扳起了手指头:“他是河东的,如果从你爷爷那辈论起,我应该叫他老叔,操,
你瞧瞧,人么不怎么样,辈份可不小!可到是的,唉,怎么办呢,谁让咱比人家
小一辈啦,叫老叔叫就叫老叔呗!”
我冲着这位莫名其妙,不知从哪冒出来的“老爷”静静地点点头。我始终也
搞不明白故乡这些让人费解的辈份,而三叔论起来却头头是道,有根有据,简直
能论到三百年以前去。
无论任何一个人,三叔都能给我安上这样或者那样的称呼:“这是你二大
爷,那是你四舅,他你认识不认识?你瞅瞅,怎么这么糊涂哇,这不是你郑大叔
吗,你呀,怎么啥也不明白啊,让我怎么办呢!可到是的。”
有时,面对着一位芳龄女子,三叔不容置疑地强迫我称呼人家“老婶”,弄
得我满脸通红,对方也极不自然。当然,也有令我扬眉吐气的时候,有一次,一
个高出我一头多的大小伙子,竟然毕恭毕敬地叫我爷爷,我乐得差点没断了气,
十几岁的我,还是个淘气孩子,竞然莫名其妙地有了一“孙子”,真是让我好不
兴奋啊!
“老爷”冲我笑了笑,抓过一瓶白酒用牙齿咬开瓶盖,然后坐下来:“来
吧,力啊,咱们喝酒!”不需三叔多加介绍,我也能猜想出这位“老爷”一定是
三叔的朋友,三叔广交天下,朋友到处都是,他家里的这种人,从未间断过,有
时甚至不止一个。
三叔帮我倒满一杯白酒,美滋滋地告诉我道:“力啊,三叔今天发了笔意外
之财,我跟你二姑父出去抓猪,碰到一只揣着猪仔,却有病的老母猪,我们就用
最低廉的价钱,买了回来,哪曾想,运回家里,老母猪不仅病也好了,还给我下
了一窝吱哇乱叫的猪崽仔,哈,这不,没人喂猪,我就把你老爷找来了,让他帮
我伺候一阵子,等大了,再卖掉,哈,我大致算了算,这窝猪崽仔,最少能赚这
个数!”
三叔得意洋洋地伸出数根大手指,我讨好的奉承道:“祝贺你,三叔!”
“怎么,”三叔突然问我道:“我听你三婶说,你去大舅家了!”
“嗯,”我点点头,端起了酒杯,三叔微微一笑,红堂堂的脸庞上,立刻泛
起淡淡的不屑:“你大舅可不了起啊,那可是个人物啊!”
“他,”我瞅了瞅三叔:“我大舅,穷得要死,穷得连房子都没有了,是个
什么人啊物,应该是个无产阶级的模范人物吧!”
“嘻嘻,”新三婶端着一盘切好的酱猪肉,扭着肥硕的大屁股,走进屋来,
她拣起一块酱猪肉,塞进嘴里,一边香甜地咀嚼着,一边顺嘴接过三叔的话茬:
“小力子,你大舅可了不起啊,照相不放胶卷!”
“哈哈哈,”三叔和“老爷”同时大笑起来,新三婶将酱猪肉放到桌子上,
搂着我的脑袋问道:“混小子,三婶嘱咐你的事,办得怎么样了,我的照片
呐?”
“唉,”我放下酒杯,双手一摊:“我说三婶啊,你明知我大舅给你照相不
放胶卷,你还让我跟大舅要的什么照片啊!你这是故意让我大舅出丑、现眼
啊!”
“嘻嘻,”新三婶松开我的脖颈,满意地嘻笑起来,同时,指着我的脸蛋,
以讥讽的口吻说道:“这混小子,长得真像他大舅!”
“嗯,”三叔肯定地点了点头:“是像,三辈不断姥家根么!”
“什么,”听到自己与乞丐般的大舅连相,我又羞又恼:“不,不,我不像
大舅!”
“像,”新三婶故意挑衅道:“像,哪都像,连说话的声音都特别地像!”
“哼,”我啪地扔掉筷子:“不喝了!”
“哎哟,”见我当真动了气,新三婶立刻堆起了笑脸,像对待不懂事的小孩
子似地抱住我,往桌前拽扯着:“别生气啊,大侄啊,三婶跟你开玩笑呐,不
像,我大侄哪能像那个要饭花子似的大舅呐,来,吃口菜,消消气!”说完,新
三婶拣起一块酱猪肉,塞到我的嘴里,我一边咀嚼着,一边冲着可爱的新三婶,
又是挤眉,又是弄眼,又是吐舌头。
让我极其反感,心中甚是不悦的,不仅三叔和新三婶异口同声在认为我与大
舅长得特别相像,就连奶奶也是如此。然而客观地说,我确确实实长得很像大
舅,我曾经多次仔仔细细地端详过大舅的面容,然后再对着镜子审视一番自己,
心里偷偷地说道:不可否认,果然如此,我在许多方面,长得的确很像大舅!
“嘿嘿,”见我有些消气,三叔又以挖苦的口吻说道:“力啊,你大舅在镇
上,净是热闹节目,有一次,我从你到大舅家门前路过,突然,看见姥姥从屋子
里窜出来,怀里抱着一台东方红牌收音机,慌不择路地奔跑着,大舅随后也冲出
屋门,手里拎着一把切菜刀,一边骂着,一边怒气冲冲地追赶着你姥姥。
我急忙拦住你大舅:大哥啊,你这是干么啊?可到是的,只听你大舅气鼓鼓
地骂道:这个老王八犊子,我非得杀了她!我问:这是为什么?你大舅说道:三
弟啊,你不知道哇,这老东西太不是物啦,她手里有钱老儿子怎么花都行,我没
钱买粮,跟她借点都不行,这不,看我没钱还她,就把我的收音机给搬走啦!三
弟,你说,世上还有这样的妈妈么?
嘿嘿,大侄啊,那天,我说歹说总算是把大舅劝进了屋:大哥呀,可到是
的,有话好好说么,这娘俩还舞刀用棒的,让外人看了多不好哇!大侄啊,还有
你姥姥那么狠心的啊,嗯,儿子穷得连饭都吃不上了,还去搬他的东西,可到是
的,你大舅他还有什么值钱的玩意啊!……”
“三哥,”三叔眉飞色舞地讲述着,我则与新三婶暗暗地眉来眼去着,吱呀
一声,房门被人推开,一前一后地走进来两个人,我认识他们,却叫不上名字
来,只知道他们也是在自由市场上练摊贩卖猪肉的,只见两个猪肉贩子,一个手
捂着眼睛,另一个则面露恶气。
“三哥,他打我!”捂眼睛的肉贩子开始向三叔告状。
“你他妈的该打,有你那么卖肉的吗?”另一个人指出他为什么挨打的罪
名:“人家明明想买我的肉,可你这小子却死皮赖脸硬往你那边拉,有你这么做
买卖的么?”
三叔闻言,放下酒杯,缓缓地点燃一支香烟:“算啦算啦,都一个生产队住
着,你少卖点他少卖点能怎么地啊,可到是的,嗯,非得动手才好吗。耗崽子,
不管怎么说,你动手打人就是不对,可到是的,我看看,哎呀,可到是的,眼睛
都给打肿啦,你他妈的下手可真狠啊。我看这样吧,耗崽子,你拿出五百块钱给
他。你呢,你拿这钱回家好好看看眼睛,养几天伤,可到是的,病好啦,我请你
们俩喝酒。若不现在就喝,可你肿着个眼睛怎么喝呀,可到是的,再说啦,你们
俩个现在都还没消气,别越喝越来气,把桌子给我掀了!可到是的,……”
经三叔这一番调解,被称作耗崽子的那个人当着三叔的面,掏给被他打坏眼
睛的人五百元钞票,做为医药费,此事便算了结。
“三叔你真行啊,”我感叹道:“你家快成派出所啦,打架斗殴都到你这平
评理!”
“你三叔是谁呀!派出所算个啥啊!”“老爷”说完,站起身来,去取汤
勺。
“老叔,你能不能说点别的?别惹我生气,行不行啊!”三叔向“老爷”翻
了翻白眼,冷冷地嘀咕道。
“我又怎么把你得罪啦,我说的都是真事啊!毛主席管不了的事,你都能管
得了!”
“你拉倒吧!”
“小力啊,明年,你再来的时候,”“老爷”一本正经地冲着我说道:“你
三叔就是咱们人民公社的社长啦!”
“你去去去,一边凉快去,……”三叔哭笑不得地嘟哝着:“我说老叔啊,
咱们说归说,笑归笑,喝完了酒,你赶快给我喂猪去!”
“三哥,不好了,”外出抓猪的二姑父惊慌失措地冲进屋来:“三哥,不好
了,猪跑了!”
“啊,”三叔啪地放下酒杯,连外裤都来不及穿,与“老爷”一起,跟在二
姑父的身后,在茫茫的荒野里,顶着寒风,拼命地狂奔起来。
“啊——”望着渐渐消失在地平线下的三叔,早已迷醉的我,独自一人,冲
着窗户,举着酒杯,若有所思地胡言乱语起来:“举杯邀明月,对影成三人!”
“嘻嘻,”身旁的新三婶笑吟吟地推了我一把:“混小子,又他妈的臭词乱
用啊!”
“月既不解饮,影徒随我行,暂伴月将影,行乐须及春!”
咕噜,我脖子一仰,满满一杯白酒便痛痛快快地灌进肚子里,新三婶惊惧地
夺过我的酒杯:“混小子,咋能这么喝啊,会喝坏的!”
“啊,没事,”一杯白酒下肚,短暂的烧灼感之后,随之而来的,便是无法
自制的兴奋,我扑到新三婶的怀里,佯装着去抢夺空酒杯,却是色迷迷地在她的
身上胡抓摸,新三婶哎哟哎哟地抵挡着,过了片刻,肚子里的酒精开始发生效
力,我顿觉头晕目眩,天旋地转,扑通一声,瘫倒在新三婶的胯间,隔着薄薄的
内裤,我非常幸福地享受着新三婶那迷人的软绵和臊热。
“这混小子,又喝多了!”
新三婶用力将我抱起,我借着滚滚而来的酒性,终于鼓起了憋胀已久的勇
气,呼地将手掌滑进新三婶的胯间,一把拽住那片极其养手的黑毛。
“啊——呀——,”新三婶完全被我赅人举动彻底惊呆住,一时间竟然茫然
不知所措,我醉眼惺忪地望着新三婶,嘴里喷着呛人的酒气,喃喃地嘀咕道:
“三婶,让我摸摸,让我摸摸么!”
“混小子,”新三婶依然呆若木鸡:“你——,这——,……”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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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晨,高龄近百岁的奶奶突然病故,俺将匆匆赶回辽河的故乡,《静静的辽
河》不得不暂时中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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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四十一)
烈性酒精熊熊地烧灼着我憋闷已久的糜欲之心,我的色邪之胆,空前猛烈地
膨胀起来,晕晕懵懵之间,我的手掌便如中了色毒般地探进新三婶热滚滚的衬裤
里,痴迷沉醉地抓挠着那片厚重的黑毛,一颗狂野的色心,咚咚咚地搏动着。
我至今也搞不清楚,当时,我为何有那么大的色胆,如今,细细回想起来,
这亦与新三婶平日对我过份的纵容有着相当大的关系,一切事情都是由小引大,
摸摸索索、捅捅咕咕,再发展下去,便是为所欲为了。万般兴奋之际,我的手掌
竟然无法自制地颤抖起来。
“哼,好个混小子,好个小骚蛋子!”
新三婶臊得面庞绯红,两条肥壮的粗腿,羞怯难当地紧紧并拢着,语无伦次
地嘟哝着:“好个混小子啊,你干么啊,跟三婶咋能这样呐!”
尽管新三婶紧绷着双腿,我的手指尖还是顺利地滑进她的小便里,快速地抽
捅起来,很快便感到里面渐渐地湿润滑腻起来,随着手指尖的狠狠抠挖,也有七
分微醉的新三婶不自觉地呻吟起来,并且,双腿不再绷紧,而是顺着我的手指,
哆哆地晃动起来,红灿灿的面庞,泛起滴滴汗珠,性感撩人的双唇,微微开启,
喷出混杂着酒气的香味。
“哇,”我抽出湿乎乎的手指塞进嘴巴里,纵情地吸吮着,新三婶见状,哧
哧地淫笑着,轻柔地掐拧着我热辣辣的脸蛋:“小骚包,跟你三叔一个臭德行,
小小年纪,就邪门八道的,唉,真是一辈留一辈啊!”
“三婶,我爱你!”我一头扑到新三婶的胯间,撩起她的衬裤,早已因过度
兴奋而弃血的双眼色迷迷地盯着新三婶骚气翻滚的小便,手指尖再度插将进去,
肆意抠搅着。
此刻,新三婶已经彻底放松起来,她不再做无谓的,或者说是假意的抵抗,
而是情深意绵地抚摸着我的脑袋瓜,语音震颤地问道:“大侄啊,你,真的爱三
婶么?”
“爱,三婶,我爱你!”我一边卖力地抠挖着新三婶骚哄哄的小便,一边极
尽讨好逢承之能事,虚情假意地恭维着:“三婶,从第一天看见你,我就被你深
深地吸引住了,我就偷偷地爱上了你,三婶,你长得太漂亮了,你太迷人了,并
且,三婶,我更喜欢你开朗、豪爽的性格!”
“哈哈哈,”新三婶浪笑起来:“好个混小子,你他妈的就是尿罐子镶金
边:嘴好,真是哄死人不偿命啊!”
“三婶,我不撒谎,我真的很爱、很爱你啊!”
说话间,我已经毫不犹豫地掏出炽热得能冒出火花的鸡鸡,欲火难当地横陈
在新三婶的眼前,新三婶见状,本已平静下来的春心,再度紧缩起来:“怎么,
混小子,三婶让你摸摸、抠抠也就行了呗,咋的,你他妈的还要来真的啊,连婶
婶也要操?”
“三婶,”我握着鸡鸡,跪附在新三婶的胯间,听到新三婶既似挑逗又似谩
骂的话语,我心中暗想:哼,婶婶?婶婶算个啥啊?此番背着父母,偷偷地溜回
故乡,真是他妈的收获颇丰啊,我不仅如愿地占有了老姑,还顺手牵羊地玩弄了
表姐。今天,我这个毫无廉耻的小色鬼,无视伦常的小混蛋,十恶不赧的下流坯
子,当真就要尝尝婶婶的小便是何等的滋味,嘿嘿,一挨操完了三婶,我还要寻
找机会,操老姨呢。
哈哈,我的色心可真不小啊,真是一边吃着碗里的,还一边惦着锅里的。而
在嘴上,我则冲着新三婶故作高雅地嘀咕道:“三婶,别说得那么难听啊,什么
操、操、操的,我不愿意听,三婶,这叫做爱!”
“去你妈的吧!”新三婶淫糜地拍打一下我的鸡鸡头:“不管叫什么,这就
是操,混小子,来吧,操你婶婶吧!”
“三婶,”我握着鸡鸡正欲扑到新三婶的身体上,新三婶突然摆摆手:“他
妈的,混小子,你忙的是个啥啊,咋像个他妈的急皮猴似的啊,想操,也得消消
停停的,四平八稳的,淤淤琢琢的操啊,……”
新三婶一边说,一边淫笑着,一边开始铺被子,我早已按捺不住,见新三婶
跪在土炕上铺被子,那肥美、性感的大屁股正对着我的面庞,我立刻乐不拢嘴,
哆哆嗦嗦地跪爬到新三婶的屁股后面,不容分说地扒扯掉新三婶的衬裤和内裤。
哇,新三婶的屁股是如此的细白和滑嫩,因方才久坐土炕,被热乎乎的苇席
烘烤得温暖无比,肥墩墩的白肉上泛闪着苇席那极有规则的棱形条纹,我兴奋得
一颗色心差点没从喉咙眼里,吧嗒一声蹦掉到土炕上。
我的两只手,颤颤微微地抓住新三婶肥美无比的白屁股,张开大嘴,便不顾
一切地、呱叽呱叽地啃咬起来。新三婶的肥屁股上,立刻显现出一道道又深又红
的牙痕印迹,同时,挂满了我那粘乎乎的口液,在昏暗的小灯泡的照耀之下,闪
烁着迷人的、亮晶晶的柔美光泽。
“这个混小子,”新三婶一边继续铺着被褥,一边伸过一只手来,假惺惺地
拍打着我的脑袋瓜:“你他妈的干么呐,你想把三婶的屁股咬掉哇,嘻嘻,小骚
蛋子!”
是啊,新三婶一点也没说错,我真恨不得将新三婶令我口涎横溢的肥屁股,
一口吞进肚子里,永远据为已有。我抱着新三婶的肥屁股,发疯般地、无比贪婪
地:啃啊、咬啊、吸啊、吮啊、摸啊、抓啊、挠啊,同时,深深地呼息着,尽情
地享受着这位健康成熟的女性胴体上所发散出来的那份独持的气味。
“嘻嘻,小骚蛋子,你还有完没完啊!嘻嘻,”
在我恣意的啃咬、抓摸之下,新三婶淫性陡然而发,只见她一边淫迷地嘀咕
着,一边得意忘形地扭动着肥美的大屁股,两条粗硕的、柔光四溢的大腿,放荡
地劈跨开。
我的嘴巴正紧紧地贴在新三婶的肥屁股不停地啃咬着,新三婶这一摆动,我
突然又发现一个新奇的宝贝,在新三婶肉墩墩的肥屁股下端,在两条光滑的大腿
根部,夹裹着一团绒毛簇拥的肉包包,那浑圆的娇态,恰似一颗饱含蜜汁的毛桃
子,在灯光的晃耀之下,放射着神秘的,令我心驰意往的幽暗之光。
我的目光立刻被吸引过去,一根手指,犹如神助般地触碰上去,透过丝丝略
微有些痒手的绒毛,我的手指肚立刻感受到无尽的软嫩和湿热,扑哧,手指肚漫
无目标地一滑,吱溜一声,便穿过重重绒毛,滑进一条水液翻滚的肉洞里,我乐
得色心咚咚乱跳,手指头发疯般地搅抠着。
搅着搅着,我自己也搞不明白,我是怎样地钻进新三婶的胯下,又是怎样地
将脑袋朝上,鼻子尖顶住肉包包,同时,又是怎样地张开大嘴巴,顿时,从肉乎
乎里面,从手指头的缝隙间,涌出股股温热的液体,滴哒滴哒地滴落到我的口腔
里,很快便将我的嘴巴填塞得满满当当,同时,冒着滚滚骚咸的热气。
“啊,好香啊,”我咕叽一声,便将满嘴的液体,不假思索地吞进咽喉里,
我幸福地、自言自语地嘀咕着,而面庞上的毛桃子,一边可笑地扭动着,一边继
续滴哒着,直淌得我满脸都是,甚至灌进了眼眶里,我闭上眼睛,胡乱抹了抹湿
淋淋的脸蛋,重又张开了嘴巴:“哇,好多啊!”
“嘻嘻,操你妈的!”
终于哆哆颤颤、极其缭草地铺完被褥的新三婶,早已被我撩逗得春情激荡,
她蹲起身来,淫糜地望着我,突然用手按住自己淫液滴淌的小便:“操你妈的,
小混小子,比你三叔还要邪性,哦,你不是喜欢吃三婶的屄水吗?来吧,三婶今
天晚上让你吃个够,喝个饱!”
新三婶因终日洗涤猪内脏,早已略显粗糙的手掌,极其娴熟地分开小便,露
出一个红通通的肉管子,我正呆呆地凝视着,美滋滋地欣赏着,突然,新三婶肥
硕的腰身猛一抽动,哗——,一股亮晶晶的淫液,尤如决堤之水,不可遏制地汹
涌而下,呼啦一声,一滴不漏地灌进我的口腔里,我因为毫无思想准备,立刻给
呛得纵声咳漱起来:“哎哟,咳——,咳——,咳——,”
我本能地抽搐起来,扑哧一声,滚滚的淫液,从口腔里喷溅出来,全部返流
到新三婶的毛桃之上,然后,又缓缓地,滴哒滴哒地滚落下来,把我的面庞,弄
得一塌糊涂。
“嘻嘻,混小子,这回,你该吃饱了,嘻嘻,操你妈的,小骚蛋子,老娘的
屄水咋没把你呛死啊!”
“啊——,”我兴奋到了极点,一个鲤鱼打挺,呼地纵身跃起,也不知哪里
来的气力,也许是老天助我,只见我手臂猛一发力,竟然极其轻松地将健壮尤如
母狮的新三婶,咕咚一声,仰面朝天地推翻在刚刚铺就的被褥上,而我,则以迅
雷不及掩耳之势,好似一头发情的小牛犊子,一头扑倒在新三婶肥如猪肉拌、白
似辽河雪的胴体上,胯间的鸡鸡,不可思议地、非常顺利地捅进新三婶淫液泛滥
的小便里。
咕咚、咕咚、咕咚、……
我趴在新三婶的裸体上,发疯地大动起来,插在新三婶小便里的鸡鸡,又湿
又滑,每捅抽一下,便发出吱吱的脆响,新三婶放荡地呻吟一番,突然嘻皮笑脸
地将我抬起,亮闪闪的,淫欲勃发的目光,可笑地盯着自己的小便,见我癫狂地
插抽着,她伸出手来,一把握住我水淋般的鸡鸡,不屑地、挑衅般地佯骂道:
“操,就这么点的小鸡巴,也敢操你三婶的大骚屄,”
“嗯,”听到新三婶的话,我不禁嘎然而止,呆呆地盯着握在新三婶手中的
鸡鸡:“嗯,小么?”
“嘻嘻,”新三婶爱怜地揉拧着我的鸡鸡:“比你三叔,整整小一号啊!”
说着,新三婶将我的鸡鸡,主动地塞回到她的小便里:“这小鸡巴,放到里面,
直打晃啊!”
咕咚、咕咚、咕咚、……
我的鸡鸡在新三婶的小便里,又本能地抽插起来,新三婶继续浪笑道:“操
你妈的,好个混小子啊,给你三叔,戴上绿帽子啦,哈哈哈,看你三叔的大侄有
多好啊,哈哈哈,……”
咕咚、咕咚、咕咚、……
我继续狂捅着新三婶的小便,身下的新三婶,则一边淫笑着,一边尽情地呻
吟着,同时,嘴巴一刻不停地喋喋着:“操你妈的,混小子,你还太嫩,再过几
年吧,等你的鸡巴长大点,再来好好地、美美地操你三婶吧!”
“啊——,啊——,啊——”
也不知疯狂地拽抽了多少下,我的神志,渐渐地恍惚起来,随着新三婶小便
内嫩肉的一阵空前剧烈地震颤,我再也不能自己,“啊——”地纵声大叫起来,
瞬息之间,一股粘稠的精液,便哗哗哗地溅射进新三婶的小便里。
“操你妈的,”新三婶将一摊烂泥般的我,无比怜惜地抱进被窝里,她正欲
抓过毛巾,擦试一番灌满精液的小便,突然,房门吱呀吱呀地响动起来,新三婶
惊惧地嘘嘘一声,哧溜一下,滑进自己的被窝里,非常麻利地套上衬衣和衬裤,
与我一样,用被角蒙住脑袋佯睡起来,同时,还煞有介事地发出了均匀的鼻息
声:“呼——,呼——,呼——,”
“唉,”疲备不堪的三叔,一身冷气地推开房门,一边唉声叹息着,一边关
掉电灯,掀起被角,溜进新三婶的被窝里。我的面孔始终朝向墙壁,蒙头佯装睡
死,漆黑之中,很快便听到新三婶不耐烦地悄声嚷嚷道:“哎呀,干啥啊,人家
睡得正香呐,真烦人!”
背后传来三叔哗啦哗啦的脱衣服声,然后,咕咚一下,如果我没猜错,三叔
那棕熊般的身体,已经死死地压迫在新三婶的体上:“嗯,”三叔突然嘀咕起
来:“你下面,咋这么湿啊?”
“我刚撒了泡尿!”
“尿,”三叔继续疑惑地问道:“这,怎么粘了吧叽的啊!”
我非常明显地感觉到,漆黑之中,三叔翻起身来,光着膀子骑跨在新三婶的
腰身上,大鸡巴缓缓的从新三婶的小便里,抽拽出来,一只手,轻轻地抹了一把
粘乎乎的鸡巴头,然后,借着一丝可怜的月光,仔细地察看着:“尿,咋这么粘
啊,还有,这粘乎乎的玩意,咋是白色的啊?咋这么像我射出来的那个玩意
呐?”
“哦,这,”新三婶顿时语塞:“这,这,这,……”
……
(四十二)
“哦,这,这,……,什么,白色的?”新三婶吱唔了几声,便呼地坐起身
来,拽过三叔粘挂着我那残精的手指,在月光下,像模像样地瞅了瞅:“嗷,原
来是这个啊,”新三婶将三叔的手掌一推:“白的,白的,我以为什么呐,吓了
我一跳,笨蛋,这是白带,你不懂,”
“白——带?”三叔依然满脸的迷茫,慢吞吞地反问道:“白——带?是什
么玩意,什么是白带?怎么跟男人的鸡巴水,一个样子?”
“嗨,”新三婶振振有词地解释道:“白带,是一种妇女病,这是我的老毛
病了,天一冷就犯,特别是这几天,天气冷的要命,我还得天天起大早洗猪肠
子,结果,着凉了,白带又多又粘!”
“哦,”三叔恍然大悟地点点头:“原来是这么回事啊,我一个大老爷们,
哪懂得什么妇女病、妇女病的啊,……,唉,样爱的,让你,跟我挨累了!”
“哼,”听到三叔的话,新三婶突然委屈起来:“哼,你除了操屄,还懂得
什么,老娘跟了你,他妈的肠子都悔青了!”
“亲爱的,”三叔将手指随便在自己的大腿上抹了抹,然后,重新压迫到新
三婶的身上,大鸡巴再次探进新三婶的小便里,咕叽咕叽地搅拌起我方才滞留在
里面的精液来。
咕叽、咕叽、咕叽、咕叽、……
三叔盖着厚重的棉被,压迫在新三婶的身上粗野而又笨拙地摆动着,大鸡巴
每插捅一下新三婶灌满我残精的小便,便会发出极其可笑的咕叽、咕叽声。
听着这极有节奏感的,但去非常古怪而又滑稽的声响,我不由得联想起一件
事来,我敬爱的老奶奶,用当时非常短缺的,极珍贵的面粉熬成糊糊,然后涂抹
到碎布块上,放在院子里,经阳光暴晒一番,坚硬之后,卖给小镇的鞋厂,换得
几个零用钱。
看到奶奶的糊糊盆,我抓过竹筷子,顽皮地捅搅着,发出咕叽、咕叽的声
响,与三叔此时此刻,大鸡巴捅搅新三婶小便所发出的声响,完全一致,唯一不
同的,我是用竹筷子搅拌瓷盆里的面糊糊,而三叔,而是用大鸡巴,插在新三婶
的小便里,搅拌着我的残精。
咕叽、咕叽、咕叽、咕叽、……
“哎哟,哎哟,哎哟,哎哟,……”
三叔咕叽、咕叽地卖力搅拌着,而新三婶则将双脚搭挂在三叔的屁股蛋上,
双手非常满意地搂抱着三叔的腰身,哎哟、哎哟地、其极放纵地呻吟着。两个人
很快便沉缅在性爱的欢悦之中,演奏着非常合谐的交欢情曲。
“三——哥,”屋外响起二姑父的喊叫声:“时间不早了,该起来杀猪了,
你咋忘了,今天是腊月二十三,小年,咱们得抓紧时间多宰它几个,趁着小年这
光景,好多赚点钱啊,三哥,快点起来吧!”
“唉,”三叔正卖力地搅拌着我的残精,听到二姑父不合时宜的催促声,非
常失望地嘀咕起来:“唉,真他妈的,干点什么也不容易啊,杀猪挣几个臭钱,
又是起早,又是贪黑,撵了半宿的猪,累得我筋疲力尽、上气不接下气,这不,
还得他妈的起大早杀猪,唉,想好好地操个屄,都他妈的操不消停啊,唉,他妈
的,可到是的,……”
“别磨叨了,钱难挣,屎鸡吃啊,想挣钱,就得辛苦点,拉倒吧,等过年的
时候,再好好地操吧!”新三婶推搡着身上的三叔。
“等一下,我就要泄货了!”
三叔快速地大作起来,咕叽之声骤然剧烈而又清脆起,没过一分钟,三叔低
沉地吼叫一声,然后,便重重地趴在新三婶的身上:“唉,完了,终于泄了!”
“去吧,去吧,快点跟芳子女婿杀猪去吧,趁着小年,多赚几个钱,好留着
过年打麻将的啊!”
“三婶,”我悄悄地掀起被角,一直目送着三叔穿戴好杀猪用的皮装,咔地
套上挂满血污的高筒皮靴,然后,嘀嘀咕咕地走出屋子,啪地关上房门。待屋子
里重新寂静下来,我兴奋不已地撩起新三婶的被角,一脸淫色地溜进她的被窝
里:“三——婶!”
“干么,”赤裸着下身的新三婶手里掐着毛巾,正欲擦试一番狼籍不堪的小
便,见我钻了进来,假装没好气地问道:“小骚蛋子,你又来干么!”
方才背对着新三婶,非常清晰地感受着她与三叔交欢时的放浪情形,我本已
瘫软下来的鸡鸡,又勃然挺立起来,我呼地一下扯掉挂满残精的湿裤头,嘻皮笑
脸地爬到新三婶的身上,一根手指尖顽皮地捅进新三婶刚刚被三叔灌满精液的小
便里,淫迷地抠挖起来:“好粘啊!”
“去,去,”新三婶用白毛巾轻柔地抽打一下我的面庞:“混小子,你先下
去,让我擦一擦啊,咋这么猴急呐!”
“不,”我的鸡鸡早已激动万分地滑进新三婶盛满三叔精液的小便里,可笑
地搅拌起三叔的精液来,很快便发出我用竹筷子扎捅面糊糊时那种奇妙而又荒唐
的声响。
咕叽、咕叽、咕叽、咕叽、……
“哎哟,哎哟,哎哟,哎哟,……”
新三婶重新发出熟悉而又淫荡的呻吟声,我一边大作着,一边搂住新三婶红
通通的、微微烫脸的面庞,幸福地亲吻着,新三婶一边呻吟着,一边咧开臊气腾
腾的嘴巴:“哎哟,哎哟,哎哟,哎哟,……”
“亲爱的三婶,”灼人心肺的烈性酒精渐渐地从我的身体上散发掉,虽然脑
袋依然晕晕胀胀,可是,趴在新三婶身体上的皮肉,慢慢地恢复了知觉,直到现
在,我才深深地感受到,趴在新三婶肥美的胴体上,真是空前的舒爽。
新三婶体态丰盈,胸怀宽大,那份光滑、那份软绵、那份腻嫩,尤如一头扑
倒在锦绸之上,特别是那对山丘般丰满、坚挺的酥乳,被我重重地压在胸脯之
下,不停地晃动着、摇摆着,温情脉脉地按揉着我的肌肤,而两颗可爱的、红灿
灿的咂咂头,则非常明显地点划着我的胸部,搞得我既酥痒,又兴奋。
得意忘形之际,我搂住新三婶的脑袋,嘴巴顶住她喋喋不休的口腔,放纵无
边地狂吻起来:“啊,三婶,你太好了,我好喜欢你啊!”
新三婶乖顺地张大了嘴巴,我的舌尖顺势滑将进去,吧嗒吧嗒地搅捅着,咕
噜咕噜地吸吮里面热气烘烘的涎液,新三婶滑腻的薄舌,爱意缠绵地触碰着我的
舌尖,将串串骚热的口液,毫无保留地奉献到我的舌身上,我则毫不客气地吞咽
着。
吸饱了新三婶的涎液,吻够了新三婶面庞,我的脑袋一歪,滑到新三婶细嫩
的腋下,我先是美美地欣赏着,用鼻子尖轻轻地触点着,同时,粗野地喘息着,
尽情地享受着新三婶腋窝处即温热、又骚咸,与小便的味道其极相似的气息,嗅
着,嗅着,我放肆地伸出舌头,卖力地舔吮起来,同时,手指顽皮地拽扯着乌黑
闪亮的细毛。
新三婶咯咯咯地淫笑道:“混小子,你干么啊,用舌尖咯吱你三婶,你好会
玩哦,咯咯咯,好剌挠啊,混小子,小骚蛋子,真没想到,小小年纪,比你三叔
还会玩,尽他妈的花花点子!”
在我狠狠的拽扯和舔吮之下,新三婶一边浪笑着,嬉骂着,一边本能地收紧
手臂,我则将脑袋挪移而去,手指继续扯拉着新三婶的腋毛,舌尖则含住新三婶
的一颗乳豆,吧叽吧叽地啯吸起来,新三婶微微抬起汗渍渍、红通通的面庞,美
滋滋地呻吟着,一只手托住丰乳:“怎么样,三婶的咂咂,够大吧!”
“够大!”我收回拉拽腋毛的手指,稍微抬起身子,与新三婶一起,把玩起
她的豪乳来,我的手与新三婶的手,一同按摩着、揉搓着,按着,揉着。
我的目光不自觉地溜到自己的胯下,性趣顿然游移而去,一贯见异即迁的
我,放开新三婶的豪乳,整个身子挺直起来,目光呆呆地盯着自己的鸡鸡,双手
生硬地拽扯着新三婶一片狼籍的小便。
哇,我这才注意到,新三婶的小便里,白汪汪的一片,在月光下,泛着霜雪
般的光泽,而我的鸡鸡上,则挂满了粘稠的白浆,不用问,这都是我和三叔的精
液,现在,已经完全融合在一起,充填在新三婶的浪穴里,再经由两根鸡巴恣意
地一番胡搅乱拌,早已分不清那滩是三叔的,哪滩又是我的。
“白——带!”
我醮起少许白浆,放到鼻孔下,模仿着三叔的憨态,目光故意迷茫起来,煞
有介事地嘀咕道:“白——带,咋这么像我射出来的玩意啊?”
“混小子,”新三婶见状,扑哧笑出了声,她亦松开了自己的豪乳,肥实的
手掌,轻轻地抽刮一下我的面颊:“小骚蛋子,还敢忝个屄脸笑话你三叔呐,刚
才,要不是老娘机灵点,灵机一动,帮你打个马虎眼,一旦让你三叔知道了,你
竟敢操你三婶,你三叔不得把你的鸡巴撸下来喂老母猪,那才怪呐,混小子,还
不谢谢你三婶!”
“谢谢,谢谢,”我放下手指,身子猛一用力,非常卖力地撞击着新三婶白
乎乎的小便,淫邪地笑道:“谢谢三婶的救命之恩,贤侄年龄尚小,没有任何经
济收入,暂时无以回报,只好用鸡鸡报答三婶,……”
“嘻嘻,”在我尽乎疯狂的抽插之下,新三婶幸福地呻吟起来,双腿紧紧地
缠挂在我的腰身上:“哎哟,哎哟,混小子,这就行了,能够尝到你的嫩鸡巴,
三婶已经知足了。不怕你见笑,男人的鸡巴,你三婶可没少尝、什么粗的、细
的、长的、短的、黑的、白的、弯的、直的,老娘都尝过。不过,半大孩子的鸡
巴,这还是头一次尝鲜,哈,好嫩啊,”
“那好,三婶,我就是累死,也要报答三婶的恩情,”说完,我更加卖命地
狂插起来。
新三婶的身体,剧烈地抖动着,她面色愈加红润起来,突突地急喘着:“嘿
嘿,混小子,人不大,力气还真不小啊!”看到我疯狂的淫态,新三婶突然感慨
道:“混小子,操你妈的,你们叔侄俩可真行啊,吃饭连碗都不他妈的涮!你刚
刚吃完,你三叔接着吃,你三叔刚刚放下,你他妈的混小子,端过来接着吃,嘻
嘻,真够热闹的啦!嘻嘻。”
“啊——,啊——,啊——,”
新三婶的感慨之言,强烈地刺激了我,是啊——,我的新三婶,一个风骚无
尽的女人,她,比三叔小了将近十岁,而比我,则大了将近十岁,非常巧合地处
在我与三叔年龄差的正中央,而现在,我与三叔都与这个年轻、风浪女人发生了
肉体关系,我们的精液,放肆地倾泄在同一个骚穴里,又经叔侄两根鸡巴尤如竹
筷子般地搅拌一番。
啊,叔侄两人同插一个浪穴,那奇特的感受,就好似叔侄两人同吃一碗饭,
而那竹筷子,就是我们各自的鸡巴,我首先在新三婶的骚穴里胡搅一番,吃完
了,把骚穴一丢,三叔接过来,再吃,再乱拌一番。然后,我端过来再吃。
哈,如此说来,我的三叔,已经不仅仅是我的叔叔,我们的关系又多了一
层,滑稽可笑地成为了忘年的连襟,啊,我的乖乖,我们真是亲上加亲啊,大家
说说,这,有多热闹啊!
“啊——,啊——,啊——,”
我越想越兴奋,越兴奋撞得越有力,突然,我的身体不自觉地颤抖起来,牙
关剧烈地研磨一下,哗——,一滩白乎乎、粘稠稠的精液,呼哧一声便倾泄进新
三婶那依然残存着三叔和我混合精液的小便里。
……
(四十三)
“小骚蛋子,”新三婶呼呼地喘息着,上气不接下气地将我从她那汗渍渍的
胴体上推下来,然后,呼哧一声,翻身蹲起,抓过毛巾,一边擦抹着精液横流的
胯间,一边嬉皮笑脸地谩骂我道:“混小子,刚刚泄了一次货,咋还有这么多
呀,真是年轻气盛,火力充足啊!”
“三婶,”我意犹未尽地搂住新三婶肥美的、温热的大白腿,痴呆呆地吸舔
着,新三婶草草擦抹一下胯间,胡乱拽过内裤,抬起另一条大腿,正欲往腰胯上
套穿,我突然伸出手去,淫迷迷地抢夺过来,放到鼻孔下,邪糜地嗅闻起来,在
新三婶内裤的最底端,有一片淡黄色的渍迹,散发着滚滚骚气,呛得我无法抑制
地哆嗦起来:“好骚啊!”
“他妈的,混小子,你烦不烦啊!”听到我的嘀咕声,新三婶红头胀脸地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