饭饭TXT > 现代文学 > 《玫瑰花的问候》作者:林一苇【完结】 > 玫瑰花的问候.TXT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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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林一苇 当前章节:14898 字 更新时间:2026-6-22 12:40

被铁箭射中的男人和女人是最大众的爱情:你半斤我八两,你博士我硕士,你金领我白领,你官宦子弟我书香门第,你有存款20万我有三间拆迁房……他们一直在挑挑捡捡中寻找爱情,好的看不上他(她),看上他(她)的他(她)看不上。一天行路上忽然疲惫,原来是爱神的铁箭射来了。这时抬眼一看,呵,身边的她(他)也不错么!于是讨论房子,讨论见面礼,讨论怎么样捞回来过去的随礼,讨论结婚后做爱的次数,讨论谁的妈怎么养,讨论离婚后怎么分财产……

铁总会生锈,当然心也会被锈蚀。铁箭击穿的婚姻和爱情,会随着时间流逝怠倦。因为他们开始于世俗的感情,提出分手的一方并不内疚,他会用世俗手段对付世俗手段。既然当时用“条件”买来了婚姻,现在还可以牺牲更多的条件解脱婚姻。也许会有一方哭泣,但这时泪水是贱的,谁让咱最初给爱情标价呢?有价的东西就说不上高贵。所以也说不上背叛,交易而已。

这枚邮票是斯洛文尼亚2002年发行的。图案上丘比特正要射出他的神矢,猜猜看,他射出的是金箭、铅箭还是铁箭?

据说,丘比特还射宝石箭,只是他五百年只射一次,射中的人就成了情圣。最后一次他射中了谁?据说,丘比特射出这支箭是在兰阳,让我们耐心的等待兰阳的爱情故事吧。

据说,深情的人会流七层眼泪

第一层,白色眼泪。

第二层,蓝色眼泪。

第三层,紫色眼泪。

第四层,红色眼泪。

第五层,无色的眼泪。

第六层,有泪。往肚里流。

第七层,白天风姿优雅,只在夜里流泪。

我是在很多年前听到这个传说的,起初,我是不相信这样深情的故事的。直到2002年,我在加拿大见到这朵玫瑰。

这个玫瑰邮票是加拿大2002年发行的,邮票上的玫瑰叫“天使”。这是一朵纯洁的白玫瑰,它的花语是“纯洁地开放”、“我的心只为高贵的人盛开”、“至爱到死”、“雪世界爱世界”、“心才可以盛开”。

上面的文字写过N多年了。在整理出版这本书时,我听到这样一个故事:美伊战争期间,有一部加拿大军队的小分队遭到突袭。被袭的7个人中6个人身亡,剩下的一个士兵却毫发无损。毫发无损的士兵一直不明白,在激烈的交火中为什么他这么幸运?夜里,上床休息时,他发现他上衣的口袋里装着一枚临行前情人偷偷送他的一枚玫瑰邮票。士兵暗自庆幸,他私心里认为是这枚邮票带给了他幸运。半年后,部队换防,士兵将这枚邮票送给了接替他驻守的新兵。一个月后,部队驻地又遭伊拉克叛匪夜袭,驻地11个士兵伤亡10个,只有那个怀里揣着玫瑰的新兵毫发无损。

此邮票我有5枚。

这是一枚因为纯洁的爱被赋予了无穷神力的玫瑰,如果你坚守着纯洁的爱情并想护佑它,告诉我你的故事,也许我会无偿奉送你。

爱的祈祷

一个朋友说,如果每次喝水时你都想起一个人,那么,不出一年,这个人就会爱上你,并且,终生不变。

一个朋友说,如果你将喜欢的人的名字写到一片纸上,烧了,将灰烬泡茶喝,很快,你喜欢的人就会到你身边。

我记得这样一个传说,在冈底斯山脉中的一个部落里,如果你喜欢上一个人,就半夜起来爬到山上,赤着胸脯躺在地上,对着天空拍着胸口发誓。如果你说出的是真情而勇敢的誓言,那么,你的爱路情路一定绮丽而美满。

在玻利维亚的吉巴岛上,如果你喜欢一个人,就写一个字条,卷成纸团,放到白菜苗的心上,待小白菜长大,你砍下这棵白菜送给心上人,如果她吃下它,那么,她会爱上你。

据说,在兰阳,你随意对任何一棵树说话:“告诉豆豆,我爱她啊!”这棵树就会向下一棵树传话,假如你和豆豆隔十万八千棵树,那么只要你说够十万八千句这样的话,就会有一天,一棵树拦住豆豆说:“豆豆,有一个叫林一苇的人让我告诉你他爱你。”于是,于是,结果就不用我告诉你了吧。

这是一个关于爱的祈祷的故事。2007年2月25日,我和小剑、小妍对着这个邮票谈起爱的祈祷的故事,说到了这些。

邮票由爱尔兰发行,邮票的主题是:爱的祈祷。

没有爱,你会是什么?

萨达姆说过一句话:没有我的伊拉克一文不值。

在伊尔丽达岛,有一句留存了3000年的语言:没有爱情的太平洋不值得留恋。

没有爱呢?没有我的你呢?

没有人爱,不和任何人关联和牵系,没有任何人宣布占有你的心,没有任何心好奇和探险、亲近、撞击、融化、归顺,你像风一样,你会是什么?

啊,有这样的人么?

你什么都不是!

所以想念爱吧,想念一切对你说爱的心。不管他贫穷、卑贱、软弱,不管他愚笨、妄想、可笑,不管他衰老、伤残、疾病,不管他是怎样的人来自什么地方。

可以拒绝,但一定要微笑;可以说不,但一定要将它放入回忆。

这枚邮票来自澳大利亚,邮票一套四枚,每枚都在锦簇的花朵下写有“Thinking of you”,画面美丽、明亮、温暖、馨香、喜悦。

那个被爱的他(她)接受了她(他)的爱了吗?不知道。这是邮票背后的故事了。

据说

在荷兰的民间传说里,如果你想念一个人,你可以买100朵不同的花,你把放在一个大筐里,然后洗洗手,默默祈祷你想念的她会在你拿起的第几朵花中出现。比如你祈祷你亲爱的她将在第73朵花里出现。然后你从筐里一朵一朵往外拿花,一个一个看花蕊的脸庞,待你拿到第73朵花时,你就会在花蕊中看到你想念的人的笑脸。就像真人在你面前。

你千万不要偷懒,如果你耍聪明直接拿出第73朵花看,那你就错了。你什么都看不见,而且,这么做一次以后,这种方法对你会失去灵验。

如果你向一个人倾诉真爱,在兰阳是这么做的,拿起铁锹,取九尺下干净的新土一盆,用手把土均匀碾碎,用湿纱布把盆覆盖。想她的时候,把她的名字小声地对着纱布念出来,再仔细的用纱布包住她的名字,种到盆里。只要坚持这么做,盆里就会长出一棵她名字的树。同时她会得到感应,心如春草。春草一动,她就会想到你。

在兰阳的另一个城市,爱一个求之不得时,就买一个六弦琴,思念她时,就用这个六弦琴弹奏思念。如果有一天你把六根弦弹断,那就是说,你的爱情已经来到身边了!当然,故意弄断的不算。

第四辑 说吧,爱我

萝卜白菜也是你

世界上最重要的东西无法用语言表达,这就是爱存在的理由。

萝卜白菜也是你,上天入地也是你

那天,一个叫dingding的女孩介绍了她的同学给我。

那天以后,我幸福而伤感,战战兢兢但耽于眼前的快乐 。说实话她不配我,但我的信仰让我认为,所有的女人都是美的,所有的女人都是应该疼的,所以,记忆中北京的那个夏季,天空亮丽而街道沁凉,路上弥漫冷凝的香……

那天,我和她去前门邮市,淘情人节邮票。

在薛大姐那里,我一眼就看到了它,因为它抢眼的颜色,它鲜而润的红。我看她像一只兔子,而在我心中,兔子洁白地蹲守在时间里,红红的眼睛怜怜地瞩望,卑怯、坚定、认真,是代表无辜而纯粹的爱情的。我喜欢兔子,我曾经以兔子自比,写过一篇童话《一只为爱流浪的兔子》,所以,第一眼,我就喜欢上了它。

是情人节邮票吗?不知道,在邮票收藏上,我并不十分苛求自己,因为我的收藏以美为唯一宗旨。我也收藏了很多蝴蝶邮票,很多祝福邮票,很多生日邮票,很多蜡烛邮票。我所有的收藏都指向一个目的:美与爱。

后来,查找有关资料,我知道这枚邮票的名字是“为了你”。

哈,当我知道这个名字后,心里是瞬间的激荡,我的多血质的情怀,蹦跳出钻石的词语和湿润嘹亮的歌声——

恋生花也是你,风之沙也是你,夫斯基也是你,早优生也是你……

……白莲花也是你,红萝卜也是你,烤红薯也是你,羊肉串也是你,水白菜也是你,腥猪蹄也是你,四面八方也是你,上天入地也是你。

是你,我的一一,我的爱。

一条蛇,深入我心

在中国的爱情传说中,最荒诞不经、不可理喻、没有智商的要数《梁祝》。若同窗三年是真,梁感受不到祝的女性的妙曼,那么梁不是男人。或者,祝不是女人。那么,不用谈什么爱,更不用说情。而化蝶的浪漫便毫无来由,殉情的悲壮和美丽因没有男性的挣扎和女性的呻吟而显得滑稽和轻佻。

最深入我心的,是《白蛇传》。

一条蛇,经了千年的修炼,来到人间。她要偿还前世的亏欠,这个理由,多么合情合理。人世间幸福的夫妻,争斗的怨偶,哪一对不在感叹前世欠了对方。千万个人从身边走过,独独挑上了他;千万个人比她好,千万个人比她爱你,独独爱上了她。对朋友同学父母兄弟苛刻又挑剔,却甘愿忍受他(她)的缺点;他本是尘世的人,你把他捧到天上;她本是寻常花枝,你却把她视做神,视做王母娘娘,为了她一切都可以放弃,为了她可以和一切人决裂。

其实你们认识才仅仅几天。

来自天上的爱情啊。

只有来自天上的爱情才会这样。只有来自天上的爱情,才可以让一个弱女子和懦夫变成英雄。也只有在冲破鬼神、神坛木偶、世俗藩篱的爱情中,爱才叫爱,爱才显示一种叫做爱情的无坚不摧的力量。俗语里说男人来自火星,女人来自水星。《红楼梦》说男人是土,女人是水。男人和女人本来就是来自两个世界啊。也只有来自两个世界的爱,来自两个世界的吸引、交锋、碰撞,爱才展示炫目的力量,爱才展示出血的热、火的艳、瞳孔的深情、乳房的温馨。

此邮票是朝鲜国2001发行。画面上,白蛇的纤柔和美丽呼之欲出。我喜欢她媚而深情的眼,以及高傲的脖颈,许仙的谦恭也跃然纸上了,是腐儒的教育让他懦弱谦卑虚伪没有力量吗?

邮票是蓝的冷的色调,想来这是爱情战争的前夜。

这样优美的邮票让朝鲜发行了,这么壮丽爱情的实质让朝鲜的设计师描绘出了,一叹。

此邮票我有300张,因为美,所以贪婪地收藏。

手语

看到他,我会想到那些羞怯的美、会心的笑和最执著的等待。

当我遇见你,当我感到有了你的美好,当我看到了最是一低头的温柔,当我感到夜里的空,没有你的惆怅,当我一天一天感到你的辛劳让我心疼……我多么想,多么想说出那三个字。

可是,可是我是害羞的。

怕你拒绝怕不能让你幸福——爱之愈深,内心愈卑怯,还怕——你心里已经有了他,我说出那句话会让你痛苦。

于是,我给你打出这个手语。

你会理解这个手语的。而如果你,装糊涂,那我也就装做什么也没有发生。

让你有丝毫的难堪无论如何都是我不忍的啊。

你永远也不要问我:手语打起后是否有空空的疼。

……

当我遇见你,当我们以最自然最默契最温暖最欣慰最坦然最感恩最幸福的心情走到一起,我知道,你、我,我们是幸福的。

也许我会用我所知道的所有语言表达我的爱,甚至我会创造发明爱的语言——当然那是美丽的,但当我感到爱的声音也会带来声浪时,我会用这个手语告诉你:

爱你!

这是一个多么美丽的手语,这是一个多么伟大的发明,有了它,当我们忙碌时,当我们的静谧拒绝语言时,当我们置身于喧闹场所而我们拒绝张扬我们的爱时,当我们和年迈的父母爷爷奶奶在一起时……我们都可以偷偷打这样一个手语……

哈,多么美丽的会心一笑!

……

当我们分离,当喜欢曲折的命运向我们挑战,当上帝也开始妒嫉我们的幸福,一挥手,一个原因,一个事故,一支烟的工夫,一转身的错过……我们分开了。

从此,天涯夜夜心,从此,白日梦中泪,从此回忆中的啼笑,从此旧路中的幻觉,从此窗台的瞩望,从此以手加额的苍茫,从此站台无缘由的期望,津渡无理由的滞留……这种种姿势,都是一个字,爱。

这是风中的姿势。

我的手有点冷,我的心因为太多的想念而害羞,我已被太多的错觉欺骗,我已被太久的等待激怒,我的心已经焦化成炭。

当我将自己变成爱的手语时,爱人,我是坚持做坚贞昂扬的爱的石头,还是,再燃烧一次,化成不让任何人打扰的灰?

我以天使般的眼睛

我的爱人,我想你了。

我在看你,我经常这样看你。

就这么看着你看着爱看着哭看着笑看着想。

看着疼。眼睛苍茫起来心疼起来。

“我的良人,你的名如同倒出来的香膏,我因你而欢喜快乐。你的眼如同溪水旁的鸽子眼,用奶水洗净。你的两腮如香花畦,如香草台。你的嘴唇像百合花,且滴下没药。你的牙齿如新剪毛的一群母羊,洗净上来,个个都是双生。你是园中的泉,活水的井……”

我的爱人,我是尘世中的人,可是当我想到你,我的心就纯净起来。

看着你,想着你,我就像借了一双眼睛,一双神的眼睛,我感到纯净而且有力,你看我的眼睛像神的眼睛那么美,那么单纯,你看看它,就会给你信任。

求你掉转目光不看我,因你的目光使我惊乱。

求你笑我,然后闭上眼睛亲我。

啊,神啊!

这枚美国发行的邮票我有十多张,美国每年都发行情人节邮票,邮票图案相同,一种有面值,一种无面值。

无面值是告诉你——爱无价!

由此上行一万里,有爱情

那天阳光照在水上,水躺在山坡上,山坡躺在草地里,我心里,毛毛的。

忽然,有一个短信过来:

“在家还好吧?”

“不好,很郁闷,没有女人承认我,生活没有意义……”

“由此上行一万里,有爱情。”

“真的?!”

心里忽然喜悦,嘿嘿地对着手机屏幕笑起来,毛毛的草变成了明亮的绿,冲着一万里以外的爱情,我振作起来。

好长时间没去邮票市场了,我想到那些新鲜的玫瑰,心里很兴奋,春日做伴,邮票市场找玫瑰去。

于是,淘到了这张玫瑰邮票。

这是一朵阿尔卑斯玫瑰,因长在阿尔卑斯山上得名。据说,只有勇敢的人,才可以一闻她的芳香。她只长在3500米以上的雪线上,她有点骄傲,有点孤独,有点自以为是的骄傲,有点坚定的信念和火热。她的红是真正的红,她的刺十分坚硬,她喜欢在星光下仰望爱情,只有在那时,她的刺才是软得不伤人的,你可以轻轻地摘下她。

波黑,爱你的16颗心

这是波黑2004年发行的情人节邮票,高贵明净的银灰的纸上,16颗心跃然其上,16颗心,16种色彩。

16颗心代表什么我不知道。我知道在玫瑰花语中,16朵玫瑰代表多变不安的爱情。联想到2004年的波黑如今已经成为两个国家,他们发行的这张情人节邮票,不会因为分离,而悔了灰了当初的美好心愿吧?我坚信不会的,人有地而爱无疆,情如此,爱如此。

我相信每种色彩都是一种爱的表达,每一颗心都是一种爱的表达。我是俗物,断断不能理解设计者的深情和美好,况我鄙陋非常,更无生花妙笔表达我准确的感受。但是我想,16种色彩,是在表达爱的喜悦、兴奋、春光、明亮、激动、感恩、珍惜、怀想、高阔、赤诚、燃烧、亲近……吧?而16颗心,是在表达爱的真心、诚心、耐心、苦心、忧心、衷心……吧??

邮票下面有一个小小的正在射箭的丘比特图案,白的图案隐在红的底色里,添了温暖。

这美丽的苹果

这是一枚被“美丽”啃过的苹果,她被啃成了心形。有伤,但并不疼。

从来没有见过这么红的苹果,从来没有见过这么鲜这么嫩的苹果,从来没有见过这么甜的苹果,虽然没有汁液流出来,还是感觉到了甜。

突然想到了一句话,加拿大一位著名诗人说的:“这美丽的苹果,像刚刚娶进家门的新娘,静静地坐在婚床上,等着她命里的人。”

还想起了另一句话,在阿尔卑斯的激流中荡出:“这美丽的苹果,幸福地成了想象中的新娘,在找到适当的牙齿后,成为爱和幸福的标记。”

还想起一个吃苹果的仪式,在密克罗尼西亚岛,当人们吃新年的第一次苹果时,总要有一个老者站在高台上对着那些吃苹果的男人说下面的话:“那个尘土中的男人,那个因为生活的劳累而变得粗糙的男人,那个因为感到肋骨疼痛感到孤独感到寂寞感到柔弱感到命里的缺憾而渴盼爱情的男人,请你:

洗洗手。

请你:

刷刷牙。

请你:

洗洗脸并特别的洗洗眼睛。然后再次认定——

这是你的苹果。

从今天开始,每一次见到她,你都要轻轻地啃她,充满爱怜与耐心。

你吃了苹果,还不要忘了果树。更要珍爱——没什么用,但是她赖以完整的核。”

“用双手捧住这个苹果吧,从今天开始,学会感恩。”

永恒的爱

这是我2000年收集的情人邮票。发行它的国家叫斯洛文尼亚。

两匹白色的马,野性、高贵、美丽、不羁。在时空之外向我们奔袭而来,又分明在明亮地演示我们的爱情。纯粹的蓝色的天空,给了我们无限的美丽的空间,爱的空间,红心既是照耀,又是展示……

爱你,以野马的奔腾……

不染尘的美丽

这是2000年德国发行的邮票。严谨的德意志民族在表达爱情时竟然这样爽利和大气。白色的丝纹的底,一颗红得耀眼的心点缀其上,画面突兀而合理,爱是彰显,爱是炫耀,爱是洁白,爱是激情,爱是血来自心底。爱是无限的空间,爱是无限的想象……

“我所爱的一切都是对岸之物”(1)

在我的情人邮票中,法国2004年发行的情人节邮票是我的珍爱。珍爱它是因为这套邮票又是“心形”风格,是啊,没有“心”,怎么是爱呢?珍爱它还因为,我从这套邮票中看到和闻到了香奈儿5号的味道;如果再找理由,看到这枚邮票,我的耳朵里还会响起一首歌:

王子挑选宠儿

外套寻找它的模特儿

那么多的玻璃鞋

有很多人适合

没有独一无二……

没有独一无二么?有啊,我的她就是我的独一无二。

据说,欧美上流社会的淑女们,在对镜贴花黄、换过N套衣服仍然不知所措时,就会一拍脑门,有了!就穿香奈儿。

一苇还知道,几年前,香奈儿公司选李玟做亚洲代言人,一时香江涌起千层波浪,让她做亚洲代言人?你们不是羞辱我们这些淑女么?她的狐媚形象,怎么可以代言高贵优雅的香奈儿?有些人甚至给香奈儿总部写信,宣布以后不买香奈儿了!众淑女们要求香奈儿撤换李玟。结果,你知道了。

香奈儿,她们说就是淑女的同义词。

我曾经在兰阳的蜘蛛网上仰望巴黎,也曾经在三里屯啤酒的泡沫中偶遇塞纳河,不期然,我就遇到了她。

哦,你知道我是多情的,为此我经常扇自己耳刮子。但是,但是假如时光倒流,我一个中国的童话作家,遇到香奈儿有什么奇怪呢。我虽然贫贱,但我是根红苗正,生长在土里呀,而她也只是一个在孤儿院长大的私生女,一个在内衣袜子店当助手的女子,一个因为卖唱献艺得到Coco这个不太高雅的名字的女子,一个终身以情妇身份出现的女子……

于是,贫贱的我遇到贫贱的她,我们一见如故,我们在塞纳河边行走,吟诗,在月夜很深的时候,分手——

最是那一低头的温柔,

像一朵水莲花不胜凉风的娇羞。

看来我真病了!我知道,我有中国病。

我一直试图解读香奈儿,香奈儿岂是我辈单纯之人能够解读的?而我一个少年(哈,我是少年!),知道那些又俗又雅又红又艳的事情有什么用?但是,我的身边又俗又雅的朋友呀,还是让我知道了很多香奈儿的故事。

据说香奈儿有这样一种能力,她让女人跟在她后面紧追慢赶一百年,香汗淋漓,累死也不敢落伍;据说香奈儿有这样一种魔力,当她设计出拜占庭风格的假珠宝的时候,那些戴真珠宝的人,希望人们认为她们戴的珠宝是假的;据说香奈儿有这样一种力量,当她设计出黑色的衣服时,巴黎不但没有拒绝像丧服一样遭人忌讳的衣服,反而像面包一样买回家里;据说香奈儿有这样一种自豪,任何东西出自她的手都是潮流,若不是出自她手,多么精彩的设计,也只是设计;又据说……

在时装之都,敢拿剪刀会画画的人多了,但香奈儿是独一无二的。她的设计从来不以三围吸引男人眼光,她总是可以堵住那些对她的设计不满意的人的嘴:“淑女不是穿出来的”,“如果为了高雅而买香奈儿的服装那就太不幸了,有些妇女穿什么都高雅不起来”。她把她的“上帝”坚定地定位为淑女,而不是金丝鸟、大小明星。殊不知人人都是希望当淑女的,所以淑女们喜欢选香奈儿——那个意思也就是说:本小姐可不是没有品位。她终身拥有孩童般的好奇心,优雅的自我精神。她是那种负着造时势使命的女人,古希腊自由的艺术精神在她这里有了轮回的机会——这些尽管她自己不知道。

香奈儿美么,也许吧,我认为她是美的。在写这篇文章之前,我没有想过这个问题。她怎么可能不美呢?我想。今天,我看了她的照片。客观地说(上帝呀,又是客观!将来当我说我的爱人是人间第一美女时,这个客观一定又来害我!但是,如果我的爱人在我眼里不是人间第一美女,她又是什么呢?),她不是绝色,但走在巴黎,已经是春光了。当她奔四的时候,她的体重只比二十岁时增加了两公斤。有几个中年女子能骄傲地说:遮住我的头部,我的身体就是一个少女?她能,香奈儿能!

“我所爱的一切都是对岸之物”(2)

“桃之夭夭,灼灼其华。之子于归,宜其室家。”《诗经》的这首诗一直是激扬少年情怀的。记得,香奈儿也曾经推出“桃之夭夭”服装,她是什么意思?是希望?是谶语?还是自信华裳的炫耀?在时装的世界,香奈儿是成功的,夭夭云裳不愧灼灼其华。至于“之子于归,宜其室家”,现实里,光彩灼灼的女子,多半既不宜室且不宜家。她们的精神导师香奈儿也终身以情妇身份出现……

但,香奈儿是骄傲的,你听,她说:

“我从来没有过情结。如果说有,那就是优越感。”

“我所爱的一切都是对岸之物。”

1971年1月10日,Coco CHanel在巴黎Ritz饭店孤独地死去。她是那种终身活在戏里的演员。是不是每个角色都扮得无可挑剔,对她并不重要。去世一小时后,全世界的报刊透露了她一直小心翼翼严守的秘密,她出生于1883年8月19日,生于索米尔。

香奈儿,二十世纪最叫人回首的玫瑰。

爱的传奇

范蠡到诸暨游春时,在宁萝山下,若耶溪旁,遇见那持竿浣纱的素衣美女西施,此时谁都不知,二人在勾践雪耻复国的过程中将会负担着关键性的任务。

——《浣纱记》第二出

同样赏月,蔡伯喈黯然思亲,牛千金却兴高采烈。谁知月圆人未圆,赵五娘此际正身背琵琶,在赴京寻夫途中跋涉。

——《琵琶记》第二十八出

红拂女夜奔李靖,当她脱去衣帽,露出秀发时,李靖一脸错愕之色,风尘侠女追求终身幸福的决心和她识之明,是千古咏叹之主题。

——《红拂记》第十出

王瑞兰对蒋世隆念念不忘,别后常在幽闺之中,亭阁之前,焚香拜月,祈祷天赐良缘,但愿人长久,千里共婵娟。

——《拜月亭》第三十二出

我仅仅祈求闻到你身上香汗的味道

这是我国2001年发行的文学名著系列邮票之一,取之《聊斋志异》故事,曰“阿宝”。

话说粤西有一名士叫孙子楚,孙性格迂讷羞涩。见了美女就脸红脖子粗,汗如雨下。

有一个富翁富比王侯,富翁有一个女儿名叫阿宝,阿宝美丽非常,是当地男子们心里梦中的情人。

有人和孙子楚开玩笑,要他去阿宝家求婚,孙是个憨人,他果真去求告媒人,去阿宝家求亲。媒人被求不过,只好到阿宝家,如实向阿宝相告。阿宝想,这个癫子也不撒泡尿照照自己的脸,真是赖蛤蟆想吃天鹅肉啊。阿宝便也开玩笑说:“我烦他多个指头(孙长有六指)!他把那个多余的手指头剁了,我就嫁给他。”媒人回来,将阿宝的话告诉了。孙子楚手起刀落,砍掉了多余的指头。因为失血过多,孙子楚几乎失去性命。过了好多天,他才从床上下来。从床上下来的第一件事,他就是见媒人,他告诉媒人,他已经照阿宝说的砍去了多余的指头。媒人大惊,急急忙忙跑到阿宝家,告诉阿宝。阿宝也大惊,只好对媒婆说,我是开玩笑。但是她这个玩笑开的太大了,让媒人怎么向孙子楚交代?阿宝是个聪明人,她知道孙子楚是个呆子,于是她对媒人说,你去告诉他,等他去了呆劲,我就真的嫁给他!

“呆劲怎么去掉?”孙子楚认为自己并不呆。这是一个无法自证的问题,他很郁闷。

孙子楚想去阿宝家申辩,但一个是富比王侯的千金,一个是穷光蛋,他怎么可能见阿宝?他是一个自视甚高的人,他不会去千方百计求一个莫名其妙的女子。他知道自己被愚弄了,但是他想,盛名之下,其实难副,阿宝未必像传言说的那么美丽。大家是什么东西?大家就是一堆俗人的组合啊。我怎么能像一帮俗物一样发烧,去死皮赖脸追她抬高她?渐渐地,阿宝怎么样,是个什么东西,孙子楚不再想了。

转眼到了清明时节,太阳如盖,大地如翠,野鸟格磔。又是呼朋唤友,招蜂引蝶,寄物托情踏青时节。孙子楚也应朋友之邀一起游春,路上,他见到了阿宝,惊为天人……

踏春回来,孙子楚就横卧床上,整日沉睡,不吃不喝。家人强迫着把他唤醒,他有气无力地睁开眼睁说:“别闹,我在阿宝家玩得正好呢!”靠!孙名士得了相思病了!

孙子楚家养了一只鹦鹉,一天,鹦鹉死了,孙子楚想,倘若我是一只鹦鹉该有多好啊,展开翅膀就可以飞到阿宝家!刚这样一想,鹦鹉忽然从他手中驰飞而去。鹦鹉飞到了阿宝的家,直奔到阿宝的闺房里。

阿宝看到屋里飞来这么一个美丽可爱的东西,高兴极了,她伸手去抓他,鹦鹉躲也不躲,反而自己落到阿宝的手中。阿宝更喜欢这个鹦鹉了,怕鹦鹉飞了,她要找根绳子捆住它的翅膀,想不到鹦鹉却说出了人话:“姐姐不要捆我,我不会飞走的,我是孙子楚!”

阿宝惊骇极了,她解开绳子,鹦鹉也不飞走……

从此后鹦鹉天天陪着阿宝,阿宝很感动孙子楚的真情。一天,阿宝对鹦鹉说,你对我的深情我已经知道,但是人禽异类,怎样可以再续前缘呢?鹦鹉说,能够在您身边,天天看到您,闻到您身上的粉香汗臭,已经让我很满足了……

没有我,你会是什么?

2007年的到来充满了神奇与喜悦,新年第一天,一个女人来到了我家里,写到这里时我赶紧住了笔,我把上一行的“女人”改成了“女孩”,于是流畅的书写被打破了。我不能把她称为“女人”,我觉得“女人”这个词羞辱了她,她是那样的纯朴和真诚,只有孩子这样的纯真的称呼才可以配她,而女人这个词让我感到尘土的含义。我要永远把她当做女孩,女孩是用来疼的,用来撒娇与撒泼、耍赖皮的,女人是负重的,是用乳汁哺育男人的。如果可能我要永远把她当做女孩,我一定永远把她当做孩子一样宠,至少,每天24个小时。

她是一个好女孩,新年第一天,我们开始了灵魂之爱。爱、轻轻说话、微笑、惊奇、熟悉、感慨、感动、爱、确立爱,我们在一个屋檐下一起生活了十二天,1月12日我的生日,我们拥抱了。

这么老了,我还会颤抖着抱一个人,多么美好啊。

知道了她是谁,知道了她是什么,我便把自己剥开了去爱。

有点羞、有点疼、有点伤感和委屈,有点腻歪,有点矫情,有点蛮不讲理,有点妒嫉,有点呆,有点傻,有点心眼不够数,有点智力下降,我笑自己,朋友也笑我。

有点尴尬与磨难,有的朋友让我撤了,他们觉得我好,觉得我义气大方会写狗屁文章,他们不想让我受委屈,我也想撤过——我对付不了稍稍复杂的事情。

但是,有一天,我想到了另一件事,我问自己:

“她好吗?”

“她好。”我回答。

“她该得到幸福吧?”

“当然,她应该比一般女人幸福的。”我答。

“你好吗?”我问。

“好。”我答。

“你会给她幸福么?”我问。

“当然,我应该比很多很多男人更能够给她幸福,我不会因为她不会做饭烦她,我不会因为她笨厌她,我不会因为衣食住行逼她挣一份工资,我有能力纵容和帮助她实现她的梦,我会惯她、宠她,她的很多缺点对于我来说都不是缺点,反而是女人的一种美……”

“没有你,她会是什么呢?”我问。

我头大了。是啊,我已经把她当做了神,没有了我,别人会把她当做什么呢?烧饭的伙夫?发泄的工具?出气筒?想到这里我有些后怕。

没有人比我把她看的高,她是我的神。

于是,我决定坚决地爱她,直到她愿意离开。

这天,美国朋友寄来了2007年的情人节邮票“巧克力之爱”,邮票为一年一度的情人节设计,也纪念“好时”巧克力发明一百周年。“巧克力·爱·好时”三个词,怎么念怎么流畅,怎么想怎么甜蜜美好温馨。今天的感慨全因这枚邮票而产生。

爱正长夜很短

,或,爱很短夜正长

“我们坐在高高的烟窗上面,一起盼望着将要发生的故事……”

星星以心跳的速度闪烁,以最善良的愿望微笑着见证。

脸辐射着脸,耳朵贴着耳朵,前者微温,后者灼热。额发一时也调皮起来,不时擦动另一张脸,痒、激荡、舒服。明知道星星在五万里之外,意念中却把它当做了邻家善意偷窥的家人,星星点亮眼睛,眼睛照热星星,星星和眼睛随心作浪……这世界除了我们还有谁?这世界没有我还算什么?天做棋盘星做子哪个敢下,月做琵琶风做弦如今我弹(谈)。月光下,唯我,无我。

天是淡蓝背景,热的赤,温的橙,清的黄,什么都可以容得下。一心画圆牢固地圈占另一颗心,世界以心形的方式存在。爱的世界里,一切都是以心立形,也就是以爱立形。

月光下,多么感人的一对情侣猫!

这是斯洛文尼亚2000年发行的情人节邮票。第一眼看到这邮票,我就被它感动了,每次见它,我都有词语从心里跳出来,今天跳出的是“爱很短,夜正长”。显然,我由它想起了我自己忧伤的爱情,这不好,于是我立刻改成“夜很短,爱正长”。其实,不管短或长,在真爱的一刻已经创造了世界,这个世界在爱中永恒。

邮票下方有两个针孔的翼,看着,就可以飞起来。

此邮票于2005年购于聚雅斋。

我宁愿被爱情一箭射杀(1)

这句话我是从江南雪儿的博客中读得,可江南雪儿却在一篇文章中说这句话是我说的。不说出处了,这句话已经渗入到我命里了。今天我已经知道,这句话是为我而生的。

每次坐到飞机上,都觉得飞机上的那两个翼是从我胳膊上化出去的。我甚至感到我的腋下风呼呼地吹过,我的肚子仅仅被一层薄薄的布蒙着,我的心紧张地缩动着,并紧张地警惕着丛林中和山涧中躲藏的敌人,在我低飞的一瞬间,那些敌人就可以将我一箭穿心,把我射杀。

事实上,我是宁愿被射杀的。生而也累,生而也艰,如果有一个勇猛的猎手把我一箭射杀,如果这一箭射得勇猛而且干净,让我在爱情或者回忆的梦中含笑而死。这种死是我追求的。

如果有人用爱情之箭,这个人和我棋逢对手,她相信一见钟情,相信纯洁的爱情,相信勇猛和直觉,相信爱情是一切神中最高的神,那么,即使享受一分钟爱情,不,一秒钟就足够了。她告诉我需要为爱赴死,我也会笑着握过她的手,慷慨而去。爱的美酒在一瞬间就可以饮够,死在永恒的陶醉里,是我的幸福。

在我的想望里,有三个人是只合在飞升中而死的。一个是我的神圣埃克苏佩里。他是我心中拥有最伟大的童心的人,《小王子》的作者。他在《小王子》中借小王子的话,说出了他飞升的爱情:“……如今,你会知道我的玫瑰是世上独一无二的人……你长得非常漂亮,但这只是个外表,没有人会愿意为你们而死。当然,一般的陌生人会认为我的玫瑰和你们一模一样,但事实上,她要比你们这儿所有的玫瑰重要多了。那是因为:我为她浇过水,盖过玻璃罩,立过屏风,杀过毛毛虫(但我还留下过其中的两三只,让它们蜕变成美丽的蝴蝶),还因为我曾留意过她的抱怨,她的吹嘘或沉默。因为,她是我的玫瑰。我必须对我的那朵玫瑰负责……”

这么懂得玫瑰和追求飞升爱情的人,还不应该死在飞升中吗?

1943年7月,他乘上他的飞机“闪电”,消失在云海里。

适合在飞升中死的还有一个人,叫徐志摩。一个我心中的孩子。他一生的意趣就是飞,他仁慈而天真,就像是一个在沙滩栽花的孩子,他栽下一朵花,守护着她,给她天天浇水,花死了,他又栽下一朵花,还是守护着她,给她挡风,风来临时用双臂抱住她……但沙滩上是不可能长花的,花死了,他又种,又种……

他把吸烟当做“kiss my fire”。

他的诗文高蹈,是云与火的燃烧。他的诗歌几乎全部是云与火的舞蹈,就是在他的散文中,他的心也在天上。他写过一篇散文《想飞》 :“……同时天上那一点子黑的已经迫近在我的头顶,形成了一架鸟形的机器,忽的机沿一侧,一球光直往下注,嘭地一声炸响——炸碎了我在飞行中的幻想,青天里平添了几堆破碎的浮云。”

这是一个箴言,1931年10月,不顾朋友劝阻,坚持“I always want to fly”的徐志摩,和他的飞机撞到了山上。

第三个人,是我。

现在,我正在飞机上。

我手里拿着一枚邮票,邮票是挪威的,2002年发行。邮票上艳红的玫瑰图案,一朵两朵三朵……想来,这个图案是在玫瑰的海洋或如山里取出的一景吧。玫瑰是典型的玛利亚玫瑰,象征高贵、纯洁、炽热、赤诚。图案上一个张着翅膀、点起脚,翘着腿的爱神丘比特正在射箭。丘比特是白色的,有羽毛的白和轻盈,有春风掠过心上的喜悦,被射中的人,一定是遭遇了真爱吧。

在发行邮票的公告中,我读到了这样一个故事:一个女孩爱上了她邻家的男孩,可是因为太熟悉了,她一直不敢向他表白。男孩也是一样,他不敢肯定女孩的感情,一直很痛苦。在痛苦的很多年里,男孩的生活中走进了很多她,女孩装作很高兴,默默祝福他,还帮他出主意,在所有的“她”面前给男孩美言,但都没有成功。有一天,从来不生病的女孩病了,一检查,查出了肝癌。女孩更加珍爱男孩了,她找到她喜欢的朋友,劝朋友嫁给男孩。朋友很感动,同意和男孩接触。在接触中,了解到男孩和女孩介绍的一样好,朋友爱上了男孩,她沉浸在爱中也沉浸在将要失去朋友的悲伤中。一天,她忍不住将真像告诉了男孩。

我宁愿被爱情一箭射杀(2)

男孩醍醐灌顶,他也爱着女孩啊,正因为心里有了她,他心里才走不进任何人。

男孩和她赶到医院,女孩刚刚去世。

男孩十分悲痛,当天晚上,坐在沙发上死了。

医院查不出男孩有任何病,男孩的父亲对医生说,不要再打搅孩子了,我了解我的孩子,他是欢喜着死的,他追求他的爱情去了。

这个故事让我流泪。

如果飞机上没有这么多人,我宁愿,飞机此刻爆炸。

我没有遇到这样的爱情,但在享受别人纯粹的爱情中死,也是幸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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