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浅歌对着冷婼汐回以微笑,这女子周身的那种哀伤的感觉,让她微微心疼。
“我叫冷婼汐。”轻启薄唇,冷婼汐的声音很轻。
冷婼汐……这个名字苏浅歌在这几日也是听到冷萧提起过,那深爱着慕容楚的女子,为了他出家为尼的女子。
“我……”
“我去叫大哥来。”苏浅歌刚刚开口,冷婼汐便是将她的话打断,起身向着素浅殿外走去。
就在刚刚转身之际,冷婼汐的泪还是忍不住的流了出来。苏浅歌刚刚醒来,那双眼,便是会让人『迷』恋;她的声音,也是那般的好听。或许,慕容楚,是真的爱她吧……
看着冷婼汐离去的背影,苏浅歌微微皱眉。似乎是明白,冷婼汐是故意的不想与她多说些什么,可是,又是为什么……
想不明白,苏浅歌也不想费心去想,一切都与自己没有关系了。现在,只是想留在冷萧身边,在这历史上不存在的夏殇国,有他,她便什么都不求了。
恩怨几多愁、二十七
躺在床榻上等了许久也不见冷萧来到,苏浅歌苦苦的笑了笑。
自己这些天,倒是将他的身份忘记了,堂堂夏殇国的皇上,每次都是降低身份来看她,她就是那么一直等着他来。
“原来是我忽略了。”苏浅歌走下床榻,叫来素儿,替自己梳妆打扮了一翻,前去御书房。
嗯,是听素儿说,冷萧这个时候据胡都是在御书房处理政事的。
以前只是到过北京的紫禁城,却是没有想到,这历史上不存在的夏殇国的皇宫建筑,竟是比那紫禁城更加宏伟,面积也是更加广阔。
苏浅歌自从来了皇宫,很少走动,几乎都是在素浅殿周围,当然除了那次被西宫皇后“请”去。
素浅殿离御书房有着一段距离,苏浅歌虽想见冷萧,却也不急这一时。带着素儿,漫步在皇宫中。
“素儿,这个地方叫什么?”苏浅歌看着四周优雅的环境,不禁问道。
然而却是等了半晌无人应答。
苏浅歌回过头去,身后哪里还有素儿的人影?
“素儿!”一种危险的感觉涌上心头,苏浅歌刚欲向原路返回,便是有人捂住了她的口。
被拉倒一个隐蔽的地方,那拉着苏浅歌的人道:“别说话。”,便是放开了手。
那声音太熟悉了,苏浅歌原本很好的心情,却是烟消云散。
“你来干什么?”苏浅歌转过身,冷眼看着眼前人,“南宫『吟』,我说过,你我从今,形同陌路。”
那人正是南宫『吟』,因为太想念苏浅歌,再次潜入皇宫中。
“浅儿……”南宫『吟』本是有很多话想要对她说,可如今对上她那陌生的目光,却是什么也说不出。
“素儿呢?她人被你带到哪了?”苏浅歌的语气依旧冷淡。
“浅儿,我带你走。”南宫『吟』没有回答她的话,而是拉起了她的手。
我?听到南宫『吟』在她面前自称我,苏浅歌心中冷笑,他是开始放下他那虚荣心了吗?不要他那所谓的“威严”了吗?
“殿主,对不起,我不想离开。”苏浅歌狠狠的甩开他的手,冷冷一笑。
“浅儿……对不起。”手被苏浅歌甩开,南宫『吟』的表情变得哀伤,“跟我走……”
苏浅歌扬起微笑,她承认,她曾经『迷』恋过南宫『吟』的温柔,她也曾在心中告诉过自己,若是这个男人能带她离开,或许她会跟他在一起……
然而,南宫『吟』却是一次次的让她失望,最后绝望……
“南宫『吟』,一切都晚了。”
看着她的表情,听着她的话,他那本想强行将她带走的想法,却是飘散了,不可以再强迫她、伤害她了。
“南宫『吟』,若是我现在仍旧是在冷绝身边,我再次求你让你带我走,你会毫不犹豫的答应吗?”苏浅歌承认,她的心中还有不甘,终于,还是将那话问出口。
恩怨几多愁、二十八
然而,听到这句话,南宫『吟』却是再次沉默了。就像他说的,他不会为了一个女人,而失了那么多人的命。
“南宫『吟』,谢谢你的诚实。”苏浅歌凄然一笑,她没有想到,到如今,他还是看重自己的一切。
他来带她走,无非是因为她现在不在冷绝身边,便没有了价值。这是事实,却只是让苏浅歌对他更加的绝望。
没有想到过自己还会犹豫,明明知道只是“若是”自己却还是沉默了。为何,刚刚不骗她,说会呢,那样,她是不是就会同自己走了?
“浅儿……”看着她那凄然的笑,他的心却是如刀割般的痛。
苏浅歌却是摇了摇头,“我不会在对你有什么感觉了……绯儿是个不错的姑娘,你应该试着却接受她。”
回想着与南宫『吟』有关的点点滴滴,原来,以前是自己忽略了绯儿的言语,她该是很爱南宫『吟』的吧。
“她……是我妹妹。”提及绯儿,南宫『吟』也是苦涩的摇了摇头,一段孽情。
闻言,苏浅歌有着一丝惊讶,却是没有表现出来,“她知道吗?你又是什么时候知道的?”
“她刚刚知道,我一直都知道。”
冷绝话音刚落,苏浅歌的手便是扇在了他的脸上。
“还是因为你的犹豫吗?还是因为你自己的那些追求吗?南宫『吟』,你到底会不会关心身边的人?!”苏浅歌是女人,她明白爱上自己的哥哥的感觉,就想她与齐焕……
没有在乎脸上的疼痛,南宫『吟』看着眼中满是怒火的苏浅歌,却是微微笑了笑,她的眼中,终于不再是那陌生的目光。
“南宫『吟』,本来我只是单纯的对你绝望,却没想到过,你什么人的心都去伤害!你,到底有没有心?”苏浅歌的手抵在南宫『吟』的身上,心脏所在的位置,泪潸然而下。
南宫『吟』只是愣愣的看着苏浅歌,不明白她的泪为何如此汹涌,不明白,她为什么会因为南宫婧而恨自己……太多的不明白。
看着南宫『吟』茫然的目光,苏浅歌缓缓开口:“无论是现代还是古代,无论是齐焕还是你南宫『吟』,都不是男人!”
话落,苏浅歌转身离去,那决然的背影,让南宫『吟』不敢去看,亦不敢再去挽留。
走出那原本的地方,苏浅歌拭去脸上的泪水,看到了那昏『迷』在地的素儿,上前扶起她,想着素浅殿的方向走去。
她与南宫『吟』,不再会有任何关系,即便是有,那也是对立的。
回到素浅殿,却是看到一身着水『色』衣衫的女子站于自己殿中。女子听到身后的声响,转过身,看着苏浅歌扶着昏『迷』的素儿进来,急忙走过去同苏浅歌一起扶住素儿。
“你是?”看着突然出现的女人,苏浅歌眼中泛起一丝『迷』『惑』,更多的是戒备。
水衣女子看着苏浅歌淡淡一笑,那张没却不算绝『色』的容颜,却是自然而然的透『露』出一种亲切可人的感觉。
“我叫水伊。”
恩怨几多愁、二十九
“水伊……参见皇后娘娘。”记起素儿曾与自己说的那些冷萧的后宫嫔妃,那掌管后宫的中宫娘娘,名字便是唤作水伊。
“不用叫我皇后娘娘的,这里没有外人。”看着苏浅歌唤自己皇后娘娘,水伊的表情却是有着一丝不情愿。
看着眼前的人,苏浅歌眼中仍旧是有些戒备,“不知皇后娘娘来素浅殿,有何事?”
苏浅歌的戒备,水伊收入眼底,她自从进宫,所受到的那些折磨,她也是都听说了的。看着眼前那绝美的女子,不知道她是怎么挺过来的……
“没有什么事情,只是来看看你。”水伊淡淡的笑了笑,拉着苏浅歌坐到凳子上。
本满是戒备,但是看着水伊,却又是觉得她是那种亲近的人,不由得戒备也就松了。
水伊拉起苏浅歌的手,指尖还略微有些红肿,看得出来那西宫皇后下手之狠。水伊那清秀的面庞,不由得竟是显『露』了些怒气。
“苏姑娘,皇上不是你想的那么简单。”半晌,水伊缓缓开口,语气中满是担忧,对苏浅歌的担忧。
是在警告自己远离冷萧吗?或者是为自己好?冷萧,说实话,自己也是感觉出来不简单,可是自己就是那么爱上他了,没有原因的爱上他了……
“皇后娘娘,你是在担心我会同你争宠吗?”苏浅歌也听素儿说过,冷萧对水伊,很是用心,经常为讨其欢心,为她献上许多新鲜的吃的、玩的。
“你在这么想?”苏浅歌的话有些出乎水伊的预料,随即淡淡一笑。
水伊挽起右手上的袖子,一颗鲜红的守宫砂在在其那白皙的手臂上,异常明显。
“我入宫四年,入宫之日中上的守宫砂犹在,你说我会怕你跟我争宠吗?我和他,有名无实。”水伊淡笑着看着那颗鲜红的守宫砂,脸上却是洋溢着幸福,“我早已心有所属,我与皇上,只是知心朋友,当然只有我们两个人知道。”
看到那颗守宫砂,苏浅歌的心中也是有些震惊,似乎也就相信了。
冷萧值得自己托付一生的,身为帝王,他却是那么大度,能够容忍自己的皇后,心中装着其他男人。
苏浅歌不由得嘴角上扬,跟他在一起,自己会很幸福的吧。
“苏姑娘,别把他想得太简单。”看着苏浅歌那有些洋溢着幸福的表情,水伊愈加的担忧。
“为什么?”苏浅歌不解的问道。
“你远远没有我了解他。”水伊轻轻摇了摇头,有些话,是她与冷萧之间的约定,说不得。
“可是……”
“爱妃?怎有闲心来陪浅儿闲谈?”苏浅歌的话还未出口,冷萧的声音便是传了过来。
“参见皇上。”水伊与苏浅歌同时福神。
冷萧扬起他那诱人的微笑,上前揽住二女。
恩怨几多愁、三十
被冷萧搂在怀中,苏浅歌只觉得幸福。而水伊却是显得有些不自在。
“爱妃,朕要纳浅儿为妃,你去替朕准备一下,朕相信你。”半晌,冷萧松开揽着水伊的手臂,微笑着说道。
“是。”水伊离开冷萧的怀抱,整个人变得正常许多,微微福了福身,便是离开了素浅殿,走到门边时,还是担忧的看了看苏浅歌。
见到水伊的身影消失,冷萧抱起苏浅歌走向床榻,却是看到昏『迷』的素儿躺在那里,不由得皱了皱眉。
“怎么回事?”
“刚刚本想去御书房找你,半路上素儿滑到了昏『迷』过去,所以我们就回来了。”苏浅歌微微笑了笑,对冷萧说道。
闻言,冷萧的绝美脸庞微微变了变,随即恢复正常,“真有时间就会来的,浅儿,以后你就在这素浅殿等着朕就好。”
苏浅歌轻轻点了点头,依偎在冷萧怀中。
“去朕的寝宫吧,这里一会让下人换一下床褥。”皱了皱眉,冷萧揽着苏浅歌的手臂紧了紧,向外走去。
听闻是去冷萧的寝宫,苏浅歌的脸上变得红晕,一直蔓延道耳边,整个人羞涩的不敢抬头。
冷萧低下头,在她的额头上温柔的烙下一吻,那薄唇的温度,蔓延了苏浅歌周身。
将苏浅歌拦腰抱起,在宫中那些侍卫诧异的目光中,想着寝宫走去。
水伊并没有走,而是在冷萧抱着苏浅歌离去之际,出现在素浅殿旁,看着苏浅歌与冷萧的背影,心中竟是泛起深深的不安。
“太子殿下,对不起。”这一刻,水伊的脑海中,浮现出南宫『吟』的身影,哀叹一声。
水伊的身份,冷萧不知道,也不曾问过。是水伊隐藏的太好,曾经在销魂楼抚琴那一夜,便是那不谙世事的模样吸引了冷萧,慢慢的靠着自己的心机,关系与冷萧越来越近。冷萧是在她这里单纯了一次,将水伊当成了唯一的红颜知己。所有的秘密,除了冷婼汐,最了解他的便是水伊。他不知,水伊乃是前朝丞相的女儿,汝嫣水伊。在销魂楼,引得冷萧的注意,是计划已久的事情。为的便是,与南宫『吟』内外接应。
复国,想必不久了,可是……这其中,南宫『吟』,将会失去的,是他最爱的人……
被冷萧抱着到了寝宫,苏浅歌整张脸已经变得绯红,那一段路,那些侍卫、宫女诧异的目光,苏浅歌早已尽羞得不敢抬头。
将苏浅歌轻轻的放到龙榻上,冷萧转身屋中的窗帘全部放下,点起了宫中所有的蜡烛。走到桌边倒了两杯酒,微笑着递给苏浅歌。
“我们先来一个只有我们两个人的婚宴,如何?娘子。”冷萧勾起他那诱人的微笑,在烛光摇曳中,那张比女人还没的容颜,显得异常邪异、魅『惑』。
接过酒杯,苏浅歌与冷萧交臂,喝了那所谓的“交杯酒。”
“浅儿,朕愿为你,舍去那锦绣江山,只为换你展颜一笑。”冷萧坐到榻边,将苏浅歌轻轻揽入怀中。
躺在冷萧的怀中,苏浅歌却是突然涌起了一抹不安,但是随即便是在冷萧那铺天盖地的吻中消散。
“浅儿,从了朕,可好?”冷萧的呼吸有些粗重,有些紊『乱』。
闻言,苏浅歌的手抓紧衣角,低下头,“嗯。”半晌,羞涩的点了点头,声音轻得连自己都听不到。
冷萧扬起嘴角,那其中,有着一丝的得意,只是不易察觉……
将苏浅歌压在身下,冷萧的文袭来,在苏浅歌的口中,肆意掠夺,却是没有了曾经的那种温柔,有的只是霸道,和那种陌生……
苏浅歌企图推开他,这样的他,让她害怕。
“晚了,苏浅歌,是你心甘情愿的。”冷萧冷冷说道,抬起头,那张漂亮的脸,在烛光照耀下,显得狰狞。
“你……”面对着此时的冷萧,苏浅歌的心中涌上恐惧,那种不能说不出的恐惧。
却是突然,只觉得身体中像是有着火再烧,整个人热的难耐……
“那媚--『药』倒是发作很快,朕要你不仅是心甘情愿,更是主动!”冷萧此时的声音,变得冰冷绝情,看着面前痛苦的苏浅歌。
“你……为什么……”泪水不争气的滑落,苏浅歌只觉得自己突然跌入深谷,曾经的那一切,都不复存在。
“只因为,我爱的人,爱上了你。他怎么可以……怎么可以再次爱上你?”冷萧此时的眼中,是入骨的恨意。“他怎么可以爱上你,他曾经说过,没有女人比我美,可是如今呢?”
冷萧的话语,传入苏浅歌的耳中,却是比那水还冰,话语,比那针刺般,更刺痛着苏浅歌的心……
“冷绝那种男人,只可以属于我的。”冷萧那白皙的手指,勾起苏浅歌的下巴,“之前做的那一切,不过是为了让你心甘情愿的把身体给我,毁了他最爱的女人,他会爱我的……”冷萧的笑越来越是邪异,越来越是如如恶魔般,**着苏浅歌的心。
冷萧的那些话,已将让苏浅歌麻木,原来自己爱着的男人,是个断袖,爱的竟是冷绝。竟是自己的弟弟……
看着那连哭泣都变得无力的苏浅歌,冷萧只是冷冷的笑着,等着苏浅歌体内的媚--『药』完全发作,投怀送抱……
冷绝曾经对自己的不理不睬,冷嘲热讽,如今,他都要在这个女人身上还回来!而且是加倍的还回来!
终于是抵不过体内那赤热,苏浅歌的意识渐渐失去,开始无意思的脱去自己身上的衣衫,整个人扑向冷萧的怀中……
感受到冷萧身体上那相对而来的冰凉的感觉,苏浅歌在他的怀中索取那凉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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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情、缥缈处、一
冷萧得意的笑着,褪去周身的衣衫,将苏浅歌压在身下,分开她的双腿,毫无感情的一挺而入。
“呃……”在那疼痛袭来之际,苏浅歌恢复了清醒,想要挣扎,却是一切都晚了。
冷萧将她的双手按在头顶,用早已经准备好的铁索将她的双手狠狠的锁在床榻的柱子上。带着噬骨的恨意,冷萧在苏浅歌的体内肆意索取,在她那白皙的身体上,留下一道道狰狞的齿痕……
“之前对你的那些温柔,不过是要你爱上我,心甘情愿的将自己献给我!你当那些妃嫔有那个胆量去动你吗?其实都是我吩咐的,只要你不死,任他们折磨!带到之后,再去救你,再杀了他们,那些麻烦的女人!”冷萧的话语刺痛着苏浅歌,妄她是那么相信他……
在冷萧那猛烈的////抽//动下,苏浅歌不知昏『迷』过去多少次,也不记得被那疼痛又折磨醒多少次,醒来后,看到的都是冷萧那张毫无感情、带着强烈恨意的狰狞面庞。
不知道冷萧要--了她多少次,在她身上留下多少伤痕,爱之深,则为恨。可是,苏浅歌此时最恨的人,乃是她自己,为什么这样的一个男人……
当那多次昏『迷』,变得虚弱,那些属于“苏浅歌”的记忆,疯狂的涌入她的脑中,“冷萧,原来是你将她害死的!”
听到这句话,那**着苏浅歌身体的冷萧,身子顿了顿,“你想起来了?没错,是我!第一次是因为曾经爱过你,不忍心让你收了屈辱在死去。可是没想到你的命这么大,竟然又活了下来!竟然又以那样难以入目的面貌,虏获了冷绝的心!那么你便别怪我无情!”话落,冷萧更加卖力,愈来愈狠,听着苏浅歌那毫无享受的痛苦的呻--?『吟』声,肆意的笑着。
“你不干净了,他还会要你吗?”夜终于是过去了,看着床榻上几乎是奄奄一息的苏浅歌,冷萧的手轻轻抚上她那被汗水浸湿的面颊,拨开额前那几缕湿发,“你真是没有我美……”
冷萧起身,叫来丫鬟备好热水沐浴,他还要娶她为妃……看着苏浅歌下身那般不堪,看着她身上那些淤青的吻痕,泛着血迹的齿痕,笑的更加邪魅。
桌上的茶已经凉了,用来泼醒苏浅歌,再好不过……
那冰冷的感觉,将她从昏『迷』中唤醒,看着冷萧**的站在自己面前,苏浅歌的心中泛起一阵恶心的感觉,“你滚!”
“爱妃好好休息,朕去上完早朝,午时,便纳你为妃,很高兴吧。”话落,冷萧便走出寝宫后殿,去前殿沐浴更衣,然后离去,将苏浅歌一个人扔在这寝宫之中。
为什么又是这样的情景?挣动着手臂上的铁索,苏浅歌想到了冷绝,只是那夜他没有要自己而已……
“冷绝……”无力的唤出这个名字,苏浅歌的眼中,是那噬骨的恨意。
然而,无论如今再怎么恨、再怎么怨,她都是没脸在活在这个世上……
就让她再次轻声一次,就一次……
苏浅歌的贝齿贴在舌头之上,刚欲咬下,脖颈之上却是传来一阵疼痛,接着便是昏『迷』过去。
一道白衣身影停落在苏浅歌身前,看着她狼狈的模样,眼中泛起心疼,眼眸中蒙上一层水雾。
“浅儿……我来晚了。”话语中满是内疚之感,白衣男子脱下自己外面的衣衫,包裹住苏浅歌的身子,手指上泛起一道白『色』的光芒,铁索碎裂。
白衣男子温柔的将苏浅歌抱在怀中,怕不小心**她的伤口,将内力输入她的体内,让奄奄一息的她多了些生气。
轻轻哀叹一声,白衣男子带着苏浅歌无声无息的消失在皇宫之中。
那夜慕容楚带着妖蓝儿一路逃回绝王府,走到冷绝的殿中,却是看得后者昏『迷』在地,嘴角还有那干涸的黑『色』血迹。
“怎么会这样?”将冷绝扶起,慕容楚把上他的脉,眉头紧皱。
“他怎么了?”看着冷绝虽是昏『迷』,却也是痛苦的模样,妖蓝儿同样是担忧的问道。
毒蛊被催发了,竟是那阴阳之血,怎么会?没有回答妖蓝儿的话,慕容楚的眉头皱的越来越紧。阴阳之血,明明只有他幽冥宫中的人才有。
慕容楚取来一把匕首,将那匕首划在冷绝的手臂上,一股内力输入其体内,试图将那阴阳之血吸出。
看着那为数不多的血『液』涌入自己的体内,慕容楚的眉头 渐渐舒展而开,“还好吸出来了。”
妖蓝儿靠近冷绝,看着他那英俊的面庞上,痛苦之『色』减少,那担忧的心也是有些松了下来。
“应该不会有事了。”慕容楚开口道,“可是那毒蛊……”
想到那毒蛊,慕容楚还是免不了一阵担忧。
“什么毒蛊?我或许知道。”闻言,妖蓝儿将手放在冷萧胸口处,感受着那毒蛊的波动。
看到妖蓝儿的举动,慕容楚却是心中一阵激动,他怎么就忘记妖蓝儿乃是毒坊的妖女了呢?
感受到冷绝体内那毒蛊的气息,妖蓝儿变『色』变了变,随即微微摇了摇头。
“他中的乃是‘禁情忘颜蛊’,乃是禁止对异『性』动情,动了便也会渐渐忘记其容貌,即便是见到了,也是熟悉的感觉,不真实的感觉,活在『迷』茫之中。”似乎还有什么话,妖蓝儿却是犹豫了一下未曾说。
“难道就没有解除之法吗?”慕容楚急切的问道。
“有,两种。”妖蓝儿顿了顿,“一是想尽办法,让他爱上一个男人,不过我想他是不会的;二便是,让他深爱的女人死去,随着那女人的死去,毒蛊便是会自行消散,他也就可以正常了。”
那情、缥缈处、二
素惜吗?可是她已经死了……却是突然又有一个可怕的想法,出现在慕容楚脑中,他突然觉得,苏浅歌便是素惜……
他曾经听冷绝说过,素惜的声音能进入人心,一种不能言表的感觉,那么好听……
而苏浅歌的声音,他是真真切切的听过的。
“他醒了!”妖蓝儿看着冷绝慢慢睁开的眼,兴奋的叫道。
看到妖蓝儿的身影,冷绝的目光有一丝惊讶,随即将目光移向慕容楚,看着后者那满是伤痕的身体,眉头皱了皱。
“是妖蓝儿救了我。”慕容楚开口说道,“你的毒蛊,应该是冷萧中下的。”
冷萧心系冷绝,慕容楚是知道的,冷绝与冷婼汐都曾与他说过。想着妖蓝儿所说的破解毒蛊的方法,慕容楚第一个想到的便是冷萧。
“为什么?”冷绝的眉头再次皱了皱,问道。
慕容楚看了看妖蓝儿,妖蓝儿是不知道他们之间的那些事情,便是直接将那毒蛊的一切说给了冷绝听。
闻言,冷绝的身上泛出那冰冷的杀气。
“素惜没死……”脑中划过那道倩影,冷绝轻声呢喃,当初那毒蛊就是在他爱上素惜时,被人暗中中下的。
“我觉得苏浅歌就是素惜。”犹豫了一下,慕容楚开口道。
『揉』了『揉』疼痛不已的头,冷绝眼中出现一丝哀伤,“我也这么觉得……”
听着那个名字,一旁的妖蓝儿眉头紧皱,为何又是这个苏浅歌?
“可是要怎么确定?”冷绝摇了摇头,就算是素惜现在站在他面前,他也是不会有那种强烈的感觉吧。
“我知道洛骊山有一奇画师,你说出那女子的模样,他便是绘画出来,丝毫不会差。”妖蓝儿突然开口道。
“索砾?”听到妖蓝儿的话,慕容楚脱口而出。
“哦,我忘记了,他是你幽冥宫的人哈。”妖蓝儿靠近慕容楚,唇角上扬,笑的神秘。
闻言,冷绝惊讶的看向慕容楚,“你是幽冥宫的人?!”
“嗯。”轻轻点了点头,如今妖蓝儿都是已经说了出来,慕容楚也不好再隐瞒了。
幽冥宫,自古便是传承下来的江湖上最大的门派,其内部堪比皇宫,与皇室平起平坐,甚至是比皇室还有实力,若是说二者对抗,幽冥宫胜,那是无意的。
皇室一直提防着幽冥宫,还好没有什么危机。
但即便如此,皇室也是将幽冥宫列在了敌对方向。
幽冥宫行事素来低调,其宫中弟子很少入世。
今日直销慕容楚的身份,冷绝着实是有着不小的震惊,“身份呢?”
“幽冥宫圣医,三护法。”既然已经知晓,便是没有任何隐瞒的必要,慕容楚全部说了出来。
冷绝将目光移向叶若,“那她呢?”
“她是宫主的义女,名唤尚若郁。”
没想到,叶若的身份竟是如此。冷绝看着她,摇了摇头,她在自己身边这么久,一直为自己是命,任自己差遣,从无抱怨,在他面前永远都是那一副淡雅的模样。“在她心中,到底想这些什么呢?”
“小姐若是回幽冥宫,必是一死。幽冥宫中的女子,贞洁只可以给宫中之人,纵然她是宫主义女,宫规也不可破。”顺着冷绝的目光,慕容楚看向叶若,眼中是惋惜。
他与叶若、尚若郁的关系,只是高低,无更多的交涉。正常来说,以慕容楚那想远离幽冥宫的心理,断然是不会理会尚若郁的死活的。可是如今,她与冷绝扯上了关系,他慕容楚是断然不会不她的生死的。
“先去洛骊山吧……”冷绝替叶若盖好了被子,起身对着二人道。
“嗯,索砾,是唯一一个与我一样,想离开幽冥宫,却又不能背叛幽冥宫的人。”慕容楚淡淡的笑了笑,想起当初二人一同离开幽冥宫时的情景,也是值得回忆的。
看着二人走了出去,妖蓝儿急忙跟这跑了出去,“我也要去。”
转头看了妖蓝儿一眼,冷绝没有言语,自顾自的走着。妖蓝儿也是没有去理会冷绝,自后面跨上慕容楚的手臂。
“放手。”慕容楚眉头上浮起条条黑线。
“喂,我救了你,差点被那个人一掌打死,拉一拉你的胳膊都不行了?”妖蓝儿脸上满是楚楚可怜的模样。
听她这么说,慕容楚皱了皱眉,便是没在说什么,任由她挎着自己的胳膊甩来甩去。
洛骊山,只是一个普通的山,一般很少有人来这里,因此周围住户不过寥寥几家。
“索砾在最里面的那户人家。”慕容楚轻声说道。
不多时,三人便是来到那索砾的茅草屋中。
屋中挂满了各种画,慕容楚看着淡淡的笑着,那些画大多是幽冥宫中的人。有一面墙壁上挂的三个绝美的女人,脸上都是带有淡淡的哀愁。
“幽冥宫中三代圣女,唉……”哀叹一声,慕容楚甚是为这三人惋惜,身为幽冥宫中的圣女,便只能嫁给幽冥宫下一代宫主,有那么多的,都不不能与真正爱的人厮守,徒留美人泪……
“索砾!”三人在茅草屋中站了许久,也不见屋子的主人身影,慕容楚无奈的喊出了口,却还是无人应声。
半晌,慕容楚却是觉得身后突然被人拍了一下,转过身,却与冷绝、妖蓝儿的头撞在了一起。
“好痛!”妖蓝儿抚上自己的额头,她那细皮嫩肉的,怎么受得了两个大男人的撞。
“索砾!”知道定是索砾所谓,慕容楚喝出口,“你个老顽童,那么大岁数了还是这样!”
话音刚落,便是有一消瘦的青衣老者出现在三人眼前,嘿嘿笑着。
那情、缥缈处、三
“楚老弟,好久不见啊,诶?怎么搞的这么狼狈?”看着慕容楚,青衣老者明显很兴奋,但注意道慕容楚那满是破碎的衣衫下,伤痕累累的身子,不由得有些惊讶。
“先别说这个了,我找你有事。”慕容楚不去理会索砾那诧异的目光,将目光移向冷绝。
“在下想请老先生画一个人。”冷绝走向前,对着索砾微微颔首,眼中是急切。
“先不管你小子是何人,老夫就看在楚老弟的面子上,帮你一下。”索砾没有看冷绝,自顾自的备好笔墨纸砚,“说那女子的模样吧。”
在心中细细的想着素惜,冷绝的唇角勾起一抹温柔的弧度,将那心中的人儿细细描述了一番。
听闻,索砾轻轻点了点头,便闭上了眼,手中的笔在纸上勾勒。
不出一炷香的时间,一幅美人图跃然纸上,绝美的脸庞之上,眉宇间透着俏皮,嘴角上的浅浅笑,衬托的女子更加动人。
然而,索砾睁开眼看到这幅画时,眼中却是恐惧的模样除他之外,妖蓝儿也是一脸震惊之状。
慕容楚却是微微摇了摇头,“果然是……”。
冷绝看着画中的女子,面庞上的微笑却是越来越深,那个令得他日思夜想的人儿……
“怎么会是圣女?!”
“怎么会是副坊主的千金?!”
索砾与妖蓝儿的震惊在听到对方所说的话后,更是震惊。
慕容楚闻言,则是惊愕的抬起头,“她真是圣女?!”。那么为何那日在『迷』魂谷,他没有引出那额头上中下的圣女印?
冷绝『迷』茫的看着三人,脑中却是不经意的划过苏浅歌的身影,却是令得他头痛欲裂,一口黑血呕出。
“她是圣女,苏家二小姐,苏浅歌。宫中历代圣女的长相只有宫主的儿女,以及我知道,的确是苏小姐。”索砾点了点头,然后目光移向冷绝,眼中是深深的疑问。
这个慕容楚自然是知道的,历代画师要画出圣女画像,为宫中所保留。
“原来真的是她……素惜……浅歌,对不起。”此时的冷绝,脑中满是浮现出自己对苏浅歌那些残忍的事情,“该死的毒蛊!该死的,又是谁将她乔装送到我的身边?!”
“你说的又是怎么回事?”慕容楚转头看向妖蓝儿。
“没错,她的确是副坊主的女儿,叫什么我不清楚,只见过一面,是三年前,我师兄将她救回毒坊。”妖蓝儿一面认真的说道。
微微皱了皱眉,慕容楚开口问道:“副坊主可是苏家家主,苏别天?”
“我不知道,坊中之事我们没有资格过问。”对于此,妖蓝儿却是摇了摇头,她的确是不知道。
“你说你的大师兄三年前将她救回?你大师兄是谁?”
“是三年前,他叫南宫『吟』。”妖蓝儿却是不知道,她这句话出口,却是导致了那战争的提前爆发。
“南宫『吟』?!”听到“南宫『吟』”这个名字,却是让冷绝有些不可思议。
“你知道我大师兄?”妖蓝儿靠近了冷绝一点,有一丝惊讶。
“他是前朝太子……没想到还活着。”冷绝撰紧了拳头,他恨前朝的皇室!强抢了他的母妃,将她折磨致死……
这一点,是连妖蓝儿都不知道的,不过他确实知道一点,就是南宫『吟』派苏浅歌进入绝王府,她不喜欢南宫『吟』这个人,因为他总是算计的太深,便是将这一切告知了冷绝,并告诉他,南宫『吟』最近潜伏在宫中。
“南宫『吟』!”冷绝青筋暴起,转身便是冲出茅屋,一路飞掠向皇宫。
宫中有着他的素惜,有着他的心;他不允许南宫『吟』伤害苏浅歌,喂她哑毒,他定不会放过他!
妖蓝儿一路追着冷绝而去,慕容楚刚要离开,却是被索砾拉住。
“我们该回幽冥宫了。”索砾说这句话的时候,脸上是那曾经从未有过的凝重,“苏浅歌即是幽冥宫圣女,又是毒坊副坊主的女儿,毒坊与幽冥宫向来水火不容,此次定会利用苏浅歌来对幽冥宫下手。”
听完索砾的话,慕容楚心中挣扎了一番,还是点了点头。“生是幽冥宫的人,死是幽冥宫的鬼。”这是入宫时,便是烙入每个幽冥宫中人心中的话。
“索老,还有一件不幸的事情。”犹豫了一下,慕容楚还是决定对索砾说出来,他还想救那个与冷绝有关系的女人,“小姐失贞了。”
“你是说……”闻言,索砾的眼中不免的震惊,竟然还有人敢动幽冥宫宫主的女儿?虽说是义女,却也是甚得幽冥宫主的疼爱。
“目前还不知道什么人做的,我这一身伤也是拜那些人所赐。”被擒获的那些天,那些折磨还真不是常人所能受得了的,慕容楚皱着眉头摇了摇头。
“先回宫再说吧。”索砾语气中也是无奈,低低叹了一声。
苏浅歌从昏『迷』中醒转过来,首先映入眼帘的便是那也救他的白衣男子,虽是陌生,苏浅歌脸上却是无丝毫变化。只是淡淡的看了一眼他,目光便是变得黯淡……
为什么心中还是想着他……苏浅歌秀拳紧握,任指甲深深地嵌入手掌中,却是感觉不到疼痛。
“浅儿。”男子握上她的手,温柔的将她的拳掰开,将她的双手放到自己的嘴边,温柔的吹着,想减轻她的痛。
没有看男子一眼,苏浅歌的脑中满是她昏睡之际,那不断涌入她脑中的记忆,“为什么……”
“浅儿,过去的事情就不要再想了,好吗?”男子靠近苏浅歌,对上她那无神的目光,满是心疼。
温暖的声音传入苏浅歌的耳中,却是温暖不了她那千疮百孔的心。
冷萧将苏浅歌无情的退下悬崖的那一幕,浮现在脑中,是那么的真实……
那情、缥缈处、四
在冷萧无情的要了她的那一刻,那么多记忆疯狂的涌入她的脑中,将她的心,刺得千疮百孔……
是他们曾经的爱,是曾经那个苏浅歌傻傻的爱……
那些记忆开始时很好的,可是只是在开始太好的时候,后来伤的才最深,不是么?爱的越深,在被背叛的时候,才会伤的更深……
记忆中,他们虽还是孩子,可是冷萧对苏浅歌的温柔、对苏浅歌的保护、对苏浅歌的一切,都是那么的温柔,对她那么情深……
都不会感觉出来,那只是一个报复的温柔骗局。
一切,是从什么时候开始变的呢?
那一白一红的奇异光芒?那又到底是什么……
“浅儿,你说我比女人还漂亮,那也就是说我比你还漂亮了?”冷萧将苏浅歌温柔的环在怀中,蹭着她的小脸。
“冷萧哥哥本就比浅儿漂亮。”苏浅歌掩嘴轻笑,声音如天籁般。
冷萧又是凑过去,薄薄的唇贴上了苏浅歌的小嘴,轻轻一啄。
“冷萧哥哥你讨厌!”苏浅歌羞红着小脸,一双小手轻轻捶打着冷萧的胸膛。
“好浅儿,三弟那天找你干什么了?”冷萧抱着苏浅歌做在藤椅上,不经意的问道。
苏浅歌笑了笑,从怀中拿出一块暖玉,“他送了这块玉给我,说暖玉对女孩子身体好。”
冷萧自苏浅歌手中拿过那暖玉,那张漂亮的脸蛋瞬间现出一抹怒气,将目光移向苏浅歌,“浅儿,你是我的,不可以收别的男人送你的东西,三弟也不可以!”
吐了吐舌头,苏浅歌将手臂环上冷萧的脖子,“好了啦,以后不收便是。”
闻言,冷萧方才再次『露』出那『迷』人的微笑,将那暖玉不动声『色』的揣入怀中,对苏浅歌道:“浅儿,我同苏伯父说了,他说最后让你在宫中住三十天。”
“真的吗?”听到这个消息,苏浅歌整个人跳起来,脸上是抑制不住的兴奋,“这样又可以同冷萧哥哥在一起玩了。”
“浅儿,明日知道是什么日子吗?”冷萧说着这话的时候,脸上却有小小的不悦。
“明日是你的登基大典,你是夏殇国最年轻的皇帝呢,十三岁,怎么不开心呢?”看的冷萧脸上那小小的不悦,苏浅歌不解的问道。
“三弟会不会不开心呢?”冷萧眼中满是担忧。
“管他干什么呢?对了,冷萧哥哥,他现在都不知道我是谁呢,我告诉他,我叫素惜,呵呵。”听着冷萧再次提起冷绝,却是让她想起了冷绝今天知道她名字时的兴奋,还口口声声说,“素惜这名字好听,我喜欢。”
“我可以想,你不可以想三弟。”冷萧本就不悦的小脸变得更加难看。
“好的,我不想,不想。”苏浅歌嘻嘻笑着,扑进冷萧怀中,小脸蹭着冷萧的脸。
那情、缥缈处、五
翌日。
登基大典。
冷萧的目光一直停留在冷绝身上,眼中仍旧是小小的担忧。冷绝站在苏浅歌身边,目光却是一直盯着苏浅歌,而苏浅歌的目光,则是一直停留在冷萧的身上。三人就这么看着,每个人的心中,都不是滋味。
“素惜。”冷绝轻声的叫道,手拉了拉苏浅歌的小手。
苏浅歌看向他,秀眉微微一皱,甩开冷绝的手,“冷萧哥哥还在那里看着呢,你别对我动手动脚啊。”
冷绝闻言,那张稚嫩的面庞上浮起一抹伤心之『色』,慢慢的放开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