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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老张 当前章节:15111 字 更新时间:2026-6-22 13:58

下,一个白天都是无精打采、神志恍惚的我,突然一个鲤鱼打挺,腾地纵身跃

起,抓过餐桌上的残存着些许白酒的玻璃瓶咕噜咕噜地痛饮起来。

“儿子,”妈妈恰好从厨房里走进屋来,她看在眼里,急在心上,先是惊赅

地眨巴着眼睛,然后便无奈地咋吧着舌头,却不敢说出一句反对的话,更不敢触

碰我的酒杯:“儿子,别,别,别这样喝酒啊,儿子,空肚子喝酒,会喝坏身体

的,儿子,……”

“哼,”我咕噜咽下一大口烈性白酒,灼人心肺的精酒在我的身体里熊熊地

燃烧起来,直烧灼得我将将满腔的忿怨,全部毫无保留地倾泄到无辜的妈妈身

上,仿佛这一切的一切,都是妈妈一手制造的。我握着酒瓶,红头胀脸地冲妈妈

吼叫道:“少废话,我愿意,喝死拉倒,我早就活够了!”

“儿子,”妈妈则默默地忍耐着,似乎我丝毫没有过错,反倒是她犯了十恶

不赦的弥天大罪。听到我的吼叫声,妈妈强堆起苦涩的笑脸:“儿子,要喝,也

得等一会啊,等妈妈把菜炒好了,再慢慢地喝啊!”说完,妈妈转身返回厨房,

片刻之后,妈妈端着热气翻滚、香气袭人的菜盘,笑吟吟地走向餐桌。可是,我

手中的酒瓶早已倾倒不出一滴酒水来,妈妈自言自语地嘀咕道:“我的老天爷,

大儿子啊,妈妈早晨才买的一瓶白酒,你一天就喝光喽!”

“哼,给我买去,我还要喝!”我把空酒瓶往地板上一丢:“咋的,喝没

了,就是喝没了,快点给我买去,我还要喝,我还要喝!……”

“嗳,嗳,”妈妈放下菜盘,套上外衣便走出房门,很快便拎回一瓶亮铮铮

的酒瓶,面带喜色地在我的眼前晃动着:“儿子,给你,妈妈给你买了一瓶好

酒!”

“哼,”我生硬地从妈妈的手中接过酒瓶,自从回到家里,我始终都是以这

种极其冷漠的态度,无情地对待着妈妈的关怀和宽容,从未赏赐给妈妈哪怕是一

丝的笑容,即便与妈妈不怀好意地亲吻和挑逗时,亦是如此。见我启开瓶盖,妈

妈讨好地将菜肴推到我的面前,我心不在焉地夹起一块肉片:“哎——啊,

妈——,你炒得这是什么破玩意啊,嗯,我不吃了!”

“哎哟,哎哟,你瞅瞅我,忘了放味素了,”妈妈慌忙端起菜盘,返回厨

房。在妈妈殷切的目光注视之下,我咕噜咕噜地往肚子里狂灌着白酒。

“儿子,别喝了,”妈妈不敢阻拦我疯狂地酗酒,为了转移我对酒精的兴

趣,妈妈端过来一盆洗脚水:“大儿子,别喝了,愿意喝,明天再喝吧,大儿

子,时间不早了,洗洗脚,睡觉吧!”

我放下酒瓶,伸过双脚,妈妈立刻像老奴仆般地抓过我的双脚,插进热水盆

里。我突然尖声厉气地嚷嚷起来:“嗨啊,这水太热了,妈——,你想烫死我

啊!”

“哦,”其实,水温并不像我所嚷嚷的那样高,非常适合于洗脚,听着我无

端的刁难声,妈妈活像一个任劳任怨的老奴仆,乖顺地嘀咕着:“啊,妈妈可能

忙乎忘了,忘了兑点凉水了,……,儿子,”

“哼,不洗了,”哗啦一声,我一脚将水盆踹翻在地,热滚滚的清水啪啪地

喷溅在妈妈洁净的内衣上,妈妈啊呀一声站立起来,呆呆地望着我,我突然感觉

到自己做得实在有些过份。望着望着,妈妈的面庞渐渐地现出难堪的委屈之色,

只见她薄薄的嘴唇微微一抖,一串委屈的酸泪可怜巴巴从她那秀美的眼眶里滴淌

出来:“大儿子,妈妈怎么做,才叫对啊,咦——,咦——,”

“得了,得了,”我冲着直抹泪水的妈妈挥挥手:“去吧,去吧,睡你的觉

去吧!”

“儿——子,”妈妈再也抑制不住满腹的委屈,挂满水珠的身体轰然向我瘫

倒过来,我还没完全回过神来,妈妈一把搂住我的双肩,委屈的泪水哗哗哗地,

水塘开闸似地涌汹而出:“咦——,咦——,咦——,大儿子,你可饶了妈妈

吧,大儿子,快给妈妈一个笑脸吧,大儿子,妈妈是真心地爱你、痛你啊,大儿

子,妈妈不能没有你啊,大儿子,以后,妈妈全都指望你呐!咦——,咦——”

“妈——,”望着痛哭流涕的妈妈,我突然良心发现,生活中,妈妈的确很

自私,她不爱任何人,甚至于自己的亲生女儿,也就是我的姐姐。可是,对于

我,妈妈却倾注着无私的爱,这也许是自私心理的另一种表现吧,但无论如何,

妈妈是爱我的,这一点,是不可否认的。想到此,我伸出手去,抹了抹妈妈脸颊

上的泪水:“妈妈,我错了,我对不起你,我,……”

“咦——,”妈妈更加悲恸起来,一边抽泣着,一边伤心地唠叨着:“咦—

—,咦——,都是你奶奶家人灌输的,他们没安好心,想着法地挑拨咱们娘俩的

关系,妈妈比谁都清楚,在背后,他们尽讲妈妈的坏话,好让你恨妈妈,疏远妈

妈,咦——,咦——,这个鳖犊子人家啊!咦——咦——,”

精明的,精明的有些狡猾的妈妈一点也没有猜错,我一到奶奶家,不提妈妈

便罢,只要一提及妈妈,奶奶家所有的人,除了爷爷,都不约而同地流露出满脸

的鄙夷之色,继尔,便七嘴八舌地冲我嚷嚷起来:“哼,小力子,你那个妈哟,

简直不是人!”

“你那个妈哟,那个妖道劲,真是天上难找,地上难寻啊!”

“你那个妈哟,最势利,眼珠子专门往上瞧,没有用的人,连理都不理,看

到谁对她有用,马上就往前贴巴!现用人现交,你妈最会这个,”

“你那个妈哟,如果当了女皇,比西太后还要蝎虎一百倍,”

“你那个妈哟,嗨,不说了,……”

“……”

奶奶、叔叔、姑姑们这些或是切合实际的、或是严重夸张的、或是极尽贬损

挖苦之能事的话语,深深地根植到我童年时代幼小的心田里,使我对妈妈最初那

情感上单纯的挚爱和对妈妈身体本能的迷恋,发生了强震般的摇憾,而妈妈又用

自己的行动,或多或少地印证了这些让我既难堪又气忿的蜚词,成为一剂效力无

比的催化物,哗地撒进我童年的心田里,于是,我对妈妈成见的嫩芽,以令人瞠

目的高速度,空前茁壮地成长起来。

从奶奶家回来以后,直至走进部队,在这段并不漫长,但却是铸就我性格特

征的时期里,我对妈妈厌恶到了极点,事事于妈妈作对,处处故意跟妈妈过不

去。

“妈妈,”思忖之间,我的手掌无意中触碰到妈妈湿淋淋的内衣,我轻轻地

抓挠几下,关切地说道:“妈妈,你的衣服都湿了,快点换下来吧!”

“哦,”见我伸手解她的衣扣,妈妈立刻止住了抽涕,慌忙捂住被我解开扣

子的衣角,红胀着脸,尽力掩盖住若隐若现的酥乳。

天棚上柔和的灯光,温情流溢地照射着妈妈高耸着的胸脯,一只半裸着的美

乳反射着迷人的白光,我屏住气息,色迷迷地死盯着、死盯着,盯着、盯着,我

顿时欲血沸腾,童年时代对妈妈胴体那强烈的神往之情,就在这刹那之间,不可

遏制地再度迸发出痴迷的星火,加之于烈性酒精的烧灼,呼啦一声,熊熊地燃烧

起来。

“妈——妈——,”我醉眼圆瞪,嗓音沙哑而又颤抖,一只滚烫的大手掌不

顾一切地伸进妈妈的内衣,依依不舍地握住一颗曾经哺育过我,给予我无限挚爱

的酥乳:“妈——妈——,”

“儿——子——,”妈妈先是一阵茫然,当我不容分说地拽住她的酥乳时,

妈妈突然让我吃惊地平静下来,不再遮遮掩掩,而是敞开胸怀,任由我随意抓摸

她的胸脯:“儿——子——,”妈妈尤如受到传染似的,说话的声音亦哆哆颤抖

起来:

“儿——子——,你知道么,是妈妈的咂咂,把你一口一口喂大的,儿——

子——,想当年,你很小很小的时候,妈妈把你搂在怀里,你叨着妈妈的咂咂

头,一边舔啯着,一边咕噜咕噜地往肚子里咽着,一边冲着妈妈眨巴着大眼睛。

啊!那是多么幸福啊,那个时候,你永远都在妈妈的怀抱里,谁也不会把你

从妈妈的手中抢走。可是,现在,……,唉,儿子,你知道么?每当你跟妈妈斗

气时,妈妈一想起这些来,就伤心的暗暗流泪,唉,过去多好啊,儿子,如果你

永远也长不大,那有多好啊,咦——,咦——,”

“妈——妈——,”我握着妈妈的酥乳激动不已地揉摸着,听到妈妈这番真

诚的感叹,我脑袋一歪,咕咚一声倒在妈妈的肥腿上,“妈妈,你以为我愿意长

大么?我更不愿意长大,长大了,麻烦事太多,太烦,妈妈,我要永远躺在妈妈

的怀抱里,永远吸啯妈妈的咂咂头!”

“儿——子——,”妈妈一只手臂搂着我的脑袋,另一只手掐住她的乳头,

情深意切地塞进我的嘴里:“儿——子——,吃吧,咦——咦——,”

我大嘴巴狂野地一张,毫不客气地叨住妈妈红晕深泛的长乳头,咕叽咕叽

地、煞有介事地舔吮起来。

……

     (六十六)

我头枕着妈妈的肥腿,嘴巴叨着妈妈那极为熟悉的长乳头,一只手搂着妈妈

的腰身,另一只手则极不安份地抚摸着妈妈另外一个酥乳,我反复地搓动着厚嘴

唇,被雪茄烟薰黄的牙齿轻轻地研切着妈妈的乳头。半个多月未尚修整过的,生

满粗硬胡须的脸颊紧紧地贴在妈妈的胸脯上,极为挑逗地摩娑着。

我悄悄地睁开色眼,借着如银的灯光,我这才觉察到,妈妈的肌肤竟是如此

的细腻和洁白,手掌每抓摸一下,都会感受到撩人心魄的酥软和滑润,这是我过

去未曾注意到的。

童年时代的我,对妈妈的好奇之心,全部聚焦在妈妈的小便上以及覆盖着小

便的黑毛上,这是好色男童的性本能使然。而如今,业已成年的我,具有相当丰

富的性体验,再次与妈妈如此这般地亲密接触之后,我便对妈妈的身体进行了重

新的评价和鉴赏。

“喔——唷,”不知是我过度的吸吮,还是粗胡须的扎划,妈妈顿然止住了

抽泣,虽然还是无法自制的哽噎着,同时,却又忘情地哼哼起来,那声音,不由

得让我联想起童年时代,在昏暗之中,偷窥爸爸用大鸡巴狂插妈妈的小便时,妈

妈所发出的那奇特的,但却是特别耳熟的呻吟声:“喔——唷,喔——唷,喔—

—唷,……”

听到妈妈这熟悉的,很是淫荡的叫床声,我的身体猛然一颤,胯间的鸡鸡扑

楞一下昂然勃起,突突突地抖动起来,产生一种强烈的插入感。

哦——,望着妈妈白嫩的肌肤,我的邪欲之念油然而生,心中暗暗妄想着:

如果把妈妈压到身下,用鸡鸡插妈妈的小便,那,将会是何种感受呐?啊,那一

定会相当剌激,非常的激动人心。这,不太好吧?我怎么能操妈妈呐,我成什么

了,牲畜?不,不,我不能,我不能操妈妈,我太牲畜了。

“喔——唷,喔——唷,喔——唷,……”

我刚刚打消占有妈妈的恶念,妈妈却更加淫糜地呻吟起来,不仅如此,妈妈

还微微的摇动着腰身,细软的肌肤尽力贴到我的面庞上,似乎对我胡须的刮划,

感到非常满意,为了证明这一点,我将面庞紧紧地贴到妈妈不停向前挺送着的酥

胸上,哧拉哧拉地刮划着。

“喔——唷,喔——唷,喔——唷,……”

哈,凭着多年勾引成熟女性的丰富经验,我敢断言,妈妈的情欲之火,已经

被我撩拨起来,接下来,只要我再搞一些增强性的小动作,将妈妈的性欲之火彻

底点燃,性致勃发的妈妈便会束手就擒,乖乖地成为我发泄兽欲的胯下之物。

什么他妈的伦常、道德,这些由故作道貌岸然,骨子里却比谁都淫邪的伪君

子们搞出的破玩意,想束缚谁啊,见他的鬼去吧,我早就不把这些破玩意放在眼

里,否则,我就不会又是操亲姑、又是搞亲婶的,这还不算,我还操了自己的灵

魂工程师——都木老师。

细细想来,这也没有什么不妥的啊?按下那些人类作茧自缚搞出来的什么、

什么亲缘啊、辈份啊、年龄啊,等等等等,这些让我极其生厌的繁文缛节不提,

所有的女人,把衣服剥光,往床上一躺,两腿一叉,哼哼,都他妈的一个样。

唯一不同之处,便是胯间的黑毛,真是奇形怪状、让我目不暇接,女人胯间

的黑毛或多或少、或稠或密、或粗或细、或者干脆一根长不生,一片光秃。在黑

毛遮掩之下,无论是姐姐、妹妹、妈妈、姑姑、姨姨、婶婶……,等等,等等,

都有一个形状各异的小肉洞,嘿嘿,谁操不是操呐,操谁不是操呐,谁他妈规定

的:操谁又不行呐?

想到此,我欲操妈妈的邪恶之念陡然坚定起来:哼,反正已经这样了,在奶

奶、爸爸、叔叔、姑姑们的心目中,我已经由原来娇不可攀的小祖宗,非常悲惨

地沦为了让他们不耻的畜牲,一个操亲姑的畜牲,所有获知我劣行和丑事的亲人

们,均众口一词地斥责我谓:“现世报”、“丧门陷”、“混球”、……,二叔

甚至要把我扔进大辽河里喂鱼吃。我不仅禽兽般地操了老姑,还操了婶婶、操了

老师,今天,我干脆破罐子破罐,继续发扬光大我的兽性,我要操妈妈。

兽性的决心一经下定,我便开始大胆地行动起来。

我将握着妈妈酥乳的手掌悄悄地松脱开,试探性地滑向妈妈的腋下,我这个

超级色鬼、牲畜,做什么事情都与众不同,搞起女人来亦是如此,我变态般地特

别偏好女人的腋毛,无论是都木老师,还是新三婶,我均是从她们的腋下,颤颤

兢兢地拽扯着她们各具特色的腋毛,发起猛烈攻势的。今天,对于妈妈,我依然

采用这种屡试不爽、特别灵验的老办法。

“哎——哟,哎——哟,哎——哟,……”

当我色迷迷地拽扯、抓挠妈妈细长的腋毛时,妈妈皱着眉头尖叫起来:“哎

——哟,哎——哟,儿子,别扯妈妈的毛啊,好痒啊,别咯吱妈妈哟,妈妈让你

咯吱的受不了喽!哎——哟,哎——哟,……”

我的嘴巴放开妈妈那颗被我吸吮得又红又肿的咂咂头,果断地溜向妈妈的腋

下,试图叨住妈妈那缕细长的腋毛,妈妈本能地夹紧住腋窝:“儿子,别闹,你

这是干啥呐!”

“妈——,”我长长地呼唤一声,有力的大手掌抬起妈妈的胳膊,没容妈妈

再唠叨,我早已叨住妈妈那缕发散着腥骚气味的腋毛,咕叽咕叽地吮舔起来,妈

妈虽然皮肤细嫩,体毛也没有都木老师和新三婶那样赅人的稠密,可是,气味却

相当的浓烈,呛得我不得不时时屏住呼吸,舌尖贪婪地吮舔着乌黑闪亮的腋毛。

妈妈依然极不自然地嘟哝着:“儿子,别乱来,别跟妈妈乱来,你已经够可

以了喽,你还要妈妈怎么样啊!”

“妈妈,”听到妈妈的话,我的色欲之胆愈加膨胀起来,一只粗手哧溜一声

滑进妈妈的胯间,立刻感受到空前的臊热和滚滚的潮湿,妈妈见状,拼命地并拢

住双腿:“小——力,”妈妈厉声吼叫起来:“这,可不行!”

“妈妈,”我骤然停止了对妈妈腋毛的吮舔,一头扑到妈妈的胯间,两只手

狂野地拽扯着妈妈的内裤:“妈妈,答应我吧!”

“小——力,你,又要胡来了!这,可,怎么得了!”

妈妈惊惧万分地瞪着秀眼,她的话音虽然极为严厉,语调却是那么的混乱,

因激动而严重抽搐的双手死死地按住内裤:“小——力,连妈妈你也要,你,简

直太混了吧!”

“哼,”听到妈妈的话,我立刻显露出一付十足的淫相:“哼,妈——,我

就要,怎么的吧,我就要妈妈,……,反正我已经这样了,大家都骂我是畜牲、

畜牲,我他妈的就畜牲到底了,今天,我再畜牲一把,我要操妈妈!”

“啊——,”妈妈闻言,因过度的惊讶,周身筛糠般地突突突乱颤起来:

“儿子,你,太,混,了!”

“哼——,”望着妈妈几近绝望的神态,我啪地抽回双手:“混,我混,我

就混,谁让我是畜牲呐,妈妈,我就要你,妈妈,我要你,……,妈妈,如果你

不愿意,儿子也不强求你,妈妈,你,睡觉去吧!”我一边语无伦次地嘟哝着,

一边冲妈妈不耐烦地挥挥手:“去,去,去,睡你的觉去吧!”说完,我一头瘫

倒在床铺上。

“儿——子——,”妈妈并没有乘机溜开,还是呆呆地坐在我的身旁,双手

仍旧按着自己的内裤,见我扯过棉被胡乱压盖到酒气呛人的身上,妈妈顿然收起

绝望的神色,语调也和缓起来,喃喃地嘀咕道:“儿子,你要妈妈,这,太,荒

唐了吧!”

“哼,”我呼地将头转向墙壁,没好气地说:“妈——,你儿子的荒唐事,

可多去了,现在,事情已经弄到这种境地,跟妈妈,我也没有什么好隐瞒的了,

妈妈,实话告诉你吧,你的畜牲儿子,不仅操了老姑,还操了新三婶,我……”

“啊——”妈妈再次惊呼起来,一把掀起棉被角:“真,真,真的?儿子,

你开玩笑吧!”

“哼,谁跟你开玩笑啊,你爱信不信,不信拉倒,妈妈,你的畜牲儿子,还

操了都木老师!”

“你,你,”妈妈闻言,挂着泪痕的脸庞上泛起极为复杂的表神,不知是气

恼,还是激动,还是无奈,继而,妈妈鼻子一扭,扑哧一声,让我捉摸不透地笑

出声来:“扑——哧——,儿——子,你啊,你啊,妈妈拿你可怎么办呐,唉,

唉,……”妈妈一边捂着鼻子,哧哧哧地让我莫名其妙地微笑着,一边用另一只

手轻抚着我的乱发:“儿子,别人骂你是畜牲,妈妈可从来没骂过啊,儿子,你

说实话,妈妈骂过你畜牲吗?一句也没有吧?”

“哼,”我扑楞一下,坐起身来,再度搂住妈妈:“什么姑姑、婶婶,还有

老师的,都是那么回事,脱了裤子,全是一个样!”

说话间,我竟然连自己都无法相信地,非常顺利地拽掉妈妈了的内裤,一片

让我从童年时代起便如痴如迷的芳草地,顿然展现在我的色眼之前,在雪白的灯

光下,泛着晶晶亮光,我的手掌以不可想象的速度袭击去过,拽住一缕黑毛,毫

无廉耻感地揉搓起来。

一时间,妈妈活像一个呆傻患者,只见她苦涩地咧着嘴,无所适从地靠在我

的胸脯上,一对痴滞滞地眼睛盯着自己的胯下,木然地望着我肆意抓拽着她的黑

毛。

看到妈妈那无奈的默许之情,我索性一不做,二不休,手掌一滑,生硬地溜

进妈妈的双腿之间,嘿嘿,妈妈竟然极为顺从地微微叉开了双腿,同时,抬起脸

来,像个不喑世世的小女孩般地,默默地望着我,我乘机贴靠上去,用嘴巴堵住

妈妈长久咧开着的,泛着臊热气息的口腔,像对待老姑那样,大大方方地狂吻起

来。

“哧——溜——,”我粗硬的、泛着微黄的手指毫不客气地插进妈妈的小便

里,啊,就在这一瞬间,我兴奋得差点没叫出声来,这是永远难忘的一瞬间;这

是让我激荡不已的一瞬间;这是苦苦等待了十数年的一瞬间;这是历史性的一瞬

间。从这珍贵的一瞬间开始,我这个畜牲,可以理直气壮地向全世界郑重宣告,

我这个荒唐至极的色鬼,又荒唐透顶地完成了一件可耻到了极致,但却剌激异常

的事情:我征服了妈妈!

女人就是这样,一旦你把她剥脱个精赤条条,一旦你的手指历史性地冲进她

的肉洞里,她便像只斗败的母鸡,彻底臣服于你,从此以后,乖顺得好似一只任

由我宰割的羔羊,在她们的身上,便可以为所欲为了。妈妈,也是如此,因为,

她是女人!

你看,就在我的手指哧溜一声插进妈妈肉洞的一瞬间,妈妈先是茫然地一

惊,待我的手指快速地抠挖、插抽起来,妈妈赤裸裸的身子一软,扑通一声瘫倒

在我的胸前。“哦——唷,”妈妈绯红的面庞泛着如丝的虚汗,秀发蓬乱的脑袋

尽力地向后仰去,不知是羞涩,还是兴奋,或是无奈,深深地哦唷一声,双腿极

为配合地分张开来。

我的手指更加猛烈地抠挖起来,发出阵阵咕叽咕叽的脆响,妈妈滑润无比的

肉洞立刻溅起片片晶莹的涟猗,随着粗硬的手指,缓缓地流淌出来。

“哦——唷,”妈妈继续仰面呻吟着,雪白的小腹本能地抽搐起来,我推开

妈妈的胴体,被邪淫之火烧灼比太阳的温度还要高,空前胀膨起来的脑袋比太阳

的体积还要虚大,一对行将蹦出眼眶的色眼死死地盯着妈妈那淫液漫溢的肉洞,

妈妈一边呻吟着,一边乖顺地嘀咕道:“儿——子,妈妈,给,你,了!”

“谢谢妈妈,”听到妈妈臣服的嘀咕声,我兴奋得脑血管差点没啪地一声爆

裂开,我得意忘形地握着青筋直跳的鸡鸡,哧哧哧跪爬到妈妈的胯间,妈妈终于

抬起头来,白屁股往前一送,粉嫩嫩的肉洞非常精确地对准我的鸡鸡,我大嘴一

咧,屁股往前一挺,扑哧一声,我的鸡鸡便意无反顾地、大摇大摆地,长驱直进

妈妈的肉洞里,啊——,历史性的时刻就这样开始了!

     (六十七)

哧——溜——,我的鸡鸡在妈妈的肉洞里痴呆呆地拽扯一下,抽拉出来的红

胀着的肉棒挂满了妈妈湿漉漉的分泌物,妈妈温暖的肉洞一经我鸡鸡的探插,活

像她的小红嘴似地微微开启着,里面的粉肉哆哆抽动着。

啊——,妈妈的肉洞,这可不是普通的肉洞啊,无论是老姑,还是新三婶,

或是都木老师,她们的肉洞岂能与妈妈的肉洞同日而语呢?

二十年以前,我从妈妈孕育十月的肚子里,浑然无知钻过这个肉洞,肉芽般

稚嫩的手臂扒着妈妈憋胀到极限的洞壁,怯生生地吐出小脑袋瓜。啊——,我红

通通的肉身,沾满妈妈的血水,艰难地爬过妈妈的肉洞,狼狈不堪地、精赤条条

地来到这个人世间。而今天,我依然红通通的肉棒,再次无比荣幸地钻回到妈妈

的肉洞里,重温着二十年前那份紧胀、那份臊热、那份柔软的奇妙感受。

想到此,我的鸡鸡又自觉、不自觉地探进妈妈的肉洞里,欢快地插捅起来,

为了方便鸡鸡的插捅,两只手掌放荡地将包裹着妈妈肉洞的两条薄肉片尽可能地

向两侧拽扯开,使妈妈的肉洞完全扩张开,形成一个迷人的浑圆状。

我瞪着色眼,一眨不眨地瞅着自己的鸡鸡明晃晃地、一下又一下地插捅着妈

妈的肉洞。我插啊、插啊,插到兴奋之时,竟然粗野异常地嚷嚷起来:“啊——

哈,我把妈妈给操了!我这个畜牲儿子,把妈妈给操了!我,……”

“儿——子,”在我不停的插捅之下,妈妈赤裸着的胴体突突地抖动着,两

条腿美的大腿可笑地曲着,因羞愧,而紧紧地闭合上双眼,似乎非常不愿意目睹

亲生儿子这与牲畜毫无二致的野蛮行为。

因紧张,妈妈那渗满热汗的面颊红胀得好似大苹果,当听到我满嘴粗言秽语

地妄吼时,妈妈突然睁开略显红肿的双眼,苦涩地望着我,同时,伸出滑腻的手

臂,情意绵绵地抓摸着我热汗滚滚的胸脯:“儿子,别,别,别说得这么难听,

太寒碜了,听得妈妈直起鸡皮疙瘩啊!”

“难听,”我咕咚一声,狠狠地撞击一下妈妈的肉洞:“妈妈,这不是操,

是干么呐?”

“别,别,”妈妈深情地搂住我的背脊,抬起脑袋,热切地亲吻着我:“儿

子,别操、操的,妈妈不愿意听,妈妈给了你,已经够,够,可以的了,你再这

样满嘴操、操的,妈妈,咦——,”

说着,说着,妈妈又咦咦地抽泣起来,我顺势压迫在妈妈汗淋淋的裸体上,

尽情地咕叽一番,又抬起身子,解恨般地嘀咕起来:“啊——哈,爸爸,让你总

是骂我,打我,让你半个眼珠也瞧不起我,今天,我把你的老婆,我的妈妈,给

操了——,哈——,爸爸,你的畜牲儿子给你戴上一顶特硬特硬的绿帽子,我硬

盖的爸爸,现在,你该爽了吧!哈哈,……”

“儿——子,你,能不能别说了,唉,咦——,咦——,”

“妈妈,”我依然振振有词:“妈妈,兴爸爸在外面搞破鞋、操别的女人,

妈妈就不能换换口味,跟儿子亲近亲近么?”

“嗯,”妈妈闻言,顿然止住了哭声,泪水涟涟的双眼,呆呆地盯着被我搅

捅得一片狼籍的胯间,若有所感地嘟哝着:“可也是,兴他胡来,就不许我乱搞

么,哼,”眨眼之间,妈妈不再羞涩,不再为难,不再抽涕:“嗯,还是我儿子

说得对,事已至此,妈妈也想开了,这个社会,兴男人乱来,女人为什么一定要

遵守妇道,哼,你爸爸那个玩意,我早就够了,跟你爸爸在一起,妈妈一点激情

也没有,啊,”

说着,妈妈抬起身子,当我的鸡鸡从妈妈的肉洞里抽拽出来时,妈妈乘机将

其握裹住,仔细地审视起来,片刻,妈妈竟破涕为笑:“嘿嘿,真不愧是亲爷俩

啊,不仅容貌上连相,嘿嘿,这个玩意长得一模一样的,就像是一个模子里铸出

来的,嘿嘿,看这龟头,又圆又粗的,跟你爸爸那个玩意没有两样,嘿嘿,不

过,”妈妈继续认真地品评着:“不过,我儿子这玩意虽然长得跟你死爹一模一

样,可是,却比你死爹要硬多喽,这几年啊,你那个死爹未老先衰,这玩意更是

越来越完蛋,插在妈妈的里面,软了吧叽的,瞎咕悠一阵,一点感觉都没有,嘿

嘿,还是我儿子的好,还是年轻人的好哇!”

“好么,”我推开妈妈的手掌,将鸡鸡再度插进妈妈的肉洞里:“好,那就

接着来吧!”

“嘻嘻,”待我的鸡鸡深深地没入妈妈的肉洞时,妈妈的脸上现出幸福的神

色:“儿子,刚才,妈妈好紧张啊,吓得差点没昏过去!”

“现在呐,妈妈,好不好啊,儿子插得舒服不舒服啊!”

“舒服,”妈妈美滋滋地答道:“儿子,不瞒你说,你插了一会,妈妈就感

到一种特别的兴奋,这是跟你爸爸在一起时,从来没有过的兴奋啊,啊,好新鲜

啊,我兴奋得下边直淌水啊,儿子,妈妈的水是不是越来越多啊?”

“嗯,”我点点头,更加卖力地插捅起来,渐渐地,妈妈的肉洞因淫液分泌

过度,显得极为松弛,我有些失望起来,为了获得一种胀满感,我将两根手指贴

着鸡鸡,一同塞进妈妈的肉洞里,同时,淫邪地向外侧扩约着。

妈妈皱起了眉头:“哎哟,好胀啊,儿子,别这样,玩就好好地玩呗,别祸

害妈妈啊!”

“可是,”我噘着嘴嘟哝道:“妈妈,你好松啊!”

“哦,”妈妈思忖一会,然后,冲我神秘地一笑:“松,这都怨你!”

“什么?”我一脸迷惑地望着妈妈,妈妈伸出手掌,轻轻地刮划一下我的面

庞:“都是生你的时候,你的大脑袋给撑的!”

“是么,”我嘿嘿一笑。

妈妈叹了口气:“唉,儿子,生你的时候,差点没把妈妈痛死,你的脑袋太

大了,顶在妈妈这里,医生怎么弄也弄不出来,没办法,只好侧切,才把你弄出

来啊,儿子,”妈妈指着她的小便对我说道:“就在这,割开一块,才把你生出

来啊!”

“嗬,”听到妈妈的话,我嘎然止住了狂抽乱捅,抹了抹额头上的汗水,俯

下身来,色迷迷的眼睛,一眨不眨地盯着妈妈的小便:“在哪,在哪,在哪割开

一块啊,妈妈,我咋看不见啊!”

“嗨,儿子啊,这都是哪百年的事喽,早就愈合好了,……”

“我看看,我看看,”我一只手拽着薄肉片,另一只手双指并拢,不容分说

地插进妈妈的肉洞里,钻探般地抠挖起来。

妈妈的肉洞里早已是水漫金山,粘稠的爱液顺着指缝嘀哒嘀哒地流溢出来,

很快便将屁股下面洁白的床单,浸泡成一片湿淋淋的渍迹。

我抽出挂满淫液的手指,塞进嘴里,吧叽吧叽地吸吮起来:哟,妈妈的爱液

好特别啊,细细回起来,有着老姑的清新,新三婶的臊骚,都木老师的浓郁,同

时,又泛散着一股那三个女人所不具有的,微咸的,微辛的、微辣的气息,涂抹

在厚嘴唇上,顿觉阵阵酥麻,那剌鼻的咸辣味尤如刚刚痛饮过的,酒精度极为暴

烈的四川老窖,咕噜吞进一口,虽然辣得咽喉直冒青烟,却有着一股回味无穷的

醇厚之香。

见我美滋滋地品味着滚滚的爱液,妈妈咂咂地撇了撇小嘴:“咂——,咂—

—,儿——子,你干吗啊,咋吃这玩意啊,脏不脏啊!”

“不,不,”我淫迷地摇摇头,以正宗色鬼极为老道的口吻答道:“不,我

喜欢,我喜欢吃妈妈的爱液,妈妈,你啊,太正统了,你啊,什么也不懂,我真

搞不明白,你跟爸爸这二十多年,是怎么混过来的!做爱一点技巧都不讲,一点

新花样都没有,两个就那么抱在一起,两腿一劈,咕叽咕叽跳着青蛙舞,除了能

生出孩子来,还有啥意思啊?”

“嘻嘻,”听到我的话,妈妈不屑地抓摸一下我的背脊:“你行,你行,你

会玩,我看你今天能玩出什么花花样来!”

“妈妈,看我的,”我啪地拍了拍胸脯:“妈妈,别那么看着我,今天,儿

子露一手,给妈妈玩点新花样,妈妈,用不了一分钟,保准让你受不了!”

说完,我转过身去,两手扒开妈妈的肉洞,将嘴巴贴靠上去,血红的大舌头

昂然探进妈妈的肉洞里,忘乎所以地痛饮起妈妈的爱液来:“啊——真好喝啊,

妈妈的爱液真香啊,比四川老窖还要醇香啊!”

“唔——唷,唔——唷,唔——唷,……”

我的舌尖在妈妈的肉洞里刚刚肆意搅拌数下,妈妈便不得不收起满脸的不屑

和不以为然的嘲弄之色,唔唷、唔唷地,不可自制地呻吟起来。同时,两条大腿

放荡地摆动着,水泽般的小便快速地挺送起来,我死死地按住妈妈的大腿根,舌

尖更加卖力地搅拌起来,两根手指协助着舌尖,凶狠异常地抠挖着妈妈的肉洞。

“唔——唷,唔——唷,唔——唷,……”此刻,妈妈才真真正正地抛却了

那层薄薄的、不堪一击的、极为虚伪的面纱,整个胴体癫痫病发作般地抽搐起

来,淫荡的、唷唔、唔唷的叫床声响彻在空空荡荡的房间里,长久地弥漫在惨白

的天棚上:“唔——唷,唔——唷,唔——唷,……”

突然,妈妈极为用力地按住我的后脑:“儿子,快,快,快,快啊,……,

快点舔啊,好舒服啊,妈妈好舒服啊,真是太好了,啊,快,快,……”

说话间,我插在妈妈肉洞里的手指尖非常明显地感觉到阵阵强劲有力的收

缩,瞬息之间,滚滚淫液洪水泛滥般地汹涌而出,哗哗哗地灌进我的口腔里,差

点没把我呛得窒息而死。

我试图将脑袋瓜暂时挪移开妈妈那洪水滚滚的肉洞,可是,兴奋过度的妈妈

哪里肯依,为了不让我的脑袋溜脱掉,妈妈干脆并拢起两条大腿,把我的脑袋瓜

死死地夹在其中:“儿——子——,别,别,快,快,妈妈,啊,啊,啊,妈妈

受不了喽,妈妈要死了,妈妈要舒服死了,快啊,快,……”

妈妈按着我的后脑,双腿夹着我的面颊,声嘶力竭地浪叫着,肉洞更加空前

猛烈地收缩起来,水淋淋的洞壁突突突地压迫着我的手指,同时,用两条雪白的

大腿内侧,不停地磨擦着我的面颊,“哎——呀,哎——呀,儿子,妈妈不行

了,妈妈要死了!……,唉,”

妈妈欲死欲活地嚷嚷了仅仅数秒钟,便无比失望地停歇下来,两条白腿啪啦

一声,松开我的脑袋,无力地平展在凌乱的床铺上。我的脑袋终于可以自由活动

了,我抹了抹满脸的淫液,几乎被粘液糊死的色眼,隐约看见妈妈的酥胸依然余

性未熄地起伏着,红胀的面颊流淌着茫然若失的无奈之色:“唉,太快了,太短

了!”

“哦,”我爬到妈妈的身旁,将刚刚被淫液沐浴过的面庞贴到妈妈微热的脸

颊上:“嘿嘿,妈妈,你来高潮了!”

“嗯,”妈妈即兴奋又失望地感叹道:“那一刻,真好啊,可是,太短了,

就那么一会,还没过瘾呢,就完了,唉,真失望啊,”

“妈妈,”我翻了一下身,咕碌一声压在妈妈热汗淋淋的裸体上:“妈妈,

如果你还没过足瘾,儿子就努努力,帮妈妈找回来那短暂的感觉!”

“好哇,”妈妈闻言,柔顺地叉开双腿,一只手握住我的鸡鸡,胯部往前一

挺,便老道地将我的鸡鸡重新吸纳进她那高潮过后的肉洞里,我轻轻地插捅几

下:“妈妈,好滑啊,好像没有了边啊!”

“嘿嘿,”妈妈喜不自胜地搂住我的脸庞,吧嗒亲了一口:“儿子啊,都是

让你给舔的,把妈妈的下边舔得就跟发大河似的,”

“哼——,”我轻轻哼哼一声,骑在妈妈的身上,重新大作起来,粗硬的鸡

鸡狂野地插捅着妈妈一片水泽的肉洞,发出阵阵悦耳的脆响:“咕叽,咕叽,咕

叽,咕叽,……”

“唔唷,唔唷,唔唷,唔唷,……”

“咕叽,咕叽,咕叽,咕叽,……”

“唔唷,唔唷,唔唷,唔唷,……”

……

    (六十八)

“妈妈,好不好哇?”

我跪在妈妈的胯间,鸡鸡欢快异常地撞击着妈妈那滑润无边的、呈着淡粉色

肉洞洞,感受着前所未有的空旷和微热,一双激动的色眼,得意洋洋地望着春情

激荡的妈妈,而尚未尽兴的妈妈,肥屁股不停地扭动着,企图重新寻回那难忘

的,却是极为短暂的性高潮,“妈妈,舒服不舒服啊?”

“舒——服——,”妈妈的身体依然微微地抖动着,一对大酥乳欢快地雀跃

着:“真好啊,儿子,妈妈跟你爸爸过了二十多年,却从来也没有体验到刚才那

一刻,唉,那瞬间,真是太好了,就是太短了点,啊——,如果没有我的儿子,

妈妈恐怕这一辈子也不会尝到这种妙不可言的滋味喽!好儿子,快,快一点,再

让妈妈尝尝那种滋味吧!”

“嗬——嗬——,”听到妈妈近乎放浪的话语,我精神顿然为之一振,更加

疯狂地抽插起来,妈妈也是兴致勃发,双腿可爱的高高曲起,并且试图夹住我的

腰身,我屁股一扭,伸手捧住妈妈的白腿,一边狂插着妈妈的肉洞,一边伸出舌

头,饱含深情地亲吻起来,正值壮年的妈妈,嫩腻的肌肤达到了人生的巅峰状

态,舌尖亲吻之处,倍感无比的细滑,我深深地呼息一番,立刻嗅闻到一股股淡

淡的清香:“妈妈,你的大腿好白啊,好细啊,真香啊!”

“是么?”妈妈骄傲地晃动着大腿:“真的么?”

“真的,妈妈,无论是新三婶、老姑,还是都木老师,谁的大腿也没有妈妈

的白啊,啊,妈妈的大腿不但很白、很细,还很香,咂,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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