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有今日这颗赤裸裸的心,自由高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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单善毫不掩饰她被感动了,她凭直觉就感到跟肖潇潇很有缘分,觉得肖潇潇最能理解她“赤裸裸的心,自由高傲”。
她同时还发现,肖潇潇跟她一样不爱怨天尤人,不爱自寻烦恼,不爱跟人诉苦,再有多少艰难困苦都掩盖起来,始终乐呵呵地跟人相处。
跟这样的人在一起很少唉声叹气,很少愁眉苦脸,总是眉飞色舞,一边创造生活一边享受生活。可以说他们得过且过,也可以说随遇而安,还可以说积极乐观始终充满阳光。
肖潇潇没有贷款权,要贷款还得找孔令方。于是单善经常借口找孔令方,而跟肖潇潇眉眼传情。
双方早已心知肚明,只是都不敢贸然跨出一步。跨出这一步并非谈婚论嫁,单善不敢也不想轻易嫁人。而是她还不能确定,肖潇潇是否可以接受这种纯粹欢情?仅仅是纯粹欢情而已,因为单善仍然需要童老板,肖潇潇还不能替代童老板。
现在旁边的伍高举一身地摊上的廉价西装,化纤味刺鼻,几乎臭烘烘的,单善只好背对他。
这一来正好面对肖潇潇,稍不当心就挨擦上。一开始还有些难为情,这么一通酒下肚了,就借酒放肆,甚至脚下挨挨擦擦。
单善感觉到肖潇潇很冲动,她假装不知不觉,却把一只手放在肖潇潇大腿上。肖潇潇轻微颤动,不敢迎接单善勾魂摄魄的目光。单善抿嘴笑,缩回手,轻轻一捅他,示意他镇静些,别一副原形毕露的样子。
斜对面的吴上还在伤感萦怀,面对孔令方无微不至的照顾她心不在焉,气氛便有些沉闷。
单善以为吴上真是肖潇潇的表妹,她十分想讨好吴上,十分希望这表妹不要横生枝节,不要回家对肖潇潇父母乱说一通,害得肖潇潇再不敢跟单善亲近。于是她走到吴上身边,主动敬吴上一杯酒。
吴上从没喝过酒,不知道自己的酒量。只是她也发现了气氛沉闷,她不想败了大家的兴致,便接受单善一杯敬酒。喝过了没什么异常反应,她壮大胆子回敬一杯。
曾媛老师哈哈笑着说:“看样子我的吴上能喝,一点不见脸红。”那边童老板等人都来起哄,要吴上敬老师、敬同学。
没把这笔业务让给伍高举,吴上心头亏欠得慌。倒是正好敬杯酒,向老师和同学表达她深深的歉意。
曾媛老师和伍高举并没怨她,反倒觉得他们有点“锅里不捞碗里抢”。人家吴上好不容易做成一笔业务,作为老师和同学不仅不能帮她,还差点要她忍痛割爱。
于是曾媛老师招呼上伍高举,一起回敬吴上。曾媛老师还一脸欣慰地说:“至少吴上不要我操心了。”
都听出弦外之音,一起拿吴上和孔令方取笑,竟至于欢声雷动。
吴上被逼得喝了不少酒,禁不住热血沸腾。她有些亢奋,就更加不拘束了。她笑嘻嘻地迎接所有敬酒,一时间都以她为中心。
这种中心地位正是吴上渴望得到的,她其实就是在追求这种地位。原先靠学习成绩优异和艳冠群芳的姿容,现在靠什么呢?她也迷糊了。不管怎么说她又回到中心,又被人众星捧月。
这时候的吴上感觉好极了,在老师和同学面前她很体面,很自豪。
曾媛老师也是笑得好开心,如同母亲看见自己的女儿,那么风光,那么讨人喜爱,那么多人爱护,曾媛老师一脸的浮光潋滟。
伍高举继续不停地吃。他同样喜笑颜开,一点不显挫折感,一点不显妒忌。他的心态相当平和,人家高兴他也高兴。他不妄想奢求,只争取他能得到的。比如去食堂打杂,比如打扫教学楼,比如摆地摊,比如接受施舍,比如现在拼命地吃……别人爱怎么说就怎么说吧,他得到了应该得到的,一样兴高采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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童老板和几个路桥人只是起哄助兴,并不多喝酒,他们起首的半杯酒喝来喝去也没干掉,而这边的人已经把一瓶路易十八喝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