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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冢宰一千石 当前章节:14914 字 更新时间:2026-6-25 12:24

但事实真的是如此吗?

女孩脑中只想着一个问题,她是不是要把这个占她便宜的家伙吸成人干。

作者有话要说:  琉璃是舍不得吸手冢的,所以她去酒吧鸟,结果遇到一只妖孽了!

这只妖孽的身份乃们觉得会是谁捏?

于是俺小小剧透一下,他儿子会粗来阻止哦!看他的长相,他儿子是谁捏?女哈哈哈!偶好邪恶的!

☆、父与子

父与子

一辆黑色房车在宾西大酒店门口停了下来。

站立在酒店门口的侍应生立即恭敬地上前,为车主打开车门。

车上下来一个闪亮华丽的白色西服男子,他的怀里拥着一个绯色身影,身影的主人埋头在男子胸前,看不清容貌,不过从她的身段上来看即是非常引人遐想的。

侍应生见着男子的脸,举止越发恭敬起来,弯着腰引着西服男子还有他怀中的女孩穿过金碧辉煌的大厅向着电梯处行去。

酒店二层,迹部景吾两三下扯松了勒住他脖颈的领带,然后拿过身边女仆托盘上的果汁一饮而尽,他向前迈了几步,走到巨大的玻璃墙前,俯瞰着玻璃墙外的景色,从这儿,他可以看到整个酒店大厅的情形。

他身后,苍蓝色半长发的忍足侑士看着迹部烦躁的样子,无声地笑了笑,优雅地解开领带脱下西装外套,只剩下一件雪白的衬衣,他一边解着袖口的纽扣,一边向迹部走去。“呐,迹部,你还是这样没有耐心。”

“哼哼~本大爷的事本大爷自己清楚,那群女人本大爷可没兴趣应付。”迹部景吾头也没回,不屑地道,他随意地望着酒店金灿灿的大厅,然而话音刚落,他的瞳孔就猛地收缩了起来,浑身的气势也瞬间变得凌厉。

“怎么了?”忍足也走到了迹部旁边,突然间看他变了脸色,他不由得问道。

迹部却是什么也没说,只是脸上的神色越发凌厉也越发阴沉。

忍足顺着迹部的目光望去,就看见了大厅里那一白一红两个极其显眼的身影。他定睛一看,不由得惊讶得一下张开了嘴巴,那个,那个不是……他机械地扭回头,看看身边的迹部,他已经出离愤怒了,浑身上下散发着浓浓的杀气。

忍足在心底叹了口气,那个白色西服的男子恰恰是迹部的父亲,不过这不是重点,重点是迹部父亲怀里的那个红色身影。在这样的夜晚,抱着女孩子来酒店,他们不是小孩子,当然明白这意味着什么。

迹部冷哼一声,转身向外走去。

“喂,迹部,你等一等,冷静一点!”看着裹挟着怒火离去的迹部,忍足连忙跟上,他当然知道这家伙要去做什么。

虽然迹部本就知道他老爹好色他母亲冷情,两个人在生下他之后,除了还挂着结婚的名头,早已名存实亡,一个照样拈花惹草,一个埋头工作不闻其他。若是这种事不发生在眼前,他也可以当做不存在,然而,一旦被他撞见自己父亲抱着其他女人来开房,这样他怎么能够忍受。

迹部气势汹汹地追到大厅,然而那两个身影已经不见了踪影。

迹部脸上的神色就像暴风雨来临前那样黑沉,他冲到了柜台前,一脸杀气地瞪着柜台小姐。

“少……少爷……”柜台小姐望着盛怒的迹部景吾,艰难地咽了咽口水。

“把他的房卡给本大爷!”

“少、少爷……”柜台小姐望着迹部,都快哭出来了,宾西酒店是属于迹部家的,她当然认识迹部景吾少爷,也认识迹部诚一老爷,刚才迹部诚一老爷抱着的女孩她也看到了,所以对于现在迹部少爷的愤怒很能理解。可是……为什么偏偏是她呀,为什么她今天没有请假,呜呜……

“快点!别让本大爷重复一次!”迹部瞪着柜台小姐,那眼神就像刀子一样割得人生疼。

柜台小姐哆哆嗦嗦地从抽屉里拿出房卡,泪眼朦胧地望向迹部,希望他能够高抬贵手,放过她。

然而迹部压根就不吃这一套,一把夺过柜台小姐手中的房卡,转身大踏步朝着电梯走去。

忍足给了柜台小姐一个爱莫能助的眼神,向着迹部追去。

电梯里。

忍足望着盛怒的迹部还是忍不住开了口,“我说,迹部,你真的要这样做?”

迹部景吾冷冷地瞥了眼忍足,“这是本大爷的家事,你可以选择现在离开!”

“小景,不要这样嘛,我们是哥们儿。”忍足顶着迹部凉凉的眼神,讪讪地摸了摸鼻子,讨好地道。他还真怕迹部一个冲动做出什么不可挽回的事情,所以必要时候他得劝架。

迹部扭过头去望着电梯门不再开口。

忍足盯着迹部的背影,不知道在想着什么。

时间说长不长,“叮咚”一声,已经到了,电梯门打开。

迹部大踏步走了出去,转过一个个转弯,走到了走廊尽头的最后一间房门口。他丝毫没有犹豫拿起房卡在房门上一划,房门“咔哒”一声开了。

忍足跟着迹部走了进去。

房间是预留的总统套房,有个极大的豪华会客厅。

迹部忍足目光一扫,并没有见到一个人影。

迹部眼色一暗,朝着套房内最大的主卧室走去,他们脚下是高级驼绒地毯完全听不到一丝脚步声。

忍足跟在迹部身后,望着近在咫尺的房门,暗暗地咽了咽口水,虽然说他们几乎是前后脚跟了进来,但是保不齐迹部老爹没有忍住,性急了点,如果是这样,那么这扇门一打开,看到的东西可就……

不过,迹部可没有给忍足够多的时间想这些猥琐的东西,他毫不犹豫地打开了房门。

正对着房门,是一张Kingsize的大床,欧式的四柱床,床上挂着黑底金色花纹的帷幔,同样黑色的床铺上,躺着一个红色裙子的女~体。房间内的独立浴室里是沙沙沙的水声,浴室昏黄的玻璃上能够看到一个高大的身影正在沐浴。

迹部瞪着浴室的门,虽然心里愤怒异常,不顾一切地冲了进来,但现在的情形还是让他暗暗地松了一口气里面那个可恶的家伙总算还没有急迫饥渴到那样的程度。他皱着眉扭头回望向床上的身影,这一看却是让他的双眉更加紧蹙起来。

你道是什么?感情忍足这家伙已经走到了床边伸手在那个女人身上摸着什么。

“忍足侑士!”迹部低吼一声,暴怒地上前瞪着忍足。

忍足回头看了眼迹部,扬起一个尴尬又讨好的笑,“额~我说,小景,这女孩喝醉了,好像根本神智不清啊!”忍足向迹部影射着什么,暗示迹部老爹可能是趁着人家酒醉弄回来占便宜的,实则心底,忍足呷了呷嘴,感叹着迹部老爹的好眼光,这女孩可真是一个极品。无论是身材还是脸蛋都完美得无可挑剔,只除了这年龄,最多比他们大上那么一两岁,所以,迹部老爹,难怪小景暴怒,就是连他都想鄙视他,老牛吃嫩草也不是这个吃法啊!真是幸好,有他出现来解救这个美丽的女孩。

迹部原本对着床上的女孩不屑一顾,这种为了钱财不惜出卖身体的女人让他恶心之极,然而听到忍足的话,迹部也不由得往床上的身影瞟了一眼,看到女孩的样子,他冷哼一声,不得不承认这一次老头子的眼光没有以前那样差了,但是竟然想要迷~奸这样的幼女,他大爷只觉得额头青筋暴起,这样不华丽的事情怎么会是他迹部家的人做得出来的!

“忍足,背上她,我们走!”迹部对着忍足道了声,然后转身向外走去。

忍足二话不说抱起床上的女孩。

然后就在两人快走到房间门口的时候,浴室的门突然打开了。

迹部诚一光~裸着上身,只在腰间围了一条浴巾,错愕地对上了迹部景吾的面。“小景?!”他惊讶地喊了一声,看到他身后忍足抱着的红色身影后紧紧地皱起了眉头。

“哼!”迹部冷哼一声,挑衅地瞪着迹部诚一。

迹部诚一又尴尬又恼火,瞪着迹部景吾,斥责道:“小景,你这是对待父亲该有的态度吗?!”

“那么你这是一个父亲该有的样子吗?啊嗯?!”迹部不甘示弱。

“胡闹!把她给我放下!”迹部诚一瞪向忍足。

忍足微微一笑,冲着迹部诚一点了点头,“抱歉,迹部叔叔,我跟小景来的。”

“我们走!”迹部不再看一眼自家老爹转身离去,忍足机灵地跟上。

“这个臭小子!”迹部诚一瞪着两人离去的背影,扯下腰间的浴巾愤愤地丢到了地上,原本一介贵公子模样荡然无存。

迹部从自家老爹手中抢到了女人,原本是个胜利,然而他心里决然不好受,怒气冲冲地出了宾西酒店。

忍足抱着美人,舍不得放手又担心迹部,不得不拼命地跟上对方越来越快的脚步。从房间到酒店门口短短的一路,额头就冒出了许多汗水。

迹部坐到了自己的那辆兰博基尼上的驾驶座上,忍足赶紧抱着美人坐到车后座。

白色的车身在夜色之中是那样显眼,就如一道一闪而逝的光一样向着郊外驶去。

忍足知道迹部心情不好,虽然车速快了点,但对于迹部的车技还是有信心的,所以只一心抱着怀中的美人,偷偷感受对方柔软的身躯。

也不知道过了多久,迹部终于停下了车。车外漆黑一片,但车灯前的景色看得出来他们已经到了郊外某条道上。

“把她扔下去!”迹部忽然转头瞪着忍足。

忍足闻言惊讶地望着迹部,仿佛没听懂他的话。

“本大爷命令你把她扔下去!你以为本大爷是傻子吗?!本大爷的老子还不至于强抢良家妇女,她会跟着他去酒店,能从什么地方出来,可恶的女人!”

忍足默了,迹部的意思他当然明白,这个女孩虽然年纪小,可这打扮绝不是什么正经的女孩。“迹部……”忍足想了想,还是有些不忍心,这荒郊野外的把一女孩子丢下,更何况还是一个喝醉了的女孩……

然而没等忍足把话说完,迹部就恨铁不成钢地瞪了他一眼,道:“本大爷给你几分钟办事!事后你亲自给本大爷把车洗干净!”语毕,迹部唰地拉开车门下了车,朝着车前走去。

忍足愣愣地望着迹部走在车前灯光中的背影,半晌明白了对方的意思!顿时心里不知道是什么滋味,他有那么急色那么饥渴吗?他有那么弱只要几分钟吗?!

而他怀中,一直装睡装得十分辛苦隐忍的琉璃虽然还是一副醉醺醺的模样,暗地里却早已经磨起了后槽牙!该死的,这两个混蛋小子,搅了她的好事,竟然还这样羞辱她,她真是恨不得咬死他们! 

作者有话要说:  咳咳,欲听后事如何,且听下回分解,哈哈哈!表揍我!

我觉着我又作孽了小狼,这孩子在我笔下就米有一个好形象!

冰殿下章就放粗来!俺们来调戏他,呵呵

☆、在床上在被子下

在床上在被子下

夜幕深沉,染得天空墨兰墨的,绿色的塑胶场,高大的铁丝网,青学网球部的训练场上却还亮着探照灯。

网球场内散落了一地的黄绿色小球,一个茶色头发的侧影站在网球场上,大口大口地喘息着,喘息之声在寂静的黑夜显得愈发明晰,他的胸膛和肩膀一下下快速地起伏着,半晌才渐渐平稳下来。

他转身回望着一地的网球,眼镜后的桃花眼中闪过了一丝复杂的目光,他伸出右手缓缓地按压在握着球拍的左手小臂上,脸上是难得一见的沉重。

……

琉璃徘徊在手冢房间的那扇窗户前有一段时间了,她只是……还没有想好怎么解释一些事情。关于手冢的零花钱,关于他的储蓄罐。

因为要去“提升实力”,所以她是打算暂时先“借用”手冢的零钱的,可是在借用的时候,她一个不小心没有控制好力道,于是储蓄罐光荣牺牲了。

琉璃想得很好,“提升完实力”后,对方就会晕倒,于是她就可以轻松弄到一笔钱财替代自己买了裙子喝了酒消费掉的手中的零花钱,所以她只是将那碎裂的储蓄罐往手冢的书桌抽屉里一扔就施施然出了门。

可是,梦想很丰满,现实太骨感,琉璃死也没有想到,好吧,她已经死了,总之她绝没有想到到手的鸭子会飞了,她喝酒装醉好不容易整到那个男人和自己独处,就可以达到目的了,却忽然出现了两个该死的臭小子,坏了她的好事。

那个和那被她引诱的男人长得一模一样的臭小子一看就不是什么好东西,那么嚣张狂傲,而且居然还想把她丢在荒郊野外,还有那个苍蓝色头发的眼镜小子,居然敢在她身上上下其手,大吃豆腐。

她当然是出离愤怒了,如果不是一直在心底念着清心咒,告诫自己这俩还是孩子,未成年臭小孩,她还真保不准自己会干出什么事情来。所以最后她虽然咬着牙硬是没有当场发飙却也没有让这两只好过,弄不死他们,还不行她恶心死他们么。

于是,她毫不客气地大吐特吐了,吐了那苍蓝色头发的小子一身,当然那车也逃不掉。

她的这一吐惹得那嚣张小子暴跳如雷,苍蓝色头发的小子苦笑不已,但最终这两家伙还算有品行,将她重新运回了那个宾西酒店,丢在大门口了。

琉璃咬牙切齿恨不得弄死这两小子,但却又不得不在酒店门口挺尸,待到这两小子的车离去了,她才晃晃悠悠地装作酒醉醒来的模样从地上爬起来,走到阴暗的地方,然后飞速地离去。

琉璃小心翼翼地在窗户口探出了头来,望了眼手冢的房间,房间里浴室的门透出黄色的光晕,传来淅淅沥沥的水声。

琉璃收回脑袋蹲在窗檐下,深深地皱起了眉头,她还是找不到方法解释那缺失的钱还有碎裂的储蓄罐。或者,就说自己不小心打碎了?手冢也许根本发现不了储蓄罐里的钱变少了?不,不可能,依这家伙严谨的态度怕是心中有数,她可不敢冒险。唉!她该怎么办啊?!琉璃无声地长叹了一气,他估计就快洗好了吧?

琉璃忽然激灵灵地打了个战栗,她不是因为害怕而是因为兴奋。

是了,只要她现在去把藏在抽屉里的钱和储蓄罐换个地方藏起来,那么也许就可以拖得一时,今夜她还能再出去想办法,至少到明天早晨为止她是安全的。

琉璃双眼雪亮,一下子从窗外蹦了出来冲着书桌蹿去。然而没等她接近书桌,“咔哒、哗——”地两下,浴室的门拉开了。

手冢擦着头上的湿发,一抬眼就看到了自己床上那一团火红的色彩,背对着自己躺着。他微微地皱起了眉头,向着她走去,然而还没走到跟前,就闻到了一阵浓烈的酒气。

很显然,酒气的源头就是躺在他床上的那一只。手冢的眉头不由得皱得紧紧的。

“琉璃!”手冢唤了声,听得出来他声音里很是不愉。

琉璃没有回应,装没听见,其实现在她脑子里热烘烘的一片,刚才差点被捉到让她有点心惊,然后慌不择路竟然绊倒到了床上,奇迹的是,她急中生智忽然心生一计,她打算装醉,那些钱就当她买醉去好了,对着一个醉鬼他总不能下狠手了吧?当然此刻的琉璃绝对没有想到会有“秋后算账”这种事情。

手冢看着琉璃半天没有回应自己,心里已经隐隐有了一个答案,这个答案让他周身的气息越发寒冷了,都能媲美寒冬腊月的风霜刀剑了。他戴上眼镜朝着床上的身影逼近。

琉璃感受到身后的杀气还有冰寒的冷气,差点忍不住打冷战。如芒刺在背的感觉她算是领教到了,这滋味可真不好受,于是琉璃翻了个身,闷哼两声又趋于安静了。

手冢原本想要斥责琉璃,却没有想到她忽然翻转了身子,面朝着自己。

他与她只有一步之遥,他居高临下将她看得清清楚楚。她躺在他的床上,面色酡红,双目紧闭,扇儿似的睫毛微微颤动,颤得人心里莫名一动,她的唇瓣微微地嘟起,就像一朵邀人采撷的粉色玫瑰。黑色的长发铺展在雪白的床单上,异样地醒目。

依旧是绯红的色彩,然而不同于以往那一件复古式长裙,这一次她身上穿的是一件露肩小礼裙,大概只及膝,却因为她刚才的动作露出一大片莹润洁白的肌肤。

手冢的心跳忽然加速起来,耳后也是一片热意,他想要立即扭开头去,可是双眼却像是被定住了一样,没法从她身上挪开,修长优美的脖颈,漂亮如蝶翅的锁骨,纤纤的环抱着自己的双臂,双臂下隆起的优美弧度,她的腰因为侧躺着,越发显得不盈一握,她的一条腿横着勾出,却几乎将裙子掀到了腰部,露出圆润纤长的双腿,还有隐隐的白色内裤一角,镶着好看的蕾丝花边。

琉璃哼唧了一声,又懒懒地滚了一圈,背对着手冢。她当然没敢睁开眼,只是房间内突然的安静使她心里不安得几乎颤抖,她只能借此来纾解心里的紧张,可还是手心冒汗,这种等待被宰的命运还真是煎熬非常。

不过,琉璃的这一下却让手冢寻回了理智,意识到自己刚才做了什么,手冢立时全身僵硬,冷气狂飙。他深深地闭了闭眼,压低嗓音极力压制住自己的怒气再一次叫了声“琉璃!”

琉璃没动,她告诉自己挺过去就好了,挺过去就OK了,否则粉身碎骨的要不要!

面对琉璃的挺尸状态,手冢深吸了口气,还是俯下~身去察看她的状况。他极力压制住疯狂跳动的心脏,伸手搭上了她的肩头,当触到她冰凉滑腻的肌肤,他只觉得手心如触电般地一颤,但他终是没有收回手,而是微微用力将她侧躺的身子摆正,让她仰面躺好。

他的脸隔着她很近的距离,她身上的酒味混合着淡淡的香味冲击着他的感官。她沉重的呼吸清晰可闻,面上的酡红好像更深了,额头上还渗出了细密密的汗水,在他看来,她显然醉得不轻。

眼角的余光瞄到她卷到了腰间的裙子,几乎露出了整条内裤,手冢极不自在地迅速转头望向他处。他抿了抿唇,伸手将床上的被子展开了,盖到琉璃身上,将被角捏到她腰间,他起身走向了浴室,脚步较平常急促凌乱了些。

琉璃听着脚步声双眼偷偷地睁开一条缝瞟了瞟浴室的方向,然后长长地舒了口气,危机貌似已经过去了,想到手冢刚才温柔的动作,她又无声地咧开嘴露出两排洁白的牙齿笑了,心里乐得就像是偷了腥的猫儿一般。

手冢拧了块热毛巾,回到床边,然后端着一副就像是上场比赛一样的严肃表情,伸手在琉璃脸上揩拭起来。

当热热的毛巾在脸上游移,琉璃怔了,她怎么也没想到手冢竟然会这样待她,他的动作不见得有多温柔,生疏而没有控制好力道,可是感动却像是抑制不住的潮水一样瞬间席卷了心头,她眼眶一热,泪水溢出了眼皮,渗透进了湿热的毛巾中。

手冢擦完了琉璃的脸,他知道其他地方也需要擦一擦,比如说她的脖子,可是最终他还是没有下手,而是握住琉璃的手,擦了擦她的手心。擦完,他转身又回了浴室。

他出了房间,去楼下倒了一杯热水,想了想,他又拎上了一只热水瓶。

将水杯放在床头柜上,他坐到了床沿上,俯下~身想要将琉璃托起来,喂她喝一杯温水。

然后就在这时候,房门被轻轻地敲了三下,“国光,还没有睡吗?”手冢夫人的声音在门外响起。

手冢心里猛地一跳,他刚才,没有关门!

“国光,还在看书啊!”手冢夫人望着自家靠坐在床上就着床头灯光还在看书的儿子,温柔一笑,叮嘱道,“要注意身体,不要太晚了!”

“啊。”手冢点了点头,脸上的神情有些僵硬,一双眼睛却是一眨不眨地盯着手冢夫人脸上,只要有一丝异样……

不过,手冢彩菜没有看出来什么,她道了声“晚安!”然后合上了房门。

听到房门合上的咔哒一声,手冢高高吊起的心扑通一下落了下来。短短一瞬间,他捏着书的手心已经冒出了冷汗。虽然表面上依旧镇定,事实上他已经紧张得屏住了呼吸,琉璃就贴着他的腿睡在他身边。

就在刚才的千钧一发之际,他迅速坐到床上,然后一把将被子扯到琉璃头顶罩住同时盖住自己的双脚,捏起床头的一本书。匆忙之中,他无暇他顾,生怕母亲看出什么。刚才的那一刻甚至比他比赛的时候更加惊心动魄。    

作者有话要说:  哇写了一半推翻重写了,于是今晚这么迟了,偶有罪,抱歉!

本来是想着琉璃调戏部长的,后来写了个温柔部长粗来,咳咳,希望乃们喜欢!╭(╯ε╰)╮

☆、冷暴力

冷暴力

手冢伸手掀开了被子,看着被子底下双目紧闭一动不动的琉璃,他长长地闭了闭眼,非常想伸手揉揉疼痛的额角。

最终他起身到柜子里拿出了另一床被子,将琉璃往床边挪了挪,用被子盖好之后,他自己在床的另一侧躺了下来。黑暗中,手冢背对着琉璃,紧闭着眼强迫自己睡去,然而今夜注定他不能轻易安睡。

那种明知道他身后同一张床上睡着一个女孩,并且还是自己微微心动的女孩,这样的感觉实在是太微妙,心里纷乱异常,身体也僵硬得不能再僵硬,然而头脑却越发清晰。

他想起了和琉璃相处的点点滴滴,从一开始她的捉弄,到她跟着他去学校,在那一次自己遇险的时候救了自己,他才从对她的警惕戒备慢慢地开始接受她。或许是出于感激又或许是因为同情,他选择了帮助她找回自己的记忆,然而事实上,他除了陪她去过图书馆,几乎再没有做过任何能够帮到她的事情。现在想来,他觉得自己做得非常抱歉,他承诺了她却没有好好地去履行。

忙于网球部的事情不是借口,琉璃自己没有向他提出要求更不是借口,可是现在……他垂在身侧的手紧紧地捏成了拳头,即使现在他知道了自己没有好好地履行对她的承诺,他也没有了勇气去面对她,生平第一次他想要逃离,逃避自己的心。

不知不觉间,他竟是喜欢上了这个女孩,他喜欢看她笑,那种艳丽中带着纯真的欢乐,那样生动明丽,她的眼睛很漂亮,会说话,他总能从那双黑眸中看出她的心思,可是她的眼底却永远带着落寞,他会默默地注视着她的背影,然而即使笑得再开心,她的背影也永远透着孤独寂寞的味道,单薄瘦削而孤傲。

她喜欢坐在他床边的窗沿上,呆呆地看着星空或是看着初升的太阳,在他伏案的时候偶尔回头和他说句话,在他早晨醒来的时候欣喜地望着他向他道一声“早安”。一点一滴他在习惯着她的存在,每一晚回家,打开房门的第一眼他都会不自觉地望向那一扇窗户,只因为她总是坐在那儿,会在他回到房间的时候给他一个温暖的笑容然后道一声“你回来了!”

他不由自主地被她吸引着、好奇着,她活着的时候到底经历过什么,她很博学,懂得多国语言,她思想成熟独立,一举一动都透着良好的教养,可是她又为什么会死亡,她的一切都像是一个谜团,然而却几乎让他着魔。

他想如果她还活着,那么他们一定不会是同一个世界的人,或许正是她的死亡才让他们遇到了一起。可是也正是因为她的特殊,所以他知道他们根本没有可能,即使他从来没有把她当成一个异类,她在他眼里只是一个女孩子,一个莫名吸引了自己的女孩子。

手冢觉得心里有种说不出的苦涩。从小到大,虽然有那么多的女孩子向他示意,可是他的心从来没有起过一丝波澜,网球,学习,还有家人占据了所有。然而,当某一天他突然发现自己的心里住进了一个女孩子的身影时,现实却告诉他这是错的,他和她永远没有可能。

他或许该庆幸,自己发现心里的那丝异样的时候,还没有陷得那样深,只是喜欢而已,他还能够控制自己。

所以,今晚就让他再放松最后一次。

手冢的这一番心思,琉璃却是毫无所觉,她睁着双眼,一直怔怔地盯着他的后背,想着他的温柔,回味着之前他对自己的照顾,心里暖暖的全是喜悦,甚至忘记了自己做过的坏事。鼻尖萦绕着他身上清新的气息,她躺过许多次他的床,可是这一次的床却比以往任何一次都来得柔软舒适。

她餍足地笑了,如果说一开始她只是好他的色,想要利用他,喜欢逗他变脸,那么从今夜开始,她明白了自己已经喜欢上了他,那种甜蜜的感觉是一种说不出来的满足与喜悦。她不知道自己是真的酒醉了还是沉醉在了爱情的幻想之中,总之她在他身后沉沉地睡去了。

然而琉璃怎么也没有想到,等她醒来,所有的一切都风云变色了。

手冢发现了抽屉里散乱的钱币,还有那只破碎的储蓄罐,他回头望着她,脸上依旧是没有丝毫表情,他的眼底也是她看不懂的神色,可是她知道,他生气了,他却甚至没有问她一声,整理完自己的东西就那样无视了她去学校了。

琉璃愣愣地望着他关门离去,在开始的时候她甚至还不明白为什么他没有询问她或是质问她,她甚至想好了说辞,昨晚他的温柔让她以为他根本不会生她的气。可是,没有,他什么都没有说,他甚至无视了自己。

心里忽然慌乱起来,前所未有的慌乱,她一跃而起跳下了窗户,不顾外面升起的太阳向着手冢追去。

……

地区锦标赛结束,青学作为此次比赛的第一名得以进入东京都大赛,这本来是值得高兴的事情,然而网球部的众人发现,他们的部长脸上依旧没有一丝喜悦,甚至反常地身上的寒气更重了。

网球部的众人都乖乖地,不敢去触怒自家部长,要知道在有众多调查者的情况下被罚跑圈,是绝对丢脸的事情,更加要命的是,那群在地区锦标赛之后出现在青学校园内的调查者可是几乎人人拿着一只相机,若是自己被拍下狼狈的照片,那绝对是一件十分可怕的事情,那些家伙肯定会把这些照片放到学校的网站上去,若是一经传播,那么他们的脸就会丢到其他学校去,甚至更远。

所以,一定要保持形象!

“所有队员集合!”手冢向着网球场内各自对练的部员们喊了一声。他目光严厉地扫过前排的正选队员,后排的非常正选队员,沉声吩咐了他们的训练事宜,然后抱臂站在球场边看着他们的训练,他强迫自己把所有的注意力都集中到场上,不要回头,只因为他身后的大树底下,站着那一袭他想要逃避的红衣。

她跟着他来到学校,一路上对他千般讨好万般解释,恳求他的原谅。她以为他是因为那一只储蓄罐而生她的气不理睬她,然而事实上比起他需要逃避的理由,她打破他的储蓄罐偷钱去喝酒的事情是那样的微不足道。他现在只是在借着这个由头让自己生气,有理由不去理睬她,等待着时间把不该有的念头磨平抹去。

他强迫自己不要去看她,只因为一见到她泫然欲泣的表情,他几乎忍不住就要投降,心里松动,他狠狠地皱起了眉,由始至终任她跟着自己,硬是当她不存在。然而他的心里却明明白白地知道她一直在看着自己。

他急需要其他事情能够转移自己的注意力,不再时时刻刻想着她。他不明白以前自己都没有这样强烈地感受到她的存在,然而下定了决心要和她保持一定的距离时,却反而变得那样难以放下了。他觉得自己是从未有过的烦躁,冷静理智正在一点点从他身上剥离。

望着网球场边上围着的一圈来调查青学网球部实力的家伙,他眉峰一蹙,眼神冷冷地扫了过去,冷厉地道:“网球部训练,无关人员请离开!”

原本趴在铁丝网外叽叽喳喳,咔嚓咔嚓拍照的调查者们被手冢的眼神一扫,集体打了个冷战,尽数噤声了。有几个胆子小的立即乖乖地离去了,而某几个脸皮厚一点的,还在硬撑着,当被手冢的眼神再扫一次之后,立马收拾收拾离开,然后到网球训练场周围的树林间蹲好,藏好,接着观察。

“部长不愧是部长,好厉害呀!”胜郎崇拜地望着手冢,眼里都是闪闪的亮光。

他身边从樱乃到朋香全都一致地点点头。

“看来,手冢也被那群家伙弄得烦死了。”大石道。

“啊。”河村附议。

“不是呢,我觉得他倒像是迁怒!”不二忽然睁开了双眼,露出里面冰蓝色眼睛,直直地望向了手冢身后的那棵大树,他注意到手冢每一次目光掠过那里的时候神色都会变得很微妙的复杂,虽然看不懂那是什么,但直觉告诉他那树下有着什么不同寻常的东西,但是——他望过去,那棵树下却什么也没有。

“纳尼纳尼!不二,你说手冢在迁怒?那今天有谁惹他不高兴了?小不点是你吗?”菊丸立即攀上了不二的肩头,然后带着强烈的好奇心指向了他身边另一侧的越前,因为这家伙有前科,睡觉迟到而耽误早训被罚跑的次数可多了。

“无聊!”越前酷酷地丢下这么一句拎着自己的球拍转身走了。

“啊~不是小不点,那是谁?桃子是你吗?”菊丸立即转移目标。

“啊,越前,等一等,我和你一起对练。”桃城也跑了。

“大石……”菊丸望着也跑掉了的桃城委屈地望向大石。

大石呵呵一笑,明显是安慰菊丸的神色。

瞅大石这样怎么可能惹手冢生气,菊丸接着转头,那么,“乾你有没有……”

没等菊丸把话说完,乾大黑框眼镜闪过一道白光,不知道从哪里忽然变出一杯棕褐色冒着泡泡的液体。

菊丸脸色一变,想到了某种不好的回忆,转身跑了。

作者有话要说:  俺需要寻找一个契机让手冢接受人鬼恋,于是他们估计要遇险了,我得好好想想!把坏银弄粗来!

☆、失踪的琉璃

失踪的琉璃

琉璃半悬在空中,蹙着眉低头望着床上熟睡的手冢,最终长长地叹了口气,他不理她,还是不理她,这都多少天了,她掰着手指数了数,还有两天这十根手指就不够用了。

无论她怎么做,他都没有一点原谅她的意思,道歉也道过了,忏悔也够了吧,可是为什么在这件事情上手冢会变得这样固执,唉——她该怎么办?

琉璃飘了下来趴在手冢床头,苦恼地望着他的脸,看着看着忍不住伸手去摸摸他的脸,有点心疼。这家伙为了网球累死累活的,都不顾自己的身体。

“大人!”“嘭嘭”忽然窗外传来了一声呼唤,还有敲击声。是鬼撤的声音。

琉璃疑惑地皱起眉头,他怎么找到这儿来了。起身穿出窗户,琉璃就看到鬼撤虎撤一脸害怕地望着自己。“发生了什么事?怎么这个样子?”

“大人……”虎撤喊了一声,已经小小声地开始哭泣起来。

“大人,我们,我们差点被吃掉了,呜呜……”鬼撤一下子向着琉璃扑过来,抓着她的裙摆埋在她怀里哭泣,虎撤也紧随其后扑上来。

“到底……发生了什么事?你们怎么会……不要害怕,慢慢说。”被鬼撤虎撤这么一扑,琉璃先是一愣,而后笨拙地拍了拍他们两只的背安慰道。

鬼撤哭了一会儿,泪眼朦胧地抬头望着琉璃,“大人,前几天开始,我们的地盘就不知道为什么陆陆续续有其它的鬼跑了进来,一开始我们没有注意,可是后来发现那些跑过来的鬼数量越来越多了,而且他们很凶残,以前被您收服的那些鬼有很多被他们吃掉了,他们好像无所顾忌,呜呜……今天,我们打算去偷偷打探一下的,结果,结果被发现了,如果不是小胖,我们已经被吃掉了,小胖,呜呜……”鬼撤的哭声更大了。

“小胖为了救我们肯定已经被吃掉了,大人,呜呜……”虎撤也恸哭出声。

琉璃沉默下来,没想到她就只这么段时间没注意就发生了这样的事,小胖,琉璃捏紧了拳头,小胖是一个腼腆的大孩子,生前因为考试失利压力太大而自杀身亡,人有点笨笨呆呆的,却一直很照顾鬼撤虎撤,他是她收的第三个手下。

“鬼撤虎撤,现在马上带我去你们遇险的地方,或者还来得及救小胖。”琉璃沉声道。

“是,大人!”鬼撤虎撤立即应声,用力擦了把脸上的泪水就向小胖遇险的地方飞去,琉璃紧紧跟上。

她走得匆忙,完全忘记了给手冢留下提醒。

……

东京都大赛还有两三天就要开始了,青学网球部为期九天的赛前特殊训练也接近了尾声。然而原本该志气高涨的网球部却意外地低气压弥漫。面对脸色一天比一天阴沉的部长大人,网球部众人几乎都快喘不过起来了。

手冢现在这模样可绝对不是因为担心东京都大赛。

不二扭头望着乾,脸上的笑容难得地收了起来,“乾,手冢心情很不好的样子,你一直在观察他,有什么收获吗?”

乾看了眼周围支棱着耳朵听的一群正选,推了推眼镜,拿出笔记本道:“嗯,从地区锦标赛结束开始手冢的心情就一直不是很好,很像是在生气的样子,不过据我观测,百分之九十的可能性是生自己的气而百分之十的可能性是有人得罪了他。”

支棱着耳朵听乾数据的一众正选顿时眼睛一亮。

乾接着道:“然后,”乾的笔在笔记本上画了几下,“最近三天来,手冢的气色很差,百分之百的可能性晚上没有睡好,他有心事!并且很严重,他现在的冷静度不足以前的百分之七十,非常难得的焦虑。”

哗——闻言的众人全数愣怔了。

“不,不可能吧?那是部长哎!”桃城不可置信地叫了出来。

不二将目光投向了网球场入口站在龙崎教练身边的手冢身上,严肃地点了点头,沉声道:“乾说的是对的。”

“不二?”菊丸也望着手冢,疑惑地问道。

“手冢他昨天还拿错了乾的水壶!”不二道。

众人默。

手冢(部长)从来不会犯这样的错误,昨天他们光顾着看手冢(部长)的笑话,看他是不是也会被乾的饮料毒害到,却没有想到更深一层的东西,现在想来,手冢(部长)确实很不对劲。

大石担忧地将目光投向了手冢的左臂,嘴唇动了动,但最终没有说出什么来。

“那怎么办?”河村摸了摸头,担心地看向大家。

“要不去问问教练吧?”桃城道,不过一时间没有人回应他,因为龙崎教练也很可能不知道手冢是怎么了,那家伙不想告诉别人的事情,怎么可能撬得开那张嘴。

越前大大的猫眼直直地瞅着乾,酷酷地道:“乾前辈,还知道些什么?”

乾回望向越前,不过看不出他有什么表情,然后他又低下头翻了翻笔记本,从里面拿出了一张照片。

众人好奇地凑了上去,挨挨挤挤的脑袋黑压压一团。接着就是众人一齐倒抽一口气的声音,非常响,可见他们有多惊讶!

“这……这,这个女孩……”大石指着照片里的那个站在大树下的红衣女孩说不出话来了。

照片里的女孩很漂亮,但是穿得很奇怪,一身艳丽的红裙,站在一棵大树底下,直直地望着前方,她好像很忧虑的样子。而她望去的地方,是手冢,微侧着身好像也望着那个女孩,依旧是那一副冰山脸,但是从照片上看,他的眉头皱得很紧,仔细看眼神很复杂,有种说不清的感觉。

“这是我前几天从一个朋友那里交换来的,据说是地区锦标赛结束后某个进入我们学校调查的人无意中拍到的,顺便说一句拍摄的角度很好,你们看,那棵树就是那一棵。”乾望向了网球场入口外对着的那棵树。

众人惊奇地发现手冢现在站的位置好像和照片里的位置很像。

可是……

他们不由得都皱起了眉头。

“什么时候我们网球部来过这样一个女孩?如果有的话没道理我们会没有注意到啊?!”桃城喃喃道。

“啊。”河村点头同意。

“还有,手冢和这个女孩看上去认识的模样,他……”大石闭了嘴,也不知道该怎么说了。

“不知道,”乾吐出一句话,“我也只是得到这张照片,其他的没有一点信息,所以一切都只能猜测。”

不二冰蓝色的眸子紧紧地盯着照片,观察着照片里的女孩,不知道是光线的原因还是相机的原因,照片里的女孩看上去不光打扮上奇怪,她的身影也有些模糊,而且,她竟然赤着脚。不二直觉地觉得这里很奇怪。

沉默半晌,越前忽然开口道:“乾前辈,我们把照片给部长,问问他。”

桃城闻言立即吓得跳了起来,“越前,你好大胆!”

其他人有的呆愣有的沉默不语,不二却是再次挂起了那副标志性的小脸,“呵呵~越前好主意。”

“不二?”大石,河村疑惑地望着不二。

菊丸却忽然间醒悟了,笑得见牙不见眼,一把勒住越前的脖子,兴奋地揉着他的脑袋,“小不点真聪明!”

不二向着众人点了点头,道:“越前的意思是我们可以把照片放到手冢看得到的地方,看他是什么反应。”

不明白的家伙们恍然大悟了。

乾在一边的笔记本上记着什么,这时候停了下来,对着众人道:“现在我们来拟定地点。”

于是一堆头颅又凑到了一起,叽叽喳喳不停。

手冢和龙崎教练交流完毕,一转头就看到自家队员没有练习反而凑在一起说话,顿时脸色阴沉下来。

龙崎教练看着手冢的脸色颇为同情地望望那堆还没有一点危险意识的小家伙们,不过脸上更多的却是幸灾乐祸的神色。

“全体正选集合!”手冢冲着扎成一堆的正选们吼道。

原本正讨论得兴奋的正选们闻声,猛地一怔,而后心虚地跑到手冢面前集合。

“全体正选绕操场40圈!”

“部长?!”桃城惊叫一声。

“50圈!”

“唔~”桃城被大石和菊丸捂着嘴拖走了。剩下的人全部立即撒腿就跑。

多辩解多跑,该死的,桃子你这只大嘴巴怎么总是记不住,每次都会累得大家一起被多罚跑!

“笨蛋!”海棠鄙视地瞪了眼桃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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