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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老张 当前章节:14996 字 更新时间:2026-6-22 13:58

事喽!”

“什么事不事的,我不管,”我不知哪来的蛮力,纵身跃起,推开另外两位

小姐,生硬地扯下张姓小姐的内裤,在她的胯间,果然夹着一条卫生巾,张姓小

姐喃喃着:“大哥,你看,老妹真来事了,大哥,等走了以后,老妹一定陪大哥

好好地玩一场!”

“我不管,”我粗野地按倒张姓小姐,将沾着污血的卫生间拽掉到地板上,

然后,便凶猛异常地大作起来。

我在包房里也不知折腾了多少时间,无论怎么变着花样地轮番狂插着三个小

姐,就是没有丝毫的射精欲望,渐渐地,我感到极端的疲惫,抽送的动作越来越

无力,最终,还是那位可爱的张姓小姐用她颇为自豪的小嘴,吸出我的精液。然

后,我们草草地冲洗一下,捶醒沉醉中的朋友,出去用早餐了!

早餐又是一通神灌,当然,又是一场烂醉,在朋友的帮助之下,我恍恍惚惚

地回到家里,以后的事情便再也回想不起来了!

下午,我终于清醒过来,浑身上下依然是酒气薰天,去卫生间洗漱,两只手

掌还残留着三位小姐胯间那各不相同的气味。想起那疯狂的早晨,我暗暗窃喜:

真他妈的爽啊,真他妈的过瘾啊!啊,张姓小姐对我真是太好了,不愧是一家子

啊,等彻底醒酒之后,我还找她去!

可是,兴奋之后,待酒精的麻醉渐渐地消散,我的身体便空前地疲倦起来,

简单的洗漱之后,我又瘫倒在床上,一边望着天花板,一边想着张姓小姐,尤其

是她的小嘴!

哎哟,好痛啊!我正想着张姓小姐,胯间的鸡鸡开始隐隐作痛,同时,龟头

有一种潮湿的、滴尿的感觉,我隔着内裤揉了揉,不揉则已,这一揉啊,痛感更

加强烈了!这是怎么回事?

我慌忙做起身来,揪开内裤一看:哇,我的妈妈哟,大事不好!

从浴池里穿回家来的,原本洁白的小内裤上,突然泛起深黄色的渍印!我的

脑袋嗡地一声:完了,中标了!

不能啊?我努力让自己镇静下来:不能啊,中标,哪有这么快就反应的啊?

凭我以往中标的实践经验,至少也得一周,或者是十天以后啊,怎么能早晨才放

荡完,下午就找上门来了?

可是,不是中标,这黄乎乎的东东,又作何解释呐?

我将泛着黄渍的小内裤偷偷地扔掉,精心地洗涤一番鸡鸡,然后,又换上一

条更加崭新的内裤,因情绪低落,六神无主,胯间的鸡鸡痛得更加厉害了!而我

排尿的欲望,也频繁起来,鸡鸡头总是感觉湿漉漉的,甚至在排尿时,还有一种

烧灼感:完了!我又惊出一身冷汗!看来,我是躲不过这场风流债了!

既然中标了,怎能躲在家里,让媳妇发现了,麻烦可大喽!三十六计,走为

上,脚底抹油,开溜吧!

为了不让媳妇有所察觉,也是为了她的健康考虑,更是为了避免一场不必要

的风波,我不得不暂时中断了《辽河》的写作,借口有事,离家出走了。

坐在火车上,我的鸡鸡还是痛痒不已,我频繁地进出于厕所,每隔十余分

钟,便溜进厕所里,打开裤子,察看内裤上面是否有黄乎乎的分泌物:还好,虽

然痛点,却不再有黄乎乎的东东!看到崭新的内裤,还是这般的崭新,洁白如

初!我的情绪也好了许多:那黄乎乎的东东,大概是张姓小姐的经血吧!如果真

是这样,我就谢天谢地喽!

我在外面游荡了数日,渐渐苏缓过来的鸡鸡,其痛觉发生了质的变化,不再

有湿漉漉的滴尿的感觉,排尿也不再有烧灼感,更是一种被疯狂揉搓、套弄之

后,酸麻剌痛的感受:这些小姐,下手好狠啊!

望着依然洁白的内裤,我暗暗庆幸起来:看来,不是中标!我又轻轻地摸了

摸可怜的鸡鸡,痛得又咧了咧嘴:唉,这些小姐,为了让醉酒之后的鸡鸡能够尽

快勃起,真是不择手段啊!

我突然回想起来了,那个疯狂的早晨,三个小姐围坐在我的身旁,握着我的

鸡鸡,又是揉、又是搓、又是套、又是吮、又是舔、又是拧、又是掐,……唉,

想着想着,望着酸痛的鸡鸡,我可怜兮兮地嘀咕道:“唉,他妈的,这些该死的

小姐,差点没把我的鸡鸡拧断、搓烂啊!”

就这样,烂醉之后我,为了嫖娼,为了图一时之快,被小姐们折磨得好不狼

狈,《辽河》,也中断了!回想起来,真是没正事啊!

            (一百三十八)

盛夏碧蓝的天空格外地晴朗,轻拂的微风夹裹着不很灼热的、略微有些湿润

的气浪扑面而来,那份既热且潮的感受,尤如一块浸湿的毛巾,敷在燥热的身体

上。

汽车飞速地行驶在寂静的公路上,高大挺拔的白杨树惴惴不安地摇晃着茂盛

的枝叶,哗啦哗啦地厉声吵闹着,似乎在讥笑我们这一车不知天高地厚的旅行

者;路边绵延起伏的田野上,涌动着没有尽头的青纱帐,滑稽可笑地摆动着长长

的叶片,仿佛故意挑衅我们。

一位农妇顶着过份热情的烈日,俯身在空旷的田野里,埋头莳弄着自家的庄

稼。牧牛的老汉四脚朝天,悠哉游哉地仰躺在林荫里,头上蒙着脱下来的单衣,

无牵无挂地酣睡着。几头颜色各异,肥瘦不均的老牛,吃饱了青草,稀稀落落地

俯卧在老汉的周周,大嘴巴不停地咀嚼着,同时,漫不经心地望着我们的汽车,

好象猜到了我们是去贩牛的,一个个很不友好地转过头去,极其讨厌我们这伙人

去无情地折磨它们的同类。

随着汽车不停地奔驰,一个个宁静得好象昏睡过去的小村庄一掠而过,在村

口的大柳树下,脸蛋上划着一道道抽象画般脏痕的小孩童,吸吮着粘满泥浆的大

姆指,面无表情、目光呆滞地追望着汽车:“嘿,小家伙,你好!”我冲着小男

孩打了一个飞眼,瞅他那急切的神态,似乎很有加入我们行列的想法,如果我们

同意的话。

“小铁蛋,”我一边操纵着方向盘,一边与铁蛋闲聊着:“长途贩牛,挣钱

么?”

“还行,力哥,”一提及贩牛,铁蛋立刻兴奋得眉飞色舞:“力哥,去内蒙

买牛,可好玩了,可有意思了,每去一趟,都有讲不完的新故事,嘿嘿,并且,

通过买牛,我还认识了仁花。”

“豁豁,”我从镜子里瞟了仁花姑娘一眼:“行啊,看来,贩牛的收获很大

啊,不但挣到了钱,还遇到一位漂亮的、酒量大得惊人的蒙古族格格,哈哈,”

“哼,”仁花轻声哼哼一声,又冲铁蛋撇了撇小嘴:“他买牛呀,全借我的

光啦,没有我,他还想在内蒙混,哼,没有我帮他罩着,内蒙的小地赖,能熊死

他!”

“哟,”铁蛋也通过小镜子,冲仁花做了一个鬼脸,然后,继续信心十足地

道:“力哥,我要向三舅学习,闯荡内蒙,通过贩运牲口,发家致富,以后,挣

足了钱,我也要盖一栋三舅那样的楼房,给我们卢家,争光添彩,……”

“嘿,”听到铁蛋的话,我感慨万分:“小铁蛋,三叔,可不简单啊,童年

的时候,我就模模糊糊地记得,三叔四处飘荡,广交天下,内蒙大地,处处都留

下混迹社会的脚印!”

“嗯,是的,”铁蛋的脸上泛着无限的敬意:“力哥,三舅可真是一个了不

起的人啊,我第一次去内蒙买牛,就是三舅领我去的。到了那里,三舅可真好使

啊,谁都认识他,人人都请他喝酒,三舅拍着我的肩膀对内蒙的朋友介绍道:诸

位哥们,这是我外甥,以后他再来内蒙贩牛,你们可一定要好好地照应他哦!”

“哦,原来,你是通过三叔,才走上贩牛这条道的啊!”

“嗯,多亏三舅哇,否则,我在内蒙,人生地不熟,两眼摸黑啊。当地的人

听了三舅的话,都说:三哥,你就放心吧,你外甥,就是我外甥啊,以后,只要

他自己来,就行了!”

“……”

哗啦啦、哗啦啦,……

方才还是晴空万里,看不到一片云朵,突然之间,却莫名其妙地淋起了雨

滴,噼哩啪啦、肆无岂惮地击打着汽车的前风挡。

“嗯,这是怎么回事,”前面不远处,有很多车辆拥塞在一起,汽笛之声此

起彼伏,司机们伸着脑袋,扯着脖子,不耐烦地大吵大嚷着,我很不情愿地停下

汽车,摇开车窗,伸出脖子,张望了很长时间也没弄出个究竟来:“喂,打听一

下,”我收回扯得酸痛的脖子,低下头去,向公路旁三三两两的闲人问道:“朋

友,前面咋的啦,出车祸啦?”

“前面,”公路旁那些个操着双臂,摇晃着小短腿,嘴里叼着低劣的香烟,

混浊的眼珠好象滚动着的骰子般滴溜乱转的乡野无赖们,脸上现显出一副兴灾乐

祸的得意神态,平静地,但却是不怀好意地答道:“修路呢!”

“修路?”

“对,你没看到前面有个大土包吗,那是养路段堆的,什么车也不让过

去!”

“这可怎么办?”我转向铁蛋:“铁蛋,封路了,咱们,回去吧!”

“那怎么行啊,”铁蛋摇摇脑袋:“不能回去,力哥,我已经跟内蒙的朋友

预订好,人家已经帮我把牛收集好了,就等着我去车呐!喂,”铁蛋伸出脑袋:

“朋友,麻烦再打听一下,还有没有别的路,可以绕过去啊?”

“当然有,”闲汉们闻言,纷纷靠近汽车:“有一条小路可以绕过去,只要

你给我五十块钱,我就可以把你领你过去!”

“力哥,五十?”铁蛋吐了吐舌头,把头缩回车里,瞅了瞅我。

我没好气地悄声嘀咕道:“去他妈的吧,五十块钱给他!不如自己留着喝

酒。”说完,我重新启动汽车,气急败坏的调转车头,看到其它车辆拐进一条曲

折狭窄的、坑坑洼洼的、泥泞不堪的田间小路上,我也忙三火四地跟了过去。

再往前走,连路也没有啦,前面的汽车从庄稼地里的一条毛道上一辆接一辆

地鱼贯爬了过去。我也想如法炮制,汽车刚刚驶到庄稼地的边缘,突然,不知从

哪里钻出一个其貌不扬的青年人,刚才谁也没有注意到他的存在。

青年人怒气冲冲地拦住我们的去路,眨巴着一对令人生厌的近视眼:“回,

回去,回去,不,不许从这里过,这是我,我,我们家的花生地!”他说话有严

重的口吃,嘴角泛着让我恶心的白沫。

铁蛋将头伸出窗外:“哥们,给个面子吧,出门在外的,都不容易啊!”

“不,不行,……,这是我,我们家的花生地,想从这里过得给点损、损失

费!”

我仔细地看了看他家那所谓的花生地,平缓的矮坡上东倒西歪、稀稀啦啦地

散布着一片毫无生机的幼苗,一个个垂头丧气地嗒啦着脑袋,前面驶过的汽车丝

毫也没有辗压着一根花生苗。

“哪有什么花生呀,你这不是讹人吗?”铁蛋与口吃者激烈地争吵起来,互

不相让,越吵越凶。

我心里恨恨地骂道:敲诈,纯粹是他妈的敲诈,赤裸裸的敲诈!可是,明明

知道这是敲诈,我又能有什么办法呢,这里是人家的地盘,强龙压不过地头蛇。

“大哥,”铁蛋正和口吃者正吵得面红耳赤,仁花突然跳下汽车,满脸堆笑

地走到口吃者的面前:“这位大哥,你要多少钱啊?”

“五,五十,少一个子也,也不行,我们家的花生地都,都让你们给,给压

没啦!”

“大哥,”仁花笑吟吟地掏出二十块钱,递了过去:“大哥,五十块,太多

了点吧,大哥,请高抬贵手,照顾照顾我们这些出门的人吧!”

“这,”口吃者迟疑了一会,最终,很不情愿地接过钞票:“算,算了吧,

我看你还挺和,和气的,(他指指铁蛋)要是他,我说,说什么也不干!”

“呸!”铁蛋恶狠狠地冲他唾了一口唾沫。

我重新启动汽车,汽车喘着粗气,缓缓地爬上田间小道,驶过这一小块所谓

的“花生地”之后,汽车艰难地钻进一片乱蓬蓬的丛林里,我开足了马力,频繁

地转动着方向盘,在幽暗的丛林里,毫无目标的转来转去,眼睛瞪得圆圆鼓鼓,

怒力寻找着前方的车辙,希望尽快转出这片凶多吉少的丛林。

我费尽了九牛二虎之力,汽车终于爬上一个泥泞的陡坡,往下一瞧,我不禁

暗吸一口冷气,在前面不远处,有一辆装满木板的大卡车,绝望地陷在泥沼中,

车上的汉子正骂骂咧咧地往地上抛卸着一块块又长又宽的厚木板。

“唉,”我握着方向盘,呆呆地目睹着眼前的一切,心里十分清楚,汽车如

果驶下陡坡,必将也落得个同样悲惨的下场。我环顾一下四周,看到有几辆轿车

改变了方向,从各个位置向丛林中驶去,我决定另辟路径,跟在那些轿车后面钻

进了丛林深处,几辆汽车好象钻进了迷宫,分头向各处驶去,各自寻找出去的路

线。

我焦虑不安地摇动着方向盘,在幽暗、泥泞的丛林中转来转去,努力寻找出

路。此时,我已手足无措,完全处在绝望之中,费尽周折之后,将汽车驶到一块

平坦之处,定睛一看,原来,汽车又拐回到了方才那块发生争吵的“花生地”。

“他妈的,怎么又走回来啦!”我一边自言自语着,一边调转车头,重又钻

进丛林里,因为过于急燥,慌不择路,汽车一头扎进泥沼里,再也爬不出来了。

我无可无奈地跳下了汽车:“铁蛋,看看这里有没有人家,借个铁锹,把车

轮下面的烂泥,挖一挖,汽车兴许就能爬出来!”

“好的,我去借,”

仁花姑娘立刻跳下汽车,去找人家借锹,我也跳下汽车,垂头丧气地钻进丛

林里。雨后的丛林,空气格外地清新,散发着迷人的芳香,我深深地、贪婪地呼

吸着这份难得的奢侈之物,顿觉有一种不可言状的、令人心旷神怡的舒爽之感,

周身得到彻底的净化。

目不暇接的松树、桦树、杨树杂居而生,彼此间是那样地和谐,互不侵犯,

友善相处,整个林子洋溢着祥和安静的气息;茂密的野草遍地生长,身上挂满晶

莹的水珠,一付喜气洋洋的样子,有的垂着头,还有的俯着身,相互簇拥着,和

蔼地窃窃私语。

自由的小鸟傲慢地站立在枝头,好奇地打量着我们这群倒运的不速之客,叽

叽咋咋地不知嘀咕些什么;不远处的水塘里,五音不全的青蛙毫无顾忌地、信口

开河地嘟哝个不停;而蝈蝈则巧妙地躲藏在密林深处,若无其事的尖叫着。

仁花姑娘终于让我惊喜地出现在了丛林中的小路上,手里果然拎着一把破旧

的,只剩半截锹把,锹尖已经严重损坏的铁锹,在她的身后,跟着一个干瘦的、

高额头的中年女人:“姑娘,你可得快点呀,我们家也等着用呢!”中年女人在

仁花姑娘的身后,不耐烦地唠叨着,看来,她很不愿把东西借给陌生人,也许是

怕我们用完不还给她,于是亲自跟了出来。

铁蛋接过破铁锹,踏进泥水中,卖力地挖掘着车轮下面的烂泥。

“哎呀,小心点呀,别把锹弄坏啦,我们家可就这一把锹哇!”中年女人心

痛地说道:“你们是从哪过来的?准备去哪呀?”

“内蒙,去内蒙!”小石头答道。

“我说你能不能轻一点,拿人家东西也不能这么死劲造害呀!”中年女人再

次吵嚷起来:“这片林子可够你们走的啦,你就是从这里开出去,说不定还得陷

在哪里呢!再说啦,在林子边缘的道路上,有很多人守着呢,不给他们点钱就不

让过去!”

“我们知道,我们已经遇到啦!”仁花姑娘平静地说道。

“那,你们给没给钱啊?”

“那你说呢,”仁花姑娘反问道:“不给钱,能让我们过去吗!”

“给就给点吧,你们弄不过他们,那些人,一天到晚可收老鼻子钱啦,他们

可真发啦!……,可是,也有不听邪的,说什么也不给,前天,为这事,都扎死

人啦!”

“把谁扎死啦,”我问道:“开车的?”“

“不是开车的,是收钱的,后屯老董家的三小子,让开车的司机一刀捅到肚

子上,肠子都拽出来啦!”

“该,活该!”铁蛋闻言,十分解恨地骂道:“这帮臭无赖,都该捅死!太

黑啦,跟土匪有什么两样。”

又是一番艰难的努力,我非常意外地将汽车驶出泥沼,我们还没有时间来庆

祝胜利,汽车刚刚驶出不远,真就像那个村妇所预言的那样,又陷进另一个泥沼

里。我恼怒万分地松开放向盘,默不作声地、久久地凝视着前方。天色渐渐地暗

淡下来,丛林里笼罩起厚重的浓雾,从挂满水蒸汽的车窗向外望去,好似一副杰

出的朦胧画。

“铁蛋,”我点燃一根香烟,漠然地对铁蛋说道:“看来,今天,咱们很有

可能,要在这林子里过夜啦。

……

※※※※※※※※※※※※※※※※※※

出了几天门,回家之后,发现一个问题:无论是风月,还是海岸线,网速慢

得让我无法忍受,一张贴子忙活数小时,最后,勉强贴出,却有头缺尾,(发不

全)我以为是自己机器闹了什么毛病,就到网吧去发,可是慢的问题依然如此。

而其他网页,比如新浪、舰船论坛等等,却没有这个毛病,速度虽然不是特

别的爽快,可怎么也比上恶魔岛容易的多了!

※※※※※※※※※※※※

今天,费了整整一上午的时间,怎么也发不出来,只好麻烦海岸线管理员代

发一下!

也请热心的网友们,帮我代贴到风月以及文行天下去!

      (一百三十九)

“突突突!……”远处响起拖拉机刺耳的尖叫声,沉闷的车厢里顿时欢腾起

来,我呼地推开车门,兴奋地跳下车去,活象抓住救命稻草似地,奔着突突驶来

的拖拉机:“朋友,帮帮忙,朋友帮帮忙!”我一边奔跑着,一边大声地叫嚷

着,同时,挥动着粗壮的双臂:“朋友,帮帮忙,朋友帮帮忙!”

驾驶拖拉机的是两个农民模样的青年人,一胖一瘦,一高一矮,一黑一白,

只有一个共同点,就是都长得慈眉善目,穿着朴素。不象那些路边的小无赖,以

及拦路的口吃者,面目狰狞,恶言恶语。

高个子青年手中拎着粗大的缆绳,好象是饭店的幌子,告之人家,他们是做

何种生意的。他们整天在丛林里转悠,寻找着陷入泥沼中的汽车,讲好价钱后便

帮助司机把汽车拽出来,这是一个极其难得的挣钱机会。

趁着公路毁坏尚未修复的大好时机,当地的居民们,八仙过海,各显神通,

想尽各种方法从倒霉的司机们身上,捞钱,有的光天化日之下以近乎抢劫的手

段,敛取不意之财;而有的则堵在各个路口,拦截车辆敲诈勒索;而这两个青年

农民却凭借着自己的拖拉机,赚钱。相比之下,他们赚的是比较干净的钱,他们

付出了劳动,帮助司机解决了困难。

我很快便跑到拖拉机的前面:“朋友,帮帮忙,我们的汽车陷到泥坑里

啦。”

“拉到能拉,你得给钱呀!”青年人平和地说道:“我们早就看到你们在林

子里瞎转悠,刚才下公路的时候,你们为什么不找个带路的?你以为你们能转出

这片林子么?”

我不再言语。

拖拉机开到汽车前面,高个青年跳下来用缆绳把汽车栓住,拖拉机吼叫着,

喷着浓烈的青烟,象拔河似地使尽气力拉扯着笨重的汽车。

汽车再次驶出泥沼。

“朋友,我们怎么走才能走出这片林子?”铁蛋一边掏钱一边询问道。

青年人诚恳地告诉铁蛋:“兄弟,从这里一直往西去,看到一座大庙再顺着

大庙的砖墙一直走过去,就能找到公路啦!”

“朋友,”我却担心汽车还有可能陷进泥沼,便对两个青年人建议道:

“喂,朋友,我多给你们点钱,你们负责把我们一直拽到公路上去吧。”

“大哥,这离公路还挺远呢,我们还得趁着天还没黑,得在林子里多拽几辆

车,多挣点钱啊!”

铁蛋完全赞成我的意见:“对,对,朋友,你们用拖拉机把我们一直拽到公

路上去吧,上了公路,一起给钱!”

“这,这,”两个青年人在我们的一再苦苦恳求之下,只好无可奈何地拽着

我们的汽车,向着公路驶去。

有了拖拉机的帮助,汽车行进在泥泞的丛林里,顿时显得轻松了许多,我们

终于看到了逃出丛林的希望,心情多少好了一些。

汽车行驶出十余公里之后,前面果真出现一座庙宇,孤零零地俯卧在荒野之

上,此处确实是个修行的绝佳场所,他远离尘嚣,不为纷繁的世俗所骚扰,尽管

有些凄凉。汽车向着大庙的砖墙驶去,几个男青年贼头贼脑、一脸恶相地从林荫

里窜了出来,气势汹汹地向我们摆着手:“别走啦,别走啦,停下,停下!”

“什么事?”铁蛋问道。

“什么事?”一个尖下巴,眨着一双老鼠眼的瘦弱青年操着难声的公鸭嗓叫

嚷道:“这是我们家的庄稼地,不给钱你们不能过去!”

驾驶拖拉机的两个青年人见状,一前一后地跳了下去,满脸堆笑地迎上前

去:“算了吧,他们够倒霉的啦,在林子里转悠了大半天,汽车左一次陷进去,

右一次陷进去,天都这么黑啦!算了吧,让他们过去吧!”

“不行,都这么白过去,我家的庄稼地就白压啦!”

“哥们,”高个青年掏出一包香烟,递给尖下巴:“你们不给他们面子,难

道还不给我一个面子嘛,咱们都一个屯子住着,等明天,我给你们每人买一盒好

烟,这还不行吗?”

“哼,”尖下慢吞吞地接过香烟:“得了吧,看在你的份上,拉倒吧!”

“朋——友,”高个青年急切地向我挥挥手:“还不快走!”

听到高个青年的喊声,我象个贼似的开足马力,汽车绕过几个面容冰冷的青

年人,夺路落荒而逃。

“啊——,乌拉,啊——,万岁,……”

汽车终于驶上平坦宽阔的公路,发动机恢复了正常的运转,有节奏地,很顺

畅地哼哼着,象是大病初愈似地呻吟着。我们仿佛是从地狱里逃了出来,深深地

长吁一口气,大有重获新生之感!铁蛋的脸上第一次绽开了笑容:“这他妈的,

……哎呀……”由于过份激动,他有些语无伦次:“这可真不容易啊,我还以为

今天出不来了呢!”

“是啊,”我欢快地转动着方向盘:“我还以为,今天,得在树林里过夜

呐!”

“力哥,逃出了这个鬼地方,”铁蛋兴奋地提议道:“我们应该好好地祝贺

祝贺啊!”

“我同意,”我第一个表示赞成。

“你就知道喝酒!”仁花姑娘佯装轻蔑地冲我说道:“还喝不多少的,一喝

就多!”

“喂,大哥,下来吃饭呐!”

公路边的饭店,一家紧挨着一家,造型丑陋、质量低劣的房屋一栋栋比赛似

的大肆装点,想方设法、极尽所能地企图包裹住那糟糕透顶的容貌,结果,却似

得其反,活象是一个丑婆娘戴上一顶华而不实的廉价桂冠。硕大的、鲜红鲜色的

幌子活象是胖女人的大屁股,在晚风中,笨拙地、卖弄风情地扭动着。

店铺门前伫立着一个个皮肤粗糙、腰身臃肿,但却浓妆艳抹、花枝招展的年

青女子,她们挥动着死板的、肥胖的手臂,向急驶而过的车辆频送着现媚的秋波

:“来呀,大哥,来呀!”

“嘿嘿,”我刚刚停下汽车,一个青年女子立刻迫不急待地跳上车蹬,把头

伸进驾驶室里,挂满粉脂的黑脸几乎就要贴到我的面颊上:“大哥,吃饭啊!”

“吃饭,当然得吃饭,可是,小姐,你先下去啊,我怎么开车门啊!”我皱

起眉头,冲着青年女子嚷嚷起来。

年轻女子手扒着车门:“大哥,来吧,我们饭店,什么菜都有哇!来吧,我

们饭店,菜码大,价钱便宜,包你满意!”

“有肉菜么?”我淫迷地问道,同时,一双色眼不怀好意地盯视着妖冶的女

子。

女子冲我放浪地一笑:“大哥,有肉菜,当然有肉菜啦,哪有饭没有肉菜的

啊!”

“嘿嘿,什么肉都有么?”

“有,什么肉都有!”

“嘿嘿,有人肉么?”

“有,”女子闻言,一把搂住我的脖颈:“大哥,这不是么,这不是人肉

么,大哥,想不想吃啊!”

“嘿嘿,”

“嘻嘻,”

众人一一跳下汽车。

饭店的店堂里,并排坐着六七个妙龄女子,个个都是经过一番刻意的梳妆,

然而非常遗憾的却是不得要领,弄得不伦不类,看了让我哭笑不得。她们叽叽喳

喳象母鸡似地不停地叫嚷着,时而冲着吃饭的食客们频频地打着飞眼。

“各位想吃点什么,请点菜吧!”老板娘来到我们的餐桌旁,我接过她递过

来的菜谱,悄悄地审视她一眼,发现她一脸的愁容,我佯装着看菜谱,我又偷偷

地环视一眼饭堂,凭着多年浪迹社会的经验,感觉这家饭店的空气,有些不详的

异样。

“喝——,喝——,喝啊,操,……”

旁边传来大声小气的嚷嚷声,我循声望去,里间屋有一群青年人正痛饮在兴

头上,几个三陪小姐被他们纠缠得哇哇乱叫。一个已显出七分醉态的胖男人一脸

淫邪地吵嚷道:“来,小姐,喝,喝,一会咱们再大干他五百下!……”

“嘻嘻,哎哟,大哥,别掐我啊,哟,好痛啊!”

而另一个身材瘦弱的跛足,青年则不耐烦地冲着这边的老板娘很不礼貌地吼

叫道:“操,臭娘们,赶快给我们拌个凉菜!”

一脸不悦的老板娘闻言,极不情愿地走进厨房,跛足青年立即嘻皮笑脸地跟

在她的身后,溜进厨房里。

“哎呀,你干什么啊,啊,别胡闹!哎呀,”厨房里很快便传出老板娘沙哑

的喊叫声,以及跛足青年淫荡的狂笑声:“哎哟,”“嘿嘿,”

当老板娘再次来到我们的餐桌旁时,已经是衣着不整,头发散乱,我胡乱点

了几个炒菜,她唉声叹气地返回厨房吩咐小厨师给我们炒菜。

“力哥,”铁蛋问我道:“喝什么酒?”

“不,”我摆摆手道:“不喝,”

“为什么?”铁蛋不解地望着我。

我一字一板地答道:“铁蛋,凭感觉,我认为,咱们走错门了,这家饭店,

情况不太对头啊!铁蛋,一会,菜上来,咱们要以最快的速度,吃完饭、填饱肚

子,然后,赶快走人!……”

话音未落,饭店的房门被人重重地撞开,一个面目可憎的青年人急匆匆地跑

进里间屋:“哎,大哥,不好啦,小二刚才在台球室打台球时跟人家吵起来啦,

一刀把人家给捅啦,现在被派出所抓去啦,咱们赶快想个办法把他抠出来啊!”

“啊,”那个已经大醉的胖男人闻言,立即放下酒杯,推开怀里的三陪小

姐:“哥们,小二这个人很够哥们意思,今天摊了大事,咱们大家可不能瞅着不

管呀,来,大伙集集资,凑凑钱,把他弄出来!”

十几分钟之前还是海阔天空般地胡吹乱侃着的这班人,此刻,一听到“钱”

字,顿时好似霜打的茄子,全部垂下红胀着的脑袋,屋子里顿然可怕地寂静下

来。

“咋的,吹牛屄的时候,一个顶俩,一到动真张的时候,就全都他妈的哑吧

啦!”看见满酒桌上的人,谁也不肯“集资”,掏钱,胖男人不禁破口大骂,唾

沫星子满嘴横飞。

餐桌旁几个一脸无赖之相的青年人,怯生生地嘀咕道:“大哥,我真的没有

钱啊!”

“没钱跑到这里来喝个鸡巴毛酒!”

“……”

“走,赶快走!”我放下筷子,站起身来,催促着身旁的铁蛋:“铁蛋,

快,别吃了,开——路!”

“力哥,”小石头很不情愿地放下手中的筷子,慢慢吞吞地、恋恋不舍地走

出饭店:“力哥,人家还没吃饭呐!”

“小石头,这饭,咱们不能再吃了,你没看见么,那帮喝红眼睛的家伙,筹

不到钱,没准就得搞到咱们的头上来!”钻进驾驶室里,我对大家解释道,大家

没有言语,很显然他们都没吃饱,很不理解我为何扔下满桌的饭菜,匆匆上路。

为了缓和一下沉闷的气氛,我冲着小镜子,对身后的仁花姑娘打趣道:“仁花格

格,你可真能喝酒啊?实在是厉害!”

“哼,力哥,这点酒算个什么啊!”仁花姑娘不以为然地说道:“力哥,到

了内蒙你就知道了,我们蒙古人,是怎么个喝法的,你可能见都没有见到过。”

“怎么喝的呀!有什么新花样啊!”我问道。

“哼,”仁花姑娘端起热水杯:“我们内蒙,喝酒有一个规矩,凡是到了我

们内蒙的客人,吃饭之前,每人端起酒杯,一口倒进嘴里,但不能咽下去,得这

样(仁花姑娘学着漱口的样子),就象刷完牙后,漱漱嘴,喝酒之前得先用酒精

漱漱嘴!”

“哇,真厉害,”我惊叹道:“这个,我可练不了,那有多辣嘴呀!”

“我们内蒙,喝酒的高手多啦,”仁花姑娘得意地说道:“跟高手比,咱这

点酒量,啥也不是啊。力哥,我表哥,特能喝酒,不但酒量大,喝起酒来不吃

菜,一色干拉。他找个对象,对象的爸爸更能喝酒。有一次,他在岳父面前吹牛

说:爸,我喝酒不用吃菜,省钱,昨天,我一个人喝了八两酒,只吃了十粒花生

米。”

“厉害,的确省钱!”

“力哥,”仁花姑娘神秘地问我道:“你猜猜,他岳父是怎么回敬他的?”

“他岳父,吃五粒呗!”我顺嘴答道。

“不对,力哥,你没猜对!”仁花姑娘摇摇头,掏出一枚咸鸭蛋,轻轻地剥

开皮:“力哥,他岳父冲着我表哥笑了笑,从碗橱里拿出一只咸鸭蛋,在女婿面

前晃了晃:小子,看到没有,就是这只咸鸭蛋,我都喝半个月啦,直到现在,还

没捅到蛋黄呢!”

“哈哈哈!”仁花姑娘的讲述,立刻引来一阵哄堂大笑。

“哈哈哈!”

“……”

……

            (一百四十)

天空完全黑沉下来,繁星眨巴着明亮的眼睛,傻楞楞地望着我们;浑圆的月

亮紧紧地跟随在汽车的后面,久久不肯离去;田野里的庄稼也安静下来,进入了

甜美的梦乡,在微风的吹佛下,发出哗哗的鼾声;鸟儿停止了歌唱,躲进温馨的

巢穴里,尽受天伦之乐;只有不知疲倦的蝈蝈,吱吱吱地嘶鸣着,吵醒正在酣睡

的林蛙,被搅了好觉的林蛙,没好气地、呱呱呱地嘟哝起来。

车外再次下起雨来,雨水越来越大,不知从哪来冒出许多泥浆,把原本光洁

的路面,搞得泥泞不堪,一塌糊涂。我感觉到汽车有些打滑,立刻停止了说笑,

全神贯注地操纵着方向盘。

突然,吱嘎一声,汽车急速地溜到道路的边缘,我登时慌了神,手忙脚乱起

来。汽车打了个咧趄,摇摇晃晃地停在路边,我满头冷汗地跳下车:“我的天

呢!”我惊起来:“就差这么一点,险些没翻到沟里去!”

汽车的后轮与路基只有几厘米的距离,如果汽车再稍微向外侧滑动一点点,

我们这一车人,都将被抛撒到深深的道沟里,在沉重的汽车压迫下和无情的撞击

下,非死即伤。我狼狈不堪地爬进驾驶室,双手不由自主地颤抖起来,看着方向

盘久久不敢触摸,好象怕被电击着似的。

我将汽车慢慢地挪回到道路的中央,车内所有的人都沉默不语。汽车调整了

一下情绪,接着便再次呼哧呼哧地奔跑起来,发动机巨烈地轰鸣着,施放出灼人

的气浪。

雨越下越大,刚才满天的繁星,此时已经不知躲到了哪里,没完没了地跟在

汽车后的月亮,大概被那惊人的一幕吓呆啦,索性溜之乎也!举目望去,荒野上

出现许许多多,大小不均、有的还相互连带着的水洼,象是一面面形状怪诞的大

镜子,冷若冰霜地映照着黑沉得赅人的夜空。

茂盛的庄稼可能不愿接纳过多的雨水而躲藏到地下,突然间消失得无影无

踪,只有起伏错落、时隐时现的荒草不知好歹、傻乎乎地瞪着悲惨的夜空。荒野

上顿时显得空空荡荡,一付丧魂落魄的惨淡之相。歪歪扭扭、孤苦伶仃的小杨

树,鹤立鸡群般地伫立在草丛之中,稚嫩的枝条有气无力地摇摆着,低声地呜咽

着。汽车驶进了大草原。

汽车越往前走,道路越糟糕,我仔细地瞅了瞅,汽车不知什么时候驶进了烂

泥潭,时而摇摆着滑向东侧,刚刚调整过来,又晃晃悠悠地溜向西侧。我唉声叹

气地丢开方向盘:“完了,不行啦,再也不能往前走啦,没有路啦!”

说着,我绝望地熄灭了发动机,一车人呆呆地面面相榷,谁也不肯首先张嘴

说话,驾驶室里死一般地沉寂起来,只能听到人们的喘息之声。疾驰了十多个小

时的汽车,一旦停歇下来,驾驶室里立即散发出让人难以忍受的热气。我拉开车

窗,雨不知什么时候停了下来。

“蚊子,蚊子,有蚊子!”小石头突然嘟哝起来,同时,不停地拍打着胳臂

和肩膀:“力哥,别开窗啊,蚊子都进来啦!”

可是,关上车窗,驾驶室里很快又闷热起来,连呼吸都倍感困难,溜进驾驶

室里的蚊子,吱吱地吼叫着,各自寻找合适的目标,趁机下手,我们劈里叭啦地

同入侵的蚊子展开了搏斗。

铁蛋推开了车门:“我到货厢上去,这里实在受不了,再待一会,就得闷

死。”仁花和小石头也跟着铁蛋,纷纷爬上卡车的货厢。我也爬了上去。

货厢上面湿漉漉的,冰冷的铁栏杆,滴滴达达的淌着雨水。我们无处可坐,

草原上可恶的蚊子以排山倒海之势对我们发起猛烈的攻击,我们慌慌张张地迎

战,却顾头顾不了脚,刚刚打死一只叮在右腮上的蚊子,背部又被狠狠地剌中。

“快过来,这里有块塑料布!”铁蛋扯起一块脏乎乎的塑料布,示意大家钻

进去,我们现在已经顾不得肮脏,扯过塑料布,争先恐后地躲进里面。可是,恶

毒的蚊子,并没有善罢甘休,顽强的附在塑料布上,发现谁的身体紧贴着塑料

布,便狠狠地咬上一口。

“这些家伙可真厉害啊,隔着塑料布还能叮着人呢!”我揉着刚刚被叮咬过

的嘴巴,气急败坏地嚷嚷着。

阴沉的夜空显现出一丝惨淡的灰白色,汽车四周的景物逐渐露出模糊的轮廓

线,草原的黎明经过暴雨的洗礼,显得更加纯洁,更加甜谥,萋萋的芳草昂起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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