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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老张 当前章节:15083 字 更新时间:2026-6-22 13:58

地松开我的裤带,一把掏出我的鸡鸡:“得了吧,咱们已经是夫妻了,又是剁

啊、又是杀啊,这是哪跟哪啊,老公,消消气,……”

蓝花的小手握着我的鸡鸡,欢快而又娴熟地套弄着,脸上那严厉的神态突然

一掠而过,双肩一抖,睡衣哗啦一声滚落而下:“消消气,消消气,”说完,赤

身裸体的蓝花大大方方地蹲下身去,小嘴一张,嘻皮笑脸地含住我的鸡鸡。

哼——,我低下头去,望着蓝花卖力吸吮着鸡鸡的淫态,报复之心油然而

生,屁股生硬地向前一挺,红通通的鸡鸡头对准蓝花的小嘴,粗野异常地捣撞起

来:“操——,操——,操——,”

……

      (八十八)

离开了温暖的、纯洁的、母亲般的大辽河;离开了最最亲爱的老姑;离开了

丰满的、骚浪的、有着男人粗犷、开朗、豪爽性格的新三婶,回到喧嚣的、吵闹

的省城,我便一头扎进大酱块家那混浊不堪、肮脏恶臭的污水河里,从此再也不

能自拔。

唉,这是一种什么样的生活啊!这是地狱般的生活;这是噩梦般的生活;这

是荒唐透顶的生活;这是奇丑无比的生活;这是腐气冲天的生活。我深深地陷在

由大酱块、蓝花、都木老师这三个人交错混合而成的、巨大无边的泥沼中,艰难

地、晕头转向地、毫无希望地挣扎着。

在这个外表光华、绚丽,而内中却令人窒息的、荒谬不伦的家庭里,大酱块

与蓝花,这对由铜臭作缘,而滋生出的父女畸恋,无论其往昔是怎样隐秘的、偷

鸡摸狗般的进行着,我始终不得而知,但自从那天深夜起,这种充满恶臭的关系

一挨在我的眼前极不愉快地、不合时宜地爆光之后,无论我接受与否,大酱块父

女这种不伦不类的关系索性顺理成章地在我的面前明晃晃地展开了。

“啊,女儿,”傍晚,烂醉之后的大酱块,摇摇晃晃地闯进卧室,嘴里喷着

呛人的酒气,一脸淫色地张开双臂,正在梳理秀发的蓝花,立刻放下小梳子,欢

蹦乱跳地扑到大酱块的怀里:“傻——爸——,这又是在哪喝的啊,哎啊,站稳

喽,别摔倒,咂咂,瞅你,几个菜,把你喝成这样啊,又上听了!”

“哦——哟——,”大酱块紧紧地搂住蓝花香杨柳般的腰肢,在蓝花的拥撞

之下,大屁股顺势瘫坐在床铺边的沙发上:“哦——哟,我的宝贝女儿,一天看

不见,爸爸就想得要死哟,啊,看我的女儿,越长越水灵,越长越漂亮,谁也没

有我的女儿长得受端详!哦——哟,哦——哟,荣光嘶噫哒!荣光嘶噫哒!荣光

嘶噫哒!”

“嘻嘻,傻——爸——,”就在我的面前,大酱块和蓝花无拘无束地又是搂

抱、又是亲吻、又是掐拧、又是调笑。蓝花娇滴滴地坐在大酱块的肥腿上,大酱

块臭哄哄的大嘴泛着让我作呕的涎液,粗糙无比的黑熊掌得意万分地按揉着蓝花

光溜溜的秀腿。而蓝花的兴致,则在大酱块的口袋里,只见她一边淫迷地拍动着

白腿,一边嘻皮笑脸地拽住大酱块的衣领,小手探进大酱块的口袋里,毫不客气

地拽扯着一张又一张的大额钞票:“嘻嘻,哇,傻爸,好多的钱啊!”

“女儿,”眼见女儿将钞票一张接着一张地塞进乳罩里,大酱块贪婪地拍打

着蓝花的小屁股:“女儿,你可真不客气啊,你想把爸爸的钱,全掏光啊,让你

老爸青皮啊!”

“哈哈,傻爸,”蓝花娇嗔地亲了大酱块一口:“嘻嘻,我替你保管,你总

是喝大酒,揣这么多的钱,喝醉之后,弄丢了,可怎么办啊!”

“嘿嘿,”大酱块坦言道:“保管,唉,你这个银行啊,只准进,却不准

出!钱到了你的手里,我再也别想抠出一分来!”

“嘻嘻,”蓝花美滋滋地摆弄着一张崭新的大额钞票,大酱块将蓝花推搡到

地板上,揉了揉酸麻的粗腿:“女儿,走,下楼去,陪老爸再喝一杯!”

“好的,”蓝花妩媚地挽住大酱块的手臂:“走吧,下楼去,女儿陪你再喝

点,好好透一透!”

都木老师扎着围裙,正在收拾晚饭后凌乱的客厅,见大酱块紧贴着蓝花,搂

脖抱腰地走下楼来,不禁眉头拧锁,而蓝花则视而不见,大大方方地绕过都木老

师丰盈的肥臀,一屁股坐到沙发上,啪地从冰箱里掏出几听亮闪闪的铁罐来:

“给,傻爸!”

“嘻嘻,”大酱块接过铁罐,粗脖一仰,咕噜喝了一大口,蓝花张开小嘴,

淡淡地呷了一小口,然后,拿起一颗酸葡萄粒,撒娇地递到大酱块的面前,大酱

块慌忙张开臭哄哄的大嘴,笑嘻嘻地含住酸葡萄粒以及蓝花的小手指:“喔——

唷!”

“傻爸,”蓝花满脸媚笑地问道:“傻爸,这是我今天下午新买来的,怎么

样,甜不甜啊?”

“嗯,”大酱块捣蒜般地点着大脑袋瓜:“甜——,甜——,”继尔,又回

味悠长地吧嗒着厚嘴唇:“嗯,我宝贝女儿的手指头,比葡萄粒更甜,更甜,

嗯,真的,女儿的手指头,好甜啊,……”

“抬——脚——”望着这对放荡无拘的不伦父女,都木老师故意移过身来,

没好气地用托布鼓捣着蓝花的小脚:“抬——脚,抬——脚,”

正如蓝花向我炫耀的那样,因有把柄在女儿的手中,虽然都木老师心中对女

儿与丈夫满怀怨忿,却又无可奈何,她所能做到的,只有愁眉不展、唉声叹气,

或者指桑骂槐。

“他妈的,荣光嘶噫哒!”都木老师一边愁眉不展地托着地板,一边气鼓鼓

地嘟哝着叽哩哇啦的朝鲜话,呆坐在客厅一角的我,虽然无法听得懂都木老师的

话,但是,从那神态,从那语气,我基本可以猜测出来,都木老师又在拐弯抹角

地发泄着满腔的忿怨。

大酱块与蓝花对面而坐,一边饮酒,一边嘻嘻哈哈地调笑打闹着,听到都木

老师的嘟哝声,大酱块眉头一拧,啪的一声,将手中尚未饮完的铁皮罐,无情地

抛向都木老师:“他妈的,荣光嘶噫哒!你他妈的说什么呢,嗯,荣光嘶噫哒!

荣光嘶噫哒!荣光嘶噫哒!”

啪——,都木老师又不知趣地嘟哝一句,大酱块纵身跃起,黑熊掌重重地击

打在都木老师愁苦的面颊上:“他妈的,荣光嘶噫哒!荣光嘶噫哒!荣光嘶噫

哒!”

“妈妈,”我扔到烟蒂,急忙抱住瘫倒在地的都木老师,一只手挡住大酱块

的黑熊掌:“舅舅,你怎么能这样打妈妈呐!”

“哼,”大酱块恶狠狠地瞪了我一眼,极不情愿地收回黑熊掌,一边习惯性

地揉搓起来,一边呲牙咧嘴地冲着都木老师咆哮着:“滚起来,滚起来,”

让我不可思议的事情发生了,在大酱块野熊般沙哑的咆哮声中,都木老师挣

脱开我的手臂,默默地,却是乖顺异常地站起身来,拣起横在地板上的托布,继

续认真地拖拽起来,仿佛什么事情也没有发生过。望着眼前的场景,蓝花吐了吐

薄嫩的红舌头,放下啤酒罐,踮起脚尖,悄悄地溜之乎也。

“过——来——”大酱块重新坐回到茶几前,哧啦一声,又启开一听铁罐,

将小拉环啪地甩向埋头拖地的都木老师:“过——来——,”

更让我惊讶的一幕,残酷无情地展现在我的眼前,听到大酱块那冷冰冰的

“过来!”声,都木老师活像一只温顺的小绵羊,悄然放下托布,默默无声地站

到茶几旁。大酱块依然阴沉着可怕的脸庞,咕噜喝了一口啤酒:“怎么,不满意

啦,发牢骚啦,哼——,”说着,说着,大酱块又不自觉地操起了叽哩哇啦的朝

鲜话。

望着大酱块振振有词,喋喋不休的丑态;望着都木老师尤如女奴般地呆立在

茶几前,我沮丧到了极点,心中暗暗地叹息着,在大酱块哇啦、哇啦的嘟哝声

中,我心烦意乱地溜出客厅,偷偷地推开房门,跑到楼下一家小酒馆里,借酒浇

愁去了。

啊,我的老天爷呀,这,就是都木老师么?这,就是我无比敬爱、无比仰慕

的都木老师么?

想当年,年轻美丽、风姿万种的都木老师,手执着教鞭,表情严肃地往门口

一站,嘈杂喧闹的课堂顿然安静下来;想当年,都木老师双手倒背,充分信心地

迈着坚定的步伐,以领袖般的气宇,巡视着人头密实的课堂,所过之处,一片沉

寂,只能听到铅笔刮划白纸的沙沙声;想当年,都木老师一声断喝,教鞭指向之

处,立刻哆哆乱颤地站起一个可怜的倒霉蛋;想当年,……,想当年,……,

啊,想当年的都木老师已经死了,死了,死了,而现在的都木老师,全然是一个

灵魂出窍的行尸走肉。

从这天傍晚起,在我的心目中,都木老师那无尚尊严的、神圣不可侵犯的高

大形像彻彻底底地打了大大折扣,我一口一口地狂饮着灼心烧肺的烈性白酒,百

思不得其解:亲爱的都木老师啊,我的妈妈,你,在可恶的大酱块面前,你为什

么如此的软弱;软弱的好似一只任他宰割的羔羊;软弱得让我无法接受;软弱得

让我难堪;软弱得让我绝望。

“孩子,我,不能,”当我终于得到机会,与都木老师独处一起时,我搂着

受尽大酱块凌辱和蓝花捉弄的都木老师,当提及那不堪回首的一幕时,都木老师

先是仰面长叹一番,然后,极为认真地解释道:“我,不能,我不能跟他对打,

妈妈不是怕他不过他,妈妈是怕让人家笑话啊,孩子,你可能不理解,这是我们

朝鲜族的传统,妻子是不能顶撞丈夫的。再说,我,真的也对不起他啊!”

“妈妈,”听到都木老师这番让我无法接受的解释,我顿生一股内疚之感:

“老师,妈妈,都是因为我,妈妈,我,对不起你,都是因为我,让妈妈受了这

么大委屈!”

“不,孩子,”都木老师轻抚着我滚烫的面腮:“不,与你无关,他,不是

人,是畜牲,蓝花,早就让他给糟贱了,他不是人,孩子,你看,”说着,都木

老师扯开内衣,我转过脸来,仔细一瞧,啊,只见都木老师那丰艳、洁白的胸乳

上,极不合谐地点缀着块块红通通的,牙齿切咬过的疤痕,那长硕的、色素沉泛

的乳头根,冒着渍渍的血汁。

“他变态,他是个虐待狂,他想尽各种办法糟贱我,折磨我,每当把我折磨

得半死,他才会感到满足,看到我痛不欲生的样子,他还嘿嘿地冷笑呐,唉,他

不是人,是畜牲啊!”

“妈妈,”我轻触一下都木老师那颗给我带来无限性福享受的长乳头,都木

老师因痛楚而本能地哆嗦起来,我不得不收回手指:“妈妈,我,非杀了他不

可!”

“不,不,”都木老师慌忙捂住我的嘴:“不,不,不行,这可不行,孩

子,你可不能有这种可怕的犯罪想法啊!孩子,”都木老师又显露出那副逆来顺

受的无奈之相:“孩子,你可不能有这种想法,这太可怕了,他,无论怎样,都

是我丈夫啊,同时,又是你的岳父,并且,还是你妈妈的老同学,你不能,你绝

对不能有这种可怕的想法啊,……”

“哼,妈妈,”听到都木老师提及妈妈,我冷冷地哼哼一声,不知怎么搞

的,我又将仇恨,自然而然地转移到妈妈的身上:妈妈啊,你好坏啊,你把大酱

块这股祸水,转嫁到了我亲爱的、无比敬仰的都木老师身上,妈妈,你太坏了!

“孩子,”都木老师系上内衣扣,搂住我的面庞:“孩子,你要向老师保

证,绝对不能再有这种大逆不道的想法,更不能去做,孩子,你保证,向老师,

向妈妈保证!”

“老师,”我木讷地盯着都木老师,在她反复不停的央求之下,嘴不对心地

喃喃道:“老师,我保证!妈妈,我保证!”

我嘴上不情愿地“保证!”着,而心里则暗暗发狠:大酱块,你等着瞧吧!

我一定要报复你;我一定要狠狠地报复你;我一定要拼命地报复你;我一定要疯

狂地报复你。我虽然已经向都木老师,我的妈妈,“保证!”过了,不杀死你。

可是,我日后的报复手段,一定比杀死你,还要恶毒!哼哼,这一点,我向你,

大酱块,“保证!”。

啪——啦,都木老师依然放心不下,正值中午的大白天,却啪地打开了电

灯,指尖点划着惨白的灯管:“孩子,你向灯发誓!”

“妈妈,我发誓,我向灯发誓!”

……

 (八十九)

“小子,”大酱块得寸进尺,不再满足于摸摸索索、掐掐拧拧,为了达到与

蓝花苟且偷欢的丑恶目的,总会找出种种借口将我支开:“去,给我买条良友烟

去,小子,”大酱块特别叮嘱道:“告诉你,一定要到××商场去买,别的商

店,都他妈的是假货,尤其是不能买小卖店的破玩意!”

他妈的,我接过钞票,心中恨恨地骂道:××商场,远在十多华里之外,你

这是故意想支开我,好借这个机会,与蓝花大行偷欢之事。

大酱块的命令,我心中纵然有一百八十个不愿意,表面却不敢流露出一丝的

不满;我明明白白地知道离开房间后,大酱块会与蓝花发生什么事情,还是怏怏

地拎着汽车钥匙,推门而出。

当我愁眉不展地走出楼门时,抬头一看,眼前的一切,彻底地把我惊呆住:

只见大酱块那辆停放在楼群空地间的高级座骑,其底盘用红砖堆垫起来,四个车

轮则让我哭笑不得地不翼而飞了,我登时慌了手脚,急忙掏出手提电话:“舅

舅,不好了,”

“什么事?”大酱块不耐烦地问道,我哆哆嗦嗦地如实相告:“舅舅,汽车

轱辘,全丢了,不知被谁给卸走了!”

“哈哈哈,”大酱块一听,竟然若无其事地大笑起来:“哈哈哈,哈哈哈,

真有闹,那帮缺德带冒烟的嘎咕玩意,真拿他们没办法,偷东西都偷出花花样来

了!小子,没事,反正是公家的玩意,丢就丢了吧,别说车轱辘丢了,就是他妈

的整个车丢了,也没事,你别上火,赶快打车买烟去,我还等着抽呐!”

放下电话,我来到车流如潮的大街边,我正欲挥手打的,只见一辆崭新的出

租车径直向我驶来,嘎吱一声,非常准确地靠停在我的身旁,司机主动推开车

门:“进——来——,”

听到这近乎命令的口吻,我低下头去,向车里张望起来:谁啊,这么大的口

气!

“进——来——,”

“啊——,”我的眼前顿然一亮,情不自禁地惊呼起来:“奶——奶——

屄——!”

“操,老——同——学!你还活着呐,你还认识我啊!”奶奶屄伸出手力的

手掌,热情扬溢地将我拽进车里:“哎呀,哎呀,哎呀,老同学,真不容易啊,

这么多年,我们又重逢了,真是缘份啊!”

“缘份,缘份,绝对是缘份!呶,”我将汽车钥匙在奶奶屄的眼前晃了晃,

然后,将刚才的事情,向他草草讲述一番,奶奶屄听完,也仰面大笑起来:“哈

哈,好,好,丢得好,如果车轱辘不丢,你也不会打的啊,我们就不会重逢了,

缘份啊!哥们,你这是要去哪啊?”

“××商场,买条良友烟!”

“哦,良——友!”奶奶屄闻言,思忖一番:“良友,嗯,这烟不错,我抽

过,不过,挺贵的,像咱这种挡次的人,抽个一盒、两盒的还勉强,如果整天都

抽这个,那可就抽不起了,谁有多少钱啊!”

“奶奶屄,这烟,就那么好抽吗?我的老丈人只认这种烟,还只在××商场

买!”

“哥们,”奶奶屄转过脸来,神秘兮兮地低声说道:“我听人说,这烟里,

有,有,有白面,所以,嘿嘿!”

“嗯,原来是这样!”我释然地点点头,奶奶屄一脸慕色地说道:“哥们,

还是你有福啊,听说,你做了都木老师的女婿,在高级住宅区,住着越层式的大

房子,你媳妇小蓝花,特漂亮,唉,真是有福不用忙,没福跑断肠啊!像咱们这

种人,为了活命,就得没日没夜地干啊、干啊,跑哇、跑哇,像头活驴似地,满

城市一圈又一圈地拉磨,一天下来,累得鼻青脸肿样,也他妈的挣不几个钱…”

“奶奶屄,”我拍了拍散发着皮革气味的座椅:“你混得也不错啊,这车,

也值不少的钱啊!”

“嗨,”奶奶屄咧了咧嘴:“哥们,这车哪是咱的啊,就我这样的人,挣一

个花两个,还能攒下住钱,买得起车。哼哼,哥们,这车啊,是租来的,我是给

人家卖手腕的啊,每天早晨一醒来,扒开眼睛,不管你愿意不愿意动弹,就已经

他妈地欠人家三百元债了。哥们,你说,干不干吧,干也得干,不干也得干,不

然,这三百元,谁他妈的给你啊!”

“怎么样,”我递过一支香烟,表示关切地问道:“奶奶屄,生意如何啊,

还好混啊?”

“嗨,”奶奶屄接过香烟:“凑合活着吧,像咱们这样的人,还盼着能有什

么大福大贵啊,能挣点辛苦钱,有碗饭吃,有杯酒喝,偶尔手头宽敞了,搂个野

屄,操上一宿,这,也就心满意足了。”

“嘿嘿,”我感叹道:“奶奶屄,你还是过去那个老样子,无论穷富,永远

都是快乐的,说句老实话,我很欣赏你这一点。”

“哼哼,”奶奶屄耸了耸双肩:“哥们,咱们这样的人,家庭没温暖,社会

没地位,活像是那悲惨世界里的雾都孤儿啊!命运是如此的悲惨,既然还想活

着,不自寻快乐怎么办啊?愁,又有什么用啊,就是愁死,该穷,还是个穷啊!

不过,话又说回来了,老人们讲,人比人,得死,货比货,得扔啊。跟你们

比,我们就别他妈的活了,一点价值都没有。不过,老人们还讲,比上不足,比

下有余,人家骑马,咱骑驴,回头一看,还有没驴骑的,还有一步一步光走路的

呐。嘿嘿。

哥们,你不知道啊,我是穷点,可是,我很快乐,我很健康!还有许多人,

不如我呢,哥们,知道么!”奶奶屄一手摇着方向盘,一手数点起来:“咱们小

学时代的同学,有不少已经早早地死掉了,”

“啊——,”我立刻转过头去,呆呆地望着奶奶屄,奶奶屄嘟嘟哝哝地念叨

起来:“操,林大庆,你还记得他吧,就是瞎眼那个家伙,死了,打了一辈子

仗,到头来,还是死在打仗上,让人家打碎了脑门,死了;李喜春,死了,打仗

打出了人命,让公安,叭——,给毙了;孟凡举,死了,尿毒症;王跃堂,死

了,肝癌;梁大鹏,失踪了,这些年来,活不见人,死不见尸;张一锅,……”

“我的老天,”我由衷地唉息道:“唉,访旧半为鬼,惊呼热中肠啊!”

“呵呵,”奶奶屄刁顽地笑道:“少他妈的臭词滥用,哥们听不懂!唉,

操,咱们班上这些同学,划拉划拉,有一个算一个,谁他妈的也不如你啊!你的

命真他妈的好啊,活得真他妈的滋润啊,要钱有钱,要房有房,漂亮媳妇搂

着,……”

“得啦,得啦!”听到奶奶屄满脸羡慕之色地说出“漂亮媳妇搂着,”这句

话,我心头猛然一颤:搂着,是搂着呢!可不是我搂着,而是大酱块搂着呢!一

想到此,我冲着奶奶屄摆摆手,一脸苦涩地说道:“我有什么福,我他妈的,”

“嗨,”奶奶屄讥讽道:“哥们,你就别哭穷啦,放心,放心,没人跟你借

钱,也不会求助你什么的,君子之交,淡如水么!你为什么没有福啊,我看你是

他妈的生在福中不知福啊!哥们,买完烟,咱们得找个地方,好好地喝一顿

啊!”

“当然可以!”

酒桌之上,我与奶奶屄热情扬溢地互诉衷肠,不知不觉间,满满一瓶烈性白

酒,便被我们两人非常均匀地灌进肚子里,酒精在我的脏腑内缓缓地升腾起来,

很快灼红了我的面庞,烧晕了我的心脏,迷迷茫茫之间,我依着奶奶屄健康有力

的肩膀,借着醉意,滔滔不绝地,毫不隐讳地把自己在大酱块家那近乎龟奴般的

生活,合盘托出了。

“真的么,哥们,这是真的么?”同样也是喝得红头胀脸的奶奶屄半信半

疑。

我指天发誓地说道:“哥们,老同学,我他妈吃饱撑的啊,跟你开这种玩笑

干么!哥们,我那所谓的老丈人,找个借口,让我出来给他买烟,然后,他便借

机搂着我的媳妇,他的宝贝女儿,满床翻滚。就在此时此刻,我跟你在饭店里喝

酒,而他们爷俩,正哼哼啊啊地操屄玩呐!……”

“他——妈——的——,”我的话还没说完,奶奶屄啪地一声拍案而起:

“这个混帐王八蛋,这也叫爹啊,我看他连个四条腿的畜牲都不如,自己下的玩

意,反过来自己再吃掉,真他妈的不嫌脏啊!好恶心啊,哥们,”奶奶屄突然转

过身来,嘴里喷着酒气,一把扯住我的衣领:“哥们,这,你,就认了么?”

“奶奶屄,”我呼地站起身来,斩钉截铁反问道:“你认为呐,依我的性

格,你认为会怎么样呐?”

“操——,”奶奶屄一把将我推坐在骑子上:“哥们,你很血性,哥们,你

忘了,当年,上小学的时候,咱俩因为什么打的仗?嗯,还打得头破血流的?不

就是因为我想泡你的小马子——林红么!你他妈的死活不让我泡,瞧那架式,简

直就要跟我拼命啊,哥们,依你的性子,我看你是绝对咽不下这口气的!”

“哥们,”我猛然拍打一下奶奶屄的肩膀:“知我者,奶奶屄是也!人生有

两大仇,不报,誓不为人:杀父之仇,夺妻之恨!此仇不报,还叫爷们么?哥

们,你说对了,我至死,也咽不下这口气,我,我,我要报复!”

“对,报复,收拾,废了他,哥们!”奶奶屄咕噜喝了一口白酒,拽了拽我

的衣袖:“哥们,用不用我给你找几个伙计,咔——,”奶奶屄将手掌按放到自

己的胯间,恶狠狠地做出切割的姿式:“废了他,阉了他,让这个混帐王八蛋,

下辈子做太监!”

“不,”我摇摇头,更为狠毒地,一字一板地说道:“哥们,我不想一下子

废掉他,我要慢慢地折磨他,我要让他在不知不觉中,一天一天地烂掉,废掉,

最后,我要让他过着生不如死的生活,我要让他,……”

“豁——,”奶奶屄笑嘻嘻地竖起了大姆指:“行,哥们,你比我还要狠

啊,真是长江后浪推前浪啊!哥们,你想怎么慢慢地折磨他啊,有没有一个可行

的计划啊?”

“有,”我捶了捶奶奶屄坚硬的胸膛:“这些日子来,我正苦苦思索着报复

这个混蛋的计划,可是,一直也没有想不出太好的、比较满意的计划,今天,缘

份让我们重逢了,奶奶屄,一看见你,我的灵感就来了,计划就有了!”

“嘿嘿,”奶奶屄得意地摸了摸脑袋:“什么计划啊,哥们!”

“这个计划很庞大,也比较复杂,需要你帮忙,我的计划才能圆满地完

成。”

“呵呵,”奶奶屄自嘲地说道:“哥们,我一个穷光蛋,能帮助你什么

啊?”

“奶奶屄,你虽然很穷,也没有正式的工作。可是,尺有所短,寸有所长,

奶奶屄,因为你特殊的生活环境,营造出一个复杂的社会关系网,正是这张关系

网,使你结识了一群无所不能、无奇不有、五花八门的各路神仙。”

“哈哈哈,”奶奶屄扑哧笑出了声:“这倒是,这倒是,哥们,这些神仙,

能为你做些什么啊?”

“奶奶屄,过来!”我冲着奶奶屄摆摆手,奶奶屄顺从地伸过头来,我轻轻

地拽住奶奶屄的脏耳朵,低声嘀咕起来。奶奶屄很是认真地听着。听着,听着,

奶奶屄的脸上慢慢地闪现出丝丝得意之色:“嗯,操——,好,好,好主意,好

计划!”

“哥们,”与奶奶屄咬了一番耳朵,我再次端起酒杯,举到奶奶屄的面前:

“哥们,放心大胆地跟我干吧,这可是相互获益的买卖啊!”

“哈哈哈,”奶奶屄喜滋滋地抓起酒杯,我啪地触碰一下:“哥们,祝咱们

合作愉快!干杯!”

“合作愉快!干杯!”

“干!”

……

   (九十)

真是天助我也,我那恶毒的计划刚刚制定出来,大酱块最为喜欢的,据奶奶

屄言称掺混了毒品成份的良友牌香烟便莫名其妙地脱销了,不明不白地从商店的

货架上,永远地消尸灭迹了,可这苦煞了瘾君子——大酱块。

为了能够找回那奇妙的味觉,大酱块尝试着吸食各种品牌的香烟:555、

万宝路、蓝剑、骆驼,……,甚至还吸食起往日根本不屑一顾,极为廉价,但却

辛辣无比的羚羊牌雪茄烟。

大酱块的面前摆放着各种品牌的香烟盒,打火机啪啪啪地开启着,一根接着

一根地点燃烟卷,可是,仅仅吸上数口,便懊恼不已地将香烟按灭在玻璃缸里:

“唉,不对,不对,他妈的,这是什么破烟,”大酱块绝望地唉息着:“完喽,

完喽,无论什么好烟,到了我的嘴里,都他妈的抽不出良友的味道来!”

“舅舅,”望着大酱块若饥若渴、坐立不安的窘态,我认为时机已然成熟,

我平静地掏出奶奶屄早已准备好的,没有任何商标,仅仅包裹着一层白纸的香

烟,推到大酱块的手旁:“舅舅,你尝尝这个,看看能否品到良友的味道来!”

“哼,”大酱块不屑地撇了白烟盒一眼,粗手指不耐烦地推开白烟盒:“这

是什么破玩意,连个商标都没有,能好抽么!”

“舅舅,”我启开白烟盒,拽出一支香烟,恭恭敬敬到递到大酱块的面前,

又殷勤地打开火机:“舅舅,是好是坏,尝尝不就知道啦!”

“哦——,”在我的劝说之下,大酱块勉强叼住烟卷,毫无希望地狠吸了一

口,然后,非常认真地品味起来,随着薄雾的缕缕升腾,大酱块木然的表情渐渐

地兴奋起来,只见他吐出烟卷,夹在黄浊的手指间,仔细地审视一番,继尔,又

塞进嘴里,大口大口地狂吸起来,

“哦——,小子,”大酱块再次吐出已吸尽大半截的烟卷,在我的面前晃了

晃:“你还别说,这烟真不赖啊,有良友烟的味道,嗯,好像他妈的比良友烟的

味道还要浓,刚刚抽了几口,就他妈的精神倍增啊,小子,这烟,你是从哪掏弄

来的啊?”

“朋友给的!”我坦然答道。

大酱块终于露出满意的微笑来:“嘿嘿,这烟不错,小子,”大酱块掏出精

美的钱包:“这烟,多少钱一盒啊,再给我弄点来!”

“这个,”我摆摆手:“舅舅,这是朋友送的,说是味道不错,让我尝尝,

我没问多少钱啊,如果舅舅喜欢抽,过几天,我给你打听打听!”

“嗯,”大酱块点点头,将钱包重新揣回口袋里,同时,将白盒香烟,也悄

然地塞进口袋里:“小子,一定给我打听打听!”

“舅舅,放心吧,如果你喜欢抽,”看到鱼儿已上钩,我不由得地露出得意

的阴笑:“我一定想办法,保证供应!”

“嘿嘿,”大酱块满意地冲我淡淡一笑,我则不怀好意地,阴险异常地冷笑

着:“哼哼,哼哼,”

第二天,我又掏出数盒白皮香烟,啪地放在大酱块的面前:“舅舅,这,也

是朋友免费赠送的,不过,再想抽,就得花钱买喽!”

“没说的,没说的,”大酱块乐合合地收起白皮香烟:“抽烟花钱,天经地

义啊,小子,这烟,多少钱一盒啊!”

“挺贵的,”我伸出手掌,在大酱块的面前,默默地比划起来,大酱块见

状,先是苦涩地咧了咧嘴,但立刻爽快地说道:“没说的,没说的,想抽,就别

他妈的嫌费啊!”

从此以后,我摇身一变,成为大酱块的香烟供应商,我将奶奶屄那般狐朋狗

友们自制的,撒进大量毒品的白皮香烟,一包又一包地带回家里,然后,狮口大

张地开出令大酱块瞠目的天价,又得意洋洋地接过大酱块的钞票,私下里,与奶

奶屄等人,坐地分赃。然后,将渐渐厚涨起来的钞票不断地邮寄给故乡的老姑,

用来购买矿渣,平整我的土地,为日后建造梦想中的小洋楼,作好前期准备。

大酱块的烟瘾极大,早晨醒来,睁开积满眼屎的双眼,就必须先吸食一根香

烟,然后,才会哼哼叽叽地爬出被窝,开始穿衣、漱洗。整个一个白天,除却吃

饭、饮茶,大酱块可以说是烟不离手,尤其是在饮酒的时候,更是一根紧接着一

根。

大酱块饮酒,有一个古怪的特点,不需任何美味佳肴来佐酒助兴,只要有烟

既可。一挨坐到餐桌前,只要端起酒杯,大酱块便习惯性地掏出香烟,悠然自得

地点燃一根香烟,然后,咕噜一声,痛饮一口白酒,接下来,再哧溜一下,狠吸

一口香烟。我坐在大酱块的对面,眼睁睁地看着大酱块是如何且饮且吸,饮完一

瓶白酒,也吸尽一盒香烟。

“啊——,呸——,”烈性酒精与混合着适量毒品的尼古丁在大酱块的腹内

发生了奇妙的反应,灼烧得大酱块既兴奋,又干渴难奈,他不停地、剧烈地干咳

着,吐出一块又一块让我恶心致极的、黄稠稠的粘痰:“啊——,呸——,”

“舅舅,”我放下酒杯,关切地劝说道:“你咋这样喝酒啊,什么菜也不

吃,光抽烟,这样下去,会把肠胃烧坏的!”

“嗯,”大酱块点点头:“是啊,是啊,小子,我也知道这样喝酒,对身体

非常不好,可是,就是他妈的改不掉啊。唉,小子,你不知道哇,我们是喝酒世

家,这毛病,也是祖传下来的啊。想当年,我老爹,就是这么喝酒,可是,他不

抽烟,也不吃菜,喝一瓶白酒,最多只需十粒花生米!有时,十粒花生米,也吃

不掉,后来,”我搀住东倒西歪的大酱块,大酱块依在我的身体上:“后来,后

来,我老爹,喝出了酒肝,最后,就死在这病上啦!”说着,大酱块伸手又欲抓

过一瓶啤酒,我拼命地拽扯着他:“舅舅,别喝了,”

“不行,”大酱块推搡我一把,不由分说地抓过啤酒瓶:“再喝一瓶,好烧

心啊,喝,喝一瓶啤酒,给肚子降降温,凉快凉快!”

咕——噜——,大酱块一屁股瘫坐在沙发上,咕噜咕噜地痛饮着冰镇啤酒:

“啊,烧心啊,真烧心啊!热死我喽!”

“舅舅,”望着大酱块烂醉的样子,凭经验,我估摸着他的神志,已经开始

模糊起来,用不了几分钟,便会忘记一切。我哪里肯放过这肆意捉弄他的大好时

机,我冲着他的后脑恶狠狠地瞪了一眼,转身走进厨房,勺起一杯冷水,然后,

悄悄地溜回到沙发后面,手掌高举,将一杯冷水哗哗地倾倒在大酱块热气翻滚的

脑袋瓜上:“舅舅,我来帮你降降温吧!”

“啊——”冷水从大酱块的头顶,缓缓地灌进衣领里,早已沉醉的大酱块,

那麻木的赘肉立刻哧哧地升腾着滚滚燥气:“啊,好凉快啊!”

“凉快么!”听到大酱块的话,我又勺来一杯冷水,正准备继续倾倒,都木

老师慌忙迎上前来,一把夺过水杯,面色严厉地对我说道:“孩子,你舅舅已经

喝醉了,你怎么能跟舅舅开这种玩笑呐!”都木老师放下水杯,转身又夺过大酱

块手中的酒瓶:“老朴啊,别喝了,快别喝了!你想喝死啊!”

我不服气地站在都木老师的身旁,心中暗暗嘀咕着:老师,妈妈,你又心痛

起他来了,你忘啦,他是怎么折磨你的?

“孩子,快,”都木老师转过脸来,命令我道:“快,帮老师把你舅舅搀到

床上去啊!”

“哼,”听到都木老师命令般的话语,我不得不走上前去,拽起大酱块的手

臂:“舅舅,走,进屋睡觉吧!”

“老——公,”刚刚走出都木老师的卧室,楼上的蓝花让我极为惊讶地,煞

是亲切地呼唤道:“老公,来啊,太晚了,上楼休息吧!”

我抬起头来,蓝花正甜滋滋地冲我媚笑着,手臂可爱地伸张着:“老公,来

啊!”

哼哼,我好生纳闷:结婚以来,蓝花总是对我不冷不热,不理不睬,今天,

这是刮起了什么风向,发起了什么慈悲?一口一声,甜甜地老公、老公的?

我怀着受宠若惊的心理,循声迈上阶梯,刚刚走到蓝花的身旁,蓝花立刻搂

住我的脖颈,轻盈的身子紧紧地依贴在我的胸脯上,两条秀腿欢快地踹蹦着,同

时,娇嗔地赏赐我一记浓浓的香吻,我顺势将其抱在怀中,大踏步地迈进卧室,

蓝花撒娇地依在我的胸前,小手娴熟地解开我的钮扣,然后,一脸淫笑地掐拧着

我的胸肌:“哇,好硬啊,老公,你真健康啊,这身板,壮得像头牛啊!”

听到蓝花的赞赏,我喜滋滋地将其放置在床铺上,蓝花则乖顺地扒掉香气喷

喷的睡衣,雪一般洁白的胴体,在灯光的映衬之下,泛着无比撩人的柔美之光,

双股之间小馒头般的肉包包,更是让我涎液直流,我深深地呼吸一下,将立刻就

要漫溢而出的口水,咽回到肚子里,胯间的鸡鸡,扑楞一声,昂起头来。

“嘻嘻,”蓝花光溜溜的身子灵巧地一转,脑袋瓜极为准确地停滞在我的胯

间,同时,双手一扬,老道地掏出我的鸡鸡,一对秀眼仔细地盯视着,细嫩的小

手,很是专业地揉搓着:“哇,好大啊,好粗啊,好硬啊!嘻嘻,”

揉着揉着,蓝花吐出舌尖,大大方方地舔吮着我的鸡鸡,一只小手顽皮地抓

握着我的肉蛋蛋,我再也不能自制,身子一弯,被蓝花舔吮得青筋暴胀的鸡鸡直

指蓝花的面庞,蓝花心领神会,先是冲我淡然一笑,然后,双肩往前一拱,将小

脑袋耷搭在床铺边,然后,小嘴一张,深深地含住我的鸡鸡,卖力地吮吸起来。

“啊——,”在蓝花轻车熟路的吮吸之下,没出数分钟,我便产生了强烈的

射精欲望,我闭上眼睛,急促地喘息着,手指死死地按住鸡鸡根,不希望这么快

就排出精液来。可是,我的鸡鸡哪里还肯听从我的指挥,它已经完全失去控制,

在蓝花的小嘴里哆哆抖动着,而极为在行的蓝花,则更加卖力地吮吸起来,我再

也不能自己,纵声大叫起来:“啊——,啊——,啊——,”一股白哗哗哗的精

液,从鸡鸡头狂泄而出,直喷得蓝花满面皆是,

蓝花慌忙爬起身来,拽过毛巾,胡乱地擦拭着,同时,笑嘻嘻地问我道:

“老公啊,我傻爸抽的烟,你是从哪里弄来的啊?”

哦,嗬嗬,原来如此啊!我正握着渐渐瘫软下来的鸡鸡,意犹未尽地发呆,

听到蓝花的问话,终于省悟过来:他妈的,真是无利不起早啊,乖乖,你这是有

求于我啦!

“怎么,亲爱的,你也想抽么?”我怔怔地问道。

“嗯,”蓝花如实相告:“我尝了尝,味道真正啊!”

“嘿嘿,”望着蓝花馋嘴巴舌的娇态,我不禁良心发现,不,蓝花虽然不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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