有、有的。”
“什么办法?”
“找、找男人!”
“什么?!”琉璃愣了一下,然后直接撞上,哦,不,是穿过了一堵墙,顿时觉得一阵反胃,“鬼撤,你在拿我开涮!”
“大人,我没有,我没有骗你,就是你找男人然后诱惑他们和他们那个那个,那样之后好像就能增长实力。”鬼撤缩着脖子道。
“大人,好像只要,额,只要亲亲也可以增长实力的,只是比鬼撤说的更少。”虎撤说着说着通红了一张脸,垂下的头几乎能埋到胸口去。
“这是以前我们遇到过的一只女鬼教我们提升实力的办法,她就是干这个的,这个只要次数控制就不会闹出人命,所以一般只要小心就不会被主人家发现,也就没有被阴阳师抓住的可能。”鬼撤补充道,“很安全。”
琉璃石化了,然后再风化了。尼玛,吸精大法啊喂,这女鬼是从中国跑过来的吧?!还有鬼撤虎撤,你们……“你们……”琉璃指着鬼撤虎撤手指几乎都开始颤抖了,“你们也找男人?”
好吧,这下轮到鬼撤虎撤石化了。
“不,不是的,大人,我们当然是找女人。”鬼撤这个厚脸皮难得地羞涩了。
琉璃继续震惊,“哪个女人会要你们这样的小屁孩?!”
鬼撤虎撤被戳中死穴了,一起垂头丧气地长叹了一声,然后抬头泪眼汪汪地看着琉璃,“大人,所以我们一直都这样弱,呜呜呜……”
作者有话要说: 于是接下来,乃们都懂的,嘿嘿~
☆、在堕落酒吧
在堕落酒吧
昏暗的环境,暧昧的灯光,喧闹的声音,还有嘈杂的人群。
琉璃坐在吧台前的高凳上,半倚靠着吧台,单手支着下颌,另一手捏着一只装着红色液体的高脚杯,微微歪着脑袋看着酒吧中央的那处舞台,重金属的音乐,奇装异服的驻唱,黑色牛仔风的乐队成员,还有台下黑压压的打扮得人不像人鬼不像鬼的许多疯狂男女。
这一个角落相对于整个酒吧而言都是较为安静的。
她抬手抿了口杯中的液体,将最后的一点酒倒入口中,有一缕妖异的红色从唇角溢了出来,顺着线条优美的下颌滑落进白皙细滑的脖颈,纤长的手指放下酒杯,食指轻点抹去了唇角的液体却没有顺势往下滑去。
吧台后的调酒师是一个二十多岁的英俊青年,他一边调酒,一边总是偷偷地拿眼注意着吧台前的这个女子,因为她实在是长得很美。纤长的双眉,卷翘的睫毛,星子一样璀璨的黑眸,秀气可爱的鼻子,还有那一张看上去就让人浮想联翩的红色双唇。
他看得出来这个女孩子的年纪可能不大也就十六七的样子,只是她的穿着打扮还有她玲珑有致的身材使她看上去成熟多了。女孩将一头浓密的黑发高高挽起,耳边垂着两缕弯曲的发丝,身上一件露肩的红色吊带裙,只是及膝,露出纤长秀美的小腿。她半倚在吧台上,裸露在空气中的肌肤莹润白皙,和身上绯红的裙子形成强烈的对比,她的一举一动都透着说不出的魅惑。
这个女孩就像是盛放在午夜的玫瑰,艳丽,妖娆,高贵又神秘,他几乎无法从她身上将眼睛挪开。每次为她调酒,无意中对上她的双眸,他都会觉得自己的呼吸都不由为之一滞,更别说狂跳的心脏。
在他听来,她的声音也充满着无法言说的魅惑,虽然她刻意压低了声线,可是透出来的软糯甜美却还是无法遮掩,这让这个看上去很难接近的女孩又变得很真实可爱起来。
只是……调酒师望着吧台外边某些个已经注意到这个女孩而眼冒绿光毫不掩饰贪婪之色的男人们,不由得皱起了眉头。
堕落酒吧就像他的名字一样,什么三教九流都有,若不是身后有着强有力的神秘老板也不可能到现在都安稳无事。而这个虽然叫做酒吧,实质上更多的却是为寻求刺激与新鲜的男男女女准备的一个糜烂场所。
他不由得担心起眼前的女孩,她是不是不小心误入了这个酒吧,面对那些对她垂涎三尺恨不得当场吃拆入腹的男人,她该怎么办。
琉璃微垂的睫毛抬了抬,不动声色地将周边几个正在向她这边走过来的男子收入了眼底,隐在黑暗中的唇角讽刺地勾了起来,今夜她会在这几个之中挑选自己的猎物。
鬼撤和虎撤提供的方法,最终她还是选了这一个——找男人。只不过她还不能够接受跟他们做,目前也只是选择吸取他们的阳气,即使这个相对于做来说收效更少,但积少成多,她可以多吸几个。
而地点,她也选择了酒吧这样混乱的地方,寻找那种受了色相诱惑的男人她可是没有一点心理负担,在这种地方估计也没有什么好人。
“喂,再给我来一杯。”琉璃忽然转身又慵懒地趴回了吧台上,冲着青年调酒师唤道。
青年调酒师望着琉璃白皙脸上晕染出来的两团红晕,还有他迷离的双眸,擦着酒杯的手顿了顿,“小姐,”他犹豫着道,“您已经喝醉了,要不换一点不容易醉的啤酒吧?”
“NO!”琉璃直起一根手指晃了晃,“我就要能喝醉的。”
年轻调酒师还想说什么,可是却忽然被一个低沉磁性的声音打断了。
“给她一杯血腥玛丽。”
年轻调酒师看了看声音的主人,是刚才被经理毕恭毕敬请到贵宾包厢去的那个男子。他早就不是愣头青一枚了,当然知道眼前的男人大有来头不是他这样的小角色能够得罪的,应了声,然后扭头去调酒。
琉璃也扭头打量着刚才这个声音的主人。一个看上去三十多岁的男人,银色的发,斜飞入鬓的双眉,狭长的眼,直挺的鼻梁,薄薄的但是非常有型的双唇,独特的是他的右眼眼底有着一滴泪痣,这样使这个男子原本凌厉而唯我独尊的气势之中透出一股别样的魅惑。
他身上穿着一件白色的西服,露出的领子是一件暗红的衬衣。胸前银色的领带上别着碎钻的领带夹。这个男人一看就是个上位者,浑身上下散发着无与伦比的尊贵气息,高高在上像个王者。
而此刻他那双犀利深邃的眼睛也正直直地盯着琉璃打量,薄薄的唇瓣勾起一抹微小的弧度。对于今晚这个意外所得的猎物,他好像非常满意。
两人都静静地打量着对方,并且一齐在心底敲下满意的印章。
“小姐,您的血腥玛丽。”年轻调酒师将酒推到了琉璃面前。
琉璃嘴角含笑,捏起酒杯,向着身前的男子倾了倾杯子,然后抿了口,细细地品味完毕,放下酒杯,冲着面前的男子嫣然一笑道:“很不错的味道,谢谢!”
男子看着她的笑靥,嘴角的弧度也扩大了,眉毛一挑,含着别有意味的笑意回了句“是吗?”语毕,他伸出修长有力的手指拿起了那杯血腥玛丽,在琉璃的注视下,就着她喝过的那一边也浅尝了一口。
他注意着她的脸色,依旧笑着没有丝毫变化,眼里的笑意也越发炽热起来,“确实是很美的味道,呵呵~”他低声笑起来,那里面的意味非常深长。
琉璃看出了对方的调戏意味,不过,她还不至于会被比下去。
她双眼一眨不眨地和眼前的男子对视着,伸出右手抚上了杯壁,当然也覆盖在了男子握着酒杯的手上。
感受到手指上凉凉的触感,男子望了眼琉璃覆盖在他手上的小手,水葱似的指头,粉色的指甲,非常的可爱,他回望向琉璃,挑了挑眉。
琉璃忽然嫣然一笑,在对方失神的片刻间从他手中舀起了酒杯,然后一仰脖,将酒杯中的酒全数干净。
“呵呵~小姐真是好酒量。”男子诧异了一下,不过立马恢复了神色,眼底原本兴味的笑意也更浓厚了。
琉璃却没有再回应他,将酒杯放回吧台上后,转身跳下了高高的凳子,不过在双脚着地的时候,身子不由得一晃,又倚回了吧台上,就像一个醉得不轻的家伙,她脸上的红晕已经布满了整个脸颊甚至蔓延到了脖颈。
她晃了晃脑袋,皱了皱眉,似乎是清明了不少,然后直起身子迈出了脚步。只是她的样子令人堪忧,完全一副喝醉的样子踉踉跄跄地走着,随时都会倒下去的样子。
白色西服的男子优雅地靠着吧台,看着那一袭红裙女孩歪歪扭扭地撞了两次人,这才起身,然后两三步走到她身边,在她再一次倒下的时候,顺势让女孩倒在了自己怀里。
抱着女孩柔软的腰肢,从上往下看着女孩后颈那一抹优雅白皙的弧度,白色西服男子的眼神一暗,搂着女孩腰肢和肩膀的手不由得紧了紧,然后在酒吧许多男子羡慕嫉妒的目光下半搂半抱地带着怀中的女孩向酒吧外走去。
走出酒吧门口,被外面不同于酒吧内浑浊的空气一激,白色西服的男子精神一振,低头望向怀中的女孩,嫣红的小脸,颤抖的睫毛,呼吸间是满满的酒气,看起来这丫头完全喝醉了。
一辆低调没有任何标志的黑色加长车开到了白色西服男子的身前。
车门打开,一个六七十的管家样男子从车上下来,默默地为白色西服男子打开了车门。
白色西服男子抱着身前的红裙女孩进入车中。
管家样司机关好车门回到驾座,然后开动车子,向着忙忙夜色中驶去。
白色西服男子抱着琉璃,一手下意识地摸着琉璃凉凉的胳膊,另一只手在她脸上扫来扫去。眼角眉梢都透着满意甚至得意的神色。现在仔细看起来怀中的这个女孩还真是一个尤物,最难得的是还没有属于任何一个男人,不管她出现在那儿的原因是什么,总之今晚会是一个美丽而享受的夜晚。
他在她脸上摩挲的那只手不由得顺着脸颊的弧度来到了她修长的脖颈上,指尖细腻的感受让他流连忘返。
躺在他怀中此刻似乎已经因为酒醉而睡着的女孩任他动作,温顺得就像一只小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